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白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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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不好啊!而且是在辦公室,多莊嚴肅穆談正事的地方,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她小臉兒漲紅,天黑了關燈,就看不到她局促緊迫了,現在大白天,她的緊張根本藏不住啊。

「放輕鬆,乖。」

他耐著性子,溫柔地安撫着她的情緒。

大手輕輕撫摸她的腦袋,他心地微微罪惡。

的確有些老牛吃嫩草了。

他打算吃一輩子!

「還是白天,影響不好……」

「不會有人進來打擾我們,乖,給我,我想要。」

那沙啞的聲音縈繞耳畔,帶着濕熱的呼吸,讓她招架不住。

她覺得自己被蠱惑了。

腦袋空白髮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她忘了問,為什麼他要自己公開。

滿腦子都是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 庭院湖畔。

那座已經消失的岸邊龜島廢墟處,沈巍獨站在水中凸起的殘垣上。

「你們居然和解了?」他看著那個戴著圓眼鏡的年輕女子,神色驚訝。

能夠讓他都這麼驚訝的事,自然不是這個女子與我之間的隔閡。

「應當說,是秋丹與自己和解。」我插話道。

是的,這個剛才出現在走道拐角處、如今站在我身邊的人,正是當時引我進來的吳秋丹。

「而你,想必已經沒有機會。」我看著冼巍,見他眉頭溝壑縱橫,便知道此話說到了他的心坎上,「不然你也不會鋌而走險,奪取他的至親的神魂。」

冼巍並未回話,甚至都未看我,目光一直落在吳秋丹的身上,沉默了一會,他問:「你得到這處方外?」

「不,你沒有。」未等吳秋丹開口,他便自己給出答案,「所以,你們選擇這裡,反而是弄巧成拙。」

他說後面這句話時,終於看向了我。

只是我一點都不愉快,因為他嘴角銜著的嘲弄。

「我在這裡呆了十年,相比起你們,這處方外,是我的主場。」冼巍微抬腦袋,去看永不變色的天際。

像是在遙望,他的來處。

「這裡果然不是你們的家鄉,更不是一處真正方外。」吳秋丹語氣斷然,黛眉微微蹙起。

我心中疑惑,禁不住看向她。

「如果我沒猜錯,這裡只是他和塗川的來處與我們外面的世界相連接的通道。」吳秋丹解釋了一句,聰明如我,也沒聽明白。

不過現在不是尋根究底的時候。

「我們選擇這裡,當然不是想要利用此地的規則,只是不想你利用方外的規則而已。」我指著他垂下的雙手,點破他此刻的心境,「如果真如你所言,自己勝券在握,你的這雙手,這時恐怕還負在身後。」

「呵呵,年輕人是有點觀察力,不愧能在鬼市半賣半送得了個『龍王』的頭銜。」冼巍嘲弄道,「如果我真的藏手,才是你們應該擔心的時候。不過不急……」

「確實不急。」我打斷他的話,「剛剛已經邀我出手了一次,現在輪到我了。」

「可以。」冼巍點頭。

似乎還真不怕我是在拖延時間。

這讓我禁不住心中咯噔了一下。

「當年冼巍被悔婚,想要投河自盡,卻意外來到了這裡,在湖中被你救起。」我腦洞大開,編起了故事,「你教他以爵門秘術,同時,用不為人知的方式,將他作為傀儡,以便你能夠佔用他的身體。」

「至於你,我雖然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真正來自哪處方外,但是,我卻知道你最終,可憐到葬身魚腹。正是你死了以後,獨留命魂在這處空間,遇到了冼巍。」

「所以,你既是冼巍,又終究不是冼巍。」我繼續道,「你只是佔據了冼巍這副身體的一道殘魂罷了。」

「而你的老鄉塗川,明顯也知道真相,更是會你侵佔冼巍身體的秘術,因而他當時才會信誓旦旦地對我說,即便殺了你,也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如果我真的與他合作,今天站在我面前的冼巍,就不是你這個冼巍了,我說的可對?」

「哦,我好像解釋得還不甚詳細。」冼巍剛欲開口,卻被我搶先補充道,「你侵佔了冼巍身體時,必然是他結婚生子之後。如此,你才能利用這兩位因果和血脈上的至親,補全自己的天地二魂。」

因緣自是因果,所有的因緣際會,造就了人之所以為人的實相,血脈更不用說,是幽精之魂的延續。

「只是,就算你補全了天地二魂,想要融合,所融的對象,也是你自己的命魂,而不是冼巍的,不同三魂怎麼歸一?難不成你還會輪迴轉世的神奇法術?」

這是我一直找不到答案的問題。

冼巍聽到我的問題,突然放肆地笑了起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笑得這麼忘形,不由自感像個白痴。

「你的故事很精彩,但只是故事而已。」他收起笑容,一臉認真地看著我說。

我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嗯,我這人編故事的能力的確很爛,不然到現在也不會還是個撲街。」我撇著嘴,深以為然地點頭,接著卻是話鋒一轉,反問道,「那又如何!」

腰后解甲在鞘中錚鳴,小赤鈴輕動。

刷!

冼巍身後的湖水被分開半丈,凌厲的刀光如虹,將前者腳下的殘垣絞成齏粉。

刀光閃耀時,冼巍已經站在了岸邊。

距離我和吳秋丹兩人,也只有不到四五米的位置落定。

刀光分水之處,那個頭戴連紗斗笠的曼妙身影,著一席紅裙,撫背後的橫刀而立。

就這樣站在水面上。

「不愧是小紅鈴,厲害了。」我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刀紅鈴腳下輕點,飛落在我另一邊。

又不是打架殺人,自然無需包抄。

「你還是認定我會……自殺?」冼巍顯然仍不相信我當時的「大話」,只不過,此時此刻,他的神色里,佩服多於譏笑。

「一開始嘛,我還真是說說。」我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自信地說,「但是現在,我發現還真能做到。」

「這或許就是我那連你讚賞的直覺——誰知道呢!」

「如果你真的能將我逼到那一步,賭約依舊,而且,除了那幅畫本身,我還會將畫中的秘密,和盤托出。」

「不用了。」我拒絕道,「你處心積慮,用真跡換贗品,如果這中間沒有什麼秘密,那才奇怪。但那只是你想探究的事情,與我無關,我更不想知道。」

「從你破解了我的秘術,將畫魂重新歸於你帶去的那幅畫開始,我便知道,你已知道真相。」冼巍眼底的訝色一閃而過,所問的卻是另外之事,「但我好奇的,是你如何得知,你手裡的那幅八大山人山水立軸是真跡——或者說,缺少了畫魂的真跡。」

「當然是那位鬼先生告訴我的。」冼巍並不相信我的話,我自己同樣如此,於是乎耐心地補充道,「確實,他並未親口說出,所以,其實我是半猜半猜的。」

冼巍:……

。 晚上十點,拍攝結束,所有人都累壞了。

李安安回到酒店,把珠寶小心翼翼的解下來,放到盒子了,最後放在了枕頭下。

一天拍攝很累,為了擠壓時間,一天把古堡里的場景都拍完了。

又穿著長裙,還要一直挺直著背,累死了。

李安安躺在床上,眼睛都睜不開。

手機響了,她也懶得接。

好在手機響了一遍,沒再響起。

清晨,李安安被淅瀝瀝的雨聲吵醒的,睜開眼,先摸了一下項鏈還在,她才放下心!這麼貴重的項鏈,不能丟了。

楊霞敲門。

「安安,今天下雨,休息一天。」

楊霞是來通知她的。

「嗯。」

李安安回到房間,準備給韓毅打電話,不知道他到了沒有。

卻看到手機上未接號碼,褚逸辰的。

她先不急著回電話,而是坐在床上,單手捧著臉,她在想,傅藝橫送她項鏈的事,他一定知道了吧。

所以一定會很生氣,那她還是先不回好了。

她去了楊霞房間一趟,交代了點事。

之後去二樓餐廳吃東西,為了怕被打擾,整個酒店都被包下來,想想龍庭還真土豪!

李安安點了小籠包,粥,慢慢吃。

酒店門口,黑色豪車停下來,侍從打開車門,龍庭從車上下來。

張導和黃總監已經在酒店門外等著了。

「龍總,這麼大的雨你還過來,真是辛苦。」

「是的,辛苦,辛苦,房間已經準備好了,你可以先洗個澡。」兩人巴結。

多虧了龍總大方,他們才有這麼好的待遇。

龍庭冷著臉帶著人走入酒店大堂,他垂著眸,一臉不爽,因為昨天去談了一個項目,今天才來劇組。

第一個要找的人就是李安安。

「李安安在哪裡?」

「二樓」張導記得好像看到她在二樓。

龍庭上了電梯。

「李安安!你還有心情吃東西,不怕我哥收拾你。」

出了電梯,龍庭走到李安安餐桌邊,用力拍桌子,引得不少劇組的人驚嘆,一個個急忙吃了離開。

李安安喝了一口粥,無辜的轉動眼珠「幹嘛?人家在吃飯,就這麼嚇人家,討厭死了!」

龍庭打了個哆嗦,一陣惡寒。

「好好說話,我問你傅藝橫送你的項鏈呢?識相的馬上拿出來,不要逼我動手。」

李安安咬唇「那褚逸辰也知道了?」

「你當還有什麼事能騙過我哥的,李安安不要揮霍他對的縱容,我哥的忍耐是有限的!」

龍庭覺得今天一定要把他哥的威嚴,樹立起來,不然以後結婚了,家裡還有他哥的位置?

李安安低頭「我,我錯了。」

之後從包里拿出一個盒子,小心翼翼推到龍庭面前,認錯態度異常好。

龍庭愣了,難道因為他今天特意颳了鬍子,做了新髮型,讓李安安見識到他的氣勢。

「嗯,知道錯就好,我和我哥都會原諒你!」

他拿過盒子,打開裡面一條白色鑽石項鏈,他冷笑,皇室出品,傅藝橫真捨得。

他合上盒子,扔給身邊的保鏢。

「開船扔到公海去!遠越越好!」

「是!」

保鏢拿著盒子離開。

「你不怕他私藏?」李安安提醒。

龍庭「你操心還真多,管好你自己,有我在,你休想紅杏出牆!」

。零點中文網] 「我怎麼樣啊,在這裏說實話犯法嗎?」葉瓷紅唇微勾,無所謂地輕笑出聲。

「當然不犯法。」齊柔脆生生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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