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月獸沉思的目光,我們倒帶回到月獸那一拳頭擊中奪鳩胸膛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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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色的光掌源力浩瀚,同時還具有着一種神祕力量,這力量包容了瓦解,吞噬爲一體,這使得月獸那佈滿威力的一拳生生在此處止步,不得前進半豪。

不但如此,那吞噬的力量甚至還突破了月獸那護體光暈,就像一個膠水一般死死的粘連在它緊握的拳頭關節處,三種不同色彩的光華瘋狂的擴散着,這就像是瘟疫一般,眨眼間便擴散到整個手臂。

月獸那傾國傾城的俏臉頓時陰沉下來,它一咬牙,那白色的妖力從新反噬回去,以着絕對的力量將那三色源力壓制下來,將其打成寸絲之小。

同時,那原本異常堅固的三色光掌也直接破碎,不過同樣,也將月獸那佈滿妖力,極具威力一掌的氣勢等消耗不少,導致這一掌可以說只是具有一些力量的花架子。

像這樣的攻擊,對於肉身強悍的奪鳩來說,頂多只是胸口一蒙,熱血涌上喉嚨而已。

不過,奪鳩之前也受了重傷,雖然那綠色的藥物醫治好了內傷,但他又耗費了許多源力給予月獸魂魄一創傷,所以此刻虛弱得很,胸口這麼一受創,氣血上涌,直接暈倒過去。

忽然,一陣磅礴狂暴的源力氣息打斷月獸繼續沉思下去,這使得其不禁向那源力所運轉的地方看去。

只見那原本勉強支撐着身軀的王雙正緩緩向上空漂浮着,他那全身散發着宛如海浪狂暴時的藍色源力,周圍頓時被一股窒息的壓抑籠罩起來。

那藍色的源力閃爍着,將其整個身軀包裹着,他的雙手緩慢的在做着運起的姿勢,那源力也就隨着這姿勢時而狂暴,時而宛如沉寂的湖水一般平靜。

“他瘋了!居然這個時候衝擊瓶頸!這種狀態要是衝擊,若是失敗,必將爆體而亡,那狂暴的源力還會傷害到我!不行我要離他遠點!”

月獸它活了如此悠久的歲月,自身也曾衝擊過等級瓶頸數次,對這些後果之類的自然知曉,看見這般狀況,當即連忙退避開來。 不過月獸還未來得及退開那麼幾步遠,那懸浮於空中,被藍色的源力包裹的王雙便緩緩睜開了雙眼,頓時,那原本異常狂暴的源力開始平緩起來,眨眼間便被王雙吸入體內。

咕咕…只聞一陣開水沸騰聲,頓時,他那血肉之軀開始宛如氣泡一般的鼓了起來,這使得那臉上還掛着淚痕的周瑩蘭驚愕萬分。

忽然間,王雙那額頭印堂穴的位置流入出深藍色飛光芒,若是仔細向那光芒源頭看去,定會發現一番奇異都場景。

那是一片深藍色的大海,一片高處所看見的大海,這就是王雙的腦海,不,準確都說,應該是洞天,一片真正屬於他的空間,在那裏的他便是王者。

從它額頭印堂所射出來的藍色神光宛如春雨一般,灑落光點,使得衆人沐浴在這其中。

這粒粒藍色光點確實乃是春雨,它即使都灑落下了,滋潤着衆人那火辣辣的傷口,從外而流入內部,宛如一雙細柔的小手帶着心中那滾滾溫暖撫摸着那些森林中受傷的野獸們。

只見那些身負重傷的衆人,他們的傷口正在以着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着,那斷了骨骼也因這細細春雨修復起來,居然還有種比以前更加堅固的感覺。

那道藍色神光滴落在衆人身體內,除了滋養他們的所受的重傷外,還宛如一道道帶着磅礴靈氣清泉在其全身經脈中流過,這種清爽的感覺,不禁使得處於昏迷的奪鳩等人細微的呻呤一聲。

而神智清醒的周瑩蘭以及金毛猿猴好處更是多,在王雙邁入四宿境界之際,那印堂之處所灑下的神輝有着一種天地形成的規則。不同奪鳩等身負重傷的人一樣,沒有耗費這神祕的力量用來修復自身,而是用來增長自身的修爲。

此刻的她們,已經隱隱約約的有了那種突破自身瓶頸的感覺,這樣下去,突破原來停留的境界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不過說起來,這些人中,得到好處的最多的莫過於王雙本人以及境界最低,實力卻不低於衆人的奪鳩。

一來,那神祕的力量過於磅礴。

二來,這王雙修煉的乃是海納百川的那種武道,其洞天之中更是滔天駭浪,既然是水,難免會生出陰陽。

三來,奪鳩曾吸收過一枚陰陽大道源珠子,雖說他本身的九色源珠對於靈力的吸收是個無底洞,陰陽氣息要想強化起來也是需要驚人的數字,但這陰陽大道源珠實在奧妙得很。

於是,這使得奪鳩直接邁入兩儀境界,實陽虛陰大圓滿,此時的他,所能產生的陰陽氣息數量也是龐大得很,若是不用來強化源珠的話。按單獨的實陽氣或虛陰氣來凝聚晶體,那就是五百塊實陽晶體或者五百塊虛陰晶體。

洞天都未曾凝聚,居然就有如此的晶體產生量,恐怕這世間還未有幾人能夠做到這般。

不過,若是他達到三才境界,那九色源珠破碎成洞天,真不知道他那片屬於自身的天地空間能產生出多少塊,會不會像是一個小世界一般,日產萬千塊陰陽晶體。

其實說到底,這麼五百塊陰陽晶體其實也並不算什麼,要知道一些有靈的器物一天吞食這種晶體的數量也是成千上萬塊。而奪鳩因爲他那九色源珠的緣故,也註定他不能專一的修煉這古武之道,日後他也要找幾件趁手的兵器才行。

就像修道士,或者奇門術士那樣,駕馭萬物,可攻可守,威力無窮。

在說月獸,它並非血肉之身,而且此時也是魂魄體態,這宛如春雨的神輝也就並不能給予其什麼好處。

只見它眼中露出兇光,眼光掃過重傷好了個七七八八,已經緩慢甦醒的奪鳩等人後,然後將視線定格在閉目懸浮於空中的王雙。

此刻的王雙,整個身軀散發着一種神祕感,他身上所穿的衣袖無風而動,嘴角那已經乾枯的血痕與那淡淡的笑容,賦予其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

這是一種蛻變,一種超乎其凡的變化,那自信的微笑告訴了月獸,此時的王雙將會異常棘手。

但它知道,此刻並不能動王雙,因爲它感受到王雙週身漂浮着一種無形無色的天地規則,此刻若是強行攻擊,恐怕會被這恐怖的天地規則直接震飛,那可就真是得不償失。

不過話雖如此,但月獸也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主,此時它全身的那淡淡白色光暈,時而耀眼,時而平淡,那是它妖海中的妖力晃動過多的結果。它準備在王雙睜開雙目,那無形無色的天地規則遣散之際,給予其致命的一擊。

只不過可惜的是,那天地規則還未遣散,它一直壓制的傷口卻牽引起來。

“咳咳…”月獸神色顯得很虛弱,它那布着光暈的右手捂住嘴巴,讓自己儘量不咳嗽出聲。

不過,場內的人聽覺顯得異常的好,這麼輕微的咳嗽聲在他們耳中就宛如有迴音一般。

山谷內,已經有人陸陸續續的爬起。

此刻,原本昏迷暈倒的奪鳩已經爬起,只見其彷彿有着無盡的疲憊一般,眼神朦朧的看了一眼山谷內的情形後,與一直關懷注視他的周瑩蘭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後,便閉眼自顧的內視其自身的狀態。

而月獸那輕微的咳嗽聲卻讓他睜開了雙眼,那眼中射出的精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其朦朧的身軀,臉上一副疑惑的表情。

山谷內的變化,月獸雖然未真正用正眼看過,但對於這些變化自然都能感覺得到,只是它對這些不理不睬的,此時都他,只顧死死的盯着王雙。

不過雖然如此,但不用質疑的是,若是當中有人來去偷襲月獸,定會得到其猛烈的反擊,所以奪鳩也並不敢輕舉妄動,因爲一個不小心便會是危機重重。

“張兄!你醒了,傷口都好了嗎?”離張耀武最近,同樣剛剛從昏迷中甦醒,此刻還有些還未意識到場內狀況的塗飛看見張耀武緩緩爬起,便下意識的打個招呼。

原本一臉思索之色的奪鳩聽到塗飛的話語,瞳孔頓時猛的一縮,那眼睛睜得大大的,立即轉過身來,神情之中盡是警惕,他大聲咆哮道。

“塗飛,小心!”

塗飛聞後,神情迷茫的一愣,隨後便發現張耀武忽然低頭,顯得彼爲陰沉的臉龐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剎那間,兩道猩紅的血光從其眼中射出。 不好!張耀武的身軀還在被那心魔控制着!

塗飛心中大驚,額頭上的汗珠,嘩啦啦的直流着,宛如奔騰的河流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只聽聞一陣嘿嘿笑聲,在看張耀武,他那彼爲堅毅的俊臉上露出一個陰沉到極點的笑容,使人見之,那一個剎那間便有種置身於極寒冰峯的感覺,冷得骨頭嗖嗖直響,他全身的衣袖無風而動。

他冷眼相看一眼塗飛,那宛如來自地獄的血光眼神令人不寒而慄,不過塗飛也不是一個怕事的主,只見其原本有些微眯的雙眼此刻卻是怒目而視,他瞪大眼珠迴應着入魔的張耀武。

頓時,場面氣氛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大戰一觸即發,只不過,這一次,卻會是自相殘殺。

奪鳩心中卻是暗暗焦急着,對於入魔後的張耀武究竟有多厲害,別人看到的只是表面而已,他自己卻是深有體會。如果不是因爲那次趁着其入魔不深,身體控制還未到那種輕車熟路的地步,別說將其制服,恐怕連到他身前都成問題。

而此時,這令張耀武傷口癒合,已經甦醒的元兇王雙,依舊懸浮於空中,面帶笑容,雙眼緊閉,他還在熟練自己邁入四宿境界的肉身,對於山谷內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在看張耀武,他緩緩擡起右手,五根手指妖嬈的晃動着,那手指頭只是這麼晃動便噼裏啪啦的直響着。忽然,他那右手的五根指頭停住,化作宛如精鐵一般堅硬的鷹爪,整個身形向前傾斜,踏着一種不知名的步伐,向塗飛奔去。

塗飛見之,先是一愣,隨後立即調整過來,他那宛如風一般傾斜的青色源力匯聚於雙腳間,整個人飛快後退着,這速度之快,令入魔的張耀武可望而不可即。

剎那間,塗飛在離他足有數十步之遠的距離停下,那青色源力在其雙腳後跟生出一雙小型拍動着得翅膀,他整個身軀就這般懸浮於空中。

張耀武臉上依舊掛着那嗜血的笑容,他大喝一聲,頓時其背部出現一對青色蛟龍雙翼,那碩大的翅膀拍動着,蛟龍之威浩瀚無比,直逼場內的衆人。

狂風起,那原本好不容易沉寂的沙碩因此再次狂舞起來,宛如暴雨一般的滴答在四周的岩石地層上,然後又被翅膀拍打的狂風吹起。

“得把他制服!”奪鳩神色陰沉,暗中琢磨着對付張耀武的辦法。“如今我實力提升了許多,在加上瞬移,我就不信制服不了他!”

就在奪鳩琢磨間,那原本有着蛟龍紋理的青色光翼拍打速度更快起來,頓時,整個人便翱翔入空,右手那宛如神鐵一般堅硬的鷹爪,扣向塗飛那做出防禦之勢的拳頭。

寒光四射,那青色的光芒宛如月色照耀的鐵劍一般,鋒芒銳利。

塗飛眼露精光,他在尋找着破綻,但奈何那一爪襲來的速度太快,而且如此鋒芒,他不得不避之。

他雖然避退三舍,但張耀武尾隨不放,那雙手化作的利爪宛如兇獸獠牙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兩人礙於那黑色的結界,只能在低空追逐着,兩人速度快極,宛如道道光芒劃過一般,不過畢竟還是塗飛速度略快,任張耀武如何追趕,總是在那緊要關頭,全身而退。

張耀武的攻擊就宛如捕風捉影一般,根本無法觸及其分毫,對此無可奈何的他,只能作罷,將憤怒的矛頭指向注視他沉思的奪鳩。

而那停留在不遠處的月獸對於這些,不聞不問,只是在心中偷笑着,因爲它要提防以邁入四宿,血肉宿的王雙。

“那天地規則爲何還不遣散!難不成我要這麼一直乾等下去嗎!”看着那懸浮閉目的王雙,月獸心中一陣氣惱。

月獸對於他們自相殘殺很樂意看見,同樣,那被心魔操控的張耀武也同樣樂於月獸的不插手,因爲他覺得是時候要了結一些私人恩怨。

只見其將視線轉移到奪鳩的同時,雙手那青色的源力也在運轉着,整個身軀散發出一股浩瀚的蛟龍威嚴,那種威嚴無比壓抑,令人窒息。

眨眼間,他便化作一威猛的青色蛟龍之爪,向奪鳩抓來。

這就是古武道,以肉身爲兵器,化作萬千形態,或堅硬似神鐵的兇獸利齒,這乃是天武宗老輩高手傳承下來的戰鬥法們。

這一招兇殘無比,殺意外露,威力無比,奪鳩雖強,但絕非能與此招力敵,當即神識之力涌起,整個人瞬移離開此地。

隨着砰的一身巨響,張耀武所化的那一記蛟龍青爪重重的擊打在奪鳩先前所立之處,那堅硬無比的岩石頓時破碎,一道道深溝般得裂痕宛如蜘蛛網一般蔓延着。

奪鳩憑空出現,依靠着三色源力懸浮於空中,他看着那一爪所造成的裂痕,心中暗暗驚駭着,這若是拍打到他身上,縱然身體堅硬無比,那五根宛如五道劍芒一般銳利的鐵爪也會在其胸口上留下五個深深的血洞。

張耀武捕捉到奪鳩的氣息,轉身將視線轉移之,它忽然笑了,就宛如一個奸計得逞的孩子一般,這令奪鳩一愣,就在這麼剎那間,張耀武忽然消失原地,一道青色與金色相互扭轉的光影射向面露驚訝之色的奪鳩。

那光影所具備一種龍威,不過這龍威中卻有一種邪意,嗜血殺戮的氣息將其包裹。

青蛇化蛟,蛟化金龍,邪意飄渺,並非龍錯,只因人故。

那浩瀚的龍威鋪面而來,奪鳩額頭都流出幾滴冷汗,但他很沉得住氣,並未當即離開,他想看看如今的自己究竟有多少伎倆,腦海中飛快的閃現天霸所打的那一套拳法。

腦中的靈光閃爍着,他忽然打出一拳,就在那聚集邪意龍威的光束接近時,那霸道到極點的一拳揮出,彷彿時間停止一般,畫面就這麼定格。

彷彿是那麼一眨眼,又宛如過去了一世紀,那場內觀看的衆人還未明瞭究竟是怎麼回事,眼中散出血紅光芒的張耀武,就這麼的撞碎地層,被那霸道的一拳直接擊飛。

“拳意霸道,返璞歸真,捨去厚笨華麗的招式,將浩瀚武意化作那一拳,好本事!”奪鳩那炯炯有神的雙眼流露出驚喜,喃喃念着。 “只可惜我只是稍微領悟其的一絲奧祕,若是以後仔細琢磨,定能將其完善,甚至超越!”奪鳩心中豪情萬丈,他並非妄語,若是給他時間,定能超越。

這一切,不僅僅是因爲其悟性高,或者那神祕的九色源珠,還要加上那冥冥之中具有的氣運,以及自身的努力,這注定了他的不凡。

也許以前,他這顆明珠的光澤被無盡塵埃所遮蔽,但如今,那玷污明珠的塵埃皆以被那陰陽源珠所化的清泉所洗去,他那原本應有的璀璨光澤自然傾巢而出,其散發的光華驚豔世人眼球。

再看張耀武,只見其單手放置後背,將其上半身撐起,雙眼中露出兇殘的血光,他用右手背緩緩擦去嘴角流出的淤血。其在看見奪鳩那高深莫測的笑容時,那原本撐扶着身軀的左手青筋鼓起,閒置的右手更是緊緊的報住拳頭,那尖銳的指甲深深掐在肉鼓鼓的掌心上。

趁人病,要人命,這句本不是聖人所言的話語,如今成爲王道。

只見奪鳩笑容忽然止住,在張耀武驚愕間,憑空消失,眨眼間出現在他面前。

入魔的張耀武還未來得及起身禦敵,整個身軀便被奪鳩踹飛,重重的撞擊在一塊岩石之上。

此時奪鳩的想法已經有了一絲變動,他已經想通,若是想要將其制服,用點穴的方法已經行不通,因爲此時的張耀武定會有所防備,全身的那幾處穴道定會有護體源力防護着,不是那麼容易能夠突破。既然如此,他也就只能將張耀武擊敗,讓其無法在繼續戰鬥。

想到這些,奪鳩咬咬牙,一狠心的瞬移過去,用了極強的力道將其重重的踹飛。

此時的張耀武,狼狽的靠在因爲力道過大而有些碎裂的岩石上,他眼神所交雜的恨意,那是更加的濃烈。臉上掛着一幅能吃掉人的表情,他心中對奪鳩的仇恨已是膨脹到極點,若是不出這口氣,恐怕會直接被氣死。

不過就在其憤恨眼光流入之際,奪鳩再次攻來,這一次,他並未使用瞬移,而是腳步踏着那太上長老,天速所教授的步伐迎風而來,速度快得驚人,一呼吸的時間已經跨出數步遠。

那霸意外露的一拳已經揚起,帶着三色源力就要重重的轟在張耀武胸膛之上。


而此時的張耀武心中早已有了防備之意,他雙手化作能撕碎石頭的鷹爪,迎了上去。

鏗!宛如鐵器相交之聲,奪鳩在這鷹爪所具備的力道以及源力下震退幾步。而張耀武也不好過,整個身軀震碎岩石,還未來得及起身的下半身軀在這源力的震動下,在岩石地層上滑過行之,留下一道痕跡以及揚起的灰塵。

值得慶幸的是,他及時防備,不然他身體就算堅固如岩石也會受到重創,然後失去戰鬥能力,任奪鳩宰割。


雖說這身軀真正的歸屬權乃是張耀武,但此刻操控的心魔也並不好受,屁股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以及那因爲摩擦而破碎得不成樣子的褲子,無疑等於在其臉上狠狠的打了一記巴掌,這使得他心中的怨恨是更加的濃厚。

不等奪鳩繼續攻來,心魔所操控張耀武雙手化掌,用力一拍地面,那龐大的力道硬生生的將岩石層擊裂,整個身軀也協調的躍起。

右手化作宛如毒蛇一般的利爪,他右手宛如沒有骨骼一般,異常柔軟,扭曲着,以着詭異的角度就向奪鳩脖子扣去。

人未致,那漫天的殺意已決接近,那一鐵爪所帶動的罡風颳得奪鳩臉生疼,慶幸的是,奪鳩修煉多年,那看似細皮嫩肉的臉蛋卻堅硬得堪比石皮,不然此刻他臉上定然被這威猛的罡風給毀去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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