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怪了,我還以爲只是一個水潭,旁邊還會出現墓室之類的,可是爲什麼,只有一個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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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野,你說難道這個‘女’鬼喜歡在水裏捉‘迷’藏?”老牛不死心的打着手電筒在密道口向下張望着,可惜手電筒的光亮太微弱,根本什麼都看不到,他也只好收回了手。

“沒見過這麼麻煩的鬼!要幹架不能好好出來光明正大的幹,非得‘弄’這些怪怪的東西,看着都煩!”

“她要是光明正大出來跟你幹,她不是‘女’鬼了。而且算她出來,我們也沒有把握打贏她。”我撇了撇嘴說道,“既然雲月說了下面沒什麼異樣,那下去看看,全是水,那咱們在水裏找,算把這個古墓翻個底朝天也得把‘女’鬼給找出來!”

我第一個跳進了這個水池,第一感覺是冷!真******冰涼得可怕,在面還被火烤得灼熱,現在一頭崽進來跟大冬天把身子泡在冰水裏感覺差不了多少。緊接着雲月也跳了下來,最後是老牛,這傢伙一跳下來濺得水‘花’四起。

“老野!你他孃的不厚道啊,這麼冷的水也不通知一聲!”老牛一下水大喊道。

“你閉嘴吧你,回去該減‘肥’了。”我搖搖頭,沒有理會老牛的話,而是開始用手裏的熒光‘棒’看着這個水池。

的確如雲月所說,這裏的水很‘混’濁,根本看不清水下有沒有東西,於是我對着老牛使了個眼‘色’,乾脆潛下水去。可是由於我們沒有專業的潛水設備,這裏的水太‘混’濁,所以只到了幾米深之後,我們浮了來。

“不行啊老野,這裏太深,我們根本沒有辦法下去。”老牛一把抹去了臉的水,甩了甩腦袋。“我們根本沒有潛水設備,算底下有東西,我們也下不去。”

這下完了,我們似乎是把自己‘逼’到了一個死衚衕,這裏只有一個水池,下也下不去,也不了,再在這裏呆下去,我們隨時有可能真的出不去了。

“試試閉氣吧。”在我們找不到愁緒的時候,雲月忽然說道。

“不行,算閉了氣也堅持不了多久。”我想都不想的否定了,因爲現在算是閉了氣,下面的水少說也有幾十米深,根本沒有辦法,而且現在下面有沒有通道,我們都不能確定。

“不,我的意思是讓你們御氣,用罡氣護住自己的心肺不受到水的壓強擠壓。”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我和老牛可以用罡氣罩住自己,御氣而行,直到找到通道。

雲月現在的體質和我們不一樣,她可以不用御氣通過,所以她自告奮勇的要幫我們探路。我緊跟其後,而老牛則在後面跟着。不知道遊了多久,我們願以爲這樣可以撐到我們找到通道爲止,可是沒想到,意外卻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我忽然聽到了後面一陣‘騷’動,以爲是老牛出了什麼狀況,於是趕緊回過頭去,可這一看我傻了,老牛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我懷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或者是水太過‘混’濁讓我看不清,可是不管怎麼睜大眼睛搜尋,老牛的位置卻始終空空如也,而且平靜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的心裏不由的涌現出一股不好的感覺,難道……是‘女’鬼出現了?

我開始下意識的往更遠處搜尋老牛的身影。按理來說以老牛的身手,又聚着氣,能夠敏銳的觀察到周圍的變化,應該不會毫無聲息的出問題纔對,可是怎麼會這樣?老牛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而且算遇到什麼事,他也絕對會想方設法搞出動靜讓我察覺到,可是居然會這樣平靜。如果真的是‘女’鬼做的,那隻能說明,她太過厲害了……

我拉回了前面的雲月,現在已經證明這個水池不一般了,有危險出沒,那不能再讓雲月離開我的視線。她很聰明,看我的表情和周圍的情況知道怎麼回事了,只見她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別急,然後開始尋找起來。 ?

水池裏的水冰冷刺骨,我一隻手舉着手電筒一隻手費力的向前划動。,最新章節訪問:шшш.sнūнана.сом。叔哈哈·中·文·網·首·發本來手電筒的光線就微弱,現在在水下更加的昏暗,根本照不了多遠。更要命的是雖然我現在不用閉氣,但如果呆的時間久了,也遲早會因爲水的壓力太大而造成肺部擠壓。

想到這裏,我就越來越擔心老牛現在的處境,按理來說他是不會突然悄無聲息失蹤的,只能說明我們已經被盯上了。

沒有辦法,我們現在根本不可能有發現,而且隨時可能再遇到危險,我只能跟雲月打了個手勢,和她一起浮上了水面。

“怎麼辦啊張野?”雲月現在渾身溼透,頭髮緊緊的貼在臉頰上,神情無主。我手上的手電光照出了水面的‘波’光粼粼,打在她身上,顯得楚楚可憐。

我搖搖頭,頭髮被水浸溼緊緊的貼在額頭上,水滴完全遮擋了我的視線,這總感覺很不舒服。“這水裏面肯定有古怪,我不能就這麼放棄,老牛還在下面呢。”

“那現在怎麼辦?”

“我再下去看看,你在上面接應着。”我其實是想讓雲月呆在上面,畢竟在這樣渾濁的水裏面,多一個人不如少一個人,更何況如果遇到了危險,憑她的本事在水面還能夠有逃開的機會,而在水下就不一定了。

雲月一開始還想說什麼,但還是乖巧的點點頭。我深吸一口氣,再次潛入水中,不得不感嘆,這裏的水真的是冰冷得可怕,似乎能夠侵入骨髓。

不知道劃了多久,好像我已經下落到了池底,眼前能見到的一切都在說明,這個水池大的可怕。難道是古墓的地下河?我心想,可又覺得不對勁。一般來講只有古皇陵纔可能出現地下運河,而且樓蘭在那個時候雖然繁盛,可終究是一個小國,按理來講應該不會出現和大規模皇陵一樣的河道,那麼這個水潭,又是怎麼在沙漠下形成的呢?

“撲通”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在我旁邊響起,我轉過頭去,卻只見一個模糊的黑‘色’物體一閃而過。

這個聲音很小,就像是有魚在水裏忽然撲騰一下的感覺,但我可以肯定,這裏不會有這樣的生物存在,那就只能說明,這個就是一直躲在暗處的“人”!可能是那個‘女’鬼,也有可能是她又放出了什麼怪物。一想到老牛可能就是被這個東西擄走,我也顧不得思考太多,立馬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遊了過去。

我現在渾身刺痛,身上的傷口被冰冷的潭水一浸泡,更是難受。加上從進來到現在幾乎沒有吃過東西,也沒有休息,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現在在水下划動,需要四肢有很大的力量來帶動,所以到了此刻,我已經感覺手臂痠痛得不像自己的。而就在此時,我身後又響起了一個聲音,和剛纔的一模一樣。回過頭去,又是那樣一個黑影閃過,模糊得幾乎看不見。

這裏面有幾個怪物?

我可以肯定,剛纔那個黑影消失在我前面,可現在後面又出現同樣的動靜,難道我們真的闖進怪物堆了?如果是這樣,老牛生還的機率能夠有多大?

眼看着前面的怪物早就沒了蹤影,我立馬的調轉身體,快速的跟上後面的黑影。我知道這麼做可能徒勞無功,但是在毫無頭緒的情況下,我只能追着這些可能。現在去想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已經沒有用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追上去,一看究竟。

如果真的是這些黑影把老牛擄走的,那我幾乎可以肯定老牛現在一定沒有能力反抗。因爲只有短短几秒鐘的功夫,這個黑影又再次的消失不見。

能夠在水裏這麼靈活且速度極快的,肯定是長時間生活在這裏。而人在水下,他的能力往往會大打折扣,比如在岸上可以空手搏鬥,但在水下就不一定了。這就好比兩幫人約架,地點選在哪裏,是誰的主場很重要,現在我們的情況,就是這樣,老牛在一個不熟悉的水下世界,遇上這樣一羣來無影去無蹤的怪物,能安全的可能有多大?

追了一段之後,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我只好停了下來,看了看四周,依舊是一片昏暗,我根本無法辨別方向,可是就在這時候,我卻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背後似乎有目光正在緊緊盯着我!

這種在黑暗裏有一雙冒着光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感覺,讓我猶如芒刺在背,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看在了眼裏。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猛然回頭,一瞬間,我就看到了一雙隱藏在黑暗中的冒着綠光的眼睛,正幽幽的盯着我!

心裏不禁一顫,下一秒,我舉起手上的手電筒就照了過去,和這雙眼睛對了個正着,這下我看清楚了,這個黑影居然是一隻貓臉人身的怪物,而且那雙眼睛,‘陰’暗詭異得可怕!幾乎是同一時間,這個黑影察覺到我已經發現了它,又是一聲“撲通”響,調轉了身子跑開。

真是見鬼了!我暗罵一聲,奮力追了上去。這下我用雙手雙腳一起划動,由於手上抓着手電筒,幽幽暗暗的光線也隨着我的擺動而投‘射’在四周。不知道這個黑影和剛纔的那兩個是不是同一只怪物,如果不是,一個水潭裏有這麼多怪物,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特別是那雙眼睛,和我之前見過的隱藏在叢林裏的蟒蛇的眼睛幾乎一模一樣。

不知道是因爲我這次的遊動比剛纔更快了還是怎麼的,這次的黑影並沒有很快的不見蹤跡,而是一直和我保持一段的距離,我追不上,他也逃不開。

不行,這樣下去我遲早追丟了!我想着,立即下意識的拔出被我背在背上的龍紋劍,藉着手電光,用力朝那個若隱若現的黑影揮舞過去,幾乎是同一時間,就聽見前面傳來一聲利刃劃破皮‘肉’的“撕拉”聲,那個怪物的後背被我劃了一道二指深的大口子。同時那個怪物居然大叫了一聲,聲音如同貓頭鷹一般,卻又尖利許多,迅速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瞬間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裏。

我收回龍紋劍,但一擡頭卻只見到晃動的水‘波’,那個怪物又不見了!

這下真追丟了!

我懊惱的一拍腦袋,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頓時一種無力感頓時升了起來。面對老牛的不知所蹤,我簡直束手無策。想起那個怪物剛纔臨逃走前看我的那一眼,透着一種‘陰’森森的狠厲,我就知道這個東西絕對不是什麼善類,老牛落在它們手裏,如果我始終找不到,那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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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重生之病嬌歸來 就在我決定再深入一探究竟的時候,後面卻有人在拉我的衣服,回過頭一看,原來是雲月正瞪着大眼睛看着我。。шшш.sнūнāнā.сом更新好快。叔哈哈·中·文·蛧·首·發

我疑‘惑’的看着她,意思就是你怎麼下來了?雲月抿着嘴笑了笑沒說話,而是像以前一樣牽起我的手在我的手心裏寫道,“我看你這麼久都沒有上來,擔心你出事”。

我看着雲月的笑容,覺得稍微安心了一點,對她點點頭,下來也好,現在已經確定了水裏有這樣的怪物,在水面上也未必安全,還是在我身邊能看得見更讓我安心一些。

我對着雲月指了指剛纔怪物消失的方向,然後帶着她往怪物消失的方向追下去。可是越往下,這裏的水就越是渾濁,也不知道是因爲譚底的淤泥被我們攪動了還是怎麼的。在黑暗中劃了許久,我一擡頭,忽然又見到了一雙綠幽幽的眼睛出現在我的正前方,這次它直勾勾的盯着我,沒有絲毫要避開的意思。

又出現了!這次絕對不能讓它跑了!

我很快的追了上去,這個怪物也一溜煙的調頭,很快的跑開。我心裏正琢磨着怎麼在這樣一個水潭裏出接二連三的出現這麼多怪物,卻忽然看見了前面這隻怪物的後背,一道鮮紅的傷口正往外淌着血,觸目驚心。這和剛剛被我劃傷的怪物是同一只!

既然剛纔逃走了,現在又爲什麼會跑到我面前?而且它剛纔直勾勾的盯着我,很明顯是衝着我來的,難不成是來尋仇的?可爲什麼現在又轉身就跑?這又有什麼企圖?既然這和剛纔那一隻是同一只的話,那會不會,前兩次見到的,也是同一只?

這個想法我幾乎是肯定的,之前我就覺得很奇怪,一般來講一個水潭裏不會出現兩隻水怪,更不會一生生一窩。所以現在轉念一想,很有可能我前幾次見到的,都是同一只怪物!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它幾次三番出現在我面前卻又不攻擊我,只是一味的引起我的注意然後逃跑,這會不會是一個圈套?

想到這裏,我頓時停下了動作,沒有繼續追下去。我的心裏頓時閃過一個念頭,它爲什麼引着我在這個譚底四處遊動,卻又每次都逃開,這很明顯是在兜圈子……

圈套?這樣看來,它的目的很明確,它想讓我找不到目標,利用人類在水下的弱勢,把我困在這裏面!我眯了眯眼睛,看着前面的黑影,頓時覺得心下一驚,看來這東西不禁行動迅速反應敏捷,而且還很是狡猾,有計劃‘性’……

雲月追了上來,看了看前面的黑影,又看了看我,一臉的疑‘惑’。我回過神來,立馬拉着她轉身朝後面游去,沒有再理會前面想把我引去的怪物。既然這是一隻有智慧的怪物,那麼它這麼做肯定有目的,如果它想讓我困在這個水潭,那麼肯定會把我引向離老牛更遠的地方,所以乾脆我就偏偏往相反的方向去。

因爲怕後面的怪物再追上來,現在要緊的是趕緊找到老牛,我沒有時間再和它耗下去了。所以我幾乎是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往前面游去,同時聚氣於眼,尋找着周圍黑暗中的各個角落。遊了大概十幾分鍾,忽然,我的腳下似乎踢到了一個什麼東西,用手電筒一照才發現,這是一把匕首,尖端‘插’進了譚底的淤泥裏,而我踢到的,就是匕首的把柄。

這裏怎麼會有匕首呢?我眯着眼打量,雲月忽然俯下身把它撿了起來,捧在手裏。這麼近距離的看着,我和雲月頓時就互相望了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答案。這是老牛的匕首!

雲月擡起頭看着我,大大的眼睛裏寫滿了焦急,我知道她在緊張什麼,我現在有何嘗不是這樣?像老牛這樣的人,只要有一線可能,都不會丟掉手裏的武器,更何況老牛一直是匕首不離身,現在匕首丟在了這裏,人卻不見蹤影,只有一個可能,他遇上了讓他措手不及,應付不了的情況。

我下意識的向四周張望着,老牛的匕首丟在這裏,說明他曾經經過這裏,那麼應該不會去到距離太遠的地方。果不其然,我聚氣於眼後,看到了在離我們大概幾十米遠的前方,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光亮,不明亮,但卻很明顯。我心裏頓時驚喜不已,立馬和雲月朝着那個方向游過去。

在下來之前,我和老牛就把剩下的熒光‘棒’折斷,倒出裏面的熒光粉塗抹在自己的手臂和脖子上,這樣就算在水裏,沒有手電光我們也依然可以確定誰在身邊。現在那個方向出現了熒光,那麼除了老牛還會是誰?

有了目標,我們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很快就看到了在譚底的淤泥上面,躺着一個人,而且半個身子已經陷進了淤泥裏。

是老牛!

這樣熟悉的身影我不可能看錯,再說這樣的在這個古墓裏還能夠有誰?我和雲月相對一眼,立馬遊了過去。

我伸手探了探老牛的心跳,頓時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幸好這小子昏‘迷’之前還御着氣,才能夠撐到現在。看到老牛沒事,我也就放心了,而且從周圍淤泥上的痕跡看來,老牛是被拖動着來到這裏的。這應該就是剛纔那個貓臉怪物乾的!如果不是這小子命大,早就死在這裏了。考慮到現在在這裏什麼情況都瞭解不了,我們只能先上去再說。可就在我和雲月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老牛從淤泥裏拖出來的時候,卻意外發現了他身後竟然藏着一個大‘洞’口!

之前雲月說過,這是活水,那就說明不僅僅是一個水潭,我們也猜到會有一個通向別處的通道,可是沒想到竟然藏在了潭底,如果不是老牛被那個怪物拖到這裏,恐怕我們還找不到這裏。

雲月看了看我,說道:“張野,我們還要上去嗎?”

我低下頭想了想,堅定的對着她點了點頭。現在就算我們浮上了水面,可是我們沒有辦法上去,只能在水裏呆着,可如果下到這個‘洞’裏,說不定就能夠找到另外的通道,這是我們之前的目的,所以當然是要進去看看,而且只要能夠找到通道,那麼就可以讓老牛緩一緩,要不然在水裏什麼也做不了。

我對着雲月使了個眼‘色’,她幫着我把老牛背在了背上,因爲動作太大把我手上的傷口給扯動了,疼得我不禁咧了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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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爲穿過這個‘洞’‘穴’就能夠上岸,可沒想到這居然是一條河流的流道,而且這條流道,並不是意外出現的,可以見到,上面都有過人工打磨的痕跡,,平整而光滑,因爲時日長久,還帶着一層滑溜溜的淤泥。,最新章節訪問:шшш.sнūнана.сом。 重生好媳婦 (閱讀最新章節首發)這就更加證實了我之前的一個試想,這裏有可能是古墓的地下運河,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的通。可是儘管如此,我還是不太願意相信幾千年前的樓蘭古墓裏竟然會出現地下運河。這是在有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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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了流道,我們見到的是另一個譚底,很明顯,這兩個水潭是相互連接而成,只是眼前這個水潭,比之前的要清澈一些,可也正是因爲清澈,讓我們看到了令人震驚的東西。

只見我們現在身在的水潭底,竟然漂浮着大大小小,無數具腐屍,因爲我們的攪動,讓這些腐屍隨着水悠悠的飄來飄去,甚至有一具直接飄到了我們的身邊,我一擡頭,整張黑‘色’的,散發着腐臭的臉就出現在我面前,幾乎都要到我的鼻子跟前,整張臉因爲長時間泡在水裏,全部都腫成透明的顏‘色’,糜爛,腐壞般讓人作嘔。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眼睛根本沒有眼白,也不知道是不是黑‘色’的眼珠的東西幾乎佔滿了整個眼眶,毫無生氣,面目猙獰!如果不是聞不到氣味,我幾乎都可以肯定這具屍體散發着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他孃的噁心死了!我心裏暗罵一聲,伸出手來用力的推開面前的腐屍。這些鬼東西飄在這裏,如果要是碰上個膽小的,非得嚇死不可。

我揹着老牛,一隻手用力划動着,雲月在旁邊幫着扶住,一路避過飄在身邊的腐屍,遊倒了水潭的上方。一出水,我們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的河岸。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幸好,我們可以不用泡在水裏了,這些水簡直冰冷得可怕。

我和雲月把老牛背上了岸,我讓雲月先上去,再把老牛給拖上去,可卻沒想到就在這時,水下突然有了動靜。由於我的下半身還在水裏,能夠感覺到水下的變化,下面的水突然有了‘波’動,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下面遊動着。我暗叫不好,連忙加快了把老牛拖上去的動作,就在這時,透過還算清澈的潭水,我看到了一張巨大的怪臉出現在我的腳邊!

由於目光忙不迭的接觸到這張怪臉,我整個人一僵,後背不禁冷汗直冒。這張臉,就是我剛纔在尋找老牛的過程中碰到的那個黑影怪物!雖然只是用手電筒照了一下,但這張臉我絕對不會認錯,尤其是那雙在黑暗裏發着幽光的眼睛!這是剛纔被我們甩掉的貓臉怪物!

“雲月,快把老牛拖到後面去!”我立即下意識的朝着雲月低聲喊道,看來這個鬼東西是盯上我了,只要我一上去它難保也會跟着上去,倒不如現在就解決掉!

“張野,發生什麼事了?”雲月站着的角度根本看不到水下的怪物,但見我神情緊張,也不敢耽擱,連忙把老牛往後拖過去,把他靠在了石壁上,然後緊張的問道。

“沒事,有隻不怕死的小貓一直跟着我們,我把它解決了再說!”我朝着雲月點了點頭,然後趁這個怪物還沒有攻擊我之前,用力的向它踢了一腳。

這一腳把這個緊緊盯着我看的怪物給踢到了幾步遠,它穩住了之後,繼續用它狠厲的眼神盯着我,忽然張嘴大叫了一聲,聲音和我剛纔聽到的一模一樣,而且我還看到,這個怪物‘露’出了一口尖利的獠牙。看着它一臉兇相,我原以爲它會立馬的撲上來,但沒想到它卻絲毫沒有進攻的意思,甚至也沒有再次游過來,而是繼續緊緊地盯着我。

我冷笑一聲,看來這個東西果然不笨,它不會進攻,狡猾的個‘性’讓它知道在岸上未必能贏我,所以它乾脆等着我下水去,而且絲毫不擔心我不主動靠近它,因爲它在這水裏能夠耗,而我不能。

“既然你這麼執着,那我就乾脆給你個痛快的吧!”也不管它能不能聽得懂,我冷笑一聲,深吸一口氣再次潛下水去。而事實證明我的猜想果然沒錯,一看到我入了水,這個怪物忽然就長大了獠牙向我撲過來,看樣子是一定要報了我剛纔‘弄’傷它的仇。

在水下我的動作不免要慢上幾分,可這個怪物卻十分敏捷迅速。眼看着它張着血盆大口朝我撲過來,我連忙打開了龍紋眼,擡起手就把這個飛身而來的怪物打開。

那個怪物大吼一聲,一雙眼睛不可思議的盯着我。剛纔的這一拳我用了六成的力氣,看樣子它也是傷的不輕。不過不知道是這個東西天‘性’兇狠還是報仇心切,竟然很快又做出了攻擊狀。只見它彎下腰四腳站立,把身子撅得老高,前‘腿’匍匐着,就跟獵狗看到獵物一樣。這時接着雲月從上面打下來的手電光,我纔看清了這個怪物的全身樣貌。

貓臉人身,而且全身都是黑‘色’,沒有皮‘毛’,跟一條黑不溜秋的泥鰍很像。站起來大概有一人高,現在彎下腰去,更顯得手臂極其細長,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隻長着詭異貓臉的黑猩猩!而且,是長着長尾巴的大猩猩!

就在我對着這個怪物的長相端詳的時候,它卻忽然大叫了一聲,後‘腿’發力朝我猛撲過來,儘管是在水裏,但這傢伙的行動卻極其快速,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時間就衝到了我面前,我幾乎都能感覺到它那幾個尖利的獠牙劃過我衣服的斯拉聲!

我飛快的往旁邊一閃,躲過了它的正面攻擊,但卻能真實的感覺到,它的前爪從我太陽‘穴’劃過!一下子的刺痛!

見一下不中,這個貓臉怪物沒有給我喘氣的機會,調轉身子繼續朝我撲過來,而這次,首先看到的是它掃過來的尾巴。我擡頭時,整條尾巴已經在我的腦袋邊上,避之不及,我整個頭被狠狠的‘抽’打了一下!

我甚至都能聽到伴隨着水聲的一聲“啪嗒”,接着就是從右邊臉頰到腦袋,裏面火辣辣的疼,加上外面冰涼刺骨的潭水,讓我差點叫出聲來。

緊接着,這條尾巴繼續從我的左邊揮舞着過來,這一次,我飛快得伸出手把這根尾巴緊緊攥在手心裏,然後一個空翻,順勢把這根尾巴扯了過來。沒有給這個怪物翻過身子的機會,我再翻身的時候,‘抽’出了背上的龍紋劍,嘩啦一聲手起刀落,伴隨着怪物的一聲慘叫,把我手裏的尾巴從中間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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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見那個怪物一聲慘叫,被我抓在手裏的尾巴已經斷開,一截被我握在手裏,漫出的鮮血瞬間被潭水稀釋,緊接着在我還沒有轉過身來的時候,背被狠狠的撞了一下,這一撞把我整個人撞出了幾米遠,不用想也知道是這個貓臉怪物一下吃痛,在我背蹬了一腳。【叔哈哈】

艹!我暗罵一聲,轉過身來剛想再次衝去,可定睛一看,眼前哪裏還有這個怪物的影子,被我們攪動得有些渾濁的潭水還夾雜着一些血紅‘色’,水‘波’的轉動還沒有結束,但剛纔的怪物已經不見。

怪了? 我在路邊撿了個藝人 只是一轉身的功夫不見了!我不死心遊了過去想再看清楚,但事實是,這隻被我砍斷了尾巴的怪物,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逃竄了。我立馬下意識向四周張望着,因爲我幾乎可以肯定,它走不了多遠,而且像這種天‘性’兇狠狡猾的怪物,既然追了過來,不會這麼輕易逃跑,現在肯定是躲在某個暗處,用它那雙綠幽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一擡頭,我看見了雲月蹲在岸正一臉焦急的向水下張望着,現在又找不到那個怪物,我只好浮了去。

“張野,怎麼樣?”雲月見我來,一臉緊張的看着我,“你說的那個怪物解決了嗎?”

我抹去臉的水珠,用力一躍了岸,把手裏那一截尾巴丟在了地,“沒有,尾巴被我砍下來,跑了。”

“這是尾巴?”雲月一臉驚訝的蹲下身仔細的看了看那截黑不溜秋的尾巴,很是感興趣。

我點點頭,朝一旁還在昏睡的老牛走過去,“老牛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我幫他看了看,應該不是肺部擠壓,所以我想,他應該是被怪物擄走的時候拼命掙扎,牽動了手臂的傷口,又因爲體力不支疼暈過去的。”雲月走過來說道。

“傷口?”我小心翼翼舉起老牛的手臂看了看,除了幾道被藤蔓‘抽’打出來的痕跡和擦傷之外沒有別的傷口,而且這樣的傷痕我身也有,不至於像雲月說的那麼嚴重。對於體力不支這個我相信,因爲老牛已經快一天沒有吃東西,也沒有休息了,在水下掙扎對體力的消耗很快,加這個怪物的力氣之大和行動的迅速我是領教過的,所以如果說老牛是因爲掙扎而體力不支暈過去我能夠理解,但是如果是牽動傷口疼過去的有點怪了,沒有聽老牛說過他身有這麼嚴重的傷口。

“不是這個。”雲月擺擺手,舉起了老牛另一條手臂,把他的袖子撩高到胳膊處,頓時我看到了一條觸目驚心的傷痕。

這條傷痕應該也是之前的藤蔓‘抽’打出來的,但我們身其他的都要嚴重。傷口很長,從他的胳膊一直蔓延到後背,足有十幾釐米長,拇指多寬。而且因爲沒有及時處理,又在水裏泡了這麼久,傷口裏面翻起的‘肉’已經泛白,看起來十分駭人。這下我終於知道老牛爲什麼潛下水的時候總是慢悠悠的遊在最後面了,這個傷口這麼大,手臂的划動應該會很費勁,更不用說是在拼命掙扎了。怪不得我之前的時候明明聽到了一聲及其響亮的‘抽’打聲,可老牛卻一個勁的說沒事。頓時我心裏不禁愧疚起來,這麼久竟然沒發現這小子身有這麼大一個傷口!

“張野,我們的醫‘藥’箱已經不知道丟在哪裏了……”雲月見我皺着眉頭,小聲的開口說道。

可能因爲剛纔我揹着他的時候又不小心碰到了傷口,現在正流着血,如果沒有處理,很可能會感染髮炎,不知道水裏面有沒有細菌,老牛現在的情況很不容樂觀。“先把血止住,不能讓血再流下去了。”或許是不知所措,我憋了半天只能憋出這一句話來。

“好,我去找找有沒有乾布。”雲月跑到我們帶下來的揹包翻找着,最終把她自己帶出來的一件衣服撕開,遞給我,“現在只有這個了。”

我點點頭,用乾布把老牛的傷口綁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勒的力氣的太大,只聽見老牛忽然倒‘抽’了一口涼氣,皺着眉頭齜牙咧嘴,然後慢慢睜開了眼睛,“老野……你不能小點力氣。牛爺我都快被你勒死了!帶不帶一點同情心啊?”只見他說着還不知好歹的笑出了聲,“你這哭喪着臉的樣子太醜了!”

我聽他的聲音虛弱得沒多少力氣,可還這一幅吊兒郎當的樣子,忽然氣不打一處來,紅着眼,“你他孃的活該,疼死你都不冤枉!這麼大的傷口還裝得跟沒事人一樣。”

“老野同志,你這麼說不對了,革命前輩教育我們,輕傷不下火線,牛爺我身體好着呢!要不是那個黑不溜秋的怪物,我現在至於這麼狼狽嗎……”老牛剛想坐直起來,誰知道又牽動了手臂的傷口,頓時疼得是齜牙咧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瞪了他一眼,見他老老實實的躺了回去,才繼續說道,“傷在了這個地方你還敢下水遊動,怪不得那個貓臉把你拖走了。”我搖了搖頭,可沒想到在這時候,太陽‘穴’忽然傳來一陣刺痛,跟有人拿針在面紮了一下一樣。可只是一瞬間,下一秒又什麼事都沒有了。

“老野,想什麼呢!”老牛伸出手推了我一把。

“沒事……只是突然覺得肚子餓了。”我乾咳了兩下,不自然的說道。我隱隱覺得這一下的刺痛沒有那麼簡單,還是先別告訴他們。

“張野,你餓了嗎。”雲月蹲下身眨了眨大眼睛,企圖在我臉搜尋到什麼,語氣裏有些懷疑的味道,看樣子是對我的話不太相信。

“哎呀別說老野餓了,我老牛早餓得前‘胸’貼後脯了!”老牛倒是沒有察覺出什麼,轉頭看向雲月,“我說雲嫂,咱們還有東西吃沒有?”

雲月點點頭,“一直都是我揹着,我去給你們拿。”

最後我們把罐頭在無煙爐加熱,湊合着把肚子填飽。老牛吃得很開心,幾乎都忘了自己手臂的傷,可雲月似乎卻還在懷疑我剛纔的謊話,一直似有似無的盯着我。我心虛的埋頭苦吃,心裏總覺得這丫頭越來越不好糊‘弄’了。在這期間,我的太陽‘穴’又疼了幾次,每次總是一秒的刺痛,伸手‘摸’了太陽‘穴’,心裏猛然的一震,突然明白了點什麼。

剛纔和那個貓臉怪物在水裏搏鬥的時候,它的獠牙似乎擦着我的太陽‘穴’過去,現在‘摸’起來可以知道,面有一條細小的劃痕,難道是因爲這個?難道面帶着毒? ?

牙齒帶着毒的動物我知道不少,所以知道這並非不可能。叔哈哈·····首·發有時候只需要輕輕的劃破人體的皮膚,傷口會沾染唾沫裏的毒,一旦毒液進入血管,毒‘性’猛烈的話用不了幾秒鐘可以殺了一個人。可是一般來講,人體活動越多,血液流動越快,會越加速毒發。可是我剛纔在水裏和貓臉怪物搏鬥了這麼久,現在除了太陽‘穴’時不時的刺痛,其他卻沒有什麼異樣,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哎呀!頓時覺得又來了‘精’神,這是論食物的重要‘性’啊……”老牛把空罐頭往地一丟,滿足的‘舔’了‘舔’嘴巴,見我還在發呆,推了我一把,“老野你他孃的發什麼呆啊?你不吃我可幫你吃了啊。”

“去你個兔子。”我拍開他伸過來的手,皺着眉頭看他,“你不都吃完了嗎,一邊去!”

“老野你這麼說可不對了,俗話說得好,識食物者爲俊傑啊,這東西在我這裏那是多多益善!”

“你拉倒吧!沒過學啊?”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迅速把手裏的罐頭吃掉,免得這小子在我身邊流出口水來。

“華化博大‘精’深,這一句話可以表達多層意思!老野同志你還得加強學習啊。”老牛一幅語重心長的樣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見我和雲月都不理他,只好轉移了話題,“行了行了,說正經的。”

我眯了眯眼睛,心說一直不都是你這小子在不正經嗎?

“老野你剛纔說的什麼貓臉?難道你看見抓我的那個怪物了?”

“看見了,還把它的尾巴給剁下來了。”我用下巴指了指被我丟在不遠處的那條尾巴,“怎麼?你被它抓走的時候沒看見它的樣子?”

“哪能啊。”老牛瞪着眼睛氣呼呼的說道,“那東西抓着我的衣領子往後拖,老子根本轉不過身,只能知道這東西黑不溜秋的,全身滑溜溜的,噁心死我了。”老牛伸出手揪住自己的後衣領,興致勃勃的說道。

“也對,那東西力氣大得很,你手臂又有傷,在水裏當然幹不過他。”我嘖了嘖嘴巴說道,“不過你沒看到也好,那東西長得實在太磕磣了,不知道是什麼雜種。”

“老野,還是你行啊!把那個怪物的尾巴都給揪下來了!那東西怎麼樣?死了沒?”

“沒有,逃走了。”我心虛的‘摸’了‘摸’太陽‘穴’,心說光是被他的牙齒劃了一下出現這樣怪的症狀,看樣子我能夠砍下它的尾巴也是靠運氣。

老牛一聽把嘴巴長得老大,一臉的不可置信,“不是吧老野,你都把它的尾巴砍下來了,這樣都能讓它跑了?”

“不,我看這個怪物一定會再回來。”

“怎麼說?”

“這個怪物很兇狠,而且天‘性’狡猾,一路追過來,現在又被我砍斷了尾巴,肯定不會讓我們好過。”我朝着老牛擠眉‘弄’眼,“說不定,這個鬼東西現在躲在下面的暗處看着我們呢。”

沒想到老牛一聽還樂呵了,一拍大‘腿’,“那敢情好啊!老子能報仇了。”

“你可拉倒吧,你現在這個樣子,再動手廢了。”我擺擺手,“這次這個怪物要是敢來,我可不會那麼輕易讓它逃走了,非得把它的頭剁下來不可!”

我還真懷疑那個貓臉怪物是不是真的躲在我們腳下盯着我們,我這話一出口,忽然聽見水裏“撲通”一聲,緊接着一個黑溜溜的頭冒出了水面,一雙眼睛冒着‘精’光直勾勾的盯着我和老牛。

“喲呵!老野,是這個鬼東西?”老牛指了指那個浮在水面的貓頭,撇了撇嘴,“長得真醜!”

只見那個貓頭在微弱手電光的照‘射’下,又在黑暗,只看得見那一雙冒着光的眼睛,很是滲人。而且我可以感覺得到,那一雙眼睛裏充滿了對我的仇視,果真不出我所料,這個貓臉怪物,很是記仇,不會像平常的動物一樣逃跑。

“老牛,你看着吧,我給你報仇!”我冷笑一聲,拿起放在地的龍紋劍站起身來。那個怪物一見我站了起來,又“嗖”的一聲鑽回了水裏。

“老野,你可得小心啊。這鬼東西在水裏可沒那麼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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