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扒開蔚軒的手,繼續拉着我往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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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瞟着蔚軒。

可看見娜娜正低着頭,呆站在原地。

難道他看出了點什麼嗎,或許應該說。她是看出了小白喜歡我的事嗎?

她現在會不會很難過。

不過我現在也沒心情擔心別人,自己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我不想跟着小白走,但小白現在的狀態,讓我很難開口拒絕。

娜娜突然開口大叫道:“白子鬱,你永遠都是以前那個你,在我眼中,你永遠都沒變。”

小白突然頓了下,我回頭看向娜娜,她正朝這邊走來。

她來到小白麪前,握起小白的手掌,把一片花瓣放到小白手中,低着頭說道:“我會找到方法驅除你身上的怨氣和陰氣的,一定有方法。”

我瞪着雙眼看着娜娜,她應該是看到你了剛纔在房間裏發生的一切。

但她卻依然對小白這麼執着。

小白看着娜娜愣了一會,笑着說道:“我自己的事,就不必麻煩了。”

然後把那片花瓣還給了娜娜。

娜娜看着花瓣。感覺她的手都在顫抖。

“請你收下這個花瓣,在遇到剛纔的那種情況下,可以吃下這片花瓣,它可以暫時壓制住你體內的邪氣。”

大神又又又上熱搜了 說完她就把花瓣遞給了我。小聲說道:“拜託了……”

說完她就咬着嘴脣離開了。

我知道她把花瓣交給我的原因,她肯定知道了我與小白之間的關係。

她知道小白不會接受這片花瓣,所以她交給了我,她想讓我勸小白接受這片花瓣。

蔚軒走過來。對着小白說道:“我會跟那個女人一起,幫你找驅除你體內怨氣與陰氣的方法,但……雨澄,必須跟我走。”

小白把我的胳膊越捏越緊。瞪着蔚軒說道:“不需要,她必須留在這,只有留在白靈域,只有呆在我身邊。對現在的她纔是最好的選擇。”

蔚軒拉住我的另一隻手腕,臉色陰沉的說道:“爲什麼這樣說……”

小白臉色一沉,說道:“因爲……只有白靈散發出來的天地靈氣才能壓制住她體內的另一個靈魂。”

他頓了下,繼續說道:“而且……現在的我只要看到你們兩個分開,就有種莫名的快感。”

聽到小白這樣說,我和蔚軒兩個都被驚住了。

不管小白怎麼變,變得有多壞,他都在爲我着想,不管做什麼,都是爲了我。

從開始到現在,都是這樣,而我呢。只會說對不起。

我還能做什麼。

蔚軒沉默了,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很早前小白就讓我跟他走,我沒同意,當時的他可能就是想現在這樣打算的,一心想救我。

另一個靈魂是小白封印在我體內的,說明他的確可以剋制另一個靈魂。

可是他現在的靈霧被污染,所以只好把我帶入白靈域,藉助白靈域中的靈霧來幫我剋制另一個靈霧。

小白見我們都沒有說話,於是帶着我繼續往前走。

一不小心愛上你 蔚軒也沒有再出手阻難,他也不想我再被另一個靈魂霸佔身體,但他又沒有別的方法,只能按小白說的那樣做。

回頭看了下蔚軒。他一直呆站在原地,低着頭,緊握着拳頭。

在這件事上,連蔚軒也感到了無力。

“小白……我能回別墅見見孟瑤嗎?”

小白一愣。看了一眼我,沒有說話。

我繼續說道:“不死草到說了,我想看看她現在怎麼樣。”

小白看了下蔚軒,又看了下我。慢慢鬆開我的手腕,說道:“你跟他回去吧,我就不跟着去了,到時候我會去別墅接你。”

我點了點頭。攤開手中的花瓣,說道:“你就收下吧。”

此生折花上青雲 小白看了花瓣一眼,說道:“你把它還給那個女人吧,我不喜歡欠人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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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小白這樣說,我也沒再繼續勉強小白收下,等什麼時候看見娜娜了再還給她。

然後低着頭朝蔚軒走去。

蔚軒看了一眼我,然後帶着我離開了白靈域,小白一直站在背後看着。

一路上我與蔚軒都沒有說過話,心情都很沉重。 一路上我與蔚軒都沒有說過話,心情都很沉重。

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疑問,瞟了眼蔚軒,問道:“你知道怎麼樣才能讓小白恢復嗎?他好像很痛苦,而且……看得出來,他不想讓自己變壞。”

蔚軒看了我一眼,說道:“現在還不清楚,等回別墅後,我調查下。”

我點了點頭,之後就沒有再說話了。

看着手中的花瓣,沒想到娜娜的這種花瓣這麼神奇。

如果多一點就好了,說不定娜娜還真能找到救小白的方法。

剛一進別墅的門。就看見雲離坐在沙發上,看着書。

說真的,現在雲離變成了大人模樣,真的有點不習慣。

“雨澄姐姐。你回來啦……”

我笑着點了點頭。

她接着說道:“少主沒把你怎麼樣吧,沒想到少主也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就說現在的白靈域變了。”

被雲離這樣一說,突然讓我想起,第一次見到雲離時,她就說過,現在有很多白靈都變了。

變壞了,跟以前不一樣了。

而且……抓他的好像就是變壞之後的白靈,一直想要抓我的也好像是變壞之後的白靈。

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白靈域裏出現了什麼?

說不定找到這個關鍵點,就能知道小白是怎麼回事了。

跟蔚軒說了一聲,然後讓雲離把大致情況對蔚軒講了下。

畢竟像這種事,我不是太清楚,蔚軒應該更瞭解一點。

在聽完雲離的講述後,蔚軒皺着眉,低聲說道:“看來得去躺白靈域見見白靈王了,不知道他了不瞭解這些。”

白靈王?應該就是小白的父親了。

我們剛說完,十七就從樓上下來,說道:“小雨子,你回來了?”

“嗯……孟瑤怎麼樣,不死草有作用嗎?”

突然一道綠色身影出現在我的面前,說道:“當然有作用了,我們費盡千幸萬苦纔得到的,還差點送命。”

森木淵?他怎麼會在這?

十七走下來,說道:“她已經沒什麼大礙,不過,身體非常虛弱,你可以去看看她。”

戰疫之守護我的城 我興沖沖的跑上樓,進入十七告訴我的那個房間。

剛一進門就看見孟瑤正看在牀頭看着一本記載陰陽術的書。

她的臉色真的是白得可怕,連嘴脣上都沒有一點紅色。

她對着我僵硬的笑了下,輕聲說道:“雨澄,謝謝。我都聽他們說了,真的很謝謝你們。”

我笑着走過去,說道:“謝什麼,我還要謝你救了我一命呢。讓你受了這麼大的苦。”

在跟她寒暄了幾句後,我就走出了房間。

因爲她真的下虛,連說話都很吃力。

在問了森木淵和十七原因後,才知道。孟瑤躺時間太久,肢體都有些僵硬,而且……說話什麼的都沒有之前靈活,慢慢就會變好的。

這下我就可以放心了。這顆懸着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

蔚軒在聽完雲離說的那些後就去書房查閱質料了。

對於小白的事情我也很急。

但我又幫不上什麼忙。

看了一眼森木淵,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等你們休息好後,還要跟着我一起去怨池的,我要看住你們。萬一你們跑了呢。”

我颳了森木淵一眼,說道:“老人家就是死心眼。”

十七拍了下森木淵的肩膀,說道:“你怎麼可以這麼不尊重老人家呢。”

說完這句,十七的臉色瞬間一邊,憤怒的說道:“你個老不死的,說好我幫你還小雨子,你幫我找回雲曦的呢。”

十七這話剛一出,雲離就來勁了,瞪了十七一眼,然後拽住十七,說道:“來,我來幫你找回她。”

話中帶着滿滿的醋意。

笑着坐在沙發上看着他們兩鬧着。

對於十七害我的事。我也沒太計較,畢竟十七也是有苦衷的,而且,他也沒有傷到我。

對雨森木淵,我其實還有點同情,被自己最愛的女兒恨了這麼久,他卻一直不知道,仍然爲了女兒費盡心機。

難道天下父母都是這樣嗎?

森木淵坐到我旁邊。說道:“白少主是因爲我的女兒才變成這樣的嗎?”

他的語氣中帶着自責。

他的話讓我一愣,他怎麼會想到她的女兒,也就是我體內的另一個靈魂。

難道他知道點什麼。

當時在妖界時,他就隱瞞了我們許多。

燃情總裁寵上癮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希望你能說出來,小白現在需要幫助,求你了。”

他眼神恍惚的看了下我,說道:“現在我還不想說,我的女兒沒有錯,她也只是個受害者。”

他的話總是讓人感到莫名其妙。

既然他現在不想說,那麼總有他想說的那一天,我等。

“那你知道救小白的方法嗎?”

他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在妖界,有種妖花可以壓制一切侵入體內的邪氣。”

“叫什麼,怎麼找?”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趕緊追問着。

他面無表情的說道:“叫伊古娜花,不過很難找到,而且……這種妖花一般都是以人形在活動。”

小聲嘀咕了一句:“伊古娜……伊娜……”

這兩個怎麼這麼像。

疑惑了一會,趕緊拿出兜裏的花瓣,放到森木淵面前。說道:“你看看,這花瓣是的嗎?”

森木淵剛一看到花瓣,整個人瞬間精神了起來。

兩眼放光的看着那片花瓣,說道:“你怎麼得來的。這可是妖界的寶物呀。”

我好奇的看着那個花瓣說道:“這是一位妖給的,這個很難得嗎?爲什麼看她拿出來那麼簡單。”

森木淵一臉不可相信的看着我,說道:“那個妖腦子沒病吧,這個伊古娜花。總共有十片花瓣,每一片都代表這她的一條生命,花瓣掉完,她的生命也就完結了。這可是一條來之不易的命呀。”

他說這話時明顯不像是在開玩笑,反而很認真。

整個人恍惚了一下,一條命……

這三個字一直在我腦海裏迴盪着。

這讓我懷疑伊娜真的只是跟小白有過一面之緣嗎?

她真的很愛小白,願意用命來換小白的愛。

可是……小白並不知道這花瓣對伊娜來說有多重要。

人都是這樣,對自己好的總是不放在心裏,可對一個不愛自己的人總是會愛得死去活來。

還不知道伊娜所說的救小白的方法是什麼呢,不會又是以命來換吧。

不行……得快點找到她在哪。

“嘿……小姑娘,在發什麼呆?”

被森木淵這樣一叫我纔回過神來。

我趕緊收回花瓣。笑着說道:“沒事,就是被你說的嚇到了,這樣說來,我算是殺了一個人呀。”

森木淵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這樣說。”

嘿嘿笑了兩聲,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好。

現在已經完全被伊娜的行爲震撼了。

蔚軒突然從樓上走下來,掃了眼還在打鬧的十七和雲離,然後來到我身邊。

皺着眉,看着我,說道:“沒找到完全解決的方法。”

聽到他這樣說,心臟頓時一顫,是不是就說明小白沒救了。

蔚軒頓了下,繼續說道:“不過……找到一種暫時剋制的方法。”

整個人瞬間又彷彿看到了希望,就算是暫時也好呀,這樣我們就有多餘的時間來幫小白找徹底解決的方法。

蔚軒臉色陰沉下來,低聲說道:“要找到,伊古娜花。”

他的話剛一說出來,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難道只有這個方法嗎?只能用花瓣嗎?

我低落的說道:“伊古娜花瓣只能在被侵蝕的時候抑制一會,而且……”

我想說,而且,還需要伊娜的生命。

可是蔚軒打斷我,說道:“不是花瓣,而是伊古娜花,根部的泥土。” 可是蔚軒打斷我,說道:“不是花瓣,而是伊古娜花,根部的泥土。”

呆呆的看着蔚軒,試考了一會,說道:“就是泥土嗎?叫伊娜帶我們去挖就行了,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但蔚軒的表情依然嚴肅,感覺事情並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森木淵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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