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魂大陸西部的一些帝國的文字,你看不懂也在情理之中。”之前還站在洞口的延陵突然化作黑煙消散,轉眼間便是出現在了凌逸的面前,伸出右手食指,在凌逸的眉心處輕輕一點,一道綠色的光團進入了凌逸的腦海裏,將凌逸腦海中的異國文字轉化成滄印帝國專屬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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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的從剛纔那種痛苦中恢復過來,凌逸閉上眼,將腦海中的文字盡數看完,才緩緩地睜開雙目,眼中似懂非懂。

“修煉吧!”丟下這幾個字,延陵便重新化成一道黑煙,竄入了凌逸的玄鐵戒指中。

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凌逸無奈的聳了聳肩,眉頭微微挑起,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這卷軸上寫着練至十成吸人精血,可是爲什麼我將修煉之法全數看完之後,竟然覺得這門功法威力絕不僅僅如此呢?難道這功法背後還隱藏着什麼祕密不成?”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凌逸發出了一聲無奈的感慨。

“不管了,先修煉這門功法,眼下時間不多,紀家隨時有可能聯合凌文對魂石礦搶奪,我越是拖一刻,魂石礦落入他們手中的概率就越大。”使勁的搖晃着腦袋,凌逸將腦中不該有的一些雜念全部拋出,開始全神貫注於自己的功法修煉當中。

日月間的十八次交替,九天的時間便是匆匆而過,過得並不是光陰似箭,反而讓凌逸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這個時候,天氣已經深入寒冬,洞外寒風呼嘯,洞內也是不時的響起道道勁風。

此時的凌逸正站在山洞的中央,對着一丈遠處的一顆拳頭大小的石頭練習着吸風掌。

“呼!”一道兇猛的勁風迅速涌入凌逸的手中,那顆石頭在稍微的顫動之後,便對着凌逸的手心飛來,然後停滯在凌逸手心一尺前,這動作,和之前延老頭的一模一樣。

凌逸收回手掌,任憑手掌前的那石頭直線掉落在地,“碰”的一聲,石頭被彈開了幾尺遠,卻並沒有像延老頭那時候一樣碎裂開來。

“哎!這九天以來,吸風掌不過修煉到了五成境界,想要擊敗紀羣,或許只有三成的把握,要想施展吸風掌,還需要大量精神力的控制,這種要求極爲的苛刻,若不是自己有延老頭天天催促,還真難以取得今日的成果。”

低頭看了眼腳下的石頭,凌逸心中又想到:“吸風掌並沒有完全學會,這幾天好好琢磨一下,怎麼才能夠讓它發揮出最爲巨大的威力。”

“嗯?”凌逸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某件事物,嘴角上,也是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就是這樣了!”

山洞裏,又突然響起那強猛的勁風呼嘯聲音,只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山洞中的氣溫,居然變得比洞外更要寒冷!


寒風在雲峯鎮中肆意妄爲,使得雲峯鎮上變得冷冷清清的,在紀家的議事廳之內,正聚集着五六個人。

“今日將大家召集來,想必都應該知道爲了何事。”說話的正是紀家家主紀羣,面色紅潤,白髮勝雪,整個人看上去和藹可親的模樣,只是那遍佈皺紋的臉上,似乎隱含着一抹獰笑,讓人在內心之中,隱隱感受到了絲絲寒意。

“紀老頭子儘管發話,我凌伍豪絕不說個不字!”凌伍豪帶着兩人從一旁站出,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緊跟着他身後的兩人凌逸也見過,那天第一次與凌文見面,凌文身後的三人中就有他們兩個,凌伍豪和這兩人,全是凌文的爪牙,這次跟着凌文奪取魂石礦倒也不是怪事,對此,凌逸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心中早已猜出了八成。

“我們正好趁着凌逸不在礦場內,將魂石礦奪下來,只是凌逸那小子不知道去哪了!”凌文自信的雙手抱臂,嘴脣挑起一個弧度,似乎對於此事已經成竹在胸。

紀羣緩緩地站起來,看了眼自信的凌文,輕輕哼了一句,道:“不管如何,凌逸都要死!我一定要親自爲冉峯報仇,一個小小的魂士五段,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哼!”

言罷,紀羣一甩衣袖,便踏步離開了議事廳,留下了凌家四人。

“凌文大哥,你說凌逸這小子到底躲哪去了?”凌伍豪望着紀羣消失的方向,好奇的問道。

“哼!這小子,十有八九怕紀羣那老頭子找上他,於是便找了個深山老林的什麼地方躲了起來,做一隻長命百歲的縮頭烏龜去了!哈哈!”

議事廳內,四人狂妄的大笑着。 “轟!”

“咔哧!”

一道青光閃過,凌逸一拳擊打向結在山壁上的冰層上,轟然的一聲響動,那厚的幾乎接近藍色的冰層只不過裂開了幾條裂痕,一絲絲白色的寒氣依舊從其中散發而出。

凌逸搖了搖頭,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揉搓着自己的雙手。

“吸風掌結合寒冰掌共同使出,沒想到能夠取到這樣的效果,這幾天下來,天天對着這堵牆練習,卻沒有注意到居然已經結上了如此厚重的冰層,即使是用青鋒拳也無法將之破開,呵呵!”

重新站起,凌逸手掌心斜指地面,慢慢地,一股氤氳着的白氣開始將他的手掌籠罩住,緩慢的凝聚着,在某一刻,洶涌的勁風突然冒出,在凌逸的精神力控制之下,勁風將白氣凝聚的更加凝實,那團白氣,被壓縮成幾乎猶如實質般的白色小球,只有一個拳頭的大小,但是站在一丈之遠處,仍然能夠感受到從其中透出的寒冷。

手掌猛然擡高,對着那處裂痕,凌逸手心處的那團白色寒氣瞬間轟打在了裂痕之上,轟然一聲悶響,氣團散開,讓這洞中的氣溫又是降低了不少,而那處裂痕卻是因此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深有數尺的巨洞。

將吸風掌結合寒冰掌共同使出,雖然很是耗費體內的魂氣,但是威力卻是巨大,這個深有數尺的巨洞就是證明,即使眼前有一名魂師,也不敢正面硬抗。

滿意的笑了笑,凌逸走到那個深洞前,再次使出青鋒拳猛力的轟打在了上面,除了一個淺淺的拳印之外,再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而那冰層,比之前更加的寒冷與堅硬。

“不錯,這一擊將冰層壓縮的更加堅硬,也讓它變得更加寒冷,只是不知道轟打在人體上會出現什麼情況。”凌逸舔了舔稍微有些發乾的嘴脣,摸着下巴思索道。

“呵呵!小子,你想找個人試試看,不如找我吧!”眼前,延陵又突然從戒指中飄散出來,對着凌逸擠眉弄眼的笑道。

“額……你?算了吧!”凌逸皺着眉頭,不由得想笑,延老頭是月魂的實力,自己這一擊,只不過是給他搔搔癢罷了,還會看出什麼效果來,不可能!

“嘿嘿!你結合兩套功法,威力倒也甚大,不過以你體內的魂氣數量,最多就只能用上兩三回吧?”

“最多就只能用上三回,再不能多了。不過好刀用在刀刃上,不到情不得已,我不隨便使用的。”無奈的聳了聳肩,凌逸笑着回答道。

“嗯!起個名字吧,好歹也算作一門功法。”延陵拍打着凌逸的肩膀,笑着說道。

“就叫它玄冰一擊吧!”想了半天,凌逸總算想出個他認爲還不錯的名字。

“額……好吧!”言罷,延陵重新飄回到戒指中,臨走時只留下一句話:“吸風掌加緊修煉!”

凌逸暗翻白眼,仰起頭嘆了一口氣,又重新坐下,進入了修煉當中。

洞外,天空灰暗,寒風夾帶着白雪呼嘯而過,整個雲峯鎮,都被覆蓋上了一層白色。

在凌家的魂石礦礦場中,幾百號人依舊頂着簌簌而下的雪花,在礦場內挖掘着那寶貴的魂石。

凌風站在遠處,低頭看着腳下的雪層,眉宇間的那絲焦急,溢於言表。

不遠處,緩緩地行來一名身着黃衫的侍女,衣衫略顯單薄,也許是因爲這寒冷的天氣,讓得她兩邊的臉頰凍得發紅,卻給她增添了一種白裏透紅的美感。

“凌風大叔,你在想什麼呢?”那名侍女走到凌風的身旁,語氣調皮地問道。

凌風似如夢初醒,猛然偏過頭看向身邊的侍女,凝視着侍女精緻的臉龐,他無聲的笑了笑,眼前這丫頭,又不知道心裏想着什麼鬼主意打聽凌逸的下落了。

站在凌風面前的正是嵐菲,這十幾天以來凌逸消失的無影無蹤,小丫頭本就是閒不下心,凌逸一不在身邊,無聊之下,便喜歡到處在魂石礦內走走,加上這丫頭和凌逸關係甚爲密切,長得又十分的秀麗,倒是和礦場中的很多人熟絡了起來,即使是凌風也是如此。


“丫頭,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別婆婆媽媽的。”這麼多天以來,凌風早已瞭解這丫頭的習性,豈能不知道她心中的小九九,當下便笑罵道。

“嘿嘿!”嵐菲露出一抹堪比狐狸的微笑,笑嘻嘻的問道:“凌逸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啊?”

聞言,凌風翻了一記白眼,無奈的攤了攤手,道:“這件事我哪知道,要問你去問凌逸吧!”

嘟着嘴,嵐菲哼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前,對於凌風的回答十分的不滿,只聽她說道:“那你告訴我凌逸哥哥在哪,我這就去問!”

“在那……”凌風剛要脫口而出,可當他看見嵐菲嘴角上的那抹奸計得逞一般的微笑時,猛然覺悟,立馬閉上了嘴。

“嗯?你說啊!”嵐菲有些着急,連忙拽着凌風的袖口,臉上的神色立馬由剛纔的蠻橫變成乞求。

笑着拍開嵐菲的手,凌風望着礦場出口處,道:“魂石礦能不能保住,就全看凌逸了,你想要去找他,不是干擾他的修煉嗎,這對於這裏的所有人都沒有好處,你不要再問了。”

說完,凌風便邁開步子走遠。


“哼!不說就算了!到時候見到凌逸哥哥說你壞話,看你怎麼辦!”小丫頭對着凌風的背影做了個鬼臉,轉身便向身後跑去。

“哈哈哈!凌逸,今日我紀羣來取魂石礦了,你這小子在不在啊?”

一聲中氣十足的大笑從礦場外傳來,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礦場內的凌風和嵐菲聽見這道大笑,瞬間停下了步子,紛紛轉過身,看向遠處那被十幾名侍衛把守住的出口。

出口處,十幾名侍衛正和一羣人對峙着,個個顯得神色緊張。

“你們……你們是誰,趕緊離開這裏,這裏是凌家的魂石礦,再往前走一步格殺勿論!”一名還算膽大的侍衛向前挪了一步,指着站在人羣前面的紀羣喝道。

“哈哈!”紀羣一聲大笑,身形迅速消失在原地,眨眼間出現在了那名侍衛的面前,在侍衛驚恐的目光之下,直接單手扭斷了這名侍衛的脖子,又單拳擊打在侍衛的心口處,拳頭深入寸許,“碰”的一聲能量炸響,侍衛在衆人的眼中被炸成碎肉,而紀羣則是因爲體外的魂氣盾甲,身上一星點血肉都沒有沾上。

衆侍衛盡皆駭然,這種實力的武者,想要殺死自己一羣人,莫過於捏死一羣螞蟻那麼簡單,自己根本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想到這裏,衆侍衛慌忙的抽身後退,個個擠着要往礦場內逃去,礦場內人多,到了裏面也不會那麼害怕。

見此,人羣中的凌家四人齊齊冷笑,互相對視了一眼,輕身躍起,閃掠至了侍衛之中,一場壓倒性的屠殺在這裏上演。

一名又一名侍衛倒在血泊之中,最後,終於在四人的聯手下,盡數覆滅。

“好!”紀羣再次大聲一笑,只在衆人面前留下一道黑線,便閃身進入了魂石礦,衆人趕緊跟進。

“你們四個好大的膽子!難道就不怕族規的懲治嗎!”凌風憤怒的指着跟隨在紀羣身後的四人,拳頭捏的爆響,剛纔的一幕他已遠遠的看到,要不是紀羣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恐怕他早已暴跳如雷的襲向了四人。

礦場內,人羣逐漸的集中在一起,將紀家一羣人包圍了起來,魂石礦本就寬敞,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倒也不顯得擁擠。

環視着周圍的人羣,凌文似乎沒有聽到凌風的怒喝,輕蔑的笑道:“凌逸那小子呢?怎麼?害怕的躲起來做縮頭烏龜了?”

話音一落,凌伍豪幾人像是有了默契似的,捂着各自的肚子,大聲笑了出來。

秀眉緊皺,嵐菲最見不得別人說凌逸的壞話,氣憤的她捏緊了自己的小拳頭,向前踏出一步,指着凌文嬌喝道:“你這該死的混蛋胡說八道!凌逸哥哥纔不害怕呢!到時候你們這羣人可別跪在凌逸哥哥腳下,痛哭流涕,苦苦求饒!”

嵐菲說話聲音本就清脆動人,罵語一出,更是得到了凌家衆人的大聲叫好,可聽在紀家一羣人耳中就不是如此了。

紀家一羣人中,除了紀羣臉色不變之外,其他人都陰沉着臉,尤其是其中的紀家二少紀靈峯,之前被凌逸一番羞辱,暗中打聽後才得知他來到這裏,今天本來是想借此機會報仇,卻哪想到這丫頭居然出言辱罵自己等人,當下怒氣涌上心頭,站了出來,怒道:“你這丫頭,若不是我們紀家養你十幾年,你早就死在別人手中了,還能容你在這裏這般羞辱我等!哼!要不是你身上的毒蠱,你早就成了我的牀上玩物,現在倒是便宜了凌逸那個小子,只不過,那小子也沒有嚐到什麼好果子!”

這番露骨的話語一出,嵐菲頓時便被氣得滿臉通紅,羞憤交加。

凌風見嵐菲這個模樣,趕緊將嵐菲拉到身後,謹慎地盯着眼前的幾人,後背上,已經被一層汗水浸溼。

“凌逸,你還不出現的話,今日這魂石礦就要易主了,在紀羣手下,我是必死無疑的,可是你那小丫頭……”

寒冷的雪花從天空中飄灑而下,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那灰暗的天空中,一道青色的影子懸空站立着…… 雪花紛飛中,凌文從人羣中走出,指着凌風,笑道:“凌風,你有什麼本事擋在這個丫頭身前,今日就是是凌逸那小子在這,也難以阻擋紀老爺子收了這魂石礦!”

“切!如果凌逸哥哥在,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跪在他腳下求饒的,那樣子,一定很好笑!”嵐菲掙脫凌風的手,雙手叉腰,對凌文大加諷刺。

凌文臉上劇烈的抽搐着,正要好好教訓這丫頭一番,紀羣卻是率先站了出來。

“你這個小小侍女,到了凌逸身邊就變得如此嬌蠻了,凌逸那傢伙到底有什麼能力把你變成這樣,呵呵!我倒是想知道。”紀羣將頭頂上的白雪擦去,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嵐菲緊咬着銀牙,怒視着紀羣,她在紀家忍氣吞聲,受盡了這番人的欺負,要不是自己身上有毒蠱,早已受盡了這些人的羞辱,現在見到紀家一羣人想要從凌逸手中搶走魂石礦,心中不由得大怒不已,若是真讓他們得手,凌逸哥哥必然會受到凌家的懲罰,可現在在場的能夠與紀家一衆人等相拼的就只有凌風大叔,她很清楚凌風必定無法保住魂石礦,心底又開始漸漸地有些焦急不安。

“你們一羣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有個屁用!有本事真刀真槍的和老子幹一場,真他孃的不是東西!”凌風掃視着眼前的一羣人,雖然紀家一羣人中強手不少,但是自己一方人多勢衆,還能拖住一會,只是盼望凌逸能夠在抵擋不住之前回來,不然,這片凌家已經經營了有數十年的魂石礦就要落入紀家的手中了。

可是一想到紀羣魂師的實力,凌風心底又有些忐忑不定,凌逸離開的時候只是魂士六段,就算是他天賦異稟,也不可能在這十幾天的時間內取得多大的成果,最多也就是晉級一段而已,又怎麼可能在紀羣的手下保住魂石礦呢!

“你這小子當日在凌家誇下海口,現在紀羣來了,你又不在,我怎麼應付的了!”凌風在心底抱怨道。

將凌風的罵語收入耳中,紀羣只是笑了笑,接着轉身瞧了一眼身後衆人,道:“你們其中誰有意願和這粗莽大漢對上一手?”

“我!”一名體格健碩的大漢舉着自己的手,從人羣中擠了出來,恭敬的看着紀羣。

紀羣閉上眼睛,緩緩地點了點頭。

見此,大漢臉上一喜,翻身縱跳至凌風面前一丈處,卻是看着嵐菲,口水啪啦啪啦的流下,眼中泛起貪婪,淫笑不斷。

嵐菲皺着眉怒視着這名大漢,又將視線移開看向紀家其他人,見除了紀羣紀靈峯和凌文之外,其他人眼中多多少少都有對自己美色的覬覦之色,心中反感不已,連忙退了兩三步。

大漢見嵐菲退了幾步,還以爲她害怕了,嘴上的那抹淫笑更勝之前,心中還在不斷遐想自己應該如何如何時,眼前一個砂鉢般大小的拳頭突然向他襲來。

吃驚之下,大漢以手掌相抵擋,剛一觸碰到拳頭,掌心處便傳來一股劇痛,身子更是輕飄飄的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凌家衆人見此,紛紛鼓掌大聲喝采。

“還以爲紀家有什麼貨色,沒想到如此的不堪一擊!”凌風拍了拍自己的手,在衆人的喝彩聲中嘲笑了一句。


大漢連忙爬起,指着凌風就要大罵,卻突然感覺自己喉嚨一熱,然後便是緩緩消散了意識,倒了下來。

凌文低頭看着腳下白雪上的那團血跡,從懷中掏出一塊白布將手中匕首上的血跡擦拭乾淨,把白布丟在了大漢的屍首上,收回了匕首,微笑着對紀羣行了一禮,道:“紀老頭子,這人留着也是無用。”

簡短的一句話,語氣寒冷,不由得讓衆人紛紛側目。

紀羣眯眼凝視着凌文,許久之後才贊同的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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