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西‘蒙’點了點頭:“沒有問題,明天早上會有一批武器上岸,你們可以優先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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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先看了武器再說。”河豚點了點頭。武器運抵的時間要比他們預計的晚很多,直到第二天下午才上岸,晚上才運到渡辺家。打開鋁製的金屬箱,裏面‘露’出了一排閃亮的M4卡賓槍。“M4,AK74,MP5,G3,P90,格洛克,應有盡有。”馬克·西‘蒙’拿起一支M4遞給渡辺,“這只是一部分,更多的在倉庫,現在都歸你了。”

“嗯,不錯。”渡辺滿意的點了點頭,“好東西,有槍在手膽氣足。”

“分一部分給兩支僱傭軍,他們今晚要採取行動,把那部分貨物奪回來。”馬克·西‘蒙’拿起一把格洛克17試了試‘插’在腰間說道。

“可以。”渡辺點了點頭叫人將這些東西撤下去分發給自己的保鏢,保鏢們對這些新傢伙顯然非常感興趣,哥哥喜上眉梢。

“一切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的內線傳來消息,那批貨物明天會被轉運,必須儘快動手。”馬克·西‘蒙’坐下說道。

“把武器送過去,讓他們立即動手,不能再拖了,那些毒品價值幾千萬,奪回來。”渡辺顛了顛手裏的格洛克,“奪回那批毒品我們減小我們的損失,最重要的是能滿足終端對毒品的需求,保住市場。”

“這筆買賣很划算。”馬克西‘蒙’點了點頭。

渡辺又問:“這些人可信嗎?不會捲走那批貨和現金吧?”

“放心,這些人雖然名聲不好,但還不至於幹這種事。” 教我怎能不想你 馬克·西‘蒙’說。“嗯,但願如此。”渡辺點頭。“好了。”馬克·西‘蒙’起身,“我去看看他們準備得怎麼樣了。” 368、陰謀暗算(08)

紅蝰檢查了一下手裏嶄新的格洛克17,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們的效率真高,這麼快就搞到了趁手的武器。”馬克·西‘蒙’心中暗笑,這些可不是給你們準備的,不過他嘴上卻不能這麼說:“趁手就好,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凌晨。”紅蝰將M4卡賓槍放在一邊點上煙說道,“這種小戰鬥用不了多長時間。”

宮闈庶殺 “‘黑血’的人在哪?”河豚突然問。

“怎麼?”馬克·西‘蒙’轉頭看着他。

“找他們談談。”河豚淡淡地說,“有些事情必須解決。”

馬克·西‘蒙’知道,他想起了手下被殺的事情,於是挑唆道,“和這些人有什麼好談的,他們只能聽懂一種語言,那就是暴力。”

河豚看着手裏的槍:“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

重生煉寶女王 “但暴力是解決問題最有效的方法。”馬克·西‘蒙’拍着隨意放在桌子的武器問,“要不要我陪你們去?”

“這點小時我們應付得來。”紅蝰看了看錶說。

“那就好。”馬克·西‘蒙’無所謂的笑了笑。

午夜時分河豚和紅蝰各代了部分人馬和兩名嚮導,分成兩組一共十八個人,帶上足夠的裝備之後分乘五輛車出發,到達目的地後河豚先找到了“幕武會”負責監視的人問了情況,確認那批毒品還在裏面,只是情況有點變化,剛剛防禦的“吉川會”成員走了幾個人,現在只剩下十九個人。

“怎麼突然會少了幾個人?這不太正常。”河豚皺着眉說道。

“少了幾個人還不好,我們能省點力氣。”紅蝰倒是不覺得什麼。

“走,去看看情況。”河豚招呼那名負責監視的幫會成員。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倉庫的外圍,情況的確有變化,守衛的幫會成員雖然少了幾個,但防守卻比之前森嚴了不少,外部人手增加了四個人。

“入夜的時候發生的變化,不過只是內外調整人手,你們來之前撤走了幾個,走的很匆忙,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負責監視的‘幕武會’成員低聲說道。

河豚問:“這段時間有沒有來過人或車輛?”

“有,來過一輛車,但只是來接人的,只是做了短暫停留就走了!”

河豚又問:“他們有沒有進倉庫?”

“沒有,只是在外面說了幾句話,然後就叫了幾個人走了,停留時間很短,前後不到五分鐘。”

“明白了。”河豚這才放下心來,原來他懷疑敵人發現了異常採取了新的防禦措施,明面上減少了人手,暗地裏卻將更多的人放在倉庫裏埋伏,聽盯梢的這麼一說他纔打消了這種顧慮。

“好了,沒你事了你回去吧。”河豚將盯梢的打發走,然後通過單兵電臺將其他人叫過來。

河豚低聲道:“老規矩,紅蝰負責右翼,我負責左翼,進入倉庫前採取無聲戰鬥,整個作戰時間控制着十分鐘以內,五分鐘解決所有看守,剩下的時間將毒品裝車。”

“放心,對付這種黑幫用不了五分鐘。”紅蝰低聲說道。

河豚沒理他,只是看了看錶:“好,現在對時,十分鐘後開始行動。”

衆人迅速散開,河豚帶着自己的人去了左翼。雖然是深夜,但哨兵並沒有因此而懈怠,盡忠職守的在附近巡視,‘門’口的守衛正靠在‘門’邊‘抽’着煙,眼睛盯着四周的動靜。河豚看了看錶,時間差不多了,他輕輕打開M4的保險:“動手。”然後端着槍第一個從藏身之處走了出去,“噗噗……”一個點‘射’幹掉一名剛轉或是的警衛,另一個嚇了一跳,轉身的同時去‘摸’腰裏的槍,這是沒經驗的表現,這個時候如果迅速撲到可能還有一線生機,但他卻只顧着要看清出了什麼事。

“噗噗……”河豚輕鬆的將第二個人幹掉,遠處‘抽’煙的哨兵好像發現了什麼,轉過頭向這邊張望,只是天太黑了,他什麼也看不見,很快他就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從黑暗中向他走過來,他就問:“喂,什麼情況?”

“噗噗……”回答他的是輕微的槍聲,子彈鄭正中心臟。

另一邊的警衛也已經被紅蝰幹掉,兩組人馬在‘門’口匯合,河豚扒着‘門’縫向裏看了看,裏面有微弱的燈光,好像對着很多貨物,大多數光線都被擋住了,他身手輕輕推了推‘門’,沒居然沒反鎖,他冷笑着將‘門’推開,沉重的鐵‘門’發出一陣吱吱呀呀的摩擦聲。

這聲音太討厭了,河豚立即從剛開啓的大‘門’縫隙中鑽了鑽了進去。

裏面的人果然發覺,但只是大聲喝問:“‘混’蛋,還沒到換崗時間進來幹什麼?”

河豚對剛進來的紅蝰揮了揮手指着右翼的貨堆打手語讓他迂迴過去,自己帶着手下小心的向前‘摸’去。

“喂,怎麼不說話,你們這幾個懶豬。”裏面繼續咒罵,緊跟着傳來了腳步聲,很快一個人繞過貨堆向這邊走了過來,昏暗的燈光下他看見河豚等人正小心的往前走,他開始還以爲是外面的警衛,但隨即就發現情況不對勁,“喂……誰。”

“噗噗……”兩顆子彈分別擊中了他的喉嚨和心臟。

“衝,速戰速決。”河豚低聲說道。

一行人敘述向前衝去,轉過貨堆裏面是一個空場,中間擺着長桌,上面擺滿了毒品和現金,幾個人正在清點現金和包裝毒品。

“誰……”正對着這邊的一個人剛好看見河豚出現,他大喊着去‘摸’桌上的衝鋒槍。

“噗噗噗……”河豚一長點‘射’將他打翻在地,身後的人也已經跟了上來,對着桌前的幾個人開始掃‘射’,瞬間血‘肉’橫飛,就在這時從裏面的貨堆後面又轉出了幾個人,這些人手裏都拿着武器舉槍就‘射’。

雙方在貨物中間狹小的縫隙裏展開了對‘射’,你來我往打得非常熱鬧,黑幫的幾個人顯然這方面的戰鬥經驗不足,沒多久就損失了三四個人,剩下的人一邊‘射’擊一邊撤退,準備從後‘門’逃走,但被帶入從側面兜上來的紅蝰幹掉,整個戰鬥前後持續了不到四分鐘,十九名守衛全部被殺。

在長條桌一邊的地上他們發現了“幕武會”的那批毒品,和桌上“吉川會”的毒品相比這些在包裝時略有不同。

爲了保險紅蝰用刀子挑開一包毒品嚐了嚐點着頭說:“是真貨,純度很高。”

“全部帶走。”河豚從旁邊撿起一條不帶丟過去,其他人立即開始將毒品裝進袋子。

“你們去把車開過來。”紅蝰對幾名手下說。

重生之豪門貴婦 “這些怎麼辦?”一個人指着桌上的毒品和現金。

“成包的毒品和現金都帶走,散裝的不要。”河豚掃了一眼桌上的現金,至少有幾百萬日元,雖然不是很多,但也不能留給“吉川會”。

很快毒品和現金都打包裝好,衆人迅速撤離,剛出倉庫紅蝰就發現遠處正有人向這邊跑過來。

“來的還‘挺’快。”紅蝰端起槍對着那邊就是一個掃‘射’過去,然後也不管打沒打着人直接跳上了車。

車隊迅速離開,後面的大批“吉川會”成員對着他們的車開了幾槍,但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加速,他們不會放過我們。”河豚對開車是手下說道。河豚說的沒錯,很快就有大批的車隊跟了上來,至少有二十幾輛車在後面窮追不捨。“Fuck。”紅蝰低聲罵了一句,他通過對講機說,“河豚,敵人不少,恐怕要很麻煩。”

“繼續向‘幕武會’的地盤前進,我們沒必要和他們糾纏。”他的話音剛落一排子彈飛過來將他身邊的車窗玻璃打得粉碎,他這才發現原來敵人已經抄近路追了上來。

河豚大怒舉槍還擊,雙方在馬路上開始對‘射’,原本他們以爲穿過幾條街進入“幕武會”的控制區就沒事了,可沒想到的是後‘門’的車隊越來越多,足有三十幾輛車追蹤他們屁股後面,並且還有更多的車從街道里鑽出來向他們‘逼’近,‘弄’得他們不得不不停的改換路線,幸虧帶了嚮導,否則他們非‘迷’路不可,不過就算這樣他們還是在慢慢的接近“幕武會”的控制區。

“在堅持一下我們就到了。”河豚通過對講機說道。

“他們好像沒打算放過我們,我懷疑他們會不會衝進‘幕武會’的控制區繼續對我們進行追殺。”紅蝰大喊。

“不管了,先過去再說。”河豚將槍裏的子彈打光,敵人仍然瘋狗一樣追着他們。

“在這樣下我們就完了。”嚮導大喊。

“你們幫會最近的據點在哪?讓他們過來幫忙。”河豚換上彈夾繼續‘射’擊。

“來不及了,等他們來我們什麼都晚了,通往幫會據點的路都被他們堵死了,事發突然,現在人手一時聚不起來。”巷道趴在車裏連頭都不敢擡,河豚只好不停地把他揪起來認路。“那只有拼一拼了。”河豚把心一橫。“去會長家,那裏人多,能幫上忙。”嚮導哆嗦着說。 369、陰謀暗算(09)

在大批“吉川會”黑幫成員的追擊之下,河豚等人幾乎走投無路,雖然他們是一羣亡命僱傭兵,黑幫武裝分子根本不能與之相提並論,戰鬥力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但畢竟佔據了人數優勢,所以河豚他們雖然幹掉了不少亡命的黑幫,但在黑幫分子的龐大基數之下,仍然佔不到什麼便宜,被二三十兩車‘逼’得到處‘亂’竄,眼見堅持不了多久了,而前往新宿分會的路已經被“吉川會”的車隊堵死,雖然呼叫了支援但一時間遠水解不了近渴,萬般無奈之下他們打算逃往“幕武會”會長渡辺太一的家,那裏有大批的幫會分子防禦,算是目前他們最安全的去處。

“大家注意,全速前往會長家,那裏是我們現在最安全的去處。”河豚對着麥克風大聲說道。

“怎麼走,我不認識路,嚮導被流彈打死了。”紅蝰焦急的說道,他們不是本地人,沒有嚮導根本就‘弄’不清走哪條路。

“跟在我們的後面。”河豚說,然後告訴嚮導指明方向同時聯繫渡辺太一家負責防禦的頭目,以防雙方發生誤傷。

這件事迅速傳到了渡辺耳朵裏,他正糾集了幾個幫會的高級成員商討大事,知曉這件事後他立即叫河豚的車隊趕往他的家,毒品搶回來了就不能再次丟失,讓他無法容忍的是“吉川會”的人居然敢進入他的地盤鬧事,這簡直太目中無人了,於是他召集附近的幫衆進攻進入自己地盤的“吉川會”成員,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也能借機出口惡氣,反正送上‘門’來的敵人,不打白不打,只是事發突然,一時間難以聚齊足夠數量的人手。

不過河豚他們的車隊卻驚險萬分的衝入了大批“幕武會”幫衆封鎖的街道,順利的進入渡辺的車庫,直到這時他才鬆了口氣。

“快快……把貨卸下去。”河豚催促着嚮導,嚮導找了幾個人將車上的毒品卸掉。

“安置好這些東西,不要在出事,我去協助你們的人對付追兵,他媽的把我們追得這麼狼狽,我要報仇。”河豚‘陰’着臉說到。

“這他媽的運到哪去?”嚮導看着地上成堆的毒品一陣撓頭。

“‘混’蛋,這裏可是這東西怎麼能放在車庫,萬一被人發現就完蛋了,趕緊搬走。”一名保鏢低聲說道。

“往哪搬?外面在打仗,我們也沒地方放。”嚮導無奈。

“搬到會長家,那裏最安全。”保鏢出主意。

“這……未經會長同意,會不會……”嚮導有些擔心。

“讓會長知道你把毒品堆在這裏就不怕他扒了你皮?”保鏢冷笑。

嚮導一哆嗦,不過他還是不敢擅自做主:“那還是先請示一下?”

“哼……隨你便,這件事和我沒關係。”保鏢轉身走了。

“‘混’蛋。”嚮導低聲罵了一句,給上層打了個電話,然後等消息,沒多久上層就把電話打了回來,先是劈頭蓋臉的罵了他一頓,然後才讓他把毒品送到渡辺家,原來渡辺也擔心這些東西出事,最近附近盯梢的警察不少,一旦被發現那他在監獄裏蹲幾輩子都出不來。

運往渡辺居住的樓層,畢竟這東西見不得光,留在外面會惹麻煩,然後立即帶着手下人出去迎敵,現在他們有幫會分子幫助當然不懼怕“吉川會”的攻擊,可藉機出了剛纔被打得狼狽不堪的惡氣。

可是他的人剛剛出去沒多久“吉川會”的人就已經開始撤退了,原來隨着時間的推移“幕武會”的人正陸續趕到,他們自知見不到便宜就退走了,河豚等人見狀就帶人追了下去,希望消滅一些“吉川會”的人找回一些面子,畢竟剛纔被這些人‘逼’得太狼狽了。

再說那些毒品,從車上卸下來之後被人迅速送到了渡辺的家,十幾公斤毒品碼放在一起如同一道矮牆,牛皮防水紙打的包裝非常的整齊,渡辺正在開會,聽說毒品奪回不由大喜,準備稍後去看看這些經歷了無數‘波’折纔到手的毒品,據說河豚的這次行動還多‘弄’回了幾公斤,這也算是一筆意外收穫。可就在他興沖沖的繼續開會的時候意外發生了,毒品突然發生了爆炸,瞬間渡辺的家變成了一片火海,巨大的爆炸幾乎將頂部的兩層全部炸燬,樓頂瞬間硝煙瀰漫,到處都是濃煙和火苗。沒錯,是毒品發生大爆炸,原來這些毒品已經被山狼他們做了手腳,其中有部分被替換成了C4,都是白‘色’結晶體,放在一起很難被發現,在加上外部的牛皮防水紙包裹一時間很難發現被發現。整個計劃從第一次掠劫了“幕武會”的毒品山狼就開始策劃了,當初他並沒有想到會用這招,後來想起了埃比尼亞那次用郵政部長做人彈幹掉總統的辦法,於是將其運用到了這批毒品上,反正毒品和C4狀態很像,只要不完全拆開就很難被發現,所以他‘精’心策劃了這次行動,爲什麼要把毒品放在離渡辺家如此近的地方?爲什麼那麼多“吉川會”的車輛居然沒對他們構成足夠的威脅?爲什麼通往渡辺家的路暢通無阻?其實這都是山狼的安排,計劃周詳到了進入“幕武會”的地盤如何全身而退,如何避免發生正面衝突減少死亡,其實這一切都是在虛張聲勢,他們只是向辦河豚他們得心慌意‘亂’,讓他們無處可去只能去渡辺的家。

爲了這個計劃山狼可謂是煞費苦心,他找到川口進行了詳細的磋商,幾次推敲之後才制定了一個無懈可擊的作戰計劃,爲了這個他請中村‘弄’到了渡辺家的建築圖紙,就是爲了計算用到少炸‘藥’才能將他的家全部炸燬,整個計劃成型之後他立即叫火雨訂購了足量的炸‘藥’,然後他親自對炸‘藥’進行了改造,裝上微型遙控雷管,以及定位器,總之幾乎所有可能存在的問題他都考慮到了。

計劃開始的時候獅鷲已經到渡辺的對面,這次不是爲了監視渡辺的動向,而是爲了引爆遙控炸彈,當他從定位設備上確認了毒品已經進入渡辺家之後就毫不猶豫的按下了引爆鍵,瞬間將渡辺的家夷爲平地。

渡辺的家濃煙瀰漫,火光照耀中變成了一片廢墟,窗戶上的防彈玻璃已經不知道被炸的飛到了什麼地方,渡邊家下的兩層空樓毀壞非常嚴重,再往下的十幾次的玻璃幾乎全部給震碎,慘烈的如同剛遭受了強烈地震的折磨。

消防、急救和警察十幾分鍾就趕到了,搶救的搶救,滅火的滅火,封鎖現場的封鎖現場,雖然看似雜‘亂’無章,其實卻各司其職井井有條,不得不所在救援方面日本人的效率還是很高的,由於這裏是“幕武會”的地盤,所有很多在附近的“幕武會”成員,以及原本渡辺的保鏢都參與到了救援中來。

大廈毀壞嚴重,上面幾層隨時有倒塌的危險,但救援隊還是勇敢的衝了上去,在廢墟中尋找倖存者,大多數屍體已經支離破碎,很多屍體甚至只能找到一部分,慘不忍睹,在渡辺家的所有人中好像沒有一個活着的,這麼大威力的爆炸之下有多少人能運氣好到能保住一條命?

不過事有意外,人總有運氣好的時候,在這次大爆炸中兩個人活了下來,一個是吉野,他在爆炸的瞬間被一塊倒塌的樓板扣在了下面,這才撿了一條命。而另一個就是渡辺,他在小會客室裏開會,原本就不可能活下來,但因爲在爆炸之前的一分鐘他去了廁所,廁所的位置又離爆炸地點最遠,中間隔了四道牆壁,所以才保住了一條‘性’命,被壓在倒塌的牆體之間的縫隙裏,只斷了一條‘腿’,其他都好得很,根本沒有‘性’命之憂,甚至在被救出來的時候還是清醒的,只是爆炸的聲音太大,震傷了耳朵,導致別人說什麼他都聽不見。

幸運的渡辺被人從廢墟里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東方的朝陽再次光臨他的家的時候這個家已經和往日大有不同,甚至可以說是面目全非,誰又能想到只是一個晚上會出這麼大的事。

“幕武會”的人見會長得救無不歡呼雀躍,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之後總算是有了一件讓他們高興的事情,會長活着,他們的主心骨還在。渡辺被擡起來,他的一條‘腿’骨折,樓板上除了廢墟就是孔‘洞’,所以他大家只好擡着他向下走,每走一步渡辺的‘腿’上就疼得如同再斷了一次,但就算這樣他還是心裏很很高興,因爲他還活着,這比什麼都重要,兩次遭襲都能保住‘性’命這這實在是太不容易了,只是他還沒想明白這次爆炸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平白無故多就發生了這麼大的爆炸呢?渡辺看着已經面目全非的家一陣難過,雖然親人都不在這裏,但幫會的高層今天都在,這麼大的爆炸之下恐怕凶多吉少…… 370、陰謀暗算(10)

很快渡辺就沒經歷再胡思‘亂’想了,陣陣劇痛讓他不得不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上‘腿’上,就在這個時候誰也沒想到渡辺卻頭顱突然炸開,鮮血和腦漿橫飛……

突然出現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呆在了當場,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渡辺早已絕氣身亡……

對面的大樓上,獅鷲拉動槍栓退出彈殼,他的槍口還在冒着輕煙,在透過瞄準鏡確認渡辺已經徹底死亡之後,他擡起頭打通山狼的手機說道:“山狼,我是獅鷲,渡辺果然命大,那麼多炸‘藥’都沒把他幹掉,我在他頭上補了一槍,任務完成,。”

山狼:“好,儘快撤離。”

獅鷲:“是。”

他的埋伏也是山狼的安排,就是爲了確認渡辺是否被炸死,如果他有幸躲過這次襲擊就補上一槍,這一切都是吸取了暗殺鬆井行動中的教訓,刺殺鬆井日向之後反而被渡辺利用做了陷阱,才導致了軍醫和黃蜂的醫院被俘時間,雖然時機把他們救了出來,但那只是因爲毒‘藥’運氣好沒有被俘而已,如果再出現類似的情況他們恐怕就沒那麼幸運了。

山狼思索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叫橫炮去接應你。”

獅鷲也不客氣:“好的。”掛掉電話之後他收起槍,撿起彈殼迅速離開,剛下樓就趕上了警察向這邊衝過來,警察封鎖是沒有縫隙可鑽的,幾乎在他開槍之後不久警方就發現了他的位置,並迅速組織了足夠的人手向這邊包抄過來,幾乎是對他所在大樓的全面包圍,在這種情況下獅鷲的優勢就是敵人不知道他的長相,他可以找機會‘蒙’‘混’過關,他迅速退回去,將肩上的武器揹包丟盡一個無人房間,淋上事先準備好的汽油點燃,從後面離開。

剛出‘門’就遇到了警察,四名持槍警察將他堵住:“不許動,舉起手來。”

獅鷲背對着幾名警察慢慢的舉起雙手。

兩名警察靠上來準備對他進行搜身,就在這個時候樓裏突然傳來了一陣槍聲……

警察的注意力馬上被吸引了過去,兩名警察迅速衝進大‘門’,另外兩個都會獅鷲揮了揮手讓他儘快撤離,然後也跟着衝進了‘門’,獅鷲知道是自己點燃的武器包裏的彈‘藥’響了,用不了多久警察就會發現那只是個‘誘’餌,他低頭快步向前,必須在更多的警察趕到之前儘快離開,但事與願違的是剛出離開這條街他就再次遇到了警察,依然是四個人,幾名警察攔住他不停的盤問,獅鷲對答如流,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警察盯着他看了很久,從頭頂看到腳尖,看得非常仔細,那名警察突然拔出了槍:“舉起手來,趴在牆上。”

另外三名警察被他‘弄’得一愣,但也緊跟着拔出了強對準了獅鷲,其中一個還問:“巡查長,什麼情況?”

“看他的手,‘摸’槍的時間比我們四個加起來都長,雙眼殺戮之氣太重,只有殺人如麻的人才能有這種目光,這個人絕不簡單。”

獅鷲在心裏暗暗讚賞這名巡查長說的有道理,果然是有經驗的老傢伙。

“那……那我們怎麼辦?”一名警察問巡查長。

“搜他的身,看看他究竟是什麼來歷。”巡查長舉着槍慢慢的後退了兩步,這傢伙果然有經驗。

兩名警察靠上去一個持槍監視獅鷲,另一個伸手就要往獅鷲身上‘摸’。

巡查長見狀立即喊道:“笨點,先給他戴手銬。”

可是一切已經晚了,就在他開口說話搜身的警察注意力分散的瞬間,獅鷲突然出手奪下了一名警察手裏的槍,並將他擋在‘胸’前當作‘肉’盾,而另一名警察卻被他一腳體飛了出去。

幾個警察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就是一個同伴飛出去無米多遠狠狠的撞在了牆上然後落地暈了過去,而另一名同伴已經變成了地方的俘虜。

“不要動,在動我開槍了。”

“‘混’帶,放開他,你跑不了。”

兩名警察大驚失‘色’,一時間甚至忘記了呼叫支援,緊握手氣盯住獅鷲,獅鷲低着頭只從帽檐下‘露’出一雙眼睛冷冷的盯着對面的警察。

“投降吧,你跑不了。”另一名警不足的說道。

巡查長聽了好氣又好笑,這話說的簡直讓人笑話。

獅鷲看着說話的警察:“你的槍忘了開保險了。”

“嗯?”警察一愣,這才發現自己的槍果然沒開保險,不由得惱羞成怒,“‘混’蛋,對付你用不着開保險。”雖然他嘴上這麼說,但還是隨手開了手槍的保險。

巡查長有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感覺,和這樣的同事一起出勤簡直是他丟臉了。

獅鷲拖着身前的警察開始往外走,兩名警察舉着槍緊緊的跟着他,獅鷲舉槍對着警察腳下就是一個點‘射’,嚇得他們從地上跳起來立即後退,獅鷲用槍托在俘虜的警察頭上敲了一下將他打暈,然後丟下人和槍轉身就跑。

等巡查長和另一名警察反反應來的時候獅鷲已經跑得無影無蹤。

“巡查長,怎……怎麼辦?”另外的那名警察顯然嚇得不輕,聲音顫抖的問道。

“笨蛋,看看他們情況怎麼樣,我呼叫支援。”巡查長也嚇得夠嗆,剛纔獅鷲‘射’出的子彈貼着他的腳打在了地上,他甚至感覺到了子彈飛過傳來的炙熱感,驚得他滿頭冷汗心跳加速。

“這個傢伙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被獅鷲抓俘虜的警察捂着腦袋從地上站起來,“我的槍被搶走了,這下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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