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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看着燃燒的菜刀桃木劍,左手捏成蘭花指大拇指與食指輕輕一捏,竟然將那菜刀桃木劍身上的火焰像是一條絲線一般扯下,我再看那桃木劍竟然沒有一點着過火的跡象,相反倒是根點火以前沒有一絲區別,讓我十分震撼,始終想不明白,這胖子整出的這火,究竟是不是真的火還是視覺偏差導致的,再或者他那菜刀桃木劍之上摩擦了什麼很牛掰的防火材料?怎麼想都想不明白,索性我便不再琢磨這事,接着看胖子表演。

這個時候,胖子李振左手之上扯着一根燃燒的火線,在空中揮舞好像揮毫潑墨一般的動作,我一看鐵衣這傢伙好像也完全被震撼了,我看着鐵衣說“鐵疙瘩,你說這胖子這樣玩火,晚上會不會尿炕啊?還有這小子手上都是火也不叫喚,一會這手是不是就成烤豬蹄了啊?”

鐵衣這傢伙笑點好像提高了很多,完全沒有配合我的意思,依舊一副震撼的表情說道,“我早就聽說茅山忘楛道長的馭火之術天下無雙,尤其是一道靈犀火指更是玄妙,如果我沒猜錯,這李道長現在所用的便是那靈犀火指了。

看着鐵疙瘩崇拜的表情,我繼續問道“這傢伙雖然看起來視覺效果很好,可真有你說的那麼牛嗎?”鐵疙瘩點了點頭說,“其實我也只是以前無意中聽家族鐵凝說起過,說是這靈犀火指可借天火誅陰邪十分了得,是那忘楛道長的成名之術,看來我們找李振當真是沒有找錯人。”

看鐵衣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功夫,而且說的這麼牛掰霸氣,我便不想錯過,仔細的盯着胖子的動作,這個時候,那條火線像是一條迷你的小火龍一般盤踞在胖子的左手之上,胖子這個時候滿臉憋的通紅,看着樣子不是在使勁憋屁就是在玩命用力,正在我準備將我的想法說給鐵疙瘩聽的時候。

這胖子突然身體移動,左手的火焰竟然像是一把呲水槍的架勢,燃燒的火焰均順着左手食指激射而出,射向了剛剛李振用黑狗血墨繩彈出的九宮格之上,這明火遇到黑狗血之後,竟然像是火上澆油一般的感覺,噴的燃燒起來,形成了一張九宮火網。

趁着這火網燃燒的時候,李振停下來,放下了手中的菜刀桃木劍,看了看客廳放着一瓶飲料,便走過去打開喝了一起來,誰知道這碳酸飲料勁大,胖子喝完齜牙咧嘴的一張嘴就是一串氣嗝,放完氣以後,這傢伙舒爽的表情像是便祕的胖子剛從廁所出來一般。

李振端着飲料準備遞給我,我和鐵衣都搖了搖頭。這胖子便放下飲料,邊看着那燃燒的九宮格,邊對我我們說,鐵兄弟你還當真懂得許多啊,專業知識不錯,你所的沒錯,我剛剛用的的確是我師父忘楛道長所創的靈犀火指。

只是你們剛剛看到的是縮水的山寨版,當初師父還未曾教授我們靈犀火指的時候便駕鶴西去,羽化登仙了,這臨走的時候,眼瞅着仙鶴就要開飛了,這要是誤了鶴,等下一班鶴的話說不準到了什麼時候,於是師父走的時候,只是留下了口訣。

至於這招式和用法都是我後來自己琢磨的,所以效果也不佳,要是我師父在的話,只需要這靈犀火指一指頭的事情,所有麻煩都省卻了,不用說區區一個聚陰之地了。所以我這山寨版本的指法,最大的功效便是禁錮這地下的聚陰之源吸附這周遭鬼木陰陣的陰氣。

只有隔絕了內外聯繫,我們才能從內向外,徹底破了這聚陰之地。”

聽着胖子的話,鐵衣點了點頭說,“李道長,光是一個口訣你便能舉一反三的做到這樣,果然不愧是茅山忘楛道長的徒弟,真是領教了。”

我聽着李振的話,也是感覺十分佩服,發自內心的說,“胖子沒看出來你還真有兩下子啊,尤其剛纔那左手失火的樣子,像是加了特效一樣!”

胖子笑呵呵的說,“怎麼樣,帥吧,不要崇拜哥,哥只是個傳說。”

突然,胖子好像想起了什麼似得,喊道“哎呀我去,光顧着說話,忘記幹活了!” 毒妃穿越:醜女涅槃驚天下 這剛營造的高大形象,不出意外的又瞬間屌絲了。

看着剛纔還淡然自若的李振此刻忙的焦頭爛額,我和鐵衣也幫不上忙,其實是不知道該怎麼幫忙。這李振用的這些招數,我們都是初次見到,所以我唯一能做的便只是站在一旁笑了。

親愛的鬼小姐 “胖子,你這找急忙慌的別點着自己個兒啊,要不要搬一瓶滅火器啊!”我對着胖子說。

“崔銘你再笑,笑毛線啊,這還不是你害的啊!”李振擡起那一張肥碩的臉看着我說。

這小子便說着話,手裏也不閒着,快速的捏着一個指訣,喊道:“藏形隱跡,步我罡魁,我見其人,人無我知,動則如意,叱聲鬼隨,急急如律令赦!”隨着胖子一聲蕩氣迴腸的“赦”字,在尾音還未落地的時候,那燃耗的火苗便被李振揮出的衣袖一帶就消失不見了。

這個時候,胖子纔回頭白了我一眼說道:“搬你妹啊,我這火是點不着人間物的,別愣着了,我剛纔讓你們準備的那些傢伙事都找齊了嗎?

鐵衣說,“都找齊了!”

胖子看着鐵衣一副鐵疙瘩完全比我靠譜的表情。而這個時候,那燃燒的九宮格墨線已經熄滅了,不知道是完全化作灰燼還是滲透到地面下去了,竟然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好像剛剛發生的燃燒之勢與這裏沒有任何關係似得,讓我十分詫異,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麼原理。

這個時候,李振站起身來,活動了活動身體,看見動作好像不是很大,可這李振已經汗溼衣衫了,臉上鼻尖都是汗珠,李振一邊拿起祭臺邊上的飲料,一邊對着我與鐵衣說。

剛纔,我已經用這靈犀火指之力封印了這聚陰之源,斷了這下面的東西和房子周圍的鬼樹聯繫,這叫做啥來着,我記得36計裏好像有,當然要是沒有的話就算是我原創的。

現在咱們就可以分而治之了,咱們當下還是從內向外來破解,你們瞅瞅我這一身汗,剛纔可算是拼老命了,現在全身痠痛,當下的事情就靠二位了!”

不用這死胖子說,光是看那眯縫的小眼睛中透出的猥瑣的光,我就知道這傢伙是想讓跟鐵衣拋開這青石地板,其實這種體力活動的強度對於我跟鐵衣來說,完全不在話下。

不過看着李振那張臉,我就感覺這小子在幸災樂禍的,我剛想回敬幾句,被鐵衣拉了一把,我看了看鐵衣,鐵衣點了點頭,遞給我一把鐵鍬。

看鐵衣的意思應該是叫我別再耽誤功夫了,當下的事情便是儘快解決了眼前的麻煩,尋到那聚陰之源,讓英子一家能夠像是正常人一樣生活,然後儘快去處理千年烏金石的事情。

這道理我雖然懂,但是幹起來卻還是有心不幹,李振在一旁喝着飲料吃着點心,完全是一副監工的猥瑣嘴臉,而我與鐵衣則是不折不扣的佃戶。

我給自己找了一萬個說服自己忍辱負重的理由後,我深憋一口氣,率先掄起那鐵鍬砸向了地上的青石地板。這地板在我剛進院子的時候就看到了,應該是裝修房子的時候剩下的,不是很厚,裝飾性大過堅硬性許多,我估摸着我這一下子下去,基本就可以洗洗睡了。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這一鐵鍬下去,直接感覺虎口一麻,這鐵鍬便脫手而出,看着直愣愣的就向着胖子過去了,我這嚇得大張着嘴巴,光是哎呀哦呀的叫喚,愣是沒說出一句李振快跑的話。

而這個時候,李振估摸着是當監工的感覺非常爽,閉着眼養神。我估摸着這一鐵鍬要是砸在李振身上,這小子不管什麼背影,師承何處也是必掛無疑了。

還好,就在這鐵鍬剛剛脫手的時候,鐵衣動了,這鐵衣的鬼逐我是見過的,可是這鐵鍬滑出的速度非常快,但是鐵衣的速度顯然更快,剛剛還在我身邊拿着工具的鐵衣,在他丟下的工具還未落地的時候,已經出現在我對面,鐵衣身前,徑直接下了那飛過去的鐵鍬。

這下子我纔將含在嘴裏的心嚥下去,大呼好險,這傢伙差點就出人命了。

鐵衣將接下的鐵鍬遞給我,而那胖子則一直閉着眼睛,不知道是真睡着了還是剛纔嚇昏了反正沒有動靜。這時候我纔有心思蹲下看了看那青石地板,沒錯呀,這地板跟剛剛在外面放着的那些剩下的石料材質完全一樣。

可讓我驚訝的是,我這勢大力沉的一下子不但沒有將這石板砸碎,而更離譜的是竟然連一個坑都沒有,完全沒有一絲痕跡,這讓我大爲震驚。

這石板的材質竟然霸氣到這種程度?我看着鐵衣,搖了搖頭,表示我對着工作基本駕馭不了。

鐵衣帶着好奇,從地上那一堆工具裏選了一把大錘子,看來鐵衣也想試試着石板是否真有這麼堅固,就在鐵衣拿起那大鐵錘的時候,我好想看見李振和坐着的椅子向後挪動了許多。

這走過去,試了試這石板和李振的距離,我確定了一件事,這死胖子在裝睡的時候,趁着我與鐵衣聊天的功夫向後挪動了椅子,看了是怕我們在一次誤傷。

沒有絲毫猶豫,鐵衣手中掄着的大鐵錘便帶着風聲砸向了哪青石地板,光是一道錘影閃過,我便感覺鐵衣這畢其功於一役的一擊肯定是有效果,誰知道,隨着一聲像是敲鐘一般的嗡聲響起,我趕緊耳膜都快破了,李振也直接跳了起來。

我也沒有心思數落這胖子怕我們叫他當苦力,裝作體力不支昏死的舉動進行譴責,而是與鐵衣看着那沒有一絲損傷的青石地板,驚訝的合不上嘴。

要說鐵衣這一下子下去,力道十分巨大,光是看旁邊緊貼着這塊石地板的那塊地板,在沒有被錘擊,光是共振的緣故都變得粉碎性毀滅了,而這一塊卻不見有絲毫損傷,依舊與我剛剛的下場一樣,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可難爲我們了,要說我以前幹過許多兼職切大部分是體力活,加上煤礦井下的歷練,這力氣也算是個中翹楚了,而鐵衣則更不用說了,光是那一身鼓鼓囊囊的腱子肉,就知道是玩體力界的高手了。

我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該砸還是停下,而這個時候李振則假裝剛剛醒來的樣子,看着我們兩個說道“哎呦,怎麼個意思啊,光是卸個地板磚都這麼磨磨唧唧啊!”

就在我都做好準備,接受李振的鄙夷的時候,這死胖子竟然一拍腦門說道,“哎呀早知道大早上我就不吃肉了,你說這智商和反應都遠遠低於我的平均值了!

兄弟們,對不住了啊,我剛纔忘記這聚陰之源所禁錮的實體針咽餓鬼已經被我們搞定了,所以我以這靈犀火指的時候,設置了實體和陰體兩個界面,所以你們砸不到!”

一聽這話,我算是明白了,相當於這死胖子刻意增加了一層難度,不知道是真忘記了,還是故意設下這東西等着看我的笑話,我這一生氣差點就準備掄着鐵鎬上去幹架了。

可我想起英子的眼睛,文嬸的眼淚,文叔的白髮,我縮了,只是說了一句,“死胖子,你是老天派來玩我的吧,你能不能再不靠譜一點啊!不裝逼會死啊?”

可能這小子也是自覺理虧,而未辯言,看着我們兩個一邊道歉,一邊嘴裏快速的唸叨着什麼口訣,然後像是在無實物表演一般,從這青石地板上撕扯了一下,好像是一層和空氣一個顏色的薄膜一般,讓後隨手一丟,明明什麼都沒有,我卻好像聽見了咣鐺一聲不知道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響。

“這一次你們放心吧,現在甩開膀子整吧!一定沒有問題。”看着李振信誓旦旦的保證,我還是不敢再下猛手了,大概用了六層左右的力,一鐵鍬下去,這青石地板頓時隨成了一片,幾乎都不要鐵衣出手就完成了李振佈置的事情。

就在我竊喜的時候,我好想聽到了什麼窸窸窣窣的聲響,而且光是聽這聲音就知道架勢不小。緊接着,我便看見從哪青石地板斷裂處密密麻麻的冒出許多小蟲子,身子優良優良的像是擦過鞋油一般。

因爲我的神力作用,這李振基本就沒有發揮的餘地了,我還準備裝逼凹造型的時候,這突如起來的蟲子頓時打亂了我的計劃,我下意識的想要跑,總感覺這些蟲子十分生猛似得。

而這個時候,嘴裏塞着一塊糕點的李振突然喊道,快向後退,“這是螻蛄,一般生在極陰之所,聚陰之地,”我看着李振好奇的問道,“螻蛄是什麼東西,有什麼好怕的啊,我從小就怕蛇和老鼠,對着寫毛毛蟲之類的玩意兒安全無愛!這東西有毒嗎?”

李振搖了搖頭說,“這螻蛄的厲害就相當於白蟻了,你看這數量,若是給我們來幾下,我估計直接就成骨頭化石了,夥計們有啥絕招的就趕緊使吧!這東西不好惹!”

就在李振準備再次激發靈犀火指,而我在給噬冥捕手點火的時候,鐵衣以鬼逐迅速閃出了屋子,眨眼之間便捧着好幾瓶子殺蟲劑進來了,還別說,在我們三噴之下這紛擁而至的螻蛄頓時便開始大面積的死亡。

面對鐵疙瘩的暴行,我跟李振當時就傻了,面對這密密麻麻的螻蛄,我以一個半投降的姿勢舉着兩隻金光閃閃的噬冥捕手,而李振像是在罵人一樣戳着一根食指,我們倆面面相覷,看着鐵疙瘩半天緩不過勁來。

這感覺就像是面對一場戰役,在你全副武裝準備出擊的時候發現這戰鬥已經打完了?我們是應該激動還是失望,看着鐵疙瘩無所謂的將那農藥放下後,我與李振異口同聲的喊了一嗓子牛掰。

這個時候,很濃重的農藥味瀰漫在空間裏,這東西直鑽眼睛,不一會包括鐵衣在內,我們三個人都是淚流滿面的,實在撐不住了,我們看着李振,畢竟這傢伙他是主角。

可能這李振嘴巴大、鼻孔大所以這吸進去的農藥更多,此刻我和鐵疙瘩也就是雙眼流量,這傢伙已經是眼淚鼻涕齊飛了。

李振看着我們看他,知道了我們在等着他下一步的動作,估摸着這傢伙也頂不住了,照着這樣下去的話,不出一會,這胖子就掛在這裏真的成了死胖子了。

我們三人對視一下,都表示先出去喘喘氣,等這農藥味道散盡了再回來。

臨出去的時候,李振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符紙,貼在那石板下面的蟲洞口上面。

就在準備問這胖子這符紙是幹什麼的時候,這胖子竟然大喊一聲,“麻痹的實在憋不住了,我先閃了……。”話還沒說完,這死胖子就像是一頭奔跑的犀牛一般狂奔而去,等這傢伙快到門口的時候,我和鐵衣才反應過來,也同時向着門口跑出,我邊跑邊喊“我擦你個死胖子,你也忒不講義氣沒原則了!”

等我和鐵衣跑到門口的時候,英子,文叔,文嬸三個人看着淚流滿面的我們,尤其第一個跑出來的死胖子李振到現在還在乾嘔,英子一家人頓時有點嚇傻了,不住的問我們咋了咋了,出啥事情了,尤其文嬸的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我倒是想說明情況,可這一時半會的還沒緩過勁來,倒是鐵衣是最先沒事的,鐵衣便將大概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這英子一家人才放下心來,文叔和文嬸去倒了三盆子清水,讓我們洗洗,文叔說道,“你們剛纔噴的農藥都是開春給果樹噴的,因爲還沒有兌水,所以這味道才這麼衝。

沒關係的,洗洗臉,一會就沒事了。”我用那當地的肥皂洗了把臉後,吹了吹風,頓時感覺舒服了許多,過了大概十分鐘的樣子李振也沒事了,這傢伙剛纔嘔吐的非常強烈,我感覺這胖子都吐瘦了。

在我們說話的空檔,文叔和文嬸將放在的門窗都打開了,讓穿堂風吹着,估摸着一會就沒事了。

我們三個就坐在門口的空地上,我掏出一盒煙,遞給李振和鐵衣,這李振剛把煙插在嘴上,忽然像是嘴上抹了翔一般,動作迅速的將煙從嘴中抽出,看着我說,“崔銘,你這煙上面沒沾染上農藥吧,這農藥可都沒兌水啊,我剛纔看了看那裝農藥的瓶子上說這玩意兒叫一口倒啊!”

聽着胖子的話,我和鐵衣都笑了出來,看來這胖子算是被這農藥整怕了,我估計這傢伙彪悍的履歷上被農藥折騰成這幅造型也應該算是大姑娘坐轎子頭一回!

李振看着我們兩個不服的說“聽過一句話沒有,裝逼被雷劈,不作死就不會死,你們聽聽這農藥的名字,一口倒啊,多牛掰。這煙要是不小心沾染了那麼一滴兩滴的,咱們一口下去,那可真是一口倒了,這死不死的也沒多大點事情,可這傳出去我堂堂李振是因爲吸了沾了農藥的煙給掛了。

那我的那些鐵粉可怎麼辦,我有何面去面對我師父!”

我看着這口若懸河的李振,十分佩服這傢伙的口才,這節奏簡直不是廚道雙馨,簡直是那口廚道三馨啊!

我舉着雙手,“看看我這手剛纔都快洗禿嚕皮了,就知道洗乾淨了,這煙是我洗完手之後,跟文叔要的,還是剛打開的,不信你看看這牌子就知道了。”

說話間我便將那一盒子煙丟給了李振,這傢伙捧着煙盒看了看,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的叫着,“哎呀我去,還真是在地煙啊,你們看着名字,大馬路,光聽這大馬路的菸民都這麼霸氣。”

邊說着話,這傢伙邊將那煙直接塞進了懷裏。

看着這傢伙的舉動,我都懶得再想詞諷刺他了。

我掏出打火機點着我嘴巴上的煙,然後幫鐵衣點着後,將打火機丟給了鐵衣,我剛吸了一口,發現這煙的確勁頭很大,一口下去辣辣的味道,不過看的出都是新鮮的菸絲做的,透着一股暗香,兩口下去,感覺很棒,我心想着走的時候一定拖文叔都買幾條子帶回家抽。

就在我想這事情的時候,這胖子竟然連我的打火機都塞進懷裏了,這傢伙簡直就是一頭穿着道袍的貔貅啊,我已經完全無語了,三個人蹲在地上吸着煙。

突然,李振擡起頭來看着鐵衣說道“鐵兄弟,我知道你這身手的確很生猛,可是一會要有啥動作和點子的話跟兄弟們透個氣啊,別整那突然襲擊,雖然我承認的確有驚喜,可是這驚嚇也不少啊。”

鐵疙瘩看着我們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簡潔明快的說了一句“好”。

這個時候,英子蹦蹦跳跳的過來了,“李哥哥,鐵哥哥,崔哥哥,我爸爸給你們泡好茶了,說是喝點茶水再進去忙活吧!”

我剛想說好的時候,這死胖子明顯是剛剛跑出來喝過水的緣故,竟然迴應道“英子妹妹啊,不用了,這門和窗戶都開了這麼久了,我估摸着那農藥的味道也已經差不多都沒了。

茶水當然要喝,但還是等我們出來了再喝吧!等處理完了這家裏的事情,好好吃吃喝喝!”

鐵衣倒是無所謂,可我面對這傢伙損人不利己的行爲十分鄙視,不過想想也應該不會花費太多功夫就可以完事了,便將嘴裏的菸蒂丟在地上用腳踩了踩,一起向着房門走去。

這初春的風大,這一會我們進去的時候,房子裏如果不仔細聞的話,已經完全沒有那農藥的氣味兒了。我們再次都在那青石地板處,這滿地的蟲屍簡直讓我們無落腳之地。

我看見房子裏豎着幾把掃帚,便拿起來將這蟲子實體掃在一起,簡直像是個小土丘一樣。

李振看着我說,“崔銘看着你邋里邋遢的沒想到還是個乾淨人啊,咱們還是先處理了那聚陰之源的事情,再打掃善後吧!”

我看着這胖子循循善誘的語氣,直接回了一句,“你妹才邋里邋遢!”

誰知道這死胖子跟我說他是獨子,我汗溼衣衫的啥話都沒說。

這個時候,我看見李振對着剛剛蒙在蟲洞上面的黃色符紙撕了下來,小心翼翼的疊好再次放在懷裏。

我看着胖子怪異的舉動說,“哎呀我說李道長,知道您愛財如命,可這一張符紙您都回收復用啊,你可真節約啊!”

面對我的揶揄,這胖子直到將這符紙完全放好之後,纔回過頭來看着我說,“你知道個毛線啊,這符是我師父當年留給我的,想我堂堂道術天才,光是這張符是我學了這麼多年唯一沒有學會的符術。

不論我怎麼試,怎麼練,哪怕畫的跟師父畫的一模一樣,可就是沒有一點作用。

這符紙你看着簡單,可這張符我畫了很多年了,都未曾學會,我師父說,只有只有以一直非常特殊的純陰之筆才才能畫出這符,這符叫冊天符!可震懾陰物,好像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作用,我師父說,以後我便會知道!”

看着胖子吹的天花亂墜的,我嗤之以鼻的看着這傢伙,突然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突然聽到冊天符這個名字,我周身一震,冊天符,冊天符,我心理暗暗想着,這冊天符是不是跟解開萬魂詛咒的冊天儀式有什麼關係?我看的出,此刻鐵衣的想法很明顯與我一致,也是被這冊天二字所吸引了。

我記得當初徐伯跟我說過,這冊天意識需要從千年烏金石中取出烏金判筆,再以烏金判筆畫出那冊天符後,才能啓動冊天儀式。

難道這一切都是徐伯所算計好的?這冊天符的那個隱藏的巨大作用是不是解開萬魂詛咒的冊天儀式?

此刻,我滿腦子都是一個個碩大的問號!

我看着李振那神聖的樣子,突然對着傢伙多了很多好奇,好像我們之間有種看不清的聯繫將我們捆綁在一起,真分辨不出這傢伙是真情流露還是演技爆發,總之呈現出一副難得一見的嚴肅。

我看着鐵衣的眼神,應該是等完結這聚陰之源的事情之後,再做決斷,先不要貿然行事。我看着鐵衣表示同意的點了點頭。

而這個時候的李振因爲專注於剛剛自己營造的氣氛之中忙着凹造型而沒有注意到我與鐵衣此刻好奇的表情,隨着這傢伙將那張神祕的冊天符紙收好之後,我赫看見李振拿起了地上的那個大鐵錘。

這胖子喊了一聲“哎呦喂,走起!”這錘子照直砸在了哪蟲洞密佈的水泥上,隨着轟的一聲,這胖子還沒來及喊出聲音,這連着胖子腳下的水泥地便塌陷下去了。

我和鐵衣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這剛纔還掄着鐵錘的胖子李振便不見了。

要說這畫面簡直太凌亂了。

大概過了四五秒鐘的時間,我對着鐵衣說:“胖子不見了?好像掉下去了!”

鐵衣看着我說“好像是掉下去了!”

我回應道說:“鐵疙瘩你說剛剛胖子掉下去是故意的還是失足啊?看着造型,話說胖子的演技簡直是影帝級別的說!”

我和鐵衣呆呆的看着眼前這個剛剛好容納下胖子身形的不規則洞穴,正在佩服胖子剛纔那逼真的演技的時候,聽見下面傳來了胖子的呻吟聲,“哎呀我擦,麻痹的摔脫肛了都,我說鐵衣,崔銘啊,別愣着了,趕緊下來救人啊!”

聽着胖子的話,我看着鐵衣說,“好像是真的,胖子是失足摔下去的!”

鐵衣直接甩下一句“趕緊拿繩子救人之後”,便衝向了門口。

我則在一旁鼓勵胖子,讓這胖子始終保持戰鬥意識,不要放棄,我喊道“哎呀我去,胖子,剛剛我還說你小子是故意跳下去的,正跟鐵衣劃拉你牛逼的演技,原來真是失足啊!

我說你閒着沒事幹泥瓦工啦哈,沒事你掄大錘幹嘛。”

胖子一邊呻吟着一邊說,“你小子知道個毛線啊,我剛剛算過了,下面定然都是空的,我這不是想一錘子下去讓你們開開眼啊,誰知道沒開了眼倒是開了個口子,這泥瓦匠還真不靠譜,你說這水泥咋就連在一起了啊!摔死我了!你小子還愣着打毛衣啊,趕緊去拿繩子下來救人!”

這下面陰冷陰冷的!

我看着下面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清,我便對着胖子說,沒事鐵衣去拿繩子了,很快就回來,稍微忍耐一下哈,你現在怎麼樣,還能不能動彈了,我覺得你那身肥肉應該緩衝能力很棒啊!”

胖子聽到我說肥肉二字十分出火,頓時聚感覺生命力旺盛起來,吼道:“肥你妹的肉啊,你那才肥肉啊,道爺我這一身神膘,沒眼光的玩意兒!品味決定人品,你小子品味嚴重不求行!”

武俠之最強抽獎 就在我準備還嘴的時候,鐵衣拿着一捆繩子回來了,

我們環顧一週,尋找束繩之處。

我突然看見我們身邊的那根鐵鉗,我尋思着如果將繩子綁在鐵鉗的中間,將鐵鉗架在斷裂的洞口之上,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就在我說出我的想法的時候,還沒等鐵衣說話,這胖子好像順風耳似得說“拉倒吧,說你小子品味不行,原來智商也不行啊,第一你架在水泥裂縫上面,在帶着塌方的話,你們兩個沒摔死我會被這落石砸死,二來,就算這水泥地能承受你們兩根麻桿不塌,可這繩子一滑你們不照樣落下來?”

聽着胖子的話,我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點道理,我想了想對着下面的李振說道“哎呀我去,胖子恭喜你啊,你這一摔收貨頗豐啊,沒想到把你腦子裏那坨漿糊摔散了,這智商都摔高了,摔的好,摔的好!”

胖子一聽急眼了,衝着我喊道“好你個腿兒啊,你腦子裏纔是屎包啊,這麼愚蠢的辦法都能說的出口,也不怕火大燒了舌頭,別廢話了,趕緊下來,找個燈,帶上我的包和桃木劍。”

鐵衣則說道“燈我已經拿到了,拿上李振的包和桃木劍就行了。”說話間我看見鐵衣拿着兩個碩大的手電筒,據鐵衣說這是農村晚上巡視菜地的時候用的,這體積我也是醉了。

在我快速收拾好胖子放在祭臺上的那些零碎東西之後,我看見鐵衣將那一捆繩子的一段綁在了窗戶架子上,試了試,承載我們的分量應該沒有問題,我唯一擔心的是這窗戶架子能不能承受胖子那二百多斤的肥頭,哦不神膘。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先下去再說吧。

打定主意之後,鐵衣率先裝着手電筒就下去了。在鐵衣下到下面的時候,打開手電筒對着我說道,“崔銘沒有問題,現在你下來吧。”聽見鐵衣的話,我便也準備順着繩子下去。

可是剛剛看見鐵衣好像猴子一樣的動作應該是沒有什麼難度,可是真到我下的時候,我才發現遠遠沒有我的想的那麼容易,但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戰戰兢兢的握着繩子往下滑。

因爲鐵衣在打着手電給我照路,這癱在地上的胖子笑的死去活來,不住的揶揄我。

“哎呀我去,崔銘你小子爬個繩子能怕成這樣,逗死我了,就這五六米的高度你抖個毛線啊,要是道爺我有準備直接就蹦下來了,哎呀我去,你腿別夾那麼緊,小心褲子着火了,哎呀你……。”

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完全搞不清楚狀況,我這捨身取義的來救人,竟然被這死胖子嘲笑成狗了,沒有辦法,趴在繩子上的我完全沒有辦法分心,只能任由這死胖子語言侮辱。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的樣子,我終於在這胖子的嘲笑聲中平安着陸了。

看着胖子笑的褶皺的像是一朵枯敗的菊花一般,我真是恨不得抽他一頓。這個時候,鐵衣將胖子攙扶起來,才發現這胖子還真是皮糙肉厚的,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竟然只是屁股摔的不能坐而已。

我完全想象不到這胖子以屁股先着地的動作落地是個什麼造型,對於剛剛胖子摔下的造型沒有能夠及時拍下留作紀念我感覺十分遺憾。

這個時候,胖子雙手抱着屁股,動作十分猥瑣,不過看這架勢,一屁股淤青是免不了了,想到胖子每天趴着睡覺的造型,我剛剛的鬱悶便瞬間煙消雲散了。

鐵衣舉着兩個碩大的手電筒四下打量着,這是個封閉的密室,距離地面大概有四五米的高度,這順着手電光照射的方向看去,牆壁和地面都很像是我與鐵衣在漾泉枯井下見到的那種石體。

感覺冷冷的,空間裏像是冰箱一般,讓人渾身不自在。

胖子四處看了看,讓後掐着指頭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計算什麼。我一閉上眼睛,便會看到那六十四處煙塵,七十二家草寇中慘死的成千上萬的冤鬼猙獰的向我裸奔撲來,從那僵硬呆滯的表情中,從那斷壁殘垣的肢體上,從那汗腳一般的鬼氣裏,我感覺我自己如同一隻被烤的吱吱冒油的乳豬一般,看着這羣飢餓的“食客”猴急的樣子,我沒有欣喜而是屁滾尿流的玩命奔跑着,聲嘶力竭的叫喚着,直到身體和意識慢慢被湮沒,絕望的爭紮在無垠的屍骸中,血流裏,眼前瀰漫着一片猩紅的顏色,看着自己化作段段枯骨,風化成沙……。

這是一個盛唐背後的祕聞,

這是一次流傳千載的救贖,

在那個胖子肆意得瑟的年代,我的祖宗成了催命判官—掌管陰司,

在這個瘦子橫行牛掰的時代,我陰差陽錯成爲了陰差—編外鬼僕,

在逸山崖邊絕望的一跳,我跳進了這個故事。

我是陰差,陽世陰差,平凡的生命在從我逸山崖邊我跳進了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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