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沒有因爲雙臂的失去而久待,拖着肩處冒着絲絲黑氣的肩膀,朝着頂峯一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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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處上山的路口,已經不見黑影的蹤跡,只有谷寧躺在血泊之中一動不動,從豐滿胸脯微弱的欺負上看,她還沒有完全死去。

頂峯,三道黑影疾馳而來,在一處光圈前停下,那沒有雙臂的黑影看着光圈,怒喝道;“毀我大陣者死……”

那黑影的聲音在峯頂回蕩,聽上去好不嚇人。

三道黑影同時出手,朝着那道光圈直直的撞去。

“啊……,大虎小心……”

光圈內,周慧正臉色羞紅的在大虎的身下,眼角突然見到三條身影急撲而來,當下翻身擋在了大虎的身前。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大虎,就已經感到自己好像被重力推了出來,落在了三丈之遠的地方。

“啊……”

大虎還在疑惑間就聽到了周慧的慘叫,轉頭看去,只見周慧已經身首異處。

繼承兩萬億 “慧慧……”

大虎見狀心頭有些不敢相信的喊道。

三條黑影一擊殺了周慧後,又衝向了有些發呆的大虎。

“砰砰……”

三條黑影的攻擊實實在在的打在了大虎的身上,只是瞬間大虎的身體直接爆開,漫天血霧瀰漫開來。

三條黑影見狀都看了眼彼此的對方,眼裏露出喜色。

突然間,那少了雙臂的黑影好似看到了什麼,眼珠死死的盯着大虎死去的位置。

其餘兩名黑影見狀,也將目光移了過去。

在大虎身損的位置,此時正懸浮一顆黑白參半的珠子,珠子泛着絲絲光量。

“嗯,沒想到這小子還有個寶貝,這下便宜了我們兄弟……”

沒有手臂的黑影輕嗯了一聲,而後淡淡的說道。

“你們毀了我的寄住,影響我開闢新球的計劃,當之死罪……”

突然間,那黑白的珠子泛起一道紅光,而後在其裏傳出了古老的聲音。

“不好,走……”

沒有雙臂的黑影見狀大喝一聲,而後掉頭就向遠處飛去。

其餘兩道黑影也是如此,不過比那沒有雙臂的黑影慢了半分而已。

“哼……”

黑白珠子發出一聲冷哼,緊着三道紫色光劍追着那三道黑影而去。

片刻,隱隱能夠聽到那三道黑影的慘叫傳來。

“九幽府十八獄,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忤逆天命,饒你等不的……”

黑白珠子發出冷冷的聲音,響徹天地。

九幽十八獄,三十六魂七十二魄隨着外界那聲音的響起,也隨之轟散開來。

首領模樣的魂魄見狀面色大變,‘噗通’雙膝跪地,剛想要說些什麼,就被與道紫劍穿喉而過,瞬間那名首領模樣的魂魄,就化作了點點星光潰散開來。

於此同時,剩餘的那些魂魄與此一樣,都被一道道紫色光劍穿體而過,身體直接消失與黑幕之中。

峯頂,那顆黑白珠子,此時仍然在那旋轉不停,又是道古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天地悠揚,不認可否,天地浩劫,定有人破。如今那人已死,只得從新來過……”

黑白珠子內,再次響起古老的聲音,雖着聲落了那一顆,珠子慢慢升騰,高過峯頂,直逼天際。

於此同時,原本烏雲遮日,濃霧瀰漫的天氣,在珠子升到天空時,瞬間是陽光充裕,晴空萬里,舉目望去,峯巒清晰可見。

“大虎……大虎……”

遠處傳來了李玲那清脆的喊聲,越來越近。

雖着聲音的近臨,時間彷彿在倒退一般,好似回放的畫面不斷的回放着,直到大虎躺在一張粉紅的牀面時,畫面到此終止。

“砰砰……”

“大虎……大虎……起牀了,你個大懶蟲……”

此時正在一臉熟睡的大虎,猛然間在牀上坐了起來,嘴裏還嘟念着,“慧慧,慧慧……”

“砰砰……”

突然大虎被敲門聲弄的一懵,滿臉迷茫的看了看房間,回過頭,望向自己的枕頭,發現哪裏已是溼漉漉的一片,不知是被淚水浸溼的,還是被汗水所浸溼,苦笑一下,自語道;“原來是場夢啊!”

摸了把額頭的汗水,大虎穿上衣服趕緊的去開門了。

“大虎,怎麼這麼完纔開門……”

“玲姐,我……”

房間裏傳來了李玲的埋怨與大虎的含糊解釋之聲。 “你大學通知書已經下來了,你明天就起身去大南市吧。”房間裏面一箇中年人開口說到。

“不是吧?老爹,還有一個月纔開學呢。”青年詫異的擡起頭說道,將手上正在畫的硃砂筆扔在桌子上瞪着眼。

“早點去大城市見識一下也好!你會看到比我們這個大山之內更多的東西。如果要走出大山,未來還是要靠你自己。我老了,不想離開這裏了。”中年人頓了頓,巴了一口旱菸說道。提到大城市他的臉色就變得有幾分漠然與複雜,只不過他低着頭青年沒有看見而已。

這個中年人長着一張大衆臉,穿得很樸實,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山裏人。他喜歡抽自己種在山坳的旱菸,喜歡望着大山發呆,一口發黃的牙齒無不說明這是一個老煙槍。

兒子考上大學爲自己爭了一口氣,現在不管走到哪裏都倍兒有面子,這個大山環繞的山村只有幾十戶人家,哪一個提起自己的兒子不是豎起一根大拇指,讓他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被人嘲諷‘神棍’大半生了,終於可以擡起頭驕傲一回了,‘家裏出了一個大學生我們老文家也算光宗耀祖了。’中年人在心裏想到。

青年看着抽着煙低着頭的老爹,心裏有幾分莫名的滋味。

以前沒有出遠門總想着出去,此刻真要讓他離開,卻忽然多了幾分不捨和躊躇,還有莫名的恐懼和忐忑,那是對陌生的城市和環境的恐懼和忐忑。

青年名爲文詡,長得不算帥氣也不算難看,十分清秀,斯斯文文的,屬於耐看性吧……….雖然看起來他有點文文弱弱,實則誰想得到這個貨可是一個山中‘老虎’,深不可測。爆發起來估計沒有幾個人敢正面和他‘碰撞’吧。

平時有老爹管制着倒還算規矩,不過脫離了這個‘籠子’就還真難說了。

“老爹,我想….多在家陪陪你。”文詡有幾分不捨,這個家就他們兩個人,如果自己走了老爹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他還真有點捨不得,放心不下。

“滾蛋,別做出這一副樣子依依不捨的樣子,好男兒志在四方!我一個混吃等死的人有什麼好陪的?難不成還有不長眼的東西會到這方圓來麼?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早就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走了我就更輕鬆了,偶爾上山看看,和村裏幾個老傢伙打打牌…….逍遙自在,所以你就早點走。”中年人笑罵道。隨即又說道:“我文神棍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家裏我給你守着,在外面想回家的時候就回來,我保證你有個落腳的地方,有睡覺的地方,這裏永遠是你的家!方圓幾十裏一切都很平靜,不會再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出現,所以你就放心吧。”

“那是那是。老爹你的法力高強,鬼怪聞風喪膽。”文詡也受不了這種讓人眼眶發澀的氣氛,隨即笑嘻嘻的說道。

但是老爹那句“這裏永遠是你的家”卻讓他久久不能平息,外面累了,這裏還有一個安靜的港灣屬於自己,這裏纔是自己心底真正的寄託和放鬆的地方,因爲自己的家,自己的根在這裏,還有含辛茹苦將自己養大的父親,就算在外面受了再多委屈回到這裏也會被這種溫暖融化,這裏註定是他心底最後的港灣和支撐他前進的力量。

“少來,你小子早點去睡覺,明天一早就給我滾出這個山溝溝,這裏有你老爹坐陣,你就安心去大城市給我讀書,去闖出一番天地,咱們老文家要擺脫‘神棍’的稱呼全靠你了。”抽着旱菸的文爹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然後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要送走陪伴了自己近二十年而兒子去外面闖蕩,去大城市獨立生活,其實他心裏有更多的不捨和不放心,可是雛鷹終要自己翱翔在天空之下,在他的庇護之下只是一時的安穩,不學會獨立如何挑起未來的大梁?

文詡默默的將桌子上面的硃砂、符筆收拾乾淨,放回一個擺放着許多奇奇怪怪東西的架子上面,有什麼羅盤、桃木劍、金錢劍、銅鈴、香爐…………然後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要離開了,有許多不捨,但是更有許多對新世界充滿的好奇和對即將到來的新生活的一種隱隱的期待,畢竟在這個容易躁動的年齡,有一個人管着總覺得不自在不自由。這是任何人都想自己闖一闖的念頭,文詡也是如此,也會有這個想法。

到了大城市,那還不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老爹就鞭長莫及。

俗話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文詡已經對新的生活充滿了期待和希望。

第二天一大早,文詡就被文爹從被窩裏面‘丟’了出來,然後甩給他一萬塊錢讓他自己去大城市讀書,這一萬塊錢就是他一年的學費。

“不是吧?老爹,這裏的錢只夠學費啊,你讓我喝西北風啊?”文詡看着手裏的錢,有點牙疼,這是去上學麼?連生活費都不給。

“給的就是你這一年的學費,生活費自己去賺,不然你以爲讓你提前一個月去大南市是去旅遊的麼?這些學費都是我找村長他們湊的呢,山裏人一年到頭能夠有多少錢?你就知足吧,不然學費都讓你自己賺。”文爹在文詡背後吼道。

唬誰啊?文詡壓根不信這些,自己家裏面什麼情況自己明白,學費什麼的還是沒有問題。是‘上頭’要卡死自己的資金纔對吧?怕自己在大城市大手大腳的花錢,可是聽很多從外頭回村子的人說,大城市的東西可貴了,賊貴賊貴的,一碗麪條都得十好幾大洋呢。

‘也不知道這兩年漲價沒有?不然去麪條都吃不起,可能只能喝免費的自來水了。’文詡想到。

“那你至少給我一點去的吃飯錢吧?”文詡有點傻眼了。

“拿去,這是我身上所有的錢了。”文爹想了想覺得在理,又從身上掏啊掏,掏了幾十塊零鈔給文詡,然後翻着兜給文詡看,是真沒有了。

文詡連哭的心思都有了,這一個月看來沒有想象之中那麼簡單了,咳咳……………是一年,甚至是四年。自己賺生活費,這對他一個大城市都沒去過的年輕人來說是一種莫大的壓力。

“老爹,你回去吧,別送我,我知道去鎮上的路,這條路都特熟悉了。”

“那好吧,你自己去吧。安頓下來記得給我打電話。”文爹果真不送了。

文詡依依不捨的揮手告別,讓文爹回去,保證自己安定下來就給他打電話。誰知道文爹憋了半天憋了一句:“大學聽說有很多好姑娘,下次回來記得帶個媳婦回來,不然你就不要回來見我。老文家九代單傳,這香火還要靠你延續着…….”

文詡一聽,腳下一滑,差點掉在旁邊的樹叢裏面。憋了半天硬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反而露出害羞的神色,急匆匆的跑了,再也不敢說什麼了。至於他老爹後面說了什麼他自然是沒有聽進去,還這麼年輕就扯到‘香火’延續,真讓他有點受不了。他真不知道那思維跳躍跟火箭似的老爹還會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大南市距離這個山溝溝很遠,畢竟一個城市和一個山裏,天差地別呢。

文詡首先要步行近三個小時來到鎮上,搭大巴車經過三個小時左右的顛簸到縣裏面,然後趕一天一夜的火車才能到大南市。

文詡自小在山溝溝長大,所以對於鎮上這一路還是比較熟悉,上高中的時候就是在鎮上的高中讀的書,這一路走來說起來也都是熟人來着。

在山嶺鎮年輕一代之中文詡可了不得,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或者混球那個不怵他三分,很多人都捱過他的揍。現在那些混子誰見了他不低着頭繞道走….這威名可是這三年高中用拳頭打出來的、

付了三十大洋的車費坐在大巴車上。文詡剛剛準備眯一會。還要趕一天一夜的路,不養足精神估計到了大南市就成了精神病了。可——天不遂人願。

“我帶你到縣裏好好玩幾天,去他娘滴大學,不就是落榜麼?到時候我們一起找個‘野雞’大學混個畢業證就好了,工作,我舅舅說了會給我們搞定。”一個粗嗓門的聲音從大巴車後面傳來,帶着幾分囂張和狂氣。

“可是……….我老媽準備讓我復讀一年。”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帶着幾分爲難和恐惶甚至還有明顯的忐忑不安。

“你老媽?切,復讀一年也是枉然,現在的題一年比一年難,還不如跟着我,我保證不會虧待你。”

在最後一排座位上一個長得人高馬大皮膚被曬得黝黑的男青年雙眼冒光帶着幾分猥瑣的對着靠窗位置的一個長髮女生說道,其唾沫四濺,可是怎麼看怎覺得這個黑大個都是在忽悠人,

而那個女孩卻是帶着幾分害怕和求饒的神色,緊緊的靠着窗,微微發抖恨不得將自己躲到窗子裏面去,看來去縣城並不是她想要的。而且這個男生讓她…….很害怕。

忽然那個黑大個色心大起,看着那個長髮女孩子高聳的胸部狠狠嚥了幾口口水,又看了看車上各自事不關己,要麼閉目假寐的人,終究頂不過精蟲上腦,一下子撲了過去一把抱住那個穿着白色體恤,微微發抖的女孩。嚇得對方花容失色,差點尖叫出聲,他卻毫無所覺的想去吻對方。

“別這樣,趙山奎別這樣,我……………。”

“我什麼我…………….你答應我做我女朋友還不讓我親麼?”趙山奎怒道,臉更黑了就像是張飛在世。

那個女孩慌了神了。

她根本不喜歡這個黑得跟猩猩似的趙山奎,只是他一直纏着她,讓她沒有辦法纔出此下策,委屈求全,本以爲等他去讀大學就好了。今天到鎮上買東西被趙山奎撞見,硬拉着她要讓她陪着一起去縣城。

她知道這是羊入虎口,可是她沒有辦法反抗。

“啪!”

誰也沒有想到趙山奎臉上忽然捱了一巴掌,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女孩就更沒有想到了。

這是個意外麼?

趙山奎的臉上捱了一巴掌,一個清晰的掌印出現在他的臉上…… 謝箏疑惑了,

她根本就是嚇唬趙山奎的,她可真不敢打趙山奎!真動手自己那還不被扒光了扔在大牀上啊。她的手揚起還沒落下呢,那是誰打了趙山奎一耳光?

趙山奎也懵了,

他好歹也算是山嶺鎮一霸吧!橫行了好幾年還沒有誰敢這樣明目張膽的扇自己耳光呢,他妹的,肯定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居然被不長眼的混蛋打了。

可是還沒等趙山奎回過神來發飆,他就被人一把抓住衣襟提了起來,沒錯就是提了起來。一百六七的體重被人抓着衣襟就這樣在謝箏駭然睜大的瞳孔之中被提了起來。隨即一個噩夢一般的聲音傳來:“趙山鬼大白天的就找死,莫非皮癢了不成?”文詡怒道,讓趙山奎一張黑臉蒼白了起來。

敢如此明目張膽喊他‘趙山鬼’的綽號,不用問也只有那一位了!

“文……文…文爺,你怎麼在這裏?”趙山奎膽顫心驚的回過頭弱弱的問道。沒有了之前的囂狂氣焰與囂張,純粹就是老鼠見了貓的表情。

“嗯?這難道是你家的車?我就不能在這裏?還是我打擾了你的‘好事’?”文詡笑眯眯的掃了一眼穿着白色T恤的謝箏看着趙山奎說道。謝箏慌亂的眼神不敢看文詡,臉上多了一抹羞紅之色。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趙山奎都快哭了。他剛剛上車還真沒看見文詡也在車上,否則打死他也不會坐這一班車。

文詡隨意的將趙山奎扔在過道之上,砸得‘哐’的一聲,驚得司機都忍不住多瞟了幾眼後面的情況。文詡一屁股坐在謝箏旁邊,翹着二郎腿看着四仰八叉被砸在過道里的趙山奎繼續說道:“趙山奎,你莫非忘了我給你說的話?不準強迫我們班級同學做任何不願做的事情,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忘了麼?更何況,謝箏還是我們的女同學。”

“文爺.,這就是一個誤會,我和謝箏鬧着玩呢。”

“鬧着玩?你當我小孩子呢?我一開始就在車上,本來準備睡一覺都被你吵醒了,你還給我鬧着玩?”文詡掃了一眼車廂裏掛起事不關己的人,嚇得那些人連忙縮回座位再也不敢‘看戲’了。

“坐到我的位置上去,到縣裏我們再談。”文詡打了一個哈欠,指着自己的座位讓趙山奎坐過去。不然天知道這個班上最害羞的女生會不會被趙山奎吃豆腐。雖然這種事情按照道理來說他不應該管,可是兩廂情願倒還好說,但是一看就知道謝箏是身不由己,所以他遇見了就不能不管。

作爲幾年的老同學,能夠幫一次就幫一次吧,雖然讀書的時候他和謝箏很少說話,可是他真的不願看見一顆好白菜就這樣被趙山奎給‘拱’了。於是他出手了,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趙山奎這個黑大個打擾了他的美夢。

趙山奎根本不敢有絲毫意見,聽見文詡的話,連忙爬起來坐到了文詡的位置上,一臉的忐忑,不知道這個‘煞星’到了縣裏會怎麼與自己算賬?

“你怎麼會在這裏?”謝箏看了看閉上眼睛的文詡,終於鼓起勇氣說話。

“去大南市!”文詡眼睛也不睜開的回答道。

“你去上大學?可是這也太早了吧。”

“被老爹‘扔’出來了,叫我自己去賺生活費,他只給了我學費錢,我也很憋屈啊。”文詡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謝箏,看着窗外裝出幾分憂鬱,十分無奈的說道。

“那也好,這也算是自食其力了。謝謝你剛剛幫我…….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辦。”謝箏帶着一絲苦笑說道。趙山奎根本就是山嶺鎮一害,很多女同學都被他調戲過,可是都只能默默的忍氣吞聲,誰叫人家背後有幾分勢力。畢業了膽子也就大了,到了縣城裏還不是任他擺佈,所以她到現在都還在忐忑。

“不客氣,舉手之勞。他那種人就是欠抽。惹毛了我………..我讓他陽痿,治都治不好。”文詡瞥了一眼悄悄觀察他的趙山奎惡狠狠的說道,嚇得趙山奎一抖,差點從座位上滑落下來。

或許整個山嶺鎮能夠讓趙山奎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就只有眼前這個看似文弱書呆子的青年了。

你要是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就慘了,只有真正受過他教訓的人才知道他的爆發力、手段是多麼讓人恐懼,生不如死。

想當初趙山奎在高中是如何狂妄,如何橫行霸道,連老師都要懼他三分。可是唯獨不敢和文詡橫,幾乎說文詡說一他不敢說二。

敢和文詡橫的可以說整個山嶺鎮除了他的老爹,可能還真找不出第二個個敢和他橫的人,趙山奎這種人就更不行了,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

文詡記得,初次見到趙山奎是他攔着一個同學敲詐,被見義勇爲心情很不爽的他用拳頭狠狠的招呼了一頓,趙山奎後來叫人堵他,糾結了十多個社會上的混混在學校門口找他的麻煩,結果全部被打得扔到了校園之外的那條河裏,從那之後他就是出了名的能打,那些混混見了都要繞道走。而趙山奎雖然怕文詡的武力,可是根本沒有這樣敬畏,總是在別人面前說他的話壞話。

那一次,他說文詡有媽生,沒媽養。這可是捅了馬蜂窩,這是文詡的禁忌,他母親因爲生他而難產死了,所以他總是覺得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奪走了母親的生命,所以在文詡心裏母親是神聖不可侵犯的。而趙山奎居然這樣來罵她,讓她揹負莫須有的罪名,這讓文詡狠生氣,他生氣後果很可怕…….

那一次文詡黑着臉回到教室,拿出一張黃紙寫上趙山奎的名字,然後神神叨叨的半天,站在講臺上等趙山奎,在上課的前幾分鐘趙山奎一副二不跨五的樣子走進教室,斜了一眼文詡,冷哼一聲。

這時候文詡大叫一聲趙山奎,趙山奎條件似的反射的答應了。文詡陰陰的一笑,然後用手裏的鉛筆將寫有趙山奎名字的那張符紙釘在了黑板上。

在釘上的瞬間趙山奎忽然肚子疼,疼得他滿地打滾,跟要死了一樣,而文詡看也不看一眼的回到了座位上。其他同學慌了神,連忙帶着他去醫務室,不管校醫怎麼查,怎麼給他止疼都無濟於事,送到鎮上的醫院也是如此。

同學們似乎都知道是文詡搞的鬼,將那隻插入黑板的鉛筆和符紙拔下來也無濟於事。

後來趙山奎知道自己小看了文詡,跪在他的面前求他別折磨自己了。文詡等了很久,讓趙山奎差點虛脫的時候才陰沉沉的說‘以後管住自己的嘴,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然後逼着趙山奎叫他爺爺,【這也是文爺這個稱呼的來歷。】

他最後才鬆口放了趙山奎,將那張寫有趙山奎名字的符紙燒成灰燼,放入清水,讓趙山奎喝下,喝下之後幾分鐘趙山奎就好了,這也讓很多同學膽寒,,

所以後來學校很多人都知道文詡會道術,也有人說那是巫術,還有人說那是詛咒,但是總之很多人都懼怕他。

嘗過那種滋味的趙山奎更是膽顫心驚,看見文詡就打心裏發怵。

生怕文詡哪天一不高興再給他來一次,那可是想死都沒有力氣,那種滋味比人間酷刑還難受,想起來就不寒而慄。至今趙山奎還記憶猶新,

所以此刻聽到文詡要讓他陽痿,趙山奎絲毫不懷疑。讓總覺得下面涼颼颼的跟沒有穿褲子似的,想過去說幾句好話,可是想起文詡說的‘到了縣城再談。’他就只有忐忑不安的坐在那裏,心裏卻是一片涼哇涼哇滴。

‘文爺會巫術,山鬼都發怵,’這可不是鬧着玩的,會出人命的,還神不知鬼不覺。這句玩笑話在山嶺高中可是廣爲流傳。

頂着一個巴掌印的趙山奎怎麼也睡不着,靜不下心,那一次的事情彷彿總在幾分鐘之前,他恨不得現在大巴車就長兩隻翅膀飛到縣城裏,然後好給文詡求饒。

在文詡面前他不是那個讓很多人懼怕的山鬼,倒跟山雞似的。

謝箏臉一紅然後捂着嘴一笑。

真讓趙山奎陽痿了,估計他真的會尋死。一個男人什麼都可以不行,就是不能那種不行。謝箏這一笑宛如春暖花開,讓從來沒有見過他笑的文詡瞬間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你就應該多笑笑,你笑起來真好看。”文詡帶着傻乎乎的語氣說道。

謝箏忽然臉更紅了,低着頭不說話了,也笑不出來了。 【新書上傳求收藏、推薦、點擊,各種求啊求,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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