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打一巴掌,又給一個甜棗吃:「等衍那來,我倒要看看他能帶來什麼強援。凡是有那些膽大妄為的,我全部給廢了,以後再也沒有人也對你說三道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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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桑聽郝仁聊這半天,還是最後這句話入了他的心坎。只要郝仁再次打敗衍那請來的幫手,以後再有不服氣的也不會再來找他哈桑,要找也是去華夏國找郝仁報仇了。

「那可就太感謝郝先生了!」哈桑由衷地說道,「走,我們入席吧!今天不醉不休!」

二人再回到酒桌,陶甲和「椰汁」開始向哈桑敬酒。趁這機會,吳雙擰了一把郝仁,小聲說道:「你們出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郝仁也壓低聲音,笑道:「沒什麼,我只是問哈桑,妻妾如此和睦,他是怎麼做到的?」

吳雙瞪著眼睛說道:「我們家還不和睦嗎?你看寒煙和小萱對你百依百順,夏子還一口一個『主人』的叫著,旁邊還有睿雅這個小美人兒正眼巴巴地等你臨幸。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郝仁笑道:「這不,身邊還有一個帶刺的玫瑰,光能看,不能采,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吳雙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就笑道:「只要你把我的病治好,我就心甘情願地象哈桑的妻妾一樣對你!」

郝仁大喜:「這可是你說的哦,明天早上可不要反悔!」

吳雙又驚又喜:「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就能治好我的病?」

郝仁笑道:「我有九成九的把握!」

哈桑是個老派的土豪,家裡宴請貴客,妻妾都要向貴客敬酒,然後又讓幾個女僕盛裝上來跳舞,給客人助興。不知不覺間,這一場酒宴就喝到了晚上。


僕人們把郝仁他們都領進了為他們收拾的客房。郝仁的房間就在吳雙的隔壁,等僕人一走,他就離開自己的房間,來敲吳雙的門。

「喝了一天酒,你不醉嗎?我可累了,我要睡覺了,你也回去吧!」吳雙攔著門不讓郝仁進。

郝仁從兜里掏出錦盒,在吳雙的面前亮了亮:「看見沒?這裡面裝的就是給你治療心理疾病的葯,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從哈桑手裡買來的。一粒包好!」

吳雙伸手來搶:「給我,我現在就吃了它!」可是郝仁攥得緊,她奪不去。

郝仁笑道:「光是吃了它,還不行,還需要我在你的身邊做法,讓藥丸的藥力發揮到極致!」

吳雙倒是很「善解人意」,她說道:「酒席上,你跟哈桑出去一趟,除了買葯,就是跟他學著如何作法的嗎?我說呢,你們怎麼出去那麼長的時間,原來是學習作法,將來你可不要跟他一樣做個神棍哦!」

郝仁太喜歡吳雙這一條了,他剛剛撒個謊,她馬上就來幫著圓謊。他笑道:「那還不放我進去!」

吳雙將門一拉:「好吧,一定要快哦,我真的睏了!」

「那當然,我的動作很快的!」說著,郝仁倒了一杯水,遞給吳雙。

「謝謝!」吳雙打開錦盒,從裡面拿出那個小藥丸,將外麵包著的錫箔拆開,然後將藥丸一口吞下,又接過郝仁遞上來的水杯,喝了口水。

然後,吳雙往椅子上一坐,催促道:「來,作法吧!」

「你坐到床上去!」郝仁走過來說道。

「為什麼要我坐到床上去?你是不是又想象昨天一樣騷擾我!」吳雙戒備心理很重,「我警告你啊,在我的病沒有治好之前,不許你再對我動手動腳!」

郝仁苦笑道:「你坐到床上,這個椅子我來坐。等我作法讓你睡著之後,我就離開了。不是省得再把你抱上床了嗎?你難道就要坐在椅子上睡一夜?你難道不怕我抱你的時候有邪念?」這番話說完,郝仁都覺得自己正氣凜然了。

聽郝仁這麼一說,吳雙覺得很有道理。她從椅子上站起,走到床邊坐下。「可以作法了嗎?」她問道。

郝仁先不回答,他俯下身子說道:「來,我幫你把鞋子脫了!」

吳雙依然戒備:「脫鞋幹什麼,這樣做著不行嗎?」

郝仁依然有他的「道理」:「你需要盤膝而坐,這樣才有效果。都是築基境的武者了,怎麼連這點常識也沒有?再說了,如果我現在作法讓你睡著了,待會兒還不是得把你的鞋給脫了?你就不怕我給你脫鞋的時候有邪念?難道你要穿著高跟鞋睡一夜?」


一連串的問話搞得吳雙無言以對,她只好把腳翹到郝仁的面前:「好了,你給我脫吧!」

鞋子脫了下來,吳雙就盤膝坐在床上。「這回可以作法了嗎?」

「再等一下!」郝仁說著,上前為吳雙解她旗袍上的扣子。她的這件手工旗袍背後沒有拉鏈,那種做工精美的盤扣要一個一個的解。

「解我衣服幹什麼?」吳雙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明顯的沒有了多少戒備,只想普通的問詢。

郝仁知道,吳雙吃下的藥丸已經起了效果。於是他放慢速度,邊解扣子邊說道:「難道你想穿著衣服睡一夜?」

「嗯,好吧!」吳雙的目光開始變得迷離,似乎期待著郝仁對她做些什麼,就連郝仁為她脫旗袍,她都盡量轉動身子配合了。

旗袍脫下,剩下的就簡單了。不到一分鐘,內衣、絲襪都沒了,吳雙象根小蔥一樣雪白、粉嫩。

郝仁輕輕地吻著吳雙的香唇,她不僅不抗拒,反而主動配合。

這藥丸真的管用啊,郝仁心中暗喜。

「啊!疼!壞蛋,上你當了!」

吳雙終於明白過來了!

晚了! 林風,很快返回。,:。

想要尋找大聖的蹤影,但卻已是空空『盪』『盪』,沒有半點蹤跡。

他是生是死,一片未知。


「成功了?」林風眉頭微簇,「還是失敗了?」心之暗忖,林風環視四周,然並無任何信息顯示。原本自己還想替大聖守護一陣,怕其剛奪回軀體又再一次被灰『色』妖族強者擊殺,畢竟大聖的『肉』身被自己打的『殘破不堪』,受損極為嚴重。

為人為到底,自是應該。

不過找不到大聖,自己也沒有辦法。

「看他自己造化了,能幫的我都已經幫了。」林風點了點頭,也並未太在意。

盡人事,聽天命。

自己與大聖畢竟只是萍水相逢,有一點『交』情,但算不得真正知己好友,幫他到這個地步已是足夠。眼下自顧不暇,魔星的威脅正一步步的加劇,謎底亦是一點點揭開。

有很多事需要做!

而首要的一點,便是找個僻靜之處恢復實力。



一座荒蕪島嶼,山『洞』內。

雜草橫生,巨石更是堵住『洞』口,誰也不知道此刻在這座小小的山『洞』內卻藏著一個重要人物,將整個妖族攪的天翻地覆的人類強者——林風,盤膝而坐,濃郁的天地之力形成一層淡淡霧氣,被皮膚所吸收,彙集入全身。

「呼,吸~~」林風悠長的深呼吸,『胸』口微微的起伏很快恢復平靜。

啪!體外的天地之力為之消散,卻是身體內已是完全飽和,再無法容納多餘的天地之力。

林風徐徐睜開眼睛,閃過一抹『精』亮。

蓬!瞬間巨石轟烈,林風踏著沉然步伐,走出山『洞』。

實力,恢復至巔峰!

然,面『色』卻帶著一分躊躇猶豫,更藏著一分憂心。探測越多,越感心之忌憚,因為眼下所有的線索都是一步步的指向了妖族墓園內那最可怕的存在——滅世魔神。

那個自己在祂面前彷如螻蟻般渺小的恐怖存在。

倘若祂真是魔星,自己能做什麼?

想到這,林風不禁感到一絲心涼,實力相差懸殊到一定的地步,連反抗都顯得多餘,因為彼此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怎麼辦?

真的,要入墓園?

「唔……」林風輕抿雙『唇』,身體徐徐懸浮而起,眼中憂然盡現,望向遠處遲遲沒有決定。眼下這個節骨眼,每走一步都至關重要,一子錯很可能便是滿盤皆負,必須謹慎小心。

錯,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一旦決定錯誤,就再無回頭之路,那才叫可怕!

去墓園,倘若滅世魔神並非魔星,自己無端端去惹這沉睡的大魔頭,豈非找死?但不去,又怎知祂是否是魔星,怎知眼下墓園內情況如何,妖族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林風很糾結。

遲疑,難以判斷。

甚至本體已是在神域召開會議,集結父親,舜,千戀皇,方寧等一眾智者,將所見所聞皆是告知,集思廣益,然卻依然得不出一個結論。眼下就好似到達了分岔路口,不知如何選擇,選擇正確的那條路。

又或者,兩條都是錯誤的路?

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線索,還需要足夠多的線索!」林風雙眸粼粼,心之暗忖。

擁有足夠多的線索,才能判斷的更『精』確,才能更有把握的選擇一條對的路。

倏地——

「啪!」林風緊握雙拳,眼中颭動的光芒閃過一道『精』芒,點頭輕喃,「我似乎…..錯漏了什麼,對!是灰『色』妖族強者,它們的來歷!它們似乎是各族群的『精』英強者,包括十二妖星在內!」

「然,卻並未見到妖王和妖皇!」

「倘若這些灰『色』妖族強者真是由妖族強者所衍化而來,為何沒妖王妖皇,又或者說……妖王妖皇只是我未見到?」

林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輕吶:「倘若這是妖族的底牌,那麼知曉其秘密的很可能便是妖王,妖皇這個層次級別的強者,而它們未成亡靈強者的話……」

「我便有機會,從它們口中套出一些消息!」

「就是這樣!」

眼中微芒閃過,林風心念凝起。

機會,存在著。

或許幾率未足五成,但沒試過又怎知行不行?

「妖皇島!這個妖族根基『精』華所在,一般都有妖皇駐守。」林風輕輕點頭,心之若忖,「正好原本就想一闖妖皇島,如今正是順便,倘若能遇到妖王妖皇自然好,就算遇不到…..也不算差。」

「情況究竟如何,一探便知!」

想到這,林風瞬息便是行動。

宛如流星劃過,霎時朝著妖皇島所在疾速飛去。



再來!

之前自己其實就想闖一闖妖皇島,結果卻被灰『色』大聖半途攔截,功虧一簣。

但現在,再無攔路虎。


「唰!」林風肆無忌憚的進入妖皇島,彷如穿越一層鏡面,第二次進入這妖族真正的禁忌之地。事實上分身其實是第一次,因為上一次進入的是本體,剛一進入便被無窮無盡的妖族『精』英強者圍剿。

這一次,又會如何?

「果然!」林風一進入,便感呼嘯風聲,殺意滔天。

不出自己所料!

妖皇島有自己獨特的磁場範圍,彷如單面鏡那般,從外感應不到里,但從里卻能清晰的感應到外面。凜然殺氣撲面而來,徹骨的冰寒帶著令人心悚的力量,四面八方而來,將所有去路全部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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