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康也知眼前這位女子剛說說的一句沒錯,此事確實是做的不妥,便轉過身來沖着曹二牛夫婦一抱拳道:「剛才多有得罪,還請二位多多擔待。」

0

若說心裏沒有一點怨氣,那顯然是不可能的。只不過民不與官斗這個淺顯的道理,曹二牛夫婦還是心裏清楚得很。

而今見到辛康如此真誠的道歉,連忙抱拳回禮道:「辛大人,此話嚴重了!您也是為了早日將賊人緝拿歸案,至於您說的多多擔待草民可是真的承受不起!」

待到曹二牛說罷只后,辛康只是淺淺一笑,他深知剛才的舉動,讓二人必定對其滿腹幽怨。只不過他身為命官,拿他沒有辦法而已。

念及至此便微微一嘆氣,不再去理會他二人,任由他們去了。

讓人出乎意料得是,辛康竟然對着秦可卿一抱拳,態度誠懇地說道:「此事確實是卑職辦事不力,驚擾了民眾,這點卑職絕不會推卸。但是據這位掌柜的說,那名賊人已經逃亡祝家莊,還望大人能讓下官將此人捉拿歸案。至於事後如何處罰,辛康全無怨言。」

聽她這麼一說,秦可卿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她焉能不知楊宏以前往祝家莊,只不過原本計劃着三人休息好了之後在趕過去。

可如今竟然聽到他們也要去,忙抬眼看了一下身旁的溫子琦,好似在詢問該怎麼辦為好。

一直關注眾人的溫子琦,自然聽到剛才辛康所言,但事已至此你如果不同意,反而會遭來猜忌,便微微一頷首。

心領神會的秦可卿淡淡一笑道:「那就以你所說,」

一直注視着秦可卿的辛康,猛然發現眼前女子做這個決定竟然在詢問旁邊的男子,不由心生詫異。

但既然已經得到允許,再如果強行逗留,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便抱拳一拜,一揮手帶着甲衛退出了後院。

看着緩緩退去的眾甲衛,曹氏夫婦一臉的訝異,驚訝的是這名辛大人竟然問都不問眼前這位女子是何身份,就單憑幾句話就這般順從。

有此想法的可不只是她夫婦二人,衛兵中也是大有人在。

剛出門就有一位年輕的衛兵開口問道:「頭,此人到底是何人?為何不問都不問!」

辛康回頭一瞥,淡淡道:「問來何用?她剛才說的一點都沒錯。我等是犯了這麼多的錯。既然能不假思索的將律法說得如此清楚,你覺得是什麼人?」

年輕的衛兵想了一想,似乎並沒有什麼答案,便搖頭道:「小的不知!」

辛康輕輕一笑道:「當然只有精通律法的才能如此這般熟悉,我大周三公六部,我猜想只有刑部一些主簿才能有此能力吧!」

年輕的衛兵顯然不信,一臉疑惑地說道:「就她?刑部主簿!頭你不是開玩笑吧。」

辛康看了看他,語重心長地說道:「兄弟,你這識人斷物的本事可得學學,那我問你,你覺得剛才三人當中以誰為主?」

「頭,你是不是發燒了?」顯然對於這個問題,年輕的衛兵有些不屑回答,便笑着說道:「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三人之中當然是以中間的女子為首了,這還用問?」

辛康對於他的調侃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搖頭反問道:「如果真是她,你覺得我還會問你嗎?」

「啊,什麼意思?難道不是她。」年輕衛兵一臉不解的問道。

列隊而行的眾人自然相隔不遠,聞聽到辛康如此一說,都一臉震驚。

人群中有一位年長的衛兵輕笑一聲,開口道:「照我看啊,應該是那個男的才是正真的的大官,我們當初衝進去的時候,那個眼神只是輕輕這麼一瞟,我差點嚇得將刀都扔掉了!」

聽他這麼一說,引發眾人一陣鬨笑,有的甚至開玩笑道:「老李,那你有沒有嚇得尿褲子啊!」

老李顯然是個脾氣頗好之人,對於眾人的調侃只是一笑道:「去去去,和你們說正經的,我真覺得此人不俗。」

眾人剛想開口,卻被耳邊辛康的聲音所打斷:「老李說的沒錯,三人之中卻是以那名男子馬首是瞻!」

原本鬨笑的眾人,聞聽俱都一震,那名年輕的衛兵更是不解地問道:「他可一句話都沒說,您咋么就知道他是頭呢?」

辛康似乎並不厭煩這名衛兵的詢問,只是稍作思索之後開口道:「如果我記得沒錯,此人一句話也沒說過,但是他從門口出來之時先看了一眼那對夫婦,接着才看的那名女子的廂房,最後才看的最邊上的那一間。」

眾人似乎都在回想一般,默不作聲,幾息過後都點了點頭。

辛康見眾人沒有異議,便繼續說道:「以我的理解,此人出門第一眼看那對夫婦應該是事先囑咐過二人不可以透露他們行蹤,猛然間有官兵尋上門,自然認定是他二人報的官。」

「哦,」老李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心有餘悸地說道:「難怪他眼神兇狠,原來是心中壓着怒火啊!」

辛康輕輕一笑,頗為讚賞得對老李點點頭說道:「接着他才看向了隔壁,當時你們也應該看到了,他的臉色是不是陰沉的怕人。」

眾甲衛紛紛點頭應和道:「是的,眼神好似利刃一般。」

「可是看到那名女子出來后呢,」辛康接着問道:「是不是變得柔和了許多,甚至是一種鬆懈下來的感覺!」

眾甲衛細細回想,果然如辛康所說,看到那女子走出門來,明顯神色一松。

老李更是深有感觸道:「確實如頭所說!」

似乎早已料到眾人會有此反應,辛康只是輕輕一笑道:「以我理解來看,此名女子對他應該及其重要,在他心目中,此女的位置應該僅次於自己。」

「所以看她安然無事,便神色一松。」年輕衛兵稍加思索后開口道:「難道說……」

辛康伸手打斷了他,開口道:「你可千萬別瞎說,我為何認定那名男子是為首之人,是因為我發現那名女子在做重大決定時會詢問男子。」

年輕衛兵聞聽此言,頓時大笑道:「詢問?我怎麼沒有聽到他說話!頭您又在信口開河自我揣測了!」

似乎平日裏,這些人的相處就是如此,對於年輕衛兵的調侃辛康扭頭瞟了一眼他,神色不屑道:「你年紀輕輕你懂個屁,有時候交流不是用說的,不是有句話叫做心有靈犀你聽過沒?」

老李哈哈大笑道:「頭你說的對,他懂個屁,連此時無聲勝有聲都不知道到。」

聞聽老李這話,辛康連忙搖頭說道:「老李啊,不是我說你,你這把年紀了有空呢要多看點書,別整天想着那些好事。長生哪有那麼容易,整天吃些烏七八糟的東西,當心身體。」

老李聞言一驚,抬眼看了一眼辛康,似乎對於他突然提起此事有些詫異,便笑着說道:「不是說那女子的事情嗎?怎麼突然扯到我了呢。」

「這不是閑扯嗎,想到那說道那,」辛康哈哈一笑,隨即說道:「以前可能一直沒注意,不過今天在陽光下才發現你最近又蒼老了好多,你看看你還小我幾歲,看上去怎麼感覺要比我大個十來歲呢。」

老李聞言嘴角輕抖,呢喃道:「真的嗎,我也是最近感覺身體有些虛。」

走在他前後的幾名衛兵,登時哈哈大笑道:「讓你別和那個陳有才混在一塊,你非不聽,那人能是好人嗎?」

聞聽眾人這話,辛康連忙制止道:「閑扯就閑扯,別這樣說人,好人壞人不是你們能說的。」

被他這麼一呵斥,原本開玩笑的幾人,尷尬地笑了笑道:「這不說着說着嘴瓢了嗎?老李你別介意啊,兄弟們沒變的意思。」

老李嘿嘿一笑並為答話,對於這幾人說陳有才是否好人,他才不會放在心上。他所想的是剛才辛康說他最近又蒼老了許多這事,再加上自己這段時日確實有點老是犯困想睡覺,本來以為這乃是秋困並沒有放在心上。

若是不被提起可能他絲毫不覺,可是這麼一說登時覺得是不是其中有什麼聯繫,看來此次任務回來要問一下給他藥丸的陳有才了。 隨著獨孤博的話音落下,

一道金光自獨孤博的體內迸發,浩瀚的魂力開始在空氣中激蕩,

轉瞬便在氣勢上將金鱷斗羅壓了下去!

這令金鱷斗羅瞳孔猛地一縮!

「怎……怎麼可能!」

在他的感知中,獨孤博的魂力等級竟然達到了那個境界!

自己修鍊了數年都沒達到的境界……

九十九級——馭月境絕世斗羅!

「我不信……我不信!!!」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竟然騙過了我的感知!」

「但這個境界的實力,不是你這虛假的幻象可以觸碰的!」

金鱷斗羅有些癲狂!

畢竟自己修鍊了百年也只是九十八級,若是沒有意外,這輩子自己也就只能達到這個程度了。

但是獨孤博的出現卻讓他感受到了屈辱,此時,獨孤博拒絕自己的招攬,辱罵自己都不重要了。

玩弄自己畢生追逐的目標,他!萬死難辭!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於是,

只見金鱷斗羅面帶怒色的催動了第七魂環。

而他身旁的金色鱷魚,也就是他的武魂——黃金鱷王,怒吼一聲後身形開始暴漲,僅僅片刻,便達到了數十丈大小!

金鱷斗羅也在不知何時將武魂真身甲進行了附體!

此時的金鱷斗羅彷彿一尊金色的戰神一般,俯視著巨鱷腳邊渺小的獨孤博,眼中也出現了戲謔之色。

至於獨孤博,

他的眼中也開始出現了極強的忌憚之色。

沒想到金鱷斗羅的實力這麼強!

果然不愧為最頂尖的強攻系封號斗羅,光是那一眼就能看出有著極強防禦力的軀體,就不是自己能夠突破的。

不過……

「呵,」

「我的確沒有想到你的實力會如此之強。」

「不過我的實力,是真是假……你來試試不久知道了么?」

獨孤博搖了搖頭,臉上又恢復了邪魅之色。

然後對著金鱷斗羅勾了勾手!

這令金鱷斗羅更是惱怒不已,獨孤博彷彿就如同他肉里的一根刺一般,一直在挑戰他的底線。

「好!!」

「那我就看看你究竟有何底氣,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

怒吼了一聲,金鱷斗羅操控著黃金鱷王對著獨孤博撕咬了過去。

而黃金鱷王在感受到金鱷斗羅的意志后也是怒吼一聲,張開那可斷金石的利齒便對著獨孤博衝去。

不過這勢如雷霆的攻擊卻沒有令獨孤博的臉上出現一絲波瀾。

終於,就在黃金鱷王快撕咬到獨孤博時,他動了。

他向前踏了一步。

金鱷斗羅和他的武魂真身停了下來。

「這!!!」

「你對我做了什麼!!!」

金鱷斗羅驚恐的望著獨孤博,他的魂力突然就停止運轉了!

這是為什麼!!

這超出了金鱷的理解,他無法想象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獨孤博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中讓自己的魂力停止運轉!

「這不可能!不可能!!!」

「你到底做了什麼!」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