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搖搖頭:"我們又不是殺人狂魔,至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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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東有點賭氣:"反正這樣放過他,我會很不爽很不爽的!"

路南有點無語:"那行吧,你說怎麼辦?"

靳東想了想:"對了,我有辦法了!"

他說完,一把將地上的曾一辰拉起來,馱在背上。

路西西宛如智障一般的看著他。

就連路南也非常納悶,這個靳東,究竟想幹什麼!

靳東被這倆人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你們別看我了,趕緊走!"

他說完,就快速的走向陽台。

路南先下去的,隨後,靳東將曾一辰扔下去,讓路南接住,反正,他也不怕把曾一辰摔傷摔死了,扔的那叫一個隨心所欲。

路西西無奈的搖搖頭,被靳東扶著,快速的翻下陽台。

靳東最後一個下去的。

他們偷偷摸摸的離開小洋樓。

靳東的背上,依舊背著曾一辰。

他一直將曾一辰背到大廠房門口不遠處,這才將他身上的浴袍扒下來,扔在地上。

就這樣,靳東看了兩眼,還不解氣。

他附身,就連唯一的遮羞的東西,都給曾一辰扒了。

路西西羞的轉過身去:"靳東,你果然是智障!"

靳東有點氣憤:"我這是給他一點教訓!"

路西西無語。

看著赤身裸體躺在地上的曾一辰,靳東這才解氣。

想必明天一早,這裡肯定會熱鬧非凡的。

只不過,他們看不到了。

路南拉了靳東一把。

靳東這才跟路南和路西西離開。

看著靳東的惡趣味,路南忍不住搖頭。

要是誰得罪了這位,估計被他扒了,拋屍江海的可能性都有。

他們離開大廠房這邊,就直接趕回酒店了。

回去的路上,路南決定:"我們現在回去,然後馬上離開河內,前往新加坡的新加坡城!"

靳東皺眉:"不是說還要尋找金帝歸嗎?"

路南給他一個白眼:"你還知道尋找金帝歸啊,你把曾一辰得罪成那個鬼樣子,我們要是能在這裡繼續待下去,那才叫怪呢!"

靳東頓時有點不好意思:"路南,對不起啊,我剛才沒想那麼多,我只是一想到,這個禽獸,竟然敢對西西不軌,我就……我就忍不住!"

路南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算了,你也別自責了,金帝歸我和蘇北已經找到了,只是西西被抓太突然,我們沒有來得及告訴你們!我前往新加坡,也不是因為你剛才的行為,才下的決定,我們晚上喝酒的時候,雲帆發消息給我,我們要找的干枝葉,後天會在新加坡城的底下拍賣場出現,而且,你爺爺給我們的地圖上,明耳也在新加坡城出現的幾率比較大,我們先過去看看吧,不然等到明天,估計我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路南說完,靳東這才鬆了一口氣:"只要東西找到就好,我就害怕沒有找到金帝歸,我為了解一時之氣,而壞了大事!"

路南搖搖頭:"這倒沒有,但是,你得注意點,雖然我很理解你,如果蘇北出了事,我也會這樣,但是,我不得不說,越是這樣的時刻,你越是得冷靜,才不會壞事。" 丁如意簽完字以後,兜里的手機響了,掏出手機看到是趙純宇打來的電話,丁如意瞬間緊張起來,不想再節外生枝,趕緊把記錄本遞給萊恩總管,「麻煩你了。」

「不客氣,有什麼需要,再吩咐,晚上七點半準時用餐,可提前五分鐘到餐廳,另外老夫人對西餐著裝有要求,具體的,表太太可以請教佳夢小姐。」

「好的。」雖然這些繁禮多儀讓人不自在和心煩,不過正是因為如此,才能體現出身份與普通人不一樣。

萊恩總管離開后,丁如意拿著手機在房門口接電話,「喂?」

「到老地方來一趟。」

老地方指的是紀心雨那個植物人癱瘓的房間,她現在和趙純宇可是平起平坐,還輪不到趙純宇來吩咐她,況且她也不想冒這個險和趙純宇見面,「我和魏勝勉結婚以後,如果再去紀心雨房間的話,會讓人起疑心,而且萊恩跟我說,一會要用晚餐,讓我注重著裝的事情……」故作不耐煩,「紀家的禮節太多了,我恨不得把時間掰成兩半去學習,一會用西餐的時候,我都擔心會鬧笑話。」

他差點就忘記丁如意嫁給魏勝勉了,既然丁如意不能過來,那為了安全起見,看來只能在電話里說了,「我問你,是不是你給楊威的夫人打電話?」

趙純宇怎麼知道的?

劉光出賣她?不可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為什麼要給楊威的夫人打電話,趙哥,你在說什麼呢,出什麼事情了?楊威是誰?」

都說,重複問題的人多半都在撒謊,哼!「你不說,我也能查出真相來,不過到時,出現什麼樣的後果,恐怕是你無法承擔的,我可不敢保證,你會不會被紀家逐出來。」

趙純宇這個傢伙,居然在威脅她!

不行!她不能冒險,畢竟她和趙純宇有過那種關係,搞不好趙純宇這傢伙真的栽了破罐子破摔一塊把她供出來,丁如意立刻裝委屈,說話的時候,謹慎的眼神四處打量,生怕有人過來,「趙哥,我,我,我是想幫你才這樣做的,木兮要和紀總結婚了,如果她嫁進來,以她和你的關係,她肯定會打壓報復你的。」

「你怎麼知道我跟木兮的事情?」他可從來沒在丁如意麵前提起過這件事,就算丁如意知道,可趙純宇還是忍不住好奇。

「我……」看來,再這樣下去,對她不利,既然這樣,只好犧牲那顆棋子了,「是劉光告訴我的。」

「劉光?」

「嗯,你走了以後,我想要去買點東西,在電梯里遇到劉光,我沒想到,我和劉光在電梯里聊天,劉光居然主動向我透露這些事情,我想劉光也是為了幫你才告訴我。」

幫他?

把這些重要秘密未經同意擅自告訴丁如意是幫他?

果然,這個劉光不值得信任!

再留下去也是禍害!

「你差點害死我了!」

聽到這話的丁如意,故意發出受驚張嘴的倒吸聲:「我,我沒想到會這樣,趙哥,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他不想透露過多,以免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我提醒你一句,這件事你別插手,楊總那邊正在追究這件事,看來得找個人負責才行,否則你跟我都逃不了。」

「趙哥,對不起,現在該怎麼辦啊?要不……」丁如意試探性,主動犧牲換取趙純宇得信任,「你就說是我幹得,正好我嫁給了魏勝勉,就可以說是我不小心偷聽到你們講話,為了幫魏勝勉所以打電話要威脅楊總獲取利益。」

他還不想犧牲丁如意,況且,也不用犧牲丁如意這顆有更高利用價值得棋子,「我很感動,你願意為了我主動犧牲,別擔心了,我有主意,對了,楊總的夫人知不知道是誰給她打電話?」

頓時鬆了一口氣,猶如逃過一劫,「不知道,我是用變聲器和黑手機給她打電話的,她查不到我是誰。」

「那就好。」幸好,還有迴旋的餘地。「別忘了,我跟你說的,這件事絕對不能再提,這個醜聞鬧出來以後,我擔心紀家的名聲會跟著受牽連,到時,萬一紀澌鈞沒有被整下來,反倒被追究起來,連帶著集團股價跳水,到時吃虧的是我們,我知道你有這個心想幫我,但也不是凡事都能用。」這些都是嚇唬丁如意的,要不是這件事和他有關係,他倒覺得這是個絕對的好機會。

趙純宇說得有道理,如果紀家出事了,她這個魏太太可就是坐不住了,她也不想榮華富貴還沒享受到就跟著欠了一屁股債。「你放心,我以後不會那麼衝動了。」聽到電話那頭有人跟趙純宇說話,丁如意笑著說道:「那你先忙,咱們一會吃飯的時候再見。」

「嗯。」

電話掛斷後,丁如意心事重重,看來,高博文給她安排的這個任務不妥,她怎麼就沒想到,紀家倒台了,她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咬著手指的丁如意,開始深思起來這件事該怎麼辦。

……

飛機抵達景城機場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多。

趙持一下飛機,連連打哈欠,拿了行李,低頭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困死我了,我先回去了。」

「嗯。」站在轉盤前面的沈呈點了點頭。

趙持離開抵達大廳的時候,沈呈才拿到自己的行李箱,拖著行李箱,滿身疲倦的沈呈,從抵達大廳出來后,對面門打開,迎面吹來的風,吹的沈呈有點哆嗦。

肚子傳來飢餓的鳴叫聲,沈呈看了眼四周,找吃的地方,附近有幾間餐廳,不過大部分都是裝修高檔的場所,最後沈呈選了排長隊伍的金拱門。

等了十幾分鐘,終於輪到沈呈,抬頭望著上面的商品,反覆看了幾遍,最後沈呈選了一個單層牛肉漢堡。

「先生,加二十五塊錢就可以購買套餐,套餐裡面有飲料和薯條噢,很划算。」收銀員見沈呈穿著一身正裝特別帥氣,說話的時候收銀員眼睛泛光。

「不需要。」

「真的很划算噢。」

「不需要。」沈呈再一次重複這三個字。

「那,收您八塊五,請問您是現金還是微信支付?」

「微信。」

「好的。」

收銀員在沈呈支付的時候,想要偷看沈呈是用什麼支付的。

從她的判斷來看,這個男人一身正氣,成熟穩重,一看就是事業有成的精英男,她想知道,這種高富帥,是不是都喜歡用信用卡消費。

沈呈手機拿的很快,收銀員沒看到沈呈的手機支付頁面有點傷心,「先生請到隔壁取餐。」

「謝謝。」看了眼身後排長龍的隊伍。

接過小票后,沈呈推著行李箱去隔壁的時候,拿在手上的手機傳來銀行消費通知。

低頭看了眼餘額的沈呈,迅速將簡訊劃掉關掉手機屏幕等待取餐。

取完餐,沈呈路過自動販賣機的時候,看了眼販賣機上的水,目光很自然的往下挪,看了眼水下面的價錢標籤后就移開視線拖著行李箱繼續往前走。

出到大門,沈呈找了一張凳子坐著,在喧囂,車來人往的環境下認真吃著手裡的漢堡。

漢堡有點干,吃不慣這些的沈呈被咽到,努力咽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部車停在他旁邊,沖著他鳴喇叭。

聽到聲音的沈呈抬起頭就望見副駕駛的車窗落下,坐在駕駛室的男人沖著他揮手。

眼神泛起喜悅的沈呈,在想到什麼的時候,趕緊把手裡沒吃完的漢堡用袋子裝好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把東西丟進垃圾桶后,沈呈拖著行李箱,往車那邊走。

剛剛收銀那個小姑娘,下班后,出來搭車,正好看到沈呈上了一部跑車,激動到捂著嘴,「天啊,真的是名副其實的高富帥,太可惜,居然沒跟他要到電話號碼。」

開車的紀優陽,望見不遠處捂著嘴盯著沈呈看的女人,在沈呈上車后,紀優陽笑著說道:「哥,那裡有你的小迷妹,長得還不錯,要不要過去搭訕下?」

剛剛還有笑容的沈呈聽到這話直接板著臉,「別開這種玩笑!」

「嘖嘖嘖!」他就喜歡看沈呈每次他提到女人,就一副不近女色跟他急眼的樣子,紀優陽嗓子有點干,咳嗽了兩下,伸手找水。

「找什麼?」

「水。」噢,想起來了,沒水,「我下去買水。」

「我去吧,吃飯沒有,要不要吃點什麼?」

看到沈呈那麼緊張他,紀優陽笑著,胳膊搭在副駕駛靠背,身體往沈呈那邊壓,刻意壓低聲音:「我要吃你,給嗎?」

「咳咳咳……」沈呈的臉瞬間紅了,「我給你買份飯吧,有湯,再來瓶礦泉水。」說著沈呈就要推開車門下去。

紀優陽拉住沈呈的胳膊,從後面拿出自己給沈呈帶的東西,「吃這個吧,雖然涼了,不過味道不錯。」

看到紀優陽遞給自己的東西,沈呈接飯盒的手用力握住飯盒,看到飯盒上的水蒸氣,雖然這份東西涼了,可對沈呈來說,卻在微涼的夜裡,溫暖了他的心。

紀優陽發動車子離開,看到那個女人拿起手機拍照時,生怕泄露身份,紀優陽一個提速離開。

沈呈一直拿著手裡的東西捨不得吃,就這樣捧著這兩份東西直到停車。

車子開進車庫后,從車裡下來給沈呈拿行李箱的紀優陽看到沈呈還捧著那兩份吃的,「哥,你怎麼不吃啊?」

「我,我不餓。」他看到這個盒子印有沈佳樓的LOGO,沈佳樓的東西,味道不錯,他想把好吃的東西留給紀優陽。

還說不餓,剛剛他在等人的時候,望見沈呈坐在凳子上干啃漢堡的樣子,特別讓人心疼。

沈呈就是這樣,哪怕沒錢吃飯,也得裝出一副吃飽的樣子,不讓他知道真實情況,這年頭,不是光有骨氣就有用的,關鍵還得填飽肚子,「東西冷了,你去給我熱下吧,我洗個澡。」

「好。」沈呈趕緊去拿自己的行李箱。

沈呈就是什麼都搶著干,生怕累到他。

紀優陽沒有跟之前那樣戲弄沈呈,拿著車鑰匙快步上樓洗澡。

沈呈進屋后,把行李箱放好,立刻找廚房給紀優陽熱吃的。 靳東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現在就訂票吧,我們回去后,直接前往新加坡城!"

路南"嗯"了一聲:"這次,我們直接坐飛機吧,我怕曾一辰醒來,到時候夜長夢多。"

靳東點點頭。

到了酒店,蘇北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她一個人待在酒店裡,知道他們去救路西西,蘇北一整天的時間,都是提心弔膽的。

只不過,好在路南在路上的時候,就告訴她,路西西已經救出來了。

而且,他們已經得到了萬須草。

蘇北非常開心。

這也算他們出師順利,畢竟,來東南亞的第一天,就找到了兩種藥材。

四個人在酒店接頭后,直接前往機場。

兩個多小時后,他們抵達新加坡城。

與此同時。

越南河內。

老街一幫的大廠房,徹底炸鍋了。

他們老大被人扒光,扔在了廠房門口。

還是一個屬下上廁所的時候,發現的。

當然了,這個發現的過程,就有點扭曲到不忍直視了。

對方是生廁所的時候,尿在在曾一辰的身上,愣是將他沖醒了。

大夥這才知道,他們家老大被人這般凌辱了一番。

老街一幫的地盤上,燈火通明,所有人,都在等著洗澡的曾一辰出來。

他們一個個,心驚膽顫,不知道曾一辰出來后,究竟會拿誰開刀。

是那個獻給曾一辰美女的盛哥,還是帶入兩個身份不明小弟的虎哥,又或者是,給曾一辰尿了一身,將他澆醒的小弟。

大家都知道,曾一辰有潔癖。

他雖然每天都跟大家一起公用晚餐,但是,他的飯,可是有專門的小廚房和廚師,跟他們這些人不一樣。

而且,就算是每次喝完酒,曾一辰回到他的小洋樓里,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

沒想到,今天卻遭受了這樣的事情。

估計他這個澡,就得洗好幾個小時吧!

果然,大家忐忑不安的心情,一直持續了五個小時,曾一辰才慢慢悠悠的從浴室出來。

他聞了聞自己的身上,一臉嫌棄。

因為洗了這麼久,他似乎還能感覺到一股尿騷味。

他一出來,就看見盛哥,虎哥,還有那個給他尿了一身的小弟,跪在小洋樓前。

其他的小弟,都乖乖的站在後面,大氣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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