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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趕車到了城下的時候,已經快晌午了。就聽城內鞭炮喧天,熱鬧非凡,嗩吶聲吹的無比的響亮,節奏歡快,特別的喜慶。

城門守衛將我們攔下了,問我們進城幹嘛!

我笑着舉着我的王印說:“九幽城,九幽王,親自趕着車來送禮,你他媽的給我攔下了,快去叫你們大魔王出來,我倒是看看他怎麼說。”

守門的一看,立即拱手道:“參見九幽王,小的這就放行。”

話是這麼說,但是沒放我們。很快,張軍騎着大馬跑來了,到了就喊道:“混蛋,見到九幽王還不放行等什麼呢?”

我們被放行了,張軍笑着說:“看來楊兄帶了不少禮物啊!”

我嗯了一聲說:“這禮物是送給蕭家的,你的那份,明天公主回門的時候再送。” 張軍哈哈笑着說:“既然這樣,那麼我就送到這裏吧!對了,還希望楊兄給小弟一個面子,看在我倆曾經有過一段矯情的面子上,不要搗亂。”

“你放心,我是來送禮的。”我說。

他一抱拳就離開了。

我心說,小爺送禮來了,給簫林來送最後的歸宿,他用得着。可憐的是那張靜了,出嫁就守寡!想想這個小寡婦,心裏就覺得爽啊!

我倆趕着車一路到了蕭家的門前,正聽到裏面拜天地,拜高堂呢,接着就是夫妻對拜。鄧佳迪跳下車說:“來晚了。”

“不晚,正是時候!”我說。

“你和這簫林有仇嗎?”她突然問我。

“也不算吧,只是想他死。”我說。

“這個人,我來殺!”她說,“你要是和我爭,我先殺了你,大哥,明白了嗎?”

我一聽心說媽的中計,不是我在利用她,而是被她利用了。我不得不點點頭說:“看來我們還是有共同語言的,屍體歸我。”

“成交!”她伸出了潔白的手掌。

我伸出來,和她拍在了一起。

鄧佳迪,隨後一把扯掉了綢子布,一隻手一抓那大銅鐘就舉了起來。她爽朗地笑着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說:“簫林,你總算是露面了,今天我給你送禮來了,還不下來接着!”

我就在門口看着,鄧佳迪進了大門後,沿着青石路直接走,到了院子中央的時候,銅鐘啪地一聲就扔在了地上,接着,就聽嗡地一聲。她直接躍上了大銅鐘,站在上面,揹着手看着正在大廳前舉行婚禮的一對新人。

鄧佳迪笑着說:“簫林,你還是出來受死吧!”

張靜這時候掀開了蓋頭,喊了句:“哪裏來的瘋婆子,找死嗎?”

鄧佳迪哈哈笑着說:“公主,你還是不要叫喊了,等下你還是做你那低調的小寡婦去比較好。今天這簫林,必死無疑。”

簫林這時候一步走出來,拽下了胸前的大紅花,伸出二指道:“鄧佳迪,就因爲那件小事,你追了我二百年了,至於麼?從大清朝追到了民國,從民國追到了共和國,你累不累?”

“對於你來說是小事,但是對於我來說是奇恥大辱,蹬徒浪子,今天就是我給你送終的日子。”

“鄧佳迪,你也太囂張了,也不看看你來的這是什麼地方。這是魔都,周圍都是高手,難道你覺得在這裏能殺的了我嗎?”他哈哈大笑着說:“你要是還有自知之明,還是逃了吧!免得自取其辱!”

我這時候揹着大棺材一步步進來了,到了鄧佳迪旁邊,我把棺材哄地一聲扔在地上,然後伸手拽開了綢子布,衆人皆呼!我擦了把汗說:“你們繼續,我是等着給簫林收屍的!”

“楊落,你什麼意思?”張靜瞪圓了眼睛喊叫了起來。

“我來收屍啊!今天簫林必死無疑,鄧佳迪殺不死的話,我接着殺,誰要是阻攔,我就殺誰!”

“好大的口氣啊!”

一個蒼勁的聲音傳了過來,我一眼就看到了納蘭清河,很明顯,他還沒恢復元氣呢,臉色灰突突的。我笑着說:“老狗,你既然有病,就不要來這裏得瑟了吧!你看看你,又咳嗽了吧!”

納蘭清河還真的就咳嗽了幾聲,大家一片鬨笑!

刃風這時候走了出來,拉了下納蘭清河道:“我們還是不要參與年輕人的事情啦!”

我笑着說:“兩位還真的是忙啊,這應酬是不是很多呢?這是跑來專門爲蕭家祝賀的吧。我和二位不同,我是來收屍的。”我對着簫林喊道:“快來,這是你的歸宿!”

簫林鐵扇沒了,我還真的不知道他有什麼武器。但是鄧佳迪知道,她呵呵笑着說:“簫林,你還是出刀吧,兩百年前你不行,今天你還是要輸。”

簫林一伸手,一把又窄又長的鬼子刀就握在了手裏。他雙手握着,比劃着。卻遲遲不敢出手。

鄧佳迪身後一把飛劍,此時飛劍自己慢慢飄出,在空中不停地翻着跟頭,就像是一個寵物一樣在圍着主人的身體轉來轉去。大戰一觸即發,很多人開始退場,有愛看熱鬧的也是後退了幾十步,只有一些有真本事的留在了不遠處。

其中不乏刃風和納蘭清河帶來的好手。

我看過去,這次沒見到納蘭英雄和納蘭豪傑這倆兔崽子,想必是在中玄城養傷呢吧!說實在的,他們不來,我還怪想他們的。也許是刻苦修煉呢,那納蘭豪傑可是說過下次見到我弄死我,興許是有什麼把握,保不準就是回去練大招去了。

納蘭清河要出手,但是被刃風攔住了。納蘭清河看到我是氣不打一處來,但是他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倒是刃風和我的關係,開始弄得有點曖昧不清了,這是好事情,起碼我知道,刃風是無意和我爲敵的。他和張軍、納蘭清河不同,似乎還有着自己的打算。也許,那血屍的事情,和刃風沒有多大的關係,他也只是被裹挾的吧!那麼,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裹挾刃風呢?這位魔教的教皇,會被人威脅嗎?

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確實有點想不明白了,但是還好,事情朝着有利於我的方向在發展着,起碼讓我看到了他們之間也不是鐵板一塊,還是有間隙的。

鄧佳迪慢慢擡起手來,剛伸出手指,突然一個紫衣的黑髮老人就擋在了簫林的身前,他笑着說:“這位姑娘,你能告訴我,爲何要置犬子於死地嗎?”

鄧佳迪不屑地說:“我殺人不需要向你解釋!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天琴說道:“這男人好強,起碼真人四品。鄧佳迪真人三品,不過造詣很深,打起來不會落敗,但是要殺人是不可能了。”

我哈哈笑着說:“那老先生,蕭家的老爺子,你乖乖後退,不要強出頭,不然你蕭家滅門就不好了。”

“蕭家沒有一個好東西,楊兄,我今天就是來滅蕭家滿門的。”鄧佳迪出手了,二指一伸。這飛劍突然急速旋轉起來,就像是一個光球一樣朝着這老者飛了過去。

我驚歎道:“這是何等威力啊,鄧佳迪的控制力簡直出神入化,比我強了不止一點半點,是幾十倍的差距啊!”

這飛劍一眼就知道是地級大師級的精品飛劍,這樣旋轉着飛出去,直接撞在了這蕭老爺子的氣盾上。這蕭老爺子的氣盾直接被這旋轉不停的飛劍給撞開了,就聽刺啦啦地聲音響了起來。這老爺子胸前的衣服被割了個粉碎,露出了裏面的一件光燦燦的內甲。

我一看就喊叫道:“好熟悉的氣息。”

天琴說:“是金身的氣息,這金甲裏有金身的成分,這蕭家一定參與了當年屠戮巫蠱族的事情。”

我喊道:“好你個蕭家,都該死!”

頓時,我在棺材上站了起來,破天刀在手,一把梅花鏢撒了出去,直奔這簫老烏龜。接着,就是一朵拳頭大的曼陀羅出去,我知道,就算是再大威力的,也不能炸死這個混蛋,這樣的攻擊已經是足夠了,我爲的就是騷擾他一下。爲接下來燕子的落日長弓的一箭做鋪墊!

燕子心領神會,直接出來,站在我的身旁拉滿了長弓。

納蘭清河喊道:“簫德祿,小心這曼陀羅。不要用氣盾,前面的梅花鏢專門破氣盾,你直接擊散這梅花鏢之後再佈置氣盾。”

這老烏龜,頓時真氣外衝,哄地一聲後,梅花鏢四散,隨即失去平衡,在外圍啪啪地炸碎了。緊接着,曼陀羅到了,他氣盾形成。曼陀羅哄地一聲炸響,空間震盪出去一個波紋。氣盾啪地一聲炸裂。緊接着,燕子一箭射出,直奔這簫德祿老烏龜的咽喉而去。

這簫德祿伸手去擋,一推,一個小光盾推了出去。沒想到這光箭輕輕一繞就繞過了這個小光盾。

“什麼?”

這老烏龜喊了聲,隨後這光箭一個弧線,直接朝着他的右耳衝去。這老烏龜還是很機靈,猛地一甩頭躲了過去,這光箭到了他的耳邊竟然沒有過去,而是砰地一聲炸開了,愣是炸掉了這老傢伙的一隻耳朵。

“好弓!”我喊了句。

簫德祿罵道:“這是落日神弓,納蘭清河,你家的寶貝如何在這小子手裏?”

納蘭清河哎呀一聲,一拍大腿轉過身去了。一副羞愧難當的樣子,這是真情流露。

這是天級神弓嗎?我這纔打量了起來,我是看不出來,因爲這東西不是金屬打造出來的,看來我不知道的玩意太多了啊!

簫德祿這老烏龜剛要反擊,突然那飛劍又到了,開始不停地攻擊,而鄧佳迪就靜靜地站在我旁邊的那口大鐘上。這飛劍一次次攻擊這老烏龜的頭部,但是這老烏龜就是用胳膊擋開,就是這麼簡單。袖子直接碎了,金甲再次露出。

我說:“不要這樣攻擊了,銳器攻擊是沒有用的。浪費真氣!”

鄧佳迪一伸手,收了飛劍。之後二指一伸喊了句:“九天落劍式!”

我日!她竟然也會這招,這招不是張無敵的絕學嗎?她哪裏是什麼散修?分明是龍虎山出來的大能!

我一擡頭,就看到一把七彩光劍從雲中降落,這威力可比林子豪用的那玩意高了不只是一個檔次。

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把長劍直接就砸了下來,直奔這簫德祿老烏龜。這老傢伙愣是來了個金鐘罩,身體周圍鍍了一層金殼子一樣,足足有三米高。他喊道:“來吧,我倒是看看是你的劍鋒利,還是我的盾結實!楊落小兒,有本事一起來啊!”

這混蛋身穿金甲,四品真,真的是讓人頭疼,人家開始叫陣了。我該如何是好啊!我一擡頭,一眼就看到了簫林,頓時笑了。心說,打不贏老子,我還打不贏兒子嗎?

直接就朝着簫林撲了過去,一把梅花鏢在手,哈哈笑着說:“簫林,我和你玩玩吧!你別怕。”

簫林一看不好,要逃。但是晚了,梅花鏢已經撒出去,將這簫林圍了起來。隨後我就是長槍在手,直接扔了出去,再接着,破天刀就拽了出來,這可是一氣呵成的。

心中默唸了一聲:“爆!”

梅花鏢噼裏啪啦炸開來攻破了氣盾,緊接着長槍到了他胸前,這小子伸手拍在了槍頭上,我一刀掄下去,他舉刀格擋,就聽啪地一聲。

我用盡了全力,血脈之力,加經脈之力,全部灌注在了這一刀上。這簫林頓時直接就被我壓了下去,他腳下的青石板直接龜裂出去。

我和他就這樣僵持了起來,有蕭家的人企圖過來搭救,頓時天琴和玄武就撲了出去,狼靈一涌而出,直接將場子圍了起來。它們嚴陣以待,不停地吼叫着,獠牙露着,哈喇子不停地滴下來。

此時我發現,這些狼靈的個頭相比前幾天大了不少,幾乎接近成年狼靈的個頭了。它們在不停地成長着,到底這是從哪裏來的東西啊!難道真的是異界的?

最後出來的,是綺羅,它晃晃尾巴,慢慢走到了簫林的身後,所有人都明白,簫林是輸定了。但是綺羅並沒有着急下嘴,只是在他身後蹲着呵呵笑。這笑聲是那麼的恐怖,這簫林直接就崩潰了。

別說是他了,就算是我遇到這情況也要崩潰。媽的,你倒是下嘴咬了也就算了,輸了贏了有個結果。這明知道人家一出手,自己就輸,偏偏人在就在你背後蹲着,還呵呵笑,就是不出手。這不是折磨人是什麼?

我想不到,綺羅原來是這麼陰險的一個傢伙。我以前是低估了他的智商了啊!

在鄧佳迪和老烏龜的戰鬥中,老烏龜一直想要靠近做近身搏鬥,但是鄧佳迪就是不給他這個機會。

此時,那九天落劍式直接砸下來了,直接砸到了那金鐘罩上。

轟隆!

這一聲巨響,大地都跟着顫抖了起來。能量噴涌四射,頓時推出去了一圈強烈的衝擊波。四周的圍牆轟隆一聲就倒了出去,離得近的屋頂直接掀開飛了出去。

我掃了一眼,頓時嘴角一動,樂了。就看到一個婦人正光着身體趴在沒有了屋頂和窗戶的屋子內的一個大水缸上,她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樣子吧,但是修爲是三品仙,具體年紀就不知道了。可笑的是,她的身後站着一個看起來十八九的小夥子,正在抱着這婦人的胯部。

做什麼大家就清楚了。這場景一出,那簫德祿頓時就傻了,頓時氣血上涌,一口血就噴了出來。簫林也看到了,他竟然喊了句:“娘,你在做什麼?”

這下熱鬧了,很多人在外圍都被剛纔那一下給震倒了,爬起來的時候伸着脖子看着這驚人的一幕,有人喊了句:“快看,那不是簫府的大夫人和九少爺嗎?”

“是啊,九少爺是小妾所生,平時看起來聰明伶俐的,對了,還樂善好施。怎麼會幹出這等*的事情呢?”

“趁着大家都在忙婚事,倆人在偷情,還是在破倉房裏,也不怕招一身的蝨子。”

“這九公子也是,怎麼就能幹出這等事?難道他有*情結?”

“你懂什麼,人家大娘有經驗。”

“呵呵……敗火!”

一下,所有人都不說話了,呆呆地看着那兩個傷風敗俗的人。這不僅是傷風敗俗那麼簡單的。尤其是簫德祿那老傢伙看起來,一個是自己的親兒子,一個是自己的結髮大夫人,就這樣在破倉房裏水缸後面,幹起了這等事情,他該怎麼面對呢?

不用說,他是太冷落這個結髮妻子了。人家仙子,身體正是好時候呢,被放在一旁不用,自然會有人填補空缺的啊!

綺羅這時候也玩夠了,一張嘴就咬住了簫林的大腿,簫林幾乎沒有反抗,就被綺羅拽倒在了地上,然後一腳踩在了胸口。這簫林頓時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此時,這邊再熱鬧也沒有人看了,大家都在看着那邊的精彩的一幕。大夫人這時候直起了身體,她目光裏閃着淚花,伸出手掌,直接拍碎了自己的天靈,羞愧而死。

而那九公子則捂着自己的*,一步步後退。簫德祿嗷嗷叫着,一伸手就把這九公子給抓住了,一個巨大的手的虛影死死抓着九公子。這老傢伙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那隻手用力,啪地一聲,那九公子頓時就變成了肉醬。這老烏龜那隻手慢慢鬆開,這九公子的屍體才啪嗒一聲落地。

一個小婦人此時奔跑出來,她嗷嗷喊着:“死鬼,你還我兒子命來,虎毒不食子,那是你的親生兒子!”

這他媽的不是不開眼,又是什麼?簫德祿扭頭,一拳就打在了這小妾的胸口上,這小妾一口吐出來,滿是內臟的碎塊。之後倒地,魂飛魄散。

簫德祿此時嗷嗷叫着,雙手伸了出去,之後就聽身體噼裏啪啦響了起來,他震碎了自己的經脈,之後還是不解氣,靠着血脈之力跳躍起來足足有十米高,頭朝下就落了下來。啪地一聲,直接摔碎了腦袋。一代大能,就這樣羞愧而死。

任是誰,恐怕也無法忍受此等恥辱。要是我,估計也要自殺!

這變故誰也沒辦法想明白,我就看納蘭清河第一時間急救藥伸手去抓屍體。我可是金屬性高手,一伸手,那金甲就被我牢牢控制住了,這金甲分解開直接到了我的手裏。納蘭清河一甩袖子,哼了一聲。

這金甲到了我手裏,頓時裏面的金身成分就遊離了出來,從我身體中穿過,到了左肋的位置,這次,足足有幾千個單位,剛好填滿了我那兩根肋骨三分之一。這金甲和那鐵扇裏的金身碎片數量,剛好是三分之一,難道,這金身碎片被三個人分了嗎?

這是我的第一個感覺。這也是最符合邏輯的。

這金甲頓時就失去了光澤,我一撒手,這金甲啪地一聲就落在了地上,此時,它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納蘭清河欲言又止,我想,他是明白,我抽走了裏面的什麼。在我看來,他那裏一定還有三分之一的。

他轉過身,身體一閃就消失了。他走了,似乎是不想再看接下來的事情了,沒錯,蕭家倒了。

簫林這時候喊了句:“死得好,都死了纔好,死光了纔好呢!放開我,我要殺光這些人。”

這小子這是臨死前抱着僥倖的心裏在胡說八道了。人臨死前由於恐懼什麼話都說得出來的。他就是這情況。

鄧佳迪飛身而下,看着他說:“發什麼瘋?耍花招?你去死吧,其他的事情,我替你做完。”

綺羅慢慢放開這簫林,簫林第一時間便嗖地一下飛了出去。鄧佳迪二指一伸,一道劍光閃過,他的身體頓時化作了兩截,啪地一聲摔在了地上。之後,這鄧佳迪看着蕭家的一干人等,唸了句:“姓簫的都該死,沒有一個好東西。”

之後,這光劍嗖地一下竄了出去,在大廳內外不停地穿梭,最後飛回來的時候,那些人還沒倒下,當飛劍歸鞘之後,這些人的脖子都開始噴血了。接着,一起倒在了地上。狼靈撲過去,撕爛了一個個的靈魂。

我問鄧佳迪說:“老弟,到底爲什麼你這麼恨蕭家的人呢?”

“現在可以告訴你了,兩百年前,簫林偷看我尿尿。他老子不僅不怪罪他,還說我是個浪蹄子。那時候,我一怒之下就下山了。”

“下的龍虎山吧!”我說,“張無敵你可知道是誰?”

“張無敵啊,我師弟啊!”她說,“不過,我很久沒回去龍虎山了,師父不爲我做主,我已經和龍虎山徹底決裂。”

我心說不錯,這輩分有點意思了。這鄧佳迪和張天師是平輩的,我和鄧佳迪結拜了,那麼是不是以後見到張天師後,我可以喊老兄了呢?

鄧佳迪此時突然哭了,他抹着眼淚說:“兩百年了,大仇終於報了,大仇總算是得報,我以後都不知道還能幹點什麼了。一下子覺得輕鬆了,也迷茫了。謝謝你啊!”

“怎麼謝我?”我說,“要不虎山就歸我好了吧!”

“除了這個吧!”她白了我一樣道。

張靜這時候大步過來,指着我喊了句:“楊落,你到底要怎麼樣?現在我怎麼辦?”

我看着她,指着這個大宅子說:“現在這裏是你的了,你是寡婦了。你難道還沒明白情況嗎?”

“你混蛋!”她直接脫了紅色袍子扔在了地上,看着四周說:“我他媽的纔不當寡婦呢。”

“你他媽的當不當,你都是個小寡婦了。這個不是你能選擇的。”我說完指着她哈哈笑了起來。

之後,我走到了簫林的屍體前,一彎腰兩隻手拎着兩截屍體,一步步走到了棺材那裏,扔進去。然後,舉起棺材,扛着就走了出去。走了兩步,我回過頭說:“張靜,梅芳給我的信,你還打算給我嗎?”

她一聽到是樂了,說:“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想要信啊,換個時間來拿吧!我這寡婦的大門時刻爲你敞開。” 我去他媽的,這叫什麼話,我扛着棺材就走了。鄧佳迪這時候也跟了出來,我把棺材放在了馬車上,鄧佳迪在一旁也上了另一輛馬車,我往回走,她也趕着車跟着我。

到了園林後,我直接將棺材收進了內世界裏。天琴立即就去找那些妹子了,這些妹子見到這屍體的時候都哭了,然後一個個的朝着屍體噴唾沫。之後紛紛要求燒成灰,再也不想看他一眼,看了就噁心。

確實,這些妹子臉色都不怎麼好,但是我明白,去了她們的心病了。

鄧佳迪跟我一起進了花園的一個亭子裏。我讓人上了酒菜,剛端起來,就聽鄧佳迪說:“大哥,虎山你就別和小弟爭了,那屍體都給你了。你已經佔了大便宜了。”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她說:“可是,這是兩回事啊!虎山的歸屬權問題還有待商榷。”

“我們一個頭磕在地上,已經是異姓兄弟。難道會爲了一塊地反目成仇嗎?那麼結拜還有什麼意思?大哥,這塊地給我,我們還是好兄弟,不給我,我們就是敵人,你看着辦吧!”

她說完,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抓起一個雞大腿就走了。

我了個去,這傢伙是人精啊!我想說的話,都被她說光了。最重要的是,她和我要虎山幹啥啊!

不過今晚,我打算去敲響寡婦的大門。梅芳留給我的一封信,到底是什麼信啊!是普通的情書,還是什麼別的內容呢?總要看看的吧!只不過,她所託非人了,怎麼就可以交給張靜呢?

越想這件事越覺得不對勁。

從九幽城便裝而來的人馬陸陸續續到了,這是李紅菱安排的。進來後便換了裝備開始去站崗巡邏。

大龍馬等戰略物資也都陸陸續續運到。不知道怎麼的,此時張軍並沒有封我的路,也許他還有什麼顧慮吧。總之,他怎麼想的不重要,沒有封路對我來說總不是壞事情。

我再三叮囑大家,不要輕易去虎山那邊,那邊很危險。千萬別過界尋釁啊!將士們還是都明*令如山的,紛紛應聲:“喏!”

傍晚的時候,那邊給鄧佳迪修園子的工人們回來了,朝我要沙料,說那邊沙料不夠。我說那邊有小河的啊,河裏面不都是沙料嗎?工人說不讓挖,說那就破壞壞境了。

我心裏那個氣啊,這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真心不想再投入了,恐怕這是個無底洞,但是都說出話去了,不給修了,傳出去就要被人笑話死,我一界九幽王說話不算話怎麼行?不僅要修,還要修的漂漂亮亮的。媽蛋的,真的是掉坑裏了。

“在我們這邊挖,就去邊界挖,讓他看着挖,破壞我們的生態平衡,挖個沙子就破壞平衡了?這不是扯淡麼?當我沒念過書啊這是。”我揮着手說。說完背過手氣呼呼地走出了園子。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我也就一步步朝着魔都走去,我也不着急,三十里路,什麼時候走到了什麼時候算。張靜,不是你說的,寡婦的大門向我敞開的嗎?我晚點去,看你給不給開門。

我到了簫府外面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這裏靜的出奇,伸手推門,門吱嘎一聲就開了。我慢慢進了院子,剛走到了院子中心,就聽到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桀桀……

這笑聲是那麼的熟悉,我的神經立馬緊繃了起來。這笑聲和大墓裏鐵木真笑給我聽的是一模一樣的。本來他要我勤加練習的,一面忘了,今天這麼一聽,直接就刺激了我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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