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前爪一檔,銀白箭只被彈落在地,而另一隻銀白羽箭青龍卻沒有來得及躲閃,銀白羽箭正中青龍左眼,登時青龍發出一聲悽慘的龍吟聲,全身痛苦劇烈扭曲着:“啊!我的眼睛!”青龍怒聲咆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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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面臨如此絕境,龍吟聲聲聲刺耳,咆哮中的青龍巨大的身體俯衝直下,帶動一股驚天颶風,憤怒的一爪穿過張月鹿的胸膛,張月鹿的表情一陣錯愕訝然,胸膛之上留下濃稠鮮血,青龍將其高高抓起。


在空中不斷用四隻龍爪不斷攻擊張月鹿的身體,張月鹿的身體早已經是千瘡百孔,破損的如同蜂巢一般的盔甲,從無數的孔洞當中滲出鮮明刺眼鮮血,讓人觸目驚心,慘不忍睹,血肉模糊。

但是青龍仍然不能消解心頭之恨,眼部不斷傳來劇烈的疼痛,青龍將張月鹿的屍體折磨夠了,迅速化爲人形,青龍毅然將左眼之上的銀白箭矢拔了下來,青龍“啊!”的一聲大叫,再次忍受更爲強烈的痛楚,要是現在貝利在就好了,他的水療術可以幫我迅速之血。

拔出箭矢,青龍不由得發出陣陣輕微顫抖,身上臉上都是細密的汗珠,左眼之中立刻噴涌出一道血柱,青龍忍痛用手背擦了擦身上臉上的汗水,。看到墜落地面的一灘如同爛泥一般的張月鹿的屍體。

此時張月鹿的身體突然間變化爲無數的金色粉塵飄蕩在天地間,最後從這些金色的粉塵中滑落一枚金制腰牌,上面寫着“張月星官!”

白色陷阱 ,每一個殘影都各不相同,但是卻又相互相連。


馬雷古大吼一聲:“嗜血之斧!”飄飛在馬雷古周身的無數巨斧殘影形成一條沖天而起的血色光帶向着星日馬閃電擊出,星日馬哪裏肯就此認輸,手中閃現幽藍光芒的星日寶刀竟然被星日馬快速拋到了空中。

在空中的星日寶刀閃耀耀眼藍色光芒竟然在這光芒中變成一個藍色金屬碼頭,而在地面之上的星日馬則快速下蹲,全身盔甲迅速變換爲一匹藍色駿馬,待天上的藍色馬頭輕巧套在星日馬的頭上時。

一匹栩栩如生的藍色駿馬出現在馬雷古面前,面對嗜血之爪的閃電攻擊,藍色駿馬揚起兩隻前蹄,一陣興奮的嘶吼,藍色駿馬通體流光,晶瑩剔透健壯勻稱的身子光華流轉,一頭撞向了飛來的嗜血之爪。

十幾道斧頭殘影竟然一一被藍色駿馬擊破,藍色駿馬發出不斷的長鳴,前蹄不斷的蹬地,似乎在對馬雷古進行挑釁,馬雷古看了看:“你這個龜孫子,以爲就你會變,我變!”

一陣白色的煙霧過去,馬雷古老虎的傲然身姿屹立於藍色駿馬身前。

老虎的兇殘冷厲顯露無疑,藍色駿馬也絲毫不示弱,連連引頸長嘶,傲然的氣勢並非偶然,一對森寒陰冷的雙眼死死的看向馬雷古,毫不示弱的架勢簡直讓人火冒三丈。

這一虎一馬不斷與對方周旋,距離越來越拉近,緊張刺激的氣息也蔓延整個巨大的戰場,馬雷虎虎嘯連連,兇猛犀利的虎爪向着藍色駿馬一陣光影閃爍,虎爪在微風中閃電出擊,而藍色駿馬不斷圍繞整個戰場輕快奔跑,馬蹄的“得得!”聲清脆悅耳,久久不散。

藍色駿馬在奔跑中不斷翻轉出馬蹄以以抵擋馬雷古的虎爪攻擊,雖然這匹藍色駿馬其實也是星日馬的盔甲,直到現在,星日馬的盔甲之上都留下馬雷古無數虎爪的斑駁印記。

但是就是不能對星日馬所幻化的藍色駿馬造成任何的威脅,因爲藍色駿馬總是在四周戰場不斷奔跑,形如一道藍色的流星一般竄來竄去,讓人眼花繚亂,速度之敏捷無人能及。

馬雷古只好不斷喊出虎之咆哮對藍色駿馬進行攻擊,天地間一時間虎嘯連連,震天價響,藍色俊馬聽到這虎之咆哮,也是感到震驚無比,因爲聲聲虎嘯直催對手心神 ,使人心緒不寧,感到無比的慌張,失措。

藍色駿馬實在無法忍受馬雷古這虎虎生威的咆哮聲,頓時藍色駿馬身上騰起一陣藍色的煙霧,星日馬一隻手捂着胸口出現,星日馬大口大口的呼吸,剛纔馬雷古的虎之咆哮簡直如同戰鼓擂擂,滔天巨浪一般險些讓星日馬窒息而死。

星日馬打算髮動最後一擊,勝敗都在此一擊了,只見星日馬手持的星日寶刀瀰漫耀眼的星星點點的亮光,這星星點點的亮光逐漸變爲一縷一縷的幽藍光芒圍繞星日寶刀不斷旋轉。

星日寶刀逐漸拖動長長的尾巴,帶動漫天的氣勢揮展出霸道的一刀,馬雷古看到這如同滔天巨浪一般的大刀,立刻揮出金黃色巨斧發動一招斧中乾坤迅速迎上,空中由刀氣形成的星日寶刀和斧芒所形成的金黃色巨斧猛烈的碰撞在了一起。

這一擊真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無比的鏗將有力,擲地有聲,天與地都因爲這一碰撞而晃了三晃,刀氣與斧芒激起的巨大漣漪遮天蔽日,整個天空都被刺眼的白光代替。

這一次的反彈之力更爲迅猛,兩個人都雙雙被震飛出三十多米,可見這次對決力道之大,兩個人都是傾盡所能全力一擊,“嘭!”“嘭!”兩聲兩個人紛紛着地,馬雷古立刻氣血上涌,噴出一大口鮮血,腹部的五臟六腑幾乎都錯了位。

星日馬也好不到哪裏去,胸骨被震斷兩根,口中血流不止,身體無力的癱軟在那,胸口急劇起伏着,馬雷古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躺在了地上,虎頭卻高高昂起,看向對面躺在地上的星日馬。

兩個人久而久之,同時發出一聲痛快之極的大笑聲。

這笑聲是無比的暢快,豪爽,戰到現在,兩個人等與已經是兩敗俱傷,可是即使如此,兩個人竟然還可以笑出聲來,真是無比胸襟廣闊,俾睨天下的氣勢更是讓馬雷古和星日馬感覺到什麼是彌足珍貴的。

如果二人不是站在對立層面,早已經一塊去喝一杯了,正所謂是英雄惜英雄,所以馬雷古緩慢起身,提着那柄金黃色巨斧,慢慢走向星日馬,星日馬原以爲自己的死期到了,於是慢慢閉上眼睛,等待死神對他的審判。 星日馬閉着雙眼,幾乎都可以感受到馬雷古金黃色巨斧之上所散發而出的冰冷肅殺之氣,星日馬心想在我彌留之際,可以和馬雷古這麼強悍的敵人交戰,此生已經無悔,可是過了這麼久,爲什麼馬雷古還是沒有動手呢?

星日馬緩緩地睜開雙眼呈極度仰視的的角度看向馬雷古,此時馬雷古竟顯得如此高大,星日馬根本無法觸及到馬雷古如同一座陡峭挺拔的大山一樣,讓人望塵莫及,但是又心生敬畏,馬雷古此刻在星日馬心裏就是一個神的存在。

馬雷古嘆了一口氣,將黃金巨斧斜插在腰際,然後對星日馬說道:“你是我馬雷古第一個不捨得殺之人,因爲我知道你也是條血性漢子,你走吧!這次我放了你,但是下次再讓我遇到,那可就是生死沙場了。”

星日馬顯然沒有想到外表粗獷的馬雷古心胸竟然如此細膩,心裏不由得一陣莫名的感動,想想天獸帝殘暴的性格,翻臉比翻書還快,說實話他早就十分厭惡天獸帝的爲人,只是一直是臣服於他的淫威之下。

星日馬還是做出了自己的決定,對馬雷古露出陽光般的笑容,眼中卻是淚意狂涌:“虎大哥,謝謝你的不殺之恩,如果有來生的話,我願意追隨大哥左右!”說完星日馬嘴裏竟然翻涌出一口鮮血,眼睛都沒有閉上,就死了過去,原來星日馬竟然是咬舌自盡了。

馬雷古十分敬重星日馬,敬重他是條漢子,就算是臨死也不會背叛主人,即使心裏有強烈的想跟隨馬雷古的決心,但是這份愚忠也不由得讓馬雷古欽佩,這種情況不是更像貝利與馬雷古之間的關係嗎?總是兄弟情深,肝膽相照,生死相依。

馬雷古實在不忍再看到星日馬那炙熱的眼神,於是用雙手將星日馬的眼睛合上,此時星日馬的身體同樣爆出一陣金色的粉塵,墜落地面一枚金質腰牌,上面寫道:“星日星官!”

這一戰真可謂是險象環生,命懸一線,馬雷古雖然沒有流下多少鮮血,可是內傷也是着實不輕,他踉蹌着來到青龍面前,入目的則是青龍一隻眼的血腥,另一隻眼的哀嘆,馬雷古迅速走到青龍面前:“青龍!你的眼睛。。。。。。”

青龍忙迴轉身,不希望馬雷古過多關注自己的眼睛:“一點小傷,無妨大礙!”可是馬雷古卻可以感受到青龍背影的蒼涼感覺,想不到,剛剛步入天界,就遭受如此的攻擊,如果再向前,不知道還有什麼兇險等待着他們。

另外一邊英招帶領一衆狗頭人,其中有四個較爲強悍的狗頭人高高擡着五花大綁的貝利,貝利昨天見到英招分外高興,一直都把英招當做等同於馬雷古的存在,可是往往是你最信任的人卻傷害你最深。

英招其實本身對天獸帝派下來的任務就猶豫不決,畢竟貝利可以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英招也不想這麼做,但是從小就被天獸帝收留,天獸帝雖然一向性格暴戾,反覆無常,但是畢竟將他養了二十多年。

並悉心傳授他練武之法,是他受益匪淺,一邊是養育自己的養父,一邊又是救過自己性命的好兄弟,剛剛接收到天獸帝派下來的這個任務時,就讓英招進退兩難,況且天獸帝行事一向都是我行我素,根本就沒有半點可以商量的餘地。


所以英招只能忍痛對救過自己性命的好兄弟下手,英招知道貝利現在的修爲已經達到了獸尊的階段,英招自己都是驚訝不已,要知道幾個月前他們分別的時候貝利的修爲也不過纔是聖獸巔峯階段。

想不到這短短的幾個月間貝利就一路飛昇到獸尊階段,英招知道貝利的厲害之處,所以不能硬碰硬,於是英招就以敘舊這個幌子騙貝利上鉤,貝利既然把英招看做好兄弟,當然就不會對英招有所懷疑,所以這個騙局可以說是水到渠成,根本就沒有怎麼費事,感覺是那麼的順理成章。

英招知道貝利不簡單,所以捆綁貝利的繩子是晃金繩(晃金繩據說是由三七二十一根動物的筋煉製而成,無比的結實),在道路的顛簸下,貝利從酒醉的昏迷中漸漸恢復了自己的意識,有了一點點的知覺。

他慢慢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此時被四個強壯高大的狗頭人高高舉起,貝利想動一動卻發現渾身竟然被緊緊地綁在了一起,絲毫也動彈不得,即使用出最大的力氣也是無濟於事,貝利感覺手臂都被繩子摩擦的異常火熱。

隱隱感覺有燒灼感傳來,貝利眉頭緊皺,自己這是在哪裏,只記得自己是在獸神殿的酒桌之上正和馬雷古還有英招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其樂融融,自己因爲很久沒有見到英招,想不到英招卻自己找上門來了。

貝利頭一次那麼開心,所以也就沒有在意爲什麼英招會如此瘋狂地給自己敬酒,貝利開懷暢飲,忘乎所以,所以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場敘舊其實是一場天大的陰謀。

貝利恍惚間想起英招喝的酒是最少的,可是他卻是第一個醉倒在桌子上的,而貝利和馬雷古喝到興起,竟然把剩下的幾罈美酒統統幹掉,直是喝的酩酊大醉,俯在酒桌之上就呼呼大睡起來。

而此時具貝利的觀察,發現身後除了幾十個狗頭人以外,沒有發現馬雷古,貝利看向前方,發現前方走着一個人,這個人竟然與英招的身形十分相像,貝利勃然大怒,發出一聲震天狼吟。

此時走在前面的英招不禁一陣劇烈的顫抖被嚇了一跳,而高高舉起貝利的狗頭人也是被嚇得險些把貝利扔到一邊,後面緊跟的十幾只狗頭人被這聲狼吟嚇得四散開去,陣腳大亂。

英招也被貝利嚇到了,他沒有想到貝利會在這麼短的世間之內就醒轉了過來,十分的驚訝,可是他又心有愧意,不敢面對貝利的灼熱目光,似乎貝利的灼熱目光真的可以將它焚食殆盡。

貝利狼吟不斷,他不敢相信,自己救過的英招竟然將他五花大綁,虧自己還拿他當做好兄弟,貝利的心這一刻像被什麼東西撕扯着一般的疼,頭腦發脹,一片空白。

他大聲的對着不敢直視他的英招:“爲什麼要如此對我,我可曾有過欠你什麼嗎?”貝利嘴角被自己的牙齒咬出斑斑血跡,雙眼怒瞪,凶神惡煞一般的看向英招。

英招也是一副十分爲難的樣子,他對貝利說道:“貝利,對不起,這是天獸帝的命令,即使是我也不想冒犯貝利你,可是沒有辦法,我本是天獸帝撿來的,我一直很感激養父

對我的養育之恩,所以貝利對不起了!”

貝利雙眼血紅,憤怒的火焰全身噴涌,高高舉着貝利的四個強壯的狗頭人突然感覺手心傳來灼熱的火燒感覺,而且溫度還在不斷增加,四個強壯高大的狗頭人再也忍受不住熾烈火焰的煎熬。四聲狗吠聲響起,一起將貝利狠狠的摔在地上。

貝利突然墜落在地,貝利原來打算利用感悟火之真諦將這晃金繩燒斷,可是他想不到這根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繩子卻是如此的結實,火焰的燒灼竟然對它一點效果也沒有,貝利迅速又感悟水之真諦企圖利用寒冰將繩子凍裂。

可是結果還是一樣晃金繩一點反應也沒有,貝利艱難地在地面之上滾來滾去,旁邊的十幾個狗頭人都在嘲笑貝利愚蠢之極的動作,貝利何時受過如此的侮辱,心中燃起滔天的怒意,健壯的胸膛之上突然閃現一隻若隱若現的金色狼頭。

貝利十分明白,這胸口的金色狼頭乃是西奇將軍的眷顧,貝利慢慢閉上眼睛,努力感悟西奇將軍的存在,腦中果然出現一個狼頭人,這個狼頭人沉聲說道:“貝利,看來你是掙脫不開晃金繩的束縛了,好吧!那就讓我來幫助你吧!”

說完貝利突然感覺全身竟然莫名其妙的如同流水一般的積蓄起無限大的力量,這力量正洶涌蔓延至貝利的全身,貝利感覺如獲新生,力量得到了原本的兩倍之多,身體的強健骨骼似乎在慢慢發生着變異,變得異常粗大堅實。

然後是自己全身的血管好像突然間得到了擴張,之後全身的肌肉比之前更爲鼓脹,貝利感覺自己有無窮無盡強大的力量。

可是此時貝利的腦海中卻傳來西奇將軍微弱的聲音:“貝利,這是我可以幫你做的最會一件事了,我幫你徹底強化了你的骨骼,血管和肌肉,你將得到強大無比的力量,同時修爲也將比常人進境快上許多,而我已經完全的和你的身體融合人在一起了,以後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下去了,保重,我的孩子!”

說完,貝利腦中的狼頭老者的影像徹底消失了,貝利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哀鳴!西奇將軍!我會堅強的走下去的,你放心!絕對不辜負你的殷切希望! 看着西奇將軍從貝利腦海中消失,貝利十分的傷心難過,化悲憤爲力量全身突然涌動出一股驚人的強大力量,貝利仰首一聲尖銳狼吟響起,完全從晃金繩中褪出了自己的身體,這晃金繩還真是出奇的結實。

英招和十幾頭狗頭人都露出了驚駭之極的目光,根本就沒有想到貝利會從晃金繩當中掙脫出來,至於貝利是如何從晃金繩中掙脫出來,沒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貝利確實已經出來了。

貝利懷着悲憤的心情怒視着英招和狗頭人們,手中兩隻龍狼爪滑動出異彩的流光,,貝利迅捷如風一般滑翔於狗頭人中間,暴增的力量加上憤怒的心情,想起西奇將軍爲了幫助貝利脫困竟然將自己附着在貝利身上的元神全部轉化爲了強大的能量傳輸給了貝利。

貝利拼命揮霍着全身使用不完的強大力量,狗頭人在貝利面前顯得是那麼的不堪一擊,貝利幾乎每一爪下去,都會有一顆帶着血液不斷噴灑飛旋的狗頭飄飛在空中,場景十分的血腥,貝利的身體被狗頭人的鮮血完全染紅,如同一個浴血戰神一般。


轉瞬間十幾個狗頭人的殘肢段體遍佈在貝利的周身,地面被狗頭人的鮮血完全染成了紅色,空氣中飄蕩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英招看着貝利嗜殺犀利的狠毒表情,知道這一切都只不過是自己把貝利逼迫出來的。

是自己對不起貝利,既然背叛了自己的好兄弟,又不想違背養父天獸帝的旨意,這個結果英招也不是沒有想到過,可是真正面對貝利時,英招感覺自己真的是無地自容的,感覺在貝利面前尊嚴蕩然無存,自己在貝利面前根本無法擡起頭來。

貝利此時的心中也是難受之極,他一向視爲好兄弟的英招竟然對自己做出如此的事情,彷彿一把鋒利刀子在貝利的心上面狠狠的劃了一道,他真的不願意相信英招會幹出如此的事情,他真希望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場夢,夢醒之後他和英招還是好兄弟。

可是殘忍的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不容貝利有一絲的詆譭,他不相信都是沒有辦法的,此時英招有一些懊悔的看着貝利,對貝利說道:“貝利,對不起,我有我的苦衷,我本不想傷害你,我從小被天獸帝收養,我不能違背天獸帝的旨意!”

“好了,別說了,英招,不管是因爲什麼原因,你都是選擇了對自己的朋友下手,這是事實,不容置疑,我現在念在你還沒有真的對我造成傷害前給你兩個選擇的機會,一是與我大戰一場,二是立刻在我面前消失。”

英招眼中熱意涌動,不想做出這樣的抉擇,但是看到貝利堅毅的表情時,知道自己必須做出選擇,他不想傷害自己的好兄弟,於是他選擇了離開,貝利望着英招的離去,心裏有一股莫名的焦灼感。

貝利等英招離去,知道這裏並不是久留之地,因爲 天獸帝有多麼的厲害貝利是深知的,自己目前的修爲根本無法動他一根毫毛,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迅速離開,可是貝利卻又突然感覺到了四大神獸之一的青龍和白虎強烈的能量涌動,感覺他們兩個就在附近,貝利心裏大驚失色。

知道他們兩個魯莽的傢伙肯定是來救自己了,太大意了,也不想想天獸帝豈是那麼好惹的,貝利其實一直對天獸帝的印象就不是很好,天獸帝我行我素,任意妄爲,簡直可以稱爲是一個暴君,天獸帝這一次派英招來捉我,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貝利光想想就知道是因爲五顆靈珠的事情,而五顆靈珠的傳說貝利也有所耳聞,天獸帝的野心着實不小,貝利根據自己獸神對四大神獸的感應可以知道四大神獸的具體位置,於是貝利根據自己所感應出來的青龍和白虎的位置一路斬殺過去。

希望儘快和青龍白虎進行匯合,那樣的話對於突出重圍更爲有利,貝利一路之上斬殺了無數狗頭人,心中無比的焦急,希望自己和青龍白虎在天獸帝出現之前可以成功逃離天界,如果等天獸帝出現的話,那麼能夠逃離天界的機率幾乎等於零。

就在貝利的正前方突然出現一個身穿灰色盔甲的人,此人一頭灰色的長髮沒及雙膝,長着一雙大鳳眼,眼神正充滿犀利的目光冷冷的望着貝利,貝利知道這個傢伙應該會有些難纏。

貝利並沒有看到此人手拿武器,難道他的武器就是他的拳頭嗎?貝利深感疑惑,還沒等貝利反應過來,身穿灰色盔甲的灰髮男子竟然舞動起他的纖纖玉指,他的手竟然白皙粉嫩,比女人的手還要美上三分。


貝利大感意外,本來猜測他會用拳頭來攻擊,但是一看到他的纖纖玉指,就知道不可能了,只見在灰髮男子雙手的舞動之下突然貝利聽到了在灰髮男子的周身突然想起無數的清脆細密的響動之聲。

貝利仔細望去,原來在灰髮男子的周身緩緩地浮動起一圈又一圈的鎖鏈,鎖鏈抖動出完美的弧線,如同一條細長靈動的蛇,整條鎖鏈竟然有二十多米長,在貝利的觀察之下,二十多米長的鎖鏈分爲兩頭迅速沿整個戰場迅速蔓延。

一瞬間二十多米長的鎖鏈已經蔓延至整個戰場,整個戰場都響着清脆細密的聲音,感覺讓人心頭髮毛,充滿詭異陰森的感覺,灰髮男子總是保留着一絲似有若無的淡淡笑意,讓你摸不透他下一刻到底要幹什麼。

貝利還是頭一次遇到如此詭異之極的對手,貝利此刻竟然不知道是先攻擊鎖鏈還是先攻擊人,此時灰髮男子的雙手突然向上高高揚起,而在貝利的左邊和右邊突然同時擡起兩條充滿靈動的鎖鏈。

他們分別從左右同時向貝利襲來,靈動的鎖鏈竟然可以在空中自由的飄飛,真的如同有生命的巨蛇一般看上去讓人望而生畏,細碎的響動聲讓人感覺渾身發癢,貝利催動兩隻玄冰箭分別向兩條探出頭的鎖鏈攻去。

可是寒冷刺骨的玄冰箭攻擊在冰冷的鎖鏈之上一點作用也沒有,貝利這一刻纔想到,這條鎖鏈應該是魔法攻擊無效的,所以貝利迅速揮動兩隻龍狼爪向左側攻去,貝利用出全身的力氣向着探出頭的鎖鏈猛攻而去。

但是貝利沒有想到鎖鏈的柔軟度的問題,結果一爪擊去,雖然是攻擊到了鎖鏈,可是鎖鏈也只是沿着貝利攻擊的方向順勢倒下而已,鎖鏈本身根本就沒有受到一絲絲的傷害,這是典型的以柔克剛。

貝利此時心念一轉,突然看向對面不斷揮舞雙手的灰髮男子,難道破綻不在鎖鏈,而是在他本身,如果他十分強大的話,不會在那麼遠的地方操控鎖鏈,看樣子現在的他完全在依靠鎖鏈纏住敵人。

而只要鎖鏈纏住敵人,就不可能接近他,貝利恍然大悟,迅速感悟冰狼之爪,以光速向着灰髮男子呼嘯攻擊而去,冰狼之爪閃耀森寒犀利的冰爪攜帶巨大暴風雪向着灰髮男子襲去。

灰髮男子那一抹似有若無的淡淡笑容在這一刻戛然而止,迅速舞動雙手試圖召喚回來圍繞整個戰場的鎖鏈,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冰狼之爪速度之快根本就沒有人可以抵擋,眼看鋒銳犀利的冰狼之爪將灰髮男子整個洞穿。

灰髮男子的鮮血四濺,他的眼神突然怒睜,放射出最後一縷光芒,隨之便失去了應有的色彩,身體迅速躺倒下去,很快身體就迅速被鮮紅的血液浸透,灰髮男子躺倒在血泊之中。

貝利望着灰髮男子的死屍,突然感覺背後傳來細碎的響動,這聲響動貝利知道是灰髮男子所操縱的鎖鏈,可是灰髮男子已死,爲什麼這條鎖鏈會在無人操縱的狀態下自己攻擊貝利呢?

貝利立刻閃身躲開鎖鏈的攻擊,只見二十多米長的鎖鏈竟然一直撲向了灰髮男子的身體,鎖鏈把灰髮男子緊緊纏繞其中,似乎對灰髮男子依依不捨,灰髮男子的身體還在不斷向外冒血。

鮮紅的血液浸潤着褐色的鐵鏈,竟然把褐色的鐵鏈完全浸潤成爲鮮紅色,此時整條鎖鏈發出驚人的紅光,細碎的聲音再次響起,只不過這一次響動的聲音比之前更加的鏗鏘有力。

鮮紅的浸滿鮮血的鎖鏈如同被主人的鮮血所激憤一般,瘋狂向貝利席捲而來,貝利則揮動兩隻龍狼爪不斷的挑動穿刺着鮮紅鎖鏈,鮮紅鎖鏈似乎永無休止的對貝利進行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貝利矯捷的身手不斷的閃躲騰挪着,不斷躲避鮮紅鎖鏈的攻擊,貝利腦中突然一亮,有了辦法,貝利故意讓長長鎖鏈按照繩索打結的形狀來去進行穿梭,讓鮮紅鎖鏈自己打結,到最後鮮紅鎖鏈在貝利的不斷繞圈之下結成了一個大大的死結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貝利看了看纏繞成大大死結的鮮紅鎖鏈,雖然鎖鏈還在微微動着,但是卻再也不能對貝利進行攻擊了。 而灰髮男子的身體也爆閃爲一團金色的粉末飄飄灑灑在空中,從金色的粉末中掉落一枚閃着金光的金色腰牌,貝利驚訝的拾取金色腰牌,上面寫着“柳土星官!”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貝利發現這個金色腰牌與自己之前所偶然獲得的金色腰牌是一模一樣,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繫呢?貝利一時之間還真是想不明白,算了還是回頭再想好了。

貝利暗暗呼出一大口濁氣,覺得是異常的疲累,額頭已經是豆大的汗滴,此時還在不斷的滴落,想想剛纔與灰髮男子的戰鬥真是驚心動魄,匪夷所思,如果不是自己一時靈機一動,找到灰髮男子的破綻所在,估計自己現在早已經被灰髮男子所操控的鎖鏈纏繞而死。

貝利在一路上又斬殺了部分狗頭人,終於看到了與狗頭人激烈交戰的青龍和白虎,貝利大吼一聲:“青龍白虎,快快迅速撤離。這裏很危險!”青龍和白虎馬雷古看到貝利平安無事出現在二人面前,知道貝利已經成功脫險。全都是放下心來。

二人立刻跟隨貝利駕乘筋斗雲而去。貝利催動筋斗雲用最快的速度飛出了天界,解決了後顧之憂,三個人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心中隱隱還在驚顫,幸好沒有碰到天獸帝,不然他們三個加起來也不是天獸帝的對手。

英招走後知道自己罪責難逃,天獸帝肯定會怪罪下來,於是自己用匕首在手臂上劃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疼得他冷汗大滴大滴的滑落,緊咬嘴脣沒有叫出聲來,這下天獸帝如果怪罪下來,自己還可以保住一條小命。

其實英招雖然是天獸帝的養子,可是英招也早就厭煩於天獸帝的胡作非爲了。如果有可能的話,他真希望有一天可以遠離天獸帝,回到貝利和馬雷古身邊,英招覺得和貝利,馬雷古在一起,他才能展現完美的自己,活出自由自在的樂趣。

貝利三人在趕往獸神世界的路上,經過人界蜀山的時候。發現蜀山的山峯彷彿在劇烈的顫抖,貝利一望之下就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迅速駕乘筋斗雲帶着馬雷古和青龍一同趕往蜀山。

此時貝利看到有兩個身影一閃而過,速度出奇的快,就連貝利也沒有看仔細兩個人的樣貌,一行人迅速趕往還在不斷晃動的蜀山,貝利來到位於蜀山的靈珠臺,此時的靈珠臺已經是空空如也,糟糕!土靈珠被盜走,蜀山一衆早已經轉移到了獸神世界。

所以現在的蜀山可以說即便是一個人界沒有任何修爲之人都可以輕而易舉把土靈珠拿走,當時走得太匆忙,竟然忘記了土靈珠這麼重要的東西該如何保管。

這下完蛋了,土靈珠被盜走了,貝利想一定又是天獸帝所爲,這下人界沒有土靈珠的鎮壓,馬上就要面臨洪水的威脅,這下可怎麼是好,貝利還是頭一次面臨如此棘手的問題,額頭已經佈滿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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