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曹望着摩西卡臉上的淤青,眼神一寒:“他們是不是又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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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摩西卡連忙將臉隱入暗處,一邊將肥肉用一根鐵絲洞穿,放在火堆上烤着,一邊辯解道。


“這羣變態的傢伙,要是再等上一個星期,一定要他們加倍償還給摩西卡!”陳曹憤憤的想,卻對摩西卡的辯解保持了沉默。

陳曹深深的知道,現在說些意氣用事的虛僞話,無疑是徒勞,唯有行動纔是真諦,現在自己不能行動自如,根本無法對付外面那些彪悍的戰士,只能將對摩西卡的愧疚放在心底,他一向信奉的信條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撕拉!”在布魯克野蠻的動作下,摩西卡剩餘的半條褲子也被扯了去,露出了裏面的白色的打底褲。

而現在,摩西卡已經被阿瑟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渾身顫抖着,眼角憋屈的淚水,劃過臉龐。


“真香啊!”布魯克拿着摩西卡的半條褲子,放在鼻子見用力的聞了聞,嘖嘖的說道。

“布魯克,你他媽快點幹,老子等不及了!”阿瑟瞪着眼睛望見了布魯克說道。

“媽的,要你說··嗚·!”正在興奮中的布魯克剛剛張嘴,突然一點東西飛進了口中,頓時一股疼痛感從口腔傳來,他用手捂住了嘴巴,放開手的時候,掌心裏多了兩顆黃潺潺的門牙和一塊石頭。

“誰!”布魯克眼睛都氣綠了,望着正圍着火堆烤火的游擊隊員們,怒吼道。

“媽的,反了還···”凱爾也瞪圓了眼珠子,環視四周叫道。

游擊隊員幾乎將頭憋進了褲襠裏,沒有人說話。

而此時,陳曹慢慢的扶着洞壁,走了出來,眼神中盡是坦然:“你們這羣人渣,難道不覺得欺負一個女孩子,很丟臉嗎?”

“是你,瘸子,你好大的膽子!”凱爾望着是這個洞穴裏的廢物,放下心來。

陳曹慢慢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你們都這麼大的膽子,我怎麼就不敢大膽,何況我打的是幾個人渣!”

“你找死!”布魯克怒氣衝衝的站了起來,說話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嘴上有些漏風,卻被凱爾伸手擋住,從剛剛丟石頭的情況來看,如果是眼前這個瘸子的話,力道把握之精確,的確不是一般人所爲,洞穴內是沒有小石頭的,他能在短時間內,將洞壁的石頭打磨成這麼小的形狀,卻是令自己以外了。

“松本哥哥!”摩西卡從地上爬了起來,顧不得赤身LUO體,捂住了胸口,就衝到陳曹身邊。

“原來你是女孩,唉,我怎麼就沒有發現呢!”陳曹感嘆的說道。

摩西卡臉紅紅的,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松本哥哥,你沒事吧!”摩西卡口中說的沒事,自然是指怎樣應對眼前這三個外籍僱傭兵。

陳曹脫下身上的外套,給摩西卡披上,然後微微一笑,拍着她的肩膀說道:“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嗯!”披着外套,感覺溫暖了許多,摩西卡堅定的點了點頭。

“扶住我,聽我的口令。”陳曹對着摩西卡說道,拍了拍鼓鼓的褲袋說完,毫不避諱的伸出手,扶住了摩西卡的肩膀,惹的摩西卡臉色又是一紅,如果是以前還好,現在已經讓對方知道自己是女兒身了,那麼這一切的心理作用就完全不同了。

“媽的,還在這裏親親我我,讓老子來幹掉你,然後再好好玩這個小**!阿瑟惡狠狠的說完,從身上抽出匕首,正是那把刻着“離”字的匕首。

“等等!”陳曹面色平靜,對着阿瑟說道。

”怎麼怕了,如果你爬下來,給我們**趾頭,也許會給你留個全屍!”阿瑟晃動着匕首,得以的說道,那把古樸的匕首,在他手裏,怎麼舞的不成一個樣子。

陳曹勾了勾手指:“你們一起上,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玩!”

“瘸子,你說什麼,要我們一起上,你瘋了!哈哈···”阿瑟大笑道。

“阿瑟,小心,這傢伙有點不對勁!”凱爾從身上掏出了手槍,以備不時之需,對抽出匕首的布魯克說道,我火力掩護你們,你們分開攻擊。

在這三個人中,凱爾是最冷靜的,布魯克點了點頭,凝神以待,頓時十幾個平方的洞穴空間被一股肅殺之氣所包圍,游擊隊員也樂得看好戲,悄悄的退的遠遠,臉上幸災樂禍,雖然在他們心中看來,身受重傷的陳曹這下死定了,但是畢竟做了自己不敢做的事。

“松本哥哥!”摩西卡見凱爾掏出了手槍,擔心的望着陳曹。

“沒事!”陳曹輕輕拍了怕摩西卡的肩膀,對着她說道:“你現在配合我,待會那個壯漢衝過來的時候,你聽我的口令,快速的向前跑,越快越快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摩西卡沉住了呼吸。

而陳曹對着阿瑟和布魯克勾了勾手指,挑釁的說道:“來吧,狗雜種,你們一起上!”

這下布魯克也被激怒了,揮着匕首哇哇的就衝了過來,阿瑟也不甘示弱,快速的揮舞着匕首,朝陳曹胸口撞去。

要是被刺中,肯定是被洞穿,陳曹必死無疑。

“上!”陳曹果斷的下着命令,摩西卡面對來勢洶洶的兩人,在陳曹身邊,頓時鼓起了勇氣,眼睛一閉,扶着陳曹,快速的向衝過來的兩人跑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遠處觀望的游擊隊們也一下屏住了呼吸,這不退反進的戰術,無疑是找死啊!

然而,就在被摩西卡攙扶着的陳曹跑動之間,突然叫道:“臥倒!”

摩西卡想也不想的就地趴了下去,就在爬下去的瞬間,陳曹從口袋掏出了一塊鋒利的石塊,就勢一轉,石頭划着弧線,抹向了阿瑟的脖子。

似乎早就預料情況一般,陳曹繼續叫道:“滾!”

摩西卡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抱着陳曹一滾,陳曹在這快速一滾之間,伸手奪走了捂住脖子,一臉不相信的阿瑟手中匕首,然後用力一揮,鋒利的匕首飛向了拿着手槍,正欲開槍的凱爾。

哆!匕首直直的沒入了凱爾的頭頂,瞪着眼睛,拿着手槍在匕首的衝勁下連連後退,靠在牆上。

當布魯克發現自己衝過了頭,轉頭時,卻發現陳曹已經被摩西卡扶了起來,冷冷的對着他說道:“不好意思,一切都結束了,拜拜!”

“砰砰砰!”接連三顆子彈,直接打入了布魯克的腦袋中。

轟,阿瑟捂住了脖子,血流如注,凱爾僵硬的靠在牆壁上,頭上插着一把匕首。

短短的幾秒鐘,都結束了。

陳曹緩緩的垂下槍,環視了一臉難以置信的游擊隊員們,對着摩西卡說道:“你和他們說,要是誰想和他們一樣,立即放馬過來!”

摩西卡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傲然的嘰裏咕嚕翻譯着。

當摩西卡話音未落,所有的游擊隊員都低下了頭,互相望了幾眼,然後幾個游擊隊員慢慢的走了過來,擡起了屍體,緩緩的走了出去,更有幾個游擊隊員提着食物,恭敬的放在了陳曹和摩西卡面前,然後默默的退出了好幾步遠。

香腸,豆鼓,肉湯···十幾天了,都沒有吃過這些東西,摩西卡一度認爲,這些東西以後都將與自己無緣了,高興的圍着陳曹轉了幾圈,早忘記了剛剛九死一生,當她發現,自己除了內衣褲意外,再也不遮擋物了,哇的怪叫一聲,衝到石室內。

·····

晚餐很豐富,摩西卡就躺在自己身邊,嘴角還掛着半根香腸,這種實在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了。

今天她實在太幸福了。

十幾天來,從來沒有這麼豐富過,陳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剛剛是自己恢復期以來的第一次運動,消耗了大量的體力,現在有補上了充足的食物,昏昏欲睡,反正,那些游擊隊員已經被自己震懾住了,睡個安穩覺是沒問題的。

可是當陳曹剛剛進入睡眠狀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邊微微一動,以前,傷重的時候,他從來沒有工作感覺過,可能已經恢復了戰鬥狀態,他的敏感度一下子恢復了過來,陳曹輕輕的睜開眼睛,發現摩西卡不在身邊,仔細一看,摩西卡蹲在洞穴的一角,不知道在幹什麼。

陳曹並沒有亂動,現在不同往日,要是摩西卡是起來小解,豈不是很尷尬,但是轉念一想,這麼小的地方,怎麼小便,是也不會在這裏吧。

陳曹索性睜開了眼睛,望着摩西卡。

洞的火堆是從來都不熄滅的,摩西卡蹲在那邊,他的影子在洞壁若隱若現,通過影子,陳曹發現,她一隻手輕輕的拍打了另一隻手臂,有時候快,有時候慢,有時候加節奏,有時候又緩慢的進行。

“摩斯密碼!”陳曹心中一驚,但是卻並沒有動聲色,閉上了眼睛。


過了不久,摩西卡輕輕的走到陳曹身邊,望着陳曹依舊熟睡,沒有多想,幫陳曹蓋上了游擊隊員送過來的被子,然後自己在他身邊躺下。

“想不到,原來我身邊一直都藏着一個高手,看來我實在是太大意了!”陳曹突然輕輕的說道。

摩西卡一驚,猛的直起身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陳曹用雙指捏住,一動渾身就痠麻。

陳曹直起身來,望着摩西卡微微的笑道:“不用擔心,畢竟我們生死與共過,只要你不做越軌的舉動,我不會傷害你的,不過不知道這生死與共是不是你們設計的!”

面對陳曹的質疑,摩西卡一直沒有說話,眉頭一擰,藍色的眼珠子望着陳曹不停的打轉。

陳曹繼續說道:“你不用擔心,我並沒有多事的想法,不過我真的很奇怪,你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松本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摩西卡臉色瞬間從驚愕中恢復過來,突出了天真的眼神,但是在陳曹看來,已經再不似從前。

陳曹和顏悅色的靠在洞壁,沒有直接回答摩西卡的話,而是說道:“告訴我好嗎,摩西卡,不管這是不是你的本名!”

“松本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摩西卡的臉色已經漸漸轉冷,語氣也越來越生硬,眼神直直的盯着陳曹。

陳曹心裏明白,這是一種嗜血的眼神,不過他並不在意,接着說道:“能將密碼發射器植入皮層,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可見你所服務的組織,不是一般的組織,是正義聯盟,還是****!”

摩西卡的臉色徹底冷了,臉上再也不似從前那般天真,而是冷冷的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麼你就放開我!”

陳曹笑道:“呵呵,我可不想在我的恢復期內,讓你做出什麼不規矩的動作!”他雖然這樣說着,但是坦然的放開了捏住摩西卡手腕的手,他心中明白,摩西卡接近自己的目的,就是要套取她想要的東西,要想下手,早就下手了。

摩西卡見陳曹放開了手,甩了甩手腕說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殺了我,還早啦!”陳曹挪了挪身體,依舊笑着說道:“我身上一定有你想要的東西,不是嗎?”

摩西卡也笑了,好看的藍色眼睛眯成了一條線,臉上顯現出了兩個甜甜的小酒窩,他抹了一把金色的短髮說道:“原本不確定,現在,我知道,你身上一定有我要的情報!”

陳曹輕輕的拍着褲子,好不以爲意說道:“你就那麼自信,你從我口中套出情報!”

摩西卡往地上一坐,有些喪氣,但是肯定的說道:“不能,經過這麼長時間,我瞭解,你是一個堅強的戰士,而且,就算你現在行動不便,我也不能征服你!”

“你這算是擡舉我,還是諷刺我!”陳曹問道。

摩西卡態度卻相當認真:“從你進入夕巴斯汀的基地時,我就知道了你,雖然我還不清楚你是那個國家的,到這裏來幹什麼,但是我卻知道,你一定不是松本樹仁,松本一直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在某一天,他突然失蹤了,你就出現了!”

陳曹臉色不變,依舊溫和的盯着摩西卡說道:“那這麼說來,從我進基地開始,你就一直觀察我,我就是那隻自以爲聰明的在獨自跳舞的猴子了!”

摩西卡望着陳曹的眼睛,深邃而又迷人,嘴似乎不受控制的說道:“是的,沒錯!”

“那這麼說來,我射飛機,不··打,也不是,反正就是在沙漠中與飛機激戰對抗的時候,你也是隱忍不發!”陳曹依舊瞪着眼睛盯着摩西卡。

“是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出手,這是紀律!”摩西卡依舊重複着回答。

“很好,那麼就在今天,要是我一直不出手,你就任由那些禽獸**?

”沒錯,我們訓練的大綱第一章就是教的這個!”

“靠,什麼狗屁組織,太沒人性了!”陳曹心裏暗暗的想,可是,他依舊保持着表情不變,在跳動火苗下,微笑着,眼神直直的盯着摩西卡,繼續說道:“那麼,你是哪個國家的組織!”

“科科拉··哦不···!”摩西卡猛然回神,望着陳曹玩味的笑容,突然撇過頭去,她發現,被催眠了。

陳曹樂了起來:“看來,你的意志還不怎麼鑑定嘛,這麼快就入境了,難道你們沒有訓練過反催眠術,還是我的眼神太迷人了?”

摩西卡撇過去的臉一紅,結結巴巴的說道:“臭美,你管我!”

“原來是科科拉的特工,你們國家可不是參戰國!陳曹笑過之後,臉色突然冷靜了下來。

摩西卡好不容易調順了呼吸,轉過臉來,但是依舊是紅紅的,白色的皮膚下,特別明顯:“事到如今,我如果不說,我想你會想盡一切辦法叫我說的,經過這麼多日子的相處,我想我對你也有一些瞭解,根據我自己的分析,我想,你非但不是松本樹仁,而且更非加蓬國人吧!”

陳曹眼神一閃,並沒有直接回答,卻沒有否認。

摩西卡微微一笑,又露出了兩個淺淺的酒窩,笑道:“看來我猜對了,好吧,既然挑明瞭,我也不瞞你,也許你還能給予我一點幫助,我們來個交易怎麼樣!”

陳曹靠在洞壁上,雙手抱胸,望着摩西卡說道:“我對生意一向沒什麼興趣!”

摩西卡卻不在意,狡黠的一笑:“難道,你對你的任務也不感興趣,雖然我不知道你是那個國家的特工,但是,你來這麼亂的地方,肯定是有目地的吧!”

陳曹沒有答話,而是拿起旁邊的盛水的鐵碗,咕咚咚的喝了一通水。

而摩西卡接着說道:“我看過了,除了你那塊可以發射信號的手錶,沒身上並沒有帶任何通訊設備,不過,你們情報組織做的非常好,我一直試圖利用你的那塊發射器釣魚,但是對方很狡猾,馬上就切斷了聯繫,可能,他們認爲你已經犧牲了!”

陳曹無可置否,現在已經十幾日了,組織當然認爲自己犧牲了。

“而且,你是一個人來的吧!”摩西卡繼續揭示自己瞭解分析的情報:“因爲,除了你自己,再也沒有出現過和你相類似的軍人在戰場上!”

摩西卡說完,坐在火堆上,伸出了修長的手指,烤着火,並沒有說下去,他知道,藥的引子已經下了,接下來,就是等着病人自己付錢。

“看來,你還不是一般的特工!”陳曹沉默了良久,才緩緩的說道:“你情報的分析能力和你的年齡極度不相符,我想,科科拉唯一一個組織能培養出你這樣的少年特工來—你是科科拉桑桌學院的吧!”

摩西卡心中咯噔了一下,但是面上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你知道桑卓學院,看來,你也不是一般人!”

陳曹望着摩西卡說道:“這個自然知道,只有科科拉桑卓學院,才能訓練處精英中的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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