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兩個人一路沿著最繁華的商業街到這個時候,還算是人來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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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太陽不大,而且還熱鬧,是人群的高峰期。

「哎,你就沒有什麼想買的嗎?”林青青好奇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女人,自己這都快滿載而歸,對方卻依舊是空無一物,當真是佛性。

聞言,喬語微微蹙眉,”我這什麼都不缺,我老公會給我,我買它做什麼?」

雖然不缺錢,勤儉持家這種事情,也是每個女人應盡的本分。

聽他這話,林青青卻不由得撇了撇嘴巴,”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會給堂兄買生日禮物呢!」

此言一出,喬語像是瞬間被打通任督二脈似的,立馬石化在原地。

突然一隻手猛的拍下腦袋,多了幾分無端的惶恐,”我去,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居然給忙忘了!」

說實話,因為最近國風計劃的緣故,再加上往日的生日,兩個人從來都沒有這麼大陣仗的辦公。

都是一家人圍在一起,溫馨的吹個蠟燭,就已經很滿足了,如今倒是疏忽了。

不過,這種事情她怎麼可能在林青青的面前承認呢?

想著,喬語這才故作鎮定,尷尬的抽搐著嘴角,”你想什麼呢,我的禮物早就準備好了!」

總不能夠在別人的面前丟了面子,搞不好對方還以為他們夫妻鬧了矛盾。

林青青聽到她這番言語,卻多了幾分羨慕,”我可真是過分,身為堂妹,現在才想起哥哥的生日!」

林青青這有多自責,喬語心中就有多尷尬,只能不斷的笑了起來,試圖掩飾自己那份難以抹去的職責。

二人這一路,居然是走進了一個精品店。

「麻煩一下,我想要一對情侶手鐲。」

林青青對著前面的櫃姐,就直接說道。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再一次讓喬語多幾分尷尬,”你買情侶手鐲?」

「不可以嗎?”林青青鬱悶的看向她,看著櫃姐拿來的幾副手鐲,便仔細認真的挑選起來。

……

「呵呵,沒什麼不可。」

喬語尷尬的抽搐了一下嘴角,他買情侶手鐲,他好像又沒對啥送給自己的老公,這算什麼意思?赤裸裸的挑釁嗎?

「我就知道,這小丫頭肯定沒什麼好事!」

想想,喬語真的是越想越不服氣,現在的小丫頭都已經這麼明目張胆了嗎?

原配好歹還在這裡呢,居然當著她的面,和自家老公定製情侶東西?

喬語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才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得了,你自己定製情侶東西吧,我現在感覺身體不太舒服,先走了!」

要是再在這裡待下去,縱然是天大的好脾氣,恐怕也已經容忍不了吧?

林青青微微一愣,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看著手中方才挑好的情侶定製,還打算問問她的意見呢,如今倒是走得突然。

「哎,算了,反正禮輕情意重,想來他們應該會喜歡的!」

葉辰孫怡夏若雪 說著,林青青便直接對著櫃姐十分大方的說道:「包起來吧。」

此刻的白晶晶,今日本來也是打算來挑些東西逛逛街,沒想到撞見了剛才那一幕,心中卻多了幾分意外。

「呵呵,看來這個喬語,在外面結怨的人不少啊!」

林青青出手闊綽大方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身份低俗的人。

如今她一個人對付巧遇,那簡直就是蚍蜉撼大樹,要是再有一個,恐怕就簡單許多了,所謂人多力量大嘛!

隨即,等林青青轉過身來的時候,白晶晶卻一個不字,連忙就堵住了她的去路。

「這位小姐,你好呀。」

……

突如其來的招呼,林青青對於這個陌生人,第一印象就不太待見。

對方笑的,就跟個笑面虎似的,渾身都讓人不自在。

隨即,只能尷尬抽搐嘴角,”你是?」

「我在做白晶晶,是梁景銳的朋友,剛才的一幕我都看到了,那喬語實在不識趣,你也是她的仇人吧?」

這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讓林青青有些意外。

眼珠子一轉悠,著才突然坦然一笑,臉上的神色立馬就收斂起來,”可不就是嘛,你也是?」

這一來二去,兩個人套近乎也算是熟絡了,白晶晶也才知道,原來今天是梁景銳的生日,多了幾分慶幸。

「哎呀,今日他的生日我都不知道呢,作為朋友,我可千萬不能怠慢他,要不你陪我挑兩件禮物吧?」

隨著這話音剛落,林青青倒是十分配合的點了點頭,”沒問題,我這個人眼光最好,表哥很喜歡我挑的東西!」

兩個人說著果然是意見相投,一起開始繼續逛街,儼然沒有因為喬語的事情而受到半點影響。

等到晚上的時候,喬語也慌忙地挑了件禮物算,不算貴重,但也算有一定的意義?

跟著回家,將家裡從大到小都精心布置了一遍,這才關了電閘,心中多了幾份小小的驚喜,”要是老公回來看到我這麼精心準備的驚喜,一定會很高興的吧?」

想想男人那一副感激涕零的場面,她都忍不住有些小激動?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梁景銳提著公文包走了進來,卻始終開不了燈,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喬語連忙跟著跑了過去,手中提著一支小小的蠟燭,這才多了幾分抱歉,”家裡突然停電了,電閘出了點問題。」

……

「這樣。”梁景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跟著一縷微光,直接坐到沙發上。

喬語卻湊了上來,看著男人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多了幾分疑惑,”你怎麼了?」 果然有些人天生都改變不了,就錢滿月這樣的風流勁真是無時無刻都不在發揮作用呀!

偏偏他的身份在那裡,人家最多也就是說他一句花心而已,但是實際上要說起來,他這完全是濫情,算是真正的渣男了!可是人家說他深情只得依靠,自己也沒有辦法反駁!

畢竟一人說算是腦袋壞掉了,但是這麼多人一起說,那就只能說明一點,這人確實是有些手段!

夏熏溪正端著咖啡正打算飲用的時候,突然錢滿月一個前傾,兩人臉對臉,差一點就要碰在一起了!

夏熏溪有些不悅的皺起眉頭,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卻見到錢滿月突然轉過來一臉吩咐的看著身邊的女子怒斥到:「美女突然發火有些魅力,但是這樣發火傷人就算是發神經了!美女……你精神病犯了?」

「又一個男的!」

夏熏染簡直是不知道該怎麼生氣了,反正夏熏溪這個人就是有這樣的本事,不管是走到哪裡好像都有她屬於的騎士!

雖然心裡有些厭煩她這樣的事情,但是不得不說作為女人都羨慕她這樣的左右逢源,關鍵是人家還可以做到一臉無辜的樣子,表現出自己什麼都沒有做的樣子!

「說實話,我挺佩服你的,真的,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找到如此極品的男人果然是不一般呀!說說吧,這個男人又是什麼身份?」

夏熏溪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錢滿月,他剛才不是在跟美女聊天嗎?怎麼突然衝過來幫自己擋住了那一杯水!

夏熏溪有些遲疑的看了錢滿月一眼,不耐煩的回頭看著身邊的夏熏染冷漠的回復到:「你羨慕?」

夏熏溪滿是譏諷的一笑特別冷漠的說到:「如果你羨慕的話,那麼你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收拾好你的這一張嘴臉,不然你還真的沒有人會這樣為你!」

「我的嘴臉!」夏熏染輕笑的看著夏熏溪追問到:「我是怎樣的嘴臉,我再如何不羈,也比你做交際花來的高貴一點吧!可是你呢?你好像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這樣到底有多無恥!」

「交際花、無恥……」

夏熏溪好脾氣的看著夏熏染提醒到:「就算是我再不羈,可是我至少不吃窩邊草,可是你呢?你為蕭閻雲可是無所不用奇極呀!」

「為蕭閻雲?」一頭霧水的錢滿月算是反應過來了。頗為興味的看著身邊的夏熏染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夏熏溪呀,原來這就是你的妹妹呀,說實話,得到的消息一點也不錯呀,你跟你妹妹比起來,確實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呀!」

夏熏溪有些不滿的看著錢滿月,這個人到底是來給我撐檯面的還是來給我拆台的呀?總覺得這個人有些沒有立場呀!

夏熏染看著錢滿月對著自己不停的放電,莫名的有些反感,這個男人當著夏熏溪的面敢勾引自己,難道是他不是夏熏溪的追求者嘛!

錢滿月咳嗽了一聲,一臉嚴肅的看著夏熏溪說到:「不管怎麼說,我還是最喜歡你的,雖然你妹妹確實是比你漂亮很多!不過漂亮的女人一大把,有趣的靈魂卻是少之又少嘛!我最欣賞你哦!」

夏熏溪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還欣賞呢,騙鬼呢,真是的,自己怎麼就遇上這麼一個不靠譜的!

「真的,溪兒你要相信我,我絕對是最喜歡你的,其他美女在我看來就是一個花瓶呀!」

錢滿月有些緊張,自己今天已經連著惹了她幾次生氣了,剛才一不小心又說錯話了,她不會直接一氣之下跟自己斷絕聯繫吧!

夏熏溪忍著笑看了一眼錢滿月口中的花瓶,指著他身上的T恤衫說到:「妹妹呀,你也不要怪姐姐小氣,畢竟錢少身上這件衣服是定製的,而且還是我最喜歡的一件,獨一無二,想來你要做一件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也不為難你,賠錢吧!」

夏熏溪優雅得攤開手對著夏熏染說到:「其實也不是很貴,十二萬就夠了!」

「什麼?你叫T恤。你找我要十二萬!」

夏熏染簡直是要瘋了,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不就是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而已,又沒有什麼名人的畫,哪裡需要值這麼多的錢!

夏熏溪裝模作樣的嘆息到:「我知道妹妹一定是不相信的,可是你要知道眼前這人的身份,他可是世界首富錢家的少爺。就他這樣的身份,即便是一件最便宜的T恤衫也是幾萬,更不要說這一件特意定製的!」

其實定製更貴的價格也有,只是夏熏溪清楚此刻夏熏染的情況,平時她一件幾百萬的禮服都不會眨一下眼睛,更不要說是這十幾萬的T恤衫,她現在也是被逼得沒有辦法!

近一年來,夏氏因為偷用蕭氏的產品,偏偏也只是學到一點皮毛而沒有真正的精髓,所以上市的許多東西都受到了投訴,不得已的情況下,夏氏只能將所有的產品召回!

可是產品是召回了,前期的投入加後期的斷尾,夏氏現在也是有點頭大!這種時候只是買一件簡單的T恤就花十二萬,她當然不是很高興的!

只是不管高不高興,看著夏熏溪那疑惑中帶著几絲譏諷的表情,夏熏染一咬牙,還是扯出了一張支票,寫下了十二萬!

夏熏溪看著手中的支票忍不住追問了一句:「不會是空頭支票吧?開空頭支票可是違法的。」

「你瘋了吧?我夏氏這麼大的集團,只是區區十二萬怎麼可能會開空頭支票!」

「妹妹呀……」夏熏溪特別語重心長的看著夏熏染說到:「不是姐姐不相信你。只是夏氏出事的事情誰人不知道呀,夏氏這麼困難,就這十二萬……」

「姐姐還真是好笑,網上的傳言你也相信嗎?」

夏熏染故作淡定的看著夏熏溪說到:「我記得姐姐以前可是最討厭看網上的這些八卦新聞了,怎麼現在自己也說這麼無稽之談!」

「夏氏怎麼說也算是龍頭老大了,怎麼可能因為這件事就出事了!」 和之前所有那些想法描繪出來的情境一樣,這座城市像是一座巨大的平台。

不管有心無心,隨時都可以遇見不同類型的漂亮女孩子。

不好之處在於,亂花看得太多,也就有快要迷掉自己眼睛那樣的風險。

再要認真地深究起來,這其實是一種僥倖心理。

或者一種對於未來各種可能性的揣測。

具體說來,就是想象著還可以在其他地方和場合遇到更完美的女孩子。各方面都能夠勝過Ane的那種。

但這些揣測或者說叫臆想,更要算是一種對於自己能力和幸運的極限的度量。用著種種自我感覺良好的想入非非。

而且最是有些執拗的可笑之處是,在他的心目中,那完美也還是有著層次和境界的區分。

甚至是有先來後到的差異。

儘管他總是要略略地偏向於那種後來居上的閃電一般的存在。

可能就是寧願自己被那突如其來的驚艷給撩到,心甘情願地即刻被陷構進去的心態吧?

也像是對說來就來的雨水的喜愛。它也同樣沒有事先和人間商量,更不會給出半點的徵兆。

可是這裡是很少有下雨的時候。簡直是比馬尼拉還要更加乾燥幾分。

果然是越往南走越是乾旱燥熱呢,連自己的心思都是那麼焦灼。像是在長長的等待裡面長出來密密麻麻的不安。

所以他隨後有幾天都是一直陷在這樣的矛盾念頭裡面不能自拔。

倒像是已經忘記了她一樣,每天都側重於在SM里漫無目標的晃悠掃視。

那還是在幻想著實踐著真的再要撞見其他新鮮女子。

從中可見他的另一項穩妥之處,就是非要事事親自查證實驗以後,才會放棄過多的貪念欲求。

而之前的Rosemaire,還有Michael,都是商量好了似的一直對他不理不睬。

種種努力喊話和語氣各異示好性質的問候都是如同石沉了大海。

也真是那樣的狀況。

可能他是忘記了這裡就是大海邊上。所以古典類型的投石問路就只有這樣一種唯一的下場。

不順利像是會有連鎖反應的。

對他而言,就是發現了另外同級別的美麗女孩子,卻也只是隨意搭訕那麼一兩句就訕訕地尷尬著離開。

就是說即使心裡總還是會生起些欣喜和愛慕,但那麼一點點碩果僅存的作為人之常情的動心,也立刻就會煙消雲散。

同時別人也會發現他的魂不守舍。進一步就會懷疑起這人是不是還正常,不然為什麼連最起碼的專心致志都做不到呢。

其實那只是他自己簡單的不甘心,體現出來就是帶一半神經質的心不在焉。

而不是別人對他或者他對別人有什麼放不下來的心思。

就算是他有些不能了結的牽挂摻雜其間,最後也都免不得以灰心沮喪垂頭喪氣而告吹。

如此幾次之後,他就不由得更加懷疑起自己來。

也會不由自主地想,那樣的狀況,就是測出了來自己所有好運的極限了嗎?

不然為什麼自己就是如同陷入了包圍之中那樣的茫然,也沒有辦法應對呢?

醉美人:皇上,我不要你 那既是一種無法逾越的邊界,也還是冥冥之中約定的期限降臨。

像是臨到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要交卷的那最後一刻,也還是沒有任何新的收穫來答出任何題目。

所以只得是交了一張大大的白卷,無功而退。

而他的退路就是不得不重新把眼光折返酒店,投向Ane。

其實對此他也還是有一點欣喜的。像是無緣無故在外面走了一圈終於要回到溫暖熟悉的家園。

心想還是不要再折騰自己了吧。

那只是出現在眼前層出不窮的風景而已,沒有必要那樣反覆地衡量和比較。

其實想法再多都只是和任何人都不相關的自我折磨。沒有外人感受得到,也沒有一點點的關注來成全。

而就在那些無謂的折騰之中,人生已經是通過一種摺疊的方式快速地縮短了歷程,以及從現在起到所有可能的未來的距離。

再轉回酒店,一切也都還是熟悉的格局。

它是自然有著自己的軌道,事事都那樣慢條斯理有條不紊地運行著。

像是個中年女子氣定神閑地在自家院子里踱著步子。

成熟穩重之餘,也還是有著一點局限。

就是儘管有著女兒國或者大觀園裡面的奼紫嫣紅,也不斷有實習或者新招募的女孩子像新鮮的血液源源流入,卻還是突破不了Ane那座高峰。

她像是這酒店,甚至方圓幾十里的地域里,這一小片天空的最高級的存在。 聽到女人這麼說,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黑暗的空間裡面,梁景銳深深的吸了口氣,多了幾分無限愁腸。

那打照在他臉上的燭光,更讓他多了幾分煩躁,”你能不能不要煩我,乖乖的呆房間里去。」

他現在沒有心思去計較那些停電,也不想去告訴他自己的心事。

反正對於他來說,今天可不是什麼好日子。

聞言,喬語微微蠕動著嘴唇多了幾分小小的糾結,這才又勉強撐起一副尷尬的笑容,”別這樣嘛,我是你的妻子呀,有什麼事情跟我說就好了。」

聞言,梁景銳突然之間目光一緊,梁山的神情愈發不悅,”跟你說有什麼用?就是因為白晶晶被你推下去住院的時候,白瑞趁機敲了我3%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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