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鬆了一口氣,哄人可真不容易。

0

白夏微鼓起嘴巴,實在是沒有臉面去直視現在的陌塵,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尤其是在自己面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這副模樣,就實在不忍心,而且鬧得心裡心慌慌。

我和男主是死對頭 思考的樣子,活脫脫像一隻小倉鼠,真令人無法狠下心來呢。也不知道白夏微,是想起了什麼,笑得十分開心:「那你要保證啊,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你都不可以在我面前走神了,聽到沒,嗯?」

陌塵寵溺地笑了,「是是是,都聽你的,行不行,好啦快走吧,要不然他們幾個都已經出去在等我們了,對吧?」

「嗯。」

他們加快步伐,因為一進遊樂場的時候,大家就已經分隊了,所以也不知道現在,每個分隊到底在哪,畢竟遊樂場有這麼大,身上又沒有什麼定位器的,怎麼可能會知道那麼詳細。

至於去不去鬼屋?每個人都有選擇,時間的話相對來是說比較充裕,不然的話就只限定去一個地方,這個上午未免也太無聊了些。

白夏微倒沒有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作為一名佛系少女,只要自己看的比較順眼,再加上時間上沒有什麼關係的話,都是可以的。至於陌塵來說,雖然沒有來過幾次遊樂場,但是大多的項目都是聽說過,也玩過幾次,也沒有什麼特別大的願望,就隨之而去了。

不過自己還聽說過,如果當摩天輪達到最高點的時候,是可以許一個願望的,當然還有其他的版本,還有一種版本是,當摩天輪達到最高點的時候,互相喜歡的異性可以親吻在一起,表示他們不會分開,而且生生世世會糾纏在一起。

雖然陌塵對於第二個版本不是很相信,但是也很好奇,這些真的會實現嗎?又或者說,陌塵很期待這種感覺是什麼,每個人都會有好奇心,難道不是嗎? 白夏微一向對這些沒有什麼關注,就算自己在偶然之間知道了,也不過是,在記憶里存在那麼一兩秒,稍縱即逝。

但是也是蠻好奇陌塵說的,到底會不會實現呢?雖然理智上已經知道這不可能成為現實,可是還是會有那麼一點期待值,畢竟,對於一個自己從來不接觸的東西,總是會有那麼一丟丟的期待,每個人都一樣,無論那個人是不是會比你好上很多,卻不一定每個方面都比你好。

實在是按耐不住好奇,「哎呀去嘛,反正又不會怎麼樣,對我們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不過就是去滿足一下好奇心罷了,其實我還真想看一下坐在摩天輪上看外面的風景好不好看,去不去?」

因為兩個人都是沒有恐高症的,所以對於這種東西,只是有一點好奇吧,但是卻沒有一點點緊張在裡面,因為這有什麼好緊張,反正是坐在裡面,又不是坐在外面要怎麼樣,白夏微以前還被人催促了去跳過蹦極,還有跳傘什麼的,所以對於這個不過是小兒科。

既然都想去嘗試一下,那就去唄。

陌塵當即買了票,也不知道為什麼,售票的阿姨居然給他們打了折,白夏微記得有一個人跟自己說過這個售票阿姨有多麼多麼壞,原因是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之下,還是不肯給自己打一點折,簡直快氣瘋了。

沒想到居然這麼容易。

但是,白夏微心裡卻有那麼一點不爽,為什麼看見陌塵那個樣子對別人的時候,心裡有那麼一絲絲難過呢,不管了。

瞬間將這些拋之腦後,因為現在對於白夏微來說,什麼事情都沒有自己的心情重要,她做很多事情都是由心而定的。

陌塵自然而然牽了白夏微的手,有點軟,手掌有些冰涼,也不知道是因為自身體質,還是因為什麼其他原因,無從知曉。「夏夏,我記得你小時候手也沒這麼冰過吧,怎麼回事?」

還沒等白夏微說出什麼原因,陌塵邊順著話語自顧自的說:「那個時候,還真是很開心呢,不過自從長大之後,我們好像好久都沒有這樣獨處過了,真懷念。」

白夏微挑眉,也不知道他懷念什麼,不過想想那個時候還真是很好呢,什麼事情都由自己的心而走,不用去考慮其他的外在因素,自由自在無憂無慮,可惜回不去。

但是,更要珍惜當下。

「好了,別說了。」

白夏微倒是也沒反抗陌塵的舉動,反倒他牽住自己的手時,心裡還有過那麼一絲慌張,白夏微下意識忽略了那種感覺。

進入摩天輪內,白夏微突然發現這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狹小,而且感覺還蠻溫馨的。

把玻璃上的小窗打開,一股清新的空氣傳入鼻腔,不同於往常,空氣中沒有那種令人作嘔的味道,每天車來車往的,空氣居然還能這麼新鮮好聞,怕是做了不少大動作吧。

不過,這種感覺還不錯。

起碼是真的可以令人放鬆下來,每天都過著枯萎煩躁的生活,突然間讓自己安靜呆在某一個空間里的時候,可以卸下所有的煩惱,而面對最真實的自己,倒還真是花了不少心思。

陌塵放下了一直緊繃的神經,突然使自己放鬆下來,這對於自己來說,還真是不小的挑戰,但是不管怎麼樣,這空氣還真是很好,至少沒有沾染上那些汽油的味道,顯得格外美好,如果就這樣呆下一天的話,其實也不錯呢。

雖然,會有點無聊。 不管這有沒有人們口中說的那麼神奇,白夏微倒是真正釋懷了。

從前,因為自己暗戀陌塵的關係,很多時候都不敢直視他的臉,更不敢跟他獨自的說上幾句話,因為總感覺,那樣的自己,好陌生啊。

現在回想起那個時候的自己,突然覺得那真的是自己么?家人把自己一點一點帶大,從小接受最優秀的教育,什麼事情都由著自己來,好像就算天塌了,都有他們頂著。為什麼要把時間浪費在自己根本不需要花的事情上呢,大人們常說,你只有到大學才可以開始談戀愛,並沒有人規定一定要在這個年紀談戀愛,可能我們本身認為這個時間是不應該的,可是卻還是不由自主喜歡上了一個人,而且自己那時候,根本不知道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那又算什麼喜歡呢,不過都是虛的罷了。

如果坐在摩天輪上,真的可以許一個願望的話,白夏微想許一個,以前自己從來都沒奢望過的願望: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懂得真正意義上的喜歡到底是什麼,那時候,我應該真的會喜歡上一個人吧,到底是誰,從何知曉。

一切都由天定,也由自己主宰。

陌塵倒是沒有想到那麼深層次,只是單純好奇,到底有什麼魔力,會有那麼多人喜歡坐上摩天輪,或許只是起到一個傾訴的作用罷了,一個人獨自的只是自己原來所做的一切,才能發現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或許,是這樣吧。

到了最頂處。

白夏微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知道了,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喜歡到這上面來,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想傾訴,更因為的是在這個上面,好像有一種神奇的魔力似的,自己往下看的時候,就好像在回顧自己這些年來所過做過的任何事情,不管到底是恐高還是不恐高,不過是一個理由罷了。

有的人敢直視自己的缺點,敢邁過這個坎,有的人卻選擇去逃避,用自己一輩子的時間去逃避這些有什麼用嗎?戰勝這些令自己恐懼一輩子的東西,這才是有用的。

不要總覺得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其實你還可以做到更好,不過是你自己不想去堅持,所以才會有一些人自稱為悲觀派,有一些人是樂觀派。

如果結合起來,該有多好啊……

「你說,人曾經犯過的一些錯,可以有機會去彌補嗎?」

白夏微突然問出了這樣一句話,就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陌塵愣了一下,但還是回答了,「其實每個人犯的錯都可以彌補,只不過會付出更多的時間來,也沒什麼好害怕的。」

白夏微好像懂了,「陌塵,你知道嗎?我曾經喜歡過你,就連我自己本身都不知道那種喜歡到底算不算喜歡,只稱得上是暗戀吧。」

王者榮耀:撿了把劍送個大神 「我以前從來不敢直視你,更不敢單獨跟你說過幾句話,現在回頭去想想,感覺那時候的自己好傻呀,明明只要說出來就好了。」

「卻硬是藏了那麼久,我該怎麼辦……」 「那個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誰都不敢告訴這個秘密,因為我覺得這隻要一旦說出來就肯定是見光死的,就好像在維護自己的最後那麼一絲絲的尊嚴一樣,現在想想感覺好可笑呀。」

「這是我第一次跟別人說這麼多,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反正,我是放下了。既然自己都不知道喜歡是什麼,那又談什麼喜歡別人呢?」

陌塵,真的是震驚了。他從來都不知道身邊這個小女孩,竟然會藏著這麼多心思。難怪白夏微那些年,不管是做什麼,好像都要躲著他,當自己去問的時候,卻又發現什麼事情都沒有。

原來,是這樣嗎?

但作為當事人的自己,好像又沒有什麼應該說的,感覺這些發生的好快,自己根本不知道到底有些什麼事情,但是過去的為什麼還要去追究呢?

陌塵僅僅是,溫柔的摸了一下白夏微的小腦袋瓜子:「傻丫頭,每個人都有關於自己的小秘密,但是你敢於將它說出來,已經很好了。」

「而且你自己都說,你都已經把這些事情已經放下了,還有什麼關係,你自己做的決定都不會覺得後悔,我也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只不過是你自己。」

「真的沒事。」

白夏微感覺像這些事情說出來以後,心底的那塊大石頭已經落地了,正如他所說的,就連她自己都把這件事情放下了,那為什麼還要去怎樣看待別人的眼光呢?

做自己的,讓別人說去吧。

自己一沒偷,二沒搶,到底有什麼該心虛的呢,就感覺這樣的反應應該正常,可是,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念之差而已,那又關乎於別人的什麼事情呢?

白夏微好像一下子就懂得了很多,或許自己還要感謝這一次的摩天輪之旅吧!

讓自己放下了好多,感覺整個人都變得輕盈起來了,其實,把話說出來會更輕鬆。

也不知道莫染那小丫頭,什麼時候可以放下那些呀,真真正正的做一次自己。

算了,管那麼多別人的事情幹什麼,自己這邊還沒有解決呢。白夏微輕聲笑了出來,陌塵一看就知道白夏微,已經放下了。

是真真正正完全放下了,或許這樣的白夏微才算是最兩人相視一笑真實的她。

不過這也算自己第一次開導他人呢,看來效果還不錯嘛,陌塵覺得自己也輕鬆下來了,畢竟這麼長時間的包袱都沒有放下來過,就好像別人往自己身上寄託了太多太多壓力,這還是頭一次在別人面前放鬆下來呢。

就這麼一路想下來,摩天輪也已經降下來了,看來時間卡的也剛剛好。

兩人相視一笑,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知曉了,現在不管是什麼樣子,他們都回來了,回到那了剛剛好的時間,找回了他們自己。 粱玖玖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冷思源,雖然自己很早就知道了他跟自家姐姐會有那麼一點點姦情,可是從未了解的這麼具體呀。

而且現在還好死不死,正巧和冷思源組成了一隊,這是什麼鬼?難道上天都要我幫我姐測試一下他?!

怎麼可能啊?

粱玖玖一時實在是無法從冷思源的身份中跳脫出來,如果讓我姐知道的話,恐怕自己的這條小命要不保啊,這道選擇題可以選擇不做么?

不管自己最終到底選了哪個,粱草莓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吧,粱玖玖真的是犯起了難,這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好么,作為一名資深選擇恐懼症&選擇困難症患者,粱玖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吧。

天吶,救救孩子吧。

冷思源倒是沒想到草莓的雙胞胎親妹妹粱玖玖竟然是這麼一個畫風清奇的人,看來草莓平時也沒少疼她的嘛,也沒想曾經叫他為教官的大一新生,居然是自家親親女友的雙胞胎妹妹,這也算是一種狗血相遇吧。

但如果真的算起來,他們這應該不算第一次見面,依稀記得那是個下雨天。

因為爸媽有事不在家,自己又要去赴同學的聚會,只好冒著小雨跑到隔壁鄰居家,準備向他們借一把傘。

「喂喂,你是誰啊?為什麼會來到我家這邊?有什麼企圖嗎?」冷思源順著聲音的源頭,扭頭看了過去,那是一個很小的女孩。

臉蛋肉肉的,齊肩頭髮,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眼神里充滿了對自己的警惕。那時年幼的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場景,儘管已經過去了多久,冷思源始終還是沒有忘記那一幕,至今印象深刻。

小小的冷思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我家裡沒有多餘的傘了,請問你們家還有多出的的雨傘嗎?」

儘管他面上看起來不是很緊張,可是小小的粱草莓還是察覺到了,不過也沒有說出來。

粱草莓倒也不是第一次聽說這個鄰居了,從小在父母的口中常常聽到這個人的名字,雖然不知道冷思源說的是真是假,但是依然給了冷思源絕對的信任。

「好吧,我去給你拿。」粱草莓跑出來拿了一把黑白格的傘,遞給冷思源,「但是你一定要記得還,不然挨罵的就是我了。」

冷思源只是覺得這個小女孩很可愛,說話的聲音軟軟的,很萌呢。「還是很謝謝你,再見啦……」

下一次冷思源去還傘的時候,並沒有看見粱草莓在,後來聽粱草莓父母說,她和她妹妹去寺廟燒香了,所以才沒有在家。

「哈,謝謝阿姨,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再見。」

誰也不知道,後來他們還會有交集,更不可能會成為男女朋友,可是緣分就是這麼簡單。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呢。

粱玖玖越看冷思源越覺得他長的很像粱草莓小時候說的那個男孩兒,難不成他們以前就結下緣分過嗎,不會吧,這未免也太巧了。

粱玖玖實在是藏不住心裡的心思,「冷學長,你以前是不是到我家來過?又或者說你小時候見過我姐,對嗎?」

粱玖玖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忐忑的,因為如果那時候他們都見過的話,那這緣分,也真的是太奇妙了吧,自己也好希望有這樣一段感情啊,真的是太羨慕了吧。

冷思源直接承認了:「是,所以……現在你就應該叫我姐夫了?」雖然看起來像個疑問句,其實,更像陳述句吧。

「呃……這個嘛」 因為實在面對不了這樣的現實,粱玖玖只好硬生生的轉移話題,「你看啊,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嘛,我們要不去找別人吧,不然等會走丟了怎麼辦?」

冷思源也沒有那樣直接拆穿粱玖玖,畢竟,這也算是自己的不對。

「嗯,走吧!」粱玖玖著實鬆了一口氣,看來咱家姐姐的眼光也不錯嘛,這第一關就算冷思源通過了吧,剩下的只能交給其他人咯。

冷思源,要小心了。

另一邊:莫染怎麼想都不對勁,如果蘇語詩真的不在這裡的話,那為什麼自己總是覺得有一種隱隱的不安呢?但是蘇卿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是不管怎麼樣,蘇語詩如果回來了,是一定會來找自己的。

這是絕對的,不會有任何變化。

這樣想,莫染漸漸鬆了一口氣,畢竟蘇語詩要是真的回來了,自己操的心又不知道該多多少,那個傻姐姐,真是讓人夠操心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自己心裡還是很希望蘇語詩會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因為那樣就代表她已經將那個人釋懷了。

余小小察覺到莫染的情緒,開口安慰:「染染不要再想那麼多了,她肯定會沒事的。」至於口中的那個她,其實不用說也明白,是蘇語詩。

借據新娘 因為這件事情她沒有瞞任何人,莫染雖然會怨她罵她,但還是忍不住心疼她,明明知道一些事情不該做,還是忍不住去做。

例如,當年的自己一般。

「行了行了,先不聊這些了,你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我們應該出去跟他們匯合了」莫染顯然是不想聊這些過往,因為這也會刺痛到自己的那顆心,想迴避這些,不過遲早是有那麼一天會面對這些的。

余小小並不想去勉強莫染,「知道,當年的這些事情就過去吧,反正……」

「我們也都忘了。」

莫染心裡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當年的事情誰都講不清楚,好像誰都會有那麼一些責任,可是全部人都在推脫,並沒有人敢去擔當這些。

畢竟,那都是自己的痛。

余小小主動牽起莫染的手,冰冰涼涼的,就好像是被冷風吹的似的,一點生氣都沒有。

並沒有說話,而是用自己的行動告訴莫染,無論過去多麼的可怕,請不要忘記還有我們這些朋友呢。

莫染瞬間紅了眼眶,也沒說什麼。

兩個人就這樣默默的走完了全程,一開始還會覺得有那麼一點點恐怖,可是經過剛才那一番事情后,再也沒有那種感覺了。

看見光亮,「我們到了。」因為之前都已經商量過,然後就把最後據點的位置放在了這。

因為這樣離大家都是比較近的,而且聯繫也會更方便。

兩個人出去的時候就看見,陌塵和白夏微正呆在那裡不知道聊些什麼,可能會聊的那麼有一點私密,所以莫染下意識的想遠離一下他們,但是感覺他們倆之間的氛圍有點不一樣了,好像變得不尋常起來。

白夏微只是回了個頭,卻發現余小小跟莫染已經站在了他們背後,「哎,你們什麼時候到的呀?我怎麼不知道。」

再看一眼陌塵的表情,忽然明了了。

直接走過去,直到看著兩個人面上都有一些心虛,莫染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氣氛了:「咳咳咳,不是故意打擾你的啊。」

可是她越這麼說,白夏微越覺得哪裡有那麼一點不對勁。

可這又是說不上來的怪,這可真是讓人傷透腦筋了。但是還沒等白夏微說什麼,另外落後的一組已經回來了,就沒辦法再問什麼,不然的話這場面也太尷尬了一些。

冷思源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現在時間也不是特別早,我們還是先回學校吧,剩下的人,有什麼事,幹什麼事?」

沉香閣摘錄 只能是詢問的語氣,而且也問不上什麼,但是大多數都同意了,還有那一小部分不同意的,只好勸說為主,威脅為副。 最後,集體全部都通通回了學校,畢竟今天這一天每個人玩的都差不多了,如果再這麼下去,那些落下的課程又該怎麼辦?

所以,大家考慮了重重因素,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的話,擺在眼前的這個選擇是最好的。

就算你拒絕,也沒有比這更好的了,莫染不管怎麼拒絕還是沒有推脫掉,直呼:「嗷,你們這一群不解風情的人,哼哼……」

白夏微寵溺地看著她胡作非為的樣子,淡淡的餘光灑在莫染的身上,顯得整個人驕陽如火,這應該就是大人們常常說的青春吧。

莫染也知道自己這種行為,實在是太幼稚了那麼點,不過這也是自己發脾氣的一種行為,因為好像看見了另外一個自己一樣。

或許,自己已經瘋了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陌塵終於免開金口:「那件事情我們誰都不要再提吧,因為我覺得你自己都不會在意這些,那讓別人知道這些有什麼意義?」

這些話語,只有她懂,別無他人。

余小小根本不知道陌塵在講些什麼東東,甚至連那個對象都不知道是誰?

但是看某兩個人臉上特別相似的神色,其實不用猜也會知道吧。但是這種事情與自己沒有關係的,而且容易把自己拉下溝的事情最好不要再發生了。

余小小可不想自己再向白寧晨解釋那麼長時間了,一兩回還好,但是你解釋多了,心裡也是有那麼一點煩厭的。

「咳咳咳,有人來了。」也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誰說的,但是這時候也沒時間去深究這到底是誰的責任了,畢竟……你們都懂。

學生甲:「學長學姐們好,冒昧的問一下,你們這是去哪兒,好像有人一直在找你們呢。」

白夏微心裡有那麼一丟丟的小緊張,畢竟某人對自己提過這件事,但是自己卻不以為然。

這下好了,可能遭報應了。

「你好,請問一下那個人現在在哪?」

學生丙用手指了指三號教學樓那邊,「剛才過來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他往那邊走了。」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學長學姐們再見!」

「再見。」

其實他們這一群人還是很有禮貌的,畢竟為人處世的道理,自己心裡還是都比較明白的。

陌塵似乎想到了什麼:「你是不是以為是他呀?我覺得可能性應該不大。」

「這話怎麼說?」

余小小搶先一步說出自己的推測:「就算他在有時間的話,也不一定會選一個自己不恰當的時間來的,就算再閑也是會有自己的事的。」

余小小的這一番話倒是安撫了白夏微那顆緊張不安寧的心。

「或許吧。」

梁玖玖猛地一拍自己的腦門:「誒呀,我居然忘了那篇論文,完了完了完了。」

「我姐會罵我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