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之後,幾團黑風如蛇一般向着他們撕咬了起來,跟着他們就這樣在這孩子猙獰的大笑聲中莫名其妙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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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這兩個遊魂的敘述後,我感覺這就跟做噩夢一樣,來的太不現實了。不僅是我,就連我身邊的安娜也是一百個不信。

先放下這話不說,於是我試探性的問了問這兩個遊魂:“你們知道,那個孩子當時叫什麼名字嗎?”

兩個遊魂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道:“那孩子叫屠寬!”

“屠寬?”

“屠寬!”

“屠寬!”

聽到他們親自說出這樣的兩個字,我的腦袋轟的一聲。我感覺這太不可思議了!難道我真的就是屠四海的孩子?難道屠家上下五十七口都是死於我手?

我不信!我不相信自己親自把我所有的親人都殺死了!這太荒唐了,打死我我都不信!

見我直搖着頭,那兩道遊魂好像看出了我不信的樣子,於是他們又告訴我說:“你們若是不信,可以問問屠家的家主,他的怨氣最重,因爲屠家一門慘死,所以他怨氣久聚不散,一點點的修成了鬼帥的大能之陰鬼!”

聽到他們說出鬼帥這個詞,我頓時打了一個激靈。我瞬間明白了,怪不得虞墨硬說這裏沒什麼鬼帥,原來不是沒有,而是這個鬼帥就是屠家的家主啊!

不再去深想這些,我對着兩道遊魂問道:“這個鬼帥叫什麼名字?他在哪裏?你能幫我把他引到這兒來嗎?”

聽到我說的話,那兩道遊魂回道:“可以,他叫屠雲長,你先讓這個鬼魅大人把我們放了,我這就引他來。”

見他們這麼說,我衝着邪狼牙打了個眼色,邪狼牙就瞬間鬆開了束縛在他們身上的陰風。

見他們身上的陰風被解除後,這兩個遊魂慢慢飄在半空中,然後突然間發出了刺耳的鬼吼聲。這聲音那叫的個難聽啊,簡直是能刺穿我的耳膜,震的我腦袋瓜兒都快裂開了。

等他們的鬼吼聲停止後,我只感覺在不遠處,一道森寒的波動向着我們這邊而來,很快的,一個滄桑的老者就這樣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這老者一看生前就是一個樸實的農民,他手裏滑稽的拿着一根旱菸袋,佈滿皺紋的臉上顯得十分的陰沉。他穿着一身縫縫補補的舊衣服,腳下穿的是兩隻不一樣的布鞋。

當老者出現的那一瞬間,我就感覺到從他身上所散發出的那股強橫的陰氣,這股陰氣比之虞墨也不遑多讓。

“是誰在喊我這個老頭子?”老者慢悠悠的來到這兒,手拿着黑色的旱菸杆看着飄在天空中的兩道遊魂。

“家主,是這兩個生人說是要找你來着,我們這才把你引了過來!”兩道遊魂齊聲回道。

聽兩道遊魂這麼說,這名叫屠雲長的家主細細的打量起了我和安娜。

他先是看了我一眼,臉上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而後他對着我說道:“七級的人類修成的鬼帥?真了不得!”說完,他又看了一眼安娜。可是看着看着,他就突然皺眉頭了

“女娃子,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啊?我總覺得我好像認識你!”

見面前突然出現了這麼個老頭兒,那安娜不知爲何眼角處竟然犯下了淚花

“雲長太爺爺,我是安娜啊?你還記得我嗎?那個小時候跟在你屁股後頭跑的那個安娜。”

“安娜?容我想想,生前好多事情我都記不得了……哦!我知道了,怪不得看你這麼熟悉,你該不會是四海在山上撿到並收養的那個女娃子吧!哎呀呀,都長這麼大了!出息了!”

見屠雲長像是記起了她,安娜更是哭的稀里嘩啦了起來:“雲長太爺爺,沒想到我還能見到你!你居然還沒死!”說完這話,安娜就向着屠雲長跑了過去,然後一把抓起了他的老手。

“啊!雲長太爺爺,你的手怎麼這麼冰?”

“嘿!老頭子我早就死了,怎麼可能沒死呢?你現在看到的不過是我死後不甘心所幻化成的鬼物,只是一個放不下執念,有了一定修爲的鬼物而已。對了,娃,你怎麼來這裏了?”屠雲長突然問起了安娜。

安娜先是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對着屠雲長說道:“太爺爺,你看看他是誰?”安娜指着我問道。

見安娜指向了我,屠雲長盯着我看了半天說道:“這個人我還真就不認識,一丁點兒的印象都沒有,我擔保我生前沒見過他!”

聽屠雲長這麼說,安娜趕忙道:“太爺爺,他是屠寬,是我乾爹的親生兒子,是乾爹給我定下娃娃親的那個孩子,你還記得嗎?”

“屠寬?”

聽安娜說起這樣的一個名字,屠雲長周身上下的陰氣明顯有些不穩定了。他就那樣仔仔細細的看着我,然後搖了搖頭道:“不可能?這孩子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屠寬,我在他的眼神裏看不到那種沖天的殺氣!”

“他真的是屠寬!”安娜急了,於是他連忙將我拽到了屠雲長的身邊,扯着我的右耳朵對他說道:“太爺爺,你看他的耳後是不是長着五顆痣?我記得他出生的時候你看到了這五顆痣還說過,這孩子一定不是一般人,以後一定出息大了!”

見安娜扯着我的耳朵,屠雲長便仔細打量了起來。

“誒?怎麼可能?你怎麼真的就長着這樣的五顆痣?”

見屠雲長突然一臉嚴肅的打量着我,安娜這個瘋女人突然間就那樣….就那樣一把扯下了我的褲子,讓我赤果果的裸露在黑夜裏。

我當時臉都綠了……

“太爺爺你快看,你看他的屁股,你看這個黑乎乎圓溜溜的胎記,這就是最好的證明,你說他不是屠寬還能是誰?他就是我乾爹屠四海的兒子!錯不了的!”

見我的屁股就這樣給他們“展覽”了,我急忙提上了褲子,然後惡狠狠的看着安娜。這個女人太tm野了,我現在正恨不得將她就給強了!我讓她嘚瑟!

可就在我剛剛提上褲子的時候,屠雲長突然發飆了。

“屠寬!你這個屠了我屠姓家族上下五十七口人的畜生,我今天就要讓你償命!我要讓你償命!!!” 因為墨九狸的目的是救人,所以遇到的不管是植物系獸族還是獸族,墨九狸都是直接出手,完全不給對方攻擊他們的機會,那些植物系獸族紛紛化為肥料,那些獸族也紛紛化為花肥和食物了……

而墨九狸三人越是走到裡面,出現的障礙就越多,對方似乎是想用人海戰術累死墨九狸似的,然後再趁著墨九狸虛弱的時候,直擊要害!但是對方卻低估了墨九狸的靈魂力,更加不知道這一路來用火焰戰鬥,墨九狸壓根沒有使用魂力,都是小金自己完成的……

所以對方的打算,註定是要落空的!

很快,墨九狸三人不算狼狽的,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終於穿過了黑月光森林,來到了月牙灣的白霧區……

看著眼前一條溪水,還有溪水對面的白霧,墨九狸的眼睛微微一眯!

「主子,這裡就是月牙灣嗎?我們怎麼進去?」花無悔看著四周,沒有入口詫異的問道。

「沒有入口我們就燒出一個入口好了!」墨九狸故意的說道。

墨九狸的話剛落下,一個人影落在墨九狸三人對面的白霧邊緣,距離墨九狸三人中間,只是隔著一條小溪!

墨九狸看了眼對方是一個白髮鬚眉的老者,臉上的皺紋堆積成山,很難看出真實年紀,一雙眼睛閃爍著精光,此刻正不斷的打量著自己,身上穿著一襲藏藍色華服,看著十分貴重,向來老者的身價還是有一點的……

對方打量墨九狸的同時,墨九狸也在打量著對方,特別是墨九狸在看到老者手裡,拿著的那把拂塵時,忍不住挑了挑眉頭,高級神器拂塵,材料不算頂級也是中等的,想煉製出來也是需要一名天賦和等級都很強悍的煉器師,方能煉製出如此精緻的武器的……

「你是什麼人?你的火焰來自何處?」許久,老者盯著墨九狸問道。

「我是路人,火焰就是火焰!」墨九狸毫無誠意的說道。

「呵呵呵……小丫頭,我是九重天丹神府的拂塵長老,負責在這裡看守三重天的月牙灣,如果你不想說自己的身份我也不勉強你,不過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你們還是回去吧!」白髮老者看了看墨九狸說道。

「我是來歷練的,聽說月牙灣深處有一朵百萬年的睡蓮,我很需要!」墨九狸聞言淡淡的說道。

「你竟然知道哪朵百萬年的睡蓮?你是如何知道的?」白髮老者聞言詫異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偶然間聽別人說的,所以我才來了月牙灣!」墨九狸直接說道。

「就算你知道也沒用,哪朵百萬年的睡蓮已經有主了,不是你能覬覦的,你還是回去吧!」白髮老者看著墨九狸說道。

「不可能,哪朵百萬年睡蓮,我是用來救人的,絕對不會離開的!」墨九狸執意的說道。

「小丫頭,別說你這個實力,就算你有的我的實力,也是下不去月牙灣深處的,所以不想死的話,還是別浪費時間了,馬上離開這裡!」 我怎麼也沒想到,屠雲長說發瘋就發瘋,在我的褲子還沒穿利索的時候,這傢伙便向着我徒手抓來。他那乾癟癟的老手看上去就像是黑鐵利爪一般,顯得異常鋒利。

我雖然不怎麼會使用鬼修之能,但我最起碼還是會逃跑的。見風頭不對,我一個箭步退了回去,瞬間從屠雲長的身邊跳出了老遠。

仗着我有陰兵冊裏的白起保身,我並沒有害怕眼前的這個屠雲長,而是先問他一嘴

“我說老鬼頭兒!你幹嘛這是?不分青紅皁白就對我下黑手,這叫沒道德!鬼tm也還有鬼的道德呢!”

見我這樣對他說話,屠雲長一臉怒火的對着我抨擊道:“孽障!當日你屠我屠家上下五十七口,今天我必須拿你償命!”

“等等!什麼我就屠你屠家五十七口人了?你怎麼就確定我是你們家的那個屠寬?是!我的名字是叫屠寬,可那是收養我的爺爺給我起的。”

“收養你的爺爺?你爺爺是哪位?”聽我這麼一說,屠雲長一怔。

“我爺爺叫屠不凡,您老認識?”

“屠不凡?”

聽到這樣的一個名字,我面前的屠雲長陷入了深思之中。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他才擡起頭對着我回道:“什麼屠不凡的,我們屠家沒這個名字!孽障,你今天必須要死!你必須要死!”

話音剛落,屠雲長突然間周身上下陰風大作,看他那架勢,似乎就是要對我開始痛下殺手了。

而這個時候,安娜見情況不對,趕緊想要去拉住屠雲長,卻被屠雲長一把給推的老遠。

我看出來了,這老頭子我是不收不行了!收了他、他纔會聽話的,到那個時候,他也就應該老實了。

於是我意念之下迅速便將大boos白起給喚了出來。

白起現世必然迎來的是漫天殺氣。當白起出現的那一刻血霧充斥着整片天空,我面前的屠雲長見此情景瞬間愣住了,整個老臉都變的驚恐了起來。

“怎麼…怎麼回事兒?八級鬼王?”

雖然屠雲長見我的面前出現了八級鬼王白起,但是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似乎殺死我的心是那麼的堅決。不去理會什麼鬼王攔路,他依舊向着我飛撲而來。

想都不想,我趕忙拿出陰兵冊,然後翻出了一頁空白的頁面。跟着我讓白起給我輸送鬼力。

有這個鬼王的鬼力的加持,我手指指向書冊的空白頁面,意念驅使的手指迅速在空白的頁面上寫下了屠雲長這三個大字!

這次我寫的很順利,鬼王的鬼力加持就是逆天。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陰兵冊也沒有怎麼震動,甚至我面前的屠雲長都沒有怎麼反應過來,他就化爲一道黒芒閃進了我的陰兵冊中。

有鬼王白起在,收復鬼帥不再是那麼的驚心動魄了……

收下了屠雲長後,我便安排讓白起回到了陰兵冊中。這個過程中,白起並沒有多說一句話,那桀驁不馴的臉上,我看不到一絲情感的波動。

待屠雲長和白起都消失了之後,我面前的安娜驚呆了

“剛纔那個英俊的中年男子呢?還有太爺爺人哪兒去了?”

見安娜一臉緊張的問向了我,我告訴她道:“剛纔的那個中年男子也是我的鬼物,幫我收下了你的太爺爺後就離開了。現在,你的太爺爺也成爲了我的鬼物了。”

“啊?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兒?”安娜不可思議的看着我。

我對着安娜回道:“以後再跟你解釋,我先把你太爺爺放出來問個明白先,相信成了我的鬼物的他這個時候應該可以安靜了。”

對着安娜說完這些話,我便將陰兵冊翻開了寫有屠雲長的那一頁。我並沒有去仔細看他的信息,也沒有那個閒心去看,首先我要搞清楚,我到底是不是這個屠家真正的屠寬。如果我是,那我那個時候到底是怎麼殺死屠家上下五十七口人的!

在我的意念所驅下,屠雲長就那樣一點點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當他看到面前的我之後,像是明白了這所有的一切一般,他先是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而後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跟着拿起了手中的黑色旱菸杆,就那麼狠狠的吸上了一口,頓時,從他的嘴上和旱菸杆上,飄來了幾團黑色的煙團……

看着我面前的屠雲長,我對着他問道:“老爺爺,你現在可以跟我好好說話了吧?”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反正我又不能把你怎麼着,你想做什麼隨便你!”屠雲長沒好氣兒的對着我說道。

我對着他問道:“你確定我就是你們屠家的那個屠寬?你憑什麼這麼肯定?”我問道。

“憑什麼?就憑你身上的胎記和耳後的那五顆痣!這個世界上,我絕對不相信還有別人會有這樣的特質,而且巧的是,你也姓屠,名字也叫屠寬,你別說這都是巧合吧?我真就不願意相信!”

聽到屠雲長說出這樣的話,我是一陣沉默……

是啊,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兒?名字一樣!年紀相仿,長的特質也完全相同,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在告訴我,我確實是這裏的孩子。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我怎麼就會突然殺死了自己的親人?我那個時候是用什麼辦法殺死的?還有,爲什麼虞墨似乎不想讓我知道我的身世,她都知道些什麼?我相信虞墨一定知道些什麼,否則不會這樣做的。

但我知道,想要搞清楚這所有的一切,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讓老頭子出來,我要聽聽老頭子合理的解釋!爲什麼他給我起名字叫屠寬?他又跟這個屠家有什麼關係?甚至於,當初出於懵懂無知的我殺死屠家五十七口,是不是也跟這個老頭子有關係?

老頭子到底是什麼人?他到底都對我隱瞞了什麼?

先是捉鬼道人,現在又成了八級鬼王,如今乾脆躲在陰兵冊裏神龍見首不見尾,只是撂下一句話,讓我湊齊百鬼幫他築身,他就能重現人間,這到底都是怎麼回事兒?

這一刻,我是真的有些動搖了,我不僅懷疑虞墨,我甚至開始懷疑起了老頭子!我甚至在想,老頭子當初對我那麼好那麼遷就我,是真情還是假意?

見我一直沉默在那裏,屠雲長不知爲何突然又對我說了一句話:“不過拋下你的這些特徵之外,在我見到你的第一眼之時,我確實不認爲你就是當初那個孩子。因爲……”

“因爲什麼?”我急忙問道。

“因爲你的眼神和當初殺我們的眼神不一樣,那個時候你的眼神充滿了殺意,有着一種端倪天下的殺伐果決。但我現在看你的眼神,根本就不是一樣的,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恩?”

聽屠雲長說出了這樣的一段話,我的心裏也犯起了嘀咕,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說實話,我現在真的很亂,很亂很亂。

“我看的出來,你好像對於過往並沒有半點印象。不過我在看了你身上的胎記和耳後的那五顆痣,我確定你就是當初的那個孩子。孩子啊,如果你還有一絲良知,還念屠家人生育的恩情,你就在後山給我們屠家人立上五十七座墳吧!把那些房子裏的空棺材都擡出來,挖坑埋下。然後由我告訴你他們的姓名,用木板做碑,刻下他們的名字,算是替你贖罪了,能做到嗎?”

看着屠雲長眼神之中帶着懇求一般的看着我,我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我願意。

這一刻,雖然我有些認可我是這個屠家的孩子,但是我並沒有確定!一切都要等老頭子下次出現之後,我問清楚他一些事兒,我才能下定論。 白髮老者聞言臉色微變的說道,顯然已經沒有多少耐心了!

「那真的是抱歉了,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空手回去,前輩要麼讓路,要麼就屁本事攔住我!」墨九狸聞言看著白髮老者自信的說道。

白髮老者聞言一愣,沒有想到自己已經爆出身份了,這個小丫頭竟然還如此固執,絲毫不願意退宿,老者的眼神盯著墨九狸忍不住閃了閃!

「小丫頭,不是我不讓進去,你進去的結果只有一個,就是死亡!難道你想來送死?」白髮老者好奇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不是,我來救人的,所以我不會死!」墨九狸一語雙關的說道。

「哈哈哈……好,既然你這麼固執,那老夫不攔你了,但是我要告訴你,月牙灣這白霧你走出五米不到,必死無疑,你可是要想好了啊!」白髮老者聞言哈哈一笑的說道。

「我知道,生死有命!」墨九狸眼神一閃的說道。

「從那邊可以直接進來!」白髮老者指了指左側的一個地方說道。

墨九狸聞言直接走到那個位置上,果然看到小溪的那個地方是斷開的,墨九狸早就知道這小溪是假的了,所以才沒有貿然進入白霧,如果老者不出現的話,她就直接毀掉小溪了……

「你們兩個回到契約空間,我需要的時候再出來!」墨九狸對著花無悔和馮西遊說了一句,然後直接把兩人帶回了空間裡面,這才邁步直接穿過小溪,來到了對面白霧的邊緣。

白髮老者看著墨九狸想了想說道:「小丫頭,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否則你一旦進去就沒有生還的機會了!」

「多謝提醒,我意已決!」墨九狸看了眼老者,直接走進白霧。

白髮老者看著墨九狸毫不猶豫的走進去微微一愣,隨即輕嘆一聲轉身離開,因為墨九狸的實力太低,他並沒有把墨九狸放在眼裡,這麼多年他一直在這個三重天守著月牙灣,不過是為了月牙灣內的那些人……

幾百年幾千年也就算了,自己在這裡守護了無數萬年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盡頭,早就讓他無聊的不想幹了,所以明知道墨九狸進去會死,他還勸說了幾句,不像剛來這裡的時候,有人闖入他直接動手誅殺……

現在他是懶得管有沒有人闖入月牙灣了,有時候連出來都懶得出來,反正進去的人,也不可能活著出來的!認定了墨九狸會死在裡面,白髮老者也就不再去想了,直接回到自己的地方閉關修鍊去了……

墨九狸走進白霧后,就感覺到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意識,但是她也沒怎麼擔心,反正小金和雲夏一直都在身邊,等到墨九狸再次蘇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昏倒在一片白霧內,看了眼身下竟然是白色的玉石地面……

「雲夏,發生了什麼剛才?」墨九狸在心裡問道。

「主人,你好像是被傳送到這裡來的!」雲夏想了想說道。

「我知道了!」墨九狸聞言起身說道, 按照屠雲長的意思,我真就答應他去那樣做了。不是我是個老好人,是我確實感覺我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屠家的屠寬。即便是我不是,即便這都是巧合,那爲了這麼精準的巧合,我也應該這麼做。

但我並沒有立刻選擇在晚上做這些事情,而是先帶着安娜離開了村子,在我們的車子上過了一夜。

許是太困了,也太累了,上了車子之後,安娜去了車子的後排座,然後就那樣慵懶的躺在了後排座的座位上。

見安娜躺在了後排座位上,我只能來到了主駕駛的座位上,選擇放低身後的椅子,這樣靠着將就一晚上。

但偏偏這個時候,我那雙眼睛卻不受控制的向着我頭上的後視鏡看了過去。透過鏡面,我剛好能夠看到安娜那慵懶的睡姿,那完美的曲線,和她那傾世的容顏。

看到這樣讓人熱火的一幅畫面,我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個詞兒來

——車震……

在城市學院讀書的時候,我時常聽季博仁他們說過,老校長動不動就和他包養的那些幹閨女在車裏來個車震什麼的,他們都看到過好幾次了。他們還說,車震的滋味有多爽,有多麼值得讓人嚮往……

我是一個在這方面根本就沒涉獵的小處男,腦海中想到了這樣的一個詞兒,然後再看到後面躺着這麼個極品大美妞,我不精蟲上腦纔怪!

可是一想到我現在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和身體特質,那股火熱的慾望就跟退去的洪水一般瞬間消失掉了……

這一晚上,我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不是因爲我身後躺着這麼一個大美人,而是我一直在想着這一晚上所發生的事情。這樣的事情來的太突然。我沒想到我的身世之謎會如此撲朔迷離,也壓根兒想都不敢想我會殺了屠家五十七口人。

我在想,不是我還好,那要是這些人真的是我殺的呢?那我會怎麼做?我會怎麼面對?

等天剛矇矇亮,我看着車子裏頭的安娜還在那兒呼呼大睡,我並沒有去打擾她,而是親自下了車子,準備去山裏搞一些野味兒吃。

來到了山裏,憑藉我的身手和速度,我很快的便抓來了一隻野兔。再跟着我在山裏頭搞了些野果後,我便匆匆回來了。

回到了車子的地方,我先是將野果在一邊的空地上放好,而後找了些乾柴,生起火來,我便烤起了兔子來。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烤這種野味兒了,長時間生活在野外,練就了我的一種野外的特殊生存方式,烤野味兒對我來說只是小事兒一樁罷了。

等我的這隻兔子就快烤好了後,在車子裏熟睡的安娜這個時候醒了過來,尋着味兒便向着我這邊走了過來

“哇!什麼東西這麼香,饞得我直流口水呢!”

見安娜走了過來,我將我手裏烤好的野兔順手遞給了她,然後對她說道:“給,剛烤好的,趁熱吃,味道應該不賴。”

見我遞給了她這隻烤好的兔子,安娜不客氣的拿在了手中,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咬上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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