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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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如怪物一般的路亮,在與人堂堂正正比試力量時輸了,輸得是如此徹底!!

而戰勝他的人,竟然只是一個年紀還不到十歲的小孩!!!

這件事別說聽著有些不可思議,就是親眼目睹了全過程的眾人,依舊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墨黑逆鱗?」東方修哲拿起石桌上的匕首在眼前打量了兩眼,「名字還算不錯,看來不用再給它起名字了。」

很不客氣地將匕首收好,東方修哲再次從椅子上蹦了下來。

眾人的脖子,就像是生了銹的機械,僵硬地隨著那個幼小的身影扭動。 回到家,天已經快要放亮了。

東方修哲也沒有困意,便從納戒中拿出他今天的收穫研究起來。

「紫星乾牙石?名字還挺古怪!」

將手中的這塊「紫星乾牙石」舉過頭頂,東方修哲將陰陽眼用了出來。

「這塊石頭竟然價值上千萬金幣?」

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除了質地有些特殊外,還真看不出它哪裡不凡。

雖然自己不懂,但東方修哲相信,這石頭的真正價值要遠超自己想象。

因為那個長相有點邋遢的傢伙(方乘研),竟然追著他屁股後面要買下這塊石頭。


雖然東方修哲當時沒有同意,不過也沒有一口回絕,而是要了對方的住址,說要好好考慮一下。

「那個傢伙說自己是個煉器師?煉器師又是什麼,難道這塊石頭對煉器師很有用?」

眉頭皺了皺,東方修哲有些想不明白。

至於這把匕首,似是更不普通。

把玩著這把名為「墨黑逆鱗」匕首,東方修哲不禁想起了被他擊敗的那個傢伙的頹廢表情來……

當東方修哲將這兩件東西從新收回到納戒中去的時候,外面已經完全亮了。

站起身,東方修哲決定找二姐帶自己去辦理一張儲金卡。

這一趟外出,他深深感覺到了沒有儲金卡的不方便。

「咦? 試婚假妻 ,怎麼不在房間里?」

來到東方瑾萱所在的別院,卻是撲了個空,東方修哲並沒有見到他的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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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奇魔武學院。

慕榮派今天的心情好似格外的好,一大早就見他進進出出,好像很忙碌的樣子。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

房間里除了慕榮派外,又來了幾個陌生人。

這幾個人可是慕榮派專門請來的畫師。

他昨日想到的好辦法正是通過畫師之手,將那個他好不容易看中的得意弟子給描繪出來……

「不對,眼睛比這個還要大點。」

「眼神再邪氣一點,對對對,就是這個樣子。」

「馬尾辮,這個我記得很清楚,像這個樣子再長一點,顏色很黑,好了,就是這個樣子。」

慕榮派眉飛色舞,一張老臉充滿了期待。

隨著他的不斷描述,在這幾個畫師的筆下,他那個得意弟子的樣貌,漸漸躍然紙上。

「會長,你看看是不是這個樣子?」

畫師將畫好的肖像畫遞到了慕榮派的近前。


「……似像非像!」


沉吟了一會,慕榮派皺著眉頭說道。

沒有辦法,只好從新畫。

期間,慕容派的助理薄絲幣來過幾次,是來勸說慕容派吃點早點。

可是,慕容派整個人就像是入了魔,一心撲在畫像上面,大有不完成畫像就不吃飯的勁頭。

薄絲幣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再照這樣下去,就算會長的身體再好,也會垮掉的。

薄絲幣的內心感到深深的自責,如果不是自己提議來這裡,會長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為了頭腦中產生的幻覺而執迷不悟。

他曾幾次勸說慕容派不要再找下去了,可是慕容派就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如果不將他所描述的那個孩子找出來,他甚至都有可能不回去了。

「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那麼變態的小孩,為什麼會長就不能清醒一下呢?」

嘆了一口氣,薄絲幣覺得自己不能在這樣任由會長鬍鬧下去了,必須做點事情才行。

「以會長現在的狀況,可能我說什麼都不會聽進去了,這樣的話,看來只能請慕容雯小姐辛苦一趟,前來這裡勸說一下會長了。」

兩眼望著窗外,薄絲幣心中如此想著。

在整個慕容家族裡面,如果慕容派固執一件事情,那麼能夠勸說他改變心意的只有一個人,那便是慕容派最疼愛的孫女——慕容雯。

慕容雯現在還在「皇家魔武學院」里上課,如果不是沒有辦法,薄絲幣真的不想打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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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望了一眼高升的太陽,東方修哲輕嘆一聲。

「二姐到底上哪裡去了,怎麼到現在連個人影都沒有?」

東方修哲已經坐在台階前等了好長時間,卻依舊不見他二姐東方瑾萱的蹤影。

只是聽說一大早就出去了,卻是不知去了哪裡?什麼時候回來?

「難怪娘親說二姐是瘋丫頭,原來不是沒有根據的,這個時候也不知二姐瘋到哪裡去了?」

抬起手支撐起有些耷拉的腦袋,東方修哲打了個哈欠。

「真是的,平日里把我盯得像是在防賊,現在卻是連個人影都見不到!算了,不等了,我自己去辦理『儲金卡』好了。」

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東方修哲從台階上站了起來。

他先前曾聽東方瑾萱說起過辦理「儲金卡」的地方,雖然沒有去過,但是已經知道了大體方位,只要打聽一下,應該不難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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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金行,不僅僅能夠辦理「儲金卡」,裡面還提供很多其他的事務,比如抵押貸款,典當物品,回收魔法消耗品。

論建築規模,儲金行說不上多麼宏偉。

但它的分行遍布各地,就算你找不到傭兵協會,也絕對可以找到一處「儲金行」!

在一處儲金行的大廳里,李二狗坐在公共椅子上,神情顯得極為懊惱。

作為馮寧的得力手下之一,他昨天卻被馮寧罵了個狗血淋頭,心情怎麼好的了。

「它奶奶的,都是那幫該死的傢伙瞎報信,害得自己也跟著倒霉!」

李二狗是越想越氣,如果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的那件事,他此刻可能正在幕如春廣場哪個酒樓里逍遙快活呢!

說起李二狗這個人,其實他只是一個地痞無賴而已。

早年曾學過那麼一點鬥氣,但是稀鬆平常得很,沒有一技之長,整日靠著坑蒙拐騙過日子,後來被馮寧看中,招攬了過去。

由於有馮寧這個後台撐腰,李二狗的膽子變得越來越大,所做的那些壞事變得越來越令人髮指。

仗著自己油嘴滑舌,再加上他做事夠狠,壞點子層出不窮,沒有多長的時間,便被提拔成為了帶頭隊長,專門負責「幕如春廣場」那一片。

每天靠著收取那些沒有後台的貧民百姓的保護費,雖然絕大部分都要上交給馮寧,但是姦猾的李二狗還是從中撈到了不少好處。

對於李二狗來說,負責「幕如春廣場」這片,簡直就是一份肥差。

可是,就是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件事,他被大發雷霆的馮寧調到了這裡來,這個沒有什麼顧客前來的「儲金行」。


守候了半天,根本連個可以下手的目標都沒有,與以前的待遇簡直沒法比。

說起昨天晚上,李二狗剛剛從「幕如春廣場」的一家酒樓里出來,便有幾個手下來報,說有兩個外鄉客正在擺地攤,進行「掰腕子」比賽,賺了好多錢。

在手下的鼓吹下,再加上自己又喝了點酒,李二狗抄著傢伙,帶著一幫弟兄便向著那個所謂的地攤沖了過去。

到了那裡,果然見到一個莊稼漢打扮的男子坐在一張石桌前,石桌上擺了一堆金幣。

以貌取人的可不止李二狗一人,他的那些手下見是個莊稼漢,當場便動了貪心,還未等李二狗發話,便熟練地進行起強搶豪奪來。

可是——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莊稼漢,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只是三下五除二,便將李二狗的那些手下全都扔飛了出去。

李二狗當時就酒醒了,因為他是站在最後的一個,忙趁亂丟掉武器,混進了人群,這才逃過一劫。

而他的那些手下,不是被摔殘了,就是被摔傻了,竟然沒有一個是完好的。

事後得知此事的馮寧,將李二狗不但臭罵了一頓,更是把他調離了「幕如春廣場」,來到這麼一個枯燥的「儲金行」蹲點。

李二狗現在還記得馮寧的那句警告:

「李二狗,把你的狗眼給我睜大點,再招惹上不該招惹的人,就算別人不廢了你,我也廢了你!」

一想到這句毫無感情的警告,李二狗就心中有氣。


自己累死累活的做了那麼多壞事,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竟然這樣對我,它奶奶的,讓我來這種地方,有個屁油水可撈!

心中雖然如此咒罵,但李二狗還真是學聰明了,這一次如果不看好了,他是不會再下手的!

就在李二狗心煩的準備四處走走的時候,一個小孩的身影落入到了他的視線中。

「小孩?這裡怎麼會有小孩來?」

出於好奇,李二狗便多看了兩眼。

當李二狗看到,那個只有七八歲年紀的小孩,竟然從一枚納戒中拿出上百萬的金幣存入到一張新辦的儲金卡里時,他的呼吸好像一下子停止了十多秒。

使勁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花眼,又左右看了看,除了那個小孩,沒有其他大人。

頃刻間,李二狗的心跳頻率突然加快了。

「天啊,難道上天如此眷顧我嗎?竟然給我送上一隻如此大的肥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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