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沈雁也察覺到了兩人的到來,她一下子就鬆開了那對兄妹,然後在我跟唐琅之間來回地掃視,怪笑着說道,“哈哈哈哈!鬼來救人?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太可笑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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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皺着鼻子哼了一聲,不服氣地反駁道,“有什麼好笑的?難道鬼就不能來救人了嗎?你以爲,所有的鬼都跟你一樣,只會殺人嗎?”

“小小的女鬼,竟然還敢跟我嗆腔!哼!簡直不知死活!”沈雁冷然地瞪着白露,咬牙切齒地說道,“等我收拾了他們,我就把你抓起來吞了!到時候看你還怎麼牙尖嘴利!”

“你!”白露被沈雁這麼一懟,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反擊,氣得在唐琅身後直跺腳。

唐琅伸出手來擋在白露的面前,那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讓白露不要跟沈雁爭口舌之快。

白露恨恨地瞪了沈雁一眼,然後老老實實地站在唐琅身後。

看着唐琅處處維護白露的樣子,我忽然又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疼了起來。

我低下了頭,再也不想讓眼前的畫面刺激到自己的心臟。

只是當我剛低下頭的時候,只一秒鐘的時間,我就看見了唐琅的身影站在我的面前。

“小瑤你怎麼樣?”那熟悉的聲音,清清淡淡地在我頭上響了起來。

我擡起頭來,正好看到唐琅的眼睛裏閃爍着某一樣我看不懂的內容。

我搖了搖頭,“我沒事,可能是心臟有點不舒服而已。”

我爲自己的異常反應找了一個藉口。

“嗯,那你休息一下,接下來的事情,有我!”唐琅如是說道。

說完,我就看見他整個身影都擋在了我跟沈雁之間,完完全全把我擋住了。

沈雁大概是被唐琅無視她的舉動惹怒了,我聽到她十分惱怒地說道,“我說你們幾個,還真是有夠囂張的!正當我不存在了是嗎?嗯?”

白露不以爲然地吐槽道,“嘁,大家都是鬼,別弄得自己好像很特別似得好嗎?大嬸!”

我聽得白露的話,真是有些爲她捏了一把汗,畢竟不管是人還是鬼,只要是女的,都不會喜歡別人把自己叫老,而沈雁死的時候,也不過十七八歲而已。

雲中歌3(大漢情緣) 叫她大嬸無疑就是點燃了火藥桶一樣。

不過白露比她還要小,只有十四歲,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認爲,其實在白露眼裏,我也是大嬸一枚?

我正胡思亂想着呢,這邊沈雁果然被白露的這一聲大嬸給氣炸了!

原本還只是有些憤怒的沈雁聽着白露這麼一個稱呼,直接暴怒,“你說什麼?!大嬸!”

說罷,沈雁箭一般地衝向白露,只到一半的時候就被唐琅攔住了。

唐琅就這麼冷冷地抱着手,居高臨下地看着沈雁,那冷酷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欺負一個小姑娘,又有什麼意思呢?”唐琅猶如天神一般,巍然不動。

沈雁楞了一下神,不過也只是一下下而已,緊接着,她就大叫着衝向唐琅,“哼!欺負她又如何,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成全你!”

緊接着我就看見沈雁跟唐琅纏鬥在了一起。

這一次打鬥,完全不同於以往唐琅所面對的任何一個對手,就連我都能感覺得出來,沈雁比唐琅以前所遇見過的任何一隻鬼都要厲害。

果然唐琅一個不查,竟然被沈雁打的倒退了好幾步。

“啊!大人小心!”白露驚呼一聲,二話不說就衝了過去,可是唐琅頭也不回地怒斥道,“回去!”

白露十分擔憂地說道,“可是,大人你,”

“我說,回去!”唐琅的聲音冷冷的。

白露恨恨地瞪了沈雁一眼,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其實看到唐琅被打退的那一剎那,我全身的血液幾乎都要凝固了,可是我知道,他不喜歡失敗的感覺,同時他也不需要無謂的擔心。

所以我把我所有的擔憂都深深地藏在心底,只是我的手指甲,不受控制地狠狠插進了手心了,冒出絲絲血珠。

斗羅大陸之弒神斗羅 “小心啊,唐琅!”我生怕唐琅因爲我的打擾而分心,只能在心底裏暗暗爲他打氣。

唐琅很快就站了起來,他看着我,好看的嘴脣輕輕開啓,他說,“別擔心。”

緊接着,我就看見唐琅一個極衝來到沈雁的面前。

沈雁看着我們之間的互動,氣得吱哇亂叫,“哼!竟然還在我面前親親我我!該死!我最討厭就是別人在我面前秀恩愛了,都給我去死吧!”說罷沈雁就想衝過來抓攔我的臉。

可她還沒有衝到我的跟前就被唐琅攔住了,“你要對付的人是我!”

唐琅冷冷地對沈雁說道。

“哼!果然情深義重!好!我就先殺了你,再把她們倆個殺了!到時候我看你們還怎麼個恩愛!”沈雁怪叫一聲,然後雙臂張開,滿頭長髮猶如一條條鐵鏈一樣向唐琅甩了過來。

“都給我下地獄去吧!”

那長長的頭髮忽然變得又粗又大,甚至還發出巨大的響聲,宛如一條條鐵鏈子一樣直接衝着唐琅的面門而來。

看着這一幕,我深深地唐琅捏了一把汗!

再看向唐琅,可他還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眼看着沈雁的長髮就要帥到唐琅的身上了,我驚得什麼都顧不上了。

“唐琅小心!”我大聲喊道。

沈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嘿嘿嘿,一會兒,我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做怨氣纏身!”

“還有你們兩個,等我收拾了他,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要秀恩愛,就給我倒地獄去秀吧!”

說完,沈雁的長髮鏈子眼看着就纏上了唐琅。

接下來的一幕,簡直讓我終身難忘,只見唐琅以手爲刀,就這麼直直地將衝到身前的長髮一一批斷,那寸寸斷裂的長髮,伴隨着沈雁鬼哭狼嚎般的嚎叫聲。

“不!這不可能!”

“我的頭髮裏全是怨氣,你怎麼可能會毫髮無傷?這絕對不可能!”沈雁完全不敢置信地看着唐琅,就像是看一個怪物一樣。 說完,沈雁的長髮鏈子眼看着就纏上了唐琅。

接下來的一幕,簡直讓我終身難忘,只見唐琅以手爲刀,就這麼直直地將衝到身前的長髮一一劈斷,那寸寸斷裂的長髮,伴隨着沈雁鬼哭狼嚎般的嚎叫聲,四散開來。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這不可能!”沈雁踉蹌地後退了幾步,完全不敢置信地看着唐琅,就像是看一個怪物一樣,“我的頭髮裏全是怨氣,你怎麼可能會毫髮無傷?這絕對不可能!”

“不對!”她猛地一下想是想到了什麼,然後抖着手指着唐琅說道,“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很重要嗎?”唐琅面色無波地說道。

我這才發現,從沈雁的長髮鏈子開始纏上唐琅開始,他的周圍就圍繞這一層淡淡的白霧,而現在,白霧散去,唐琅的身影也變得清晰了起來。

之前一直跟我站在一起的白露,此時看到沈雁的情況,一下子衝到唐琅的面前,興奮異常地說道,“哇!大人你好棒!”

白露看起來十分高興的樣子,仰着頭崇拜地說道,“大人你是我的偶像!這是我見過的最精彩的鬥法啦,大人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學!”

白露就像是一個膜拜者一樣,毫不掩飾自己對唐琅的崇拜,對於剛纔的事情,她更是對唐琅佩服的無以復加。

唐琅笑了笑,想跟以往一樣揉一下白露的腦袋,只是手還沒伸出來就又收了回去,只是點了點頭說道,“小露,站到我身邊來。”

“哦,”白露應了一聲,然後十分乖巧地站在了唐琅的身旁。

我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自從結束打鬥以後,唐琅就一直把手背在了身後。

以前每一次唐琅受傷的時候,他都會把手背到身後,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這一次也不例外。

我不知道他這次到底受了多重的傷,一個沒忍住便朝他的身後看去,果然發現他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我知道,唐琅肯定又受傷了。

我趕緊把目光收了回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我不能讓沈雁看出來唐琅其實也受傷了。

在看沈雁,她的情況似乎看起來比唐琅還要慘,那身形似乎已經沒那麼凝實了。我這才稍稍放了心。

最起碼,萬一他們再打起來的話,唐琅不至於會打不過她。

我裝着很高興的樣子,像白露一樣來到唐琅的面前,大聲地說道,“唐琅你真厲害。”

跟唐琅說話的時候,我是背對着沈雁的,所以我雖然語氣十分輕鬆,但是卻很擔心地看着唐琅。

唐琅朝我笑了笑,給了我一個安慰的眼神,然後對那邊的沈雁說道,“現在,能好好談談了嗎?”

沈雁看起來更加虛弱了,聽着我的話,恨恨地說道,“哼!還有什麼可談的?”

唐琅清清淡淡地說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張子軒的事情?”

沈雁神色一怔,進而諷刺地看着唐琅說道,“哼!子軒哥早就被陳子榮那個混蛋給殺害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那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在說唐琅的這個藉口太爛了。

我也有些不明白地看着唐琅,當初不是已經在陳家的院子裏找到了張子軒的骸骨了嗎?而且我記得,發生這件事情之後,我就原原本本地把這之間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唐琅了的。

怎麼唐琅現在又要說起這個事情呢?難道說他真的想用這個藉口拖住沈雁?

可看着眼前的情形,他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啊。

唐琅倒也不在意沈雁的懷疑,只是清清淡淡地說,“如果,那櫃子裏的骸骨根本就不是張子軒的呢?”

什麼?唐琅說,櫃子裏的骸骨不是張子軒?那又是誰的?

最重要的是,唐琅看起來似乎非常的肯定這件事情,那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呢?而且他怎麼會調查這件事情的?

一下子,我的腦子裏跳出來了好多疑問,可是很顯然,現在並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不是?”沈雁同樣被這個消息給鎮住了,她楞了一下,緊接着便說道,“哼!那又怎樣?反正子軒哥被那混蛋殺了,我現在也把那混蛋殺了,是不是子軒哥的又怎麼樣?”

說完這話,我看到沈雁臉上的諷刺意味更重了。

“是嗎?難道你的子軒哥被人鎖了魂,你也不在乎?”唐琅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淡。

我發現,沈雁臉上的表情終於崩了。

不過很快,她又恢復了神情,諷刺地說道,“哼!別以爲你這麼說我就會相信你。”

唐琅忽然笑了笑,無所謂地說道,“隨你啊,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再者,你要是覺得我們需要接着打的話,我奉陪!”

沈雁果斷被唐琅無所謂的語調給刺激到了,她氣沖沖地瞪着唐琅,“你!”

白露也反應過來了,她衝到唐琅的面前,叉着腰說道,“我說大嬸,你到底還打不打?不打我們可就走了啊?”

說完,白露還歪着腦袋,打量了一下沈雁,說道,“不過我勸你還是別打了,反正你也打不過大人。”

沈雁沒有說話,只是她看向白露的眼神明明白白地表達了一個意思,那就是,她想撕了白露這張嘴。

白露一點也不怕她,做了個鬼臉說道,“既然這樣,大神你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們就走了哦?”

說罷,白露就轉過身來,回過頭來仰望着唐琅說道,“對吧,大人!”

唐琅又笑了笑,寵溺地朝白露點了點頭。

而我看着唐琅似乎真的要離開的樣子,趕緊幾步走到他身邊。

走了兩步,唐琅忽然對白露說道,“小露,你還記不記得上次看到的那個被鎮壓的魂魄?”

“記得啊!”白露點點頭,然後奇怪地看着唐琅,“大人,你怎麼會想起這個了?”

“哦,我就是在想,這魂魄都被鎮壓了這麼多年了,看樣子,好像堅持不了多久了吧。”唐琅狀似不在意地說道。

“哦,是嗎?那要是堅持不住了,會怎麼樣?”白露的配合做得十分到位。

“我想想,”唐琅頓了一下,然後說道,“大概會煙消雲散,連投胎的機會都沒了吧。”

“啊?不會吧?這麼慘啊!”白露誇張地大喊一聲。

原來這小丫頭也回過味來了,唐琅這是故意說給白露聽得。

果然,當我悄悄回頭看去的時候,正好看見沈雁咬牙切齒地看着我們的背影。

轉過頭來看看唐琅,他卻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繼續跟白露一說一合的。

此時他的手已經不抖了,我想,他應該是多少恢復了一些吧。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沈雁急切地喊了一句,“等等!”

唐琅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又繼續往前走了兩步。

沈雁咬了咬牙,然後恭恭敬敬地說道,“請等等!”

這傲嬌的唐琅,看着沈雁終於肯低下了頭,這才慢慢悠悠地轉過頭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有事?”

“你!”沈雁的樣子就像是快要被氣炸了!只是最終她還是忍下來了,她壓低了姿態,對唐琅說道,“我爲剛纔的事情道歉。”

可唐琅似乎並不滿意,就這麼看着她,“沒了?”

沈雁咬了咬牙,然後看了我一眼,說道,“我不會再對她下手,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

沈雁說了這句話之後,就意味着從今以後,她再也不能找我的麻煩了。

聽完了沈雁的這句話,唐琅這才點了點頭。

而我,也終於明白過來,唐琅之所以繞了這麼打一個彎,爲的,竟然是讓沈雁不再馬蚤擾我。

我側頭看着唐琅,只覺得一顆心酸酸漲漲的。

唐琅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說道,“沒事了。”

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使勁地點了點頭,“嗯!”

白露不知道什麼時候飄到我的另一旁,小聲地在我耳邊說道,“哇,姐姐。大人對你好好哦!”

我被她說的有些不太好意思,只好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打擾這邊談話的兩人。

白露笑嘻嘻地朝我做了一個鬼臉,倒是在我身旁安靜了下來。

我擡起頭來,正好看到沈雁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剛纔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唐琅看了我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對沈雁說道,“本來我對你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但是因爲牽扯到她,所以我才稍微做了一些調查。得到的結論就是,當初,你們所有的人,都只不過落入了一個圈套裏。”

唐琅接着說道,“其中,包括你被淹死,以及後來你姐姐替你出嫁,再到陳子榮砸死張子軒,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圈套。”

“你說什麼?圈套?”沈雁瞪大了雙眼可不敢相信地看着唐琅。

很顯然,她被這個消息給狠狠地砸中了。

就連我,也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

難道說,當年的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引導才造成的?

到底是誰,能把人心算計的這麼清楚,一環扣一環,這心思,這計謀,想起來都讓人毛骨悚然。

而且唐琅剛纔說,這件事情牽扯到了我? “你說什麼?圈套?”沈雁瞪大了雙眼可不敢相信地看着唐琅。

很顯然,她被這個消息給狠狠地砸中了。

就連我,也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

難道說,當年的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引導才造成的?

到底是誰,能把人心算計的這麼清楚,一環扣一環,這心思,這計謀,想起來都讓人毛骨悚然。

而且唐琅剛纔說,這件事情牽扯到了我?

“沒錯,圈套!如果你真的想爲自己報仇,想爲你的那個子軒哥報仇,你最好不要對小瑤怎麼樣,否則,我不會像今天這麼輕易地放過你!”唐琅毫不掩飾地警告。

沈雁有些不服氣,可是她打也打不過,似乎照目前的情況來說,她還有求於唐琅。只見她咬了咬牙,然後說道,“我答應你,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對她怎麼樣。”

唐琅在我跟沈雁之間來回掃了一眼,摸着下巴說道,“或許,是解開謎底的時候了。”

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唐琅看向我的眼神裏含有別的意思,聽着他的話,我條件反射一樣緊跟着問道,“什麼謎底?”

“我現在也不是百分百確定,不錯我想,就算跟我猜測的不完全一致,應該也不會差太多。”

唐琅給了我一個答非所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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