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臻也跟著露出了笑容,「你是說咱們去看看這新到的貨?」她來了興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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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看看那是不夠的!」慕容澈說,「你是懂兵器的行家,所以說今日缺你不可。」

鳳臻皺眉,「那些刀劍該是大批量的貨物,進入朔城必定要把檢查的,你的人不會在城門那邊就已經截住了貨物吧?」

慕容澈心疼他這新娶回來的妃子的智商,「你以為我回來月國幾個月而已就可以把握軍權了?那月後掌握大權,軍營中,皇宮中,侍衛那都是她的人。」

「而且你覺得她會從正門青天白日光明正大地走嗎?」

嗜血總裁聽我的 「你的意思是?」 628

「月忘,還記得我啊!」

果然是有靈性的貓兒,「有點沉了!這回國之後心寬體胖,咱們這食慾都給上來了是不?」

月忘窩在木蘭的懷裡,最喜歡這種溫柔的妹子了,喵喵的應著她,說的沒錯兒!錦國雖也好,可是主子和它的家更好些。

有一下沒一下的捋捋毛,月忘的毛髮柔順極了,像是比那絲綢還要的柔滑,「月忘可這是我見過最好看的貓咪了。」

月忘:妹子,識貨呦!

「木蘭,剛買的衣服咱們稀著點兒成不!」藍若愚拎起來這小黑貓,「少說跟著慕容澈跟前十幾年了,倒是個老頭子了,怎麼還這麼的生龍活虎的?」怪哉,怪哉!

聽沐英說,這小黑貓可是一路跟著慕容澈來得錦國的,那時候還是個小奶貓,因為捨不得慕容澈便偷偷地跟著去的。

倒是義氣!

「喵喵!」揮舞著爪子,即可便把藍若愚給抓傷了兩道小口子,雖小可深!

月忘:就算是小孩子也不成,是男人還想碰他!又不是香噴噴的妹子!

「你笑我?」受傷了也不哄他?

這圓溜溜的眼珠子,木蘭拿出藥膏,「你和月忘置氣什麼?你這般粗魯地對它可不得遭罪,幸虧慕容皇子不在這兒!不然你更慘!」

木蘭把月忘放在懷中,雖然動作不便可是還是給藍若愚親自塗抹了藥膏,「疼!」這貓咪爪子不大倒是鋒利。

「呼呼呼~」她輕輕地吹著,「一會兒就不疼了。」

藍若愚就愛看她照顧他的模樣,溫柔可人,不過……她這性子對誰都一樣。

「小月忘,以後可不能隨便撓人了!」木蘭親昵地貼了貼這小胖臉。

月忘自然就是一臉的蕩漾。

不一會兒月忘從木蘭的懷裡跳下來,扯著她的裙角,「怎麼了?要帶我去哪兒嗎?」

木蘭看看藍若愚,藍若愚說,「跟著去唄!估計這小黑貓知道什麼好去處呢!」搞不好他也可以弄一隻拉風的寵物溜溜,好比沐璃表哥的那個黑狼——竹子。這小貓咪……算了吧!

可惜了不是什麼奇特之處,而是慕容澈的宅子。

「這裡是哪兒?」木蘭看著此處的大宅子,處在依山傍水的地界,真可謂是個絕佳之地了,在朔城中內居然有此地兒也是絕了。當然地處有些偏僻是真的!

這不,藍若愚已經喊累了,事實上他早就累得不行了。腿腳發軟,眼神不定,他覺得自己不太對勁!

他坐在宅子前台階上,靠在一邊,「木…木蘭~」

木蘭正在上前敲門詢問,沒聽見身後虛弱不堪的聲音,方才回頭看他癱坐在地上也沒有多想,畢竟他可是懶蟲藍若愚不是!

「咚咚咚!」門環敲打大門。

出來一人,是個家僕,哪來兒清秀的姑娘,「姑娘找誰?」可隨即瞄到了她懷裡的黑貓,「月忘小主子?」主子回來的時候說過會兒月忘小主子就會自己回來的,可是左等右等等了好長時間都不見。

「月忘小主子可是受傷了?」家僕有點慌張。

木蘭搖搖頭,「沒有好得很!」原來是二皇子的宅邸。

「謝謝姑娘親自把二皇子的寵物送回來。」家僕欲要把月忘接過來可是手又頓住,「忘了,月忘小主子可不準咱們碰的。」

「勞煩姑娘放開就好!」

可是任由木蘭怎麼放都不行,有點哭笑不得了,「月忘,你這是到家了,咱們還是就此別過了吧!改日,要不改日再來看你?」家僕也是干著急,又不能碰可也幫不上忙。

噌的一下,月忘溜到了藍若愚身邊呆著,木蘭這一走過來才發現人已經臉色發白,嘴唇發紫了,「若愚,藍若愚!」

男子昏昏迷迷地睜開一條縫兒,「你個沒良心的,可算是發現我了。」

若愚張開手就要木蘭抱著,木蘭也算是有些熟練地抱著人,「木蘭,我好難受啊~」撒著嬌可也聽得出虛弱無力。

「你不要嚇我啊~剛剛還好好地呢,怎麼突然就……」木蘭有些晃神,「這位小哥可以幫個忙嗎?幫我把人送去醫館,他好像是不舒服的很。求求你了!」

「行是行,救人要緊!」家僕立馬先去把大門給關上,然後跑過來扶著藍若愚,剛剛一抬手就瞧見已經變了顏色的抓痕。

立馬大驚,「姑娘,他是不是被月忘小主子抓了?」

「嗯,怎麼了?」

「那就糟了!」家僕趕緊把人往府里送,「姑娘你還是隨我進去府中吧,找大夫是沒用的。」

「你有法子救人是嗎?」

「我是沒有,但是我家主子有!因為月忘小主子撓人若是不控制住就會帶毒的,尤其是對男子。」

「那趕緊進去吧!」木蘭一聽有得救就安心了,「抓緊時間看他嘴唇都發紫了。」

兩人把人抬進去,剛剛好遇見連紫,主子今日不讓她跟著側妃娘娘所以只在宅邸中,「木蘭姑娘?」這不是錦國的木蘭姑娘嗎?

「怎麼了這是?」可是一瞧來人嘴唇發紫但是一家有了變藍色的跡象便知道是何原因了!

「快先送到客房再說!」連紫道。

藍若愚服下了解藥,嘴唇也慢慢地開始恢復正常血色了,木蘭鬆了口氣,起身對連紫道謝,「真是感謝連紫姑娘救命之恩了,不然我可就不能向藍家伯父伯父交代了。」

「也是月忘不好,隨便亂抓人!」以往這種事可是發生了很多次,主子說就連他第一次和月忘初遇也是沒逃過那爪子,「救人本就該是分內的,再說了我家皇子和木蘭姑娘也是熟識不是嗎?」

「不過木蘭姑娘和藍家少爺怎麼會來月國的?」連紫還以為剛剛看錯了。

「一言難盡~」木蘭把原委簡單和她說了,「……所以就這麼來了月國。」

「想來木蘭姑娘還沒有來過月國吧?在回去之前不如好好地玩玩,我想主子會很樂意招待你們的,之前一直又說木蘭姑娘的手巧得很,主子說他的東西經過木蘭姑娘之手簡直就像是換了新的一樣。」

可是木蘭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她最怕的就是月國人對她說她的手是有多巧!

「呵呵呵,是嗎?謬讚了!」她乾笑著,曾經在錦國慕容澈也這般的誇獎她,可是那雙似乎可以看穿她的眼睛讓她害怕極了。所以她才沒有說來月國去拜訪慕容澈的,即便他離他們很近。

藍若愚醒著呢,可是眼睛懶得睜開,就聽見木蘭心口不一的說法。哼,這回來了月國看她還怎麼抵賴!

軍政聯姻 原本問不出來他就準備自己去查,可是如今人都來了月國了豈有不查不追究到底的呢?

「木蘭姑娘你要不就住在這兒吧,我去和貴妃娘娘稟報一聲。」連紫說,「而且藍家少爺的毒還要再等上一天看看才行。」

「額,連紫姑娘其實……」她不用住下的。

「那就勞煩連紫了,我怕是也動不了了!」藍若愚突然出聲,小白牙齊齊地對木蘭展露出來。

「哎呦喂~我這叫一個虛弱啊~」

若非小臉煞白,還以為他是裝的!

「行,我得先去問問貴妃娘娘的意見,我畢竟還是做不了主的。」不過連紫覺得應該會答應的,因為貴妃娘娘只要是對主子好的人她也對人家好。

木蘭點頭,「嗯,你還是說一聲比較好,不然自作主張被責罵了可就不好了。」

連紫點頭,這一字閣的一大家子姑娘,就屬木蘭姑娘性子最柔也最體貼操心了,「你們且等等!」

等著人一出去,藍若愚就開口了,「聽你剛剛的口氣倒是不想留在這兒?怎麼,怕慕容澈?」

木蘭說,「要是我說怕的話,咱們是不是就不留在這兒了?若愚,待在人家畢竟不太好會給人添麻煩的!」抱著一絲希冀。

「你覺得換個地方我就可以不給人添麻煩了嗎?」若愚眨眨眼睛。

如此誠實又誠懇的話,她還真是找不出破綻!

「咱們還是走吧,反正也待不了多長時間的。」她不過是來緬懷一把的,她沒準備在這裡多待。

她……不敢多待!

「木蘭姑娘,你覺得這一路走來,我最大的愛好是什麼?」

木蘭怔住,叛逆?搗蛋?捉弄人?欠揍?討罵?突然細數下來怎麼這麼多呢?

他沉著臉,「我說的是愛好,不是缺點!」這女人腦子裡面一定是在想他不好的事情,也就這種時候特別認真了。

「唱反調!」

木蘭嘀咕,那還不是缺點嗎?

藍若愚笑得純真,「尤其是和木蘭你!樂此不疲!」

「你!」木蘭咻的站起身,真是……恨不得…..掐死他!

藍若愚又說,「好了,我不逗你了。在這裡咱們安全又方便,月國我們都不熟悉,我們倆是手無縛雞之力,遇到壞人你是準備獻身救我還是如何?」關鍵是他還想著證明今日白天他看到的人是不是沒錯。

而慕容澈的府邸不就是答案所在嗎?

他說的還真是沒錯,遇到壞人,他們倆根本就是毫無懸念的被幹掉!

「可是……」

門開了,是連紫,「木蘭姑娘,貴妃娘娘同意了,聽說你們是主子在錦國的朋友說是待會兒就過來看你們呢!」

「多謝貴妃娘娘的好意了。」木蘭謝道。

藍若愚全程看著木蘭的臉,倒是一絲一毫的波瀾不起,莫非之前他猜她的身份錯了?儘管那日皇後葉芙和那個暗衛清風死得時候他和她都在場,可是他到底是離得遠,聽得見的也只有諸葛二字,因為她喊得這名字最是大,而非清楚。

不管怎麼說,木蘭和諸葛家逃不了干係。諸葛是大姓,是月國世家才有的姓氏。

諸葛家之前和二皇子的母親也就是慕容澈的母親,和歐陽家最是交好,諸葛家被血洗后而歐陽家也沒落了,這也就是為什麼慕容澈會被送到錦國作為質子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木蘭居然聽到要見歐陽貴妃如此的淡定,是她裝的好?不,這可是木蘭啊,她裝不來的!還是她沒見過歐陽貴妃?還是已經不記得了?亦或是她有恃無恐這女大十八變?只有後面幾種可能了!

他就期待一下這個傻姑娘見到歐陽貴妃的臉是什麼樣子的好了!

連紫又說,「待會你們見到貴妃娘娘的時候還請不要一直盯著她看。」略有些不對勁的表情。

「何故?」木蘭疑惑,這尊重別人不就是該注視著別人嗎?又是長輩最愛小輩聚精會神地圍著他們轉了。

這個?藍若愚似乎有些記憶,慕容澈成了質子,皇后之位又成了那個大皇子的生母,歐陽貴妃本來是最有可能成為皇后的,當今月國皇后陰險毒辣又豈會留著人呢?即便不殺性命也該是折騰半死不活了!

「好的,我們記下了!」他快速答道,「木蘭,照做就好。」

木蘭乖巧點頭,「知道了。」

乖巧可人!忍不住他想多看幾眼,再回味回味剛剛軟軟的聲音。

幹什麼呢?他甩甩腦袋,腦子秀逗了,居然有這種想法冒出來!不是之前已經壓下去了不少嗎?

「連紫!」門外有人喊著,可是那聲音粗糲的堪比烏鴉叫聲,難聽刺耳!

連紫立馬出去,「貴妃娘娘您來了…是,連紫已經說好了…藍少爺的毒已經褪去了不少可以說話的。」

木蘭不由得好奇豎起耳朵想要偷聽,因為這聲音實在是很難想象是個女人的,還是一個貴妃的!

藍若愚嘴角噙笑,「木蘭也會偷聽嗎?」

臉皮兒薄的很!木蘭立馬退回來位置,「……」也不辯解什麼,只是自顧自的「發燒」。

緊接著「不能注視」的貴妃娘娘來了,先是一隻腳,可……為何都是紗?

木蘭瞪大了眼睛,全身都罩著紗巾,而且好幾層,從頭到腳,就是個加長的斗笠,一點點的人都看不見。可她沒忘記連紫的囑咐,趕緊低頭給人行禮,「木蘭見過貴妃娘娘!」

「若愚見過貴妃娘娘,還請恕罪這瘦弱身子骨!」藍若愚還敢加些打趣。

那貴妃似乎在笑,聽出來幾分淺不可聞的笑聲,「遠來都是客,客人何必多禮呢?而且連紫說你們都是澈兒在錦國的好友,更是貴客了。」

絲毫不假,難聽粗糲的聲音便是這個貴妃發出來的。可是為何?

「本宮身子不適該是沒有嚇到你們兩個吧?」多了些落寞,她這殘敗的身子…呵~她又豈敢露面?

木蘭擺手,「沒有沒有,是我們不該叨擾您休息的。您身子不適還親自來看我們這素未謀面的人,真是心生內疚。」她覺得一個貴妃能夠親自過來看他們這等無名小卒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想來該是個淑妃娘娘一樣的嫻靜溫柔的女人。

沒見過,可是卻執拗的這麼覺得。

「真是個好姑娘。」會說話可是不給覺得刻意,語氣很明顯聽出來有歉疚。

「來,把頭抬起來給本宮瞧瞧,低著頭都做什麼?」 629

抬頭?木蘭有些猶豫,她又不傻!豈會不知道這一身的白紗是作何用?

藍若愚突然朝著木蘭伸出手去,可是半路還是頓住了,又接著拉著她衣擺,「木蘭,扶我起身可好?貴妃娘娘也看看若愚長什麼樣子唄?」竟是小孩子家撒嬌爭寵的口吻。

木蘭都忘記了,連忙去扶床上的人,平躺著的藍若愚卻對上她的眼眸,輕語,「希望你待會兒不會後悔!」笑得有些惡劣。

什麼?什麼意思?

藍若愚嘆息,木蘭啊木蘭,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只怪你自己悟不出這道理。

被藍若愚領著話,所以貴妃自然第一眼看去的是藍若愚,「真是個俊俏的孩子!藍石大人早有耳聞,多年前在月國也是有過幾面之緣,藍家公子倒是和其父有幾分相似。」

那一年,硝煙四起,月國面臨著江山易主。最後賠了的……是她的兒子……

若非藍石勸她她死都不會把兒子送出去的,那時候她依然想出了把兒子送走藏好的計策。

「當年若非你父親,澈兒也不會安然回國了。」而她也等不了這麼長時間的。

只是藍石說,相比在月國,她的兒子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活得更好。更別說是錦國皇宮了!

她只要她的兒子活著,那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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