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斌怒吼一聲,猶如一隻縮小版的雪冰熊,朝着帝曦直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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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曦面容嚴肅,雙拳在身前交叉,狠狠的打出一拳。

這一拳,他使出了全身的力量,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拳頭上的每一寸骨骼都蘊涵了磅礴的爆炸力,而皮膚下的血液也全部沸騰起來。

“轟!”兩隻鐵拳狠狠地撞擊在一起,沒有任何的花哨、技法,只有純粹的力量,狂暴的拳勁。

靈斌猛然間退出了足足十米,然後眼中閃過震驚,接着調整氣息,再次撲了過來。

帝曦同樣能感受到拳頭連帶着胳膊都發麻的滋味,重新衝出和衝來的拳頭再次對在一起。

靈斌的雙拳連續擊出,竟然帶起了破空聲,猶如閃電一般一次又一次的朝着帝曦衝去。


“轟!”一聲巨響,狂暴的拳勁猶如夾帶着異能般朝着四面八方飛濺而出,勁力吹過,令人隱隱作痛。

帝曦在這一拳的衝撞下竟然直接飛出去數米,然後重重跌落,在地上勉力掙扎,跪坐起身。

而靈斌也沒有好到哪去,雖說沒有飛出多遠但也嘴角流出鮮血,半跪在地。

兩個人竟然鬥了個不分上下,但看向對方的眼神中也都是驚詫和敬佩,竟然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皇帝,還來麼!?”

“呵呵,丫的,你倒是打爽了,老子可還沒打爽呢!!”

“飛出去多少次了,都十米開外!還沒打夠,我可是不想和你打了!!”

“丫的!你不想打也得打!”

兩人又繼續纏鬥在一起,打的旗鼓相當誰也不輸誰。

相比於這邊存用拳頭的對抗,另一邊王者和尕港的對抗倒也是單一,子彈滿天飛,兩人都是玩槍的好手,誰也不服誰。

“嘿!子彈沒了吧。”

“哪那麼多廢話!”

迴應他的竟然是飛過的奪命子彈。

“去!!還有,你這槍是吃子彈的麼!都30發了!”

王者可不跟他那麼多廢話,兩個人在林子裏,藉着樹木躲閃着一顆又一顆奪命的子彈。

“砰砰砰!!!”三發子彈一個接連一個,齊聚而來,硬生生的擊穿了樹幹,擦着尕港的腰打了個擦邊傷,這還多虧了尕港自己反應迅速,在子彈接觸到肉的那一剎那,即使調整肌肉,隨後疼痛感纔出現。

尕港也不甘示弱,一個飛躍,騰空三百六旋轉中扣動扳機,飛出的子彈竟沒有受到自己旋轉的影響直直的擦着王者的頭皮和臉頰。

兩者也是鬥個旗鼓相當,玩的不亦樂乎。

兩邊不論什麼鬥法都打的是熱火朝天,倒是最後一邊開始的最早,結束的卻最晚…… 幾個月的不辭而別,兩個人都沒有料到竟然是以這種方式再見,但兩個人都覺得習以爲常了,回憶過往貌似每一次的相逢都是這般。

兩人之間倒是沒有以往見面不死不休的氣場,倒是有些不捨般的含情脈脈。

“幾個月不見,沒想到你竟然去了零度。”


女子眸光如水,卷向誠實。

“肅雅麼……真是好名字呢……”

女子聲如洪鐘,倒是書生氣息十足和之前做教官的時候氣場渾然不同。

“是,我記得咱們再見面貌似就是不死不休了。”

“……”

聽着誠實絕情的話,穆雨倒是沒有應答,在誠實不在的幾個月裏,感覺周圍的空氣都缺少一種滋味,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她竟然偶爾會感覺城市出現在她周圍默默的守護着她,但每當回神都徒增失落。

“你知道,我並不想同你較量一番。”

聽着誠實那無奈的話,穆雨心中倒也一暖,可能自己真的已經被其潛移默化的改變了,也多虧冰封告知詳情。

“你,有空麼?”

“……恩??”

“陪我去斷魂谷吧……”

女子的話倒是讓誠實有些無奈,最初的地方也是最終的地方麼,這樣也好,但現在零度還未穩定,他知道自己還不能答應女子的話。

青年睨視被擊退的羽涵,輕微的嘆了口氣:“現在還不行。”他輕輕的撫着胸口,陷入沉思。倒是穆雨盯着此番動作的青年,再一次想起了他胸前那個被自己貫穿的傷口,那猙獰的刀疤竟然凸顯在青年的衣着上,讓穆雨竟然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是麼,就這麼草草收場吧,咱們之間也沒什麼可以打的了,倒是族長一直惦記着你,抽空回去看看吧……”

穆雨喟然長嘆轉身也不再和青年僵鬥。

誠實眼神複雜的看着轉身離去的女子,但也不阻攔,他知道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論是出於羽涵情誼的囑託,還是父親的委託……

青年點了一根菸,整套動作全憑單手完成,在幾個月的調養下他的左臂一直都沒有起色,倒是皮下組織死亡的更加厲害,照這樣下去,勢必要斷去一臂。

青年用那夾着香菸的手無奈的掃掃頭髮,這樣的結果對他來說倒也無所謂,無非是不能拿步槍不能雙手持刀罷了。

零度和MC5全方面接火,倒是數羽涵這邊戰鬥最爲慘烈了,畢竟這纔是生死之局。

看着越來越近的古矛,羽涵卻是做不出什麼成型的反抗,好像從地上爬起來都是萬分困難,看來是身體出現了骨裂。

就在古矛馬上與羽涵的頭顱接踵的時候,一抹巨大的影像撲出,竟連矛帶人一起撲倒數米,看的出來者力量極大。

來者並不是人,只是一頭龐然大物,一隻巨型白虎出現在傲然身上,竟與少年廝打起來,而與此同時另一道身影則奔向羽涵。

不用多想此人正是緒風口中前去探訪故友的凌仵。

來者那如鶯啼燕語般嬌脆軟甜的嗓音輕輕柔柔的響起,倒是有些不應場景。

“涵!帶着你的人走!這裏交給我。”

只見凌仵手握烏茲雙槍都也不會,時刻警惕着同白虎搏鬥的少年。

羽涵聽罷知道現在也不是敘舊的時候,喟然而嘆也不遲疑和其他幾個關注這邊的傢伙比了個手勢。

“仵,謝了,你自己小心。”

話音剛落,另一邊的誠實竟然快步奔來,僅用一臂便支撐起羽涵的全部重量,看的出最近又下了許多功夫。

“磨嘰什麼!這是我欠你的,我定當護你周全!快走!。”

兩人面朝兩方,卻彼此感受到了面對面傾談着的那種親切與溫暖。

看着羽涵點頭,誠實也不再滯留,帶着羽涵直接開啓奔逃模式,在撤離之時也不忘用腹語傳達着消息。

“嘿!今天打得不夠爽,小爺很期待下次再見!”

帝曦藉着靈斌的一擊,連連後退,順手將插在地上的***一把帶走,這可是他的第二把槍了,不能再不管不顧的隨便丟棄,畢竟羽涵那個傢伙也不會總捨得花錢給他配槍。

靈斌不語也不追,就這麼靜靜的看着帝曦三兩步後跳着撤去,倒是心中那根弦鬆了下來。

‘真是難對付啊,妹子這就是你幾個月來的成果麼……’

尕港也從樹林中緩步走出,來到靈斌身邊,面色複雜的看着幾人遠去。

‘王者!下次我絕不會讓你再傷我!’

“小港,你受傷了?”

“沒什麼,都是擦傷。”

“那個傢伙怎麼樣?”

“不怎麼樣,全身而退……”

尕港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深邃,並不想再搭理靈斌,但後者已經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真是不簡單呢……”

“恩……”

尕港悶悶的應着,看的出他心中已經掀起一陣波瀾。

傲然正與白虎撕扭在一起,見此一幕脖頸青筋直涌怒吼:“你們幾個傢伙!給我留下他們!!”

倒是凌仵那亂飛的子彈成功的阻止了傲然的視線,雖然傲然的指揮衆人全當耳邊風,但他們還是很想去看看羽涵的傷勢如何了。

冰封身形幾個閃動,快步來到靈斌身邊,低頭看看手中的手環又看看一邊受傷的尕港和已經找地方小憩的穆雨,他知道只有和靈斌兩個人可能動身追趕了。

“靈斌我去吧,你在這好好看着尕港他們。”

“冰封,我去吧,正好都活動開了,追起來也方便……”


“靈斌,不妥不妥,還是我去吧,你剛剛和皇帝打完,也受了創傷應該好好休息。”

“冰封,沒事,沒事,這點傷無礙的,我去吧……”

“靈斌,我去……”

“冰封,我去……”

“我去……”

“我去!…………”

傲然聽到兩人無休止性的爭執,面色一黑咆哮着:“別爭了!!一起去!別讓他們跑了!”

傲然手下也不留情,一把提起白虎的額頭,一隻拳頭狠命的捶打着白虎的下顎。

聽了少年用盡全力從牙縫中擠出的咆哮,冰封兩人卻相視一笑,默契的一個眼神隨即便擡腿直奔向羽涵等人消失的地方。

傲然經過和白虎一系列的角逐終於擺脫開來,面上帶着輕視的淺笑,只是那飄忽難捉的眼眸,此時也如針般釘向在一旁的女子。

凌仵被那樣的目光盯着,只覺得全身發冷,那眼光若兩柄利劍一樣,似要在他身上刺出兩個窟窿,又彷彿要挖出她的一雙眼睛一般,凌厲而陰狠。

傲然雙手摩挲着叭了叭嘴:“你知道我們是誰麼?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天空一族也有這麼磨嘰的人麼?要殺要剮,你自己看着辦。”

傲然在掙脫白虎的一瞬間就將凌仵制服了,兩人之間着實有不小的差距。傲然剛想出手倒是手中一頓,感受着指間掠過的灼痛感。

“這麼對付女孩子可不好呢……”

“……”

傲然眼睛漲紅,偏轉頭去看着“嘩嘩”的樹林。

“你出來這麼久,就不怕天罰動身來找你麼?你應該清楚洽談完畢,他要是發現你們都不在,究竟會怎樣。”

“那有如何……”

傲然竟然放棄了手中的凌仵,盯着笑容能讓百花醉的青年,但那聲音中明顯並沒有之前那般強硬了。

“也不會怎樣……反正有冰封他們去追,至於這邊你也可以帶着人交差,不也一舉兩得,倒是尕港受了點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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