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夫人哈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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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說什麼。”不待謝大夫人說道,旁邊的其他丫頭就笑着搖頭,“老夫人怎麼會去討好別人。”

別人不喜歡老夫人,老夫人只會讓他更不喜歡自己。

二小姐真要抱怨了四小姐,老夫人就絕不可能賞給三夫人一匣子首飾,只會用這匣子首飾砸破三夫人的頭。

既然現在三夫人的頭沒有被砸破,那也就是說二小姐沒有告狀抱怨。

“夫人,看來這次您和大老爺打賭要輸了。”大丫頭掩嘴嘻嘻笑。

女兒沒讓自己失望,這種打賭輸的心甘情願,而賭籌彩頭也讓人心甘情願……

謝大夫人的臉微微紅了下,搖着扇子輕咳一聲。

寵婚撩人:傅少,你老婆回來了 “還不一定呢,看看再說。”

儘管謝柔嘉家裏學堂都安安穩穩,但關於她的議論還是散開了。

謝二小姐刁蠻任性,因爲做噩夢就不許表哥上門。

謝二小姐橫行霸道,在自己住的院子裏養孔雀,嘎嘎的怪叫也不管吵到別人,住在一個院子的謝大小姐眼底都青了。

謝二小姐嫉賢妒能,爲了不讓四小姐比她背書背的好,故意使壞害四小姐背不過書。

謝二小姐惹下麻煩從來不管,全要姐姐謝大小姐善後,謝大小姐忍着讓着,還替她向人賠禮道歉。

“她纔不會認錯,現在還四處說是我背不過書呢。”

被一羣女孩子圍着的謝柔淑賢憤憤說道。

“我背不過嗎? 最萌撩婚:國民老公限量寵 你們問問惠惠,瑤瑤,她們都聽到了。”

身後有腳步聲響,大家回頭看去,見穿着月白衫桃紅裙子的女孩子快步而行。

女孩子們一陣安靜,所有的視線都盯在她身上,想要努力的分辨出到底該熱情的迎上去,還是……

女孩子很快走近。

“呸。”她忽的對着謝柔淑發出這個聲音。

女孩子們頓時哄的一聲知道這是誰了。

“謝柔嘉!”謝柔淑跳腳喊道。

謝柔嘉已經一溜煙的走開了,學堂外她的丫頭們接過來,其中一個還衝這邊的謝柔淑也做了一個呸的動作。

“真是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下人。”謝柔淑喊道,“你們看多囂張。”

女孩子們紛紛點頭。

“四妹妹。”身後又有聲音傳來。

衆人回頭看到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姑娘走過來,穿的也幾乎是一樣,只不過衫是紅的裙子是白的。

這要是擱在一起走來,大家肯定又分不清。

“惠惠。”

異口同聲的聲音同時響起,人也涌過來,謝柔淑費了好些力氣才站到謝柔惠身邊。

“惠惠,你看看那丫頭。”她抱怨着,伸手指着早已經不見了人影了謝柔嘉。

“不是都好了嘛,你不要和她鬧了。”謝柔惠含笑說道。

“我沒跟她鬧,是她先罵我的。”謝柔淑說道,看着大家,“你們都看到了。”

女孩子們有的點頭,大多數則裝作沒聽到。

畢竟謝柔嘉是二小姐,還有個很愛護她的姐姐,不是人人都像謝柔淑敢隨意的得罪她,謝柔嘉的壞話私下說說可以,當着人家姐姐的面她們還是不敢的。

謝柔惠不跟自己的親堂妹翻臉,可不保證不跟別的堂姐妹們翻臉。

“誰讓你擋了她的路了。”

謝柔惠還沒說話,謝瑤笑吟吟先說道。

“二小姐可是急着去老夫人那裏呢。”

老夫人!

在場的女孩子們更安靜了幾分。

謝老夫人對於這些年紀的女孩子來說是老怪物一般可怕的存在。

“你還跟她鬧,你就不怕她告你一狀?”謝瑤笑嘻嘻接着說道。

謝柔淑眼中閃過一絲懼怕,但在這麼多人前是絕對不能示弱。

“我纔不怕呢,我就等着她也讓我跟邵家表哥一樣不能再進家門。”她哼聲說道。

“別胡說,嘉嘉不會的。”謝柔惠這時搖頭說道。

“好了好了,明日不上學,有的時間玩,都快回去吧。”謝柔清悶聲說道。

農家福女,有點甜 女孩子們便忙忙的互相告辭,三三兩兩結伴的散開了。

謝柔淑嘀嘀咕咕的也只得跟着走。

“最近二小姐天天都去老夫人那裏啊?”謝瑤問道。

謝柔惠點點頭。

“現在連晚飯也在祖母那裏用了。”她笑道。

放棄我,抓緊我:上 “這麼說又去纏着老夫人了,不再做你的小尾巴了。”謝瑤笑道,一面挽起謝柔惠的胳膊,“二小姐這是怎麼了?”

謝柔淑聽見了哼了聲。

“能怎麼啊,纏着老夫人得到的好處更多唄。”她說道,“纏着惠惠,能讓邵表哥不進咱們家門嗎?”

謝柔清瞪了她一眼。

“說什麼呢!”她說道。

“我說的不對嗎?有老夫人做靠山她心想事成。”謝柔淑說道,“老夫人就是比惠惠厲害嘛,老夫人能讓邵表哥不進門,惠惠,能讓表哥進門嗎?”

謝柔惠的腳步一頓。 哎呦一聲。

謝柔淑撞到了謝柔惠的身上,小隊伍微微的混亂。

謝柔惠微微彎身提了提裙子。

“沒事沒事。”她說道。

什麼事?

謝柔淑探頭去看,謝柔清已經伸手推了她一下。

“你踩到惠惠的鞋了。”她說道,“只顧着說話,就不能看着點路。”

是嗎? 天價婚約,隱婚總裁超完美! 好像是吧。

謝柔淑往後挪,又忙也低頭去看謝柔惠的鞋子。

“沒事吧沒事吧?”她緊張的問道。

謝柔惠放下了裙子笑着搖頭。

“快走吧。”她說道,挽住謝柔淑的手。

謝柔淑歡喜不已又有些感慨。

“惠惠你真好。”她說道,不忘提到另外一個人,“要是換做那丫頭,肯定要踩我一腳才罷休。”

“嘉嘉怎麼會,你別亂說。”謝柔惠笑說道。

謝瑤和謝柔清落後一步,看着謝柔淑小碎步跟着謝柔惠。

“怎麼不會!她就是那樣的人!”

“惠惠,你的鞋子有沒有踩髒?我讓我母親給你做一雙鞋吧。”

……………

謝柔惠回到謝大夫人這裏,丫頭們便忙去傳晚膳。

“嘉嘉又在祖母那裏吃飯嗎?”她看着只擺着三副碗筷的桌案說道。

謝大夫人坐下來。

“是啊,在你祖母那使勁鬧呢。”她說道,“折騰的廚房做這個做那個。”

“嘉嘉不是饞嘴的,一定是爲了讓祖母喜歡。”謝柔惠笑說道。

謝文興從室內走出來,聞言也說聲是。

謝大夫人哼了聲。

“你們一個好父親一個好姐姐,就我是個惡人。”她說道。

謝柔惠掩嘴咯咯笑。

“你不是惡人,你只是不知道。”謝文興坐下來說道,頓了頓筷子,“你要是看到嘉嘉讓廚房做的什麼菜就不會這麼說了。”

“做的什麼菜?”謝柔惠好奇的問道。

“戒酒的菜。”謝文興說道。

戒酒?

謝柔惠一怔旋即笑了。

“嘉嘉是想讓祖母戒酒啊。”她說道。

原來如此啊,謝大夫人搖搖頭。

“還是胡鬧。”她說道。

謝老夫人嗜酒的毛病家裏很多人想過法子讓她戒掉,但根本就沒成效,反而讓謝老夫人嗜酒越發厲害了,以酒代飯已經很多年了。

那麼多名醫術士都沒辦法做到,她一個孩子家做幾頓飯菜就能做到?

“這是嘉嘉的孝心。”謝柔惠嘻嘻笑道,“祖母沒有白疼她。”

“但願不是白疼她。”謝大夫人說道,端起碗筷。

“現在已經不是白疼。”謝文興說道,“丫頭們說,老夫人至少晚上睡前的酒少了一些,原來她拉着母親玩鬧,又哄着母親喝甜湯,就是爲了這個。”

“玩玩鬧鬧喝喝甜湯就能管用,你可真是把你女兒當神仙了。”謝大夫人呸了聲,“吃飯吧。”

謝文興哈哈笑了不再說話拿起碗筷。

雖然如此說,謝大夫人的嘴邊到底浮現一絲笑意。

謝柔惠低着頭慢慢的吃飯。

謝柔惠回到院子的時候,謝柔嘉已經洗漱過了,正坐在客廳裏翻書,江鈴和兩個小丫頭守着端茶倒水鋪紙磨墨。

看到謝柔惠,她高興的喊了聲姐姐。

謝柔惠坐下來看她寫的紙,上面是謄抄的藥膳的名字。

“用之前還是要拿給家裏的大夫看一看。”她說道,“吃的東西可不敢隨意,若不然好心也變成惡果。”

謝柔嘉點點頭,又有些懊惱。

“姐姐你也知道我要做什麼了?”她說道。

在這家裏什麼能瞞得過父親母親,更何況還是事關祖母的。

“母親父親姐姐你們知道也沒事,不過千萬別讓祖母知道。”謝柔嘉忙又說道。

“爲什麼?讓祖母知道你的孝心不好嗎?”謝柔惠笑道。

“不行,讓她知道的話就有了戒心,心裏有了準備,那些藥膳的功效就大打折扣了。”謝柔嘉擺手說道。

謝柔惠咯咯笑了。

“好姐姐,你一定要替我保密。”謝柔嘉抱着她的胳膊說道。

謝柔惠被她搖的笑。

“替你保密,有什麼好處?”她笑道,捏着謝柔嘉的鼻頭,“以後要聽姐姐的話。”

“我一直都聽姐姐的話。”謝柔嘉說道,“現在聽,以後也聽,永遠都聽。”

絕不要夢裏的事發生,絕不能再聽不到姐姐的話。

姐妹正擠在一起說笑,門外有丫頭們進來了。

“二小姐,宵夜送來了。”一個丫頭笑吟吟說道。

宵夜?

謝柔惠和謝柔嘉停下說笑看過來,神情都有些驚訝。

“是大夫人讓送來的。”丫頭笑道。

藥膳雖然是膳,但對於小孩子來說到底是味道不太好。

母親是在擔心她吃不好。

自從因爲不許邵銘清進門鬧了一場後,母親對她的態度嚴厲了很多,但還是這麼關心她。

謝柔嘉從羅漢牀上跳了下來。

“擺上來擺上來,我餓了。”她大聲說道。

丫頭們應聲是,江鈴跑去擺桌子,木香親自接過宵夜。

“姐姐,來,咱們吃吧。”謝柔嘉說道。

謝柔惠含笑起身,卻向外走去。

“我不餓,你吃吧。”她說道。

“不餓也吃一點點,是母親讓人送來的呢。”謝柔嘉說道,端過木香盛好的湯盅捧到謝柔惠面前。

湯盅內米粥晶瑩軟香撲鼻,謝柔惠沉默的看着。

“真不吃。”她說道避開一步,伸手扶着自己的腰,“我最近好像胖了些,馬上就要學跳舞了,我不能多長肉的。”

再過一個月,她們將要開始爲後年的三月三祭祀做準備了,要學習唱歌跳舞擊鼓,那一場三月三祭祀與別的不同,那時候謝柔惠年滿十三歲,將要作爲下任丹女第一次正式亮相。

這不僅是謝柔惠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也是謝家極其重要的時刻。

謝柔嘉自然知道對於丹女來說保持完美身形的重要性,她忙收回湯盅。

“沒有沒有,姐姐你一點都沒胖。”她說道,卻不再勸了。

謝柔惠笑了笑。

“你快吃吧,母親的心意呢。”她說道,撫了撫謝柔嘉的肩頭,“我去洗漱了。”

謝柔嘉點點頭。

“小姐小姐快來,都是你最愛吃的。”江鈴在那邊大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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