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實用詢問的眼光看着旁邊的羽涵,羽涵沉思了幾秒隨即點點頭,示意隨機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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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見到這個‘癮’店的主人時有些微楞,準確的來講羽涵是最震驚的那個。


映入衆人眼中的是一位妖孽的女子,這個女子放在全的陸都可謂是數一數二的美女,那何謂妖孽呢?

女子身材高挑,眉眼冷冽的如同雪山上的一泓清泉,精緻至極的輪廓,細長的柳眉,長髮高高紮成馬尾,被一根黑色繩索繫着,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定讓許多男人看得鼻血大噴,雙腿修長。身材勁爆,美麗性感,黑眸猶如盛夏的夜空的星,但她還有着空靈冷傲的氣質,絕對是人間絕色!

羽涵一旁的兩人都眼睛瞪得溜圓,看的羽涵頻頻搖頭,當真是朽木不可雕啊,兩人相對來說誠實還算好一些,很快就回復了常色,但那狠幽色心氾濫,風流倜儻的性格再次展露無遺。

“老闆,有人來應聘,您看。”侍者的眼中也滿是火熱。

女子撇過頭看向幾人,看着留着鼻血的狠幽輕笑了一聲,再看向旁邊常色的誠實,點點頭示意,當她將目光鎖定在羽涵身上時,她愣住了。

“是你?”羽涵和女子幾乎同時說道,兩個人都沒想過會在這裏見到。

羽涵幾人不知道的是,‘癮’店的老闆雖然是殘狂,但僅僅是在絕域,也就是在殘城,而其他領域的‘癮’店都是繳納一定的錢財,從殘狂的手中買走的商業代售權,而且每年都要上交一定的貨款。

所以說雖然殘狂是‘癮’店的老闆,但他並不知道除了總部其餘分部的任何情況。

“你……那天演的不錯,今天還是來我這演的?”女子柳眉輕挑,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讓人捉摸不透。

“我說是呢……”羽涵說罷旁邊兩人滿臉震驚。

“你先出去吧。”女子對前臺的侍者說道,而羽涵也對兩人點點頭。

幾個男人一同灰溜溜的走了出去,接下來女人之間的戰鬥他們這些男人還是躲遠點。

不一會兩個人就一同出來了,話語中有說有笑的,看的一旁的幾人都滿滿的錯愕,真是女人的世界他們不懂。

“好了,你們就在這工作吧,我要和羽涵長談,你們好好幹活。”女子說罷連瞅都不抽他們一眼,拉着羽涵就往樓上走去:“上好茶,去吧珍藏的茶拿出來,我請羽涵品茶。”

侍者連忙應是,慌忙開始着手準備,徒留兩個人相着面。

“看來羽涵是指望不上了,咱倆開始調查吧。”誠實無奈的搖搖頭隨即率先開始置身調查中。

狠幽深深的看了一眼兩人消失的地方,隨即跟上誠實的腳步。

經過幾天的調查幾人相聚在一起開始討論建造飯店的對策,雖說這幾天羽涵並沒有加入到考察的隊伍裏來,但她的作用也是毋庸置疑的,按照當時的情景很明顯幾人都被認定來竊取情報了,但最終卻依舊被留下來,這就是羽涵的功勞了。

當狠幽兩人問訊究竟羽涵和女子說了些什麼時,羽涵僅僅是笑笑:“就是聯盟唄。”

“聯盟?!她一個‘癮’店還需要我們來聯盟,你秀逗了?!不不不她秀逗了??”狠幽那張巨口驚得能塞下一個小**。

“她會好心和你聯盟???!!!”誠實也是一臉詫異的看着羽涵。

羽涵卻悠哉悠哉的喝着自己的水,看着震驚中的兩人:“你倆……這是什麼表情,不就是聯盟嗎……”女子的輕描淡寫弄的兩人更是不知所措。

“羽涵,不是我說,真的,怎麼能?”誠實一字一頓結結巴巴,而女子卻將手中的水杯停下,一臉正色。

倆人還以爲女子要宣佈什麼大事,結果女子的一句話竟然兩人無言以對,“城市,你要叫涵姐。”

“額,涵……姐……”

女子還沒等那個姐字的音出完就立刻打斷:“得得得,還羽涵吧,瞧你這叫的還不如不叫。”

“你們調查的如何,這幾天我竟忙活考察周圍了。”

兩人聽罷無奈的搖搖頭,女子口中的所謂考察周圍,就是看看周圍的商家,看看周圍的大好河山,留着他們在這觀察受累。

“恩,‘癮’店的菜品都是傳統菜餚,只是優在材料上,服務也算可以,畢竟是接待高檔人員,價格微高,但環境氣氛都很好,而且那個新穎的打探消息的方式也爲他們招來客源。”誠實滿臉嚴肅,其實他還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我認爲,他們的侍者都不是普通人,就那天我拎起來那個小子,他能反抗的,但他沒有。”狠幽也抱着膀皺着眉。

誠實猛地一拍手竟然竄了起來:“就是這個!就是這塊!”

狠幽疑惑的看着他,而一邊的羽涵則是點點頭:“是,在你動手之後他就同意咱們見老闆,就是這個地方,首先是全屏監視器,其次是微型通話系統,指揮嚴明,穩定和諧,就是這個。”

誠實和女子有着同樣的想法,關鍵是這些東西他們都沒有,沒有設施沒有條件怎麼來弄。

女子拍拍手將兩人的目光集中,靈清如泉涌般的聲音開始宣佈她構思的措施:“第一先蓋樓,走上檔次的路線,幹掉貧民窟,第二召集人手,尤其是大廚,第三培訓禮儀,第四找到上等的材料,第五找演出團來,雜技,歌女。”

“第一第三第五個好辦召集人手……尤其是大廚,能和‘癮’店對抗的大廚。”誠實苦惱的抓着頭髮,看着女子,而女子卻將目光鎖定在了狠幽的身上。

“喂、喂、喂,你們兩個,那是什麼表情,別看我,我……”狠幽撒腿就想跑路。

女子眼尖一把關上房門,誠實也是在後面摩拳擦掌,看着兩人陰險的表情,狠幽抖索的向後退去,口中還喃喃着:“怎麼……相中小、小爺了、小爺可不怕,怕!你們,別別過來啊!別過來!”

話音剛落就只能聽見咚咚咣咣的敲打聲,最後直接青年被活生生的綁住,口中還塞着不知道誰的衣物,誠實越瞅越眼熟,頓時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羽涵,這不是我的麼?怎麼在這??”

女子瞥了一眼,隨即繼續幹着自己的事情:“啊,我知道啊,你的花褲衩子,我看你也不用,就擦擦地擦擦桌子了。”

兩個人聽罷直接就暈過去了,誠實是羞愧難當,而狠幽是聽完女子那最後一句,頓時氣都不敢喘了。

女子搖了搖頭,將門打開正準備上街,卻在街邊巷子的陰影中看見了自己熟悉的,她急忙追過去,看着不語。

【巷子中究竟有誰,辦飯店究竟如何,羽涵和曉雅究竟商議了什麼,敬請期待。】 在一晚上的商議後大家開始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次日‘癮’店的對面就開啓了個大工程,不僅僅是施工的浩大,而且靈晶什麼的也開始堆積,形成個大型的能量場。

人們也頻頻的開始議論到底是哪個土豪在這開工,不少人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據說這裏以後要開一家餐館,而這個消息不脛而走,有人覺得土豪的世界他們不懂,還有人覺得這家店主有病,簡直是癮店頭上動土。

對此,癮店方面從來都是發達萬分的情報網,在這個緊要關頭竟然失靈了,這不禁讓人感嘆這家新店的實力。

這兩天還竟出些怪事,羽涵時常不在,經常外出辦事,每次雖說不是喜笑顏開的出門,但回來必定垂頭喪氣,沒人知道到底是因爲什麼導致的 ,只知道心情不好勿擾。

因爲有着靈晶的幫助,不出三個月整個歐式風格的建築就建造好了,在還沒等開章之前就有各種消息開始被運作起來。

三人經過商議決定飯店的名字叫欲+火,有着想要紅火的意味。

在開業的當天,有很多遊俠、幫會的大佬、還有各行各業著名的領軍人物,真是好生熱鬧。

優美的鋼琴聲從這個新興建築中傳出,華燈初上,霓虹繽紛,伴隨着優雅的鋼琴,無不讓人都停下腳步,駐足觀望。

一曲終了,女子身着職裝出門迎接着各種來訪的賓客。畢竟女子從來沒見過如此宏大的場面,這些各行各業的著名人士都是狠幽找來的。

在開店前夜,三個人坐在一起商議開店的事情,已經過去將近小半年了,雖說考覈是從開店以後開始算起,但是畢竟是第一次經營,三個人都是毫無頭緒。

女子見幾人不語,知道這段時間的忙碌也讓幾人毫無頭緒,心情煩躁的很,女子最近也是心率疲憊,不僅僅是考覈的事情,還有……

“都做什麼準備了?”女子最終還是耐不住寂寞開口詢問。

“咱們經營的烤肉事業,畢竟原料的新鮮度纔是問題,已經招來一批打手,平時就負責看店,而凌晨去山中找尋肉源,然後採用散養的形式,至於普通常見的有專門的供應商供應,應該沒有大問題。”少年好像習慣了思考的時候抓着自己的頭髮。

“這倒沒什麼,咱們就光是廚子就招了多少個,算算,學徒就十個,還有片手,還有坑烤師傅,還有低級、中極、高低、大廚等等少說成百,多說……”

“得得得,算算現在到底多少了?”女子擺擺手打斷狠幽數手指頭的生涯。

“建造裝修花費一千五百萬,原材料的**,加上打手將近二十萬,廚師將近五十萬,接待服務生將近十萬,還有水、電、取暖、稅收、各大名流、雖說我的我朋友多,但他們都日理萬機的,沒錢甭想着有人了。”狠幽繼續擺弄着自己的手指,一邊還在思考到底花費多少。

“麻煩死了,給個總數,看看還有多少。”

“額,一共還剩將近四千萬就不錯了,還有請歌女戲子的錢,要請的話就是‘癮’店最好的頭牌。”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那滿是無奈與震驚的表情,讓人不知所措,究竟這麼做能不能贏利,究竟還有什麼困難在等待着他們,他們不知道,他們現在只是滿滿的後悔。

“要是早知道,就在癮店好好撈一筆回來,虧的咱們最後打浪混日子,嘖嘖。”少年想到這開始後悔自己那時候怎麼不多撈點。

這裏壓力最大的就是狠幽了,他在最後那段時間裏,真的是運氣不濟,不論演技如何高明,架不住運氣悲催到極致。

幾個人都感到了這錢揮灑的如那鴻雁,來的快去的也快……

雖說羽涵不滿狠幽花錢找名流的事實,但這些人也算是拿錢辦事,好話說的讓人耳朵聽的都起繭子,祝福的羽涵都直迷糊,羽涵在疲於應對,而後面兩人卻難得的清閒。

城市身爲服務領班,必定服務周全地道,但沒有人讓他服務,這也是沒有辦法。

再看看狠幽,一身白,從頭白到腳,帽子衣服鞋,身爲主廚的他也是,僅僅是烤着肉無聊的守候着。

在四人訓練之餘,幾人除了願意聚在一起小酌幾杯,就是拉着狠幽讓他下廚,坑烤可是他的強項,就連殘狂都不知道狠幽對調味和烤肉很有研究,要說起幾人怎麼知道狠幽還有這一手,還是要說去北冰天際那次。

在皚皚雪山下,少不了猛獸和冰凹,由冰封帶隊進行抗寒訓練,在結束的時候,很不幸在衆人虛弱之際,一位意外訪客弄得大家險些將命葬送在那裏。

是一羣雪冰熊,冰封雖然擊敗了超大變異的雪冰熊,但面對成羣的雪冰熊也是讓他心顫,而且身邊還有着這些已經冰凍到極點的小傢伙們,真是讓冰封進退兩難。

冰封雖然心中無奈,但仍是迎着頭皮上前與之交戰,幾個人看不見冰封的身影雪冰熊緊緊的將其環抱在其中,他們看見的只是那隱約的絲絲紅光和泛着藍光的狀況,幾隻雪冰熊並沒有被冰封限制住,漸漸的像冰凍未解的幾人緩步走來。

雪冰熊移動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步那種碾壓似的重量都讓人心寒。

冰封還在苦苦的支撐,而羽涵這邊又陷入了隨時成爲雪冰熊晚餐的可能,這成爲了一場死局。

猛然見電閃雷鳴,一道道閃電宛如刻刀,將雪冰熊狠狠的敲擊在地,渾身泛着焦糊的味道,看見自己的同伴衝撞與閃電,開始禁不住的吼叫嘶嚎。

此時圍着冰封的那一大羣雪冰熊都將目光鎖定在這邊,看着皮毛有些發黑的同伴,其餘的都不禁開始怒吼着,這聲音驚天闢地,幸好不是在雪山之巔,要不光是暴風雪就夠幾個人受的。

在熊羣中的冰封兩手泛着不同的色調,紅藍相間甚是好看,但那光芒並不耀眼,非常微弱,可能對於這些皮糙肉厚的傢伙,根本就是不痛不癢。

“族長!”冰封聽到了那轟鳴的聲音,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能把晶石中的異能凝成這般實體化的,這大陸上僅有天罰一人。

隨着四五道閃電的再次劈下,這羣雪冰熊開始哀嚎起來,聲音中還滿滿的顫音,領頭的雪冰熊還要揚着自己的熊爪拍向冰封,卻被四道劃破天際的閃電接了胡。

見頭領被閃電打的焦的不能再焦,所有的熊都悄然離去,獨留下幾具烤熟的屍體。


“族長怎麼來了?”冰封有些納悶,要不是天罰趕來的及時,可能發生什麼就不知道了。

“你的護心石破了都不知道,那是上萬靈晶啊,哎,你們一個個就不能悠着點,上個月穆雨幹碎倆,尕港造碎三個,就你和靈斌還好,現如今就剩靈斌還是個處是不?!”清脆的聲音中的不滿讓想要爆笑的幾人止住了。

天罰看着幾人想笑卻憋的笑不出來的表情,當真是比哭還難看。一陣咕嚕嚕的聲音在這片天地中,飄蕩了一下就轉瞬不見,獨留下幾個人面面相覷。

又沒多久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人們把目光鎖定在了這個發聲的來源,正是來救場的天罰,本來天罰正打算吃着這一天之中唯一的一頓飯,卻被這幫小傢伙打亂了陣腳。

“別瞅了,我剛剛打算吃飯,就碰上這種事情,飯是泡湯了……”天罰想起今天忙於業務,沒時間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剛將筷子拿起就必須立馬放下向這邊趕來,這路程可是不近。

天罰正準備抱起凍傷的誠實轉身離開時,狠幽卻制止了衆人:“這不現成的烤熟的嗎!”

說罷就開始動起手來,狠幽好像經常做這些事情,在他的容戒中調料真是琳琅滿目,狠幽一刀刀的分着肉,將調料塗到切割好的肉上,雖說肉正漸漸變涼,但冰封的刺青也算是派上了用場。

四階火系晶石後來又砸了一枚三階冰系晶石,晶石這種東西本就不常見,更別提高階了,能有三階就很萬幸了,在融合之際發生了變異,所以每個能量都沾一點邊。

也就是從那開始,狠幽這個廚子就正式上崗了,他就只有他做着別人等着,別人吃着,他繼續烤着,苦逼的世界只有他自己清楚。

這個特級廚師現在卻愁着沒人能品嚐他的手藝,開張的第一天就這般哄哄鬧鬧的度過了,究竟有幾單生意誠實在統計着,也算有將近一百桌顧客來訪。

羽涵曾經問過曉雅究竟他們一天的客流量有多少,但曉雅的回答卻讓羽涵犯了難。


“恩,最少也一千多吧,那時候也算是淡季了。”


看着忙乎下來一天,客流量稀少,當真也是讓幾個期望很高的小傢伙,對此有些失望。

這種情況接連持續了一週,幾個人再次聚集在一起,照這麼下去,他們非得集體淘汰。正當幾個人犯難的時候,羽涵卻從‘癮’店的老闆那裏得到了好消息。

【出師不利,究竟是什麼導致羽涵心情低落,曉雅究竟會帶來什麼消息,敬請期待。】 今天是開店後的第二個月的最後一週,冰封等人也開始頻繁的露面,他們要開始最終的實地考覈了,究竟能不能合格全都在這一週之中。

現如今的欲+火飯店早已是名聲大振,遠近聞名甚至有從北冰天際來此地,爲的是特地品嚐一下這裏的三絕。

欲+火飯店有着三絕,第一絕,材質新鮮味道獨特,那種不知名的味覺衝擊讓人流連忘返。

第二絕,服務絕,顧客只需動手將食材放入嘴中,其餘一切都有專職的服務人員爲您服務,倒水,切肉,等等。

第三絕就是那著名的全肉宴,這全肉宴一天之中只有一位客人可以享用到,又客人選擇一種動物,又大廚精心打造的肉食盛宴,烹、煎、炒、煮等上十種做法,讓人光是聽就有着口水直流的感覺。

欲+火飯店曾經利用過各種方式,譬如請來癮店的歌女亦或是著名的戲子,或是採用免單的形式,但最終都沒有預想的客流量,畢竟肉食這種東西,長時間的使用就會生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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