t病毒不僅使得人類和動物變異,連帶着植物都變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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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法抑制的驚恐,如今人類基地大部分的食物來源還是外界,基地內部種植的植物壓根不夠吃。除非是特大基地。植物變異不就等於直接斷了人類的糧食來源嗎?可以試想沒有糧食的世界會變得多麼恐怖,曾經舊時代中甚至發生過吃人肉和換子而食的例子。

來不及多想,樹根和樹枝再次進攻過來,陳君儀冷哼一聲計上心頭。

她故意在洞中跑來跑去,引得枝條們相互纏繞兩兩相撞,等它們打成結的時候再發出龍捲風一舉剿滅。龐大的旋風在樹底下的洞中亂竄,不但絞殺了追來的樹枝,也把樹底打的到處都是窟窿,更多的樹根受到牽連。

大樹遭到前所未有的打擊,憤怒地發動所有的枝條全力攻擊樹根下的陳君儀一個人,連周圍的人都置之不管了。

方嘯歌他們只覺得周圍的樹枝呼啦啦收回,濃濃迷霧中冷冷清清,要不是一地的斷枝還以爲什麼都沒有發生。

“怎麼回事?”天狼軍團衆人疑惑。

“樹根發生問題了。”方嘯川目光深沉,向來嘻嘻哈哈的秦西此時表情嚴肅,眯眼:“是陳君儀?”

專門調查過她的資料,秦西總覺得那個女人和資料中的不大一樣。直覺告訴他,她沒有那麼簡單。

大地猛烈震動,土地上的灰塵跳躍,儘管聽不到任何聲音,但是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強大的威壓,來源於樹洶洶怒火的威壓。在這股龐大的威壓之下,衆人彷彿變成了微小的螻蟻,只能仰望高山。

被樹枝擠的骨頭碎裂多處,陳君儀本就懷恨在心,來到它的老巢當然不會手下留情。

精神力大網籠罩樹根下的洞,沿着洞層層向上捕捉到樹幹的位置。確定好位置之後,陳君儀震開周圍的樹枝,雙手合攏,耗費全身精力在掌心凝聚出一個碩大的光球。

精神力做外包圍的光球中間旋風呼嘯,隨着光球越來越大,隱隱狂風之勢掀起她的頭髮和衣裳,陳君儀揚起嘴脣,明亮的棕黑色眸子中陰狠閃爍,光球中的旋風極度壓縮之下變小,周身的旋風卻漸漸擴大。

終於,在手中的光球成形之時,她擡手向上拋去。

籃球大小的光球脫離她的手掌,內部壓縮的旋風透出光球瘋狂旋轉,從樹底一路向上衝,木頭屑飛濺,樹幹被她從下至上掏出一條通道!

攻擊而來的樹枝漫無目的地亂甩,像是癲狂狀態下亂舞的手臂似的。樹被掏出一條洞無異於在人的身體上打了個窟窿,就算不死也元氣大傷。

失去理智的攻擊比之前更加恐怖,就在這段時間野狼軍團的人也找到了樹洞,隨之而來的還有明夕他們。

洞裏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到,猛然失去光明的他們有些不適應。

他們看不到陳君儀,陳君儀卻能看見他們。

“有沒有火系的,一把火燒了!”她大聲吆喝着。方嘯川點點頭,野狼軍團隊伍的人中走出十個人來。

“聽她的調遣。” 美女總裁的特戰兵王 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陳君儀挑眉:“你就這麼相信我?”他俊美的臉在精神力觸角的摩挲之下倒映在陳君儀腦海中,完美的就像希臘的太陽神鵰塑。

對於這種廢話方嘯川向來都置之不理,忽視她專心對抗揮舞的枝條。

吐吐舌頭,陳君儀自討沒趣,折斷一根樹枝:“對着東南方噴火!”

話音剛落十條火龍轟隆隆飛過來了,黑暗中他們沒辦法辨清楚方向,防火的位置也各地不同。陳君儀逮着距離自己最近的點燃手中的枝條,她用精神力形成屏障包裹大量的氧氣在上面。

氧氣有助燃的效果,要不然枝條也不可能立即燃燒。

有了火,大家才能看到裏面的景象。衆人按照陳君儀的話一個個折斷枝條,點燃火星後由她負責包裹氧氣助燃,片刻之後人人手中都有火把。 明晃晃的火把照映下,洞中曲曲折折盤結的樹根張牙舞爪,猶如鬼域般瘮人,衆人倒抽一口氣。

彷彿感受到了根源部火熱的危險氣息,大樹攻擊更加猛烈。

“點火!”陳君儀大喝道,所有人開始用手中的火把點燃樹木,有了她和明夕源源不斷的氧氣提供,很快四處都是星星點點的火光。

“出去!我斷後!”陳君儀努力用精神力包裹氧氣分子朝着火苗靠攏,每多一點氧氣火就旺盛一份。從開始需要氧氣助燃到後來的燃燒樹根,熊熊大火以燎原之勢沸騰。

無數條樹根帶着烈烈大火淒厲飛舞,不死鳥小隊的人聽見指令立即將手中的火把扔開,飛奔出去。野狼軍團的人依舊戰鬥,他們只聽從方嘯川的話。

“我們走。”冷冰冰的聲音鏗鏘有力,野狼軍團二話不說快速撤退。方嘯川深深望了她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陳君儀留下可不是什麼心善行爲,她只是想起一件事情。賀梅是木系異能力者,一直都想要個固定的木系植物武器,以前那些植物需要靠她的異能力催發,她一直覺得不順手,現在不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嗎?

她的精神力評測,這棵樹沒有一千年也有*百年,t病毒感染下的變異樹木,連人和喪屍都能吃掉,它還有什麼對付不了的?

陳君儀打算取下樹根帶回去,如果它還活着,就讓它成爲賀梅的武器,如果不幸死了……哦,她相信以後還會有更多的變異植物。

小巧的身體在巨大的洞中上竄下跳四處點火,憤怒的枝條無論怎麼樣就是抓不到她。看樹洞被自己燒的差不多了,陳君儀尋找了一處地方,扒開泥土拽住一根樹根,龐大的精神力傳導過去試圖和它溝通。

明夕能御獸、聽懂獸語,卻不能駕馭植物,所以她打算用自己的方法試着溝通。就是不知道這顆樹有沒有智慧。

“投降吧,你還有活路。”她把這股意念順着樹幹傳導,不多時感覺到一股精神力波動。

“狗子,快翻譯一下!”陳君儀急忙到。

智能系統本身就是以數據記錄的精神力存在,陳君儀覺得他應該能懂。

【可惡的人類,休想】狗子苛板的機械電子音響起。

挑眉,冷笑:“都快死了還裝什麼正氣,被活烤的滋味不好受吧,不答應我就讓你一輩子都這麼半死不活,別不信,回去我就找一堆人天天守着你放火,再找一堆治癒系吊着你的性命,看咱們誰能耗得過誰。”

大樹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無恥又狠毒的人,打的它重傷還要它臣服,哪有這門子道理!它實在忍不住直接用精神力和陳君儀對話。

“人類,你不要太過分,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陳君儀呆了呆,臥槽,這年頭大樹都會用成語了。抓抓頭髮,她懶洋洋:“想的真美,你有和我魚死網破的資本嗎?”

她不是有點囂張,而是非常囂張,並且打算就這麼一直囂張下去。跟我談判?不好意思,多修煉幾年再說。

大樹肝火大旺,壓抑住惱火:“你現如今不過一個人,再厲害也對付不了我。”

嗤笑一聲:“你忘了進洞的時候我也是一個人,不照樣打的你見不着北?——我說,你既然連成語都會說,一定非常有見識,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你應該清楚,希望你作出正確的選擇。”

她乾脆利落伸出兩根指頭:“一,臣服;二,臣服。選吧。”

“……”靜默片刻,大樹到:“爲什麼兩個都是臣服?”

“其實還有第三條。”

“什麼?”

“生不如死——這個太殘暴了,不適合文明社會建設,所以我就省略掉,你懂的。”

我不懂。大樹搖搖頭,“你的條件太苛刻,我沒有辦法臣服傷害我的人。”

“傷害你的從始至終只有我一個人,把他們引進洞的是我,放火的也是我,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她說着這話的時候故意用得意洋洋的口氣,好像做了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假如對方是個人類,一定會誇獎她,很不幸,對方就是受害者。

深受刺激的大樹當場暴走,他實在無法忍受這個卑劣無恥的人類!大火還在燃燒,濃濃煙霧在樹洞中翻滾,受了重傷的它已經幾乎失去了攻擊力。

沒了牙的老虎,翻不出什麼花浪。

陳君儀就懶懶散散站在原地,等它把自己累的筋疲力盡的時候,才欠扁地開口:“看吧,我就說你沒有資本和我談,我就站在這裏不動你不是也奈何不了我嗎?”

大樹沉默,告訴自己儘量無視她的話。

“安靜下來了我們繼續談論吧,只要你肯臣服,我保證讓人把你所有的傷口修復好,並且給你提供大量的屍體供你吸收。”

大樹樹枝抖了抖,有幾分心動。它明白自己爲時不多了,沒有對抗她的能力,下場只有死亡。這個人類提出的條件很讓他心動,再說了他們不是有一句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嗎。

通過狗子在腦海中翻譯的精神力波動,陳君儀知道自己的話生效了,悠閒地放上最後一個砝碼:“再說了,我要你臣服的人又不是我,何必這麼激動?”

什麼?!不是她?大樹驚訝,脫口而出:“那你爲什麼要這麼做?”臣服於自己的仇人是它心中無法過去的坎兒,如果臣服對不是她,那麼……

陳君儀翻翻白眼:“我樂意,你管得着嗎你。”

再次被刺激的大樹有種氣暈過去的鬱悶,就因爲一個“我樂意”折磨的它生不如死,人類這種生物太壞了!

“好,我臣服。我的主人是誰?”

“哦,她叫賀梅,很快你就會見到她了,她是個非常溫柔靦腆的人,你要乖乖的聽話。”

大樹心中竊喜,溫柔靦腆?太好了!豈不是更容易把握?哼,沒想到這個人類看上去詭計多端內裏也是個蠢才,它甚至能看到光明的未來,啊,太美好了。

對尚未謀面的主人多了幾分親切,大樹語氣都溫和了不少:“你要我怎麼做?”

陳君儀揚起手中的樹根,“把你的精神力依附上來,讓它活。”

“什麼?難道你要我放棄我龐大的樹體?”大樹驚怒交加,沒有了龐大的樹體做後盾,它什麼時候才能打敗狡猾卑劣的她?

陳君儀可不會心軟,冷冷拋下一句話:“你可以選擇死。”

要麼過來,要麼死。就這麼簡單,沒有多餘的選擇餘地。

“你——”大樹將滔天怒火壓抑在心中,最終還是選擇了過去,精神力和生命力順着陳君儀給出的引導線進入那根成人手臂粗的樹根上,活動了一下,面積小的它不舒服。

她拽起樹根咔嚓掰斷一截,疼的大樹撕心裂肺吼叫:“人類!你竟然反悔!”

反悔?她從來不反悔。陳君儀冷笑:“這就是你玩花招的下場,我既然有能力打敗你,自然也有能力檢測出你的精神力有沒有完全過來。跟我算計的人往往沒有好下場,如果你不是給她的東西,現在掰斷的就是你的全身。”

大樹駭然。沒想到她這麼厲害,連自己偷偷在本體留下了精神力分支都知道!猶豫片刻,它還是老老實實把剩下的精神力引渡過來。

滿意地晃晃手中的枝條,陳君儀好心情地溫柔摸摸它:“這才乖。”

溫熱的手掌觸摸它的皮膚,大樹只覺得毛骨悚然。這個人類太強大,也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才能打敗她。前途黑暗,大樹沮喪地裝死。

東西到手,陳君儀纔不管它什麼心情,快樂地舉步就要離開。說話半天周圍的火更加旺盛,要不是有精神力屏障阻攔她就要被烤熟了。剛走了兩步,她忽然停下腳,腦中猛然閃過一個念頭。

有理智,說明它不是喪屍類型。

感染t病毒只有兩種,喪屍體、變異體。這樣來說,大樹就屬於後者了。再結合梟雄和波斯貓兩個變異生物可以得出結論,變異體一般體型都會成倍增大,正好符合了大樹超級龐大的體格。

於是,大樹是變異體的推論基本上敲定。

喪屍體不一定有晶核,只有高等級的喪屍體才能進化成變異體,纔能有晶核。而直接變成變異體的,比如異能者人類,腦中也就直接有了晶核。推論出來就是:變異體一定有晶核。

也就等同於:大樹有晶核。

大樹有晶核!

棕黑色的眼睛一亮,她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好你個狡猾的樹,要不是她忽然想起這麼回事兒一定會被矇騙過去。

看似長的推論實則只花費了短短一秒鐘,樹根見陳君儀停下腳步,疑惑地詢問:“人類,你爲什麼不走了?”

陳君儀擺擺手:“不走了,當然不走了。等你把晶核的位置說出來我再走。”

手中的樹根抖了一下,氣息不穩:“什麼晶核?”大樹口氣平淡,不清楚的還以爲它真的不知道呢。天知道大樹要被她的精明嚇暈過去了!

“要不你到火裏頭想想?”陳君儀好心提議,作勢要把它扔出去。

“我說我說!”大樹吐血,肉疼不已:“在主幹正中央下三十米中最粗的樹枝中。”

陳君儀笑眯眯:“藏的挺嚴實的。”拔腿就去挖晶核。

再嚴實不也被你挖走了!你個無恥卑劣的人類!它活了一千兩百年都沒有見過如此特異的人類!

這時候的它還沒有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也就是陳君儀原來提出的美好建議:幫助它修復傷口,給他大量的屍體供它吸收——那都是建立在他本體的基礎上。

現在這根小樹根,一沒有傷口,不需要修復,二體積太小,吸收一顆晶核都困難……陳君儀思索着,等以後它發現這個祕密之後,會不會哭呢?

------題外話------

大樹(憤怒):等着,你這個卑劣的人類!我還會再回來的!

陳君儀(狐疑):我就是不等,你準備怎麼辦?

大樹(淚流滿面):我要告你非法伐木!

陳君儀(驚恐):我們私了行嗎?你要多少錢?

大樹(冷笑):你以爲金錢是萬能的嗎?你以爲有錢你就了不起?你以爲人人都和你一樣看重錢?你個滿身銅臭的噁心傢伙說吧你要給多少。

陳君儀(猶豫):九十九?

大樹(面無表情):我要告你。

陳君儀(驚慌):一百!

大樹:我要告你。

陳君儀(咬牙):你說多少!

大樹(冷笑):低於一塊免談。

陳君儀:……幸福來的太突然。 那是一顆碧綠色的晶核,中央緩緩流淌着清泉,美不勝收。陳君儀估計它有二級高階。喪屍晶核都是白色的,變異獸晶核是火紅色。變異獸晶核只能變異獸吸收,相較之下是不是變異植物的晶核只有植物能吸收?

不確定的陳君儀隨手將晶核扔進口袋裏,毫不客氣地私吞了。挖的時候她還找到了兩顆淺白色的晶核,估計是死去異能者的,通通被她裝進口袋。

這時候的陳君儀再一次期待自己的摺疊空間。如果她擁有一個強大的空間,什麼東西裝不了?!空間啊空間,尼瑪需要的晶核未免太多了,距離那個程度還遠遠不夠。

整理好之後,她帶着手中的樹根飛快拋出地洞。即便有精神力屏障阻擋也快要燒融化她了,等出來的時候已經滿頭大汗。

衆人眼尖地看到熊熊烈火中一個纖細的人影駕馭狂風衝出來,她腳下懸空踏着萬丈火光,半長的頭髮獵獵飛揚,左手一根長長的樹根,背後交叉揹着大刀和狙擊槍,猶如暴風和戰爭女神的融合體,明媚的刺眼。

一時間衆人都看呆了,怔愣在原地。

方嘯川面無表情望着天空的輝煌如太陽的女人,深邃的黑眸閃過猜忌。陳君儀,她看起來可不像資料中顯示的那麼簡單。

“擦汗。”明夕眼睛一亮,急忙過去賢惠地遞上白手帕。陳君儀所有的手帕都被他給承包了。這廝居然在袈裟上縫了個口袋專門用來裝手帕,如此奇葩的事情也只有明夕和尚乾的出來。

陳君儀接過手帕,卻在半路被鳳健伊搶走了。小女孩兒笑眯眯地輕輕擦上她的臉,黑葡萄大眼睛閃爍着妖異的光芒,帶着鉤子般的蠱惑。

陳君儀不好當着衆人的面表現的太明顯,只得狠狠瞪他一眼,你給我老實點!

鳳健伊眨眨左眼,長長的黑睫毛水波盪漾,風騷無比,看的陳君儀渾身起雞皮疙瘩。

陳君儀什麼都沒有解釋,要知道解釋的越多可能透露的就越多。她寧願讓所有人——特別是野狼軍團的人都矇在鼓裏,晶核什麼的她一個人知道就好了。

大樹被燒燬外面的迷霧也層層散去,不知道它使用的什麼辦法,尤其是吞噬精神力這一點,簡直就是所有精神力異能者的剋星!

回去好好詢問它,陳君儀琢磨着一定要挖出它所有的利用價值,不然自己豈不是白白浪費力氣。

沒有了濃濃迷霧的遮擋,村子的原貌暴露在衆人眼皮子底下。

小村子非常安靜祥和,整個村莊路上乾乾淨淨,房屋也沒有被毀壞的跡象,一切展現的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人們只不過是安靜沉睡了一樣。

第一次在末世中看見這麼幹淨的地方,所有人都驚異萬分。陳君儀環顧四周,覺得有點不對勁,難不成在村子裏的人被喪屍病毒控制之前大樹已經變異?所以即便後來喪屍病毒感染,村子也沒有遭到破壞,因爲在這之前整個村莊的人都成了它的口中餐!

她後背發冷,倒抽一口涼氣。真假原因回去還要問問大樹,本以爲只是一顆平常的樹,現在看來這丫殘暴的令人髮指。

任務完成了,他們可以回去上交。

野狼軍團的人整整齊齊站在方嘯川背後聽候他的號令,秦西站在他右邊不語。衝着陳君儀微微點頭,方嘯川的聲音一如既往冰冷平靜:“多謝此次幫助,我們記下了。”

說完深意看了眼方嘯歌,一行人果斷地上了車行駛走人,絲毫不拖泥帶水。

“無情的傢伙。”陳君儀小聲嘟囔,忽而咧開燦爛的笑:“走的好。”方嘯川氣場太強大,她怕多待一會兒自己的小心思會被他看穿,早早走了對她只有好處。

可惜的是他那張宛如太陽神俊美的臉,要是能多笑笑肯定帥爆了。

回去上交任務,如願以償的拿到了獎勵,不死鳥衆人歡喜回家。

“賀梅,我送你一份禮物。”陳君儀笑的神祕兮兮。

“什麼?”賀梅驚悚,“你該不會要把手裏頭的破玩意兒送給我吧?!”老早就注意到陳君儀手中的樹根,本來還疑惑她這一根樹根幹什麼,直到她說要送給自己禮物賀梅才反應過來。

她這個淚流滿面,要不要這麼摳門,送一樹根這種極品的事情你也做的出來。

她不樂意陳君儀更加不樂意,好不容易得來的東西,不識貨的傢伙。指甲彈彈手中的樹根,“這可是好東西。”

賀梅擠出笑容:“呵呵。”

“不騙你。”陳君儀挑逗樹根,使喚狗似的隨意:“來,表演一個給她瞧瞧。”

大樹被她的態度深深激怒了,冷哼不理會她,裝死。騙子!大騙子!說什麼溫柔靦腆,一路上它觀察了很久了,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哪裏溫柔哪裏靦腆了!

大樹想哭了,這個人類狡猾的要命,它又上當了。

死氣沉沉的樹根一動不動,和平常的樹根沒有什麼兩樣。

賀梅鄙視地望着陳君儀:“我有些嫌棄你的智商了,讓樹根表演——今天吃藥了嗎?”

陳君儀甩起樹根打上她的額頭,疼的賀梅慘叫一聲捂住,“惱羞成怒了就要打人!你這個暴力分子!”

翻翻白眼,她懶得多說,將樹根扔進賀梅懷裏:“送給你了,不許扔掉,必須隨身攜帶。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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