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周陽不嫁(萬湘):「快說周陽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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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陽對我想入非非(疑似葛清霏):「不告訴你!」

非周陽不嫁(萬湘):「如果你不告訴老娘,老娘讓你婚後用手!」

周陽對我想入非非(疑似葛清霏):「你試試!」

非周陽不嫁(萬湘):「試試就試試,老娘說到做到!」

周陽對我想入非非(疑似葛清霏):「你敢!」

……

瞬間,這個群成了葛清霏和萬湘的雙人戰場,所有的刀光劍影都在文字里,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腥,卻有著恐怖的血腥味。

周陽用另一個混入群的假身份發了一句:「兩個瘋婆子,難道不知道共享么?」

「單車可以共享,汽車可以共享,充電器可以共享,茶壺被茶杯共享,打卡器被打卡人共享……為什麼人就不能共享呢?」

「滾!」

兩個女人同時道。

「哎,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為了周陽!」

「一切為了周陽!」 養心殿中。

楚非梵從木塌上掠下,妃靈兒身披輕紗,充滿誘惑的身軀在他面前顯露無餘。

此時此刻,他才真正知道為什麼,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宮中藏有如此媚惑天下的絕世尤物,當真讓人慾罷不能,流連忘返。

妃靈兒正在輕柔嫻熟的幫他更衣,她眉梢秀氣,面貌溫柔,吐氣如蘭。

「相公,謝謝你!」

「為何要謝朕!」

「相公,昨夜一晚臣妾體內血脈之力成功開啟,這一切都是相公的功勞。」

妃靈兒輕柔的聲音響起,雙頰紅暈,一副嬌羞的樣子。

「開啟血脈之力?」

「靈兒,釋放體內的血脈之力,讓朕看看到底是什麼!」

楚非梵心下狐疑,剛剛聽到妃靈兒的話,他發現體內居然多了一股淡青色的真氣。

「唰!」

妃靈兒周身上香氣四溢,輕紗衣裙飄揚而起,浩瀚磅礴的真氣綻放開來,只見她背後出現一隻雪白的靈狐虛影。

「相公,靈兒體內血脈之力是我們天狐族最強大的天狐血脈。」

「我父皇曾經說過天狐血脈是天狐族皇者血脈之力,擁有者會開啟九尾仙狐圖騰,獸人帝國將會尊其為皇。」

「相公,幫靈兒看下後背上是否出現,九尾仙狐圖騰。」

聞聲。

楚非梵抬手將妃靈兒香肩上的輕紗拉開,光潔聖白的玉背出現在他視線中。

「九尾仙狐圖騰!」

果然,妃靈兒後背上出現九尾仙狐圖騰,栩栩如生,十分的逼真。

楚非梵沉默許久,輕撫著妃靈兒的香肩,兩人移步來到鏡子前面,妃靈兒回首看着鏡子中出現的圖騰。

「啊!」

「真的是九尾仙狐圖騰,相公你太棒了!」

妃靈兒跳起來玉臂環繞在楚非梵脖頸上,胸前巨峰柔軟的碰撞在他身上,瞬時間他心猿意馬,她倒是絲毫沒有察覺,完全沉浸在興奮中。

良久。

兩人從龍榻上起來,伺候楚非梵更衣之後,兩人走出養心殿移步向凝香宮走去。

今日是大年初一,楚非梵要先前往凝香宮封賞眾女,接下來將會在金殿上宴請文武百官。

一路前行到凝香宮外,妃靈兒得知要見南宮曦幾人,俏臉上騰起緊張之色,玉手拉着他的手臂,倩影不自覺向後藏去。

「靈兒,你不用擔心,曦兒,芷韻,昭君,她們非常和善,你現在已經是朕的女人,相信她們會非常歡迎你。」

此時。

凝香宮中五女齊聚,早在一個時辰前南宮曦已經派貼身宮女去養心殿,昨夜妃靈兒侍寢在養心殿的事情五女早已知曉。

「娘娘,皇上已經到殿外。」

聞聲。

五女蓮步輕啟,起身向殿外走去,尚未前行幾米,楚非梵帶着妃靈兒已經進入凝香宮中。

「臣妾(南宮曦,韓芷韻,王昭君,林筠,貂蟬)拜見皇上!」

五人欠身施禮,感受到她們身上冰冷的氣息,顯然是對昨夜的事情帶有幽怨。

楚非梵知道這楚宮裏紙包不住火,妃靈兒侍寢之事她們怕是早已知曉。

「臣妾妃靈兒,見過幾位姐姐!」

妃靈兒俏臉煞白,顫抖的聲音響起,南宮曦見狀,剜了眼楚非梵起身向前,抬手將妃靈兒扶起。

「昨夜天下樓中竟不知靈兒生的如此國色天香,幾位妹妹靈兒既是夫君的女人,那就和我們一樣。」

「你們看她生的多麼可愛,我見猶憐!」

聽到南宮曦輕柔的聲音,楚非梵側身眸光從其他四女倩影上劃過,見狀四女嫣然一笑,起身向妃靈兒身邊圍了過去。

早在楚非梵未到之前,五女就已經商量好,不為難妃靈兒,但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接下來,不到一炷香時間,妃靈兒就和五女相熟,鶯鶯燕燕,歡聲笑語,一時之間,凝香宮裏回蕩着她們喜悅的笑聲。

倒是楚非梵成了孤家寡人,完全被冷落在一旁,就在此時小桂子進入宮中,頷首在他耳畔低語一番。

「曦兒,朕有些政務要去處理,封賞之事就要給你了,靈兒就留在凝香宮。」

走出凝香宮,楚非梵臉色鐵青,冷冽的聲音響起:「珍寶閣怎麼會一夜之間全部被殺,到底是何人所為,難道京兆府,巡防營,和城中暗衛沒有絲毫的線索?」

「皇上,昨夜除夕普天同慶,加上一夜飛雪,珍寶閣被全部斬殺,殺人者沒有留下絲毫的蛛絲馬跡。」

「就算留下一些痕迹,也被大雪全部覆蓋!」

小桂子顫抖的聲音響起,眼眸中閃爍著慌亂之色,大年初一皇都發生命案,引起城中百姓慌亂,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挑戰楚非梵威嚴。

…………..

抵達珍寶閣,百姓人影涌動,京兆府衙役已將珍寶閣團團包圍,尉遲恭,趙雲,羅世信,包拯等人全部站在長街上。

楚非梵抬手撩開車輦上的帘子,凌厲的目光向前看去,小桂子攙扶着他掠下,兩人闊步向前走去。

眾人見楚非梵到來,紛紛上前剛欲行禮,他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免禮。

「包拯,珍寶閣中是否有活口,可有殺人者的線索!」

包拯心下惶恐,臉色蒼白如紙,顫抖的聲音響起:「皇上,珍寶閣里無一活口,殺人者沒有留下絲毫線索。」

「種種跡象表明,珍寶閣兇案並非殺手所為,倒像是凶獸闖入,慘死之人身形上佈滿深可見骨的痕迹,不像是利器斬殺,仵作驗屍說是貓類凶獸鋒利的爪子撕扯造成的。」

「貓類凶獸?」

楚非梵神情疑惑不解,趙雲突然開口道:「皇上,末將查訪了珍寶閣四周,昨夜他們並沒有發現異常,至於貓類凶獸皇都中根本不可能出現。」

「報案者,何在!」

話音剛剛響起,尉遲恭帶着一位老者前來,老者欲下跪施禮,地面積雪深厚,楚非梵抬手將老者阻止。

「老先生,你是什麼時間發現珍寶閣血案的!」

「回皇上話,老朽拂曉從珍寶閣面前經過,發現一道黑影掠過,虛空中飄落下血滴子。」

「老朽惶恐不已,藏身在珍寶閣一側小巷中,見黑影離去老朽利欲熏心,本想進入珍寶閣看看能否有意外之財。可剛進入閣門濃烈的血腥氣襲來,定神看去地面上屍體遍佈。」 「原來是你們三個小崽子!」

溫陽冷笑着陰惻惻的看着三個孩子,「正愁抓不著人,你們倒自己送到我眼前來了,還敢對我大姐姐下黑手?逮住你們三個,正好給大姐姐消消氣,替你們爹娘好好教訓教訓你們!」

大寶緊繃着小臉,將二寶和小寶護在身後,用小小的身板擋住溫陽。

溫月初那頭被馬蜂蟄的那麼慘,必然要找人出氣,溫陽居高臨下,笑的像個吃人的惡魔。

「抓住他們。」

大寶和二寶擋在小寶身前,手裏默契的拿着娘親給的藥粉。

倆隨從撲上來的時候,大寶二寶同時將藥粉灑了出去。

轉頭拉着小寶就跑。

倆隨從被藥粉荼了眼睛,慘叫連連。

溫陽面色鐵青,「廢物!給我追,一定要抓住那三個小畜生!」

大寶和二寶抱成一團,把小寶藏在裏面,躲在一座拱橋下。

「哥哥,我害怕。」小寶揪著兩個哥哥的衣服。

大寶奶聲沉穩,「小寶不怕,哥哥會保護你們的。」

二寶皺起小眉頭,心裏冒出他出去引開敵人,讓大寶和小寶先逃的想法。

但似乎被作為哥哥的大寶看穿了,大寶抓着他的小胳膊,眼神堅定不許他亂來。

「給我仔仔細細的搜!那三個小畜生跑不了多遠!」

溫陽陰冷的聲音從拱橋上傳來。

三個小寶貝更加縮成一團。

即便他們比一般孩子聰明,可到底是三歲小兒,實力懸殊,硬幹是干不過溫陽和那些隨從的。

「找到了。」

溫陽陰惻惻的冒出頭,朝三個寶寶伸出魔爪,「看你們往哪兒逃。」

「二寶,快帶小寶走!」

「走?」溫陽冷笑的抓起大寶的衣領,一隻手就把大寶給提了起來,「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放開我!」大寶奮力掙扎,藏在手裏的手術刀猛地朝溫陽襲擊。

可小胳膊小腿兒的,三歲的孩子,在溫陽一個高大的男人面前偷襲,根本不夠看。

二寶握手術刀跟握槍一樣,擋在小寶身前,目光凌厲的瞪着溫陽,「放開大寶,你那破宅子是我炸的,有本事沖我來!」

破宅子?那可是定北王的私宅!

大言不慚的兔崽子!

「就憑你這小畜生能炸得了那宅子?」溫陽提着大寶,看着二寶陰森一笑,「我知道是你爹救了你,還燒了我大姐姐的宅子,父債子償,聽說過嗎?今兒就跟你們三個小畜生好好算算這筆賬!」

「把這三個小畜生都給我帶回去。」

溫陽吩咐隨從道。

隨從上前要抓二寶和小寶。

忽然飛來幾隻蝴蝶。

赤金帶紅的翅膀一閃一閃的,煞是好看。

那蝴蝶輕輕落在幾個隨從的肩頭,下一秒,便傳來凄厲的慘叫聲。

幾個隨從全都面目潰爛的倒地不起,抽搐幾下就沒氣了。

「怎麼回事?」溫陽眉頭一皺,面色發狠,「什麼人,裝神弄鬼的給我滾出來!」

『砰。』

「啊!」

溫陽慘叫一聲,猝不及防被人一腳就踹進了拱橋下面的河溝里。

濺起難以形容的酸臭味。

這條河溝,是居民用來涮夜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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