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牛氣了嗎?還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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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怎麼樣是我的自由,現在你可以出去了!」寧成皺眉:「這桌上的菜有些涼了,麻煩讓服務員進來重新加熱一下,另外,麻煩把門關好!」

這句送客的話說出來,領班的臉色頓時變的很是難看,青一陣白一陣的。

她張了張嘴想繼續說些什麼,勸寧成四個人離開,可是卻實在想不出應對的言語。

「搜嘎!不識抬舉的支那人,給臉不要臉!」那個打人的男子等了半天卻沒等到滿意的答案,又氣又怒,十分不耐煩地繞到桌邊,揮著拳頭朝寧成打了過來。

「啊——」女領班有些緊張地捂住了眼睛,發出一聲尖厲的叫喊。

「嘩啦—–咣當!」寧成抓住男子的手臂,猛地用力,他的身體便飛到了空中,然後重重地摔落在桌子上,盤子里菜跳起老高,全部掉到男子的頭上身上,湯汗沾滿衣服,幾片菜葉子掛在眉毛上,嘴裡則是掉進了一隻紅紅的大蝦,隨著呼吸一動一動,好像要活過來一樣。

「啊,你敢打我!」男子沒想到看起來最為瘦弱的寧成,身體里竟然能夠爆發出這麼大的力量,身子一翻跳下桌子,又驚又恐地吼道。

接著又是重重的的一拳打向了寧成,卻被他扭著手臂動彈不得。

「放手,快放手!」男子感覺半條胳臂鑽心的疼痛,額上冒出汗來,惡聲惡氣地嚷道。

「你幹什麼,快放開小野君!」包間里的動靜終於驚動了外面走廊上的那些人,一個衣著考究的青年衝進來指著寧成喝道。

「他叫小野?」寧成冷冷看著自己手下不斷掙扎的男子,抬頭輕笑道:「哪你怎麼不問問他,是怎麼進來撒野的?」 原本氣氛安靜祥和的包間里,現在卻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

女領班一隻手還捂在自己的小嘴上,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事態的發展已經遠遠超出她的想像,包間里的這個年輕人,不但十分嚴厲地拒絕了沃桑國尊貴客人讓座的請求,而且還大打出手,把客人扭在那裡不能動彈。

韓一平和陳老闆也是難以置信地看著寧成,在他們的印象里,寧成一直是那種陽光中帶著慵懶、永遠帶著一絲笑意的年輕人。今天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凌厲的氣勢,讓人不敢直視。

丁雄則是抱著膀子站在一邊冷笑,師傅既然已經出手了,那就沒自己什麼事了,還有什麼是他老人家搞不定的呢?不過丁雄還是暗中提高了戒備,因為在剛進來那個年輕人身上,他也感受到了一絲危險。

站在門口那個衣著考究、面容清秀的年輕人,看著自己手下被一個華夏青年控制在那裡絲毫沒有還手之力,他的眼神一下子變的陰冷起來。

換了在別的地方,他或者會選擇和對方打一場,可這是在初來華夏的第一個場合,父親大人反覆叮囑過要以德服人,不要輕易地展示自己的武力,所以西田章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臉上的表情顯的自然一些,冷聲說道:

「這位先生,我想你一定是對於小野君有些誤會,他一直是一個十分講道理的人,怎麼會進來你們的包間里撒野的?請你立刻放開小野君,我可以原諒你的魯莽和無禮舉動!」

「打人者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有道理了?」寧成眉毛一挑:「該道歉的是你們吧?」

這幫孫子,一直是這種強盜行徑,一邊殺人還要一邊對被殺的人說著謝謝,天下也只有這種族類才能幹出這樣的事情吧?

「服務生,服務生,你們這裡怎麼有這種野蠻的傢伙,快把他趕出去!」西田章見寧成絲毫不理會自已的威脅,轉向女領班說道。

「西田先生,這……」女領班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西田章眼神一冷,揚起手一個巴掌拍在女領班的臉上,她的嘴角頓時流出血來。

「八格牙路,蘭泉酒店真是太差勁了,我對這次的接待十分不滿意!」西田章暴跳如雷,指著寧成喝道:「閣下,我們是蘭泉市請來的尊貴客人,現在命令你立刻放開小野君,否則這個後果,你是承擔不起的!」

「啪!」寧成看著女領班臉上的指印,二話不說直接一個巴掌打在小野的臉上:「這一下是替她打的!如果不道歉,今天這個後果,你也是承擔不起的!」

「西田君!」小野臉上火辣辣的生疼。作為西田家的武士,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欺凌過。在國內如此,來到華夏更是處處面對著人們仰望的目光,有許多妖艷的女人還主動上來投懷送抱,沒想到在這個包間里,卻一再被這個年輕人壓制在手下。

小野眼裡驀地冒出寒光,另一隻手腕一翻在小腿上一抹,一把通體黑色的匕首出現在手裡。

「支那人,去死吧!」小野惡狠狠地說著,身體依然背對著寧成,匕首由下而上劃出一道黑光,朝著寧成的肚子飛快地挑了上去。

「小心!」女領班頓時發出一聲凌厲的慘叫。

西田章面帶冷笑。狂妄的華夏人,這回你是凶多吉少了。小野離他靠的極近,幾乎沒有什麼距離,這樣的偷襲之下,肯定要被匕首扎的腸穿肚爛。

「找死!」寧成早已覺察到小野的異樣,身子朝後一縮匕首刺空,小野的另一手也落在了他的掌中。

「還敢動刀子?」寧成眼神一厲,手上真氣一吐,只聽得一陣爆竹一般的聲音響過,小野拿刀的那條手臂,已經軟的跟麵條一樣,無力地垂落下來。

「小野君!」西田章扶住已經面色蒼白昏迷過去的小野,看著他像是全然沒有骨頭的手臂,抬頭厲喝道:「你把他怎麼樣了?」

鑽石豪門:總裁奪愛快準狠 「怎麼樣了?他想殺死我,我只不過是廢他一隻手,這不過分吧?」寧成抬了抬下巴,滿不在乎地說道。

「你混蛋!」西田章像只狂怒的野狼一樣,終於露出鮮紅的獠牙,就要衝過來跟寧成動手。

這時一隻潔白的手伸過來拉住了他,西田章回頭看看,冷聲說道:「妹妹你不要管,我要把這個華夏人殺死在這裡!」

「西田君,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語!」身後那個華服麗人聲音很是冷冽地說道:「父親讓我全權處理這次賽魚大會的事宜,所以你必須聽從我的安排,現在退回去!」

「你!」西田章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只好悻悻地退了回去,惡狠狠地瞪著寧成,眼睛里要噴出火來。

「粉碎性骨折!好俊的身手,我是西田奈美,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那個華服麗人微微一笑,包間里頓時散發出一種春天般的氣息。

她穿著一身合體的和服,如雲秀髮盤在腦後形成一個高高的髮髻,臉上不著脂粉卻是明艷動人,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含著笑意,看著寧成說道。

「西田奈美?你就是西田奈美,西田家族年輕一代的翹楚,西田會社的實際掌門人?」韓一平嘴裡能塞下兩個雞蛋,張口張舌地問道。

作為觀賞魚界的一份子,西田奈美這個名字,敢問哪個人會不知道呢?年輕輕輕就掌控大局,帶領西田株式會社連年斬獲冠軍橫掃戰場,這樣的驕人成績竟然出自面前這個嬌滴滴的女孩子,真是不可思議!

「嗯!」西田奈美只是禮貌的朝韓一平點了點頭,然後又朝著寧成說道:「先生,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叫寧成。」人家這樣客氣,寧成也只好收起剛才的冷厲神情。

「寧成君,剛才的事多有得罪,是我管教手下不力,特意向你賠罪!」西田奈美深深地彎下腰,向寧成鞠躬說道。 「向你賠罪!」西田奈美這四個字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聽到在場的幾個人耳中,卻絲毫不亞於驚雷一般。

女領班捂著自己發疼的臉蛋,傻傻地看著這個美的不像樣的沃桑國女子,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她竟然要向那個年輕人賠禮道歉?這是什麼情況,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最為驚愕的還是西田奈美的哥哥西田章。

他臉色發白地低聲喝道:「奈子,你瘋了嗎,竟然要向這個低等的支那人道歉?」

在西田章看來,自己這個妹妹,腦袋一定是被驢給踢了。

堂堂株式會社的副社長,大沃桑國無數少男少女心目中的完美偶像,現在竟然在華夏國這個小小的酒店裡,向一個看上去土裡土氣的不知名年輕人賠罪!

這是什麼行為,這不是腦殘嗎?

西男章越發覺得,自已父親把西田株式會社這個大攤子交給妹妹來打理,是一個十分錯誤的行為。

寧成看著西田奈美因為彎腰而顯露出的圓潤曲線,尤其是胸部那道弧形,長出了一口氣。

面前這個西田奈美,長的還真是精緻。

單論眉眼五官,也不是那種太突出的。可是組合到一起,就顯得那麼的協調,天生尤物。

尤其是在剪裁得體的一襲和服襯托下,西田奈美的身材更顯得玲瓏有致,高山聳立,隨著身體的動作微微晃動,彈跳力驚人。

西田奈美能向自己道歉,這是寧成萬萬沒有想到的。如果西田奈美和前面那麼強烈,寧成自然會繼續給他們一個教訓,哪怕是在這裡打一場也在所不惜。可是現在人家擺出一副服軟的姿態,寧成總不能再不依不饒,畢竟對方還是個女子。

重重一拳揮出,卻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上輕飄飄的無處著力,寧成有些難受。

「嗯……沒事,算了……」寧成苦笑擺擺手。

「十分感謝寧先生的寬宏大量。領班小姐,麻煩請給幾位重新換一下飯菜,今天幾位的費用全部記在我的賬上。」

西田奈美又是微微點頭,然後輕聲說道。

「奈子你這是幹什麼,小野君他……」西田章再也忍不住跳出來說道。

西田奈美臉色一寒:「小章君,今天事我不希望再有什麼變故,到這裡吧,丟人丟的還不夠嗎?」

說著深深地看了寧成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哼!支那人,這事沒完!」西田章一甩袖子惱哼哼地說道,然後也跟在妹妹身後離開了包間。

「哥哥,剛才的事你實在是太衝動了!」進了另一個裝修雅緻的包間,西田奈美眉眼一挑,對西田章冷聲說道。

「奈子你這話什麼意思,對這種只懂得敬畏強者的支那族人,難道不應該拿出我們的勇氣來嗎,像你那樣子彎腰鞠躬的,像什麼樣子?」西田章不服氣地說道:「剛才那個叫寧成的傢伙,把小野君的胳臂弄的粉碎,醫生說可能這輩子都沒法恢復正常了,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

「匹夫之勇,有什麼用?上兵伐謀,哥哥,你實在是讓我很失望!」屋子裡只有兄妹二人,西田奈美也收起人家那副端莊嫻雅的氣質,皺起可愛的小鼻子說道。

「你不要忘了我們這次來華夏的目的,賽魚大會只是個幌子,找機會尋找真正的華夏功夫為我們所用,才是父親交代給我們的最大任務!你這麼衝動,只會讓別人對我們引起警覺,壞了家族的好事!」

「可是!」西田章還是不甘心。

「沒什麼可是,一切聽我安排!」西田奈美潔白無暇的手掌拍在桌上,平整結實的木質桌面上竟然出現數道裂痕。她沉聲說道:「那個叫寧成的傢伙,看上去倒還有幾分功夫,或許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呢!」

西田章看著那張桌子,眼神一滯,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裡閃過陰狠之色。

「寧兄弟,我看咱們還是走吧,在這裡坐著,老是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服務生很快收拾乾淨包間,新做好的菜肴一道道端上來。韓一平卻有些不安,摸著紅腫的鼻子小聲說道。

事情到了最後,看上去揚眉吐氣,韓一平心裡卻微微不安。西田奈美的反應十分出乎他的意料,這不太像是沃桑國人的作派。

陳老闆也出聲附和:「是啊寧兄弟,我總覺得那個小娘們在憋著什麼壞水,她不會找人一會兒過來打我們吧?」

「她敢!」寧成搖搖頭拿起筷子夾菜:「二位,你們這是怎麼了,沒做虧心事,這麼心虛是怎麼回事?吃飯吃飯,人家不是向咱們道歉了么,你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好吧,不過兄弟你最好留點神,我總覺得有些不對,賽魚會就要開始了,可別出什麼別的事情。」韓一平想了想提醒寧成。

吃過飯走到前台付賬,那個剛才被西田章打了一巴掌的女領班正等在那裡,見了寧成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出來點頭道:「寧先生,剛才的事,實在是對不起!西田小姐已經付過你們的費用。」

自己一個勁地幫沃桑人說話,卻平白無故地挨了一記耳光,最後還是這個年輕人幫自己出了一口惡氣,這讓女領班很是感激。

就像是一條狗,替主人咬了別人一口,卻被主人踢了一腳,反倒是被咬的那人出來摸了摸它的腦袋。

「我還沒至於連一頓飯也請不起的地步!」韓一平沒有理會女領班,掏出信用卡刷了賬單。寧成點頭道:「你做的倒也沒錯,只是別忘了,腰別彎的太低!」

女領班獃獃地站在那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失魂落魄。

和韓陳二人告別,寧成上了丁雄的車,路上無意中掃了一眼後視鏡,就發現有一輛車子在悄悄地跟著自己。

寧成拐變,後面的車也拐彎,寧成加速,後面的車也加速。

「這會是誰呢,難道是那個西田奈美在搞鬼?」寧成沖丁雄低喝一聲:「老丁,停車!」 「汪,汪月美?」寧成看著車窗里熟悉的面孔,十分驚訝。她怎麼來了?

「哼,怎麼了,我就不能來市裡逛逛嗎?」汪月美搖下車窗,得意地撇撇嘴:「這又不是你的柳樹村!」

「那你老跟著我幹嘛?」

「我願意,管的著嗎?」

「……」寧成無語,這個瘋婆娘!

回到賓館,汪月美果然也大搖大擺地跟了進來。

丁雄嘿嘿一笑,朝寧成擺擺手:「師父,我就不當你和小嫂子的電燈泡啦,拜拜!」

「滾遠遠的!別讓我再看見你!」寧成沒好氣地飛起一腳踢在這傢伙的屁股上,越來越王法了,見師父有難也不懂的上來幫助一下。

「帥哥,約嗎?」汪月美裝做不認識寧成的樣子,扭著豐臀走過來,嫵媚地對寧成說道。

「我沒錢,就剩這一百了……」寧成從錢包里掏出皺巴巴的一張紙幣,十分無奈地說道。

汪月美一把搶過鈔票媚笑道:「一百就一百吧,不嫌少……」

站在一邊的賓館前台服務生已經看傻了,張著嘴看著汪月美攬著寧成上樓,心說現在女的都這麼開放么?

「說,偷偷摸摸跑出來幹什麼,是不是又看上了哪家的小姐,想出來嘗鮮?」進了房間,汪月美把寧成推倒在床上,惡狠狠地瞪著他吼道。

兩排小白牙咬的嘎崩嘎崩直響,活像一頭小野貓。

寧成一巴掌拍在她的豐臀上:「瞎說什麼,我是來參加賽魚大會的,那個賣魚的陳老闆你又不是不認識!」

「那為啥不帶我出來?上次還帶沈芳呢,你偏心!」汪月美眼圈一紅,就要委屈地哭出來。

看著這位汪家小姐珠淚滾滾的樣子,寧成沒來由的心裡一慌。

說起來兩個人的關係有些怪異。第一次是汪月美被下藥,寧成誤打誤撞;第二回是汪月美主動上馬,寧成半推半就。

對這個刁蠻任性的汪家小姐,寧成實在是有些發憷。

「好了好了,別哭了,現在這不是只有你一個么……」寧成按滅了屋裡的燈。

「爬過那座山,攀過那道嶺,眼前還有一座峰……」二人滾到一起。

不同於沈芳的嫻靜,汪月美身上有著一種天然而生的野性與狂暴,這讓寧成感覺一種別樣的刺激。

「不行了不行了,老公饒了我吧,小女子再也不敢了……」汪月美像只小貓似的一聲聲叫著,在寧成身下渾灑著汗水。

說是求饒,身體卻是十分賣力。。。。。,迎接著寧成發來的狂風驟雨。

「哎,我和沈芳,誰厲害?」風平浪靜,汪月美縮在寧成的懷裡,好奇地問道。

「……」寧成無語,捏了捏她的柔軟苦笑道:「丫頭,這事也是能比的么?」

「哼,她肯定比不過我,告訴你,那些有碼的無碼的,我可是看過不少呢!」汪月美得意地說道。

寧成巨汗,姐姐還是你牛,老司機啊!

「哎呀不行了,腰疼!」汪月美低呼一聲,剛才動作有些太大了,拉傷了肌肉。

寧成悄悄伸出手去摸到她的背上:「別動,我幫你揉揉!」

掌心真氣暗吐,汪月美感覺一股溫熱的氣息緩緩透進肌膚,她舒服地動了動問道:「這是什麼?」

「雙修?」寧成腦中突然蹦出這麼個詞來。那些小說中,男女主人公不都是這樣的么?

寧成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來來,再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不了不了……」

「會有特殊的滋味……你試試就知道了……」

「咦,這是什麼……」

半小時后,汪月美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蹦噠兩下好奇地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乍都不疼了呢?」

「小肚子還暖洋洋的,好舒服哎!」

寧成滿意地點點頭,看來這真氣通過某些途徑也可以傳導到別人的體內,就是不知道對身體會有什麼幫助,比如提高修為什麼的,可惜汪月美不會功夫,要不然可以試一試。

會功夫的女人?寧成想起省城的孫修蘭來,這個女的倒是有兩把刷子,上次還想教訓自己來著,要不然找個機會給她灌注一點兒真氣試試?

省城,孫修蘭驀地打了幾個大噴嚏,不滿地放下手機罵道:「誰在念叨老娘呢?」

「不會是寧成那個小沒良心的吧?」孫修蘭摸著自己發燙的臉自言自語:「小子,佔了老娘的便宜還不知道,熊樣!」

想起自己在寧成身上做的那些羞人的事情,孫修蘭臉色發紅,一頭扎進了被子裡面,【內容修訂】……

屋子裡頓時回蕩著一陣誘人的聲音。

像是小貓在低聲叫喚,又像是春雨在滴滴落下。

折騰一陣,汪月美終於沉沉睡去,寧成卻生龍活虎地沒有了睡意。他索性披上衣服坐起身來,看著窗外的夜色發獃。

門外突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聲音極小,但寧成現在的聽覺十分敏銳,還是感覺到了。他疑惑地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這個時候,客人們都應該睡著了,走廊上怎麼還有人?

然後門鎖那邊就傳來輕輕的聲音,寧成一個激靈:「有人!」

這個時候進來的,肯定不是善類,寧成皺眉看了看沉睡的汪月美,伸了手指點在她的睡穴上。然後躺在床邊閉上了眼睛。

房門輕響一聲,一股清冷的空氣吹進來,寧成感覺一個人影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鼻尖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

「還是個女人?」寧成腦中轉過一個念頭,隨之冷冷一笑,放緩了呼吸。

眼睛半張半合,寧成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走到自己床前,伸手試了試他的鼻息,然後揚起了一把刀子。

這個時候再裝睡可就不行了,寧成睜大眼睛笑道:「你是要殺我嗎?」 那個人影被寧成突然說話嚇了一跳,閃身跳到一邊,嘴裡冒出一串奇怪的聲音。

「什麼鳥語?」寧成一個字也沒有聽懂,一個鯉魚打挺翻下床,盯著黑影冷聲說道:「你是什麼人?」

「啊里亞多,麻西央達……」黑影仍然說著一串流利的鳥語,手上動作毫不遲疑,刀尖寒光一閃,朝著寧成脖子抹了過來。

窗外模糊的燈光照射下,女子身材嬌小,也也就是一米五六的樣子,穿著一件十分怪異的黑色緊身衣服,身手敏捷而又處處透著狠辣,刀尖不離寧成的要害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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