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a?Eli利用了照顧他的護士放鬆了警惕,然後用手生生挖出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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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被打了鎮定劑,用束縛帶緊緊的綁在牀上。他面色蒼白,安靜的沉睡着,任誰也不會相信他一個小時前曾經幹出如何血腥殘忍的事。

不幸中的萬幸,那個可憐的護士失去了眼睛卻保住了性命。

“這可不是Frak的模式。”Ri沉聲說。

“他看起來就像忽然變了一個人。”正在研究監控錄像的Ri開口,“他之前一直很安靜,但卻在一瞬間暴起傷人。這其中連一個轉換期都沒有。”

Ia在發生事故的那個屋子裏轉了幾圈,然後撥通了Garia的電話,“甜心,查一下這個病房曾經發生過什麼?和挖去雙眼有關。”

“嘿小帥哥你的聲音怎麼這麼低落?這很容易讓我燃油不足導致馬力不夠!”Garia隨口抱怨着,“哦!哦!哦! 總裁耍無賴 天啊,這可是個不詳之屋!五年前,一個精神病患者在這裏挖掉一個護士的雙眼……等等,讓我查查,這個精神病現在被關在巴爾的摩州立精神病院!”

“謝了,美女。”Ia掛斷了電話,“Hh,我建議把Iva送到一個沒被兇殺案污染的地方……最好連一點犯罪行爲都沒有的地方。”

“爲什麼?”

“……”Ia閉了閉眼,“我懷疑他失控了。”

“什麼意思?”Eily恰巧聽到這一句。

“他的防火牆塌了,大腦中也沒有任何防禦措施。那些兇殺案現場遺留的生物電波就像病毒一樣侵蝕着他的大腦,他毫無抵抗之力,只能被控制。” 腹黑老公別太作 Ia很嚴肅,這是他能想到的最靠譜的理由,也是最有可能的理由。

Ri擔憂的握住了Ia的手。

“我很好。”Ia眨了眨眼。

這個忽如其來的變故讓BAU不得不多滯留一天。Hh看上去比以前更加嚴肅了,Ma更是頻頻的看向Ia,Ri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而Eily和Ri也不是笨蛋,有些事即使不可思議,但有前例在先,只需要推測一下就會得到真相。真正對組裏奇怪氣氛感到疑惑的,只有Jra了。

Gi還沒有離開,作爲把Ia帶進BAU的人,他對自己培養的側寫員總是多一分關切。

Ia被Gi帶到一間小型放映廳裏,陪Gi看了半夜的默片。卓別林是一個搞笑天才,不過他的時代對於Ia來講太早了,這讓他始終無法領略其中的精髓。

“如果是在匡提科的話,我可以用投影儀來放映。我有不少卓別林的電影,是上世紀二十年的留下的。”看完電影,兩人邊走邊聊。“我喜歡這些老電影。”

“用來轉移工作壓力嗎?”Ia輕聲問。

“是啊,數一數,我幹這行也有三十多年了。”Gi的聲音很平靜,“因爲這份工作,我曾感到興奮喜悅,也有沮喪恐懼。可我知道,我愛這份工作。我給自己定了一條規矩,如果哪天我不再感受到那些案子帶來的情緒變化,當案件發生時手掌不會變的冰涼,那就是我該離開的時候了。”

Ia擡頭,洛杉磯的天空看不到星星,可人間燈火的點綴讓這裏並不寂寞。

“老實說,Iva?Eli發生的事有點嚇到我了。”半晌,Ia開口,“我不會一直呆在BAU,可現在不是離開的時機,那也不會是我離開的理由。”

“我是Iabp;a,不是Iva?Eli。”Ia語氣篤定,在最容易被影響的兒童時期都安然度過了,沒理由會在這時候摔跟頭。在BAU呆了這麼久,他心理調節的手段遠不是Iva那個毫無防備還沾沾自喜的傢伙能比的。

作者有話要說:讓裏頹廢性感的R寶出現的辦法很簡單,直接掛掉小艾就可以啦~嚶嚶嚶嚶,好誘人的想法啊 在Issac和Gideon出去的那個晚上,Reid一個人呆在酒店房間裏,直到Issac回去的時候眉毛還皺的緊緊的。

“嘿,PrettyBoy,怎麼還沒睡?”這個類似於發呆狀態的Reid可不常見,Issac走過去,揉了揉他的頭髮,“有什麼事嗎?”

Reid擡頭,眼中的擔心一覽無餘。他猶豫了一下,“Issac,你有沒有考慮過做行政工作?”

“唔?”

“出外勤對你來說太危險了。”Reid一臉的認真,“我們會面對各種殘忍的畫面……Ivan Eliot甚至只是在一個曾經發生過兇案的地方呆着就變成了那樣。”

Issac笑了,“我一直以爲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的,你現在每年還要去學院裏補考呢。”

“Issac!我是認真的!”

“別擔心。”Issac抱住Reid,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我又不是沒有自保能力的笨蛋,如果要出事早就出了。”

Reid沒有說話。

“Ivan會出事是因爲他毫無防備甚至沉溺其中而導致事情變得不可收拾,而我,除非是我主動,否則那些情緒根本干擾不了我。”Issac對此非常自信,“被動吸收和主動接納可是兩回事,你不能因爲看到別人被噎到了就不許我吃飯!”

“我相信你能控制,可是,Ivan Eliot擅長催眠,你和他談過話。”Reid說,“如果他給你下了暗示,動搖了你的信心……”

“他?還差得遠呢。”Issac哼哼兩聲,“如果他真的像他所說的那麼厲害的話,也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我相信他也許有影響別人的能力,但那需要一定時間的潛移默化。就我們那還不到一小時的交流?我認爲他是想嚇唬我而非其他。辦案人員也許會受到案件的負面影響,這種事就算他不說又有誰不知道呢。”

Reid仔細的看着Issac的臉,沒有錯過一絲表情。半晌,他妥協似的垮下了肩,“你總是有道理。”

“真的,不用擔心。”Issac親了親Reid,“我可是比任何人都珍惜這條命,我不會拿自己開玩笑。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不是誰都有開機重來的機會的。”

Reid還想說話,可是Issac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等被吻得發暈的時候,他聽到那個傢伙的聲音,“嘿,我回來的時候在大廳裏看到兩條接吻魚……”

“那不是接吻,只是它們之間一種獨特的爭鬥模式……”Reid暈乎乎的反駁。

“,別這麼學術,想想浪漫的地方。”Issac有些不滿,然後又揚起眉,低沉的笑聲溢出,“不過,好像也沒差,反正都是打架……”

Issac的好心情持續到第二天早上,不知道是不是Gideon爲Issac在Hotch那裏做了背書,又或者Hotch自己判斷他沒有問題,總之,一切風平浪靜。然後他接到Anthony的電話,有些遺憾的拒絕了他的邀請。

“你們只見了一面。”Reid抿着嘴,“爲什麼像是認識了很久?”

“因爲聊得來啊。”Issac說,“如果你遇到讓你感覺相遇愉快的人,你會忍住不繼續聯繫嗎?”

Reid看着Issac,有些不確定,“也許吧,我沒試過。”

“你,哎,我真懷疑如果當初不是我主動給你打電話,我們現在可能已經是陌生人了。”對於Reid的社交技能,Issac也無力多說什麼了。

Reid不同意,“我不這麼認爲,Gideon鼓勵我和你做朋友的。”

迷霧之夢 “我很好奇他現在會不會後悔。”Issac笑的有些壞,然後,他看到抱着一大捧玫瑰的Emily朝她走來。“哇哦,Emily,你又迷倒了哪個男人?”

Emily的表情有些奇怪,她支吾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那捧玫瑰就被Man奪走塞到Issac手裏,“這可該問問你自己。”

Reid翻開附帶的便籤,“Alfred Eliot?”

Issac的電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Costa。”

“嘿,Issac,看到我送給你的花了嗎?”清朗的男聲從電話另一頭響起,帶着一絲調侃。

“無聊。”Issac想都不想的回答。

電話另一端的人微微嘆了一口氣,“你真讓我傷心。”

“我相信你的金剛不壞之身。”Issac把花重新扔給Emily,“這一點我親自驗證過。”

“……”那邊沉默了一下,“我到底多蠢纔會覺得你會對我有愧疚啊。”

“的確夠蠢,居然有這麼可笑的想法。”Issac嗤笑,“被拒絕遠走他國這種事你相信會發生在你自己身上嗎?”

“至少我賺了一打同情票。”Alfred的聲音輕鬆了起來,“下個月我就要結婚了,有空做伴郎嗎?”

“這麼快?”Issac已經不想去算這是自己認識的第幾個想要結婚的傢伙了,“恭喜了!”想了想,又問,“你是做新郎還是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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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U進入了短暫的平緩期,Jordan繼續努力適應工作節奏,其他人寫報告的寫報告,做諮詢的做諮詢,做培訓的做培訓,抽空還打算在大學裏舉辦招募會。

“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很繁忙。”Rossi作爲FBI的資深探員加明星探員,被委派了招募新人的工作,“不知道今年會有多少新血加入。”

“每年都會?我上學的時候怎麼不知道?”Issac提問。

“因爲做FBI從來不在你的人生計劃裏,你又怎麼會關注這類信息。”Reid湊過來,“我就是無意中聽到Gideon主持的招募會才決心加入的。”

“你的教授們一定討厭死Gideon了。”

Reid對此不置可否。

不過,等到招募會當天,Issac卻不得不失約了。

“你還是帶Reid去吧。”Issac用口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這該死的的流感!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體驗過這種糟糕的感覺了。

“衛生局可是說這一波流感馬上就要過去了。”Rossi皺眉。

“很顯然,我抓住了它的小尾巴。”Issac的聲音發悶。

Rossi看了一眼Reid,表情有些糾結。

Reid也有些不情願,他可不確定如果當做上百人的面他會說出什麼。事實上,從一開始他就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你可以帶着Emily去,不然Man也可以。”Reid真誠的建議着。

“可他們沒有你年輕。”Rossi知道局裏的意思,新鮮血液的補充非常重要,除了要有老成持重的資深探員壓陣,還要有年輕探員做表率。尤其是年輕探員,他們更容易引起學生們的興趣和共鳴,讓他們覺得加入FBI是一件非常酷的事。

當然,這只是FBI宣傳的手段之一。至於加入後?大概不會有多少人覺得巡街會很酷。

“希望Rossi會頂住。”Man看着離開的兩人,對Rossi表示默哀。“不知道那些學生會不會喜歡Reid的統計學數據。”

Issac可憐兮兮的哼哼兩聲,坐回自己的座位。

招募會進行的很順利,除了Reid用自己那一串金光閃閃的學歷嚇傻了一屋子的人,順便講了一個普通人無法理解的笑話之外。

“Issac病的真不是時候。”Rossi有些發愁,“希望那些孩子不會被你嚇的拒絕加入。”

“什麼?”Reid有些不解。他對自己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沒有搶先發言,一切都是順着Rossi的節奏來。爲了調節氣氛還主動講了一個笑話,他都把自己逗樂了!

“我在擔心他們會被你誤導,非高學歷不得加入FBI。”Rossi沒好氣的說。

“這不可能,我們已經被招人條件說的很清楚了。”Reid說,“而且,你的學歷也不是很顯眼。”

“時代在發展,。”Rossi有些惆悵,“我加入FBI是在三十年前。”

總裁叔叔別寵我 “我知道,畢竟你都這個年紀了。”Reid隨口說道,有些擔心還在匡提科的Issac。根據他查的數據,這一次的流感可不容易好。

Rossi覺得自己受到了人身攻擊。他這個年紀怎麼了?名車豪宅,美酒雪茄,這些他樣樣不缺,爲什麼被Reid一說就感覺這麼怪?

不過Rossi沒有時間多想,他們被一個滿頭銀髮的自稱教授的男人攔住了。

準確的說,是Reid被攔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艾:……好難受

M哥:年輕人,還是要好好鍛鍊身體啊,你看我,從來不生病

小艾:是嗎?可是我聽朱旭說過,只有笨蛋纔不會感冒

M哥:……

E姐:你們在說什麼

M哥:我真好奇,在Reid身體健康的時候,你怎麼有勇氣說這句話 新加入的jordan顯然還對bau的工作節奏和方式有些不適應,issac去找她拿報告的時候,她看起來有些焦躁。不過她算是個不錯的人,給處於病中的issac送上了一份問候。

因爲這句問候,在離開前,issac多嘴的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jordan一愣,有些不自然微笑,努力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當然,我很好。”

對於這種敏感自信卻因爲能力被懷疑而顯得焦躁不安的人,issac只能選擇表達善意,不過介於兩人交情很淺,有些話不是現在能說的,“有事情可以來找我,雖然我對這屋子文件沒辦法,不過在其他地方也許能幫上小忙。”

“yeah,我聽說過。”jordan說,“人緣最好的costa。”

“聽起來還不錯。”issac推了推眼鏡,那是他從garcia那裏搜刮來的無度數平光眼鏡。沒辦法,也許是因爲流感的原因,他的眼睛總是無意識的流出生理淚水,他不得不用眼鏡遮掩一下。“我得走了,不然boss又該以爲我偷懶了。”

jordan想起hotch那張臉,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issac的手剛碰到門把手,jordan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覺得我不能勝任這份工作嗎?”

issac回頭,jordan懊惱的抿着脣,“我……我只是……算了,沒有事。再見。”

“你之前的履歷很優秀。”issac清了清嗓子,“在我們彼此不熟悉之前,以前的工作經驗是衡量一個人能力的憑證。既然jj邀請你來,那麼就是她相信你會勝任。”

“那你們呢?bau的其他人呢?”jordan情緒有些失控,

“我們相信jj。”issac說,“無意冒犯,我相信你是真的想做好這份工作,但在這之前,你得弄明白bau的工作性質,不然產生心理落差是必然的。”

愛上大小姐 心理落差?哦,沒錯。jordan心裏想,她還記得當時接到這份工作的時候有多愉快,這不僅是對她能力的肯定,對她的履歷、前途也大有好處,非精英不得入幾乎是bau的隱形標籤。可惜,這份好工作卻沒有好的開端。

“你當初進bau的時候就把一切都弄明白了?”

issac挑眉,“我就是太明白了,不然也不會堅持進fbi。”

兩個人的交談沒有持續很久,emily也走了進來。

“嘿,jordan,如果休斯頓警局那份屍檢報告送來能立刻通知我嗎?”emily請求道,“hotch想要就快結案。”

“那個案件報告你不是昨天下班前才交的嗎?”issac詫異極了,“hotch晚上都不睡覺嗎?”

“也許。”emily攤手,“對了,hotch讓我轉告你如果實在不舒服就請假回家吧,你的報告他會幫你完成的。”

issac眨了眨眼睛。

“嘿,這眼鏡是你在garcia那裏找到的嗎?沒想到她居然還有這麼不花哨的……”emily的聲音頓了頓,“你該不會是被hotch感動哭了吧?”

想起某人對報告深惡痛絕的態度,emily覺得這個可能很大。

issac摘下眼鏡擦了擦眼睛,“你想太多了!”

媽蛋,這種想化身病原體把組裏所有人都感染的衝動怎麼破?動不動流淚什麼的真不是我的本意啊!

我又不姓林!

身心都受到創傷的issac捧着屬於自己的一摞報告搬離辦公桌,跑去了會議室。那裏有沙發,如果不舒服了還能躺一下。

“哇哦,你看起來可真的不算好。”man端着一杯牛奶走了進來,“kid臨走前交代的。”

issac鼓着臉,非常抗拒的說,“我不想喝牛奶。”

man想了想,“你有兩個選擇。a,乖乖的喝下去……”

“b呢?”issac心懷僥倖。

“你知道,kid難得拜託我什麼事。”man壞笑,“我不介意把牛奶給你灌下去。”

“我有沒有說過我現在喝任何液體都有想吐的感覺?”issac捏着鼻子喝下牛奶,然後有氣無力的看着man。

“你真的該請假回家的。”

“早上還沒這麼嚴重。而且我以爲吃了藥就算不好轉也不會變得更糟。”issac趴在桌子上,“顯然,我失算了。”

這還不算最糟糕的的。

於是,他真的不明白,爲什麼危險係數幾乎爲零的校園招募會上都會出現一個連環殺手。

還是自投羅網束手就擒的!

“他說他殺了七個人,還有五人會在十小時內喪命?”issac聽着hotch的話有些不可置信。該多自信的人才會在被捕時作此宣言,這感覺已經不像是宣泄自己內心的變態慾望,而是單純的挑釁fbi了。

看,我已經自首了,你們會知道我都做了什麼,可你們無能爲力。

“那傢伙該不是命不久矣所以要在死前來一次最後的瘋狂吧?”issac小聲嘀咕着。

“嘿,夥計們,看電視!”emily拿着遙控器轉到了一個新聞臺,上面正在播報一起綁架案。一個幼兒園教師和四名兒童被綁架。

很好,目標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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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進行的並不順利。嫌犯胸有成竹,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他對reid大加讚賞,把自己的行爲看作是高智商分子的遊戲,而像man、rossi這樣的人沒有資格參與。

issac忽然覺得,sherlock也不是那麼討厭了。

rossi建議進行逆向側寫。之前他們都是通過受害者推測嫌犯,而現在,他們需要根據嫌犯的喜好習慣推測出受害者類型。

“他在招募會上遲到了,那大概是綁架後的兩個半小時。”reid回憶着,“當他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他。他看起來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地就找到了座位,之後一直很安靜。”

“意外?”emily若有所思,“是什麼讓他意外了?”

“招募會的信息在一星期前就對外公佈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rossi和issac一起去的。”man說。

“可通過我們的談話,我感覺他對我並非一無所知。”reid補充,“至少,他也知道我。”

“或者整個bau。”

rossi的話音剛落,其他人立刻嚴肅了起來。上一個關注了bau的變態是fisherking,他差點弄死了elle,摧毀了她對家的依賴和對其他人的信任,直接導致了她的離隊。

“rossi,你對這個人有印象嗎?”想了想,issac問。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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