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冠道長說得對,葉知秋雖然道行深厚,但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六慾未斷,體內的荷爾蒙不可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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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千嬌百媚的鄭琪琪,葉知秋道心已亂,不由自主地想到雪兒,想到柳煙,想到齊素玉,想到夭桃,還想到了夏偉玲……所有認識的美女,都和鄭琪琪一樣,在葉知秋的腦海裏跳舞,向葉知秋勾手指拋媚眼。

忽然間,身邊風聲一動,夏偉玲又潛行而來,在葉知秋的身邊伏下,板着葉知秋的肩膀,嘴巴湊上來,低聲說道:“四周有少數魔靈出現,注意隱蔽,快熄了身上陽火。”

葉知秋吃了一驚,急忙熄了自己額頭和雙肩的三點陽火,趴在草叢裏。

夏偉玲又說道:“夭桃她們擔心暴露,已經遁形走了,此刻應該在墓園下方。”

葉知秋還在和心裏的小惡魔作鬥爭,壓抑着自己的心緒,點頭道:“嗯。”

“咦,知秋你的狀況不對呀,怎麼身上這麼燙?還有些發抖?”夏偉玲覺察到葉知秋的狀況,不由得狐疑,湊在葉知秋的眼前,仔細查看。

葉知秋渾身燥熱,低聲道:“夏道長……我有魔念,你離我遠一點,我擔心……控制不住自己。”

夏偉玲一愣,隨即掩口笑道:“臭小子,控制不住自己,還想把老姐給吃了?”

葉知秋更是痛苦,一咬牙,魂出金身!

再不出魂,葉知秋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會把夏偉玲活吞了。

出魂之後,葉知秋立刻轉身,不看墓園上的鄭琪琪等人,只是默唸太上靜心咒:

“常能遣己欲,而心自靜,澄己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慾不生,三毒消滅。所以不能者,心未澄,欲未遣也。當內觀己心,心無其心;外觀自形,形無其形;遠觀他物,物無其物;三者既無,唯見於空……”

人之所以爲人,在於能夠剋制獸性,張揚人性。

葉知秋一念不泯,總算是懸崖勒馬,沒做出荒唐事情來。

夏偉玲也不敢遠離,守在葉知秋的身邊,爲葉知秋護法。

一炷香之後,葉知秋魂歸本體,終於解脫了魔障。

夏偉玲卻偏偏來逗葉知秋,低聲問道:“好一點了嗎?還在對老姐我胡思亂想嗎?”

“沒有,我對你就像親姑奶奶一樣尊敬。”葉知秋笑道。

“那就好,姑奶奶也放心了。”夏偉玲笑道。

葉知秋看着前方的墓園,發現歌舞還在繼續,但是鄭琪琪等人的四周,已經有白色的魔靈出現,似乎正在觀察獵物。

魔靈大約有二三十個,應該是混沌魔君的全部部下了。

這混沌魔君也可憐,帶着數百部下從陰山衝出來,卻遇上了無極亂象,被殺得十不存一。

目前的力量,混沌魔君也不敢大舉行動了,只能由明轉暗,通過奪舍重生,來苟延殘喘,養精蓄銳。

葉知秋轉過頭來,對夏偉玲說道:“夏道長給我護法,我施展通靈術,近距離觀察一下。”

夏偉玲點頭。

葉知秋盤腿而坐,念動咒語,和預埋在墓園的紙人通靈。

在通靈狀態下,葉知秋的視覺和聽覺,就會延伸到墓園,可以看得清楚聽得清楚,身臨其境。

此刻,豪傑兄弟等人在墓園上,都已經進入了癲狂狀態,不知今夕何夕。

鄭琪琪很清醒,忽然三擊掌召喚大家,笑道:“大家也跳了半天的舞,想必都累了。不如我們圍火而坐,來一個遊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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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站: “行行行,琪琪你說什麼遊戲,我們一起玩!”鄧德傑醉醺醺地嚷道。

小白臉等人也更加興奮,叫道:“什麼遊戲,琪琪快說吧,我們今夜裏就是來玩的,一定要玩個盡興!”

鄭琪琪妖嬈地一笑:“這是一個要命的遊戲,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膽量來玩?”

“哈哈哈,要命遊戲?”小白臉和郭偉豪等人大笑,紛紛說道:“琪琪你說吧,我們都聽你的,只要好玩就行。真的被你要了命,也沒事,我情願爲你而死。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哈哈!”

葉知秋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聽在耳中,心裏想,都死到臨頭了,這幾個傢伙還一無所知!

鄭琪琪讓大家都坐下,圍成一個圈子,然後說道:“我們來一個擊鼓傳花的遊戲,鼓聲一停,中獎者就可以和我們三個女的,進入帳篷裏滾牀單……”

鄧德傑眼神發光,急忙問道:“琪琪,你說話算數?這不是要命的遊戲,是做神仙的遊戲吧?”

中獎者可以和三個美女同時滾牀單,這彩頭,太誘惑人了!

鄭琪琪展顏一笑:“古話說,二八佳人體似酥,腰中仗劍斬莽夫。連莽夫都能斬了,你們這些白臉書生,可要小心點,別被我們這幾個二八佳人,把你們全部斬了。”

另外兩個女生,一起咯咯嬌笑起來。

郭偉豪更是無恥,奸笑着說道:“琪琪,求你們一起上,斬了我吧,求求你們了。或者,你們一個一個來斬我,也行啊,最好把我斬得要死不活死去活來,我到死也會感激你們的……”

鄭琪琪笑着點頭:“別急,你們今夜裏都會被斬的,一個也跑不掉。現在大家坐好,擊鼓傳花開始了。”

鄧德傑等人興奮不已,一個個坐好,等待幸福的來臨。

鄭琪琪取出一塊紅布,矇住了自己的眼睛,充當鼓手。

另外那個女生坐在鄭琪琪的身邊,媚眼如絲,繼續蠱惑眼前的幾個男生。

混沌魔君的三個部下,已經完成奪舍的三個妖魔,則穿插在鄧德傑等人中間。

鄭琪琪拿着筷子,在身前的啤酒罐上敲了敲,說道:“這裏沒有鼓,我就用筷子敲擊啤酒罐,算作打鼓。鼓聲一停,看看花兒在誰的手裏。”

郭偉豪大叫:“琪琪,這裏沒有花啊。”

“沒有花?那還不簡單。”鄭琪琪一笑,伸手進自己的衣領裏,一番摸索,竟然把胸衣扯了出來,隨手一挽,變成了一朵蝴蝶花,笑道:“這朵蝴蝶花,就是信物。”

小白臉的口水流了出來,亮晶晶地掛在下巴上,傻笑道:“這朵花傳到我的手裏,我打死都不放手了!”

“我也是,到我手裏,我也不放了!”鄧德傑等人一起大笑,急不可耐。

“那就開始吧,祝你們大家好運嘍。”鄭琪琪邪魅地一笑,舉起筷子,一下下地敲在啤酒罐上。

一開始,鄭琪琪敲得很慢,但是隨後越來越快,敲擊聲如雨點一般密集。

鄧德傑等人流着口水,眼巴巴地等着傳花。

等到敲擊聲非常密集之時,鄭琪琪身邊的女生,拿過蝴蝶花,笑着拋了出去。

“繡球來啦!”鄧德傑最利索,急忙一直腰,張開雙手來接。

卻不料橫空伸出一隻手來,蝴蝶花被另一個男生接去。

這個男生,是奪舍之妖魔。

他接過蝴蝶花,在鼻子下嗅了嗅,笑道:“好香啊,聞一口我就醉了。”

郭偉豪坐在遠處,大叫道:“喂,你別忙着聞來聞去,快傳啊!”

“是啊,傳啊,快傳啊!”其他的男生都焦急地大叫。

妖魔們是存心戲弄這幾個男生,不急不慢,開始了傳花遊戲。

可是傳來傳去,蝴蝶花總是避開了鄧德傑郭偉豪和小白臉等人,就在三個奪舍妖魔的手裏轉來轉去。

小白臉急得要吐血,叫道:“我說哥們什麼意思啊,擊鼓傳花,難道不是按照順序傳的嗎?怎麼你們還跳着傳花,這不合規矩吧?”

葉知秋一直在通靈狀態下,將場上狀態看得清清楚楚,心裏冷笑不止。

其實這時候,葉知秋可以動手了。

但是葉知秋偏偏不動手,他就想看看混沌魔君還要怎麼玩!

還有那個小白臉,葉知秋想看看,他會怎麼死!

擊鼓傳花繼續中。

忽然間鼓聲一停,蝴蝶花恰恰在此時,落在了小白臉的手裏!

“哈哈哈,我搶到了,我搶到了!”小白臉興奮得滿臉通紅,抱着蝴蝶花,又親又吻。

鄧德傑和郭偉豪羨慕不已,雙眼噴火地看着小白臉。

鄭琪琪扯開蒙眼布,眼神帶電地掃過一圈,笑道:“花在誰的手上?”

“琪琪,花在我的手上,你們來斬我吧。” 宦女成妃 小白臉伸着狗身體,恬不知恥地賤笑。

“好啊,我們三姐妹就先斬了你,再來斬他們。”鄭琪琪笑着站起來,走到小白臉的身前,伸手拉住了他。

小白臉立刻站起來,順手摟住了鄭琪琪的小蠻腰。

另外那個女生,也笑嘻嘻地走上來,前呼後擁,推着小白臉向帳篷裏走去。

小白臉回過頭來,對着豪傑兄弟等人炫耀地大笑:“兄弟們等着,看我斬她們,還是她們三姐妹斬我!哈哈!”

“走啦,誰斬誰,馬上就知道。”鄭琪琪笑着,將小白臉扯進了帳篷裏。

隨即,帳篷門被放了下來。

鄧德傑和郭偉豪一聲嘆息,低頭喝酒。

“啊——!”

忽然間,一聲慘叫,從帳篷裏傳來,正是小白臉的聲音。

絕色王妃她胖過 鄧德傑等人吃了一驚,都盯着帳篷門。

帳篷的門簾掀開,鄭琪琪提着一把血淋淋的大砍刀,笑臉盈盈,緩步而出。

另外兩名女生,則各自拖着一個東西,跟在鄭琪琪的身後。

鄧德傑等人一看,唰地一下,各自面如土色,體似篩糠!

因爲那兩個女生,各自拖着一具半截身體,血淋淋的身體啊!

那半截身體是小白臉的,從中間被斬斷。

剛纔還活蹦亂跳的小白臉,現在被斬爲兩段,上半截和下半截,分別被一個女生扯在手裏。「6.14日,第一更。」

「本章完」 一個女生扯着小白臉的頭髮,拖着他的上半截;

一個女生抓着小白臉的一隻腳,拖着他的下半截。

可怕的是,鄭琪琪和那兩個女生,臉上都帶着迷人的笑容,還沉浸在狂歡氣氛之中。

似乎對她們來說,這不是殺人,只是遊戲!

可憐的小白臉,被砍成兩段了,雙手還在掙扎,嘴裏還在慘叫:“好痛,好慘哪……”

鄧德傑和郭偉豪,還有另外的兩個男生已經嚇傻,也根本想不起來逃跑,呆呆地坐在那裏。

忽然間,郭偉豪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這種血腥場面,終於讓郭偉豪崩潰。

鄧德傑也醒悟過來,大叫道:“琪琪,你們、你們……殺人了?你們真的……殺人?”

“二八佳人體似酥,腰中仗劍斬莽夫。”鄭琪琪笑靨如花,說道:“剛纔我說玩一個要命的遊戲,你們都同意了,一個個求着我們斬殺,怎麼,現在反悔了嗎?”

“不不不,我們……剛纔是開玩笑的,開玩笑的……”鄧德傑連連搖頭,汗如雨下。

鄭琪琪依舊在笑:“是啊,我也是在開玩笑。大家都玩得這麼開心,繼續吧,繼續我們的擊鼓傳花。”

郭偉豪止住嘔吐,擺手道:“琪琪,我們不玩了,不玩了……”

“你說不玩,就不玩?告訴你們,這個遊戲必須玩到底,否則,你們都和他一樣!”鄭琪琪忽然變臉,一刀劈在小白臉的上半截身子上!

“啊……”小白臉又是一聲慘叫。

哐地一聲,鄧德傑身邊的一個男生,被嚇得暈了過去,倒在地上。

鄧德傑已經崩潰,急忙擺手:“別、別殺我,我們繼續玩,繼續玩……”

其實,葉知秋看得清楚。

眼前血腥的一幕,只是妖魔們製造出來的幻象。被兩個女生扯在手裏的半截小白臉,其實都是一段腐朽的樹樁。

因爲混沌魔君的目的,是幫助自己的手下奪舍重生。

如果真的砍死了鄧德傑等人,那麼這具身體就失去了利用的價值。

妖魔們要奪舍,就必須借用完整的身體,而不是殘缺的身體。

混沌魔君之所以裝神弄鬼,故意製造幻象嚇唬鄧德傑等人,無非有兩個目的。

第一,激起他們心底的恐懼,讓他們魂不附體,趁機奪舍;

第二,折磨這幾個小男生,滿足自己的魔欲。戲弄獵物,也是一種樂趣。

鄧德傑和郭偉豪等人,早就醉了酒,又在魔氣深重的環境裏,哪裏能看穿混沌魔君佈置的幻象?

此刻受到超極限驚嚇,豪傑兄弟已經完全掉入局中,魂不守舍。

葉知秋看得清楚,卻依舊按兵不動!

鄭琪琪再一次坐了下來,敲了敲啤酒罐,笑道:“各位,我們繼續遊戲,繼續快活。”

說罷,鄭琪琪將剛纔的蝴蝶花丟了出去。

可是這次,豪傑兄弟等人,打死也不伸手了,唯恐避之不及。

先前的蝴蝶花,是人人想要的香餑餑;現在的蝴蝶花,可是人人懼怕的催命之花!

另外三個奪舍妖魔,穿插着坐在豪傑兄弟中間,伸手取過了蝴蝶花。

鄭琪琪說道:“我們有言在先,別以爲你們不接花,就沒事。 朱門風流 告訴你們,只要這朵花落在你們的身前,同樣算數。所以,大家要遵守擊鼓傳花的規矩,迅速地接花傳花纔對,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鄧德傑和郭偉豪等人哆嗦着說道。

這幾個傢伙已經完全失去了主見和方寸,既沒有想到反抗,有沒有想到逃跑,只知道在這裏任人宰割。

鄭琪琪邪魅地一笑,蒙上眼睛,繼續敲擊啤酒罐。

蝴蝶花再一次傳了起來,在六個男生的手裏飛快傳送。

剛纔有個男生暈倒了,可是早已經被叫醒,參與在遊戲之中。

噹噹噹當——!

忽然間,敲擊聲猛地一停。

郭偉豪的手裏,恰好接過蝴蝶花。

“我……”郭偉豪魂飛天外,急忙將蝴蝶花向下傳送。

可是隔壁那人哼了一聲,說道:“鼓聲停了,花在你手上。”

郭偉豪捧着蝴蝶花,面如土色。

鄭琪琪扯下矇眼布,衝着郭偉豪勾手指,笑道:“阿豪,該你了。我早就喜歡上你了,來吧,跟我們進帳篷……”

郭偉豪嚇破了膽,拼命地搖頭:“不不不,琪琪……我,我……”

鄭琪琪站起身,走到郭偉豪的面前:“親愛的阿豪,你你我我的幹什麼呀,來吧,一刻值千金,別耽誤時間了。”

說罷,鄭琪琪扯住郭偉豪的手,輕輕一扯。

郭偉豪只覺得身不由己,已經站了起來,倒在鄭琪琪的懷裏。

“哈哈哈……”

忽然間,山頭上傳來大笑之聲。

鄭琪琪吃了一驚,急忙擡頭來看。

卻見人影一閃,一個麻臉大鬍子,已經站在了墓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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