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微微一笑,不等我反應過來,她就衝着我極其熟練的拋了個媚眼,“陳蕭,你說你來找我,幹嘛還帶着你師父啊,有些話,旁人聽了指不定會笑話,你是不是還沒給你師父講,你跑到溫泉池偷看我泡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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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我整個人差點石化,我明明是去找周文王的,只不過是不小心誤打誤撞遇見了正在泡澡的陸心,不過她極其速度的穿好了衣服,我可啥也沒看到的。

見江離的臉色略有些不好,我連忙解釋,“我當時可啥也沒看到,再說了,我是不小心進錯了地方吧!陸心我師父在這裏,你可不要亂說話!”

陸心笑了笑,“好吧,我知道你害羞,有些話,不好意思聽是吧?不過你們到這裏來做什麼,我不是通知馬瑩瑩,讓她來告訴你們,凌雲山的事情了嗎?”

江離一臉冷靜的看着陸心說,“路過這裏留下來休息,沒想到竟然有人來還我徒兒的媳婦,這事情和陸心姑娘沒關係,就麻煩你趕緊離開這裏吧。”

我愣了愣,這江離爲什麼要急匆匆的趕陸心離開這裏

,不過轉念一想,這陸心在這裏的確不好,還不如趕緊從我面前消失的好,不然她總是要欺負我。

陸心的臉色略有些不大好,極其俏皮的看着江離,“江離許久不見,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出家人不可破戒,你身邊成天帶這個狐狸精,小心哪天害死你。”

陸心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是極其嚴肅的,旁人看來,估計會以爲是陸心在開玩笑,可在我看來,陸心這樣子,是嚴肅的。

江離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極其冷靜的看着陸心,陸心突然笑了笑,“好,既然江道祖都讓我離開了,我能說個不字嗎?不過江離,你查歸查,可別斷了我黑市的生意啊!”

話音一落,陸心得意的笑了笑,轉身朝着另一邊走了出去。

此時這奶奶的目光再次轉移到了我和江離的身上,一臉尷尬的看着我們說,“你們咋個又來了也,你們不是去找那個小黑哥了嘛!”

我極其嚴肅的看着奶奶說,“奶奶,我想弄清楚,你兒子的事情,他平日裏的這些貨,都是賣給哪些人的?”

這奶奶突然臉色冷淡了下來,眼咕嚕一轉,跺着腳扯着嗓子說,“你們這些道士,既然是降妖除魔的,咋個又來干涉我們做生意的人了啊,你們走,遇到你們準沒好事情,明天一早,你們就趕緊從村子裏離開,我不想見到你們,你們是要活活氣死我老太婆是吧!”

這老奶奶臉色變得也太快了,前一秒還哆嗦,下一秒就變得兇狠了起來。

江離低沉着聲音看着老奶奶,“你兒子做的事情,你都知道,對吧?”

當時我並沒有明白,江離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什麼意思,指的什麼,後來我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了。

隔了一會,這奶奶突然兩眼一瞪,不知怎麼回事,整個人直勾勾的倒在了地上,我心裏一個咯噔,正準備上前一步,江離赫然開口說,“不用看了,人已經死了。”

我愣了愣,一臉不明白的看着江離說,“師父,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呀,好好的人怎麼說沒氣了就沒氣了。”

江離說,“這老奶奶已經死了很久了,剛纔陸心過來就是來帶走她的魂魄的。”

我心裏一時有些氣,我雖然曉得陸心不是個簡單的人,在黑市的地位極其高,又是虛鏡宮主人的女兒,這身份詭異的很,加上還能隨意參加枉生門的宴會,可我從來也不覺得她是個奪人性命的人。

甚至很多時候,我覺得,她和那些人不一樣。

可聽見江離說出來這些話的時候,我心裏很是難受,甚至覺得胸口悶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此時江離又開口說,“這個老奶奶應該是做了交易,換了些日子的性命,估計到了約定時間,所以陸心來終止她們的交易了。”

“你是說和黑市有關係?”我問。

江離告訴我,黑市本來就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我之前也去過,的確如此,三界的人形形色色,什麼人都有,買賣

交易的東西也都很奇葩,這福二娃當初也是在黑市交易,纔可以多次不死。

我自然明白了,原來是我誤會陸心了,到了大限的人,也怨不得陸心。

只是總覺得這老奶奶的身上應該還有什麼問題的,這樣突然就斷了線索。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我們的身後赫然站了一個人,對着我們咆哮了一聲,“來啊!救命啊!有人殺人了!”

我和江離赫然轉身一看,正是我們一直在找的小男孩,也就是這個奶奶的兒子,說來也奇怪,若是這奶奶的兒子,應該也有四十多歲了吧,可這孩子分明就只有七八歲,看上去詭異的很。

也就是他的這麼一吼,村子裏的村民全部穿好了衣服,帶上了傢伙,朝着我們這裏跑了過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各自拿着武器,都是平日裏農地裏用的鋤頭、榔頭、簸箕、扁擔、鍋碗瓢盆,拿什麼的都有,只不過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一絲殺氣,好像對我們有很大的怨氣似得。

不等我們反應過來,這個小男孩立即開口說,“就是他們,打着道士的旗號,殺了人,鄉親們,我們一定要將賊人趕出去!”

這些人正準備拿着東西朝着我們衝上來的時候,江離赫然一把抽出我身後的赤紅寶劍,速度敏捷的將赤紅寶劍擱在了小男孩的脖子上。

這一舉動,嚇得那些村民全部停下了動作。

我也被江離的這個舉動給嚇了一大跳,江離出手的速度實在太快,根本就快到讓人看不清楚。

此時此刻,這個小男孩赫然開口說,“有話好說,別拿刀架人脖子上,你們道士現在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殺無辜的老百姓了嗎?”

江離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用着冷冰冰的聲音對着小男孩說,“這把刀只斬妖魔鬼怪,你要是心裏沒鬼的話,就不怕我手中的東西。”

此時此刻,小男孩的臉色越發有些不對勁,不過是一會的功夫,臉色陰沉的和他的年齡樣貌有這完全不符合的樣子,在我看來,完全就是一個披着小孩子面貌的人,而這張面具的背後,是一個極其可怕的模樣。

這是我當時最明顯的感受。

突然底下的村民,赫然傳來了一股極其怪異的叫聲,我定眼一看,方纔還是一羣村民模樣的人,不過一瞬間的功夫,全部變成了犀牛的樣子,發出挑釁的怒吼聲。

此時此刻,這小男孩立即說,“你想幹什麼,臭道士!有什麼事情你衝着我來,別傷害他們!”

江離拿着我的赤紅寶劍,始終穩穩的架在他的脖子上,赤紅寶劍不斷閃爍着光亮,似乎蠢蠢欲動,按耐不住想要殺戮的衝動。

我赫然才反應過來,這些所謂的村民,不過是一羣犀牛妖冒充的而已,只是這麼大量的出現妖,讓我有些不能明白,莫非和那老槐樹有點關係,槐樹招陰,而上百棵老槐樹聚集在這裏,無疑是在招惹大量的妖魔鬼怪。

江離冷冷的說,“雯雯的魂魄在哪?”

(本章完) 另一邊,三個護法比較幸運,被傳送到了一個地方,可是他們遇到的不是魔魂,而是直接回到了他們和帝溟寒小的時候,三個人看著自己瞬間縮水的身子,震驚不已……

「主子說了,什麼都別信!」暗護法沉著臉色說道。

「嗯,我們靜觀其變!」風護法也警惕的說道。

「我們走吧!」花護法道。

於是三人推門出去,剛好看到走進院子的帝溟寒,帝溟寒那時才是少年,看到三人臉上很難看的說道:「我要出去歷練,你們去把門口的人引開!」

花護法三人聞言一愣,回想他們記憶中,這個時候主子原本是帶著他們潛入了魔宮的暗道,因為帝滄海和南宮藍不在魔界,因此幾個魔將看帝溟寒和帝瑤還小,想要造反……

不過年少帝溟寒早就猜到了對方的目的,因此在通知了帝滄海和南宮藍以後,帶著他們三人和帝瑤躲了起來,最後不等那些人找到他們,帝滄海和南宮藍就回來了,對方失敗,他們也因為帝溟寒的聰明躲過一劫……

可是,之前帝溟寒分明是讓暗護法去把帝瑤帶來的,並非是要出去歷練,如果他們這個出去歷練,不管是他們,還是帝溟寒和帝瑤都會危險,一旦帝溟寒和帝瑤被抓,就會成為對方威脅帝滄海的籌碼……

「好的,主子!」三人聞言眼底一暗看著帝溟寒說道。

然後三人出去直奔帝瑤的住處,就在帝溟寒的隔壁……

花護法和暗護法帶著帝瑤,到了事先藏身的地方,風護法想了想直接劃開自己的手臂,然後跑去找帝溟寒說道:「主子,不好了,大小姐被人殺了……」

「什麼?帶我去!」帝溟寒聞言怒道。

「是,主子!」花護法聞言說道。

帶著帝溟寒來到帝瑤所在的藏身之地,然後用墨九狸給他們的丹藥,直接把帝溟寒和帝瑤迷暈了,接著花護法才通知了帝滄海和南宮藍……

剛做完這一切他們的眼前一花,再次換了地方,這一次三個人是出現在一個不太大的密室中,裡面什麼都沒有,四面都是牆,然後身後有三張椅子,三人看了看誰也沒有坐下,警惕的看著四周,腦海里不斷在想,這是不是已經經歷過的……

只是三個人想了許久,都沒有想起來這環境,他們曾經到底經歷過沒有……

就在三人疑惑時,一道聲音出現在四周,對方的聲音帶著機械性,所以根本聽不出來是男是女,但是花護法三人直覺對方應該是個男人……

「你們既然出現在這裡,我想也是到了你們知道真相的時候了……」對方說道。

「你是誰?你想說什麼?躲在背後鬼鬼祟祟的算什麼本事?有能耐你出來……」花護法看著四周說道。

「我是誰,你們根本不必知道,我只是來告訴你們,你們彼此的身世的!難道,你們就不好奇,自己的爹娘是誰?自己究竟為何在魔界的嗎?」對方繼續說道。 小男孩赫然笑了笑,“你要是殺了我,可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此時此刻,一個聲音突然出現,“住手!不要傷害他!我帶你們去找雯雯的魂魄!”

這些犀牛羣當中,緩緩走出來一個人,竟然就是小黑哥,小黑哥的臉上顯得有些疲憊,看上去是一路跑過來的。

小黑哥說,“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乾的,和他們沒有關係,有什麼事情就衝着我來。”

我聽着這句話後,反而更覺得是小黑哥想要背黑鍋,故意說出來這些話,因爲告訴我們小男孩是賣紙片人的人,就是這小黑哥說的。

江離看了一眼小黑哥,卻始終沒有放下手中的赤紅寶劍,更是一臉嚴肅的對着小黑哥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養槐樹招陰,和這些人已經達成了共識,這些人是妖,自然而然知道我們身邊那隻狐妖的身份,所以你們是奉青丘國的命令吧?”

小黑哥和那小男孩的臉色赫然一變,我估摸着江離再次說到了重點,所以這些人才這麼震驚,只不過有時候我也很驚訝,爲什麼江離總是能一眼看穿很多事情,不得不讓我佩服。

此時此刻,小男孩呵呵笑了笑,“不得不承認,江世祖,你不僅道法無人能敵,就連洞察的能力也比常人厲害,可我也知道,你是什麼身份,只怕我要是說出來,你身旁的那個小哥會接受不了吧?”

我愣了愣,有點不大理解這個小男孩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此時,江離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我曉得江離一般不會有太多表情可言,但凡他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的話,一定是有人惹怒了他的底線。

其實這些年,我也聽到了不說人這麼說過江離,每一次江離的臉色都是極其陰沉的模樣,我自然也好奇,好像說的跟真的一樣。

只不過我相信江離,無論任何情況我都相信他。

就憑他對陰長生的支持就可以明顯感覺到,江離這個人心存了一股浩然正氣,再加上因爲當年陰長生將江離身體裏的邪念分離出去以後,我更加確認在我面前的這個江離,絕對是一個好人。

而這些三界的人,魚龍混雜,指不定故意污衊江離。

江離冷冷的看着他說,“你背後是什麼人?”

小男孩笑了笑,“我背後什麼人你管得着嗎?我們只需要拿走這狐妖的命,我們就是做這買賣的,你斷了我的財路,我自然也會跟你拼命。”

我心裏一沉,果然是他勾了雯雯的魂魄。

我心中一陣憤怒,他媽的,一個小小妖怪也敢勾走雯雯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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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江離卻開口說,“我問的是勾走雯雯魂魄的陰山派人,是誰?”

此時此刻,小男孩定眼看了一下江離,那個眼神我至始至終都記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種爲了勝利的目標,露出的一絲詭異的笑容。

那小

男孩竟然直接用力朝着江離手中的赤紅寶劍劍刃上狠狠靠了過去,赤紅寶劍發出妖異的鮮紅色,一團黑巖從小男孩的身上竄了出來,不一會,竟然直接破裂在空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江離一臉嚴肅的說了句,“果然是幻術。”

而底下的小黑哥一臉懵逼的看着消失不見的小男孩,而他身旁的這些犀牛妖,已經氣勢洶洶的將小黑哥整個人包圍住。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犀牛竟然全數朝着小黑哥撲了上去,我大喊了一聲‘不要’!

只覺得身體裏突然又一股暖流,一個巨大的野獸瞬間從我的身體裏跳了出來,竟然是三眼神獸,這神獸赫然睜開眼睛,一股極其濃烈的陰氣瞬間將這裏包圍了起來,而近乎是一秒鐘的時間,正在撲向小黑哥身上的那些犀牛,在同一時間變成了石頭,定住了。

此刻犀牛朝着我走了過來,屈膝蹲了下來,“主人,我並沒有傷害他們,只不過他們需要十天後,才能恢復正常。”

“謝謝你。”我連忙說了聲。

不等我反應過來,這三眼神獸低吼了一聲,一躍而上,直接衝進了我的身體裏,雖然那一瞬間,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了身體上的不適,不過隔了一會我就能慢慢適應這種感覺了。

此時此刻,一臉懵逼的小黑哥看着我和江離,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

他看着我和江離,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開口。

江離卻極其淡定的說了句,“是老槐樹讓你來保護他的?”

小黑哥點點頭。

撿個正太去種田 江離繼續說,“你不知道他是妖,對吧?”

小黑哥沒有回答,而是沉重的點點頭。

我一臉好奇的問,“師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江離告訴我,其實整件事情,都是因爲村子裏有一個陰山派的人,陰山派和陰司勾結已經是衆所周知的事情,可跟妖盟勾結,早在狼妖的事件裏就可以看到出來。

所以想要奪走雯雯性命的人是陰山派的人,所以小男孩將紙片人給了陰山派,他不過也是奉了青丘國的命令而已,所以他會不惜一切代價來讓陰山派的人成功,這也能說明,爲什麼會有雯雯的生辰八字,當年雯雯是青丘國的人,她的所有情況,青丘國的國主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可以簡單的說,這一次是妖盟和陰山派的人一起在害雯雯。

小黑哥只不過是被利用的人而已,小黑哥如實的告訴了我們,他的確是被老槐樹救的,後來他意外的發現,這些老槐樹竟然會跟他託夢,因爲是有救命之恩,所以小黑哥都一定會答應它的要求。

傾世妖妃 而最明顯的就是,讓小黑哥幫忙做死人活路,讓小黑哥和三界有了接觸,並且叮囑讓小黑哥無論在任何時候,都必須要幫犀牛一族的人做事。

小黑哥說,其實開鬼店的老奶奶很可憐的,她們一家人都死了,她們家

住的地方並不是鬼店的地方,而是一開始讓我和江離一羣人住的院子,就是老奶奶的家裏。

說來也奇怪,這老奶奶一家人,莫名其妙的就死了,公社化那會,很容易死人,因爲太餓,有的時候餓不行了,樹皮牆灰什麼都吃,稍有不注意,多吃了幾口,就直接噎死了,因爲那些人餓的腸道變小。

老奶奶的兒子當時的確只有七八歲的樣子,因爲吃的太快了,給活生生的噎死了,結果不到一天的時間,老奶奶的老伴也出了事情,原因是因爲當時餓的太狠了,忍不住吃石頭,結果石頭咔在了喉嚨裏,吞不下去,吐不出來,活生生的整死了。

而老奶奶是被活活哭死的,本來吃不飽,睡不好,加上一天的時間突然死了兩個人,都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她一時半會緩不過氣來,就走了。

史上最後一隻龍 後來不知道爲什麼,有個自稱是龍虎宗的道士曉得了,就從村子裏跑了,就在那個當天,老奶奶竟然活過來了,誰也不清楚原因,這些事情還是老槐樹告訴小黑哥的。

而小黑哥這些年也一直在聽老槐樹的命令,遊走在各個村子裏做些買賣,當然都是死人錢,小黑哥也認爲,是這些老槐樹幫了忙,所以自己才能發財。

也就在剛纔,老槐樹突然讓小黑哥過來幫忙救小男孩,所以他才跑來說一切的事情都是他做的,不過是爲了聽槐樹的話。

我不禁倒吸了口涼氣,這老槐樹成了精,居然還能利用人心來操控這一切,這老槐樹開了靈智,就和妖一樣了。

此時此刻小黑哥說,“咱們村子裏的確有個會法術的人,不過是不是陰山派的就不知道了。”

我兩眼一亮,立即追問,“在哪裏!”

只要找到了那個人,就必然能夠追回雯雯的魂魄。

小黑哥告訴我們,這個人住在西邊的角上,性格孤僻,也很怪異,一般情況下小黑哥也不敢招惹他,小黑哥曉得了這些事情,心中也愧疚的很,就乾脆帶着我們去找這個人。

跟在小黑哥身後走了約莫半個多小時,此時天都快亮了,必須要抓緊時間,不然錯了時間,雯雯的還魂也會被耽擱。

剛走到了門口,我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像是一羣惡狗在吼叫一樣,又感覺像是在吃什麼東西一樣,發出了讓人渾身雞皮疙瘩的聲音。

我心頭一沉,連忙衝了進去,赫然一腳將這房門踢開,裏面竟然有一隻惡狗,脖子上竟然長了三隻頭,正對着什麼東西啃食一樣。

“不好,它在啃食雯雯的精元!”江離突然開口。

我定眼一看,一縷清氣騰空升起,可是已經被三隻狗頭給啃食掉了一半,我心裏一急,立即拿起法劍用力朝着狗頭狠狠劈了下去,此時此刻,被啃食了一般的清氣像是發現了我一樣,連忙朝着我身體裏竄了進來。

門口緩緩走來一個人,我定眼一看,竟然是那個老嫗!

(本章完) 「是嗎?難道你知道?既然你知道,那你說說看……」花護法聞言冷笑的說道。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都必須告訴你們,你們現在所效忠的帝溟寒,其實是你們的仇人!當初你們三人的爹娘,就是被他殺死的……」對方陰狠的說道。

「口說無憑,你有什麼證據能讓我們信你?真以為我們是三歲孩子?你說什麼我們就信什麼?如果你沒有證據,就別在這裡白費力氣了!」聞言,花護法三人對視一眼,最後風護法開口說道。

「既然你們不相信,那我就讓你們看個清楚!」對方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花護法三人沒有說話,沒過多久,他們面前的牆壁忽然閃過一道白光,接著出現一副滿牆的光幕……

光幕中似乎是一個村莊,隱約能看的出來是魔界附近,但是卻不是魔界,因為畫面中的男女都是人族,然後畫面裡面出現一些人,開始都是一些他們的日常起居,很快有三個女子都懷孕了,因為前後差不多一起懷孕的,因此三對夫婦關係也很好……

轉眼到了其中兩個女人分娩的時候,很快其中一個女子生下一個兒子,另一個也在稍後產下一子,最後一個女人大概是被兩人生下兒子的喜悅感染到了,結果也忽然間肚子疼,最後也生下了一個兒子……

幾乎是同一天,三個女人同時生下了兒子,而三個孩子的名字,也在同一天被定下來了,三個孩子的父親,紛紛為孩子起名……

還專門找人將三個孩子的名字寫下來,放到了三人身上的錦囊中,意寓他們出世和擁有名字的一天,爹娘給他們取名時的流年……

花護法的名字花千羽,風護法的名字風痕,暗護法的名字暗殤,那麼巧合的跟三個男嬰的名字一字不差的吻合在一起,花護法三人只是看著,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很快,三個孩子經過滿月,又是三個月過去了,村莊裡面忽然來了一隊人,看服飾三人就認出來了,是魔族!那些魔族進入村莊后大開殺戒,沒有理由,沒有原因,屠殺了整個村子裡面的人,最後一個小男孩帶著幾個魔族,來到了村子裡面,小男孩長的十分精緻,臉上一片肅殺,前面的魔族斬殺人族小男孩臉上一點懼意都沒有……

村子裡面的人,一個個在死去,最後只剩下三對夫妻,抱著自己的孩子,躲在其中一個人家的地窖裡面不敢吱聲……

本來以為能躲過一劫,就在魔族路過對方的家時,小男孩忽然停下了,看向對方的院子,接著幾個魔族進去四處搜尋,終於在地窖中,找到幾個人,紛紛被待了出來……

小男孩在看到三個比自己還小的孩子時,微微皺眉,然後那些魔族將三個男嬰搶走,直接將三隊夫妻殺死,鮮血噴洒在三個男嬰的臉上,讓他們連哭都忘記了,然後三個男嬰被帶回了魔界……

接著三個男嬰成為了那個小男孩的護衛,日夜陪伴在侍奉在對方左右…… 此時老嫗的臉色很是平靜,似乎對於我和江離的出現,一點反應也沒有,甚至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老嫗赫然開口說,“既然你們拿到了她的魂魄,那我也無話可說,你們有能力來到這裏,也就有能力對付我。”

我愣了愣,這老嫗似乎很瞭解我們,卻臨危不懼,什麼也不怕。

此時此刻,江離陰沉着臉說,“這麼做的目的對你有什麼好處。”

老嫗瞪眼看了一眼江離,似乎在老嫗的面前,並沒有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對着江離淡定的說了句,“我要做什麼事情,你也阻止不了,不管怎麼說,對你而言並沒有什麼壞處。”

我心裏極其不爽的看着老嫗,破口大罵,“死老太婆,你居然敢勾我媳婦的魂魄,我今天一定要了你的命!”

我正準備出手的時候,江離突然呵斥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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