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崇鶴大笑兩聲,道:「給你打電話,是向你通知一聲,全球醫學交流峰會組委會,已經向華夏外交部遞交了邀請名單,你就在其中,千萬不要拒絕我們的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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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韜皺了皺眉,說道:「我很忙的,可能會拒絕!」

金崇鶴有點生氣地說道:「那會讓很多人失望!」

「我活著是為了自由的呼吸,不是為別人開心而活。如果有人想牽著我鼻子走,不好意思,我不樂意!」蘇韜一旦任性起來,那氣場很強大。

金崇鶴微微一愣,深吸了一口氣,道:「蘇,我這樣說吧,如果你不參加醫學峰會,這會讓峰會失色不少,如果華夏派出王國鋒那種水準的中醫參加,對於華夏中醫而言,是一種變相的恥辱。難道你沒有扛起華夏中醫旗幟的覺悟嗎?」

「我不吃激將法!」蘇韜淡淡笑道,「金大夫,謝謝你的邀請,參加或者不參加,是我的自由,謝謝你的拜年電話,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就先掛了。」

我就耍大牌了,怎麼滴?

蘇韜就是這麼的傲嬌,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韓國棒子眼巴巴地讓自己去參加那個什麼鬼峰會,肯定是另有所圖。

戰鬥是有主客場之分的,蘇韜雖然藝高人膽大,但為什麼一定任由你擺布,把戰場放到韓國去呢?

蘇韜胸襟寬廣,但不是個傻帽,絕不是明知那裡有坑,還非得往裡面跳,喜歡吃虧的主兒。

更關鍵的是,蘇韜不太在乎由韓國主辦的醫學峰會,即使大放異彩,那又如何,自己真的很忙,有大把的事情要做,在三味堂治好一個有迫切需求的病人,也比遠赴韓國,為別人錦上添花要有價值。

金崇鶴聽著電話里的忙音,並不覺得生氣,反而覺得蘇韜特別有個性。

人就是這樣,如果你沒有足夠的實力,各種傲嬌,那是沒有自知之明,如果你有足夠的實力,耍大牌那是展現你的特殊個人魅力。

金崇鶴朝身前的老者拜了一下,沉聲用韓語道:「爺爺,不好意思,蘇韜並沒有答應我參加全球醫學峰會。」

老者點了點頭,眼中露出深邃之色,動作舒緩地斟茶,沉聲道:「崇鶴,你遇到了一個了不起的對手。 文字遊戲 天截手啊,那是漢醫消失千年的絕技,如果有生之年讓我一睹真容,我也死而無憾。」

金崇鶴的眼神略有變化,沉聲道:「你不相信我的實力?」

老者搖了搖頭,微笑道:「崇鶴,你是我培養多年,讓我最滿意的弟子。無論你的醫德還是醫術,都堪稱無雙。我期待天截手,是尊重漢醫源遠流長的歷史沉澱。但尊重不是盲目的迷信,總有人會打破神話。崇鶴,你是韓醫的未來,相信即使那個叫蘇韜的中醫真的傳承了天截手,我確信,他還是比不上你。」

老者說出此話,完全發自肺腑,金崇鶴的醫術真的很強,已經超越了自己。

儘管早已青勝於藍,但金崇鶴對爺爺還是給予高度的敬意,因為他能感受到在學醫的過程中,爺爺給自己毫無保留地幫助。

金崇鶴聽到爺爺的鼓勵,嘴角露出輕鬆的微笑,「你放心吧,我一定會不惜一切的代價,請蘇韜參加本次全球醫學峰會。 極品夫妻 然後,當著你的面,用我的醫術來戰勝他。」

「那樣就可以證明韓醫已經超出了漢醫。」老者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他知道金崇鶴在學醫的時候,曾經品嘗過多少痛苦,取得現在的成績,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金崇鶴暗嘆一口氣,爺爺內心這麼想,歸根到底,還是不夠自信。

雖然韓醫已經成功申報非遺,但韓醫的根來源於漢醫,這種自卑感,從來沒有消失過。韓國在歷史上長期是華夏的附庸國,文化受到了主國的影響,如今經濟發展起來,迫不及待地想要證明自己,從華夏的文明中剝離出去,這需要韓國各領域的優秀代表付出努力。

金崇鶴如今是韓醫的代表,他肩上的責任很重。

金崇鶴喝了一口濃茶,味道濃香,木門被拉開,露出一張俊俏的臉蛋,沒有開過眼角,鼻樑精緻秀挺,眉毛如同柳葉,未施粉黛,清爽逼人。韓國女人,逢年過節,都會穿著漢服,如果是結婚的女子會盤頭,這明顯還是個未出嫁的姑娘,扎了一根又黑又粗的辮子。

她穿著紫色繡花漢服,坐在金崇鶴的身邊,嘟著嘴,抱怨道:「歐巴,爺爺,你們聊天也不帶上我,真是討厭!」

「崇雅,我們是在討論醫術,你又聽不懂,喊你過來,豈不是變相的折磨你?」金崇鶴微笑著與自己的妹妹說道。

儘管現在韓國流行整容,但自己的妹妹可是純天然美女,金崇雅無奈地聳了聳肩,道:「好吧,那你們討論完畢沒有,我們玩花圖吧?」

金崇鶴與老者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便開始玩韓式花圖,雖然這兩人的醫術不錯,但比起小妹金崇雅就欠缺了不少,很快臉上都被貼滿了各種各樣的紙條。

韓劇里經常出現花圖遊戲,其實這種遊戲並不是源自於韓國,而是十九世紀從島國傳過來的娛樂方式。花圖由48張組成,每4張來代表12個月,輸的人會被打手腕、彈額頭或者貼紙條。

「歐巴,那個叫蘇韜的大夫,聽說比你還年輕,是嗎?」金崇雅突然問道。

「呃,你怎麼會這麼問?」金崇鶴疑惑地笑了笑。

金崇雅眨了眨漂亮的眼眸,笑道:「因為重勛歐巴的緣故,關於蘇韜的事情,都傳開了。」金崇鶴微微一怔,苦笑道:「你說來聽聽!」

金崇雅一本正經地說道:「sg財閥的繼承人樸重勛和戀人崔寶珠,在華夏的時候經歷了生死之戀,出現了一個神奇的年輕中醫大夫,讓他倆不僅醒轉,還促成了姻緣。」她頓了頓,促狹地笑道:「歐巴,在這個故事裡,你可是個配角。別人說你敗給了他。」

白馬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讓首爾的富人圈震驚了一把,沒有人想到,真的會出現這種門不當戶不對的愛情存在。隨後傳入韓國的百姓之中,開始慢慢發酵,成為家喻戶曉的故事,其中神秘的華夏中醫大夫,成為了故事中不可或缺的元素。

金崇鶴淡淡一笑,並沒有露出尷尬,暗忖這小道的八卦消息,倒也沒有太多的虛構,嘆氣道:「你似乎看上去很高興!」

金崇雅用力地點了點頭,微笑道:「在我心中,歐巴你是世界上醫術最好的人,如今突然出現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我特別興奮呢!」

金崇鶴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崇雅,你這是要移情別戀嗎?從小你可就說過,等長大了,只會嫁給我呢!」

「哼!」金崇雅撅起嘴,傲慢地掃了掃金崇鶴,「人會改變的,如果出現比你更優秀的男人,我當然不能手軟,一定要搶過來。」

金崇鶴哈哈大笑,對自己這個妹妹,他特別的寵溺。因此他心裡留意,暗忖盡量不要讓自己的妹妹,和蘇韜見面。

金崇鶴是個特別自戀的人,但面對蘇韜,還是有點擔憂,畢竟那傢伙就是個天生的主角,站在任何場景,彷彿聚光燈都照射在他的身上,如果妹妹戀上了自己的對手,這比起切磋醫術的過程中輸了一場,要糟糕多了!

……

瓊金水宅,靳國祥坐在水老的面前,無奈搖頭,棄子投降,道:「我認輸!」

老爺子今天的棋鋒特別霸道,大開大合,逼得他幾乎要崩潰了。

水老撅起嘴,不高興道:「沒意思!」

靳國祥無奈苦笑,水老經過那場大病,性格有了不少變化,不像以前那麼易怒,有點小孩子的心性。他知道水老內心的意思,笑道:「水老,是想見蘇韜了吧!」對弈的時候,對自己那麼強勢和霸道,也是為了引出這個話題。

水老輕哼一聲,不滿道:「別提那個臭小子。過年期間給我打了個電話,也不來親自看看我。」

「老爺子,這還真不能怪蘇韜!」靳國祥耐心地解釋道。

水老不解地皺眉,疑惑道:「為什麼這麼說?」

「以你的身份,如果不召見他,他如何登門拜訪呢?」靳國祥笑道,「水宅稱得上是高門大戶,他只是個小醫生,哪有資格隨便進出!」

水老點了點頭,反省道:「也是我糊塗了,沒考慮清楚,你給我跟他帶個話,讓他只要閑了,隨時來我這兒坐坐。也就他和我下棋,讓我覺得有意思,跟你們下棋,完全是浪費我的時間。」

「遵命!」靳國祥連忙應道。 蘇韜開始喜歡武術,如同痴迷醫術一樣,慢慢沉浸在這個微妙狀態中,他感覺自己身上熱乎乎的,有一股能量在涌動。這股力量他並不陌生,但從來沒有像如今這樣聽話,當他心中想著,力量如何發出,這力量就會順從地發出。

武術的真諦,在於挖掘人體能量的秘密,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

蘇韜身上原本就藏著寶藏,他習醫多年,養氣的功夫登峰造極,但沒有經過訓練,所以並不知道如何打開寶庫。

如今豁然開朗,原因還在於,指導他的是武學宗師燕無盡。

燕無盡看上去簡單的那一套拳法,事實上蘊藏的武學道理深刻,告訴蘇韜人體的每個竅穴,應該如何發力,身上的元氣,如何用最快捷的辦法,爆發出來,形成最強的效果。

所以蘇韜演練的是他最熟悉的江氏劍法,但實際上卻是按照燕無盡的指導,將身體各個部位蘊藏的寶藏全部釋放出來。

燕無盡研究過蘇韜,他的養氣法門與傳統的習武者不一樣。

傳統的習武者藏氣于丹田,蘇韜卻是藏氣於身上的百竅。如果燕無盡告訴蘇韜,讓他重新走上丹田養氣的老路,那反而失去了意義。燕無盡想了很久,終於琢磨出了辦法,讓蘇韜學會百竅凝氣的法門。

江清寒之所以說自己教不了,因為她也是個武術高手,看得出來蘇韜身上百竅嗡鳴,真氣綿延不絕,這與正常的習武者截然不同。

練氣的武者,是想法設法的將真氣凝聚在丹田位置,而蘇韜卻是反其道行之,丹田與其他竅門處於平等的位置,處處都是藏氣的寶庫。

燕無盡也是暗自感慨,沒想到蘇韜真的能將獨門的脈象術和自己創造的百竅拳經融會貫通。

百竅拳經是燕無盡為蘇韜創造的,不是刻板的招式,而是告訴蘇韜如何使用百竅藏氣出拳克敵。至於拳譜的創始人,燕無盡也不知道這套拳法有何實際的效果,畢竟他練氣養氣也是按照正常的辦法,丹田藏氣。

蘇韜終於打完最後一拳,燕無盡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蘇韜朝燕無盡鄭重其事地做了個長揖,燕無盡坦然受之。蘇韜知道燕無盡給了自己一個多麼寶貴的東西,讓他這一輩子將獲益匪淺。

隨後燕無盡又給蘇韜做了幾個提醒,讓蘇韜對百竅拳經有更深刻的理解,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燕無盡教蘇韜的是習武的辦法,因為蘇韜有足夠的悟性和不錯的基礎,他選擇跳過了刻板的教習步驟。

時間到了晚上十一點多,燕無盡見夜深了,笑道:「今天就到這裡為止吧,練功要每天堅持,千萬不能落下。」

「請師公放心,我絕對不會偷懶。」蘇韜連忙笑道,「那今天我就先回家了。」

燕無盡想留蘇韜過夜,仔細揣摩了下,家裡孤兒寡母的有點不合適,笑道:「行啊,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隨時問我。」

「我送蘇韜吧。」江清寒知道蘇韜沒有開車過來,現在夜深了,再不行回去的話,那就得更晚了。

蘇韜想了想,跟師父能夠單獨相處一陣,也是挺不錯的,便笑道:「那就麻煩你了。」

坐上了警車大切諾基,蘇韜笑道:「感覺有點怪怪的,這算是公車私用嗎?」

江清寒沒好氣地瞪了蘇韜一眼,「昨天回來的比較遲,所以借了單位的車,明天一早會還過去,怎麼你想舉報我嗎?」

若風 蘇韜微微一怔,嘆氣道:「大年初一還上班,實在挺辛苦,怎麼會舉報你呢,得寫表揚信!」

「鬼話連篇!」江清寒不再搭理蘇韜,自己這個小徒弟,竟然在調戲自己,可不能著了道。

警車駛出,蘇韜側目掃了了一眼江清寒,發現師父美得讓人心碎。

她面容精緻,眼眸清亮,黑色的頭髮已經束起,柔順地搭在脖頸上,髮帶是紫色的,臉上帶著似有似無冷意,不過再仔細看她的嘴角,又有種淡淡的暖意。她穿的比較簡單,長款的黑色羽絨服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高領線衫,胸脯高高的鼓起,將上身的線條撐得很開,英氣中透著股嫵媚。

「晚飯的時候,你和燕莎的做法不對!」江清寒板起面孔,又開始循循教導。

「師父,這可不能怪我。」蘇韜得意地說道,「我攔了徐瑞,何況是他太單純,竟然被燕莎給戲耍了。」

江清寒無翻了翻美目,嘆氣道:「難道徐瑞就這麼惹人討厭嗎?」

「不,我覺得徐瑞挺可愛。」蘇韜淡淡笑道,「作為一個擋箭牌,偶爾還是讓人覺得他的存在是有價值的。」

江清寒踩了一腳剎車,沒想到蘇韜看得這麼深遠,嘴上卻道:「你千萬別這麼說,我把徐睿當成朋友,擋箭牌的說法從何而來?」

「作為一個優秀的單身女人,身邊從來不缺少狂蜂浪蝶。如果明面上有一個成功男士追求者自己,就可以打消許多愛慕者的念頭。」蘇韜認真地分析道。

「你想得太真多!」江清寒輕鬆地笑了起來,心思被人看透的感覺偶爾也不錯。

大約十分鐘,便抵達了三味堂,蘇韜笑問:「進去坐坐嗎?」

江清寒搖頭,道:「太晚了,不方便。」

蘇韜暗忖師徒倆竟然防備心這麼強,給了個特別明顯的失望表情,便下了車。

江清寒眉頭皺起,也下了車,蘇韜樂了,師父改變主意了嗎?

「有點不對勁!」江清寒皺了皺眉,「你不覺得安靜得過分嗎?」

蘇韜仔細觀察了一下,也發覺有點古怪,老巷的確比往常沉寂。

江清寒是刑偵老手,對環境的變化特別敏感,有種壓抑的感覺從三味堂傳來。

蘇韜雖然沒有那麼明銳的嗅覺,但江清寒不是那種沒事找事的人,她肯定察覺什麼地方不對勁。

「喵……」

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貓叫聲,從角落裡傳來,這是一隻肥碩的白貓,油綠的貓眼散發著寒芒,如同冥界的鬼火。

蘇韜順著聲音望過去,面色微變,暗叫這是什麼情況,那是一群貓,從巷道里走了出來,一聲接一聲,打破了老巷的寂靜。

貓,原本就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何況是一群貓,它們彷彿受到了什麼指示,將蘇韜和江清寒圍成了一個圈。

江清寒雖然膽大,但也覺得渾身雞皮疙瘩起來,她大聲地說道:「究竟是誰在裝神弄鬼!」 明越坡 她是個無神論者,她相信一切怪事,背後都是有人在操控。

「咯咯……」讓人覺得牙酸的笑聲,從角落裡傳出,走出了一個倩影,她個子極其矮小,臉上帶著面具,雖然是冬天,但穿得很單薄,穿筒裙,露肩,披白色披肩,花色精美。

蘇韜面色變得凝重,他終於明白為何這群野貓會在深更半夜聚集在三味堂的旁邊,原因在於對面這個穿著泰國裝扮的女人身上。

她採用的是南洋馴獸術,利用特殊的香料,吸引特定的動物。就如同人會因為藥物產生幻覺,這些野貓也因出現幻覺,所以被馴獸師操控。

不出意外,這女人應該是從泰國過來報復自己的殺手,只因自己之前破解了降頭師的降頭術!

「咻咻咻……」

伴隨著那個女子口中吹哨,野貓們開始發狂,喉嚨里發出嗚嗚的低吼聲。

哨子通體黝黑,從冥界降臨的鬼器。

蘇韜和江清寒背靠背,兩人面色凝重,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終於那隻領頭的白貓,開始帶頭髮起進攻,「嗚哇」一聲,朝江清寒撲了過來。

江警花面沉如水,果斷地飛出一腿,擊中白貓的腹部。白貓慘叫一聲,身子砸在牆壁上,抽搐了兩下失去了戰鬥力。

其餘的野貓並沒有因此膽怯,前仆後繼,鋪天蓋地地向兩人疾撲過來。

蘇韜對人體的穴位研究得很透徹,但對這些野貓卻是沒有辦法,針灸刺穴就沒法使用,只能用拳腳逼退野貓。

不過,野貓越來越多,至少有數百隻,如果有人從上空來觀看,一定會覺得頭皮發麻,一隻接著一隻,而且還有不斷增加的勢頭。

蘇韜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他瞄了一眼江清寒,身上的羽絨服已經被鋒利的貓爪撕開了口子,這些野貓一旦咬住了,就會很難擺脫,繼續坐以待斃,只會被這些野貓撕成碎片。

蘇韜朝前沖了兩步,不顧野貓咬住了他的腿和手臂,朝那個泰國女殺手沖了過去。

女殺手表現得很淡定,目光平和地望著蘇韜,嘴裡不停地吹著口哨,彷彿在給野貓下達指示。

又過了幾十秒,很多野貓朝蘇韜的身上撲了過去,江清寒朝蘇韜望去,眼中充滿擔憂之色,因為那些野貓完全掛在了蘇韜的身上,伴隨著他的步伐,左右晃動。

蘇韜感覺身上越來越重,但他還是咬牙堅持,終於拉近了距離,蘇韜飛出一根銀針。

女殺手低呼一聲,捂著胸口,驚慌失措地離開。

蘇韜這根銀針,落在了她胸口的膻中穴,這是個保健穴,也是個致命死穴。

隨著女殺手的離去,野貓們沒有了靈魂指揮,停止了攻擊,然後紛紛散去。

片刻之後,現場只留下幾隻重傷,嘶叫的野貓,以及大口喘著粗氣的江清寒和蘇韜。

過了很久,江清寒站起身,朝蘇韜走了過去,她雖然受了傷,但比蘇韜要輕不少。蘇韜努力坐了起來,望了一眼手背,只見鮮血淋漓。

「人逃走了!」江清寒情緒複雜地嘆了口氣,這是個很可怕的對手,因為她的手段太過詭異,讓人防不勝防。

「放心吧,她會來找我的!」蘇韜自信地說道,最後刺入的那一針,雖然離得很遠,但他有把握,足以讓那個女殺手付出足夠的代價。 儘管知道為了救樸重勛,破解了泰國龍婆的降頭術,會惹來報復,但沒想到對方的手段如此詭異。那個身材纖細的女殺手,自始至終沒有看清楚她的臉,因為她帶著頗有泰國色彩的孔劇面具。

孔劇面具分四類:人面具、神仙面具、魔鬼與夜叉和猴子面具、各種動物面具。女殺手戴的是精心製作的夜叉面具,色彩鮮濃,充滿凌厲的殺意。

蘇韜和江清寒進了三味堂,蘇韜首先來到樊梨花母女的那間屋子,門敞開著,打開屋內的燈,母女倆躺在床上,蘇韜連忙走過去,試了試脈搏,長噓一口氣,母女倆還活著,只是被特殊的迷藥給弄暈了。

如果她倆出事,蘇韜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讓那個女殺手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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