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在此前,劉胤就必須要學會隱忍,該放棄的就不能捨不得,捨得,捨得,沒有舍,如何纔會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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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戰鬥,又會進入到劉胤所熟悉的步調之中,司馬駿爲了追求效率,將晉軍人馬兵分三路,這樣固然可以採用分進合擊的策略,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取得勝利,但這同樣也暴露出了晉軍的弱點,太過急於求成了。

只要蜀軍能捉住機會,斷其一路的話,必然可以給晉軍以重創,從而徹底地扭轉冀州的形勢。

冀州作戰,那絕不是一場可以簡單到幾個月就能解決的戰鬥,司馬駿狂言三個月內拿下整個冀州,在劉胤看來,那不過是一個笑話,冀州之戰,必將是一個長期的艱苦的作戰過程,不管是誰想要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都不會是簡單輕鬆的事。(。) 晉軍得了信都之後,氣勢大漲,司馬駿更是信心滿滿,爲了實現自己三個月內擊敗蜀軍的“豪言”,司馬駿果斷地兵分三路,出兵冀北,妄圖一舉殲滅從信都撤退後的蜀軍。

當然司馬駿的行動,也得到了司馬炎的鼎力支持,攻克信都,讓整個的洛陽朝廷都沉浸在喜悅和幻想之中,這個勝利甚至要比消滅匈奴還令人歡欣鼓舞。

在司馬炎的內心深處,真正視爲大敵的,也就只有蜀國這麼一個敵人,尤其是劉胤,這幾年來一直就是司馬炎的夢魘所在,讓司馬炎如履薄冰,芒刺在背,寢食難安,司馬炎頭痛的頑疾,也是當年劉胤在洛陽城掀起腥風血雨後留下的。

一提起劉胤在洛陽的所做所爲,司馬炎也不禁是爲之心悸,如果不是司馬攸手下容情,很可能司馬炎就已經身首異處了,當然那個時候司馬炎也不知道劉胤的真實身份,否則的話,也不會縱容他輕易地離開洛陽了。

就算是匈奴人叛亂最猖狂的時候,司馬炎也沒有過度地擔憂,在司馬炎的眼中,那些胡人和盜匪流寇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他們燒殺劫掠,圖得是財富和人口。

而蜀國則不同,他們是魏晉打了幾十年交道的對手,彼此之間敵對的關係根深蒂固,是國仇邦恨,亡對方之心從來不死,蜀國所圖的,是大晉的江山社稷,想篡奪的是他司馬炎的皇權帝位,這可比那些胡人要命。

所以司馬炎纔會不計一切代價的要消滅已經進入冀州和幷州的蜀軍,當羊祜提出暫緩進攻的建議之時,司馬炎毫不留情地就把羊祜給擼了下去,就算羊祜功勞再大,也不可能縱容他與蜀人有些牽連勾結。

洛陽事變之時,身爲司馬炎心腹重臣的裴秀都背叛了他,這讓司馬炎對身邊的任何人都抱着一份提防之心,所以司馬炎纔會重用宗室之人,畢竟也只有血脈相通的司馬家族的人,纔會讓司馬炎重用和信任。

司馬駿雖然在能力上有所欠缺,但最重要的一點,卻是讓司馬炎很放心,那就是他對司馬炎言聽計從,司馬炎讓他往東,他絕不敢說往西,其實對蜀軍的所有戰略層面的都東西,司馬駿都不敢擅自做主,全憑司馬炎來拿主意,他在前線只需要按着司馬炎的方針戰略行事即可。

此次向冀北發起進攻,也是司馬炎的安排,信都之戰,讓司馬炎看到了的是滅掉蜀人的希望,他的野心極度地膨脹起來,恨不得一下子就將冀州的蜀軍連鍋給端了。

司馬駿自然得無條件地執行,當然他本人也是極爲地樂意從命的,現在晉軍無論是兵力上還是氣勢上,都明顯地佔據着上風,這樣唾手可得的功勞,司馬駿又如何肯輕易地錯過?

晉軍兵分三路,除了在冀南留守了大約五萬人左右之外,其餘的二十五萬人馬,全部被派往了前線,東路的馬隆率領十萬青州兵攻打渤海郡,西路的文鴦率兵七萬攻打常山郡,司馬駿親率八萬大軍進攻河間郡,三路人馬各自渡過漳河,向目標挺進。

冀北的這三個郡,正是蜀軍所控制的區域,如果晉軍此番進攻可以順利地拿下這三個郡的話,就可以將蜀軍徹底地殲滅在冀北,或者可以將他們逐出冀州境內,用三個月的時間,完成這個目標,司馬駿覺得還是很輕鬆的。

晉軍在漳河上搭建了三處浮橋,以保證二十五萬的晉軍可以順利而快速地渡過漳河,這次的軍事行動堪稱是魏晉歷史上的用兵之最,景元四年魏國伐蜀之時,也不過纔出動了十八萬的軍隊。

司馬駿騎着高頭駿馬越過漳河,看着兩岸川流不息的晉軍人馬,司馬駿是躊躇滿志,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能指揮如此規模的軍隊,司馬駿慶幸自己生得真是適逢其時,能夠統率如此龐大的軍隊,去幹一番驚天動地的偉業,晉國光復的榮耀的就在他的肩頭之上,真正那功成之日,司馬駿在朝中的地位那絕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再無人能與之比肩。

渡過漳河之後,東西兩路大軍已按照既定的計劃,向蜀軍所佔據的城池發起了進入,而司馬駿中路軍的目標,首先便是河間郡城樂成縣。

“任爾三路來,我只一路去!”劉胤從容不迫地在議事會上道。

晉軍兵分三路,那可是正中劉胤的下懷,集中優勢兵力,各個殲滅敵人,是劉胤一貫的戰術策略,如果司馬駿將二十五萬軍隊抱成一團的話,倒也是不好對付,但此刻司馬駿將二十五萬平分做三路,每一路都不超過十萬人,這無疑給了劉胤一個各個擊破的好機會。

莫非是司馬駿真的愚蠢至極,不知道分兵而進的危害?其實也不盡然,如果晉軍抱團進攻的話,效率會很差,而且對圍殲蜀軍沒有任何的幫助,蜀軍可以輕易地脫身避戰。

而兵分三路圍攻,不僅可以將蜀軍分割包圍,而且很輕易地就掐斷蜀軍的歸路,對將蜀軍徹底地殲滅在冀北地區創造機會。

這種兵分幾路的進攻方式,在三國時代似乎很流行,歷史上魏滅蜀之戰,晉滅吳之戰,都是兵分幾路而進的,魏滅蜀之戰,魏軍也是一樣的兵分三路,晉滅吳之戰,晉軍更是達到了五路之多,最終是結果輝煌。因爲所攻擊的目標都是急所,所以守軍也必須分兵多路來防禦,至於想打集中兵力的戰術,對手也是困難重重,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雙方的力量過於懸殊,對手很難湊得起足夠的兵力來打圍殲之戰。

不過這對於劉胤來說,卻不是什麼難點,擁着後世先進的戰略思維,劉胤的戰略目光自然是遠勝這個時代的人,司馬駿必然會爲他的狂傲恣意付出其應有的代價。(。)

老鐵!還在找";最後的三國";免費小說?

百度直接搜索: ";易看小說"; 看免費小說,沒毛病! 針對晉軍兵分三路而進的特點,劉胤決定先打中路司馬駿所率的這一路晉軍。

劉胤剛一提出來這個方案,便遭到了羅憲的質疑,羅憲認爲,司馬駿所率的這一路中軍,是晉軍的核心,也是人馬最爲強壯的一支,由於他所處於中路,可以隨時得到兩翼的救援,如果蜀軍攻擊不利的話,很可能會陷入到敵人的反包圍之中。羅憲建議,如果要選擇一路來打的話,最好挑晉軍比較薄弱的一支下手,馬隆這一路有十萬人,也不好打,相對而言比較容易的,是文鴦所率的這一支。

劉胤淡然一笑,成竹在胸地道:“咱們可不是老太太吃柿子——專挑軟的捏,選擇打司馬駿這一路,倒是有幾個理由,第一,別看司馬駿身爲主帥,論指揮水平和戰場上的臨機應變能力,卻是遠遠不及文鴦和馬隆的,所謂一將無能,累死三軍,晉軍中路軍雖強,但只要在司馬駿的指揮下,就未必能發揮出應有的水平;第二,圍點必須有阻援,打司馬駿的同時,我已經安排好了東西兩面阻援的兵力,就算文鴦和馬隆聞訊趕來增援的話,也未必能輕易地靠近到司馬駿;第三,晉軍剛剛拿下信都,氣勢正旺,難免會心浮氣燥,認爲我軍不堪一擊,我軍不打晉軍的偏師,專挑其主力來打,就是要給晉軍一個迎頭痛擊,挫一挫他們的銳氣。”

選擇司馬駿下手,是劉胤早就考慮好的,其實晉軍的三路人馬的兵力分配差不太多,東路是馬隆帶來的十萬青州兵,司馬駿不好拆分,仍舊由馬隆統領,中路八萬、西路七萬,幾乎沒什麼差距,不過在兵員的配置上,司馬駿的中路軍自然是優於其他兩路的,精兵勇將居多。

不過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以司馬駿的治軍能力,再好的軍隊在他的手中也只能是糟蹋浪費了。劉胤和司馬駿交過手,對於司馬駿的治軍水平和應變能力,劉胤確實是不敢恭維,當初號稱固若金湯的蒲津關被劉胤輕而易舉地拿下來,就足以證明司馬駿能力的高下了。

和司馬駿相比,他的兩位副手卻是兩位相當了得的大將,悍勇無雙的文鴦,智勇雙全的馬隆,都不是可以輕易能對付的主。十八歲的文鴦在淮南之戰中便有令人驚豔的表現,單槍匹馬七進七出,完全複製了趙子龍在子阪坡的神勇,就連司馬師都是因他而亡,可見文鴦之勇天下無人可出其右。

雖然事隔多年,但文鴦的鬥志絲毫未減,在和匈奴人的作戰中,文鴦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在兵力處於劣勢的情況下,頑強地堅守在冀州,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戰績。

儘管大兵團作戰中個人的武力值並不能直接地影響戰局,但主將悍勇無畏,必定可以極大程度地激勵軍心士氣,文鴦的這一路人馬號稱是三路之中最弱的一支,但有文鴦在,一定程度上提高晉軍的作戰能力,也並非是不可能。

與文鴦的悍勇相比,看起來儒雅文弱的馬隆卻是一位更加全面的將才,用三千五百猛士大破禿髮樹機能的十萬騎兵,就連劉胤都十分地好奇,這馬隆是如何做到的?

當初打禿髮樹機能,劉胤也沒有絲毫感到輕鬆容易,仗仗都是硬仗,如果不是劉胤偷師馬隆,製作了偏廂車,河西之戰的結果如何,還很難逆料。

這東西兩路皆有悍將在統兵,所以劉胤寧可選擇了平庸一點的司馬駿,也沒有選擇文鴦和馬隆其中之一。

當然選擇拿晉軍中路軍開刀劉胤還有一個理由,那就是要重挫一下晉軍的銳氣,儘管蜀軍是主動撤離的信都,但這一仗歸根結底還是蜀軍戰敗了,對蜀軍的士氣必定會產生一些消極的影響,劉胤直接對敵方中軍主力下手,就是要殺一殺晉軍的士氣,同時提升一下自己軍隊的軍心,如果拿晉軍偏師開刀的話,效果肯定不會比打中軍要強。

打中軍唯一的困難就是左右兩邊皆有晉軍的人馬,相隔雖然有百里開外的距離,但援軍的到達,也不過就是一兩天的時間,就算蜀軍包圍了晉軍中軍,一兩天內想要吃掉,也絕非是易事,所以如何阻援將會成爲一個關鍵。

在這方面,劉胤都安排了得力的軍隊去擔當這個任務,負責西線阻緩的是無當飛軍,負責東線阻援的是虎步軍,同時在外圍劉胤還佈署了永安軍和陽安軍,做爲第二梯隊,隨時向前增援,總之此役能不能取得最大的勝果,就是要看阻援的成果,如果阻援任務完成的出色的話,這次的戰果肯定是輝煌的。

至於中路準備伏擊的軍隊,劉胤調動了剩餘的九個軍,合計十一萬的兵力,而戰場的選擇,劉胤確定了中山、安平、河間三郡交會處的博陸、安國一帶,此處三山交匯,五河縱橫,最爲適合打伏擊戰。

當然,想要將司馬駿引誘到這個地方來,還需要做做文章才行。

司馬駿渡河之後的第一個攻擊目標,就是河間郡城樂成。樂成距離漳河只有幾十裏遠,晉軍也只需一日便可以趕到樂成城下,不過他們剛剛離開漳河,還沒有抵達樂成之時,半路之上,就遭到了蜀軍的阻擊。

擔任阻擊任務的是傅著的虎騎軍,儘管傅著表示自己去當誘餌非常地不情願,但還是被劉胤親點出戰,劉胤的理由也很充分,虎騎軍當誘餌比較有經驗,先前的任務完成的就相當地成功,輕車熟路,沒有那個會更比虎騎軍擔任這個任務更合適的。

傅著是一臉的鬱悶,這“好事”咋就總是輪到自己,不過劉胤既然已經下令了,傅著也不敢抗命不遵,立刻帶着虎騎軍到樂成去佈防,他剛剛趕到樂成南面的時候,晉軍的大隊人馬已經是殺了過來,傅著立即下令排出陣形,與晉軍開戰。(。) 晉軍擔任前鋒的是揚烈將軍解系,麾下兩萬騎兵,皆是精銳之師,解系當先一騎,率領着前鋒營直撲樂成而來,欲搶這伐蜀第一功。

距離樂成不足十里之時,晉軍便迎頭撞上了傅著的虎騎軍,雙方可謂是不折不扣的遭遇戰,解系立功惦切,未等排好陣型就率先衝了上去。

傅著久經慣戰,雖然是遭遇戰,但他也沒有絲毫的慌亂,鎮定自若地指揮虎騎軍立住陣腳,與晉軍廝殺在了一處。

戰場上的騎兵對戰往往是最精彩紛呈的較量,與場面浩大的步兵對戰不同,騎兵對戰,講究的更多的是速度與激情,塵煙滾滾,戰馬嘶鳴,雙方的每一次碰撞都如火星四濺般激烈,參戰的騎兵也是熱血沸騰激情澎湃,場面極爲地火爆。

平原地帶是騎兵的最佳舞臺,最適合騎兵打對攻戰,騎兵在這裏可以縱橫馳騁,極度地張揚個性,尤其是這種萬馬奔騰的場面,極爲震撼人心。

傅著倒是想和晉軍騎兵來一次全力地對決,展示一下蜀軍騎兵的威力,但劉胤交待給他的使命卻讓他不得不放棄這一想法,現在他的角色是誘餌,要請君入甕的,自然不能在樂成的戰場上發力。

看着火候已經差不多了,傅著果斷地一聲令下,讓虎騎軍撤出戰鬥。

也許是傅著演戲演的過於逼真,或許是解系的自我感覺良好,他絲毫也沒有覺得蜀軍的撤退有什麼貓膩,相反的,解系認爲蜀軍撤退完全是抵敵不住,畢竟自己的騎兵的數量是超過虎騎軍的,兩萬人對陣一萬五千人,這樣的優勢還是很明顯的。

傅著率軍一路狂退,望樂成而走,解系率軍則是一路狂逐,緊追不捨,雙方大軍首尾相銜,相距不足半里。

其實傅著是明顯地壓制住了速度,爲了把潰逃之象表現的更加充分,一路之上,蜀軍是丟盔棄甲,顯得狼狽不堪。

解系立功心切,如此追殲蜀軍的好機會他如何捨得放棄,率軍在蜀軍的身後一路緊追,並及時地派人回稟了司馬駿。

司馬駿聞訊之後,也是大爲欣喜,沒想到晉軍一過河,就捉住了蜀軍一條小尾巴,如果能順利地全殲掉這支蜀軍的話,勢必對征伐整個冀州打一下好的開端,所以司馬駿也揮軍緊隨其後。

此處距離樂成並不太遠,傅著向北回撤,很快地就接近了樂成,不過傅著壓根兒就沒有進城的意思,到了樂成城下,乾脆就是繞城而走,折向西北而逃。

起初解系見傅著逃往樂成,還以爲傅著要逃回城中,如果蜀軍逃回樂成城中的話,依託城牆防守,倒是給晉軍帶來一定的難題,畢竟攻城作戰不同於野戰,解系的前鋒營騎兵還無法擔當起攻城的任務。

沒想到傅著率軍到達了樂成城下,卻沒有進城,繞城而走,向西北方向逃竄而去。

這一意外的情況,着實讓解系深感不解,蜀軍放在堅固的城池不入,反而要在平原地帶上一路狂逃,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過很快解系就想明白了,樂成不過是一座孤城,蜀軍一旦入城,就會被晉軍團團圍住,司馬駿的大軍就在身後,很快就會趕上來,八萬大軍若是攻打城池的話,憑一座小小的樂城,肯定是守不住的,與其困守孤城坐以待斃的話,倒還是不如繼續逃竄,或許可以尋得一線生機。

至於蜀軍前面是不是有埋伏,解系也不是沒有考慮過,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現在晉軍三路大軍進攻冀北,蜀軍肯定要分兵抵禦,就蜀軍的那一點人馬,三路分兵下來,中間這一路根本就剩不下多少人,晉軍中路大軍合在一塊兒,那可是有八萬之衆,蜀軍想要打圍殲戰,簡直就是笑話,憑蜀軍的那麼一點人馬,被晉軍圍殲還差不多。

總而言之,既然咬住了蜀軍的一支人馬,解系就絕不肯鬆口了,如果不能狠狠地咬下一塊肉來,解系如何肯善罷甘休。

蜀軍一路狂逃,漸漸地接近了安國,距離蜀軍的設定的埋伏圈已經是不遠了,傅著可以在路邊輕易地發現蜀軍所留下的記號。

那些記號,都是一些特殊的標記,有時候是堆着一堆看起來雜亂無章的石塊,有時候是插着幾根毫不起眼的樹枝,不過能看懂這些記號的人卻可以一眼就看出這些石塊樹枝所表達出來的含義。

比如那一堆形似亂石的石塊,最頂部有一塊比較尖的石頭,那尖端所指的方向,正是蜀軍此行的目的地,而尖石底下襯墊着十三塊形狀不同的大小不一的石頭,代表着距離目的地還有十三裏的路程。

再往前走不遠,便會看到一堆大小差不多相同的石堆,尖石所指的方向依然是西北方向,地下所襯的石頭則由十三塊減少到了十塊,代表距離目標還剩十里左右。

至於那些樹枝木棍,表達的也是同樣的含義,只不過在外人的眼中,絲毫不解其義,只不過是些破石頭和幾根枯枝爛木,直接就無視了。

傅著讀懂了這些暗號帶來的訊息,嘴角之上浮現出了一絲的笑意,一路狂逃了上百里,現在總算是看到盼頭,他回頭看了一眼依然在身後緊追不捨的晉兵,冷笑了一聲,暗自道:“讓你們猖狂了半天,現在該是算後帳的時候了。”

本來傅著就不樂意擔當這個誘餌,一上來仗還沒打就得詐敗而走,其中的鬱悶只有自己心理清楚,狂逃上百里,一路還得裝出一付丟盔棄甲抱頭鼠竄的模樣,可謂是狼狽之極,現在總算是捱到了揚眉吐氣的時候了,傅著也着實吐了一口惡氣。

距離伏擊圈越來越近,傅著絲毫沒有加快速度的意識,依然保持着不緊不慢的節奏,爲了將最後的一程戲演得更爲地逼真,虎騎軍還故意地裝出一付體力不支的模樣,經引誘晉軍更賣力地追趕。(。) s:稍後更正………………………………………………解系立功惦切,未等排好陣型就率先衝了上去。

傅著久經慣戰,雖然是遭遇戰,但他也沒有絲毫的慌亂,鎮定自若地指揮虎騎軍立住陣腳,與晉軍廝殺在了一處。

戰場上的騎兵對戰往往是最精彩紛呈的較量,與場面浩大的步兵對戰不同,騎兵對戰,講究的更多的是速度與激情,塵煙滾滾,戰馬嘶鳴,雙方的每一次碰撞都如火星四濺般激烈,參戰的騎兵也是熱血沸騰激情澎湃,場面極爲地火爆。

平原地帶是騎兵的最佳舞臺,最適合騎兵打對攻戰,騎兵在這裏可以縱橫馳騁,極度地張揚個性,尤其是這種萬馬奔騰的場面,極爲震撼人心。

傅著倒是想和晉軍騎兵來一次全力地對決,展示一下蜀軍騎兵的威力,但劉胤交待給他的使命卻讓他不得不放棄這一想法,現在他的角色是誘餌,要請君入甕的,自然不能在樂成的戰場上發力。

看着火候已經差不多了,傅著果斷地一聲令下,讓虎騎軍撤出戰鬥。

也許是傅著演戲演的過於逼真,或許是解系的自我感覺良好,他絲毫也沒有覺得蜀軍的撤退有什麼貓膩,相反的,解系認爲蜀軍撤退完全是抵敵不住,畢竟自己的騎兵的數量是超過虎騎軍的,兩萬人對陣一萬五千人,這樣的優勢還是很明顯的。

傅著率軍一路狂退,望樂成而走,解系率軍則是一路狂逐,緊追不捨,雙主首尾相銜,相距不足半里。

其實傅著是明顯地壓制住了速度,爲了把潰逃之象表現的更加充分,一路之上,蜀軍是丟盔棄甲,顯得狼狽不堪。

解系立功心切,如此追殲蜀軍的好機會他如何捨得放棄,率軍在蜀軍的身後一路緊追,並及時地派人回稟了司馬駿。

司馬駿聞訊之後,也是大爲欣喜,沒想到晉軍一過河,就捉住了蜀軍一條小尾巴,如果能順利地全殲掉這支蜀軍的話,勢必對征伐整個冀州打一下好的開端,所以司馬駿也揮軍緊隨其後。

此處距離樂成並不太遠,傅著向北回撤,很快地就接近了樂成,不過傅著壓根兒就沒有進城的意思,到了樂成城下,乾脆就是繞城而走,折向西北而逃。

起初解系見傅著逃往樂成,還以爲傅著要逃回城中,如果蜀軍逃回樂成城中的話,依託城牆防守,倒是給晉軍帶來一定的難題,畢竟攻城作戰不同於野戰,解系的前鋒營騎兵還無法擔當起攻城的任務。

沒想到傅著率軍到達了樂成城下,卻沒有進城,繞城而走,向西北方向逃竄而去。

這一意外的情況,着實讓解系深感不解,蜀軍放在堅固的城池不入,反而要在平原地帶上一路狂逃,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過很快解系就想明白了,樂成不過是一座孤城,蜀軍一旦入城,就會被晉軍團團圍住,司馬駿的大軍就在身後,很快就會趕上來,八萬大軍若是攻打城池的話,憑一座小小的樂城,肯定是守不住的,與其困守孤城坐以待斃的話,倒還是不如繼續逃竄,或許可以尋得一線生機。

至於蜀軍前面是不是有埋伏,解系也不是沒有考慮過,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現在晉軍三路大軍進攻冀北,蜀軍肯定要分兵抵禦,就蜀軍的那一點人馬,三路分兵下來,中間這一路根本就剩不下多少人,晉軍中路大軍合在一塊兒,那可是有八萬之衆,蜀軍想要打圍殲戰,簡直就是笑話,憑蜀軍的那麼一點人馬,被晉軍圍殲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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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軍一路狂逃,漸漸地接近了安國,距離蜀軍的設定的埋伏圈已經是不遠了,傅著可以在路邊輕易地發現蜀軍所留下的記號。

那些記號,都是一些特殊的標記,有時候是堆着一堆看起來雜亂無章的石塊,有時候是插着幾根毫不起眼的樹枝,不過能看懂這些記號的人卻可以一眼就看出這些石塊樹枝所表達出來的含義。

比如那一堆形似亂石的石塊,最頂部有一塊比較尖的石頭,那尖端所指的方向,正是蜀軍此行的目的地,而尖石底下襯墊着十三塊形狀不同的大小不一的石頭,代表着距離目的地還有十三裏的路程。

再往前走不遠,便會看到一堆大小差不多相同的石堆,尖石所指的方向依然是西北方向,地下所襯的石頭則由十三塊減少到了十塊,代表距離目標還剩十里。

至於那些樹枝木棍,表達的也是同樣的含義,只不過在外人的眼中,絲毫不解其義,只不過是些破石頭和幾根枯枝爛木,直接就無視了。

傅著讀懂了這些暗號帶來的訊息,嘴角之上浮現出了一絲的笑意,一路狂逃了上百里,現在總算是看到盼頭,他回頭看了一眼依然在身後緊追不捨的晉兵,冷笑了一聲,暗自道:“讓你們猖狂了半天,現在該是算後帳的時候了。”

本來傅著就不樂意擔當這個誘餌,一上來仗還沒打就得詐敗而走,其中的鬱悶只有自己心理清楚,狂逃上百里,一路還得裝出一付丟盔棄甲抱頭鼠竄的模樣,可謂是狼狽之極,現在總算是捱到了揚眉吐氣的時候了,傅著也着實吐了一口惡氣。

距離伏擊圈越來越近,傅著絲毫沒有加快速度的意識,依然保持着不緊不慢的節奏,爲了將最後的一程戲演得更爲地逼真,虎騎軍還故意地裝出一付體力不支的模樣,經引誘晉軍更力地追趕。(。)

老鐵!還在找";最後的三國";免費小說?

百度直接搜索: ";易看小說"; 看免費小說,沒毛病! 就在此時,西疊山上號炮連響,旌旗遍野,不計其數的蜀兵從山後殺了出來。13579246810

解系陡然一驚,沒想到這兒果真有蜀軍的埋伏,看架式,數量還不少,解系令晉軍稍稍地後退,儘管遭遇到埋伏,但他也沒有過多的慌亂,畢竟司馬駿的大軍就在身後,很快就可以給他強力的支援,解系現在所能做的,就是穩住陣腳,不讓蜀軍把晉軍的陣型給擊破了。

與前鋒營也僅僅是相隔了數裏的司馬駿也看到了前面的異常情況,微微一驚,卻又旋即大喜,信都之戰時司馬駿就一直謀求着和蜀軍進行一場大決戰,最好是一戰就那定勝負的那種,但劉胤的果斷撤離讓他的希望最終是落了空,這次本來以爲只是咬住了一條小魚,沒想到居然在後面還能釣出一條大魚來,這可是司馬駿期待已久的機會,他立刻下令,晉軍全線壓上,與蜀軍決戰於西疊山。

至於前面是否有埋伏之類的,司馬駿纔沒有去考慮,單憑蜀軍的那麼一點兵力,想要圍困住晉軍八萬大軍,那不是白日做夢嗎?

司馬駿唯恐前面的解繫有失,蜀軍吃不掉他的大軍,但若是吃掉他的先鋒營,還是綽綽有餘的,司馬駿立刻是揮軍向前,與解系的人馬兵合一處,只要晉軍抱成一團,那就是鐵板一塊,任憑蜀軍如何進攻,想要突破晉軍的防線,試比登天。

解系在有序地後退着,司馬駿則是加快了速度向前趕來,晉軍人馬很快地就融爲了一體,八萬大軍彙集一處,其勢浩大。

司馬駿用嘲弄一般的目光看着西疊山方向上的蜀軍,對身邊諸人大笑道:“蜀人自不量力,蜉蚍撼樹,想在這兒伏擊我們,本王倒想要看看,劉胤他有沒有這麼大的胃口?”

諸將皆是隨聲附和,現在晉軍擁兵八萬,這就是他們最大的底氣,諸將都想爭這第一功,紛紛向司馬駿請命出戰,與蜀軍是決一死戰。

司馬駿環視了一下,道:“此戰解將軍一路追擊,功不可沒,本王有成人之美,這破蜀軍的第一功,還是讓解將來來領吧。”

解系大喜,有了司馬駿的強力支援,蜀軍人數再多,解系也是全然不懼,諸將紛紛請戰,解繫有些不樂意了,這不是擺明了要搶功嗎,還好司馬駿爲他做主,沒讓他首功旁落,解系謝過司馬駿,便立刻整點本部的人馬,準備向蜀軍發起反攻。

雖然說蜀軍大舉殺出,但卻沒有主動地向晉軍發動進攻,而是依山列陣,擺出一付防守的架式,解系直以爲蜀軍是看到了晉軍的大隊人馬,故而不敢出戰了,這更助長了他的驕狂之氣,率軍大舉撲了上來。

蜀軍居高臨下,佔據着明顯的地形優勢,一看到晉軍發起進攻,首先便是一波弓箭招呼,箭如雨下,覆蓋了整個的西疊山。

晉軍是仰攻,還好西疊山的山勢較爲地平緩,解系的騎兵部隊還可以發起攻擊,假如山勢再陡峭一些的話,那他就只能是棄馬步戰了。

饒是如此,蜀軍密集的箭雨還是對晉軍造成了許多的傷害,晉軍奮力地攻擊着,試圖依靠騎兵的速度衝上山坡,但雨點般的箭矢讓突在前面的晉兵人仰馬翻,傷亡累累。

不過解系並沒有因爲這麼一點小小的挫折就放棄進攻的念頭,他不斷地指揮晉軍騎兵發起強有力的攻勢,前面倒下去一人,他馬上就會多派出兩人來參與到進攻之中,解系就是試圖用這種強而有力的攻勢撕開蜀軍的防線。

司馬駿的表情很悠閒,雖然蜀軍頑強地抵抗着,但他相信這種抵抗持續不了多久,在晉軍的優勢兵力之下,任何的頑抗都是一種徒勞,只要給解系一定的時間,拿下西疊山一點也沒有問題。

就在司馬駿怡然自得,心情舒暢之時,一名晉兵步履匆匆地跑到了他的近前,神色慌張地道:“大王,大事……大事不好了……”

司馬駿臉色一沉,喝問道:“何事驚慌?”

那名晉兵回身指向背後的東屏山,稟道:“大王,那邊發現大量的蜀軍蹤跡……”

司馬駿悚然地一驚,這回他也不再淡定了,東屏山是他們來時的路,如果那邊也出現蜀軍的話,那就證明他們陷入到了蜀軍的包圍之中,看來蜀軍的胃口確實很大,竟然想要將他的八萬人馬一口吞下。

“陳將軍,你速帶一萬騎兵去東屏山看看,究竟是什麼狀況?”司馬駿回身吩咐陳元道。

陳元立刻領命,引一萬騎兵向東而去。

東屏山的狀況和西疊山的那邊基本相差不大,蜀軍突然地殺了出來,將東屏山佔據了,同時也掐斷了晉軍的退路。

陳元試着向蜀軍的陣地發起了攻擊,不過蜀軍防守很嚴密,陳元討不到半點的機會,反而是折損了不少的人馬,看看無法拿下東屏山,陳元也只得退回去,稟明瞭司馬駿。

兩面都出現了蜀軍的伏兵,晉軍的八萬大軍被堵在了東屏山和西疊山的狹長地帶之間,很顯然,這是蜀軍早已圖謀許久的行爲,故意地讓一支騎兵一路敗退,將晉軍大隊人馬引入到這兒。

司馬駿神色顯得凝重起來,原先他一直對蜀軍的伏擊行爲嗤之以鼻,認爲蜀軍就算是有心也是無力的,想吃掉他的八萬大軍,劉胤肯定沒那麼大的胃口。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劉胤果真是狂妄大膽,真的有吞掉他的心思。

既然劉胤動了殺心,司馬駿也就不敢大意了,現在晉軍被蜀軍兩面包夾,腹背受敵,形勢陡然間變得險惡起來,而解系那邊強攻西疊山,也未能取得戰果,敗退了回來,這一下讓晉軍的處境變得極爲地艱難。

衆將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到司馬駿的身上,等待着他下達命令。

司馬駿神情嚴峻,用馬鞭指向南面,用最堅決地口氣道:“向南突圍!”(。) ps:稍後更正………………………………儘管遭遇到埋伏,但他也沒有過多的慌亂,畢竟司馬駿的大軍就在身後,很快就可以給他強力的支援,解系現在所能做的,就是穩住陣腳,不讓蜀軍把晉軍的陣型給擊破了。

倩影聖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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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前鋒營也僅僅是相隔了數裏的司馬駿也看到了前面的異常情況,微微一驚,卻又旋即大喜,信都之戰時司馬駿就一直謀求着和蜀軍進行一場大決戰,最好是一戰就那定勝負的那種,但劉胤的果斷撤離讓他的希望最終是落了空,這次本來以爲只是咬住了一條小魚,沒想到居然在後面還能釣出一條大魚來,這可是司馬駿期待已久的機會,他立刻下令,晉軍全線壓上,與蜀軍決戰於西疊山。

至於前面是否有埋伏之類的,司馬駿纔沒有去考慮,單憑蜀軍的那麼一點兵力,想要圍困住晉軍八萬大軍,那不是白日做夢嗎?

司馬駿唯恐前面的解繫有失,蜀軍吃不掉他的大軍,但若是吃掉他的先鋒營,還是綽綽有餘的,司馬駿立刻是揮軍向前,與解系的人馬兵合一處,只要晉軍抱成一團,那就是鐵板一塊,任憑蜀軍如何進攻,想要突破晉軍的防線,試比登天。

解系在有序地後退着,司馬駿則是加快了速度向前趕來,晉軍人馬很快地就融爲了一體,八萬大軍彙集一處,其勢浩大。

司馬駿用嘲弄一般的目光看着西疊山方向上的蜀軍,對身邊諸人大笑道:“蜀人自不量力,蜉蚍撼樹,想在這兒伏擊我們,本王倒想要看看,劉胤他有沒有這麼大的胃口?”

諸將皆是隨聲附和,現在晉軍擁兵八萬,這就是他們最大的底氣,諸將都想爭這第一功,紛紛向司馬駿請命出戰,與蜀軍是決一死戰。

司馬駿環視了一下,道:“此戰解將軍一路追擊,功不可沒,本王有成人之美,這破蜀軍的第一功,還是讓解將來來領吧。”

解系大喜,有了司馬駿的強力支援,蜀軍人數再多,解系也是全然不懼,諸將紛紛請戰,解繫有些不樂意了,這不是擺明了要搶功嗎,還好司馬駿爲他做主,沒讓他首功旁落,解系謝過司馬駿,便立刻整點本部的人馬,準備向蜀軍發起反攻。

雖然說蜀軍大舉殺出,但卻沒有主動地向晉軍發動進攻,而是依山列陣,擺出一付防守的架式,解系直以爲蜀軍是看到了晉軍的大隊人馬,故而不敢出戰了,這更助長了他的驕狂之氣,率軍大舉撲了上來。

蜀軍居高臨下,佔據着明顯的地形優勢,一看到晉軍發起進攻,首先便是一波弓箭招呼,箭如雨下,覆蓋了整個的西疊山。

晉軍是仰攻,還好西疊山的山勢較爲地平緩,解系的騎兵部隊還可以發起攻擊,假如山勢再陡峭一些的話,那他就只能是棄馬步戰了。

饒是如此,蜀軍密集的箭雨還是對晉軍造成了許多的傷害,晉軍奮力地攻擊着,試圖依靠騎兵的速度衝上山坡,但雨點般的箭矢讓突在前面的晉兵人仰馬翻,傷亡累累。

不過解系並沒有因爲這麼一點小小的挫折就放棄進攻的念頭,他不斷地指揮晉軍騎兵發起強有力的攻勢,前面倒下去一人,他馬上就會多派出兩人來參與到進攻之中,解系就是試圖用這種強而有力的攻勢撕開蜀軍的防線。

司馬駿的表情很悠閒,雖然蜀軍頑強地抵抗着,但他相信這種抵抗持續不了多久,在晉軍的優勢兵力之下,任何的頑抗都是一種徒勞,只要給解系一定的時間,拿下西疊山一點也沒有問題。

就在司馬駿怡然自得,心情舒暢之時,一名晉兵步履匆匆地跑到了他的近前,神色慌張地道:“大王,大事……大事不好了……”

司馬駿臉色一沉,喝問道:“何事驚慌?”

那名晉兵回身指向背後的東屏山,稟道:“大王,那邊發現大量的蜀軍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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