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真的要死了!

0

我這樣想着,心裏突然覺得好捨不得,我捨不得顧白語,捨不得就這樣呵他分開,更捨不得他以後將會和高連枝還有龍音那樣的女人在一起……

這麼久以來。我第一次默默地流眼淚。

正哭的傷心,只聽“嘎吱”一聲,門被打開了,響起一陣腳步聲。

如果是那人一個人回來的話,是不會有這麼多腳步聲的,我猜測進來的人至少有五六個。

只聽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莫陰司,我們也是例行公事,您別介意啊。”

莫陰司,莫非就是誤將我從死屍房帶出來的那個人?

莫陰司肯定心虛的很,可他作爲陰司,比那些陰差的官階大,愣是用官階嚇唬他們:“我這裏的屍體可都是很珍貴的,弄壞一具,你們花上一百年也不一定能找到,這要是被上面知道了,你們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保不住。”

剛纔說話的陰差略微頓了一下,叮囑下面的陰差:“一會找的時候小心一點,別把那些屍體弄壞了。”

“是。”

莫陰司心想,我這麼說就是讓你們倒別的地方去找,你們怎麼就聽不明白了?只要她們打開棺材,肯定會發現我就藏在這裏。

我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這莫陰司存着私心,不敢被上面的人知道,或許,我能從他手中逃走呢。

但是,如何才能不被那些巡查的陰差發現?

我正猶豫這,只覺得身子底下有些異常,有什麼東西墊一直在戳我。我用手摸了一下,沒想到,竟把那東西摁進去了,棺材板“轟”的一下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旋轉,我被翻到了下面,與此同時,好像有什麼東西被翻上去了。

我不敢驚叫,因爲外面的陰差聽到動靜,問:“什麼聲音?”

聽腳步聲,就是朝着我所在的這口棺材走過來的。

莫陰司急忙說:“什麼聲音,我看是你聽錯了?”

那陰差說:“莫陰司,冒犯了。”說着,讓下屬把棺材打開。

即使不用看我也能猜得到,那莫陰司的臉一定難看到了極致,心估計都能從嘴巴里跳出來。別說是他,就連我也怕的不行,也不知道剛纔翻上去的東西是什麼玩意,會不會被那陰差察覺到這棺材的異常?

只聽棺材被打開之後,那爲首的陰差說了一句:“莫陰司,原來你好這口啊。”然後,便是想起一陣嘻嘻哈哈的聲音。

我聽着棺材蓋被一個個打開,好像什麼發現也沒有。 來自瓦歌世界的琥珀 那爲首的陰差便說了句“先走了”,帶着其他陰差離開。

待那些陰差走後,莫陰司才爬到我所在的棺材上,呢喃嘀咕着:“怎麼回事?那具女屍跑哪去了?是不是跑了?也不對啊,她要是跑了的話,怎麼還給我留一具脫的精光的女屍……”

我在這小匣子裏憋的慌,不想再聽他囉囉嗦嗦。用手使勁地敲上面的板子,發出“咚咚”的聲音。

那莫陰司被我嚇了一跳,驚叫着說詐屍了。

作爲陰司,他的膽子怎麼能這麼小!

我使勁推那塊板子,這一次,又摸到那個按鈕了,使勁一按,“嘩啦”一下,板子又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旋轉,我被翻了上去,上面的女屍被翻下去了。

莫陰司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裏掉下來了,直勾勾地看着我,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可能是因爲這詭異的棺材,也可能是因爲我沒死。還能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我硬撐着從棺材裏爬出來,迎上他吃驚的目光,問他:“這是什麼地方?”

莫陰司終於反應過來:“你你你你你,你沒死啊,那太好了……額,那個,你幹嘛用那種眼神看着我?”

他長得比較瘦小。也很普通,完全沒有一點氣勢,我只是用懷疑的眼神看着他,就能把他嚇的連連後退。

我扶着胸口,直接了當地告訴他:“我知道你想讓我做你的實驗題,只要你答應幫我一個忙,我就同意做你的實驗體,否則的話,我就把你私藏屍體的事情捅出去。”

“什麼私藏屍體,你……”他被我說的啞口無言,你了半天,終於妥協,“好吧,我答應你。不過,得先看看你要我幫什麼忙,如果我能做到的話……”

“你一定能做到。”不等他說完,我便打斷他的話。

“我要你幫我,救一個人。” “救人?你別開玩笑了。”那莫陰司差點沒用眼神殺死我。

他說這地方到處都有陰差把守,而且,還有很多隱形高手。像那個聶放、鬼鷹王,都只是那些隱藏高手中的菜鳥,真正的高手,一般都不會出現,只有當這裏出現大事故的時候纔會出現。

用一個成語來形容,這地方就是銅牆鐵壁,只有進來的份,沒有出去的可能。

他還說,他在這裏幾十年了,還從未見過有人能從這裏逃出去的。

聽他的意思。這地方怎麼感覺像是一個實驗基地一樣,到底那些怪人是用來幹什麼的?

“幹什麼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實驗師,很多事情都沒有權利過問,更別說知道了。”

我不確定他是不想說還是故意裝作什麼也不知道,想趁機告發我,但我看的出來,他私藏屍體這件事情,應該很嚴重。我拿這件事情威脅他,無論他想什麼辦法,都一定要把呂瀟救出來。

對,我要他幫忙救的人就是呂瀟!

暈倒之前我聽到聶放說我死了,就要拿呂瀟開刀,我很擔心呂瀟的安危。至於顧白語,我相信他,聶放還沒有動他的本事。

那莫陰司“哎呀”一聲:“你這不是難爲我嗎,要從聶放手上救人,你還不如直接去高發我好了。”

我急了:“就算你不救。 極品貼身家丁 那你給我想個辦法,我去救,總行了吧。”說完,我的心口突然一陣刺痛,好像快要死了一樣。

那莫陰司“呀”了聲:“你被九陰白骨爪傷了?沒死真是個奇蹟!”說着,走到一個小櫃子前。從中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我,“把這個喝了,能治你的傷。”

我懷疑地看着他,他會有那麼好心,我威脅他,他還要救我?

那莫陰司卻說:“要不是看在你是百年難遇的陰女的體質,我纔不會救你呢。我找你這種體質已經找了幾十年了……”

從他的語氣中我算是聽出來了,他應該是個工作狂,收集了各種特殊體質的屍體,唯獨缺少一具陰女體質的。

而活人的體質要比死屍的好一百倍,他是捨不得他的體質,所以纔要救我。

我一聽,毫不猶豫接過藥瓶,一飲而盡。

如果說他可憐我什麼的,我肯定不會相信,但看他的表情,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他不肯幫我救人,只有我自己去救,如果有傷在身,對救人也不方便。

那藥也不知道是由什麼材質做成的,我喝下去之後,只覺得渾身都舒暢的很,傷口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只是眨眼的功夫,傷口就完全癒合了,一點疼痛的感覺也沒有。

我驚訝地看着那莫陰司,他無比驕傲地昂起頭,說這種藥是他研製出來的,能治癒這世界上任何的傷口。而這種藥的組成,是由嬰兒的胚胎、婦女的精血、童子尿,還有……

不等他說完,我就忍不住乾嘔起來。

“你不是實驗師嗎,我要你救的那個朋友,即將被當成實驗體,你肯定會接觸到他。這樣,我代替你去。洋裝成你的樣子……”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打斷:“不行不行,你裝成我的樣子,你懂得實驗的程序嗎?知道進入實驗室都需要哪些步驟嗎?我敢保證,只要你進了實驗室,不出三分鐘就會被發現。就算你走了狗屎運把你朋友救出來了。你怎麼出來?實驗室的外面看守的陰差都是高手,和那些巡邏的陰差不一樣,一個就能讓你魂飛魄散……”

我惡狠狠地瞪着他,他才終於停了下來,思量片刻,說:“我有個助手。這兩天有點事情來不了,你可以僞裝成他的樣子。我可以帶你去見見你的朋友,但你得向我保證,一定不能動其他心思。”

我趕緊答應:“好。”心裏面卻在想着,先騙他帶我進去再說,至於怎麼營救,只能見機行事了。

莫白給我找了一身他助理的衣服讓我換上,我瞪了他一眼,我要換衣服了,你還不出去?他這才“哦”了聲,趕緊溜出去,說替我看着門外。

換好衣服之後,有些迫不及待,問他什麼時候出發?

“一般有實驗要做的時候,會有陰差來通知我,然後他會領着我過去。每次的實驗房間都是不一樣的,就是爲了防止有人劫走犯人。我估計,通知的陰差應該快到了。”

大概過了三分鐘左右的時間。門外便響起“咚咚”的敲門聲:“莫陰司,又有實驗要做了,聶陰司讓我接你過去。”

莫白“哦”了聲,讓我把口罩帶好,我們便推着實驗車子往外走。

一開門,只見十幾個陰差站在兩邊,個個都有兩三米高,凶神惡煞的樣子,不由得令我一陣心驚膽戰。

剛纔說話的陰差“咦”了聲,目光落在我身上:“小奎什麼時候回來的?”

小奎就是莫白助手的名字,莫白沒想到會有陰差問我這種問題,臉色登時變得很難看,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我趕緊接話:“事辦完了就回來了,怕師父一個人忙不過來。”

我怕的是,我不說話,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這麼一說,我心裏其實也很忐忑,不知道能不能糊弄過去。

那陰差“哦”了聲。便沒再多問,帶着我們往前走。

一路上,我留心觀察,將線路默默記在心裏。可是,我發現看守的陰差不是一般的多,幾乎每個十幾米就有兩名陰差看守,而且,每進入其他通道的時候,都要經過一扇由不知什麼亡魂還是怪物組成的門,就像密碼門一樣,只有特殊的指令才能進去。

我的心是越來越往下沉,莫白說的沒錯。這地方就是銅牆鐵壁,想要出去,靠我和呂瀟的實力,簡直難如登天。

在經過兩道通道之後,我們乘坐一隻巨大的,通體藍色的,長的像狗一樣的東西的身子,上升到了二樓。

二樓的門牌上寫着“實驗室”三個字,門口看守的陰差多的數都數不清,而據莫白說,這道門也是他見過的最厲害的一種陰靈生物在看守,叫做鬼兔。

別看這名字聽着不怎麼地,可這鬼兔的實力,簡直可以堪比亡魂軍團。

只要它吼一聲,就能將人的魂魄震的魂飛魄散。

進去之前,莫白再一次提醒我:“只許看看,不許有其他念頭,聽到沒有。”

我點點頭,心裏已經放棄了救呂瀟的念頭,可又不甘心這麼眼睜睜地看着呂瀟就這麼變成怪物。

我在想,如果實在不行,就讓呂瀟穿上我的衣服,洋裝成小奎,跟着莫白離開。

領着我們過來的陰差也不知跟那鬼兔說了什麼,鬼兔挪開巨大的身子,留出一條縫隙,讓我們進去。

“走。”莫白提醒我,我們趕緊推着車子從縫隙裏進去。

那些陰差只是在外面把守,實驗室裏面一個看守的陰差也沒有。

看到呂瀟被五花大綁在一張奇怪的牀上,我趕緊摘掉口罩,跑到他跟前,想將他解開。沒想到,我的手一碰到那些繩子,那些繩子竟然動起來,纏住我的手腕。

莫白跑過來在那些會蠕動的傢伙身上點了幾滴不明液體,那些東西才安靜下來。

“你不要命了,我提醒過你,這裏面的東西千萬不能亂動。這些是受過訓練的鬼蛇,一旦感受到危險的信號,就會死死纏住你,能將你活活勒死的。”

我的目光落在呂瀟臉上,這種時候。他竟然還想笑的出來:“你沒事啊,太好了,誒,你怎麼跟他在一起啊?”

看着呂瀟那個樣子,我實在心裏難受,要不是我。他也不會躺在這裏。

莫白正在準備實驗的東西,我知道,他進來這裏,勢必要給呂瀟動手術。就算不能把呂瀟救出去,我也不能讓莫白毀了他。

我跑過去,把莫白的東西全都扔到地上,這樣,他就沒法給呂瀟做實驗了。

莫白“哎呦媽呀”叫了一聲,試圖將那些指令破碎的東西撿起來:“你知不知道我這些東西有多寶貴,你……”

“莫陰司,裏面出了什麼事情?”卻在這時,外面響起一道陰冷的聲音。

莫白心裏清楚的很。如果被陰差們發現他包庇我,並且將我帶到這裏,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他都難逃死罪。

我也就是吃準他的這一心裏,纔敢這麼肆無忌憚。

“沒事,不小心打壞了東西。”莫白說完。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我心裏卻是高興的要命,這下子,呂瀟總算躲過一劫了。

莫白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跟我說:“有什麼話趕緊說吧。”

“我……”我知道時間緊迫,只能撿重要的說,但到了這個時候,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全球影帝從反派龍套開始 倒是呂瀟,嘿嘿一笑:“你是想問顧白語吧?他好着呢,你放心吧。”

“我們該走了,要不然他們該起疑心了。”莫白催促我。

臨走前,我對呂瀟說:“堅持住,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

二更完畢! 遇到這種實驗無法進行的情況,如果五分鐘之內我們沒有離開這裏,外面的陰差就就進來查看裏面的情況。

莫白讓我趕緊把口罩帶好,收拾好東西,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

那些陰差們倒是沒有發現我們的異常,我一度懷疑,我是人,他們都是鬼魂,爲何會察覺不了我的異常?後來我才知道,這裏不光有人,也有鬼魂,而莫白和他的助手小奎。都是來自陽間的人類。

爲這事,我差點沒忍住大罵莫白一頓,但想到現在我們的環境不允許我那樣做,那一肚子的氣,只好忍着。

我把莫白甩在後面,徑直就往前走,兩旁看守的陰差不時對我投來異樣的目光。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魯莽,萬一被他們發現的話,可就完蛋了。

正當我想要返回去尋找莫白的時候,只見一道熟悉的影子從遠處走來,那人不是別人,竟是聶放!

重生之相公別跑 我的心“咯噔”一下懸了起來,低着頭趕緊往反方向走。

誰知,那聶放老奸巨猾,眼睛毒的很,一眼就看出我有問題,眨眼間就到了我身後。讓我站住。

我的心更加跳的厲害了,要是聶放發現我還活着,只怕不會放過我,那呂瀟不就白白犧牲了嗎?

我心亂如麻,大腦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便在這時。莫白趕來了,一邊訓斥我辦個事都辦不好,一邊說我脾氣越來越大了,“我說你兩句你還不樂意了啊,到底你是助手還是我是助手?呵呵,聶陰司,小奎這孩子不懂事,是不是又冒犯您了?”

聶放那賊兮兮的眼睛上下打量我一番,終於將目光從我身上移開:“沒有。”

見聶放沒有再繼續追問,莫白把實驗用的車子往我手裏一塞,厲聲喝道:“推着,以後再敢這樣,就捲鋪蓋走人吧。”

我們倆從聶放身邊走過的時候,心一直怦怦直跳,生怕他突然反悔。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到了一處沒有陰差看守的角落,莫白纔將我拉住,額頭上直冒冷汗:“現在你知道這地方有多恐怖了吧?能不能別再鬧事了?我可不想象你們一樣,被當成實驗器材……”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莫白趕緊用雙手捂住嘴巴。

我就不明白了:“你也是人類,你怎麼忍心對自己的同胞下得去手?你把那些人都變成怪物了,心裏好受嗎?你晚上睡覺就不會做噩夢嗎?”

莫白“我”了一聲,沒我出個所以然來,丟下一句“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轉身離開。

一路上,兩個人無話。

在下到一樓的時候,我發現有幾個陰差在一面牆前做着什麼,而那個牆上有個諾大的洞,像是通道一類的東西。

我心下疑惑,原來這地方並不是完全的靠鬼物或者法力控制,也有這種和陽間的通道一樣的東西,只是不知道這通道通向哪裏?

但我腦海裏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這地方有“通道”,那我們完全可以利用這些通道離開啊!

回到莫白住的地方,我迫不及待地將門反鎖好,讓莫白想辦法把這地方的地圖給我弄一張。

莫白瞪大眼睛看着我:“地圖?你還是不死心啊?別說我弄不到,就是我弄到了。我也不會給你的,你不怕死,我可怕呢。”

我向他保證:“你放心,弄到地圖,我會一個人行動,不會連累你的。你想想。要是我能從這裏離開,對你的威脅,豈不是就沒有了。”

“你別給我灌迷糊湯。”莫白說什麼也不肯,我知道,一時半會要說服他,那是不可能的。但我又想到了一點。莫白既然是實驗師,那他接觸實驗體的機會就多一點。顧白語他們現在在哪裏?我一點消息也沒有。

我總是覺得顧白語哪裏不對勁,以他的能力,就算不能離開這裏,也斷然不會安安靜靜地被關着,一點反抗的跡象也沒有。而從我們被關進這裏到現在,已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了,我就沒聽到過關於顧白語他們的消息。顧白語故意不反抗?他爲什麼這麼做?還是說,他這麼做,是有其他什麼目的?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我想,他總歸也是想離開這裏的吧。

我寫了一張紙條交給莫白,讓他務必將紙條送到顧白語手中。

紙條上的內容,是要顧白語和我裏應外合,至於計劃嘛,我現在還沒想好,我得先得到顧白語的肯定才行。

“太坑爹了,你怎麼一天到晚淨想着怎麼害我。”莫白一屁股跌坐在椅子裏。任我怎麼說,就是不肯同意。

我就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爲什麼不肯?

“實話跟你說吧,我曾經偷聽到聶放跟鬼嬰王對話,他們說製造這麼多的怪人的目的,好像就是爲了對付顧白語。那那個顧白語肯定很厲害吧,他們肯定把他關在一個很隱蔽很隱蔽的地方,是我想見就能見到的嗎?”

莫白的話,在我的意料之中。

從九莊村三千村民三千亡魂一戰時,我就隱約察覺到所有的事情都圍繞着顧白語,在到天地詭畫,聶放他們將我們引到這裏來,看似好像和顧白語沒什麼關係,但其實都在圍繞着顧白語進行。

九莊村一戰,顧白語被雷電擊中,受了很重的傷。

天地詭畫裏,高連枝的出現,雖是偶然。卻也像事先計劃好的,一步步引到我們走向女子監獄,說是出口,其實也是入口。

他們先是利用九莊村的戰役削弱顧白語的實力,再利用高連枝將我們引到這裏來,可見爲了對付顧白語,他們下了多大的功夫。

我很爲顧白語擔心,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他現在的處境,可不是一般的危險。明着,有聶放他們,暗着。還有高連枝。

我倒寧願我的猜測是錯的,高連枝並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樣的話,至少她對顧白語是真心的。

人就是這樣的矛盾體,即想這樣,又想那樣。

我正兀自想的出神,門外突然響起“咚咚”的敲門聲。我和莫白都以爲是什麼陰差前來傳達命令了,誰知一開門,竟看到聶放站在門口。

我趕緊背對着他們,將口罩帶好。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