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被打得,還真是有夠慘的!”輕嘖了一聲,調侃了一句狂風的外表,男人也迅速的放出了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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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黑的人形機甲,線條格外的充滿力量感,剛剛放出機甲鈕,沒等其他人反應,就撈起了已經載好人,準備啓動的狂風,準備起飛。

男人手中似乎甩出什麼東西,就這樣掛在這架機甲的外面,一起飛了起來。

坐在狂風機甲的機甲艙內,邱落有些目瞪口呆的感覺。

還有這操作?

還是說,這是龍翼戰隊特有的?

龍翼戰隊裏面的人都是怪物嗎?怎麼完全和正常人不一樣?

而且這個機甲是怎麼一回事兒?人都還沒有進來好嗎?怎麼就直接啓動了?

不是那種入倉啓動,而是真正的啓動了起來那種。

看這個狀況,要是這架機甲突然間對着什麼地方狂轟濫炸起來,他都不會懷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但是!這架機甲的駕駛員,還在機甲外面掛着……

感覺人生觀被驟然顛覆的邱落,現在有點兒懷疑人生。

然而,掛在自己機甲外面的男人,卻絲毫不在意邱落的想法,甚至還有些享受。

以他現在的體能等級,僅僅是機甲高速飛行帶來的風,對他可是一點兒傷害都沒有。

加上自己的衣服都是特殊材料製作的戰服,這點兒小風,除了涼爽之外,啥不好的結果都不會有。

稍稍扯了扯自己拉着的線,男人讓自己的機甲再加快一點兒速度。

很快,邱落就在男人機甲的裹挾下,來到了另外一片戰場。

沒錯,原本的帝國軍駐地,現在已經成爲新的戰場,火光沖天的樣子,和之前聯盟軍駐地的一模一樣。

甚至更加的慘烈。

荒誕的是,帝國軍這邊的敵人,僅僅只有一小隻艦隊,艦隊的正前方,只有一架機甲耀武揚威。

但是那個機甲的名字,無論是帝國軍還是聯盟軍都耳熟能詳。

它的名字——斬暨! 看到斬暨的那一瞬間,邱落熱淚盈眶。

他已經沒有精力去理會裹挾他的這架機甲爲什麼這麼奇怪,救他的那個人是怎麼去操控這架機甲的。

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已經全部被眼前的斬暨佔據。

真的是龍翼中將回來了!

真的是他!

看着斬暨囂張的在帝國軍的機甲隊伍中穿行,如入無人之境。

邱落激動得根本無法剋制自己的情緒。

或許,在今天之前,他只是將易鶴當成自己背叛原主的新主子。


對於易鶴這個人的所有了解,也都主要基於自己原來的主人給予的資料、大衆的感嘆,以及他認他爲主之後,他對雲落天無微不至的照顧上面。

根本體會不到易鶴這個人,對於整個聯盟的意義究竟是怎麼樣的。

但是今天!他卻完完全全體會到了!

也正是因爲這樣的體會,他才知道爲什麼在易鶴的身邊、蒼穹元帥的身邊,會有那麼多的人死心塌地,願意爲了他們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哪怕是爲了他們丟掉性命又如何?這一切根本就不重要!只要這樣的人有一個!聯盟就不會有事!

因爲他不準!

就算是有人趁着他不在的時候,做了小動作,他也絕對會將場子找回來。

邱落有些癡迷的看着,斬暨恣意屠戮着帝國軍,眸中是慢慢的快意。


不得不說,那個救了他的男人,帶着他來看這場戲,絕對是他最希望看到的好戲。

他看得相當的酣暢淋漓。


甚至忍不住暢想,自己要是也能成爲駕駛着斬暨的人那樣的存在,該有多好。

可惜……

想到這裏的邱落,神情上忍不住有些暗淡了。

他很清楚,自己能夠湊巧的突破成爲SS級,不在限制以後的進步,已經是一件相當幸運的事情。

但是想要突破SS級,進入SSS級體能,那絕對機會渺茫。

不過,那並不影響邱落目不轉睛的看着戰場上的一切,目眩不已。

直到天冬星的夜晚,徹徹底底遠去,黎明降臨。

原本已經等到援軍,從天冬星聯盟軍駐地耀武揚威歸來的帝國軍駐地,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死域。

所有的建築都已經在炮火中坍塌,到處被火光燒的一片焦黑。

地面上一具完整的屍體都無法找出,就連帝國所有的戰鬥機甲,都已經殘破到根本沒有辦法修復。

更不用提,自爆這一回事兒了。

夜晚,彷彿死神一般收割帝國軍的性命的斬暨,已經帶着龍翼艦隊,停靠在了帝國駐地的外緣。

“消氣了?”之前只是帶着邱落觀戰的男人,見狀帶着邱落一起飛了過去。

沒有理會還沒有收回機甲鈕的機甲,男人走過去拍了拍已經離開斬暨的易鶴肩膀,看向斬暨的目光中帶着幾縷試探和擔憂。

不過面上卻並沒有顯露出太多來:“剛剛脫離險境,就聽到帝國那邊搞事情,你就跑這邊來了!現在心情舒暢點兒了嗎?”

“還行!”易鶴拍開男人的手,態度格外的冷淡。

“嘖,這態度,難怪你追不到你喜歡的女孩兒!”萬分嫌棄的吐槽了一下易鶴的態度,男人倒是不以爲意:“我過去的時候,就只有一個活人了!順手救了下來,這邊的情況,你還得找他了解才行!”

順手將已經收好機甲的邱落推到易鶴的面前,他注意到易鶴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你沒事吧,是不是……”這樣的臉色變化,顯然讓男人有些擔心,卻因爲有外人的緣故,又不方便直接問出口,因此話也只說了半截。

易鶴朝着男人擺擺手,示意不是他想的那樣,轉而盯着邱落:“就剩你一個人了?”

“當然不是!”知道易鶴這句問話的意思,邱落趕緊回答。

開玩笑,回答慢了,絕對是血流成河的結果好嗎?

看看現在帝國駐地這邊一片狼藉,就知道了!

不帶絲毫猶豫的回答,讓易鶴的神情好了不少,微微點頭,示意邱落繼續往下說。

“早在知道帝國援軍已經到了,聯盟援軍卻還沒有抵達的時候,聯盟軍現任指揮官就在瞭解到雲落天知道在當時的駐地附近有能夠躲避的基地時,就謀劃轉移的事情!”

“只是,帝國軍顯然沒有給大家太多的時間轉移陣地,指揮官克洛斯只好任命雲落天領頭,先帶領一部分人撤離!他和我們這些人幫着抵抗帝國軍!”

“只是帝國軍人多勢衆,我們戰力實在相差太多,根本沒有多少反抗的餘地,這個時候雲落天又回來接人了,沒有辦法之下,我強行駕駛另外一個機甲,爭取短暫的時間之後和指揮官克洛斯臨時更換了機甲,讓他先將雲落天帶走了,現在他們應該已經抵達基地了!”

邱落將自己能夠知道、分析出來的一切都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易鶴回想了一下聯盟軍駐紮的位置,面上沒有任何的表示。

忐忑不安的邱落,擡起自己的個人端:“要不我現在聯繫一下?”

“不用了!”擺手制止了邱落的動作,易鶴板起的臉,絲毫沒有緩和。

“你剛剛說,帝國的援軍都已經抵達的情況下,聯盟援軍還沒有來?”相當冷淡的開口,易鶴將話題從聯盟駐軍倖存者這邊瞬間轉移到了聯盟援軍上面去。

之前帶着邱落過來的男人眸光一閃:“這個話題,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不必!”男人的問話,換來易鶴相當冷淡的回答:“反正也要將你介紹給其他人知道!”

“哦?”聽着易鶴的話,男人不置可否。

只是緊蹙的眉頭,讓人不知道男人到底是對什麼不太滿意。

不過男人沒有繼續說話的意思,邱落也就無從所知。

只是看他們兩個人相處的模式,顯然不是什麼上下級的關係。

而且,這個男人身上的衣服,也並不是軍隊的作戰服,想來應該也不是軍人才對。

注意到兩人重新將視線放回到自己的身上,邱落點點頭:“沒錯,是這樣的,但是據我瞭解,聯盟的求援比帝國更早!”

這話剛剛說完,邱落就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背脊甚至有些發涼。

“先去聯盟援軍所在的位置!”易鶴淡淡的撇下一句話,返回到了斬暨的機甲艙內。

聽到易鶴的這句話,邱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龍翼大人的意思是……”轉頭看向帶自己來的那個男人,邱落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就是你現在想的那個意思!”男人的表情也算不上好看了,甚至比起易鶴剛纔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一羣渣滓!”邱落聽到男人的低咒聲,心裏默默附和着,卻沒有嘴上贊同。


他現在的身份,沒有任何非議這些人的資格。

就算再不滿意,也只能安分的做自己的事情。

不過……

看着已經起飛的斬暨,邱落臉上露出了笑意。

自己是拿那幫人沒有辦法,不過……能收拾他們,甚至已經抓住他們把柄的人,已經出現了。

他們也是時候,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應有的代價了。

那些因爲這些垃圾無辜犧牲的聯盟士兵,也終於能夠討回一個公道了。

到底……還是有人能夠爲大家做主的!

想到這裏,邱落已經徹底對自己背叛原本的主人,來到易鶴的麾下,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完全不知道已經大禍臨頭的聯盟援軍指揮官蕭銘郝正拍着兒子蕭棟毅的肩膀,和其他的將官們肆意慶祝,放肆的燈紅酒綠。

“現在那幫人應該已經知道得罪我蕭某人的兒子,會是什麼樣一個下場了!”一邊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自己之前要爲兒子報仇的決定,一邊和一個前來敬酒的下官碰杯。

“那是,蕭中將的兒子,那是能夠隨意得罪的嗎?現在他們也只是自食惡果而已!”那位跟蕭銘郝碰杯的下官,立馬諂媚的附和。

言語間,沒有任何人將天冬星聯盟駐軍的上萬軍士的性命放在眼裏。

就連其他參加宴會的軍官們,也對於這位長官的決定,沒有任何的不滿。

甚至可以說,根本就沒有覺察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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