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第一次和空間至高屬性規則的高手交手。

0

以往他依靠著空間至高屬性的神秘詭異,無往不利,這一次其實也是如此,但此刻面對賀蘭,不行了。

廝殺不止,兩三百位仙人境高手在拚命。

天庭一方高手人數少上一些,但蓄勢待發,一個個戰意高昂。

始皇仙庭一方雖然人數多上一些,但大都傷勢在身,先前的兩輪轟殺,將他們都打懵了,至今不少人還處於慌亂之中。

勢均力敵此刻。

當然,最最熱鬧的還是崔慶秦放這兩位雷電屬性規則的高手,轟殺起來驚天動地,仿若天劫降臨,狂轟亂炸。

二人所在位置,方圓一里範圍內,沒人敢靠近!

殺氣騰騰,針鋒相對。

秦放是地仙境巔峰高手,雷電屬性規則之力掌握的極為深厚,控制起來也更加得心應手。

論威力,也要比崔慶的強上一大籌。

但崔慶渾身上下多了一股一往無前的高昂戰意,不斷的在拼。

哪怕是拼殺起來處於弱勢,但一直沒有罷手,一次次的對抗廝殺,口中更是不斷大吼大叫,這一點讓林楠有些無語。

相對而言,林楠賀蘭二人的戰鬥就詭異了。

兩大空間至高屬性規則的高手交手,林楠的修為稍弱,但本身戰力極強,再加上對空間至高屬性規則之力的感悟,再配合風屬性規則之力的運用,絲毫不弱於賀蘭。

二人不斷交手,廝殺。

無盡的空間之力涌動,以二人為中心,到處都是巨大的空間裂縫,虛空刃更是不絕。

聲勢不大,但方圓一里內,危險程度比崔慶秦放二人所在位置更大!

稍有不慎,跌入空間裂縫內,危險無比!

轉眼間,十分鐘過去,戰鬥還在繼續。

兩三百位人仙境高手各自都死傷不少,依舊還不曾結束。

崔慶渾身焦黑,依舊還在爆喝,在怒吼,周身無數雷電之力包裹,散發著更強的戰意。

林楠這邊,賀蘭林楠二人終於分開,沒有再廝殺。

十分鐘的時間,對於其他人可能很久,但對他們而言極長了。

以往林楠的戰鬥,快則十幾個呼吸即可完成,可想而知。

掌握空間至高屬性規則之力的他們,在這方面有著超強的天賦,戰鬥起來無與倫比。

而此刻,十分鐘還沒有結果,二人都選擇停了下來。

林楠殺不了他,他同樣無法殺了林楠。

「你是靈域的那個林楠!」賀蘭沉聲開口,和林楠廝殺到現在,他終於明白了林楠的身份。

始皇仙庭,也是一個仙界原著之人組建的仙庭勢力,距離靈域雖然有些距離,但和古仙族靈韻仙族這種古老仙族,多少有些聯繫。

林楠鬧得如此沸沸揚揚,尤其還是空間至高屬性的天驕,他賀蘭也了解過,只不過沒想到竟然出現在這裡。

「沒想到你也聽過,不過眼下可不是敘舊的時候。」林楠輕笑了一聲。

眼下二人的廝殺,沒有什麼意義。

和空間屬性規則類的高手廝殺,絕對是最讓人不高興的事情。

之前他對上別人,自己佔據了這個優勢,沒什麼感覺,現在真正碰到了,林楠徹底感覺到了。

超級難纏!

二人哪怕再廝殺下去,也沒有結果。

二人誰也殺不了誰!

「哼!」賀蘭臉色陰沉,直接冷哼一聲。

「你有你的任務,我有我的任務,但廝殺無意義,到不如看看他們誰輸誰贏!」林楠笑道,看向其他一處處戰場。 說到這裡,秦芸芸用一種責怪的目光看著秦未青:"可是,結果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你說你這不是騙我,又是做什麼,我把你當成好朋友,可是,你都做了些什麼,用這樣的事情騙我,你知道我爸現在怎麼看我嗎? 曾想盛裝嫁給你 他就覺得我想要把秦夭夭置於死地,我根本就沒有那樣的想法好嗎!"

看著秦芸芸越說越委屈,秦未青嗤笑了一聲,也沒有打斷。

秦未青說她不想置秦夭夭於死地,那一年前,秦夭夭差點被車撞死,又是誰幹的呢!

只不過,這話秦未青覺得,現在也沒有必要當著秦芸芸的面說。

她繼續聽著秦芸芸說她的不是:"未青,我是真的把你當朋友的,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用這樣的事情騙我嗎?你知道嗎?我知道真相的時候,真的很憤怒,也很傷心,我不知道,你這樣做的用意到底是什麼!"

秦未青看著秦芸芸,最終緩緩地笑了笑:"你說,秦夭夭的親子鑒定結果,是你爸的女兒?"

秦芸芸點了點頭:"不然呢,要是親子鑒定結果沒出問題,我爸沒找我算什麼賬,而且,我一直不明白,你說這個秦夭夭,是冒名頂替的,你說的那麼真實,我都差點信以為真了,我是真沒想到,你看著說的那麼誠懇,結果,原來都是假的!"

秦未青聽著秦芸芸的話,眉頭皺的厲害:"會不會是鑒定結果,被人動了手腳,或者,秦夭夭那邊買通了做鑒定的醫生,不然的話,我實在想不通,問題出在哪裡了!"

秦未青是親耳聽見路彥昭和季修說,秦夭夭就是以前的秦未央,雖然她當時覺得,秦未央無論如何,都死在那場大火中了。

可是,在季修和路彥昭都那麼肯定的情況下,她還是選擇相信。

因為她覺得,沒有人在路彥昭和季修的眼皮子底下,去冒充秦未央的身份,而且,還能成功。

可是這邊,秦芸芸卻說,那個秦夭夭就是秦夭夭,這讓秦未青真心百思不得其解。

在什麼情況下,秦夭夭才能既是秦夭夭,又是秦未央呢?

那兩個人,明明一點也不一樣,就算是做手術吧,那麼高的身高差,最起碼也沒辦法吧。

秦未青倒是第一次迷糊了。

秦芸芸看到秦未青這副神情,她的眉頭打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現在,你覺得我還有必要在這樣的事情上騙你?"

秦未青搖了搖頭:"不,事實恰好相反,我是覺得,你完全沒有可能在這樣的事情上騙我,我只是覺得,這個秦夭夭的身份,可能並不如你所想的那麼簡單!"

秦芸芸是真的沒想到,到了這個程度了,秦未青還在懷疑秦夭夭的身份。

她的臉色有些冷,她本來是來質問秦芸芸,誰知道,秦芸芸居然這麼執迷不悟,她忍不住皺眉:"你魔怔了吧,秦夭夭身份有什麼複雜,她不就是我爸和于慧敏的女兒嗎?"

秦未青看了一眼秦芸芸,她覺得,自己跟秦芸芸說再多話都是浪費時間,她不論說秦夭夭是什麼身份,既然現在做了親子鑒定,秦芸芸必然是覺得,自己信口雌黃,是不會相信自己的了。

也罷,這樣的盟友,一開始她就不應該給予太多的希冀。

想到這裡,她的神色也冷了下來:"既然你覺得她是秦夭夭,那就是秦夭夭吧!"

秦芸芸一下子炸毛了:"你這話怎麼說的,之前說她是冒牌貨的話,也是你說的,現在又說她是秦夭夭,那就是,你怎麼對自己說的話,這麼不負責任,你前段時間,是怎麼信誓旦旦跟我保證,讓我相信你,現在的秦夭夭,肯定就是個冒牌貨的!"

秦未青覺得好笑,秦芸芸這千金小姐,果然是什麼都沒經歷過啊,這樣的一句保證,能當真嗎?

她諷刺的笑了笑,看著秦芸芸:"我說的話,蓋過章的嗎?還是做過公正的,這件事情觸犯律法了,我必須為此負責嗎?秦芸芸,你不覺得你說出來的話,未免太幼稚了嗎?我說話,那是我的權利,而且,你說我說秦夭夭是冒牌貨,誰聽見了,也就你自己知道而已,你現在來找我算賬,那才真是好笑了,我就那麼一說,你就那麼一聽,相不相信,你要動動腦子,你自己都沒有分辨出來真假,就急吼吼的告訴你父親,現在你父親過來指責你,你就過來找我麻煩,你可真是搞笑!"

秦芸芸目瞪口呆的看著秦未青,簡直不敢相信,現在這個秦未青,壓根就不是自己一開始認識的那個秦未青。

她震驚過後,變得無比憤怒:"秦未青,當時明明是你給我再三保證的,就算是沒有別人聽到,這種事情也不用公證,你也不用前腳說,後腳就否認吧,你把自己說的話當什麼,當放屁嗎?你又把我當成什麼了?我可是把你當成好朋友的,不然的話,你那麼荒謬的話,我會相信嗎?秦夭夭跟一樣長得一模一樣,就是性格變化了點,沒有你的挑撥離間和謊話,我會相信她是個冒牌貨這樣的話嗎?"

秦未青不想跟秦芸芸胡扯:"你相信了,那就是你的事情,跟我無關,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去忙了!"

秦未青說完,起身就要走。

秦芸芸急了,一把就去抓秦未青,結果,秦未青猛地轉身,一把揮過去,直接打在秦芸芸的臉上:"你想幹嘛?"

秦芸芸難以置信的捂著臉:"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秦未青嗤笑了一聲:"不是我敢打你,準確的來說,我打的就是你,你拉著我不放手幹嘛?想訛人啊,我自認為,自己不是軟柿子,還不到那種被你捏來捏去的地步!"

秦芸芸萬萬沒想到,以前的溫柔,全都是這位好朋友的表象。

她以前壓根就不了解秦未青的真面目。

秦芸芸緊緊的捂著被打的臉:"秦未青,你好樣的,我今天算是認栽了,可是,這件事情,我不會這麼輕易就算了的!"

秦芸芸說完,紅著眼睛,捂著臉向著外面跑出去。

她知道,自己打不過秦未青的,她剛才真的被打蒙了,沒想到秦未青會這樣翻臉不認人,她以前可是把秦未青當成好朋友的。

現在看來,人家壓根就沒把她當成朋友,最多就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想到這些,秦芸芸更傷心了,她不知道,秦未青跟秦夭夭到底有什麼過節,可是,她這樣污衊秦夭夭,比如是有原因的。

她現在還弄不清楚這些,就像是她父親說的,她太蠢了。

她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蠢。

可是,這件事情,她真的不會輕易算了,她會跟父親商量一下,她會想辦法報復過去的,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秦芸芸走了,秦未青皺了皺眉,雖然她知道自己今天做的有點過火。

可是,友情這個東西,她早就不奢望了,以前,她跟葉一朵不好嘛,那個時候,她自己恍恍惚惚,都覺得她們快產生友情了。

可是,到後面,她自己才越發的清楚,作為玉玲瓏,修羅門安插在暗夜組織的人,她是沒有資格,也不能跟葉一朵有友情的。

說的爛俗一點,她這樣的人,不配擁有友情,她這輩子,也不會再希冀這樣的東西。

她現在唯一不甘心的就是,對於愛情的幻想,她喜歡了季修那麼久,為季修不怕死,做了那麼多的事情。

可是,到頭來,季修卻只喜歡秦未央,她之前差點除掉秦未央了,可是,現在冒出來這個長著秦夭夭的臉的秦未央,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她本來以為,想讓對方死,再簡單不過了,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可是,經過那幾天路彥昭和秦夭夭去出差的時候,她安排的幾次暗殺,她突然發現,想讓這個秦未央死,似乎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

既然暗殺不成,那就安排專門的人來做這些事吧。

如果一波殺手不行,那就再來一波,秦未青是不相信,秦未央這輩子都能好運的躲過。

只要殺了秦未央,季修也就能死心了。

季修死心了,她相信,她還是有機會的,秦未青知道,她早就瘋了,在當初決定殺秦未央的時候,她就瘋了!

可是,她還是打算繼續瘋下去,不管是作為玉玲瓏,還是作為秦未青,她的執念,都放不下。

此刻,秦未央還躺在路彥昭家裡,壓根不知道,有一個人,這麼瘋狂的想要致自己於死地。

晚上,秦未央還躺著,路彥昭把晚飯拿到卧室里來,讓她吃的。

他看著秦未央吃了飯,然後吃了葯,他這才端出去收拾。

等到路彥昭再次回來的時候,發現秦未央還沒有睡。

他走過去,伸手揉了揉秦未央的頭髮,輕聲道:"什麼都別想了,好好睡覺,明天起來,一切都會好的!"

路彥昭說完,收回手,打算轉身離開。

秦未央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阿昭,你要去哪裡?"

路彥昭笑了笑,柔聲:"我去客房睡!" 秦未央有些不好意思:"在你們家,你睡客房,我睡主卧,不好!"

路彥昭笑的更加溫柔,他寵溺的開口:"在我家,才要讓你睡主卧啊,你是我女朋友啊,我能讓你睡客房嘛,那我估摸著,我以後都沒有好日子過了!"

秦未央忍不住,被路彥昭的話逗笑了。

只不過,她笑了笑,神色慢慢變得蒼白起來:"阿昭,你都不相問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路彥昭轉身,在床邊坐下來:"你不想告訴我,我就不問,你想告訴我,我就是最好的傾訴對象,我會安靜的傾聽你的話!"

秦未央咬了咬唇:"我還是想跟你說說!"

路彥昭點了點頭,伸手握住她的手:"恩,你說,我聽著呢!"

秦未央聽到路彥昭這話,神色似乎一下子變得脆弱起來。

她咬了咬嘴唇,緊緊的回握著路彥昭的手,彷彿在給自己汲取力量一般:"阿昭,我媽……我媽……她信了秦峰的話,去拿著我的東西,做了親子鑒定,我在醫院……昨天,親耳聽到他們的談話,她一直不相信我,枉費我花費那麼多的精力,就為了把公司給她雙手奉上,我真的不知道,我做的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秦未央說著,眼睛就濕潤了,她猛地轉過身,不想讓路彥昭看她這麼脆弱的一面。

除了路彥昭,她真的不知道,這些話,她還能找誰說了!

路彥昭心疼的要命,他伸手,指腹輕輕地劃過秦未央的眼底,幫她擦乾眼睛上的淚水。

假如鴕鳥有愛情 他低聲道:"未央,不要怕,就算是她不相信你,也有我呢,不要因為這些事情,不開心了,好不好,我也會難過的,尤其是看到你那麼傷心,倒在我家門口的時候,我都嚇傻了,我真的真的很擔心你!"

路彥昭嘴上說著寬慰的話,心裡卻瞭然如明鏡。

怪不得他的未央,那麼傷心難過,原來是于慧敏這個媽做的不稱職。

也是,他自己也承認,現在的秦夭夭,是他的未央,不再是過去于慧敏那個傻女兒了。

可是,秦未央現在卻是把于慧敏當成親媽的,她也可以告訴于慧敏,她不是秦夭夭,可是,親子鑒定結果總不會錯,于慧敏會相信她那麼說嗎?肯定是不會信的。

所以,他的未央也只能將錯就錯了,卻沒想到,于慧敏不問未央,居然自己私下裡去鑒定,去調查,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未央傷心的呢!

路彥昭太了解秦未央了,秦未央平日里看著有一副堅硬的盔甲,從來不輕易相信任何人,可是,她一旦相信一個人,便會毫無保留的付出,秦未央對於慧敏的好,路彥昭都看在眼裡。

他是知道,秦未央把于慧敏當成母親了,所以,他也儘力,在於慧敏面前,做一個合格的,她女兒的男朋友。

卻沒想到,于慧敏到頭來,並不相信她的夭夭,還懷疑她。

或許,站在於慧敏的角度上,她這麼做,是沒有錯的,她見女兒性格大變,她不想多生事端,私下裡去調查。

可是,她錯就錯在,在秦未央對她那麼好的情況下,什麼都瞞著她。

秦未央心裡,怕是過不了這道坎了。

路彥昭心疼的看著秦未央擦乾眼淚,轉身看著自己:"阿昭,你說,是不是我錯了,我跟她本就不是母女,我為何還要把她當成親生母親一般,我本就是個冷血的人,我更應該冷血一點,事情就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我不會相信她,所以,她的懷疑對我來說,也造不成任何傷害,至於公司的話,我真的不在意,我就當是這段時間的努力和真心,全都幫秦夭夭還債了,我不欠她的了,真的,我雖然代替了她的身份,可是,我卻盡我所能的,去對她的母親好,只可惜啊,人家不領情,我能有什麼辦法呢,阿昭,我真的儘力了!"

路彥昭點點頭,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別哭了,我知道你儘力了,你不要再自責了,我明白你的苦衷和難過,至於于慧敏那邊,我看在眼裡,你盡心儘力,人家也未必領情,你現在就安心的住在我這裡,什麼都不要想,你只需要知道,無論什麼時候,你還有我,就夠了!"

秦未央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路彥昭見她不想說話了,便起身:"好了,你好好睡一覺,看明天燒能不能退!"

秦未央輕輕地"恩"了一聲:"如果明天燒退了,我要去上班!"

路彥昭不贊同的看著她:"上班不急於一時,你剛剛生病,明天就去上班,萬一病情反覆,明天繼續燒起來,那怎麼辦?"

秦未央看了一眼路彥昭:"沒那麼嚴重的,阿昭,我從來都沒有別人想象中那麼嬌弱的,今天,只是情緒有些提不上來,不然的話,我今天下午,肯定會去公司的,我現在的本職工作,就是你的秘書,我不想搞特殊,所以,你就別攔我了!"

路彥昭無奈的看著秦未央,他心裡大概明白,秦未央只是想用工作來麻痹自己,好歹去了公司,就不會一個人呆在家裡,胡思亂想了。

想到這裡,他最終點點頭:"好,就聽你的,明天早上,我們去上班,還有,你以後就住在我這裡吧,我知道,你可能一時間,接受不了同居的事情,我之前提過,我見你悶悶的,後來也沒有再說,現在,我只是想告訴你,無論何時,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想來就來,我這裡別的沒有,房間多的是,你想住哪一間,就住哪一間!"

秦未央扯了扯嘴唇,笑了笑,釋懷了些許:"好!"

路彥昭也跟著笑了笑,總覺得,秦未央沒有她的笑容,看起來那麼放鬆。

畢竟,今天才發生的事情,要讓她遺忘,也得有個過程。

路彥昭幫她關了燈,道了句晚安,就向著外面走出去。

黑暗裡,秦未央伸手,默默的擦了擦眼淚,她告訴自己,就像是路彥昭說的,無論什麼時候,她還有路彥昭。

路彥昭從秦未央房間里出來,幫她帶上門,結果,手機就響了。

路彥昭皺了皺眉,是一個陌生號,他想了想,還是接通電話:"喂!"

電話里立馬傳來於慧敏著急的聲音:"是路總嗎?"

路彥昭聽出來是于慧敏的身份,也大概猜到,她來找自己做什麼。

他的眸子閃了閃,沉聲道:"你找我什麼事?"

他也沒有糾正于慧敏的稱呼,反正,他在乎的只有秦未央的想法,于慧敏的想法,跟他無關。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