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答應他一個請求又能有什麼關係呢?

0

「因為我剛來這個學校,很多東西都無法適應。我這個人也比較懶散,有嚴重的社交恐懼症加被害妄想症,所以很難再去相信一個人了。」傅塵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所以我更希望跟熟悉的人一起參加考試,比如香香,還有……小樹。唉,否則我很難在小組考試中發揮出好成績,這會嚴重導致我的心態失衡……」

「好的,我知道了。」麥爾布怎麼能不知道這傢伙安的什麼心思?

拐彎抹角的不就是想讓飯小樹留下來嗎?

這倒也沒什麼。

但是這也讓他看清楚了這個年輕人,確實不簡單。

「最近畢業班級里的三班,風氣不是很好。聽說還有人聚眾鬧事,甚至晚上爬牆出去上網,一玩就是一個通宵!簡直太過分了,根本沒有紀律可言!放心吧,我一定嚴懲不貸!」

「謝謝校長!」

小樹聽的有些懵。

這什麼意思啊?

香香倒是聰明,一聽就明白了。

那雙明亮的眼珠不斷的在傅塵和飯小樹之間來回遊走,但也沒有說什麼。

「飯小樹,以後不準請假了啊。」麥爾布一把抓起將桌子上的退學手續扔進了垃圾筐里,故作嚴厲的看著飯小樹,「再無緣無故請假一定不輕饒你!」

「啊這……」

飯小樹就算再傻,也明白自己可以待在學校里了。

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淚,跑到麥爾布的面前,「謝謝校長大人!」

「不用客氣……」麥爾布急忙扶著他。

如果不出手阻攔這傢伙,看樣子立馬就要給自己跪下了。

「離畢業考試還有不到兩個周了,你們好好準備一下。沒有什麼其他事情了,香香,你先帶著傅塵回教室,我會通知你們教官的。」

「校長再見!」

……

目送著三人走出房間,麥爾布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撥動了一個電話。

「事情辦妥了。嗯……比想象中還要機靈一點……確實看不見他體內的靈氣流動,不清楚是什麼原因……您的眼光不錯,宙布團長。」 隨後,本來重情義、各支脈和睦的石族,因為這件事而大打出手,石昊的父親石子陵怒極,大鬧王府。

可惜最後,正義終究向現實低下了頭。

石毅完美無瑕的接上了石昊的至尊骨,像是天生的一般,再加上他天生重瞳,資質堪稱逆天。

石族已經損失了一個天生至尊,不可能再失去一個天生聖人,況且,這個天生聖人移植了至尊骨,未來會更加恐怖。

可憐的小不點被放棄了,沒能等來正義,就那樣被拋棄。

石子陵和秦怡寧要骨無果,只能抱著石昊離開,他們一路尋找石族的第二祖地,最終尋到了石村……

此刻的石昊,心中並沒有湧起仇恨,若是別的人,恐怕早已經在心底里發誓要報仇了,但是石昊沒有,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父母,他們去太古神山為他尋葯,至今未歸,一定是遭遇了什麼困境。

故此,他很擔憂。

「失去至尊骨,被全族冷漠以待,你難道不恨嗎?」這時,柳神出聲問道。

石昊搖了搖頭。

「不過是一塊骨,至尊不是一塊骨能決定的,而是自己一步步走出來的。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失去的也能再奪回來,而今的我已然再生了至尊骨,比曾經更強。

全族的冷漠又如何,我有愛我的爺爺、叔叔、嬸嬸、父母……就足夠了。」

「你果然是一個善良的孩子,沒有被仇恨激的失去理智而嚷著要復仇。」柳神回答。

熾蒼拍了拍石昊的肩頭,心中很欣慰,因為他幫助石昊重生出了至尊骨,相當於是令其得到了強大的力量。

而力量與仇恨是分不開的,石昊很好,沒有因為獲得了力量就將仇恨放在第一位,他是個善良的孩子,始終心繫親人。

這樣的石昊才值得他如此對待。

柳神結束了施法,混沌霧霾散去,石昊的身影出現了石村眾人面前。

老族長石雲峰和村裡的大人都圍了上來,看到石昊小臉上的淚水,都心疼無比,幫他擦拭。

「小昊,無論你是否知道了身世,這裡都是你的家,我們都是你的親人。」一群大嬸說道。

石村的大老爺們則伸出大手,揉了揉他的頭,大笑著說道:「沒什麼大不了的,我石族出過神明,你又重生了至尊骨,未來必然可以超過先祖,成為縱橫八荒的至強者。」

他的小夥伴們也在安慰:「小昊別哭,你還有我們呢,不管未來有什麼困難,我們兄弟一起扛。」

六大太古遺種圍在石昊周圍,它們為石昊尋找、熬制獸奶,陪他一起修行,看著他一點點長大、變強,已經對這個孩子已經有了不一樣的感情,此刻見到他傷心落淚,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惡魔猿出聲,要為石昊出頭,離火牛魔也躍躍欲試,要一角撞死欺負石昊的人,黃金狻猊則用大拇指摸了摸石昊的頭,傳音石昊,讓他報名字,它們六遺種一定為他出頭。

鴻鵠聖者、小紅鳥等看著這一幕,莫名感嘆,這個村子,還真是世外桃源,在這裡,根本感受不到一絲冷漠,大家都相親相愛,就像一家人。

石昊很感動的看著大家,族人們對他很好,視如己出,太古遺種們也悉心呵護,跑前跑后,因此,他的童年很快樂,沒有被仇恨所充斥。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就會不計較那些事,終有一天,他會去那古國一趟,討一個說法。

這一天過後,石昊更加努力的修行,柳神和熾蒼告訴他,下界洞天境理論上的極限是十洞天,他正在朝著這個方向努力。

「不經歷風雨,永遠都是溫室中的花朵,石昊該出去歷練一番了。」熾蒼對柳神說道。

此時的石昊,在他這個年齡段中,實力已經足夠,就差心性的磨礪,是時候讓他出去闖蕩了。

柳神點頭,正如熾蒼說的那樣,目前的石昊只是溫室中的花朵,需磨礪一番,才能真正走上強者之路。

忽然,一個方向傳出了驚人的波動,驚動了石村的諸強者。

焦黑樹樁上的小紅鳥面露笑意,它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

「睡了這麼久,也該蘇醒了。」

眾人來到波動傳出之地,是一個小石屋,處在涅槃狀態的朱厭後裔就被放在這間小石屋內。

人們明白了,是小紅鳥帶回來的那隻猴子。

「咔嚓!」

一陣碎裂之聲響起,連綿不絕,彷彿有瓷器破碎了一般。

正當人們驚訝之時,一團金光沖了出來,圓滾滾的,像是一個金色的拳頭,只有三寸高。

金光亂竄,讓眾人目不暇接,孩子們都試圖抓住它,但是速度太快,根本抓不到。

小紅鳥以翅撫額,果然失憶了嗎?要不然,以那猴子的認真,不可能做出這般幼稚的動作。

熾蒼一步走來,只一伸手,就將金色的拳頭抓住,提著它的尾巴,倒吊在半空中。

「吱吱吱……」金色的圓球奮力掙扎,一雙眼睛瞪的很大,口中叫個不停。

它還是像猴子,但是變成了圓的,拳頭大小,金燦燦的,眼睛很大,和石昊有的一拼,二者很投緣,兩雙大眼睛互相瞪著,每一次眨眼都會撲閃出瑩瑩的光芒。

「呀,好可愛。」

石昊很喜歡,遞給了它一塊獸肉,小猴子抱住獸肉,頓時不叫了,開心的在那裡抱著啃,也不管是不是被熾蒼揪著尾巴了。

「是個吃貨。」

眾人一眼看出了小猴子的本質,和石村有緣。

熾蒼將小猴子遞給了石昊,石昊頓時如獲至寶,在手裡把玩,揉來揉去,小猴子根本不理會他,只顧著吃肉。

沒過多久,金色小猴子怒了,因為沒有肉了,被它吃完。

石昊開心的笑著,又給了它一塊。

石村眾人微笑地看著這一幕,這金色小猴子和石昊太投緣了,兩者有許多相似的地方。

六大太古遺種面面相覷,這不是那個持棍的恐怖尊者嗎?現在成一個小小金色圓球了,還被石昊隨著把玩。

它們躍躍欲試,也想試一試手感如何,但是,小紅鳥的話語讓它們止住了這個想法。

小猴子終有一天會恢復記憶,要是知道它們這些太古遺種……一定會狠狠地教訓它們。

除非它們能快速進化,達到尊者層次,就能免去一劫。

但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太古遺種們乾笑著收回了大手。

「毛茸茸的,圓圓的,不如就叫你毛球吧。」石昊的大眼睛含笑,對自己起的名字很滿意。 「我不會讓你死,那太便宜你了。」喘息一聲,薛平在她耳邊惡劣地道:「我要你活著,睜大眼睛看清他是怎麼死在我手裡的。」

沈雲猛地睜開眼,渾身僵硬。

「果然只有提到他才會有反應么?」薛平怒極反笑,忽地鉗制住她,壓低聲音道:「可惜他看不到你這個下賤的模樣。若你喜歡,他又有幸死在我手上,我不介意割下他的頭,讓他看著我是怎麼對你的,雲娘你說好不好?」

沈雲咬緊牙關,痛苦地閉上眼睛。薛平卻抓住她的頭髮,鐵靴再次碾上她的腳踝,強迫她痛出撕心裂肺地叫聲。

「原來你是會叫的。」薛平唇邊泛起一點冰涼的笑意。

「殺了我。」她苦苦哀求,身子因痛意跪不住,抓著帳子就要遠離他。

「我說了,你得活著。」薛平放她往前挪了一瞬,他盯著她,見她連低矮的床沿都爬不上去,不免微微笑了笑。

「我怎麼捨得殺你。」

他的聲音暗啞低沉,溫柔的不像話。他輕輕把手放在她的耳後,順著她溫潤的脖頸向下。她哀求他放過自己,薛平卻抽了腰帶綁住她去捂腳踝的雙手,將她固定在床頭:「我方才的提議,你還沒說到底好不好?」

沈雲咬住下唇,不去看他,她盯著床邊牆壁。那裡的窗子沒有完全閉合,閃著一道縫隙,露出一線微光,隱約可見外面下落的雨滴。沈雲迎著那道光線,任憑雨風吹過她濡濕的髮絲。

她耳邊是薛平的粗暴逼問,可她彷彿聽不見,並不回答。雨聲陣陣,她卻出奇的安靜,像是置身事外一般,收斂了所有情緒。連哀求也沒了,只是默不作聲。蒼白的臉色,蒼白的嘴唇,若不是她還輕輕眨動那雙通紅的眼睛,儼然一個死人。

她不會咒罵,不會撒潑,也不會大哭大鬧。她會的,也就只有沉默。

薛平知道,這已經是她最生氣的模樣。

他太過了解她,他見過她剛出生的樣子,教過她寫字畫畫。他曾嚴厲地管教過她,也在她被太傅責罵后,拉著她的手給她擦過眼淚。

她從小便是這樣綿軟的性子,學堂里的學生因為她是太傅之女,常常在背地裡使壞。他們故意絆倒她,她就站起來讓開路。拿毛筆畫花她的臉,她就走去水池邊一個人默默在那洗掉,連一句對別人的責難都不曾有。若是始作俑者跑來和她說話,她又會笑著搭理人家。

這也是薛平最看不慣的,他討厭蠢笨又軟弱的人。

所以他決定好好教一教她,當他再次看到她被人惡意推倒時,他把那人堵在了假山後。一手揪住那人衣襟,一手拽住沈雲后領。他恨恨地逼迫沈雲打回去。沈雲卻嚇得連連後退,即便他已經將那人手骨掰折,沈雲也不敢還手。

薛平恨鐵不成鋼,抓住她的手,帶著她用力揮在那人臉上。他以為,這樣沈雲應該會高興,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她嚇哭了。

「真沒用!」他惡狠狠地放開她的手:「別人欺負你的時候,也沒見你哭成這樣,你現在是正當還手,你打他是應該的,哭什麼!」

沈雲越哭越凶,最後是李慎湊過來,笑著揉了揉她的手,制止了他的這場教育:「算了,別叫她打人了。打人也很痛的,你瞧瞧,把我們小雲的手都打紅了。是不是呀小雲?」

「像她這樣沒用,一輩子都會被人踩在腳底下。」薛平氣不過。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