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沒有記載什麼啊?只是一個勾……”

0

“毛!你懂!纔怪。”

“額,師父教教我唄!”

“給你說了也不懂,好吧!我告訴你簡單易懂的,挺好!我們完成一件任務,到了時辰,它纔會顯示第二天要執行的任務。”

小明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懂了就好。”鍾奎敷衍着小明,他是斷然不會把太監滴蠟在宮女胸部和隱**的故事講述出來的。張毅在前世,虐待宮女,肆意踐踏她們的靈與肉,無數次的逃脫陰司官和黑白無常的鎖魂還債,這次由黑白無常和他聯手,終於把他繩之於法捉拿歸案打入地府受酷刑。 秦穆然看著陷入到震驚之中的諸葛倩,喊了句:「愣著幹嘛?」

「秦大哥,你是龍之守護的護法?」

諸葛倩緩過神來,問道。

「算是吧,不過就是個挂名的,老老龍想要把我捆在龍之守護,給我的這個身份。」

秦穆然笑了笑,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老龍?」

諸葛倩聽到秦穆然這個稱呼,有點懵。

「昂,就是龍之守護的負責人,龍天賜。」

秦穆然解釋了下。

「龍皇?!」

諸葛倩聽到這個名字,腦袋嗡嗡炸響。

龍天賜的大名,整個古武界誰不知道?

他可是龍之守護的真正掌控者,代號龍皇!

可偏偏秦穆然叫龍皇如此親昵,難怪西門清聽到秦穆然的名字后,如此懼怕。

「額,老老龍還有這麼霸氣的代號嗎?」

秦穆然之前並沒有怎麼聽過龍天賜的外號,大部分都是直接跟龍天正一樣叫個昵稱罷了。

只是沒想到,還有這麼霸氣的名字。

「你不知道?」

諸葛倩看到秦穆然這樣,更是愣住了。

他難道都不知道嗎?

「嗯!」

秦穆然點點頭。

「額……」

諸葛倩頓時有些語塞,他被秦穆然的天真打敗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想要去探查一下!」

秦穆然想到了北山之下的古武秘境。

北山莊陽說了,當初唐門的人抓了自己的父母,是因為想要找到開啟古武秘境的方法。

那麼就是說,自己發現的古武秘境並沒有開啟。

裡面的東西還存在!

當初自己只是剛剛進入了,可能甚至連門都沒有找到。

現在有時間,他想好好準備探索一下。

「好!」

諸葛倩點點頭,她也知道秦穆然需要的是什麼。

唐家堡的消息,他已經在安排諸葛家的人去尋找了,一旦有消息,會立刻告訴秦穆然。

秦穆然一步踏出,縱身一躍,身體凌空,便是朝著北山之巔飛了過去。

先前與風清揚在北山之巔的打鬥中,他便是感覺到了北山之巔傳來的一股靈氣波動。

手中的伏天戒輕微的震顫,那裡面一定有什麼東西吸引到了他。

而且在與風清揚交手的過程中,秦穆然也感覺到了他的天資一般。

可就是這樣的人,能夠進入化勁大圓滿,甚至踏入半步沖氣,北山之巔,一定有什麼!

一念之間,已經是降落在了北山之巔。

北山之巔,上面刀氣肆虐,是秦穆然與風清揚大戰遺留的。

若是有化勁之下的古武者來到這裡,直接就會被無情的刀氣絞殺。

這就是化勁之威!

只是,現在這些對於秦穆然來說,沒有絲毫的作用。

秦穆然運轉勁氣,單手一揮,刀氣剎那崩解。

秦穆然踏步向著前方走去。

赫然注意到了風清揚閉關的洞穴。

山洞內,有些昏暗,即便現在正午,陽光熾熱照射,依舊有些看不清楚。

秦穆然走進去,一陣涼意傳來。

當他走進山洞之中,手指上的伏天戒再次發出了震動。

「嗯?果然有東西!」

秦穆然眼中閃過一抹喜悅。

從伏天戒的動靜來看,這個東西必然對他有用處。

想到先前在白龍鎮的古武秘境得到的那些東西,秦穆然竟然對這些有了隱隱的期待。

順著漆黑的路徑向里走去。

秦穆然很快便是來到了風清揚閉關打坐的地方。

稻草紮成的蒲團,周圍是精緻的裝飾。

即便風清揚在這裡閉關,環境依舊還是不錯的。

果然,這些古武宗門的老傢伙即便是苦修,也比外面沒有資源的古武者條件好上百倍。

「什麼東西?這麼香!」

秦穆然鼻尖微動,便是感覺到一股異香傳來。

順著香味走去,赫然在蒲團旁的角落陰涼處,發現了三個罈子。

其中一個罈子泥封已經被撬開,用蓋子蓋住,而那異香正是從中散發出的。

其餘的兩個沒動,顯然還沒有開過。

秦穆然快步走到罈子旁,打開蓋子,異香更加濃烈的撲面而來。

這是!

酒香!

秦穆然第一反應便是如此。

拿起罈子一晃,裡面已經少了一半。

想來都被風清揚那個老傢伙給喝了。

不過即便是這一半,秦穆然肚子里的酒蟲也是忍不住爬了出來。

伸出指頭,探入其中,觸碰到了酒液。

酒液冰涼,不過觸手卻是柔。

拿出來一看,竟是半液體狀,黏稠濃厚!

這是陳年老酒的標誌啊!

秦穆然忍不住品嘗了一口。

入口滑,到喉柔,下肚反烈,唇齒之間更是充滿了濃濃的果香。

猴兒酒!

猴兒酒,據傳是山中諸猴采百果於一洞,始為貯藏越冬糧食。

但若當季不缺越冬糧食,猴兒們便會忘記曾儲藏過一洞百果,然後這一洞百果便逐漸發酵,而後釀成一洞百果酒。

此類野釀,需要氣運才能夠遇到。

而真正的猴兒酒更是千金不換。

沒想到這裡,就有三壇!

那怪這個老東西能夠閉關這麼長時間。

有這等佳釀作陪,換做誰都願意在這裡了!

秦穆然毫不客氣,端起足足有幾十斤的罈子,喝了一大口。

他的酒量算是不錯的了。

可是這一口下去,也是酒勁衝上天靈。

但是全身卻是很暖和,體內,元龍訣竟然都不由自主地運轉了起來。

嗯?

秦穆然感覺到了這個妙用,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伏天戒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將山洞照亮。

下一秒,山洞輕微的晃動了起來。

秦穆然起初還以為是自己喝了酒頭暈了,但是現在,他發現是真的在震動。

嗡!

耳邊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響。

卻是在風清揚修鍊的蒲團之下,突然破裂處一道口子。

緊接著,一塊漆黑如墨的石頭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那不是…..靈石!

秦穆然眼睛一亮,瞬間清明了起來。

果然,這裡面有好東西!

秦穆然臉上露出喜色,一個健步,來到了蒲團之上。

一手探出,抓向了那塊靈石。

雖然已經散失了些靈氣,但是秦穆然依舊能夠感覺到靈石內蘊藏的濃郁靈氣,這個靈氣遠比自己先前得到的要多!

好東西! 023 嚇人

扳手指數日子,鍾奎他們來靈魂中轉站已經快一個禮拜了。從表面看來,靈魂中轉站的任務完成得相當順利。

順利得太不正常,一切都是安靜無亂的情況下完成。越是這種安靜的氛圍,越是有異常狀況發生,這是鍾奎長期捉鬼積累下來的經驗。

在a市一僻靜的私人診所裏,一個半大的孩子躺臥在木板病牀上。孩子的膝蓋扎入幾塊碎玻璃片,血糊糊的傷口處,可以清晰的看見,碎玻璃片的殘渣叮住在血肉裏。

醫護人員在沒有注射麻醉藥的情況下,用鑷子夾出來好幾片碎玻璃。孩子疼得呲牙咧嘴,額頭沁出顆粒大的汗珠,卻是抿緊嘴脣隱忍着疼痛,沒有喊出聲來。

診所裏沒有多餘的病房,唯一的一間病房已經被一位垂死的病人佔據。一道布簾子成爲劈開病房一分爲二的界線。

孩子是從很遠地方流lang來的孤兒,他告訴醫護人員說腿傷是在河裏摸魚跌入河底被河裏的碎玻璃扎傷的。並且在好心人的幫助下,才被送到這所由一位退休老中醫開的診所來拔出碎玻璃繼而養傷。在拔出玻璃後,由於創口較大需要考慮清創縫合治療,然後進行抗感染輸點滴治療。

診所裏有一名護士一名醫生,醫生就是那位老中醫。老中醫是有信仰的好人,方圓幾十裏的人們都知道他愛做善事,所以在發現這個孩子受傷之後,就送到他這兒來的了。看着他慈祥的面龐及和藹的笑容,孩子舒心的笑了。

孩子被護士推進病房,他就瞥看到布簾子後面仰臥着一動也不動的那位病人。

垂死病人的屋裏,都有一股那種異常難聞的味道,以及一些隱晦肉眼看不見的氣息存在。孩子在進入病房後,好像感覺到什麼,就嚷嚷道:“姐姐,我……我不想住在這。”

護士一臉甜笑,附身給孩子拉了拉被單,柔聲道:“乖,他有可能明天就走了,咱們這裏沒有多餘的病房,你還需要繼續治療。所以就暫時堅持一晚上,等明天這間病房就是你一個人的了。”

孩子似信非信的點點頭,再次瞥看了一眼用布簾子遮住的那一邊,心裏始終有些惴惴不安的感覺。

病房裏那位靠點滴生存的垂死病人,隨時都會有人神祕兮兮的來探望。來的基本都是大人,他們來了之後就會圍在那位垂死病人的牀邊,悄聲嘟噥默默祈禱着什麼。

孩子究竟是孩子,天生的好奇心理,萌發出想要探看布簾子遮住那一邊病人的模樣。起初只是想看看病人,在努力撩開布簾子後,發現牀頭櫃上擺放着之前來的一撥人,買來看望病人的食品。

看着食品,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着,好似在催促他去把牀頭櫃上的食品拿過來似的。既然動了歪念,孩子起初的恐懼感,被那誘人的食物代替。

孩子歪着頭,試探着想把輸液的杆子用來挑動布簾子。布簾子在輸液杆子的挑動下,輕輕滑開,露出那位垂死病人的頭,一張死灰色的臉,還有蒼白得透明的耳輪。

看着垂死病人的樣子,孩子好像不害怕。他早已習慣了露宿車站流lang漂泊的歲月,更是在社會摸爬滾打好幾年,很早就開始了艱苦坎坷的流lang生活,練就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膽量。

此刻見垂死之人那一副尊榮,他不但不怕,反而下定決心要把牀頭櫃上的食物拿到手。腿不能用力,他就磨蹭着屁股,手臂高舉輸液杆,想用輸液杆把食物挑過來……

他在挑那邊牀頭櫃的食物,眼角卻瞥到在左側位置佇立着一個人。急忙縮回手,回身看時……毛人沒有!嚇!剛纔明明感覺是有人的!怎麼回事?

挪動身子,他再次打起了拿食物的主意。

‘嘩嘩’一陣詭異的響聲傳來,孩子尋覓聲音看去,哇!那布簾子的塑料釦子自動在滑動……見鬼了麼?還是眼花了?他使勁的眨巴眼睛,再次定睛看時,布簾子的的確確在一扣一扣的滑動。

“媽呀!”孩子驚叫,手使勁的拍打木板牀,試圖驚動門外的那位護士進來。

布簾子繼續在滑動,並且是無人操作之下滑動得很快,酷似真的有人在撩動布簾子那般。

‘咚咚’“來人啊!來人啊!”孩子一邊用手拍打木牀,一邊大叫。

病房門砰然一聲被護士推開,她順手拉開電燈開關看着嚇得變臉變色驚叫的孩子問道:“你喊什麼?”

護士進來,布簾子驟然停住一動也不動,給人的感覺就像根本沒有動過一樣。

“姐姐,你……”咕嘟一聲,吞下緊張的唾沫“你看那個人是不是起來了?”孩子顫抖着手,指着布簾子那邊的垂死病人結結巴巴的說道。

護士順着孩子手指的位置看去,那位垂死病人仰臥的姿勢還是老樣子。病人的手臂,蚯蚓似的血管已經乾枯,一直是靠打強心針維持到現在,他怎麼可能會起來嚇人?

“沒事的,好好閉眼安靜的睡覺,有助於你的傷口早日痊癒。”護士再次關切很有愛心的樣子給他掖了一下被單,悄聲囑咐道。

孩子沒有出聲,果然安靜的閉眼假寐起來。希望在睜開眼睛時,那位垂死的病人已經被推出去了,那麼這間病房將是他一個人的。

意識模糊……孩子夢見了那位垂死病人出現在他的牀前。病人**身體,背上刺青是一個圓形的字符酷似什麼咒語,病人的樣子很兇殘,虎視眈眈的盯着他看。

孩子極力的想從夢境中醒來,卻是怎麼也醒不過來。他只感覺渾身疼痛,身上好像壓住千斤巨石那般沉重。

孩子終於掙脫夢境的束博,睜開眼睛……在睜開眼睛的一剎那,他好像覺得身上真的趴了有什麼東西。渾身一激靈,再次定睛看時,身上趴伏的是一個形同枯槁的男人。

“放開我……”孩子掙扎,鼓起最大的力量,想推開趴伏在身上的怪物。當他大力推動時,那個男人突然口吐一汪汪血紅色的水液,水液帶着一股惡臭味道,嘩嘩的傾吐在他臉上,身上、脖子上……

“啊~啊啊!”孩子大叫。

病房門再次被護士從外面推開,她驚訝的看見孩子已經摔倒在地,在地上很艱難的爬動着。 024 續命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