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安成顯得有些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子,看着我繼續道:“其實也不是沒辦法,但不過有點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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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頭靠在凳子上,仰頭看着天花板,不以爲然的說道:“你可以抓住我不放,你也可以動我的家人,但我敢保證,明天的華夏不僅僅是血流成河那麼簡單。”

我冷笑了一聲,起身撲在了桌子上,伸長了頭,直視着安成繼續道:“所以不要給我擺什麼姿態,在我面前,你們不過是羣土雞瓦狗,我想國安局很想除掉你們吧,我大可可以和他們合作。”

說完,我又坐回到了凳子上,翹起二郎腿,看着臉色不好的安成;我想他能明白我的意思的;畢竟地下王者這四個字,不是誰都可以擁有的。

許久,安成終於擡起了頭,皺着眉頭對我問道:“那你想怎麼辦?”

“就像你說的那樣,說好辦就好辦,說難辦也難辦。一切就要看你們怎麼做咯!”

安成舔了舔嘴脣,看了司徒婉瑜一眼,起身說道:“我出去上個廁所。”

說完,他也不管我到底願不願意,轉身就出了小木屋。

看着關上的木門,我冷笑了一聲,回頭看向了司徒婉瑜,又忍不住苦笑了一聲。

“安成不行,準備把你留下勸我是吧?”我靠在凳子上,把腳搭在桌子上,一邊搖晃着,一邊問道。

司徒婉瑜繞過桌子,走到了我的面前,皺着漂亮的眉毛說道:“劉濤,你不要這樣固執行不行。安老也是看着你以前幫助過一號會所的面子上,要不然今天我也不會去醫院接你了。”

我冷笑了一聲,把手中的菸頭彈進了桌子上的菸灰缸裏,擡頭凝視着司徒婉瑜問道:“你認爲我劉濤是豬嗎?”

“你怎麼會這樣問?”

我苦笑的搖了搖頭,看司徒婉瑜的樣子,還真是可愛,一臉的茫然,簡直就是屬於那種被別人買了,還給別人數錢的。

剛剛我那番話,顯然就是安成的顧慮,也是上頭的顧慮,所以纔有了今天一號會所醫院接我一幕,而國安局,在這過程,很可能扮演的就是一個炮灰作用,爲的就是讓我對一號會所感恩戴德。

“你還是老實呆着吧,安成不回來,那我就在這裏吃喝拉撒,他要是回來好好談談,那我劉濤也不是不識擡舉的人。”

說完,我就閉上了眼睛,搖晃着凳子,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木門卡茲的聲音把我吵醒了,我第一時間就從凳子上跳了起來,警惕的看向門邊。

看到門口的人是安成後,我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擺了擺手,問道:“怎麼樣,你老這趟廁所挺慢的啊,如果有問題,趁早去醫院,剛好我有個朋友也是開醫院的,到時候給你搭橋拉線。”

安成上前看着我,眼神裏明顯就比剛剛多了點什麼。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之後,就坐回到了座位上,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份文件殼,遞到了我的面前:“這是上面的意思,你看看行不行。”

我看了一眼上面有中央軍委鋼印之後,才接了過來,打開認真的看了起來。

二分鐘後,我合上了足足有十頁的文件,掏出打火機,直接就點燃,扔到了垃圾桶裏。

“上面的意思你都明白吧?”安成微笑着問道。

我鄙夷的看了一眼安成,他那張虛僞的笑容,實在的令我噁心,恨不得從廁所裏挑堆大糞,抹上去。

安成可能是感覺到了我的不舒服,乾笑了幾聲,繼續說道:“這個文件也是我剛剛收到的,絕對是SSS級的文件。”

我回頭看着安成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收住你那虛僞的笑容吧,你打的什麼主意,我能不清楚。”

說完,我扭頭看向了一旁一直不語的司徒婉瑜,想了想,說道:“上面說的,我都能做到,但不過,我需要司徒婉瑜協助…….”

頓了頓,我看向了安成,嘴角不由勾起笑容,繼續道:“但不過司徒婉瑜得退出你們一號會所,全心全意幫助我。”

司徒婉瑜愣住了。

安成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支支吾吾的問道:“你….你說….”

我不等他結結巴巴的說完,伸手就打斷了,說道:“我的意思你很清楚,文件上也說了,一切要求滿足我;國安局同樣,你們一號會所也是同樣,一視同仁。這就是上面的意思。”

在最後,我忍不住差點就笑了出來,如今的世道,是在變的太快了;前一秒,你還像個龜兒子一樣,後一秒,或許就成了天王老子。

在心中,我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面對如今的一切,我不得不去接受,哪怕我不情願,也不得不按照別人的意思去做,況且,我也需要這樣去做,畢竟…..我劉家…是京都大家,不該躲在臨海。

在我說完之後,安成整張臉都綠了,瞪着一雙補滿血絲的眼睛吼道:“不行,我不同意,婉瑜是一號會所的頂樑柱,沒了她,一號會所簡直就是名存實亡。”

我嘴角不由勾起了笑容,走上前了一步,低頭看着比我矮半個頭的安成,小聲問道:“在我找你們幫助我的時候,你是否考慮到了這一刻?實話告訴你….我就是要一號會所名存實亡。”

“你……”最後,安成綠色的臉,直接漲成了紅色,指着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什麼我!”我回瞪了一眼安成,繞過他,走到了司徒婉瑜的面前,再次不由勾起嘴角,調侃道:“司徒隊長,想不到吧,這前一秒還是隊長,這後一秒就成我手下了。”

司徒婉瑜相比安成,顯得就要安靜多了,只是皺了皺眉頭,眼神一直看向安成;顯然她還是把安成作爲頂頭上司。

我冷笑了一聲,看來我是不亮出點東西來,他們是不將就了。

“安老頭,不是我要壓你……實在是這東西要壓你。”說着,我從病服裏,掏出了剛剛我趁安成他們不備之時從文件夾裏抖出來的紅色本本,直接就咔在他眼前去。

安成看着紅色的本本,半天沒有說話。

我輕輕瞟了一眼司徒婉瑜,她現在就沒了剛剛的那份安靜,整個人顯得有些慌亂。

我回頭看向了安成,問道:“識字不?”

安成沒有說話,整個人彷彿木乃伊一樣,站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眼神看上去似乎有不甘,似乎又有喜悅。

“安老!”後面的司徒婉瑜叫了一聲。

“啊…..”安成就像才驚醒一樣,大叫了一聲,隨後就看向了我,只是在他臉上,我再也看不出什麼表情,他再一次讓我看不透他。

半天,安成悽慘的大叫了一聲:“哈哈….龍組…哈哈,想不到我們和國安局鬥得頭破血流,最後成全的是你。”

看着安成淒涼的面目,我似乎沒有因爲任職這個龍組組長加龍組創始人而感動高興;反而在心中,乏起了陣陣苦澀,說不出來的難過,就好像有東西壓在胸口處,讓我喘不過氣來。 司徒婉瑜在另外一邊,臉色也十分的不好;我想對於一號會所和國安局來說,龍組的成立,無形中已經宣佈了他們的退役。

司徒婉瑜看着我,咬着嘴脣輕聲說道:“劉濤,謝謝你的好意,我想我不能離開一號會所。”

其實我早就看出她會這樣說,之所以還要這樣做,可能是人天生就對所有事情都抱着希望吧;儘管心裏明白是在自作多情,但還是一頭撞了上去,不到頭破血流,是不會回頭的。

“婉瑜,你跟着劉濤去吧,哎…..想不到我安成努力一生,一號會所還是沒能保住。”


安成長嘆了一聲,沒有再看我一眼,轉身出了小木屋;我想他心裏應該十分的恨我吧,畢竟我的出現,才導致了龍組的出現。

我苦笑了一聲,朝司徒婉瑜攤了攤手,說道:“我聽從你的意願,你要走,我就帶你走,你要留,我們還是朋友,以後一號會所有任何事情,我劉濤照樣會伸出雙手。”

司徒婉瑜盯着我問道:“劉濤,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上面要成立龍組?”

我頓了頓,但隨之也就釋然了,畢竟司徒婉瑜能做一號會所的隊長,自然有她的頭腦。

我拿起桌子上的煙,點燃了一根,猛吸了幾口之後,才透過窗戶,看向外面正訓練的隊伍,緩緩說道:“其實你不用太過於驚訝,龍組的成立,安老肯定也猜到了,只是他想不到,會來的這麼快。上面是不會讓一家坐大的,你們以爲龍組的成立,我劉濤就能安然無事了嗎?呵呵…..上面只是找了一個很好的藉口,在監視我的同時,又能利用我,因爲他們知道,我太需要這個身份了。”

司徒婉瑜問道:“是不是上次大閱兵,保護一號首長的時候,他就跟你提過這件事了?”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是的,但不過我也想不到,會這麼快就落實了。”

說完,我回頭看向了司徒婉瑜,繼續道:“我現在挺需要你的,龍組如今就我一人,雖然有極大的權利,可孤家寡人,始終難敵百拳。”

司徒婉瑜十分認真的問道:“那你實話告訴我,諸葛天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我皺了皺眉頭,看向司徒婉瑜的眼神,莫名的多了一絲厭煩,想不到她居然懷疑我;我曾一度以爲,她是相信我的。

司徒婉瑜可能是感覺到自己話裏的不對,又繼續說道:“不是我不相信,只是眼前的一切,恍然讓我覺得,你劉濤太難隱藏了,在你背後,不知道還有什麼?”

我苦笑了一聲,掐掉了手裏的菸頭,無所謂的說道:“你相信不相信我,已經無所謂了,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我龍組隨時歡迎你的加入。”

我沒再給司徒婉瑜開口說話的機會,轉身直接就走出了小木屋。

在一號會所的接送下,我又回到了醫院,只是不同的是,這次是恭恭敬敬,和上一次的冒冒失失比起來,讓我恍然覺得,事情真的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但還好,一號會所不好不壞,讓我一直對他們保持着一種非敵非友的關係。

可實際上,在我心裏,始終有一個擔憂……

醫院裏,關嵐還是如常的等着我,當我推開病房門出現在她面前的那一刻,時間彷彿停止了,一雙有情有淚的眼睛,隔空望着我,時間足足過了半分鐘,關嵐突然就衝上來,把我抱住。

“好了,這麼大一個人了,還哭哭啼啼的。”我一邊拍打着關嵐的後背,一邊安慰着她,因爲到目前爲止,我發現自己身邊,似乎也就剩下她一個女人,也是她爲我付出的最多。

許久,關嵐才停住了哭聲,把頭從我懷裏擡了起來,不滿的說道:“這都怪你,好好的妝就哭花了!”

我一臉無辜的說道:“冤枉啊…..我什麼時候讓你哭了,這都是你自己要哭的好不好。”


關嵐朝我翻了一個白眼,嬌哼道:“不懂女人心的傢伙。”

我急忙就乾笑了幾聲,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畢竟我確實不懂女人的心思。

躺到病牀上後,我再次看向了一直在整理房間的關嵐,問道:“我不是讓你先回臨海嗎?”

“我回去幹什麼?再說了,你不是回來了嘛,我總得要照顧你吧!”關嵐頭也不回的說道。

看着關嵐忙碌的背影,我心中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開始琢磨得找個藉口,把她弄回去,如今京都血雨腥風,背後盯着我的眼睛不知道有多少雙,而且我現在又多了一個龍組組長的身份,眼紅的人更多,就算上面保密工作再好,可世間上,始終還是沒有不透風的牆。

我拿過櫃子上的報紙假裝看了起來,眼神卻悄悄的偷瞄着關嵐,許久才問道:“你這忙過去忙過來的,是做什麼呢?”

“閒着沒事,我整理一下不行啊!”關嵐回頭朝我翻了一個白眼,隨後又扭回去繼續忙自己的事。

我把報紙放下,翻身調了個頭,撐在牀位看着關嵐繼續問道:“公司的事怎麼樣了?”


關嵐的動作突然就停止了,許久她纔回頭看向了我,笑道:“你放心,一切都很好,小沫我給她安排了訓練老師,應該再有半個月,就能開機了。”

頓了頓,關嵐又繼續道:“丫頭前幾天打電話來,說很想你;一會兒你給她回個電話吧!”

我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嘛,我不打,丫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打電話過去,不得給她煩死啊!”

關嵐看了我一眼,沒再說話,回頭又繼續做事,只是我看着她的背影,似乎比剛剛多了一些憂傷。

但我也沒多問,把原因歸結於我不打電話給寧兒她生氣了。

可就在我翻身躺下的瞬間,報紙上幾個大大的字眼,顯得特別的刺眼:當紅明星關嵐拍攝電影受阻,背後到底有什麼故事?

我扭頭看了一眼還在忙碌的關嵐,不動聲色的那起報紙,躺在牀上看了起來。

話題下面的內容意思大約就是關嵐拍攝電影失約,加上投資方對女一號的不滿,準備撤資,並且要求三倍賠償。

我輕輕的放了報紙,重重的抹了一把臉,隨後輕聲下了牀,走到了關嵐的身後。

我伸手一把抱住了關嵐的腰,彎身在她耳邊輕輕的問道:“公司遇到事情你怎麼不跟我說?”

我明顯的感覺到了關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也只是那麼一下,她就掙開了我的手臂,回頭笑着說道:“你發什麼瘋呢,公司不是好好的嘛。”

“傻瓜……”我苦笑了一聲,伸手在關嵐的鼻子上颳了一下,這一刻,我真正的看到了一個女人的堅強,這種堅強,是我從來沒在陳婷身上看到過的。

之前我一直以爲陳婷的就是堅強,可當這一刻看到笑容比哭還難看的關嵐,我才突然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的堅強,總在消無聲息的前進或者準備着。

我沒有在說話,直接就抱住了關嵐,深情的吻了下去。

苦….甜….潤滑….

一時間,我沉醉在了溫柔鄉里,關嵐的紅脣,讓我再一次失去自我。

許久,我們才依依不捨的分開,而關嵐更是難得的露出紅臉,低頭不語。

我使勁的舔了舔嘴脣,還真別說,小嵐嵐的這嘴脣,還真是經得起吻。

我再次保證了關嵐的腰,看着她把頭埋在我的胸口上,忍不住調侃道:“下次遇到事還告不告訴我?”

關嵐沒有說話。

我又繼續說道:“這次只是強吻,下一次,我就準備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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