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身後這女娃娃是?”光頭漢子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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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兒!”蕭明道。

光頭漢子挑了挑眉頭,他不知道蕭明是說真的,還是在嘲笑他。他已經“看出”巧兒的非人類身份。不過在他的眼裏,巧兒應該是個式神一類的存在。對於式神,各地方有各地方的稱呼,大陸更願意稱呼爲飼妖,養鬼。西方更願意稱之爲使魔。

反正就是一切非人類的存在,服務於人類的形式。

這是典型的術法者的手段,沒有哪個普通人可以用得起式神的,因爲式神會不停的吸收術法者的靈氣來爲自己提供能量,如果是沒有靈氣的普通人,那妥妥的會被吸成乾屍的。

但是成爲式神的非人類存在,大部分不是自願的,而是被控制的。所以式神與術法者之前的關係並不那種親密無間的。就算偶爾有那一個兩個,也最多是朋友關係。而光頭漢子看着蕭明和巧兒。這兩人的關係是不是太好了點?

巧兒此時正趴在蕭明背上,可愛的小手抓着蕭明的衣服,正在呼呼大睡。對於這個吃貨丫頭來說,吃飽了趴蕭明身上睡覺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術法者和式神之間的關係一般都是主人和僕人的關係,最多是合作者,朋友。誰見過式神趴術法者身上睡覺的?他們兩個,到底誰是式神,誰是術法者?光頭漢子有些迷惑了。難道說,對方估計使了什麼法術,讓人以爲蕭明纔是術法者,但其實那個呼呼大睡的小姑娘,纔是真正的術法者?

光頭漢子以己度人,覺得不可能有如此親密關係的術法者與式神,所以他開始懷疑起蕭明和巧兒的關係還有身份來。

這麼多想法,光頭漢子在一瞬間完成,有了自認爲正確的真相之後,他咧着嘴一笑:“那麼這位小兄弟,你和易小姐之間,賭的是什麼呢?”

蕭明曬然一笑:“其實我和老闆之間的賭非常的簡單,那就是……” “其實我和老闆之間的賭非常的簡單,那就是……”蕭明深吸了口氣,吊足了衆人的胃口,這才一口氣把剩下的話說出來:“那就是我今天在這裏和任何人,以任何方式進行賭戰,三戰全勝,那麼就算是我勝,要是輸了,自然就是我輸!”

這話口氣夠大。金豪門裏到處都是防止作弊的特殊裝置,所以雖然這裏術法者不少,甚至偶爾有自由身的超自然生靈的出現,但是沒有哪一個敢說自己可以和任何對手,以任何方式賭戰,能三戰全勝的。

要是規定了某個項目,能做到的人大有人在。畢竟不能作弊的情況下,苦練某一種技術也是可以的。但是完全沒有任何指定的賭戰,那可就不一樣了。

比如就賭身邊侍女的小內內是什麼顏色,在不使用特殊能力的情況下,鬼知道那侍女穿什麼顏色,大家全憑運氣的。誰又能說自己運氣通天?

所以蕭明這話一說,那光頭漢子笑了:“小子,看來你很狂啊!”

“一般般而已!”蕭明也在笑,看向那光頭漢子眼神,全然沒有半分的懼意。

這個光頭漢子看起來粗豪無比,但真把他當成莽撞之人的話,那會倒大黴的。如此澎湃的靈氣,這光頭漢子,不但是個術法者,而且還是個中高手。而且從對方的靈氣特性來看,這個光頭漢子走的路線,可是讓人大感意外啊。

兩人相對而笑,各自心裏都在計算着對方的實力。


“你這麼一說,我到有幾分興趣了。小子,報上名來,讓我知道,今天我打敗的狂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光頭漢子來到一張桌前,把坐在桌上那個中年男子給推開,非常霸道的一拍桌子道。

那個被推開的中年男子本來要發火,但是一見是光頭漢子推開的他,立刻沒有了脾氣,又回頭看了蕭明這邊,沙家大少爺在那裏一站,他更是不敢惹,只好低着頭灰溜溜的跑了。

來到這個貴賓廳的人的確是極富極貴的存在,但是這些人裏面也是分等級的。很顯然,光頭漢子和沙家大少都是貴人中的貴人。

“我叫蕭明,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不知道這位大哥是?”蕭明完全不怕自己當外人似的,就走到那桌前。自己就這麼坐下了,臨坐之前,還給沙寶寶一個眼神。

那沙寶寶福至心靈,居然懂了蕭明這一眼神的意思。獻殷勤的拉開蕭明左側的椅子,非常紳士的對易真示意。易真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落沙家大少爺的面子,於是什麼也沒說的坐下了。

這可把沙寶寶給高興壞了。他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線,然後徑直跑到蕭明的右邊坐下。還不忘記給蕭明一個“兄弟多謝”的眼神。

那光頭漢子看着這一切,心頭也有些疑惑蕭明和這兩人之間的關係。

蕭明之名,他不是沒聽說過。雖然蕭明本身算是一個無名小卒,可是他背後的家族卻是一個龐然大物,再加上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想不知道蕭明這個人也不行。但是蕭明又是怎麼和易真還有沙寶寶搭上線的呢?

如果說蕭明認識易真是通過此時站在蕭明背後,作托塔天王模樣的米羅的關係的話。那麼沙寶寶又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看這兩人似乎都以蕭明爲中心呢?以沙寶寶的身份地位,怎麼會甘於當配角?

光頭漢子心頭思索了許久,卻始終不得要領,對於蕭明又高看了幾分。他自認爲換自己在蕭明的位置上,怕是也做不到比他更好了。

“我?我也是一個無名小卒,朋友們給個面子叫光頭彪,不給面子的……嘿嘿!”光頭漢子咧嘴一笑。

不給面子的都給你喂式神了吧。

蕭明心頭暗想,臉上卻堆起笑容來:“原來是彪哥,久仰,久仰!”

“哦?久仰?你什麼時候仰過?”光頭彪冷眼看着蕭明,看樣子想來個先聲奪人。

“就在剛纔仰過嘛。正所謂,一日之期,如有三秋。那麼這一分之期,應該算夠久了吧!”蕭明忽悠人不帶臉紅的,再瞎扯淡的話他也能說得如此的理直氣壯。那句客套話被光頭彪當面戳破,而他卻可以生生的把這話給說圓了,還說得如此的高調。

“哈哈哈,佩服,佩服。小子,你很有意思!”光頭彪拍着桌子哈哈大笑。

此時這張桌子的情況已經吸引來了貴賓廳不少的人了。他們也都聽到了蕭明剛纔的話,此時見有名的蠻子光頭彪和對方對上,也都圍了過來,準備看一場好戲。

到底是光頭彪碾壓無敵輕狂之輩,還是黑馬橫空,斬光頭彪於馬下,出所有人意料之外?

“彪哥,請出題吧。小子一來晚輩,二來挑戰者,這第一局,就當是給彪哥拜個山頭了!”蕭明手指過桌面上的紙牌,色子,麻將,牌九等等賭具,示意題目由光頭彪來出。

“哈,既然在金豪開賭,那們這第一把,我們就玩個傳統的就是了。來猜個大小吧!”光頭彪指着桌子上的色子道。

“那麼是由彪哥搖色子,還是我們請荷官來?”蕭明道。

“當然是荷官。我們兩個連桌子都不能碰,一切全憑氣運,如何?”光頭彪揮手對一邊站着的荷官示意。

“甚好!就聽彪哥的!”蕭明點頭答應。

那貴賓廳的色子盅是完全隔音的,完全的電子振動隨機模式,除非是金豪的人想作弊,不然其他人想做手腳是不可能的。而貴賓廳裏的都是客人對賭,與金豪沒有直接的關係,反正誰贏了都會抽百分之十的紅利,金豪自然不會在這方面作弊。不但他們不會作弊,還佈置了多種手段,不讓客人們作弊。

完全隔音的色盅就是其中之一,想玩什麼聽聲辮數,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是想通過靈氣加持感官,又或者運用式神。那不好意思,整個貴賓廳會馬上警鐘大作,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所以在金豪的貴賓廳,一直都有一句話,那就是一切全憑氣運。除非你可以預知未來,不然誰也不敢言不敗。

荷官開動了機器,那色子盅先是傳來微微的電機震動的聲音,然後所有的聲音都安靜下去,那特殊設計過的真空色盅在完全啓動之後,所有的聲音都將會被隔離的。

很快,色盅停了下來。

“彪哥先請!”蕭明微笑示意。

“大!”光頭彪也沒有猶豫,直接開口。


色盅裏有六顆色子,總數只要小於十八,都是小,大於十八自然就算大了。這沒什麼好猜的,反正大家都聽不到,感覺不到。以機率來說,反而是先說那人佔便宜的。

“那麼我就是小了!”蕭明渾然不在意的選擇了另一方。

色盅打開,六顆色子。兩個兩點,兩個一點,一個五點,一個三點。十四點,小!

“哈,嚇我一跳,看來我贏了!”蕭明誇張的拍着胸口,一副後怕的樣子。

光頭彪並不在意,第一場完全就是試水而已,可以說就是玩玩而已。真正的比試,在後面兩局。

“無關人都給老子起開!”光頭彪站了起來,雙手合於胸前,做了一個蓮花開花一樣的動作。那荷官一看,臉色一變,然後接下了耳邊的通訊按鈕,也沒聽到他說些什麼,不到一分鐘,就有一個穿戴就像是電影裏那種英國貴族的大管家模樣的男子,帶着十幾個身穿黑西裝的保鏢模樣的人出現了,他們請出了貴賓廳中的一部分客人。

那些客人如果配合到還好說,但如果是反抗,保鏢們也不動手,而是直接拿出一個牌子,金色的,嬰兒巴掌大小,在那客人眼前一晃,那客人立刻就老實起來,轉身就走。


“米羅,你陪着沙少出去等着!”易真當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按規矩,不是這一界的人,是不能在場的。而米羅和沙寶寶都不是。

米羅一愣,看了一眼蕭明,見他也點頭,於是不再計較,走到了沙寶寶的身後。那沙寶寶本來還不願意,但是一想起家裏人和自己說過的某些事情,又回憶了一下剛纔那些保鏢們請客人時出示的金色牌子的樣子,臉色微微一笑,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沒有把心裏的話說出來,而是對蕭明說:“蕭兄弟,你可要保護好真真啊!”

“沒問題,深情兄放心吧!”蕭明哈哈一笑。心頭卻是腹誹:“老闆還需要我的保護?以她的實力不欺負別人已經不錯了!”

很快,貴賓廳裏就只剩下七八個人了。本來還有些熱鬧的貴賓廳一下子冷清了下來。不光如此,一股不屬於人類的氣息,正在貴賓廳之中擴散。受到這種氣息的刺激,一直在蕭明懷中呼呼大睡的巧兒一下子醒了過來,雙眸之中閃過一絲幽藍。

“既然小蕭兄弟你也是道上的人,那我們就用道上的方式賭一把。我光頭彪在這裏再搶一局,如果還是輸了,就把最後一次機會讓給其他同道!”光頭彪拉開自己領口的領帶,從上面取下一個玉石打造的領帶夾。

跟着他手指在上面一搓,一陣清煙寥寥升起,一個乾瘦的人影出現在那清煙之中。待清煙散去,那人影完全顯露,卻是一個長着胡狼頭的,身高兩米的,一副埃及金字塔壁畫之中的神人打扮。

“哇,彪哥出手就是不凡,居然是死神守衛!佩服!”蕭明打個呼嘯,半吃驚,半佩服的讚道。

“讓你的式神也出場吧。我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敢來這裏吹大氣。你今天要是勝了,我光頭彪認你這個朋友,你要是敗了,你就永遠的留在這裏吧!”光頭彪目光幽幽森然,聲音變得無比的冷厲。

術法世界,比現實世界更加的崇拜叢林法則。你要有本事,隨便你囂張。但是若沒有本事的話,最好就有多低調,就多低調。如果又沒本事,又高調,那等於在腦門上貼着“請幹掉我”的牌子。

要來真的了!還能留在現場的,全都是術法者,他們都是各自後退幾步,留出足夠的場地來。等着看一場將要發生的大戲。

而蕭明,卻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來…… 在埃及的古老傳說之中,冥界和亡者之神阿努比斯是一個長着胡狼頭的神明,他擁有有着極爲重要和崇高的地位。而作爲一個神明,那麼自然是有自己的各種衛隊的,而死神守衛,就是其中之一。

死神守衛從長相上和阿努比斯非常的相似,但是卻沒有阿努比斯厲害,畢竟一個是神明,一個是神明的衛隊而已。

世人沒有人知道,那些傳說之中的神明是否真的存在過。但是世界各地的術法者們都知道,有一些超自然的生物是的確存在的。所以,也許,在某一個遠古時代,真的有神明的存在。

在埃及,大部分的術法者們都是同一類型,用華夏的習慣來分類的話,就是屍道術法者。他們擅長控制各種屍體變異而成的超自然生靈。最出名的就是三種:木乃伊,乾屍法師,還有死神守衛。

木乃伊和華夏的殭屍有異曲同工之效,都是近戰好手,皮厚骨堅的那種。

乾屍法師和歐洲流行的巫妖差不多,不過和不怕物理攻擊的巫妖不同,乾屍法師會被物理攻擊所影響,但是它們本身就是木乃伊的進化體,所以別以爲這些乾屍法師不會近戰,人家那長兩米的法杖橫過來耍一套亂披風棍法也一樣可以耍得有模有樣的。

而死神守衛,就是乾屍法師的再度進化體了,是三種之中最爲厲害,也最爲稀有的一種。

至於這個死神守衛是怎麼進化出來的,這在埃及術法者之中都是不傳之祕,只有極少數人才可以知道。只有一些大流派的人才能資格得到死神守衛來當式神的。一般人想得到死神守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而光頭彪作爲一個華夏人,居然擁有一個死神守衛當式神,這還真是夠讓人意外的。一開始蕭明從光頭彪的靈氣之中就感覺到了他是屍道術法者,但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光頭漢子居然混了個死神守衛。

這傢伙夠能耐的啊。

光頭彪擁有死神守衛作爲式神的事情,在場的人不少人都知道。畢竟都是在C市混的術法者,大家也算是知根知底了。不過光頭彪這樣級別的術法者是不止一個式神的。死神守衛是他的殺手鐗,一般不會親易拿出來的。今天居然爲了和一個小傢伙賭鬥拿出來了,還真是讓人意外。各個術法者們全都燃燒起了八卦之魂,準備看大戲。

“彪哥,上一局是你出的題,這一題按規矩,是不是應該是我出題了?”蕭明抱着巧兒,微笑道。

光頭彪一看蕭明那笑容,心頭就覺得有一絲不對。又仔細打量了一下萌點滿滿的巧兒。現在他到是不懷疑巧兒和蕭明的身份是反過來的了,但卻還是想不通蕭明和巧兒之間的關係。另一方面,巧兒身上的僞裝他到現在都沒有看破,所以他到現在還是看不破巧兒的實力。更不知道巧兒的身實身份是什麼。

不過光頭彪對自己的死神守衛非常的有信心,死神守衛武法雙全,全身堅硬如鐵,而且就算被打傷打殘,頃刻之間也可以恢復過來。要說弱點,只有一個,那就是怕水,但是這個貴賓廳裏,哪裏來的那麼多的水來對付自己的死神守衛?難道那小女孩,還能是水妖不成?

當然不可能,如果是水妖,那一身水氣是不可能一點不泄漏的。

心頭有了這番計較,光頭彪又多了幾分篤定,於是點頭道:“可以,你想出什麼題我都接了。不過,你可不要想些要離開這裏才能比試的東西,那就太麻煩了!”他也不傻,先把話說在前頭,免得對方也知道死神守衛的弱點的話,喊到外面哪個有水的地方去打,那就吃虧了。

“不用,不用,就在這裏就可以完成的!這位看樣子是金豪貴賓廳的管事?”蕭明看向身邊那個貴族大管家模樣的男子。

大管家梳了個非常整潔一絲不苟的大背頭,穿着裁剪合體的燕尾服,帶着潔白的手套。

“是的。尊貴的客人!”男人對着蕭明微微一禮,不卑不亢的道。

蕭明沒有託大,而是點頭回禮道:“管事客氣了,我就是想問一下,這裏有廚房的吧?”

“有的,金豪有來自世界各地的頂級廚師,24小時待命,隨時可以讓各位尊貴的客人品嚐到各國美食!”管事說話的聲音非常的有磁性,而且不溫不火的,給人一種非常沉穩的感覺。

“那就好!”蕭明點點頭,然後看向光頭彪:“彪哥,我決定了,第二場,我們就讓我家巧兒和這位高大威武的死神守衛比一場吃東西吧。看誰吃得多,怎麼樣?”

蕭明這話一出,全場死一般的安靜。那個死神親衛的臉都變得臭臭的了——死神親衛雖然是屍道一系的,但是到了它這個級別,已經初開靈智了。就算是口吐人言也沒什麼奇怪的了。

不過,屍道一系永遠都是屍道一系,沒有達到傳說中的以屍入道,以屍神還神的層次的話,屍道系列的所有生靈,都是屍體變化出來的,既然是屍體,那麼有些事情就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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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吃東西!

雖然殭屍什麼的的確可以吃人,可以吸血。但是吃人只是爲了嚇唬對手,並不是真的把人給吃下去了,最多就是咬爛而已;而吸血則是吸收能量罷了。這還是華夏的殭屍,換了埃及那邊的,三大主流屍道生靈都只吸收靈氣生存,別的什麼東西都不吃的。

蕭明這傢伙要和對方比誰吃得多,這不是和瞎子比誰看得更遠,和聾子比誰聽得更清楚,和啞巴比誰唱歌更好聽嗎?

這傢伙,太損了。

全場靜得可以聽到針落地的聲音,就這樣過了一分鐘之後……

噗嗤!

易真第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然後就像是被傳染了一般,所有的人都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有個打扮看起來很隨意,有些邋遢的傢伙最爲誇張,直接就笑得倒在地上打滾了。

光頭彪陰晴不定的看着蕭明,最終卻化爲一聲苦笑:“小子,有你的。我認輸!”

“小子只是取巧而已。若不是彪哥慷慨,讓小子出題,怕是小子萬萬不能贏了這局。完全就是彪哥給我一個面子而已!”蕭明並非那種張狂的性格。光頭彪豪爽的認輸,他也不會蹬鼻子上臉,一番話說得妥妥當當。讓光頭彪那因爲失敗而有些難看的臉色好看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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