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因爲那個人怕被報復啦,所以就偷偷告訴我。”潘錦繡敷衍了一陣,才又板起了臉,“我們現在是在說段紅春的依仗的問題,你不要去關注那些有的沒的啦!”

0

“這個能叫有的沒的嗎?”明月瓏的臉黑了黑,“唐海桐,南宮叡,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啦!”南宮叡打着哈哈,“其實就是一種女孩子不願意出頭的心理啦!所以就偷偷的告訴了潘錦繡……”

“可是爲什麼你們先前沒有提到?”

“誒,我說你這個人,怎惡魔這麼糾結啊!你眼光怎麼不放在重點上面!”潘錦繡翻了個白眼,“現在我們要說的,就是怎麼讓段紅春承認自己罪行的事情!”

釋彌夜嘆了口氣:“曲林靜在這裏就好了!”

“曲林靜又是誰?”明月瓏又把視線轉向了釋彌夜,“是你們的朋友?”

“不是,是一名心理醫生。”釋彌夜淡淡一笑,“她總有辦法讓段紅春開口的。”

明月瓏這才點了點頭,然後一邊吃飯一邊聽着無人的討論。

不過沒聽多久,明月瓏還是忍不住開口了:“我說……我怎麼覺得你們提出的這些可能這麼不切實際呢?有人可能會不觸碰到物體就讓那個物體意動嗎?”

佳沫兒輕咳了一聲。 “還有什麼隱了身觸碰透明膠帶可能就不會在透明膠帶上留下指紋……這也太玄幻了吧!”

南宮叡把頭偏到了一邊。

“還有什麼在時間靜止的時候,可能是因爲在時間獨立的第四維做了什麼事情而在現實生活的三維世界不會留下痕跡……你們是談完了魔幻談玄幻,談完了玄幻談科幻啊!” 一頭龍 明月瓏一臉鬱卒的看着他們。

唐海桐也輕咳了一聲:“我們只是在研究所有的可能‘性’嘛!”

“關鍵的是,這個是沒有可能的啊!”明月瓏手一攤,“你們現實點好不好!比如說……段紅‘春’其實也是戴的超薄的橡膠手套?”

“都說了她這不是有預謀的作案,所以怎麼可能會準備橡膠手套呢!”釋彌夜一聳肩,“不過她能那麼迅速的就用瓦楞紙殼把‘牀’下封起來,說明她腦子的確是轉的非常的快的!”

佳沫兒倒是又沉‘吟’了一下:“也有可能是慣偷,所以‘牀’底下一直都這麼準備的。”

“這個就不知道了!反正等宋宸雲的結果吧!不說了,吃飯吃飯!明早我請,起不來的就別怪我吝嗇了!”釋彌夜輕輕一笑。

“明天星期天啊!”潘錦繡慘叫了一聲,“佳沫兒!求帶!”

“那我還想睡懶覺呢!你怎麼不給我帶飯?”佳沫兒翻了個白眼。

“好了好了,明早就算了,明天中午我請好了!”釋彌夜輕輕一笑,“快吃吧!吃完了我還要回宿舍去做卷子呢!”

“受不了你了!”潘錦繡直搖頭。

只是第二天在宿舍裏呆了半天,中午釋彌夜才從題海里掙扎出來。她習慣‘性’的放開五感——立刻就聽到各處的議論聲。

無外乎就是她栽贓嫁禍段紅‘春’,原因就是白魅曾經跟段紅‘春’親近過。

一時間所有的‘女’生對釋彌夜是既鄙夷又唾棄,對段紅‘春’是既同情又羨慕。

“怎麼就說我栽贓嫁禍了?”釋彌夜有些氣悶——段紅‘春’跟白魅親近過?她怎麼不知道,“那透明膠帶上也沒有我的指紋啊!我聽聽……哇,還真是符合明月瓏說的話了——她們說我有戴橡膠手套。”

潘錦繡嘴角‘抽’了‘抽’:“段紅‘春’怎麼那麼無恥啊!這些話肯定就是她放出來的!”

“不過……白魅跟段紅‘春’親近過……是在呢麼回事?”釋彌夜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啊!這事啊!”潘錦繡倒是猛地想起來了,“嗨,說起來,我也是因爲這件事纔對段紅‘春’印象深刻的。就差不多是去年這個時候吧!她給白魅寫過一封情書。”

見釋彌夜沒有什麼反應,她又補充了一句:“白魅收下了。”

釋彌夜這才真正的驚異了起來:“白魅竟然受了段紅‘春’的情書?”

潘錦繡點了點頭:“雖然白魅沒有迴應,但是的確是收了。後來段紅‘春’還沾沾自喜的以白魅的‘女’朋友自居了好了。不過因爲白魅一直都沒有理她,所以全校的學生都沒有相信——所有人都覺得白魅看不上她,就是真的是收了她的情書,也只能說明那個時候白魅正好心情好而已!”

“現在還有什麼來着?我聽聽。” 玩家兇猛 釋彌夜嘴角一翹,“喲,這些人都等着明天早上我給段紅‘春’公開道歉呢!”

潘錦繡撇了撇嘴:“切!怎麼會給一個小偷道歉!”

佳沫兒的眉頭又皺了皺:“可是段紅‘春’到底是爲什麼?居然這麼有恃無恐?”

“誰知道呢?”釋彌夜嘆了口氣,“就看今天晚上宋宸雲的消息了。”

“可是如果真的找不到是段紅‘春’偷了電腦的證據怎麼辦?”佳沫兒有些‘胸’悶了,“明明電腦都從她的‘牀’底下搜出來的!”

“就算是沒有證據,我也不會道歉啊!”釋彌夜微微一笑,“反正事情就這樣了,電腦能拿回來就算了!我們一開始不是也打算的把電腦拿回來就好了嗎?”

“可是這個段紅‘春’太可惡了!”潘錦繡咬牙切齒,“她自己偷東西了還不說,竟然還污衊小夜!”

“算了算了!去吃午飯吧!”

打電話把南宮叡他們三人叫了下來,六人又結伴去了食堂。

潘錦繡氣憤難消,吃飯的時候也不斷的在說起這件事情。

唐海桐倒是比較看得開:“我覺得釋彌夜說得也沒錯,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找不到證據,那還能怎麼着?”

“可是……可是……哎呀!說不清了!”潘錦繡有些鬱卒的看了明月瓏一眼——有明月瓏在,她也不方便說宋宸雲的妖力根本就能看到偷東西的就是段紅‘春’。

“有很多案子,就是明明知道嫌疑犯就是那個人,可是就是苦無證據而讓犯人逍遙法外的。”南宮叡聳聳肩,“放寬心情吃飯的,否則小心消化不良!”

潘錦繡立刻就白了他一眼:“你才消化不良!”

到了下午,整棟‘女’生宿舍的謠言越演越烈,特別是跟段紅‘春’一個班的‘女’生們,氣勢洶洶的揚言明天早上一定要押着釋彌夜在週會的時候當着全校師生的面對着段紅‘春’道歉。

釋彌夜懶得理會她們。就算是真的沒有證據證明犯人就是段紅‘春’就是小偷,那也沒有證據證明釋彌夜是栽贓的。

不過她倒是很期待明天早上這些‘女’生到底要怎麼來押她。

只是她大概一直都期待不到了。

第二天早自習的時候,段紅‘春’被發現死在了她的教室裏面。

死因——外力所造成的窒息‘性’死亡。

第三個被殺的人了。

班上的人都被驅逐了出去,整個二十一班就拉上了警戒線。

釋彌夜都沒來得及跟趙世川請個假,立刻就跑到了樓下的二十一班。

她沒有進去,只是皺着眉站在警戒線外。 東漢末年梟雄志 畢竟段紅‘春’死得太蹊蹺了,現在只怕她也要被確立爲嫌疑人了。

果不其然,等宋宸雲趕來沒多久,釋彌夜立刻就被叫到了學校的會議室裏。

“釋彌夜同學,請坐。”宋宸雲臉‘色’有些不好看,“聽說,你跟受害人段紅‘春’之間,有矛盾?”

釋彌夜的嘴角‘抽’了‘抽’:“我跟她之間有什麼矛盾,你應該最清楚吧!”

宋宸雲苦笑了一聲:“沒錯,但是現在是在做筆錄,所以我希望你能自己說出來。”

釋彌夜聳了聳肩,把前天下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可是根據死者班上的同班‘女’生所說,在昨天的時候,因爲死者及其同學的討伐,你已經不堪其擾了?”

釋彌夜看着說話的警察,眉一挑:“沒有。”

“釋彌夜同學,請問你昨天穿的是現在這套衣服嗎?”宋宸雲也沉聲開口。

“不是,是一件呢子衣服。”

“請你具體的形容一下。”

釋彌夜的眉頭皺了皺,但是還是說了出來:“是一件深灰‘色’的連帽呢子大衣,帽檐有淺灰‘色’的‘毛’……”

“可以了。”那個警察打斷了釋彌夜的話,“釋彌夜同學,請問你昨晚約莫在十點到十點半這個時間段,在哪裏,在做什麼,可有目擊證人。”

“我在宿舍裏做試卷,佳沫兒和潘錦繡都可以作證。”釋彌夜的聲音沉了下來,“怎麼,現在我是重點懷疑對象?”

宋宸雲微微嘆了口氣:“釋彌夜同學,在死者段紅‘春’的身上,我們有發現蛛絲馬跡,包括淺灰‘色’的纖維‘毛’發,還有……淺棕‘色’的頭髮。”

釋彌夜立刻就‘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釋彌夜同學,如果不排除做假證僞證的可能的話,你就有充分的作案時間和作案動機!”那個警察又冷冷的開口,“我們也不排除把你作爲這次連環殺人案的嫌疑犯處理。”

釋彌夜扭過頭,淡淡的看着宋宸雲:“宋警官,你也覺得我是兇手?”

宋宸雲苦笑了一聲:“釋彌夜同學,我……我相信證據。”

釋彌夜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譏諷:“是嗎?那麼現在的證據就是證明了我是兇手了?”

“當然不是!”宋宸雲輕咳了一聲,“我們還需要更加詳細的取證。只是這段時間裏,希望釋彌夜同學你不要離校……”

釋彌夜立刻就打斷了他的話。她冷笑了一聲:“我離校?我離校到哪裏去?或者,宋警官,你覺得我要走的話,你們就能攔得住我?”

“釋彌夜同學!”那個警察也沉聲喝到,“希望你配合警方的調查!”

釋彌夜輕蔑的看了他一眼:“這位警察叔叔,我想你應該非常瞭解我到底是什麼人吧!你們警察內部也應該有我的資料——我回事一個殺了人之後還留下這麼明顯的證據的人嗎?而且既然認爲我有可能是三期兇殺案的犯人,那爲什麼殺死段紅‘春’的時候,我沒有像前兩起一樣,把掃尾工作做得乾乾淨淨呢?”

“有可能你是爲了模仿前兩起的兇手而犯下的案件呢?”

“我會是這麼粗心大意的人嗎?”釋彌夜又是一聲冷笑,“我若是殺了一個人,那麼絕對可以做到任何人都發現不了的地步!包括你!宋警官!”

宋宸雲又苦笑了一聲。釋彌夜說得沒錯,如果她腳不沾地的話,宋宸雲的確是查不到她的行蹤的。

“這麼說,釋彌夜同學你是承認你有過殺人的念頭了?”

釋彌夜看着這個警察,表情也古怪了起來:“警察叔叔,你這是在‘誘’供嗎?”不等那個警察回答,釋彌夜又扭頭看向了宋宸雲,“我都已經答應了不‘插’手你們的事情,可是你們的樣子似乎還是不想放過我?難道是覺得我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要殺人滅口?”

那個警察卻接過了話:“並非是我‘誘’供,而是釋彌夜同學,在前天下午發生的案子中,聽說你有過自首行爲?”

釋彌夜的怒火噌的一聲就上來了:“是嗎?可是我記得法醫先生也說過,在死者高‘豔’玲的脖子上的指痕跟我的完全不符合!”

“如果你手上戴着特殊的工具的話,是可以辦到的!”

“黃隊長,請不要說沒有根據的話。”宋宸雲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他又扭過頭看着釋彌夜,“這個案子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他又猶豫了一下,才慢慢的開口:“我覺得,你不是這樣的人。”

“那還真是謝謝你的‘你覺得’了啊!”釋彌夜的話語裏更諷刺了,“相信證據的宋隊長宋警官!”

宋宸雲怔了一下,不免又苦笑了起來。

作爲釋彌夜的目擊證人,潘錦繡和佳沫兒也先後被傳去問話了,等兩人回來,連一直注意形象不怎麼罵人的佳沫兒也罵了起來。

“那個跟在宋宸雲身邊的警察是個什麼東西!”佳沫兒一臉的憤然,“一個問題來來回回的問七八十遍!看我的目光中也充滿了懷疑,好像我說的話一定是假的一樣!”

潘錦繡倒是眉頭緊鎖:“小夜,我怎麼感覺警察好像已經認定了你是兇手了?”

“在段紅‘春’的身上有我昨天穿的衣服上的‘毛’,還有疑似我頭髮的東西——真正的殺人兇手既然能夠‘弄’到我衣服上的‘毛’,那順手拔我一根頭髮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段紅‘春’身上的那根頭髮肯定也是我的。”釋彌夜聳了聳肩,“我倒是聽他們說要把那頭髮送去做鑑定了……我只是在想兇手的目的罷了!” “目的?”所有人都是一怔。

“首先,這個殺死段紅春的人跟前兩起案子的兇手是不是同一個人;第二,他殺死段紅春的動機是什麼;第三,他爲什麼要嫁禍給我。”釋彌夜的眉頭又皺了皺,“還是,他根本就是爲了嫁禍我,所以才殺了段紅春?”

所有人面面相覷。

“不可能吧!小夜你又沒有招惹到誰!”潘錦繡倒是有些不以爲然,“誰會爲了嫁禍你而殺一個人啊!”

佳沫兒倒是輕咳了一聲:“因爲白魅的事情,好像全校的女生都跟釋彌夜不對付啊!”

潘錦繡的嘴角立刻抽了抽:“不至於吧!那可是一條人命!”

“那個姓黃的警察,好像認定了我是因爲報復,所以才殺了段紅春。”釋彌夜聳聳肩,“現在就算他們查到段紅春屍體上的那些東西的確是屬於我,我也沒有作案時間。”

“可是那個姓黃的警察硬要說我們是做僞證的怎麼辦?”潘錦繡倒是憂心忡忡。

“這個事情不是可以去問同一樓的女生或者是生活老師、樓長啊,有沒有誰看到釋彌夜在那個時間段出入宿舍不就知道了嗎?”明月瓏有些困惑的開口。

其餘五個人不由得都咳嗽了一聲。

想必釋彌夜在警察的備案裏,已經註明了會飛了吧!所以釋彌夜若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宿舍,只要從窗戶裏飛出去就可以了。

“那現在要怎麼辦?”潘錦繡倒是哭喪着臉,“白魅又不在,宋宸雲又是站在那一邊的……我怎麼都覺得有點孤立無援的感覺!”

釋彌夜倒是臉色一變:“我沒有必要去依賴白魅,更沒有必要去依賴宋宸雲,我更不是孤立無援,因爲有你們在我身邊。”

“這話說得好!”南宮叡眉飛色舞。

“不管怎麼說,這次的情況的確是對釋彌夜不利。”佳沫兒的眉頭緊皺,“如果特別重案行動組成心要對付釋彌夜的話,這次還真的有點懸了!”

釋彌夜嘆了口氣:“看情況吧!我想,我還沒有做什麼讓他們非得對付我的事情吧!”

“那也只有這樣吧!”唐海桐倒是沉吟了一下,“不過,釋彌夜,你仔細的想一想,最近你有沒有跟別的什麼人接觸過?那個人要能夠拔下你的頭髮?”

“拔下頭髮會疼的吧!”佳沫兒又皺了皺眉,“我倒是趨向於那個人會不會是跑到我們宿舍裏,從釋彌夜的衣服上扯了毛,又從梳子上取了釋彌夜的頭髮——釋彌夜的髮色跟我們的都不同,非常好區分。”

“不可能!”潘錦繡立刻否決了佳沫兒提出來的可能性,“自從前天電腦丟了之後,每次出門我都是把門鎖得好好的!甚至我連鎖都換過了!”

“不過唐海桐說的也不見得就可行。”明月瓏聳了聳肩,“如果是在食堂裏,在校園裏,在宿舍裏,擦肩而過的一瞬間,就能拔下釋彌夜衣服上的毛。”

所有人立刻就陷入了沉思。

釋彌夜自己卻皺了眉。

她不是一個喜歡跟陌生人有太多接觸的人。所以哪怕是在大路上,迎面走來一個人,她也會側身避開,絕不會跟那人有過多的接觸。

而在食堂裏,她既然沒有去排隊打菜——三個男生包圓了,也沒有在人潮最洶涌的時候進出食堂,而因爲見到太過鬼了,釋彌夜的警覺性也相當的強,根本不可能會有陌生人能在她不注意的時候靠近她而從她的身上取走毛髮和頭髮。

不能從宿舍裏拿到那些東西,也不能靠近她的身邊,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做這些事情的,一定是她身邊極爲親近的人。

幾乎不用任何的考慮和判斷,釋彌夜直接就看向了明月瓏。

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明月瓏正是坐在她的旁邊的,那麼長的一段時間,明月瓏完全有機會從她的身上拿下他想要的東西。

可是,爲什麼?她跟明月瓏往日無冤、今日無仇的,而且表面上他們還相處得不錯,可是爲什麼明月瓏要殺死段紅春而嫁禍她呢?

而且他跟段紅春也沒有仇怨,他殺段紅春的意義,就是爲了嫁禍釋彌夜!

或者他其實是跟釋彌夜有仇的,只是釋彌夜自己不知道?或者說他根本就是釋彌夜的仇人,只是打扮成明月瓏的樣子而有目的的出現在她身邊?

不過這個可能立刻被釋彌夜否定了——如果他不是明月瓏,那麼他不可能認識佳沫兒。

可是明月瓏又爲什麼要做這些?前面死掉的那兩個人,是不是也是被他殺死的?動機呢?

“明月瓏。”

“怎麼?”明月瓏擡起了頭。

“沒什麼。”釋彌夜只是笑了笑,“我在想,我們會不會是以前認識。”

“不可能。”佳沫兒立刻搖了搖頭,“我們都不是一個地方的,所以怎麼釋彌夜你不可能認識明月瓏的。”

“這樣啊!”釋彌夜又笑了笑,“對了,今天中午輪到誰請客了?”

“我!”南宮叡一舉手。

“真是便宜你了!”釋彌夜聳聳肩,“我待會就去跟宋宸雲吵架去,中午不用買我的飯菜了。”

“真要去吵架啊!”潘錦繡倒是憂心忡忡,“小夜你吵得過嗎?”

“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跟他‘商討商討’呢!”釋彌夜站了起來,“還有一節課,我就不上了,如果老師問起來了,就說我被警察叫去了。”

“去吧!”佳沫兒嚴肅的點點頭,“最好把宋宸雲罵個狗血淋頭。”

釋彌夜輕輕一笑,轉身離開了教室。

她沒有去找宋宸雲,直接到了陳琛的宿舍,然後打電話把陳琛叫了過來。

“有什麼事情?”陳琛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聽說你被當成了兇手了?”

“是有這麼回事。”釋彌夜沉吟了一下,“陳老師,你能拿到學生檔案嗎?”

陳琛一怔:“你要那個幹什麼?”

“陳老師你知道我們班上這學期轉來了一個男生嗎?”

“這個我聽說過,但是從來沒有見到過。”陳琛推了推眼鏡,“怎麼,你想要他的學生檔案?”

釋彌夜卻有些詫異了:“陳老師你從來沒有見過?都開學一個多星期了!雖然你調到高一學部去了,但是經常還會到高二教學區這邊來的吧!”

“沒錯,我是經常過來,在樓下一擡頭,還時常能看到唐海桐和南宮叡在陽臺那裏站着,可是都沒有見到那個轉學生。”陳琛有些奇怪了,“不過我是聽南宮叡說你們關係不錯嗎?怎麼你還要調查他?”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