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鈴的聲音沒有波瀾,說:“正好剛纔王醫生給我打電話,和那兩個心理疾病患者的家屬聯繫好了,讓我們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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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約好地點和時間,我收拾收拾出了門。

到了約會地點,看到解鈴和王醫生已經到了。我們要去的是女患者的家。她叫韓麗麗,就是夢見小樹林和人體標本室的那位。

王醫生已經提前和她家裏人打過招呼。敲門後,開門的是個五十來歲的女人,自我介紹才知道,她是韓麗麗的小姨媽。

韓麗麗身世極爲坎坷,從小就被視爲不祥的人。爲什麼呢,她的父親在她三歲時候意外身亡,母親癱瘓在牀十年。病痛中過世。她沒有朋友,更沒有知己,活的十分孤獨。

小姨媽握着王醫生的手,說着說着就哭了,絮絮叨叨說着韓麗麗的事。韓麗麗媽媽過世之後,韓麗麗再無親人,小姨媽心疼這個孩子,就來照顧她。時間長了。她就發現一個問題,韓麗麗這孩子太孤僻,雖然已經工作上班,可生活的基調永遠都是兩點一線,單位和家。

韓麗麗做會計工作,面對的都是辦公室裏那幾個上了歲數的娘們,沒什麼共同語言,來家之後又把自己封閉在小屋裏,宅着不出門,生活貧乏的像是白開水。怪不得會有心理問題。

“我們已經有段時間沒見了,韓麗麗也沒給我打電話,她現在怎麼樣了?”

屋裏的氣氛很怪,從始至終都是這個小姨媽向我們哭訴,我們耐着性子聽着,心裏十分焦急,因爲當事人韓麗麗沒有出現。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莫非韓麗麗……過世了?看小姨媽哭得這個樣子,就覺得不對勁。

小姨媽抽咽了幾下,低聲說:“你們跟我來。”

我們來到臥室前,小姨媽輕輕扭動把手,把門推開。現在是白天,可裏面非常暗,應該是拉上了窗簾。我們走進去,我皺着鼻子聞了一下,這是什麼味?像是夏天的飯沒來得及吃,放在太陽底下暴曬,餿了的味道。

這股味薰的我皺眉頭。臥室面積不大,估計也就十幾平米,長方形格局,靠着牆放着一張單人牀,一個女孩披散着黑髮躺在牀上,大熱天的蓋着厚厚一牀被子。

王醫生皺眉:“怎麼這麼暗,不開窗簾?”他走到窗邊要拉窗簾。

小姨媽趕緊道:“別,她見不得光。”

她說晚了一步,王醫生已經把窗簾拉開。外面的光線頓時射進來,屋子裏馬上亮堂了,人的心情也隨之好轉。

就在這時,牀上的韓麗麗忽然坐起來,直勾勾看着窗邊的王醫生。

她披頭散髮從牀上下來,指着王醫生:“你是誰?”

王醫生很沉着,走到她面前,溫和地說:“我是心理醫生王書用,你忘了嗎。韓麗麗,你還找過我諮詢過心理問題,我們有過幾次很深的溝通。”

“你是誰?”韓麗麗看着王醫生,還在繼續問。

解鈴在旁邊觀察,說:“王醫生,她的神智好像不清醒。”

小姨媽哭着說:“求求你們了,趕緊把窗簾拉上吧。”

王醫生還真有個犟勁,你讓我拉我偏不拉,他擺擺手示意小姨媽不要說話,對韓麗麗溫和地說:“麗麗,你的心裏是不是有什麼過不來的坎,跟我說好嗎?我會幫你的。”

韓麗麗看着他,居然從嘴角流出涎液,像傻子一樣,癡癡地說着:“你是誰?”

我們都沒反應過來,她突然暴起,歇斯底里喊了一聲:“你是誰?!”

然後跑過去,一把抓住王書用的耳朵,死命往下扯。

王書用一介書生,哪遭遇過這樣的待遇,眼鏡都掉了,一陣慘嚎:“住手,讓她住手,我耳朵要撕裂了。”

我和解鈴趕忙上去抓住韓麗麗,沒想到這女孩力氣這麼大,她雙眼血紅,看王書用像是有殺父之仇。我在旁邊膽戰心寒,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能露出這麼大的恨意,恨不得把對方活扒了生啃兩口才過癮。

小姨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磕磕巴巴地說:“窗簾,窗簾。”

解鈴反應很快,馬上跑到窗邊,一把拉上窗簾,阻擋住外面的光線。韓麗麗就像是機器人關閉了電源,全身綿軟,軟趴趴倒在我的懷裏,雙手也鬆了下來。王醫生如蒙大赦,趕緊跳到一旁,疼得呲牙咧嘴,用手揉着耳朵,對着梳妝檯上的鏡子照着,耳朵根子浸出細細密密的血珠。

我把韓麗麗放到牀上,小姨媽哭哭啼啼過來說:“醫生,對不起了,小麗一見光就像瘋了一樣,好幾個老爺們都制不住。”

王醫生沒搭理她,瞅着鏡子裏的自己,不停搓耳朵。

邪魅王爺嬌寵狐 解鈴走過來道:“怎麼會這樣?”

:“她這樣大概一個禮拜了吧,見光就發瘋,進入黑暗裏又昏昏欲睡。”

“這麼說,她只有這兩個狀態?不是瘋了,就是在睡覺。”我說。

小姨媽點點頭:“麗麗她媽死的早,就我這麼一個親人,怎麼會這樣。嗚嗚。”她又開始哭。

“在她這種狀態之前,有過什麼徵兆嗎?”解鈴問。

小姨媽眨眨眼,想了想說:“對了!一個禮拜前她對我說,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當時我沒當回事。”

“什麼夢?”我好奇地問。

小姨媽翻着白眼,想了好長時間,才道:“具體我忘了,大概記得一些。她說自己在一間什麼標本室裏,到處都是福爾馬林的罐子,然後她在一個罐子裏看見自己泡在裏面。她就盯着看,那個泡在福爾馬林罐子裏的自己突然活了,她非常害怕,轉身就跑。然後,她遇到了一個人。”

“什麼人?”我問。

“她管這個人叫影子先生。”:“那影子先生對她說,我能救你。讓她跟着他走。”

“然後呢?”

“當時我在做飯,麗麗到廚房跟我說她的夢,我又要看着竈火,又要淘米,後來亂七糟的也沒聽清楚。”

我一拍大腿,這個寸勁。

“你們看這是什麼。” 不如不遇傾城色 王書用醫生忽然說。

我們幾個人一起看他,王書用正盯着那面鏡子,眼神裏充滿了恐懼。跪求百度一下:手機全集 我和解鈴湊過去看,這是一面很普通的梳妝鏡,看不出有什麼端倪。訪問:.?。

王醫生指着一塊地方,那是鏡框底部。緊靠着桌面的區域。在那裏,有人用很細的熒光筆寫了一個字,不仔細看根本無從覺察。這個字就是“6”,字頭塗黑,下面是白‘色’的,正是三元法‘門’的標誌;

我們面面相覷。解鈴問小姨媽,平時除了韓麗麗,還有人來過這個房間嗎?小姨媽愣了一愣說“這裏就我們娘倆住,我除了平時照顧她,不怎麼進來。”

看來,這個字符是韓麗麗寫的。

我有種感覺。韓麗麗似乎對三元法‘門’已經有了一種很深的‘迷’戀,這個東西已經成了她意識裏的一部分,好像信徒‘迷’戀某種信仰一樣。

“我能看看她嗎?”王醫生說。

小姨媽點頭答應,告訴我們只要不拉開窗簾就沒事。王醫生走到‘牀’前,拉開被子,昏睡的韓麗麗‘露’了出來。 雲中歌3(大漢情緣) 平心而論,她個長相比較嬌美的‘女’孩,長頭髮鵝蛋臉,此時穿着一身粉紅‘色’的睡衣,多漂亮談不上,至少不讓人討厭。可這‘女’孩的眼角眉梢總感覺帶着一絲黑霾,特別‘陰’鬱,讓人不舒服。

王醫生是心理醫生,不是外科大夫,他無法診斷患者的身體情況,而是在細緻地檢查‘牀’上的細節。時間不長。他招手示意“你們過來看。”

我們湊過去,小姨媽也非常好奇,站在我們後面伸長脖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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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牆的‘牀’邊,‘牀’和牆結合的縫隙那裏,畫了很多“6”字。大大小小,密密麻麻。說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足有上百個。這些“6”字都是字頭黑‘色’,下面白‘色’,全是三元法‘門’的標誌。能在如此隱祕地方畫出這些圖案的不會是別人,只能是韓麗麗自己。

而且這些字跡很怪,不是用筆畫上去的,而是用某種尖細的利器劃破牆皮。.

“我知道了,”王醫生突然驚叫一聲“是指甲。她用的是自己的指甲。”

解鈴把韓麗麗的手拿起來看。她左右兩隻手的食指,指甲幾乎磨光,‘露’出鮮紅的‘肉’。而其他手指的指甲還尖尖細細,保持良好。

小姨媽嚇得退一步,喃喃地說“怎麼會這樣?”

這個問題誰也回答不了;我們無法確定這些標誌書寫的時間。我第一反應是,韓麗麗受到了邪惡的蠱‘惑’,導致心智模糊,做出了很多違反常理的舉動。

我們又檢查了一下屋子,查不出太多的線索。王醫生告訴小姨媽。如果韓麗麗有事,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他會想辦法治療韓麗麗的‘精’神疾病。

從她家出來,我們的心裏非常壓抑。

王醫生說“韓麗麗這些奇怪的表現會不會和她夢裏見到的影子先生有關係?”

我和解鈴看他。?’

“自從她見到影子先生之後,身體和‘精’神情況進一步惡劣,纔有了一連串怪異的行爲。”王醫生說。

“她的情況很像是被什麼邪惡的教派給‘迷’‘惑’了,感覺邪邪的。”我說。

一直沉默的解鈴這時說道“我有種猜想,大概知道影子先生是誰。”

“誰?”我和王醫生問。其實我們心裏都隱隱有了一個答案。

“會不會是我的大師兄老蔡?”解鈴道。

王醫生沒有說話,眯着眼思考。我在旁邊說“有這個可能,如果真的是蔡師兄,那這件事就有意思了。蔡師兄現在是在修行的密境之中,他居然可以進入到別人的夢裏。”

解鈴點點頭“既然他能到別人的夢裏,我們就能從別人的夢裏進入他的世界。我理解圓極道長的意思了。她曾經說有一個不是方法的方法,其實就是這個。我們利用心理疾病患者的噩夢爲搭橋,進入到蔡師兄的密境裏。”

“匪夷所思啊。”王醫生嘆了一聲“我們現在再去看看男病人李偉的情況。”

李偉就是夢見紅衣服屍體的那位。

我們趕到李偉住的小區時,已經接近中午,李偉住在八樓。來到他家‘門’前,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李偉做的那個噩夢;。他夢見紅衣‘女’人的地點,就發生在這個小區。一想到這個,我渾身不舒服。

我們敲敲‘門’,時間不長‘門’開了,開‘門’的是個穿着髒兮兮的小夥子“你們找誰?”狀每東巴;

一看他這個扮相,大約能猜出他的工作,不是瓦工就是木工。王醫生趕忙自我介紹,說自己是李偉的醫生,過來看看他的情況。

“大夫你可來了,快進來吧。你再不來,我們就要想辦法把李偉送到醫院了。”小夥子趕緊打開‘門’讓我們進來。

這裏是出租屋,住的都是社會底層的勞作者。面積不大,一共三間屋子,每間屋子至少住着四個人,打着上下鋪,十分寒酸。

李偉住在西屋,推‘門’進去,屋裏‘亂’七八糟的,兩個上下鋪,牆角堆着旅行包和編織袋,地上還鋪着被褥這些東西。也就是說除了睡鋪上的四個人,地上還睡了一個,‘逼’仄的房間里居然住了至少五個人。

這裏一股光棍味,汗酸腳臭被褥的餿味,辣的眼睛都睜不開。

李偉躺在靠窗的下鋪,身上蓋着厚厚的被子,昏昏‘欲’睡。‘牀’邊還趴着個老頭,睡得正香。

引我們進來的小夥子低聲說“這是李偉的父親。自從李偉得了怪病,他爸便從老家過來照顧他。家本來就窮,現在地也荒了,更沒錢治病,就在這裏幹靠。靠到蹬‘腿’那天算是個頭,我們這些窮人醫院都去不起。”

老頭覺很輕,聽到聲音睜開眼,傻乎乎看我們。這老頭一看就是從山溝裏纔出來的,沒見過世面,拘謹得要命。

王醫生很會做心理工作,他溫和地說“老人家,我們是李偉的醫生,今天有時間過來看他。”

“好,好,你們心眼都好,謝謝你們了。”老頭搓着手說。

“他現在什麼情況?”王醫生問。

老頭長嘆一聲“造孽啊,小偉一直昏睡,喂他吃喂他喝,他倒也能配合。可人傻乎乎的,吃喝完了繼續睡覺,怎麼叫都叫不醒。”

“這種情況持續多長時間了?”解鈴問。

老頭想了想“大概一個多禮拜吧,我來的時間不長,當時的事情不太清楚;”

“我來說吧。”接待我們的那個小夥子道“李偉發病之前,曾經去過一次凶宅,當時我們都勸他,可他特別犟,誰說也不聽,後來就出了事,我們都在猜他是不是招惹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老頭在旁邊擦眼淚“我們一輩子老實人啊,得罪哪路神仙了,爲啥非要折騰我們。”

解鈴走到‘牀’邊,用手‘摸’了‘摸’李偉的脈搏,又翻翻他的眼皮,搖搖頭說“他身上沒有‘陰’煞,不是鬼上身。你們說的凶宅是怎麼回事?”

小夥子看着解鈴,‘摸’不准他什麼來路,老老實實說“那凶宅在我們這片小區都傳遍了,邪‘性’得要命。說來也晦氣,凶宅就在我們的對面樓,正和我們對着窗戶。”

說着,他來到窗邊,把窗推開,示意我們看。

我們三人一起看過去,對面樓是很普通的住宅樓,有一扇窗戶正對着這個房間。窗戶緊緊閉着,裏面很暗,看不清有什麼。

我們三人互相看看,王醫生做了個口型,輕輕說“李偉的夢。”

我頭皮一下炸了,全身冰涼,說不出的壓抑。李偉做的夢,難道在現實裏實現了?那個房間裏真的死過人?

解鈴指着對面的窗戶“裏面發生了什麼?”

小夥子反應很‘激’烈,趕緊拉住他的手,央求說“小哥,你別用手‘亂’指,裏面非常邪‘性’,別惹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過來。”

解鈴輕笑一下,沒多解釋,說“是我不對,不好意思了。那裏到底發生過什麼?”

小夥子做個眼‘色’,把我們叫出房間,他說道“我不敢在那個屋子說,渾身不舒服,就在這裏說吧。”

我們看他。

“那個房間裏前些日子死了一個‘女’人。”他又補充了一句“是上吊死的。” 關於凶宅,小夥子也沒說出太多,他說遇到這樣的事都嚇死了,誰還敢主動去查是怎麼回事;

不過。www/xshuotxt/com他提供了一條有用的信息。他說大約在一個月前,具體哪一天忘了,大早上的他正迷迷糊糊睡覺,突然外面警笛聲不斷,屋裏人都被吵醒,顯得很煩躁。這些人都是在工地或是僱主那裏幹體力活的,白天累得跟三孫子似的,就圖晚上睡個好覺,一早上吵醒,個個心煩氣躁。大傢伙來到陽臺往外看,這一看身上那股躁氣霎那間蒸發。只留下恐懼了。

他們看到一羣警察進入對面樓裏,擡出一具屍體。周圍看熱鬧的人山人海,警察拉了警戒線,這具屍體蓋着白布單,一隻手耷拉在外面,看手形應該是女人。屍體被擡上了運屍車,警察們呼嘯而去,只留下一羣閒人議論紛紛。

大早上看見這東西真是晦氣。小夥子對我們說,他們老家的長輩都說寧見棺不見屍,尤其見到橫死的屍,絕對是不祥之兆。

後來,小夥子跟小區人閒聊才知道,就在對面樓和他們住所正對位置的住房裏發生了一起自殺案,死者是個獨身女人,沒老公沒孩子,不知怎麼想不開了。穿了一身紅衣服吊死在自家門樑上,真真嚇死個人。

小夥子聽完之後心裏堵得慌,說不出的難受,晚上回去當閒嗑說給工友們聽,李偉就在其中。他對我們說,李偉聽完這件事表現很怪異。臉色非常難看,當時大傢伙還以爲他是不是犯了什麼急病,可李偉什麼也沒說就回自己屋了。

聽到這裏,我和解鈴看王書用醫生,我們心裏都明白,李偉之所以會有如此的反應,因爲他的夢境竟然和現實發生了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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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夢裏曾經夢過對面樓的房間死了一個紅衣女人,而現在這件事就活生生髮生在現實世界裏。

換誰遇到這種情況都不能安之若素。我知道我要是碰到李偉這番經歷,估計能壓抑憋屈的惶惶不可終日。

“過了幾天,”小夥子說“李偉就做出一個決定,他告訴我們,他要到死過人的那間房子裏去看看。”

“然後呢?”王醫生問。

小夥子說“一開始,我們以爲他開玩笑,後來看他認真嚴肅的態度,知道他玩真的。我們都說他閒的蛋疼。那種地方去幹什麼,一旦惹上不乾淨的東西呢?可李偉態度很堅決,他告訴我們,他本來可以偷偷摸摸去,之所以跟我們打個招呼,是怕日後他真出了事,連個知情人都沒有;”

他頓了頓“那天晚上,我們下了工回到家,一直沒看到李偉。我們也沒當回事,晚上睡覺了。大概到午夜十二點有人敲門,我迷迷糊糊到門口開的門,門開的時候,外面站着的正是李偉。我嚇了一大跳。他當時對我說了一句話。”

“說了什麼?”王醫生問。

“他對我說的話,我到現在也沒琢磨明白。”小夥子說“不知道是我聽岔了,還是他說的太模糊。”

“到底說的啥。”我急了。

小夥子看了我一眼“當時李偉就對我說了四個字影子先生。然後他就暈了過去,我們七手八腳把他擡上牀,再然後他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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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面面相覷,我心中的驚駭如驚濤波浪,李偉和韓麗麗都見過了影子先生!我艱難嚥下口水,裏面的情形實在太古怪,用普通的邏輯已經完全解釋不了發生的事。

“那間凶宅有點意思。”解鈴摸着下巴說。

“去瞅瞅?”王醫生道。

小夥子嚇了一大跳“兩位啊,你們膽子也太大了,那地方不乾淨啊。李偉出事之後,我聽說凶宅周邊的鄰居能搬都搬走了,太嚇人了,誰也不敢去。我勸你們別自找麻煩。”

王醫生笑笑“我們就是玩嘴,沒這個意思,你放心吧。”

我們和李偉的父親打過招呼,告辭離開。解鈴和王醫生在前面,我跟在後面,看他們去的方向,就是要到對面樓去。

解鈴也就罷了,這個王書用膽子夠大的,我心想。他雖然是心理醫生,可思維卻放蕩不羈,什麼道家玄學,什麼神學都會興致勃勃的涉獵。

我們進了對面這棟住宅樓,到了八樓。 重生軍嫂是神醫 這棟樓的格局有點怪,一層有四戶人家,中間兩戶,左右兩戶。樓層之間的樓梯特別長特別陡,這就造成了一種情況,每一層樓似乎都被孤立起來,缺少上下的溫情聯繫,給人一種非常陰冷的感覺;

尤其最高層的八樓,冷冷清清,我們像是攀爬到了懸崖的最高峯,竟然油然而生一種無力依靠的孤獨感和恐懼感。

其他樓層的過道都堆積着一些住家的破爛,什麼爛箱子編織袋鹹菜罐子之類,可這第八層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四戶人家大門緊閉,門上沒有任何張貼畫,就是光禿禿的鐵門,這種毫無生活氣的場景讓我們三人非常不舒服。狀每共才。

死過人的那戶凶宅在正中間靠左的位置,我上前正要敲門,王醫生在後面輕輕笑“敲什麼門,裏面都絕戶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嘿嘿傻笑一下。

這時解鈴道“羅稻,敲敲其他幾戶的門。”

我有些疑惑,看他。

解鈴說“那小夥子告訴我們,凶宅的鄰居都搬走了,我們看看還有沒有人在。”

我敲了敲這一樓層其他幾戶人家,都沒有反應,一片死寂。不過沒人在家也不能代表就是搬走了。樓層裏的氣氛很古怪,也有些壓抑。

解鈴走到凶宅前,輕輕一推門,門“吱呀”開了條縫隙,壓根就沒上鎖。

他正要往裏進,王醫生在後面說“你們發現沒,這扇門好像故意沒關,就是爲了等我們。”

我艱難地說“王醫生你別開玩笑。”

王書用不說話,可能他也覺得這種氣氛說這樣的話不太合時宜。

我們推門進屋,解鈴從包裏翻出一個八卦鏡拿在手裏,讓我們跟在他身後。這裏畢竟是凶宅,很可能會衝上陰煞。

進門之後是玄關,然後有一條小走廊通到裏面的屋子。我越走眼皮子越是跳得厲害,當來到裏面的臥室時,我心慌的幾乎呼吸不暢,因爲這裏的佈局實在太像李偉的夢中描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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