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再次喚醒了她不少沉醉的意識,眼睛瞪得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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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把刀在他面前閃爍着,發散出來的光芒就好像是一個小型的太陽,照耀得她睜不開眼睛。她極力的倒退着,可是一直退到吧檯,依舊無人來救她。

所有人都興致勃勃的看着黑社會拼殺,無人敢上來救她。

就在她筋疲力盡,快要絕望的時候,門口卻忽然炸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住手,給我住手。”那聲音好像是一道救命繩索,將她從絕望中喚醒。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道身影便從大門口疾馳而來,身體敏捷的好像一隻猴子,將圍在她身邊的人全都踢翻在地,最後將她的頭顱緊緊的抱在懷中。

時間一時間凝固住了。感受着胸口那真溫熱和跌宕起伏,讓她意亂情迷。若是捱上一刀能換來這陣溫暖,那也是值得的。

她知道,每次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第一個出現的人,總是尹琿。

“一大幫老爺們欺負一個女人,沒羞沒臊。”尹琿一邊安撫着好像乖順的小雞一般貼在自己胸口的柯南道爾,一邊責罵着這幫人。

“小子,識相的就滾開點,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黑社會二把手站出來,他手上的看到泛着絲絲血光,剛纔那一道就是他砍的。

尹琿的目光在刀刃上停留了一秒鐘,然後收回了目光,目光溫柔的好像一團棉花在柯南道爾的身上搜索着,最後注意到她背上血流不止的傷口,眼睛竟然好像點燃了兩團怒火:“這一刀是你劃上去的?”

黑社會二把手得意洋洋好像炫耀着自己的攻擊,舉起了手中的刀道:“當然,要報仇的話儘管上來吧。”

尹琿點點頭,而後悄悄伏在柯南道爾的耳朵上說了一句話。她才依依不捨的從尹琿的懷中探出頭去。

“天靈靈,地靈靈,魑魅魍魎顯威靈,聽吾號令,現!”不知什麼時候,尹琿手上竟然多了一面小旗子,那小旗子的一個角正指向了黑社會的二把手。

看尹琿這幅怪動作,衆人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個大神棍,在黑社會面前宣揚封建思想,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酒吧內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因爲這一幕實在是太搞笑了。

不過尹琿並沒有因爲這羣人的嘲笑而停止手頭和嘴頭的動作,依舊井然有序的揮舞着手中的棋子:“餓死鬼,把那個人給我痛扁一頓。”

這一句話更是讓現場的人慾罷不能,其中那黑社會二把手笑的前仰後合,不過那些小弟都明白,其實那是黎明前的黑暗,暴風雨前的安寧。

可是就在他準備爆發的瞬間,那二把手的身體竟然直直的橫了起來,變成水平位置之後一個猛子栽了下來,地面都砰的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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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剛纔的嘲笑聲全都被詫異聲取代,有些不可思議的盯着二把手。

那黑社會二把手更是不可思議的看着地面,然後摸了摸全身,最後甚至掐了一下胳膊,他甚至還懷疑是不是在做夢。

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雙腿好像被什麼人給拽住了一般,竟然翹了起來,最後竟然變成了倒立,腦袋朝下。

他雙眼瞪得渾圓,怎麼也不肯相信這是事實。不過事實擺在眼前,他不相信也難。

極力掙扎着,可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從那雙無形的大手中掙脫出來。

“你們,快上來救救我啊。”二把手的聲音都帶着哭腔喊了出來。

“有鬼啊!”不知道酒吧裏面是什麼人喊了一聲,所有人都跑了出去,偌大的酒吧只剩下這十幾個黑社會了。

穿着制服的幾個年輕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這種發愣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其中兩個資深黑社會已經衝了上去,要救他。

“你們兩個,去收拾那兩個傢伙。”尹琿狠毒的目光落在了要救人的黑社會身上。

話音剛落,便是兩陣詭異的風吹了上去,他們的身體直接橫飛出去,最後重重的跌落到吧檯上,上面的碎瓷片杯子都打了個一乾二淨。

酒吧裏的侍應生和經理早就已經逃走了。生怕這幫沒感情的黑社會會傷害到他們。他們也不敢報警,寧願讓他們打碎酒吧內的東西,破財免災吧。

“這……”剩下的黑社會更加的鬱悶了,剛纔那兩人身邊明明無人,爲什麼身子會突然橫飛出去呢?就好像是有人捉住了她的身子將他給甩飛了出去。

其餘的人都不敢再動,看尹琿那大神棍的樣子,他們也有點相信了,這個人絕對不是嚇唬人的。

“還有哪個不怕死的,給我上來吧。”尹琿目光冷冰冰的掃視了一圈,拿着刀槍棍棒的一幫人竟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的後退了兩步。

在沒有弄明白對方的實力之前,最好別動手。

這是他們經常聽到老大訓導他們的時候講的,現在派上了用場。只是苦了那老大,一個人被吊在半空,睜着驚恐的目光,滿腦子糊里糊塗,甚至還有些懷疑是不是最近壓力大而產生了幻覺。

“柯南道爾,我們走。”尹琿收起了那拒魂幡,摟住了柯南道爾的胳膊,在衆人驚懼的目光中徐徐踱步到門口,回頭瞪了衆人一眼。

那一眼,似乎是射出了無盡的寒冰,這幫黑社會的心中竟然下起了一陣冰雨,冰冷刺骨,澆灌的全身都冷冰冰的。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門口,那幫黑社會才急躁的抖動了一下身子,這才發現剛纔因爲害怕全身都流出了一層汗。

當兩人走出酒吧門口之後,尹琿才急切的翻看着柯南道爾的傷口,一邊責備道:“你來這種雜亂的地方幹嘛?不要命了想放縱自己?”

聽着尹琿的訓斥聲,柯南道爾好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子一般一言不吭,只是在尹琿的手觸及到傷口的時候因爲疼痛而倒吸了一口涼氣。

“走,我領你去醫院包紮一下。”簡單的看了一眼傷口的尹琿,發覺傷口並無大礙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從袖子上撕下了一塊布堵住了傷口。

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小小的診所,午夜時分人很少,所以醫生很快的便處理好了傷口。

涼颼颼的風吹來,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

“走吧,在附近給你找個小旅館住下吧。”尹琿生怕柯南道爾回去的話,染上風寒,感染了傷口可就麻煩了。

柯南道爾乖乖的點點頭,一直沒有說話,只是聽任尹琿的安排。

小診所旁邊就有一個旅館。旅館不大,但是也不小。摸了摸口袋,也只有那麼幾十塊錢,勉強能湊合一晚上。

在前臺給她開了一間房,然後將她送了進去。

五十塊錢一晚上的旅館不是很大,條件也不好,可是挺乾淨的,而且暖氣電視什麼的都能用。只是沒有開水。

我的婆婆世最可 “你等會兒,我去給你打一桶熱水和買夜宵,你在這裏等着吧。”說完,尹琿轉身就要離開。

柯南道爾虛弱的身體裹着被子斜倚在牀上,雙目無神的看着閉路電視。

不知道她心中到底在想什麼,是驚魂未定還是在手下面前丟了面子而內心懊悔。

當尹琿的身影從門口消失,她因爲害怕而渾身顫抖了一下,眼角一滴冰涼的液體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電視上,上演着牀戲,徐靜蕾和黃立行兩人那經典的牀戲不斷的閃現着,寬厚的肩膀,結實的肌肉,褐色的胸膛,電視上的黃立行強烈的炫耀着男人的資本,肌肉塊一次次的挑戰着柯南道爾的生理極限。

她呼吸急促,眼前出現了一個個的幻象,意識也在逐漸的模糊,體內灼燒一般的難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雙手不自覺的在身體上摸索着。

但是手掌接觸身體的剎那間,竟然讓她激情四射,肌膚的任何細胞全都被激活了,釋放出女性獨特的魅力。

儘管她意志力堅定,可是腦海中還是在播放着那一段段激情的畫面,讓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怎麼了?我這是怎麼了?”意識到體內燃燒着***火焰的柯南道爾急迫起來,甚至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我怎麼了?怎麼會這麼難受?”

她緩緩走到鏡子,臉色因爲喘息而變成了紅色,嬌嫩的肌膚也呈現出紅色,好像鮮血全都涌到了肌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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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弱的喘息聲傳來,她呼吸急促的倒在地上。剛纔手指不小心觸碰到那敏感的區域,結果她竟然興奮的一下子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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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尹琿手上提着一大堆的東西走了進來,看到摔倒在地的柯南道爾,慌忙將手上的東西丟到桌子上,就要扶柯南道爾。 可是在雙手接觸柯南道爾的瞬間。她竟然痛苦的***起來。

那神隱身聽起來竟然是如此的嬌嫩,帶着強烈的喘息,聽起來就好像是女孩子在牀上的那種聲音。

尹琿的心癢了一下,不過還是抑制住內心那強烈的***,一把將她抱在懷中,準備將她放到牀上。

可是尹琿結實的胸口抵在了柯南道爾的身上,更是讓柯南道爾無法忍受,竟然狂熱的抱住了他,嘴脣在他的嘴脣上留戀,吻下了一個個的印記。

尹琿嚇懵了,他想起一個可笑的標題:那晚我和女上司開了房。

他強有力的雙手掐住柯南道爾的手臂,將她輕輕的放到牀上,幾乎是吼叫道:“柯南道爾,你醒醒,就算是喝點酒也要保持清醒的意志啊。你曾經就是這樣教導我們的。”

柯南道爾迷醉的雙眼擡起來,被尹琿的幾句話一刺激,重新恢復一絲理智:“尹琿,我……我被人……下藥了。”

強烈的喘息聲夾帶着女性特有的奶香味撲鼻而立,讓尹琿也陶醉其中,讓他無法自拔。

“什麼?下藥了!”他幾乎是蹦跳起來,跳了三尺有餘:“是他媽哪個混蛋王八蛋?老子一定要宰了他!”

說完,就要出門報仇。他最痛恨的就是耍這種卑鄙手段的傢伙。

“尹琿,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柯南道爾從牀上爬起來,伸出雙手想要抓住尹琿,可是沒想到抓了個空,身體還從牀上摔了下來。

“柯南道爾。”尹琿急忙扶起柯南道爾,重新將她抱在懷中,有些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該怎麼做。

“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好像夢囈一般的話語從她的口中說出來,不斷的喘息着。

“我不離開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尹琿也忘記了所有,彷彿今夜自己就是柯南道爾的,甚至連世界都不放在眼裏。

“尹琿,抱緊我,抱緊我。”藥性開始發揮作用了,柯南道爾全身滾燙,強烈的藥效讓柯南道爾昏迷過去,癱軟在尹琿的懷中。

看着穿着暴露的柯南道爾,尹琿的身上也起了反應,臉色緋紅,那不自覺就充血的地方正好抵在了柯南道爾的身上。

他尷尬的朝後面挪了一下身子,粗重喘息了好半天才勉強好了過來。

柯南道爾好像是小兔一般在自己懷中沉睡。乖得好像一個嬰孩一般。暖氣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上了,房間裏開始冷起來。可是柯南道爾身上的溫度依舊不退,就好像正在發高燒一般。

“柯南道爾,柯南道爾?醒醒!”生怕柯南道爾會被強烈的藥性搞的身體不好的尹琿輕輕呼喚着她,想喚醒她。

終於,柯南道爾虛弱的眼皮終於擡了起來,眼皮子下面微紅的眼珠讓尹琿擔心不已,將她扶起來,仔細觀察了好半天,嘆了口氣:“柯南道爾,我們去醫院。你的眼睛……。”

柯南道爾則是害怕的重新撲倒在尹琿的懷中:“不要去,不要去。那樣我會聲名狼藉的。”

尹琿嘆了口氣。

雖然他們的身份很隱蔽,但是醫院的監控攝像頭是直接和國安局的網絡系統相連接,他們去醫院的話肯定會被監控系統識別出來,到時候總部只要調出來醫院的檔案,肯定會發現柯南道爾在酒吧發生的惡性事件。

一直以來,柯南道爾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更是總部比較看重着重培養的好苗子,若這檔子事兒傳出去對她的仕途可以說是致命性的打擊。

放棄了這個想法,尹琿只好重新將柯南道爾抱在懷中。

可是他身上散發出來弄個咧的男人氣息讓柯南道爾迷醉。

強烈的藥效這個時候纔開始逐漸的蔓延上她的心頭,她渾身酥軟無比,就好像有一隻只的小螞蟻咋身上爬來爬去,體內灼燒着成千上萬度的熱火,讓她不斷的挪動身子,嘴裏夢囈一般的說着:“好熱,好熱。”雙手不自覺的就去脫身上的衣服。

這種藥性強烈的藥,發揮威力的時候,就算是一個壯漢也無法阻擋,更何況是柯南道爾了。

爲了讓自己保持最後一絲理智,她竟然偷偷的用手咬住了自己的胳膊,想恢復一下神智。但是很明顯,這根本不現實,藥性的強烈不是他所能想象的。

尹琿感覺到異常,忙回頭,竟然看到柯南道爾正在咬手臂,手臂上面一個牙印子伸出了血來。

他心疼的躲過了手臂,抹去了上面的口水,心疼的責罵了一句:“你怎麼這麼傻啊。”從塑料袋裏面找了一通,最後拿出了醫用膠帶,在她的手臂上捆了幾圈。

柯南道爾的手臂依舊在褪着自己的衣服,那僅存的一層衣服很快的便被他撕扯掉了,裸露出來的肌膚散發出來強烈的光線閃耀着尹琿的雙目。

若隱若現的肌膚,更增添了柯南道爾的誘人力,本來尹琿和柯南道爾在一塊,呼吸着她口中散發出來的藥性,竟然也有了一些反應,加上一個這一個洋美女散發出來的強烈誘人力,讓他也無所適從,不知道該怎麼辦。

“尹琿,救我,救我。”柯南道爾迷迷糊糊的湊上來,將身子貼在尹琿的臂膀上,緊緊的摟住他,嬌喘感染着尹琿,攻擊着他的抵抗力。

“我們……”尹琿剛想說什麼,但是一個柔軟的東西堵住了嘴脣,香滑濃甜的液體在口中瀰漫,他很享受的吮吸着,最後的一絲理智被徹底的驅逐,他好像一個失去抵抗力的人一般被對方徹底的擺弄着。

終於,柯南道爾的主動給了尹琿無盡的勇氣,他變成了一個野獸,將她抱在懷中,她嬌嫩的身體在他寬大的胸懷裏面掙扎,但是仍舊無法從尹琿的懷中掙脫出去。

藥性越來越強烈,賓館不大的房間裏面充斥着柯南道爾的嬌喘聲,尹琿那猶如野獸一般,痛苦***聲好像鼓勵着他,給他添油加勁。

這個世界,彷彿只剩下柯南道爾粗重的喘息***以及有些破舊的木牀吱吱呀呀的聲音。

早晨上班的人羣發出各種嘈雜的聲音透過那半拉着的窗簾傳了進來,柯南道爾下意識中用手摸了摸有些發燒的額頭,手竟然不經意間觸到一隻溫熱的東西,睜開眼睛定睛看了好久,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腦袋劇痛無比,不過她還是動用腦細胞回想着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直到那一幕幕火辣的場面在腦海中跳躍,她原本便漲紅的臉更紅了,在旁邊抓了一把,終於抓到了自己的衣服,匆匆忙忙從尹琿結實有力的懷抱中掙脫出來,迅速的穿上了衣服。

可能是昨天勞動的透支了尹琿的身體,所以自己這一切的動作並沒有吵醒尹琿。看他香香甜甜閉着眼睛睡着的模樣,柯南道爾怦然心動。

她從沒想過,原來一個男人,尤其是像尹琿這種瀟灑冷酷的男人睡着的時候竟然是那麼可愛那麼性感。她多麼希望從今以後每天醒來睜開第一眼就看到這讓人憐惜讓人心動的俊俏男子臉龐,但是明白這根本就是奢望的她,還是匆匆離開了這裏。

兩行熱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被風吹乾了,在臉上留下的印記無人看到。

大街上,人們匆匆忙忙的走過,柯南道爾想其實尹琿也不過是自己人生的匆匆過客,或許以後擦肩而過誰都認不出誰也說不定呢。

消極的想着,不知不覺走到了昨天鬧事的那家酒吧。酒吧已經關門大吉了。雖然對本地的黑幫弄堂不是很瞭解,但是從這酒吧的關門也能猜出對方勢力不小。

因爲是白天,上班族都上班了,步行街上很少有人,只有他這個閒散人員在這裏行走,似乎是這個世界上多餘的。腦海中還在回憶着昨晚上的激情場面,想着想着就會偷偷的笑出聲來,笑着笑着又哭了。

“嘿,老大,終於找到你了。”手術刀的聲音從步行街的盡頭傳來,循聲望去,是一臉急躁的手術刀。他還和以前一樣,遇到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給組長彙報,聽從上頭的安排,哪怕是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人不帶皺一下眉頭的。

她忙拭去臉上的淚水,染溼了雙手,她沒想到竟然流出如此多的眼淚。

“怎麼了?”稍微調整了一下情緒,她又變成了以往那個堅強的強女人柯南道爾。

“到辦公室再說吧。”手術刀看了看四周,店家的目光似乎都落在她的身上。

也不怪他們,你們誰見過流着眼淚笑的女人呢?

尤其是手術刀剛纔那一聲“老大”,更是引起人們的無限遐想,這女人不會是黑社會的頭目老大吧,怎麼,黑社會老大失戀了,來這裏散步?

柯南道爾點點頭,跟着手術刀走到步行街的盡頭,上了車。

辦公室裏面,一團人聚在一塊,一言不發。歐陽雪作爲一名人民警察,也加入了進來。他們對歐陽雪的瞭解,相信她是不會將這裏的祕密說出去的。

歐陽雪本來也不願意摻雜入國安局的大案子,可是該死的好奇心還是讓她決定來目睹一番只有電影中才出現的國安局到底是什麼模樣。 沒想到這麼一看,讓她震驚的到現在都沒徹底反應過來。單單一個小組就如此的軟件硬件設備先進,更別說整個國安局總部了。

此刻她仍舊是愣神的看着狙擊手那雞爪子一樣的手快速的敲擊着鍵盤,大片大片的資料從上面一閃而過,旁邊的打印機吱吱吱吱的工作着,打印出一連串的字符。

被現場的詭異氣氛給搞的有些鬱悶的她開口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邊說着一邊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低頭不語,只是這時候狙擊手喘了一口氣,道:“大功告成。”

打印機適時停止了工作,一大排的紙張從裏面伸出來,上面印着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跡。

她急忙走上去,將那張紙拿在手中觀看,卻有些看不懂到底寫的是什麼,還有不少的字不認識。

“不用看了,這些其實都是亂碼,加密了的文件而已,我們得把這些文件儘快送到解密局裏面解密。剛纔我侵入了那家醫院的網絡系統,結果在他們的網絡系統裏面搜尋到了這一個奇怪的文件。”狙擊手離開電腦座位,看着那如癡如醉驚訝的張大嘴巴的歐陽雪,驕傲的聳了聳肩道:“這算是小菜一碟,以後有機會了一定給你看看我的真正本領。”

歐陽雪這才從愣神中回過神來,目光在人羣中搜索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尹琿的身影。本來想問一問他的下落的,可是現場的嚴肅氣氛讓她決定還是開完了會議再詢問吧。

“那件關於耶穌基督的案件,他們處理的怎麼樣了?”柯南道爾將那文件大致的瀏覽了一遍,發現看不懂任何一個字符,最後只得放棄,不再理會那些紙張。

“已經結案了,那家醫院的副院長是宗教狂,因爲狂熱的宗教信仰而扭曲了心理,又因爲從網絡上看到了一些奇怪的視頻,所以決定給耶穌基督奉獻出自己的愛心。趁着職務之便便創出了那麼多的命案。”

柯南道爾淡淡的點點頭:“事情沒那麼簡單。我還覺得第一次去那家醫院的時候,也是在急診室,碰到的一個醫生和兩個護士都是沒有身體,只是一件衣服在晃盪着。而且那主治醫生還口口聲聲的說主啊,主啊,依我之見,既然這是心理扭曲,那麼醫院其餘的人或多或少的也會被這種信仰給影響到。”

“什麼?你以前就撞見過這種怪事?”鳥鳥大師愣了一秒,而後看着柯南道爾的道:“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呢?”

“以前就當是遇鬼了,也沒當回事,現在看來,這家醫院肯定有一個龐大的犯罪系統,而且不僅僅是人類,肯定還包含着鬼怪靈異。”她站起來走了兩步,感覺頭大的不行,趙德火的案件還沒有結束,竟然又攤上了這等事。

其餘的人也沉默了。

“老大,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黃鶴樓抽了一口煙,乾澀的嗓音問道。

她沉默無語,只是低頭在思考着。兩件事情錯綜複雜,他不知道應該先處理哪一宗。工作,私事,就好像一個無形的大網,將她給團團包圍,無法喘息。

門外,響起了一串金屬碰撞的聲音,所有人都來了精神,聚精會神的看着辦公室的門。尹琿這個私下裏被他們稱爲小組一把手的傢伙到場,會給他們增添無限的活力。

他瀟灑的身影在門口晃盪了一下,便快速閃了進來。臉上帶着一絲焦慮:“沒接到報警電話嗎?”

衆人被尹琿一句話搞的摸不着頭腦,面面相覷,最後重新將目光落到有些憤怒的尹琿身上:“怎麼了?坐下說。”

“沒時間了。”他憤憤的罵了一聲,而後走到電話機子面前,提起電話。

安靜無聲,裏面沒有任何的聲音。

“電話怎麼打不通了?”尹琿看着衆人。

“不通?怎麼可能。”負責硬件設施的狙擊手忙走上去,提起電話筒,裏面竟然無絲毫的動靜,就好像是被人給切斷了電話線一樣。

“不好,黑客闖進來了。”狙擊手罵了一句,摔掉手中的電話,一轉身便坐到了椅子上,手臂在鍵盤上噼裏啪啦的敲打了半天,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冷冷的汗珠。

“尹琿,到底怎麼了,你慢慢說。”爆破手孫東把焦急的在電腦旁走來走去的尹琿按倒在座位上。

“出人命了。”他淡淡的開口道。

“人命?這個城市哪天不出人命?”

“這一樁人命案子很可能和醫院的那件耶穌基督的案件有關聯。我剛纔給你們打電話,但是一直都是忙音狀態。所以就回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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