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領頭護衛應下,便快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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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屋裡,阿武帶著許文宇,跟程曦一起進了院子里正廳,程曦便開口說道,「找個椅子,將他綁起來,反正咱們逃不出去,乾脆拿他當人質在這裡住下。」

外面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屋裡的光線也開始變的越來越按,程曦左右觀察了一下,這正院大廳倒是修的挺氣派,看著周圍各處的燈台,程曦乾脆拿了火摺子,將屋裡所有燈台上的燈都點燃。

這一點燃,正廳里便變的燈火通明了,程曦細細觀察了一下,這麼亮晚上應該不容易摸人進來,程曦稍稍放心了些。

外面的那個胡大人,還在大聲叫囂,「放了我家大人,不然我放箭了。」

程曦邊打量著屋子,邊大聲應道,「放吧,將你大人跟我們一併射死。」

許文宇被阿武扯的帘子布結結實實的綁在椅子上,眼睛通紅的瞪著程曦,程曦感受到他的實現,乾脆看向他聳了聳肩,「你可別一副受害人的樣子,變成這樣的局面,可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說我在梨花村呆的好好的,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當你的官,我當我的小老百姓多好?可你硬要打我的主意,逼著我跟你來雲城,搞成這樣你說該怪誰?」

程曦看著許文宇那想要吃人的眼神,癟了癟嘴,「你說你都多大年紀了,居然還肖想我這小姑娘,我還是你侄兒媳婦,思想多齷齪啊,還是讀書人,書都讀狗肚子里去了,這要讓人知道,簡直都丟盡了許家人的臉,丟盡了你許家祖宗的臉。」

「算了,跟你這種人渣說多了也是浪費我的口水,你放心,我倒是沒打算殺你,不過總有一天你會遭報應的。」

罵完了,程曦稍稍覺得心裡舒坦了點,便過去了正廳旁邊,桌上的飯菜倒是準備的挺豐盛,程曦在旁邊凳子上坐下,拿出來之前準備的銀針試了試,沒問題之後便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等到吃飽喝足,程曦過去對守在許文宇身邊的阿武說道,「你也過去吃點,晚上他們怕是會採取行動,咱們還要留著力氣應付。」

阿武點頭應下,再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遞給程曦,之後才過去桌邊吃飯。

等到兩個人都吃飽了,程曦讓阿武將綁在椅子上的許文宇搬到了大廳的正中,然後自己跟阿武一人搬了一把椅子,在許文宇的前後坐著,然後程曦開口說道,「今天晚上我休息,你守夜,明天白天你休息,我守夜。」

阿武擔心的道,「夫人怕是對付不了那些官兵護衛的。」

程曦一點不擔心的笑著說道,「我不用對付那些護衛官兵,我只要能對付他就行了。」

邊說著程曦指了指許文宇,開口繼續說道,「有他在咱們手裡,那些官兵護衛不敢動手的,除非他們不在意他的性命。」

程曦看向許文宇,一臉幸災樂禍的道,「你就祈禱你的那些手下還在乎你的性命吧,不然咱們就只有同歸於盡的命了。」

阿武看了一眼程曦,心道,自家主子果然有眼光,普通的姑娘遇見這樣的場景,只怕是早就嚇哭了,可他們夫人卻是有勇有謀處變不驚,這麼危機的時刻,都還有心情氣別人。

這樣的環境下,還是坐著睡覺,想要睡著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程曦是熬了好久,強迫自己休息,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程曦是被阿武叫醒了,程曦睜開眼睛,屋子裡還是燈火通明的,許文宇仍舊被綁在椅子上,堵著嘴,一臉狼狽的閉著眼睛,怕是也熬了太久熬不住才睡了過去。

程曦看向阿武,便聽得阿武開口說道,「有動靜。」

邊說著阿武已經拿起手裡的軟劍架在了許文宇的脖子上,程曦也拿起了椅子上放在身邊的匕首,開口詢問,「怎麼回事?」

程曦知道,阿武是習武之人耳力比自己好,感知危險的能力比自己強。

阿武開口應道,「四周都有人,正在往咱們正廳靠近。」

兩個人的說話聲,加上架在脖子上的劍,也驚醒了閉著眼睛的許文宇,眼睛里滿是血絲,卻充滿的期待,怕是想著自己即將得救,卻並不知道自己即將遭的罪。

程曦聽得阿武的話,冷笑了一聲,大聲道,「別藏著掖著了,都出來吧。」

果然,程曦話一說完,大廳周圍就冒出來不少人,前面的大門也被推開,領頭身穿盔甲的官兵大聲道,「放了我們大人,否則休怪我們刀劍無眼。」

程曦呵呵笑了一聲,站起聲來,手裡把玩兒這匕首,聲音不大不小,似在喃喃自語的說道,「刀劍無眼么?」

只那樣的聲音,卻是剛好能夠讓大家聽見。

所有人包括阿武跟許文宇,都不知道程曦笑什麼,說的這話什麼意思,卻是在下一刻,所有人都知道的程曦話里的意思。

把玩著手裡匕首的程曦,走到的許文宇的身前,然後用力的插進了許文宇的大腿,許文宇卻是因為被堵住嘴,想痛呼都沒有辦法,只痛的嗚咽,眼珠子都恨不得瞪了出來。

程曦卻是一臉淡然的抽出匕首,還在許文宇的衣服上將匕首上的血跡擦了擦,開口說道,「確實是刀劍無眼。」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明明是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拿刀子捅人卻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且她捅的人,可是他們的許大人啊。

擦趕緊了匕首,程曦卻是還拿著匕首在許文宇的眼前比劃著,嚇的那剛剛還在跟她放狠話的頭領大喊,「你快住手!」

程曦轉身,看向那頭領,「要我住手?」

那頭領點點頭,程曦冷哼一聲,「這只是警告,再偷偷摸摸進這大廳,只要進來一個人,我就捅他一刀,進來十個人,我就捅他十刀,現在都給我滾出去,慢一步,就多賞他幾刀。」

邊說著,程曦手裡的匕首又開始再許文宇身上比劃,嚇的許文宇恐懼的瞪大了眼睛,只對著門口的那人不停的嗚咽,又被堵住嘴發不出聲音,又痛又著急,已經是滿頭大汗。

那頭領嚇的大喊,「你住手,我們出去,馬上出去。」

看著所有人都已經出去,程曦才鬆了一口氣,攤在了椅子上。

剛剛眾人看著她淡定,其實只有她自己心裡明白,那一刀子下去的時候有多緊張害怕,心都在顫抖,下手的時候,程曦只在心裡不停的安慰自己,刀下只是個畜生,只當是戳了畜生一刀。

屋裡又恢復了安靜,只有許文宇發出難耐的嗚咽聲,程曦此時也懶得搭理他,攤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阿武看了一眼程曦緊皺的眉頭,還有額頭上那一層薄薄的汗水,開口說道,「夫人再休息一會兒吧,我守著。」

程曦沒有開口說話,她害怕自己一開口,聲音都會顫抖,只點了點頭,便繼續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

這之後,程曦即便是閉著眼睛,也一直都沒有再睡著,到第二天早上天亮,程曦的眼睛也有些發紅,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看到許文宇還睜著眼睛紅著眼眶,再看到許文宇腿上帶血的傷,微微皺了皺眉頭。

於是程曦朝著一旁一夜沒睡的阿武說道,「你去門口跟他們說,若是不想他們許大人死,就送點金瘡葯進來,再送些水和吃的進來。」

阿武點點頭,之後便去了大門口,按照程曦的話對著外面說了一遍,沒多久外面就有人敲門,程曦示意阿武將匕首架在了許文宇的脖子上,才開口說道,「自己推門進來。」

緊接著,大門推開,然後一個丫鬟提著一個大食盒站在門口,開口說道,「奴婢奉命前來伺候大人。」

穿成年代文里的女炮灰 程曦眼睛微眯的看了一眼那丫頭,這樣的場面,一般的小丫鬟早就嚇的戰戰兢兢的了,這個丫鬟卻是沒有任何的異樣,怕不是普通的丫鬟。 當年姜慶平憑著一張臉和能說會道的嘴,將孟敏君哄的非他不嫁,可孟天碩卻是看出姜慶平絕非良人,出手阻攔。

孟敏君被孟家養的不諳世事,信了姜慶平那些誓言,一顆芳心全寄於姜慶平身上。

姜慶平哄著孟敏君和府中決裂,甚至不惜和他們斷絕關係也要嫁入姜家。

孟天碩氣她為了個男人這般絕情,將她趕出了府,並放言孟家和她斷絕關係。

可孟天碩疼了孟敏君十幾年,又怎麼會真的捨得她遭罪?

孟敏君嫁入姜家時,孟天碩怕她不得婆家看重,添了無數嫁妝。

孟敏君成親之後,孟天碩又怕她跟著毫無建樹的姜慶平吃苦,所以一直暗中幫扶著姜慶平,甚至不惜拿孟家的勢力去替姜家填補,讓姜慶平一步步的走到今日。

這麼多年,孟家在暗中幫了姜家多少,他不信姜慶平不知道。

孟天碩一直以為孟敏君還在記恨他們,不肯與他們見面,甚至連她一雙子女也是如此,所以才從沒有去探望過他們。

卻沒有想到,姜慶平一面用著他們孟家的東西,一面享受著他們孟家的幫扶,卻瞞著他們這般對待姜雲卿姐弟。

他真當孟家的人都死了嗎?!

被遺忘的第三者 孟天碩轉身就朝外走。

匆匆趕過來的孟祈連忙攔著他:「祖父,你這是去哪兒?」

孟天碩怒聲道:「找姜家算賬!」

孟祈連忙道:「祖父,此事不可……」

「有什麼不可的,他姜慶平都要打死我外孫了,還不興老夫找他算賬?!」

孟祈看著怒氣沖沖的孟天碩急聲道:「祖父,我知道你心疼表妹他們,可是眼下這事情已經鬧了起來。你若是這個時候帶人打去姜家,先不說姜慶平會有什麼反應,恐怕不出明日,表妹他們仗勢折辱生父,不孝不悌的消息就能傳遍京中。」

「表妹是女子,表弟又還年幼,如果毀了名聲,他們將來要如何自處。」

「況且那姜慶平本就不看重表妹他們,一心想要讓表妹他們給他繼室的孩子騰位,這樣做豈不是正中了他下懷?」

孟天碩氣道:「他敢?!」

孟少寧站在一旁,聞言冷聲道:「父親,他沒什麼不敢的。」

「他能任由那個繼室欺辱雲卿,能任由那孤女在承恩侯府橫行,他還有什麼不敢的?」

「如果不是雲卿親口所說,誰能相信姜慶平有那麼大的膽子,在雲卿失蹤之後,直接就想在府中設靈,對外宣稱她死了?」

「父親可想過,如果他真的設了靈堂,傳出了雲卿死訊,雲卿卻又回來了,他為了姜家的臉面,會怎麼對付雲卿,而一旦雲卿出事,錦炎又會怎麼樣?」

那個姜慶平,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只是他的狠毒遠超過他們想象。

孟天碩幾人聽著孟少寧的話都是臉色瞬變。

如果姜雲卿說的都是真的。

如果她真的在承恩侯府對外宣稱她死了之後才回來,姜慶平為了掩飾自己的狠毒,遮掩李氏她們的惡行,他怎麼可能會留「污」了承恩侯府聲譽的雲卿活在世上? 有許文宇在手,那丫鬟倒是不敢造次,乖乖站在了原地,不敢再繼續上前,程曦便開口繼續說道,「把食盒放在地上,然後離開,記得帶上門。」

那丫鬟頓了頓,看了一眼許文宇這邊,最終還是將食盒放在了地上,然後轉身離開,帶上了門。

程曦準備過去將食盒提過來,卻是被阿武阻止,「夫人過來看著他,我過去。」

程曦明白阿武的擔心,如今自己絕對不能有半點的疏漏,落在他們的手裡,不然他們如今所處的優勢,又將蕩然無存,於是點點頭,自己過去的許文宇身邊,將匕首架在許文宇的脖子上,然後阿武過去,將食盒提了過來,放在旁邊的茶几上。

程曦過去,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食盒,看了看食盒裡的飯菜還有金瘡葯,然後把茶几拖到了屋子正中,將飯菜拿了出來,開口說道,「這許大人從昨晚到今天啥都沒吃呢,阿武,你先給許大人吃了再說,可別把許大人餓死了。」

許文宇疑惑程曦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好心,而阿武已經按照程曦所說,扯了許文宇嘴裡的布,打算親自伺候許文宇吃飯。

總算是能開口說話的許文宇,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你們放了我,放了我我給你們錢,我送你們回去,我絕對不會再對付你們。」

程曦冷笑一聲開口說道,「你覺得你的話在我這裡有說服力么?」

許文宇看向程曦,開口繼續說道,「曦兒,四叔對你一直很好的,四叔從來都對你很好的,你不能這樣對四叔,你快放了四叔,四叔以後也會對你很好。」

程曦冷哼一聲應道,「我看你是從來都沒安好心吧?你自己心裡打的什麼主意,需要我給你點明么?我勸你還是安分點,不然我手裡這刀子又會忍不住在你身上戳幾個窟窿的,現在乖乖吃飯。」

邊說著,程曦邊拿出匕首,對著許文宇比劃了幾下,許文宇瞬間覺得腿上的傷又開始疼了,忙開口應道,「我聽話,我吃飯,吃飯。」

阿武也已經不客氣的將飯菜往許文宇的嘴裡塞,嘴裡冷冷說道,「你的這些手下對你還是不錯的。」

許文宇應接不暇的吃著阿武往他嘴裡塞的飯菜,疑惑阿武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一會兒許文宇便明白這話的意思了,他的肚子開始不停的絞痛,痛的他只吸氣,程曦笑著說道,「看吧,你手下對你是不是不錯。」

許文宇瞪大了眼睛看著兩人,「你們,你們早就知道這飯菜有問題。」

程曦聳聳肩,「我可不知道,就是擔心你被餓死了,誰知道你的手下又要整這種幺蛾子?就只能委屈你啰。」

許文宇痛的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大聲對門外喊道,「胡炎,解藥,快送解藥進來。」

外面的胡炎聽見許文宇慌亂的喊聲,也顧不得什麼,帶著人就沖了進來,看著自家大人被綁在椅子上,痛的滿頭大汗,一把匕首還架在自家大人的脖子上,擔心的道,「大人,您可還好?」

許文宇咬牙切齒的道,「你覺得我能好么?把解藥拿來。」

胡炎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大大大人,飯菜你吃了?」隨即又慌亂的對身邊的人說道,「快,快去拿解藥。」

程曦冷笑著看著那叫胡炎的人,開口說道,「胡炎是吧?你要折騰也沒關係,反正受罪的也不是咱們,是你的大人,就繼續折騰吧,我昨天夜裡就說了,只要是有人闖撿來,進來一個人就插一刀,進來十個人就插十刀,委屈了許大人,昨天的舊傷還沒來得及上藥,今天就要添新傷了啊。」

那胡炎嚇的忙喊道,「住住手,住手,我們馬上出去,你住手,我馬上從新派人送吃的過來,絕對不會再有問題。」

程曦應道,「沒關係,我心疼你們許大人,不管什麼山珍海味,都會記得先給你們許大人嘗一嘗的。」

那胡炎已經退到了門口,嘴裡還開口說道,「放心,絕對不會再有問題,大人,大人您先忍一忍,解藥馬上送過來。」

之後胡炎果然從新送來了飯菜,同時送來的還有許文宇的解藥,給許文宇餵過了解藥,許文宇總算稍稍緩過一點勁兒來,靠在椅子上只喘氣,程曦跟阿武也總算是安心的吃了早飯,之後阿武還是簡單的給許文宇腿上的傷口上了點金瘡葯。

程曦讓阿武休息一會兒,自己先看著許文宇,有什麼問題她再叫他,於是阿武靠在一旁椅子上閉目養神,但卻是不敢輕易入睡。

只沒一會兒許文宇便紅著臉結結巴巴的道,「我我我,我想上茅房。」

阿武聽見許文宇的聲音,瞬間警覺的睜開了眼睛,程曦冷眼看著許文宇,開口說道,「又想打什麼主意?」

許文宇面色尷尬的搖了搖頭,「我是真的要上茅房,可能是剛剛的毒……」

程曦微皺眉頭,許文宇還在繼續說道,「裡面,裡面有個屋子,屋子裡有恭桶。」

突然聞到一股子臭味,程曦噁心的捂住了鼻子,阿武卻是一把將許文宇連帶著椅子提了起來,開口問道,「恭桶在哪兒?」

許文宇用頭點了點方向,阿武便直接這樣提溜著許文宇過去了,臭味兒也總算是慢慢消散。

因為有了之前的前車之鑒,那胡炎倒是不敢再輕舉妄動,只要程曦他們有什麼要求,都規規矩矩的給辦了,許文宇也總算是少受了些罪。

只這許文宇只要嘴巴一得空,就不停的給程曦說好話,讓程曦放了他,只要放了他,什麼都答應之類的保證那是一套一套的,就連對天發誓都出來了,可程曦卻是一點都不相信他的毒誓,嫌棄他吵,乾脆繼續用布堵著他的嘴。

這樣一耗就是兩人,程曦基本上就是眯上幾眼,阿武是完全不敢睡,即便是閉著眼睛也時刻保持著清醒,情緒也一直異常的緊繃,兩個人都疲憊異常,卻是不敢表露出來,免得讓許文宇發現端倪。

殷少您未婚妻又在作死 程曦心裡想著,再這樣耗上幾天,他跟阿武怕是都難以堅持了,心裡盼著許三郎,要是再不來,她可真是無路可走,要跟著許文宇同歸於盡了。

這天夜裡,程曦正閉著眼睛發愁,突然聽一旁的阿武開口說道,「外面有動靜。」

程曦瞬間睜開了眼睛,緊張的開口說道,「怎麼了?」

看著程曦拿出了匕首,刀尖已經放在了他身上,許文宇被堵住的嘴不停的嗚咽著,若是能出聲,他一定會大喊,讓胡炎沒把握不要再整什麼幺蛾子,恐怕一會兒受罪的又會是他了。

程曦跟阿武都沒空搭理許文宇的嗚咽,只情緒緊繃的聽著外面的動靜,程曦是什麼都沒聽出來,阿武卻繼續開口說道,「馬蹄聲,很多。」

程曦眼睛一亮,「這總督衛府居然會有馬蹄聲?」

緊接著外面便響起了動靜,只聽得外面很是吵鬧,沒一會兒吵鬧聲越來越近,程曦也清晰的馬蹄聲,然後還有說話聲,越來越靠近,然後大門啪的一聲,從外面被推開。

看到門口那熟悉的聲音,程曦激動的瞪大了眼睛,傻愣愣的看著,就那樣看著。

那胡炎站在門口,脖子上架著刀子,結結巴巴的道,「大人,大人,趙公子他……」

只話還沒說話,就被身旁趙公子的一瞪眼,嚇的閉上了嘴。

許三郎看到裡面熟悉的身影,便快步衝到了程曦得身邊,阿武忙站起來給許三郎施禮,「主子,您總算來了。」

只此時許三郎沒空搭理阿武,看著面前頭髮凌亂,臉色蒼白,眼睛通紅的程曦,眼裡滿是心疼,隨即就伸手將程曦一扯,然後把程曦嬌小的身子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許三郎來了,程曦窩在許三郎懷裡,感受著熟悉的氣息,她的危機終於解除了,可是程曦就突然覺得自己好想大哭,那眼淚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往外面冒,然後程曦就覺得自己的情緒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了,開始在許三郎懷裡哽咽起來。

被堵住嘴巴的許文宇,現實看看許三郎,再是看看趙顏,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嘴裡還在嗚咽著,卻是沒人搭理他。

於是許文宇將目光投向了胡炎,可是此時的胡炎,即便是想搭理他,也沒有辦法,因為他的脖子上此時也架著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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