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晨說道:「這,怎麼能這樣呢?應該說,吃飯比剪綵還要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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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小冬說道:「不了,別了,我真的不想見陌生人。」

馬晨說道:「好吧,好。」

接著,羅小冬又和馬晨閑話家常,馬晨說道:「我最近也找了一個女朋友,算是我的賢內助,回頭介紹給你們。」

劉福說道:「這賢內助,肯定不是一般人吧?」

羅小冬說道:「叫什麼啊?」

羅小冬直接問了。

馬晨說道:「其實,你們都認識的,是你們的老熟人。」

羅小冬和劉福齊齊問道:「誰啊?」

馬晨接著,拿出手機來,智能手機,給大家看他們的照片合照。

一看,羅小冬驚道:「這,你真行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和東風樓的老闆范小芳在一起了?」

東風樓老闆范小芳,今年三十五歲,是一個女中強人,在江南市、省城、京都市,還有護士,都有東風樓,東風樓一個能頂三個羅小冬的羅小冬飯館。十分的龐大。范小芳是女中強人,也是國內最年輕的女富豪之一。

人呢,長的也漂亮,雖然比不過歐陽小西,夏璇,但是和白珊珊,可以一比的,並且他三十五歲,正是最有韻味的時候。

羅小冬點頭,嘖嘖稱奇。

劉福說道:「我怎麼不知道?是最近的事把?」

馬晨說道:「說來也巧合,我跟她表白,她前天才答應的,所以你們都不知道,包括劉福的偵探社,都不知道。」

羅小冬說道:「那真是恭喜你了!」

劉福也說道:「恭喜啊,馬晨。 皇帝大叔是帥哥 你真是有本事,這范小芳,可是個女強人啊。」

馬晨說道:「我也是追了她很久了,之前一直送花什麼的,哎,不容易啊。」

劉福說道:「那你現在參與到東風樓的經營里了嗎?」

馬晨說道:「我們是各人算各人的賬,不在一起算錢的,錢財是獨立的。」

羅小冬說道:「這樣也好。」

劉福說道:「對啊!」

馬晨走後,劉福感慨,說道:「真有意思,行吧。我馬上打電話叫兄弟們來,守著。」

羅小冬說道:「明天吧,今天我也不出去,一會叫個外賣,我就在賓館吃飯,然後看會電視劇睡覺了。」

劉福說道:「你倒是清心寡欲的很吶!」

羅小冬說道:「你有事的話,你就先忙吧,我回去了。」

劉福說道:「好!」

劉福拿著翡翠杯,羅小冬拿著夜明珠,回房間了。

過一會,聽到白若彤回來的聲音,白若彤和劉福說了幾句話,劉福說了范小芳和馬晨在一起的事,白若彤不置可否。

羅小冬則在屋內看電視劇。

電視劇里,講的是一個人呢出賣了自己的靈魂,換來財富什麼的,這電視劇里有一個當鋪,當鋪的主人是一個惡魔,然後,這主人不斷尋找當鋪的大管家,大管家負責收買人的靈魂,羅小冬覺得這個故事很好,但是格局太小。看了半天,也沒解釋清楚這個惡魔的最終目標是什麼,也沒出現什麼神仙來救世!

看了一會,關掉電視,睡覺,第二日起來,天色尚早,羅小冬也沒閑著,餓了,帶著夜明珠,去吃油條早飯。

放在背包里,然後去和劉福,白若彤,去吃飯。

冬日早上,省城的街道,居然也蠻熱鬧的,大家都出來吃早飯,然後上班,煎餅果子,雜糧煎餅的攤位前,都有很多人在排隊,他們在這時候也是要上班的。

因為剛過完春節嘛,也沒有假期了。現在是周三,也是上班的日子。

大家吃飯,然後一路無話,這時候,天上忽然飄起細雪。

劉福奇道:「這天氣預報昨天報的要明天才能下雪啊,怎麼不準確。」

羅小冬說道:「也許提前了吧。」

幽幽看天。

白若彤說道:「你夜明珠帶身上了嗎?」

羅小冬奇道:「帶了,怎麼問這個話?」

白若彤眼神瞥了一下,只見,那邊,有三個人,遠道而來騎著摩托。

羅小冬說道:「他們難道是?」

白若彤點頭。

羅小冬嚴陣以待。

果然那三個人中的為首的一個,開著摩托,摩托後面還載著人,然後衝到了羅小冬的面前,去搶奪羅小冬的背包。

羅小冬早有預備,一拉一帶,就把那飛速開的摩托,拉了個人仰馬翻,然後,剩下的兩個人,掏出了手槍。

在場吃油條豆漿的人,嚇一跳,都四散跑開了,然後就,羅小冬隨手拿起盛放豆漿的碗,往那人臉上一砸。

那人就被砸的鼻血橫流,然後,捂著鼻子往後跑。

另一個人要開槍,白若彤上前,迅疾躲開,然後往前一推一帶,用了一個三招九變的常用招式。就把那人從摩托車上拽下來了。

那人拽下來后,摩托車橫著飛出去,飛了五丈遠。

然後,大家都躲開。

羅小冬過去,把那人的手槍反手奪下來,然後,奪取了另一個人的手槍,這一切,流水行雲,在一剎間完成。

看客們中有不少人,開始叫好。

有的人呢說道:「這是一個高手!」還有的人,則驚恐避開,怕傷及自己。

羅小冬把兩把槍奪下來后,對其中一個人說道:「你們是誰?」顯然羅小冬不知道來人是誰。

那人顯然沒有所謂武俠小說里咬舌自盡的勇氣和決心,說道:「我,我!」然後忽然,遠處,有一個狙擊槍的聲音傳來,羅小冬覺得後背部一陣頂撞感覺。

羅小冬馬上反應過來,是有人用狙擊槍在擊打自己,是自己的背部。

羅小冬趕緊看過去,只見對面的牆壁上,大概六層樓高,有一個人開著狙擊鏡在瞄準。

羅小冬把手中的手槍,朝著六樓用十成力道,扔過去。

手槍就好像飛鏢一樣,直接擊中了那人的腦殼,當場死亡。

死之前,還有一槍,擊中了空氣。

沒有擊中任何人。 郭庭乍聽覺得耳熟,仔細一想,說道:「是郭澍那外孫,如今住在淮周街郭宅的沈冽?」

「正是他,因為夏姑娘的那些書,方觀岩一直想對付他,」楊冠仙說道,停頓了下,又道,「還有一事,其實我們一直未說。」

「何事?」

「淮周街的那場刺殺,」楊冠仙說道,「我三弟說沈冽當時也在,應是聞聲出來的,帶著他的隨從一起。」

「三郎放了他一馬?」

「路人不殺,更何況郭澍也算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三弟不想樹敵,以及……」楊冠仙皺眉,聲音變緩了下來,說道,「可能當時真的對他動手也未必能殺得了他,如果今日騎馬帶走阿梨的那個男子正是沈冽的話,以他的身手和當時他們相隔的距離,他要躲掉弩箭會比較輕易。」

郭庭訝然:「今日帶走阿梨的那個男子會是沈冽?」

「身形很像,不過不敢確定,但方觀岩分析的有道理,他們不像是一夥來的。」

「阿梨,沈冽,」郭庭喃喃念道,「顏青臨。」

「顏青臨?提她作甚?」

「你提及了淮周街的事。」郭庭看了楊冠仙一眼。

楊冠仙停頓,沒再說話。

淮周街的那場刺殺,說來仍是他們心裡的一根刺。

這場刺殺,顏青臨組織時瞞住了他們所有人,只有楊冠仙的同胞三弟楊長軍知曉。

雖說顏青臨做事不需要一定告知他們,可這樣被蒙在鼓裡,讓他們頗為不好受。

「以及,」郭庭又說道,「阿梨當初來找我時,一來便說她是定國公府的故人,所以我去問過二哥,二哥說不認識她,隨後顏青臨私下讓我注意防範,稱阿梨也許是來同我試探二哥是否還活著。」

「這倒是沒什麼不對,」楊冠仙說道,「你同世子結拜,稱兄道弟之事,外人絕不可能知道,所以來試探你的人的確只能是惠平當鋪里的。」

「是,當鋪里知道二哥還活著的人包括掌柜在內,一共也只有我們七個,其餘皆在她所懷疑的名單里,但是我思及淮周街的事,我忽然發現,其實我們也未必為她所信任。」

楊冠仙「嗯」了聲,心裡頗覺無奈。

本想說顏青臨的信任與否也沒多大緊要,但是他想起了自己今天在棲鹿院裡面慫包包的樣子,好吧,還是有點重要的。

「不過,她應該懷疑錯了,」楊冠仙說道,「顏青臨覺得阿梨是來試探世子是否還活著的,而實際上這段時間阿梨的所有舉動,都在圍繞著定國公府,而不是世子。並且,即便是圍繞著定國公府,世子卻不認識這麼一個女童,她也沒有再來找過你了。」

「很古怪。」郭庭皺眉說道。

「是啊。」楊冠仙點頭,卻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

「郭庭,」楊冠仙看著他,「當初我問你信不信人會起死回生,你可還記得?」

「……你莫要胡說。」

「你看,這不就結了,」楊冠仙手中筆端又蘸了蘸墨,垂頭去描畫符文,說道,「那就不要問我笑什麼了,反正你不信。」

「你想說的,又是夏姑娘?」

「當初同你提起清梅嶺大火將夏姑娘屍身燒成灰燼,那會兒我說不知真假,但是如今我可以拍著胸膛同你說,就是真的,」楊冠仙說道,「那清梅嶺的確著火了,此消息被易書榮封鎖,沒有傳入關內,我二弟數月前去北境特意就是為證實此事,他託了書信回來告訴我的。」

郭庭愣愣的:「你當時所說,是夏姑娘的師父……」

「這一點著實不清楚,無從查起,我當初也是聽一個道友對我提起的。」楊冠仙說道。

「這同阿梨有何關係?」郭庭問道。

「我不知道,」楊冠仙一攤手,「但我同你說的這些,你沒有發現夏姑娘死後的遭遇處處透著玄妙與古怪嗎,而阿梨同夏姑娘之間我覺得肯定有淵源,你要我說所以然,我說不出,但我不信這世上有這樣聰慧膽大的女童,這種天賦之姿萬中無一,怎會忽然冒出來一個,又與定國公府有牽扯?」

「合著都是你猜的。」

「是,」楊冠仙點頭,「我現在非常喜歡這女娃,雖然今日計劃被她打亂,可她帶給李據的震懾絕對比我們的那場計劃更有威力。」

郭庭也點了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對這女童僅有一面之緣,那會兒她還沒有在這京城闖出名聲,誰能想到其後不過短短數月,這女童就成為全天下都注目和通緝的焦點,僅僅只是個女童。

這時樓下傳來動靜。

楊冠仙和郭庭同時朝書房門望去。

木樓梯被人踩的響,動靜很大,跑上來后直接將門推開,一個和楊冠仙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出現:「哥!」

楊長軍進來,手裡面拿著封書信:「鄭國公府送來的。」

楊冠仙接過書信,拆開后看著,神色漸漸沉下,他遞給郭庭:「你看看。」

郭庭好奇接過。

「這趙琙,」楊冠仙說道,「踢球踢的真快,阿梨尋的是他,他轉身便將鍋往世子身上甩來,口口聲聲稱夏姑娘是他的夫人,稱我們世子是他的兄長,你瞧瞧這人,跟個狗一樣。」

「路千海,」郭庭抬頭說道,「那我們如何做?」

邪王寵妃 「如何做,是我們說了算的嘛?」楊冠仙浮起抹陰陽怪氣的譏笑,「不是顏青臨說了算的?」

月華隱在層層烏雲后,天地無光。

到處都是嗚咽的風聲,地上破碎的草木橫亘,還有瓦片斜飛而來。

路千海跌跌撞撞,在屋舍院落里沒有方向的狂奔。

他飢腸轆轆,又因多日沒有睡好,精神更是萎靡脆弱。

現在耳邊全是那女童的聲音,腦子裡面則滿是帶血的人影。

風聲在凄鳴低哭。

他看那邊的樹影下面像是有人。

他看那邊的屋舍上面像是有頭顱咕嚕嚕的滾下來。

他看湖裡,像是有許多血淋淋的爪子要破開探出。

「啊!!!」路千海瘋了,他狂奔著,加快速度,一會兒摔倒,一會兒撞在牆上或樹上。

最後他躲在一個角落裡面不敢動彈,全身縮著,雙目驚恐的望著無邊黑暗。 地上的三個人,看到如此情景,都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羅小冬有如此力氣。有如此的武力。

其中一個人驚嚇過度,當場撒尿了,尿褲子了。

皮褲下面,都是尿漬。

而另一個人稍顯淡定,準備逃跑,羅小冬往前一抓,擒拿住了他的後邊的右臂,然後一帶一拉,他右臂就脫臼了,痛的嗷嗷直叫!

羅小冬說道:「這事兒有意思了,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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