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那些筆記本不在你挑選的範圍之內,給我,我想看看能不能查出這艘星艦的來歷。”寧平上前一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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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你自己拿。留心點,這些筆記本都是文物了。”韓宇不放心的叮囑道。

“你就別扯什麼文物了,還是想想到底你要留哪件吧。”寧平微微一笑,套着手套將已經被韓宇單獨放在一摞的筆記本拿到一旁,小心的翻看了起來。筆記本上的字跡大部分已經模糊,在連續看了六七本以後,韓宇放棄了。這些筆記本上的字跡大部分都已經無法辨別,只有偶爾能看出一兩個字寫的是什麼。只是光知道這一兩個字是什麼又能管什麼用?

“我決定了,一件不要,統統燒掉。”就在韓宇放棄翻閱筆記的時候,在挑選紀念品的韓宇宣佈道。

“怎麼?不留一件做個紀念?”寧平聞言問道。

“不留了,這挑來挑去,實在是太麻煩了。”韓宇隨口答了一句,問寧平道:“你那些筆記本還要不要了?不要就一塊燒了。”

寧平聞言點點頭,“燒了吧,上面的字根本就看不出來寫的是什麼?除了燒,也沒有別的用處了。”

“好,這是你說的,我燒了。”說燒就燒,韓宇右手一揚,自己跟前那堆垃圾就被置身在火焰中,隨後又衝着寧平旁邊的那堆筆記一揮手,一摞筆記本也在火焰中變成了一堆灰燼。

“韓宇,寧平,你們聽到了嗎?聽到了快回答!趕緊來我這,我這有重大的發現。”就在韓宇和寧平欣賞燃燒的火焰時,通訊器裏傳來菲爾德急促的聲音。

“發生了什麼事?你在哪?”韓宇急忙問道。

“星艦的控制室,快點上來。讓喬嫣兒她們也放下手裏的工作一起過來。”

“明白,我們馬上就到。”韓宇關閉了和菲爾德的通訊,對喬嫣兒等人說道:“菲爾德好像發現了什麼,讓我們大家一起去星艦的控制室呢。”

“那就走吧。這些東西等我們回來以後再繼續篩檢好了。”喬嫣兒起身拍了拍手,對幫忙的林珂和蓮蓬說道。

星艦的控制室很好找,就在這艘星艦的頂部。韓宇等人駕駛着勇氣號,來到了菲爾德的所在。 總裁,你爬錯牀了 當勇氣號降落的時候,就見菲爾德正在控制室內向他們揮手。

“這傢伙到底發現了什麼?怎麼看上去很高興的樣子?”韓宇看着菲爾德亢奮的樣子,不由奇怪的問身邊的寧平道。

“誰知道呢,一會見面不就知道了嗎?”寧平隨口答道。

衆人帶着疑惑,來到了星艦的控制室。就見菲爾德坐在艦長的座位上,一臉的陶醉。

“嗨~想什麼事情想的這麼開心?”韓宇上前拍了拍菲爾德的肩膀問道。

菲爾德睜開眼睛,看着韓宇說道:“別忙,再讓我感受一下,坐在黃金椅上是種什麼滋味。”

一聽黃金兩個字,韓宇等人頓時吃了一驚,也不顧菲爾德的抗議,將菲爾德扯了起來,仔細看了看被菲爾德做過的椅子。光從外表看,根本就看不出這椅子是黃金的。

面對衆人疑惑的眼神,菲爾德不慌不忙的拿出隨身的匕首,用力在椅子上颳了刮,隨後對韓宇等人說道:“你們自己看。”

韓宇等人順着菲爾德的手指方向看去,果然,被匕首刮過的地方,露出了它本來的面貌。黃澄澄的,真好看。

“那你喊我們來就是爲了告訴我們你找到的黃金?”寧平出聲問菲爾德道。

“說對了一半。還有一半是找你們來商量一下,怎麼把這些黃金拿到手?”

“怎麼?拿不走嗎?”韓宇不解的問道。

“很難,這些黃金是澆築而成,和這個地面是連在一起的……”

“難道我們腳下踩的也是黃金?”韓宇驚喜的問道。

只是菲爾德隨即粉碎了他這個想法,“除了這把椅子,其他都是正常的材料。我想之所以弄把黃金椅,大概是爲了顯示艦長的身份與衆不同吧。”

看到一筆無主的財富排在自己的面前卻沒有辦法拿走,這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爲了避免這種人間慘事的發生,韓宇等人冥思苦想,想着怎樣才能這把黃金椅給順利的帶走。最後還是林珂想了一個好主意,雖然不能把黃金椅翹下來,但是卻可以把和黃金椅連着的地板給挖空。

這個主意立刻就得到了衆人的認同,於是,在衆人的齊心協力下,黃金椅被順利到手。 黃金座椅的發現,讓韓宇等人很是高興,搜刮的熱情高漲。在這熱情的激勵下,韓宇等人發現了黃金號(因爲發現了黃金,而關於這艘星艦的資料又找不到,所以韓宇便給這艘星艦起名黃金號。)上的備用倉庫,在那個倉庫裏,全部都是還沒有開封,保存完好的各種零件。雖然樣式已老,但是對於勇氣號來說,這卻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之前找到的那堆和垃圾差不多的零件被喬嫣兒等人直接扔進了垃圾堆,有了這個備用倉庫裏的零件,那些從不同的地方拆下來的零件自然也就沒有了利用價值。畢竟是艘大型星艦,倉庫的容量是很大的。菲爾德估計了一下,就算把勇氣號裝滿,這個倉庫也只是減少不到四分之一。

挑選勇氣號最需要的,也就成了喬嫣兒等人眼下最重要的工作。喬嫣兒幾個女孩子負責挑選,而寧平等人則負責搬運。至於韓宇,他覺得既然可以找到一個隱藏的備用倉庫,那說不定就可以找到別的備用倉庫,於是他便趁人不注意,繼續興致勃勃的去完成他的搜刮大業。當然,對於韓夢馨等人指責他的偷懶行爲,韓宇時絕對不會承認的。

悠閒的走在星艦通道內,手裏拿着一根隨手揀來的短鐵棒,一路走一路敲,還別說,真的就讓他找到了另一個隱藏的地點,只不過這裏好像並不是什麼備用倉庫。

皮鞭、木馬、束縛道具……這裏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個正經地方。韓宇悄悄的從自己新發現的地方退了出來,攔住得到消息過來的韓夢馨等人,一臉認真的說道:“相信我,這裏面的東西沒有我們想要的。”

“裏面都是什麼東西?”韓夢馨好奇的問道。

“……一些增加情趣的小道具。”韓宇聞言考慮了一下,緩緩的說道。

“咦?韓宇,這裏怎麼還有人的白骨?”密室內傳來菲爾德的一聲喊。韓宇鬱悶的嘆了口氣,對韓夢馨等人說道:“女孩子就留在外面吧,那裏面的東西你們是不會像看到的。”

“唔?憑什麼我們女孩就不能看?哥哥,你讓開。”韓夢馨皺眉問道,邊說還邊推韓宇。可惜韓宇這回卻沒有讓開,就那麼站在那裏,任由韓夢馨推,但就是一步也不讓。

韓夢馨氣鼓鼓的瞪着韓宇,林珂見狀上前勸韓夢馨道:“好啦夢馨,韓宇不讓我們看,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哼,不看就不看。”韓夢馨輕哼一聲,扭頭不理韓宇。然而就在韓宇放鬆,向林珂表示感謝的時候,韓夢馨突然發難,哧溜一下繞過了韓宇,不過隨即就被韓宇給揪住了後脖領。

韓夢馨沒有掙扎,只是呆呆的看着密室內的事物。掛在牆上的皮鞭,安放在密室中央的木馬,固定在密室一角的束縛道具……不管是什麼東西,上面全都帶着黑色的斑斑血跡。而這些都不是讓韓夢馨吃驚的原因,在密室的另一角,菲爾德和寧平正在忙碌,忙碌着將散落的白骨給堆到一起。

“啪~”韓宇的手蓋在了韓夢馨的眼睛上,韓宇輕聲說道:“別看了。”

“哥,那些白骨……”

“……應該是死在這間密室的人,好啦,出去休息一下,寧平、菲爾德,你們也出來吧。我要把這間密室給燒了。”韓宇緩緩的說道。

“哥,爲什麼人可以這麼殘忍,以傷害別人來獲得快感?”韓夢馨聲音低落的問韓宇道。

“……我也不知道。”

當菲爾德和寧平離開房間,韓宇默默的發出了火焰,將房間裏的一切化爲了灰燼。看着熊熊燃燒的烈火,韓宇緊閉雙脣,不知道在想着什麼。一雙手輕輕的從後面抱住了韓宇的腰,林珂的聲音傳進韓宇的耳朵,“不要想太多,韓宇。”

“……我知道,我不是超人,我管不了這些事情,只是看到了這些事情,我還是感到很憤怒。”韓宇嘆了口氣說道。

林珂溫柔的說道:“每一個正常的人看到這些事情都會憤怒。只是我們的能力有限,阻止不了這種事情的發生。我們能做的,也就只是顧好自己身邊的人,那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顧好自己身邊的人……林珂,你們都是我想要顧好的人。”韓宇抓住林珂的雙手,緩緩的說道。

因爲密室的事情,衆人的情緒變得不再高漲,韓宇也對搜刮行動失去了興趣,老老實實的跟着寧平和菲爾德充當搬運工。等到一切工作完畢以後,韓宇等人開始商量眼下這艘星艦的處理問題。

雖說這艘星艦上已經沒有了乾屍,但是卻也保不齊會出現別的東西。而且最關鍵的就是先前那個自稱是個屍王的莫問,它曾經提到過一個稱呼,無上君王。既然這艘星艦是那個什麼無上君王派出來的,那說不定那個無上君王就還會來找這艘星艦。這是韓宇等人不想看到的。

“乾脆直接把它炸了了事。”韓宇最後提議道。

其實這個想法衆人都有,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現在由韓宇提出來,衆人立刻便點頭同意了。

“那個動力爐要怎麼辦?我剛剛檢測過了,那個東西的內部還存有不少的能源。”喬嫣兒出聲詢問道。

“一併炸了吧,那個動力爐曾經被一個屍帥給吞進了肚裏,誰知道會不會被那些奇怪的傢伙動過手腳,還是炸了好,省得麻煩。”韓宇想了想後答道。

既然韓宇這樣說,喬嫣兒自然沒有異議。

沒有了乾屍的星艦,自然也就不需要浪費勇氣號上的能源來做炸燬星艦的事情。用菲爾德做的定時炸彈安放在星艦各個引爆點,只等韓宇等人回到勇氣號以後就開始計時。每一個引爆點都要用心選擇,其中被安放在星艦中央的動力爐更是重點關照對象。炸燬星艦能不能成功,關鍵就是看動力爐的爆炸效果。

花費了數百個定時炸彈,用了半天的時間,韓宇等人總算是完成了預定的計劃。在這個計劃裏,最累的就是菲爾德,因爲做定時炸彈是很辛苦的一件事。

一切準備就緒,爲了有充足的時間離開,定時炸彈的爆炸時間定在了十五分鐘以後。當韓宇等人全部返回勇氣號,按下炸彈開啓的按鈕以後,勇氣號立刻全速脫離黃金號,越遠越好。

十五分鐘後,韓宇所在的勇氣號產生了一陣晃動,看着大屏幕中的那點亮光,韓宇等人知道,黃金號已經被炸燬了。

※※※

獅子吼號

正在返回聯盟的馬仕爾靜靜的待在自己的房間裏看書。柳浩然已經離開了,自己的生活也和平常一樣恢復了原來的平靜。

這次去放逐之地的行動算是失敗了,沒有達到原定的兩個計劃。本來一是想要看看地獄十九層到底藏了什麼,看自己有沒有分一勺的可能,如果不能,也要趁機將被關押在地獄十五層以下的那三層中的一部分人救出來。可結果卻因爲一隻地獄三頭犬,自己的兩個計劃都泡湯了。

“唉~”馬仕爾嘆了口氣,將手裏的書放下,仰躺在自己的躺椅上,閉目養神。

“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雷奇在門外說道:“馬仕爾先生,目的地就要到了,請你做好準備。”

“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馬仕爾隨即答道。聽着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馬仕爾沉默了片刻,起身開始收拾行囊。就像雷奇說的那樣,馬仕爾收拾好行囊沒一會,獅子吼號的目的地就到了。

被人稱爲幻境星域的傑琳卡。這裏,是牌社的總部,所有重大的事情可以說都是在這裏制定。作爲牌社的二把手,馬仕爾的迴歸受到了留守在傑琳卡的牌社成員的熱烈歡迎。

絕代鬼狐的大名讓這些牌社成員對馬仕爾在畏懼的同時也充滿了好奇,紛紛看着從獅子吼號上下來的馬仕爾,小聲議論着。

網紅西點店的老闆娘 馬仕爾目不斜視,走到親自來歡迎自己的年輕會長面前,彎腰行禮道:“勞動會長親自來接,是馬仕爾的榮幸。”

“軍師不要介意,請隨我來,母親很想要聽聽軍師這一次的行動經歷。”年輕的會長微笑着還禮答道。

馬仕爾聞言露出一絲苦笑,上任會長找自己?恐怕是想要嘲笑自己這次的行動失敗吧?她嘲笑自己的機會倒是不多。

隨着會長來到上任會長的住處,會長微笑着對馬仕爾說道:“軍師自己進入就可以了,我還有事情要做,就不陪你了。”

“會長請自己去忙。”馬仕爾連忙答道。

站在大門口,馬仕爾深吸一口氣,舉手剛要敲門,就聽院子裏傳來上任會長的聲音,“又不是沒進去過,裝什麼斯文人呀?”

馬仕爾敲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最終無奈的放下,扭頭對說話的上任會長說道:“你既然就在旁邊,幹嘛一聲不吭。想嚇死我呀?”

“嘻嘻,堂堂絕代鬼狐會那麼簡單就被嚇死?你騙誰呢?趕緊進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上任會長笑着對馬仕爾說道。

馬仕爾聞言推開門,就見果然就像上任會長說的那樣,房間裏已經來了不少人,都是跟自己同一個時代的夥伴,一見馬仕爾露面,立刻就有人大喊道:“哎呦,主角來了,快點過來,跟我們好好說說你這次是怎麼失敗的。”

“你瞧瞧你們幸災樂禍那樣?不知道還以爲你是我仇人呢。”馬仕爾沒好氣的數落房間內的衆人道。

“哈哈哈……絕代鬼狐計劃失敗後的樣子,那可是很少能見到的。”

“是啊,是啊。馬仕爾,趕緊老實交代,讓我們開心一下。”

“去,你們這幫沒心沒肺的。”馬仕爾不滿的叫道。

“好啦,別光站在門口,先進去再說,我們有的是時間。”上任會長上前將馬仕爾給推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面對那一雙雙好奇的眼睛,馬仕爾輕咳一聲後說道:“我這次的計劃失敗了。”隨後便沒有了言語。這個態度當然引起了衆人的不滿。

“過程,我們要知道過程。”有人大聲喊道。

馬仕爾白了叫喊的人一眼,繼續說道:“過程說起來也不復雜,原本按照計劃,我來到放逐之地以後和提前派去的人聯繫上了,然後便開始執行原定的計劃。只是很不湊巧,在計劃進行的後半段的時候,放逐之地發生了暴亂。以地藏爲首的地府對帝摩斯的管理者發起了挑戰。結果當然是帝摩斯最後取得了勝利。但是,任誰也沒想到,在地藏發動暴亂計劃的同時,他還做好了一旦計劃失敗以後的報復準備。”說到這,馬仕爾停下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故意吊了吊那些人的胃口以後,這才繼續開口說道:“地獄十九層的事情想必你們也知道了,這裏我就不重複了。你們只要知道,地藏派人在自己計劃失敗的時候,打開了在地獄十九層挖掘出的那道石門。你們猜那道石門是什麼門?”

聽到馬仕爾的提問,衆人沒好氣的說道:“我們怎麼知道,有沒有親眼看到。馬仕爾,你倒是趕緊說呀,不要說一半留一半,吊足了我們的胃口,惹火了我們,你可要小心點,我們可比你人多得多。”

聽到這個威脅,馬仕爾滿不在乎的咧咧嘴,繼續說道:“那道石門是道地獄門,也可以看成是一道傳送門,從那道門裏,鑽出了一隻地獄三頭犬。”

“地獄三頭犬?”

“是的,和神話傳說中的地獄三頭犬一樣,破壞力驚人。因爲那隻地獄三頭犬的緣故,地獄從十九層到十五層,幾乎盡毀,人員傷亡更是無數……”

“那蓮蓬呢?”上任會長忍不住問道。

“她命大,逃過了一劫,地獄十九層中只有她一個倖免於難,其他人都被幹掉了。也因爲那頭地獄三頭犬的緣故,我原定的兩個計劃都失敗了。”

“那是誰解決了地獄三頭犬?是帝摩斯嗎?”有人提問道。

“不是,光憑帝摩斯是對付不了那頭地獄三頭犬的。不光是帝摩斯,就是加上了柳浩然也不行。”

“柳浩然?那傢伙現在在哪?”

“跑了唄,在回來的路上說不習慣待在這裏,所以就走了。”

“那你怎麼不攔住他?”

馬仕爾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有病啊?我攔得住嗎?”

被說的那位理屈的撇了撇嘴,一旁有人立刻接口說道:“還是說說剛纔的話題吧。那頭地獄三頭犬到底是誰幹掉的?難不成是帝摩斯和柳浩然那兩個老傢伙幹掉的?”

馬仕爾聞言搖搖頭,感慨的說道:“你們說的那兩個這回只是打了個下手,真正解決地獄三頭犬的是個年輕人。看到那個年輕人,我才明白江山代有人才出是什麼含義。”

作爲牌社的首席軍師,能夠得到他的誇獎,那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也正因爲馬仕爾的誇獎,他口中的年輕人韓宇,引起了房間內其他人的興趣。

“馬仕爾,既然你這樣看好他,怎麼不想辦法把他拉攏進組織?”有人出聲問道。

“你以爲我沒想過,可惜那傢伙沒給我拉攏的機會,我才一張嘴,他就把我要說的話給堵得死死的。”

“哦?能讓你這個自喻口才無雙的傢伙鬱悶,我現在是愈發想要看看那個叫韓宇的年輕人了。他現在在哪?”上任會長微笑着問道。

“按照時間推算,他現在已經跟他的同伴進入暗黑地帶了。”馬仕爾想了想後答道。

“暗黑地帶?他怎麼會去哪?你難道沒有勸勸他嗎?”

“勸了,可惜人家不聽啊。我又不能掐着他的脖子對他下命令。”馬仕爾聞言無奈的答道。

上任會長想了想,問馬仕爾道:“……這個的確不能怨你。對了,蓮蓬呢?你讓她回去休息了?”

“她有點事,沒有跟我一起回來。”

“……馬仕爾,蓮蓬的年紀大了,要該爲她考慮一下終身大事了。你……”

“打住啊,我可要聲明一點,我絕對沒有反對蓮蓬去找自己的另一半,只是蓮蓬不想要被某些人糾纏,所以這纔沒有跟我回來。”

“那她去哪了?”上任會長問道。

“跟着韓宇去冒冒險,放鬆一下心情。”

“……你還真是敢說啊。你怎麼能讓她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你忘了她可是你的……”上任會長話說到這裏,突然醒悟過來,瞪着豎起耳朵的其他人喝道:“忘掉你們剛纔聽到的!”隨後瞪着馬仕爾問道:“你爲什麼不阻止她?”

“我阻止了,可孩子一定要去,我又怎麼能阻攔她呢。”馬仕爾攤攤手答道。

“你那很危險,隨時會丟掉小命!”

“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她已經成年了,已經到了爲自己的選擇承擔責任的年紀,我不能再把她當小孩子看。而且我也相信我自己的眼光。如果蓮蓬真的出了事,那也是在韓宇那些人倒下了之後。”馬仕爾一臉堅定的說道。 馬仕爾的堅定並沒有平息上任會長的怒火。對於蓮蓬這個孩子,上任會長可是一向視爲親生女兒,還打算把蓮蓬和現任會長撮合撮合,現在人跑了,那還撮合個屁呀。

房間內的其他人也很明顯了察覺到此地並非久留之地,紛紛找藉口開溜了。扔下馬仕爾一眼承受上任會長的怒火。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以後,馬仕爾看着上任會長說道:“成了,人都已經走了,你那副暴怒的樣子就收起來吧。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還是不要干預太多的好,免得弄巧成拙。”

“切~又沒有嚇唬住你。”上任會長如同學會了變臉,在馬仕爾說完以後,臉色一變,不甘心的說道。

馬仕爾微微一笑,問上任會長道:“我剛一回來就找人把我帶來,不會只是想聽聽我的故事吧?難道那些傢伙又不老實了?”

“嗯,要不你是軍師呢,那些混蛋最近又開始鬧騰了,說什麼聯盟已經腐朽,應該換一個掌權者了。一個勁的攛掇會長對聯盟展開行動。”

“他們打算幹什麼?”馬仕爾臉色凝重的問道。

“他們制定了一個名爲‘換世’的計劃,照他們的話說,只要按照他們的計劃去做,那就可以兵不血刃的將聯盟的現任掌權者推翻,換成由他們牌社掌權。”

馬仕爾聞言冷哼一聲,“哼,不管是什麼,只要涉及到權利更迭,那就必定會充滿血腥和犧牲。還兵不血刃?人家聯盟兵強馬壯,怎麼可能會乖乖放手自己已經攥在手裏的權利?一幫異想天開的混蛋!”

“是啊,可惜你的這番話他們是聽不進去的。他們已經放出了風聲,如果這次會長還拒絕他們的申請,那牌社的分裂將是在所難免的。”

“他們竟然敢威脅會長!?”馬仕爾一聽這話,頓時暴怒。

“你先坐下來,事情還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糟,他們現在也只是說說。”上任會長見狀安慰馬仕爾道。

馬仕爾聞言搖搖頭,“不,那些人的領袖雖然是個狂妄到沒邊的傢伙,但是他卻不是一個傻瓜,像這種要分裂的事情說出口,他必定已經做好了要翻臉的準備。我們留在傑琳卡的人有多少?我是指效忠會長的人。”

對於這些,上任會長十分清楚,隨即張口答道:“除去變心和觀望的,大約有兩千多人,其中能夠戰鬥的大約五百左右。”

“五百……那些混蛋是不是都在傑琳卡?”馬仕爾想了想後問道。

“都在。……馬仕爾,你不會是打算?”上任會長吃驚的看着馬仕爾問道。

“一個組織,內部只能有一個老大,這個人應該就是會長。如果有人想要發起挑戰,那就必須付出代價。莫妮卡,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如果你不想看到自己花了一聲心血的事業被那些混蛋給敗光,我們就必須狠下心來,將那些危害組織的存在除掉!”

被稱呼莫妮卡,上任會長的神色逐漸平靜,默默的看着馬仕爾,緩緩的點點頭。馬仕爾見得到了莫妮卡的允許,當即大喜,對莫妮卡繼續說道:“清剿的計劃不能讓外人知道,一旦讓那些混蛋中的任何一個人走脫,那對我們組織來說,都將是一場劫難。 都市獵場 萬幸他們現在都在傑琳卡……都在傑琳卡……”馬仕爾話說到這裏,突然不再往下說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一旁的莫妮卡見狀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馬仕爾。很顯然,馬仕爾想到了什麼,莫妮卡不能在這個時候打亂馬仕爾的思路。

半晌之後,馬仕爾一臉慶幸的說道:“好險,差點就中了計。”

“這話怎麼說的?”莫妮卡不解的問道。

“……那些混蛋裏,肯定有的是替身。”馬仕爾低聲說道。

“替身?怎麼可能?”莫妮卡驚呼道。

馬仕爾微微搖頭,“沒有什麼不可能。那些混蛋中的某些人一定已經計劃好了。他們來這的目的就是激我們對他們下手,這樣他們纔好有藉口反叛出去。而一旦反叛,首領自然還是隻有一個好。那個人倒是好算計,黑鍋讓我們背的同時還替他解決了以後的隱患。”說到這裏,馬仕爾突然冷笑了數聲,“可惜,他就是再好的算計,也別想瞞過我。”

“馬仕爾,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莫妮卡緊張的問道。

“鎮靜一點,現在最緊張的應該是那個想出這種陰險計劃的人。他在制定這個計劃的時候,應該沒有想到我會提前回來。好算計啊,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回來了,那他的陰謀就別想得逞。而且我還要給他留下一個終生難忘的記憶。莫妮卡,等我離開以後,你立刻去找會長,讓他千萬不要衝動,以免中了對方的詭計。還有讓會長設法讓人把謠言散佈開,就說我知道了這件事以後,大發雷霆,正在祕密調集人手,準備對那些混蛋下手,要把他們一網打盡。”

“這樣做有什麼用?”莫妮卡問道。

“那些混蛋一定是被那個傢伙給騙來的,只要我們把這個謠言散佈開,那些貪生怕死的混蛋就一定會想辦法離開。到那個時候,我們就要仔細觀察,看看有誰在勸說那些混蛋留下。誰勸誰就是那個混蛋的堅定支持者,也是我們以後需要處理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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