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般人光是看到這一幕都已經被噁心吐了,更別說這貨還和那女鬼糾纏了這麼久。

0

“小子,你敢動我,我主人不會放過你的。”那女鬼雖然在慘叫,但是卻也依然不畏懼劉致澤,反而是怒喝了起來。

“你主人?你主人算個毛線啊,你有本事讓他出來,澤哥弄死他。”劉致澤囂張的說道,不過對於這女鬼所說的主人,他還是有點好奇的,這女鬼既然有主人,那這麼說就是有人故意安排在這的,只是這個人是誰呢?

臥槽!!你特麼的要不要這麼吊啊?女鬼目瞪狗呆的看着這少年,這小子未免也太囂張了吧!

“小子,你找死。”那女鬼顯露出了真身,直接擡起了手就向着劉致澤的面龐抓去。

劉致澤冷哼一聲,就這樣的女鬼,也敢跟自己玩。

當即一揮手中的八卦鏡,頓時一道青色的光芒再次射出,直接射在了女鬼的胸口。

“啊!”女鬼慘叫一聲,整個人就這麼倒飛了出去,撞在了牆壁上。

還沒等那女鬼反應過來,劉致澤就一把拋出了手中的八卦鏡,那八卦鏡直接飛到了女鬼的頭上,旋轉了起來,頓時一道道青色的光芒把女鬼包裹在了其中,讓她逃都逃不出去。

“死鬼,這麼久了,終於碰到一隻了,不好意思,我要收你了。”劉致澤微微笑道,難得碰上一隻女鬼,如果不收了,那就對不起自己了。

劉致澤右手一翻,一個卷軸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剛剛拋出了卷軸,把卷軸慢慢的打開,散發着金色的光芒。

這一刻,那女鬼開始恐懼了,一旦被收了,那可就連做鬼的機會都沒了。

“主人救我。”女鬼對着窗戶外面大叫了起來。

聽到女鬼的話,劉致澤停下來手中的動作,他正好對這個女鬼的主人很好奇,正想見識一下。

然而就在這時,那原本在旋轉的八卦鏡,忽然停止了旋轉,那青色的光芒直接散去,女鬼被收入了八卦鏡中,緊接着就看到八卦鏡直接向着窗戶外面衝去。

“劈哩啪啦!”的聲音響起,八卦鏡飛了出去不見了。

臥槽!!劉致澤當場就愣住了,這特麼的什麼情況?

他轉頭看了一眼那個骨瘦如柴的青年,那青年身體裸露,此刻更是滿臉恐懼的蹲在地上,正在瑟瑟發抖。

“臥槽!!特麼的,別跑。”劉致澤也懶得管這青年了,當即快速的向着樓下衝去,當他來到樓下的時候,就看到那八卦鏡飛在高空不停的向着遠方飛去。

劉致澤臉色大變,趕忙追了上去,他到現在都沒弄清楚這特麼的是個什麼情況。

此刻天色剛剛亮起,路上的行人並不是很多,所以劉致澤跑的還算是快的,只是因爲他穿着一雙人字拖,所以有着不好行動。

跟着天空中的八卦鏡一路奔跑,最終爬上了墳山的山頂。

當劉致澤爬上山頂之後,整個人都已經累的不行了,氣喘吁吁的,實在是有點難爬。

此刻在一對對墳墓面前,正站着一個人,他背對着劉致澤,劉致澤也看不清楚他的臉龐。

劉致澤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指着那人道“特麼的,你誰啊,敢搶本王爺的東西,膽子不小啊。”

那人聽到了劉致澤的話,慢悠悠的轉過了頭來,看到這人,劉致澤一愣,臉部微微抽搐了起來。

道“我當是誰,原來是我的手下敗將公孫善呀。”

沒錯,此刻站在劉致澤面前的是一個與公孫善很像的青年,不過這青年比起公孫善臉色要陰沉很多,身上的氣息也要強上一點。

“劉致澤,原本我還在想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發現那隻女鬼的,沒想到,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那青年冷冷的說道,話語間帶着濃濃的鄙視之意。

劉致澤一愣,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公孫善,道“別特麼扯犢子了,怎麼?桂來婆婆今天不來幫你嗎?”

“誰特麼跟你扯犢子,我並不是公孫善。”青年冷冷的說道。

“那你特麼的是誰?” 重生后我成了死敵的妹妹 劉致澤反問道,其實他也發現不對勁了,公孫善沒有眼前這個青年這麼冷靜,反而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面前的這個青年卻是無比的冷靜,甚至讓劉致澤有一種危機感。

“我特麼的乃是公孫昊。”青年囂張的舉起了手中的八卦鏡,說起自己名字的時候,彷彿很自豪似得。

“哦,原來你特麼的是公孫昊,那麼問題來了,你和公孫善是什麼關係呢?”劉致澤嘴角微微揚起,又是一個跟公孫善一樣的智障人物。

“他是我弟弟,你說呢?”公孫昊冷冷的說道。

“你弟弟?難怪長的一副衰樣子。”劉致澤說完,就摸向口袋,他想抽菸,卻是發現自己的煙根本就沒帶,當即繼續道“本王爺也不管你是哥哥還是弟弟,交出八卦鏡,本王爺可以放你一馬。”

“哼,交出八卦鏡?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公孫昊冷哼一聲,完全不把劉致澤當回事,他一把抓住了八卦鏡,頓時一道青色的光芒從八卦鏡內射出,直接向着劉致澤而去。

“降龍十八掌。” 絕情總裁的棄婦 劉致澤雙手一推,手中出現一道金色的小龍直接向着公孫昊而去。

“砰!!”兩股力量相互碰撞發出了一道響聲,兩人紛紛後退了兩步。

劉致澤和公孫昊同時停住了腳步,瞪向了對方。

不得不說這公孫昊果然不愧是哥哥,比起公孫善要強大多了。

反之公孫昊同樣是覺得劉致澤很強,不過自己還是沒有放在心上的、

公孫昊冷哼一聲,一把拋出了八卦鏡,那八卦鏡頓時飄在了劉致澤的頭頂,從中散發出一道青色的光芒把劉致澤包裹在了其中。

劉致澤一驚,臥槽!!這什麼情況?他摸向了那青色的光芒。

“噗嗤!”劉致澤的手彷彿是被閃電劈了似得,他快速的縮了回去,猛甩了起來。

“小子,我勸你還是別反抗了,這八卦鏡是我公孫家的至寶,我弟弟是不會用,卻也要硬搶,我沒辦法纔給了他,但他始終都不會用,而我就不一樣了,只要我想,哪怕是收了你都可以。”公孫昊嘴角微微揚起,帶着一絲冷笑之意慢慢的向着劉致澤走了過來。 “哦?聽你這麼說,你們公孫家好像很了不起的樣子喲。”劉致澤揹着手,風輕雲淡的說道,就這八卦鏡也想困住自己,恐怕還不夠格吧!

“還好,在衆大家族內,我公孫家也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公孫昊淡淡的說道,說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支菸點了起來。

“那你可知道諸葛家?”劉致澤面帶微笑的反問道。

公孫昊的臉色一滯,諸葛家的確不是他們公孫家能夠比擬的,他擡起頭看向了劉致澤,有些不是很明白劉致澤爲什麼要這麼問。

劉致澤微微搖頭,卻是沒有說話,反而是豎起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念道“艮字,土遁。”

隨着劉致澤的話語一落,劉致澤腳底下的土地頓時一鬆,劉致澤一把鑽了進去,就消失不見了。

臥槽!!公孫昊瞪大了眼睛,那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了,目瞪狗呆的看着八卦鏡內,此時八卦鏡內哪裏還有劉致澤的身影啊,早就已經不見了。

“奇門遁甲?臥槽!!”公孫昊震驚的叫了起來,爲什麼這個少年會奇門遁甲?難道他是諸葛家的人嗎?

“喂。”忽然,公孫昊身後響起了一道聲音,公孫昊被嚇的直接跳了起來,他猛然轉身就看見劉致澤此刻正叼着煙揹着手站在他的身後。

隨着微風吹過,劉致澤的頭髮被吹了起來,那漂移的頭髮,那帥氣的臉龐,實在是太特麼的酷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自己的煙什麼時候到劉致澤的手中去了,公孫昊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果然,自己的煙都被這小子給偷去了。

“你……你是武侯派的人?”公孫昊震驚的指着劉致澤問道。

“非也,我乃抓鬼小王爺劉致澤是也,對了,你特麼剛剛不是叫了本王爺的名字嗎?怎麼現在還問這種傻話。”劉致澤鄙視的看了一眼公孫昊說道。

“你……管你是不是武侯派的,小子,你今天必死。”公孫昊怒吼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黃豆直接甩在了地上,開始念起了咒語。

獨家寵婚:腹黑老公誘妻成癮 “撒豆成兵,現。”

隨着公孫昊的話語一落,那些黃豆頓時冒出了白色的濃煙,形成了一個個身穿盔甲手拿長矛的士兵。

“又玩這一套,我說你們公孫家的就不能換個花樣玩嗎?”劉致澤雙手放在後腦勺上,一臉的愜意之色,完全沒有把這公孫昊放在眼中。

“換你MMP,先破了我的法術再說。”公孫昊怒罵道,他已經快要和公孫善一樣了,都要被劉致澤氣的噴血了。

“怎麼你們兩兄弟的話都是一模一樣的,那本王爺就告訴你,就你這樣的法術,拿出來太丟人了,周倉,陳到。”劉致澤冷笑一聲,當即大喝了起來。

“末將在。”數道黑氣頓時從劉致澤體內飛了出來,形成了幾十個陰兵站在了劉致澤面前,帶頭的正是周倉與陳到。

“周倉,陳到,這小子說我破不開他的撒豆成兵,交給你們了。”劉致澤淡淡的說道。

說完之後,劉致澤還特意的找了塊大石頭坐了上去,就這麼靜靜的抽着煙看着周倉陳到和那幾十個個陰兵。

“是,主公。”周倉和陳到大喝一聲,兩人相視一眼,同時化爲一道黑氣衝進了那些陰兵羣中,周倉手拿朴刀,陳到手拿長槍,兩人衝進去之後就是一頓狂殺。

還沒兩秒鐘公孫昊召喚出來的陰兵就全部被絞殺個乾淨了。

此刻那公孫昊早就已經目瞪狗呆的說不出半句話了,他震驚的看着眼前出現的周倉和陳到,忽然驚醒指着劉致澤道“你……你特麼的是劉氏後人?”

“臥槽!!這都被你發現了,大兄弟,你既然知道的這麼多,那我就只好殺人滅口了。”劉致澤眯起了雙眼冷冷的說道。

上次公孫善都沒有認出自己來,可是現在卻是被公孫昊給認出來了。

“哼,別以爲你就贏定了,我還未輸。”公孫昊冷哼一聲,當即再次念起了咒語,原本那些被周倉和陳到絞殺變成黃豆的陰兵卻是再次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我靠!!劉致澤瞪大了眼睛,這小子果然要比公孫善要流弊的多啊,還特麼有這種操作。

天官賜福 還沒等劉致澤開口,周倉和陳到就再次殺了進去,又是幾進幾齣,絞殺完那些陰兵之後再次回到了隊伍前。

然而這時,那些黃豆再次變身又變成了一羣陰兵。

劉致澤眉頭一挑,滿臉震驚的看着公孫昊。

“劉氏後人,就憑你,恐怕還破不了我的撒豆成兵,我公孫家的威嚴是不容冒犯的。”公孫昊冷冷的笑道。

“草,公孫家了不起啊?全部給我上,一顆一顆的給我吃了。”劉致澤大叫一聲,周倉陳到和那幾十個陰兵頓時衝了上去。

冷帝在側吾恩寵無盡 他們果然是聽劉致澤的命令,一刀一個斬殺了之後,他們又把那黃豆給撿了起來,直接塞進了嘴裏,還沒兩秒鐘,別說陰兵了,地上就連一顆黃豆都沒有了。

我靠!!這回又輪到公孫昊大跌眼鏡了,他揉了揉眼睛目瞪狗呆的看着地面,乾乾淨淨的,連一顆黃豆都沒了。

“你……你給我等着,等我下次多弄點黃豆來再找你算賬。”公孫昊摸了摸口袋,才發現黃豆已經沒有了,他臉色大變,說話間,他就準備往山下跑去。

只是劉致澤會這麼讓他離開嗎?那當然不會的,劉致澤一把站了起來,一個平底鍋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對準了公孫昊的後腦勺,直接就丟了出去。

“啊!!”公孫昊慘叫一聲,直接趴倒在了地上。

“還特麼想跑,弄死你。”劉致澤興奮的向着公孫昊跑了過去,周倉陳底以及一羣陰兵直接化作一道黑氣飛進了劉致澤的體內。

來到公孫昊的面前,劉致澤撿起了剛剛被公孫昊拿走的八卦鏡,放進了心塔內,這回總不會再逃了吧。

公孫昊晃了晃腦袋,臉上盡是泥土,他吐了一口氣,剛剛擡頭就看見劉致澤正站在他的面前。

他臉色一變,道“臥槽!!你……你特麼的要幹嘛?我都已經輸了。”

“輸了?你這可是主動來招惹我的,這可就怪不得我了。”劉致澤冷笑一聲,伸出了手向着地面的平底鍋抓去,那平底鍋直接回到了劉致澤的手中。

這小子畢竟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不弄死他也不行,所以劉致澤也只能做一次犯法的事情了。

眼看着劉致澤擡起了手,正準備拍下去,然而就在這時,公孫昊忽然從口袋內再次拿出了一塊與八卦鏡相似的東西,就看他抓住兩塊鏡子直接揮動了起來合在了一起,頓時一股紫色的光芒就向着劉致澤而去。

“是乾坤八卦鏡,主公小心。” 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向着自己而來,劉致澤一把擡起了抓住平底鍋的手,直接擋在了自己的胸前。

“鏘!!”一道響聲響起,劉致澤整個人都被擊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臥槽!!劉致澤暗罵一聲,特麼的,這什麼力量,他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當他擡起頭的時候,那公孫昊已經不見蹤影了。

“特麼的,什麼鬼呀。”劉致澤看着空蕩蕩的四周,哪裏還有公孫昊的身影啊,早就已經跑的沒影了。

“主公,你沒事吧。”孫乾,周倉,陳到三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了劉致澤的面前,身上散發着陰森森的氣息,臉上卻露着擔憂之色。

他們剛剛不是沒想過要幫劉致澤去擋,但是那時候就算他們想擋也已經來不及了。

“我沒事,孫乾,剛剛那是什麼玩意?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劉致澤皺起了眉頭問道。

“主公,剛纔那是公孫家的乾坤鏡與八卦鏡,二者合二爲一能揮發出一塊鏡子三倍的力量,還好剛剛八陣圖抵擋下來了,否則,主公,你此刻估計沒命了。”孫乾沉聲說道。

臥槽!!特麼的,要不要這麼吊啊?

劉致澤瞪大了眼睛,目瞪狗呆的愣在了原地,還以爲自己的八陣圖是世間數一數二的寶物了,原來還有其他的寶物。

不過細想一下劉致澤也是冷汗直流,還好八陣圖擋住了,否則,自己的胸口絕對要被射穿了。

“特麼的,下次碰到那小子,非要把乾坤鏡和八卦鏡搶過來不可。”劉致澤冷哼一聲,這次算是自己小看公孫昊了,沒想到乾坤鏡和八卦鏡竟然還有着這麼強大的力量,要是被自己奪了,那自己豈不是要天下無敵?

“主公,乾坤鏡和八卦鏡的威力甚大,你要小心點纔是。”孫乾提醒道。

“好了,這次是我太小看他了,下次非要弄死他不可,你們回去吧。”劉致澤風輕雲淡的說道。

孫乾周倉陳到二話沒說直接化爲三道黑氣飛進了劉致澤的身體內,劉致澤都已經這麼說了,他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下了山,劉致澤連家都沒回了,直接就向着工作的超市去了。

剛剛來到門口,就碰到了南宮劍,昨天晚上劉致澤已經把該屬於南宮劍的錢轉給他了,此刻的南宮劍走起路來都是帶着風,嘴裏叼着煙,哼着小歌,看起來倒是挺愜意的。

這時,南宮劍也看到了劉致澤,當即微微一笑走了過去,來到劉致澤面前,他掏出了剛買的煙,遞給了劉致澤一支。

“臥槽!!小賤人,可以啊,都抽和天下了。”劉致澤微笑道。

以前他們沒錢,抽的煙都是幾塊一包的,而且還要糾結半天要不要買,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檔次直接升了幾十倍。

“嘿嘿,澤哥,這不是託你的福嘛,對了,澤哥,你這是一清早去偷牛了嗎?”南宮劍指着劉致澤一身疑惑的問道。

此刻的劉致澤一臉的疲憊,沒洗臉,沒刷牙,身上亂七八糟的,腳上還穿着一雙拖鞋。

“偷什麼牛?澤哥會是偷牛的人嗎?”劉致澤點燃了煙給了南宮劍一個白眼說道。

“那就是去偷人了。”南宮劍嘿嘿的笑道,那樣子一看就很欠打。

“阿打~”劉致澤直接怪叫一聲,一拳頭打在了南宮劍的臉上,道“就你特麼的喜歡犯賤,怪不得叫賤人。”說完,他就直接走進了超市內。

“臥槽!!不是就不是嗎?特麼的打我幹嘛啊。”南宮劍捂着鼻子,欲哭無淚的說道。

又是一天的工作開始了,劉致澤和南宮劍忙活了一個上午的事情,卻是都沒有看到胡秀的身影,這倒是讓他們很好奇,按理說胡秀就算是整天沒事做,也會爲了劉致澤而來的,但今天上午卻是直接沒來了。

“澤哥,秀姐今天怎麼沒來了?是不是你把她怎麼着了?”吃過午飯,南宮劍好奇的問道。

“澤哥能把她怎麼着?她不把澤哥怎麼着都已經算是很好的了。”劉致澤翻了個白眼說道。

胡秀的心思,他們誰不知道啊,如果不是有劉致澤在這,估計一個月都懶得來一次超市,只是因爲劉致澤在,所以她每天都會來這裏坐班。

“嘖嘖~瞧瞧,有人喜歡就是好,還能裝裝逼,哪像我這種單身狗,只能用手來釋放自己。”南宮劍搖頭說道。

“誰是劉致澤?”

劉致澤剛打算開口說話,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西裝繫着領帶的中年男子走進了超市內,開口就叫起了劉致澤的名字。

“我是,不知道你找我有事嗎?”劉致澤好奇的問道。

聽見劉致澤開口,那中年男子轉頭看向了劉致澤,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果然不錯,是個好苗子。”

中年男子眯着眼睛看着劉致澤,眼中閃爍着光芒,就像是在看一個大美女似得,那眼神實在是讓劉致澤有些難受。

“喂,死老頭,澤哥不搞基的,你要想搞基,找這位。”劉致澤擡起了手在中年男子面前揮了揮,最後指向了南宮劍。

聞言,南宮劍頓時感覺菊花一緊,臥槽!!當即拍掉了劉致澤的手。

“我不要他,我就要你,過來,跪下。”中年男子帶着命令似的口吻對着劉致澤說了起來。

劉致澤和南宮劍一愣,兩人相似一眼,有些稀裏糊塗的,難道說這老小子是來找事的?

“臥槽!!你哪來的,這麼囂張,信不信劍哥分分鐘弄死你。”劉致澤還沒開口,反而是一旁的南宮劍率先開口了。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就特麼跟劉致澤說話似得,學的有模有樣的。

我靠!!劉致澤當即揚起了手,這小子還會搶臺詞了。

見到這一幕,南宮劍頓時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了。

然而就在這時,門口處開來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車窗慢慢的落下,露出了一個妹紙的頭,她的眼睛又大又水靈,就如同一灘清水似得,毫無波瀾,但是卻因爲她戴着一個口罩,所以看不清楚她的相貌。

而在駕駛室內的則是那位美的不像話,連百花見到都能爲之暗淡的瑤姐。

“瑤姐,我們趕緊下車吧。”沒錯,她正是劉致澤在那個紅什麼燈區的地方碰上的那個詩語小妹紙,自從上次在地下拳場看見劉致澤大發神威之後,她就認定劉致澤是個有本事的人,能夠幫助自己。

原本她是昨天來的,可是卻因爲被某些事情給耽誤了,所以今天才會來的這麼早。

“詩語,等會,沒想到我們一來就能看熱鬧,先暫時別出去。”一旁的瑤姐指着裏面那個穿西裝系領帶的中年男子說道,很明顯,她是知道估計待會就能看戲了。 “咦,那不是王拔彈王大師嗎?”劉詩語望着那熟悉的背影疑惑的問道。

王拔彈是道門中人,是一個讓人敬佩的七品抓鬼師,曾經劉詩語也找他檢查過自己的病,但是什麼都沒有查出來,所以也算是認識。

“聽說他想要收個徒弟來傳承他的本事,從現在看來,他估計是看中那位少年了。”瑤姐微微笑着,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巧。

正好,那王拔彈可是七品抓鬼師,如果這個少年鬥不過他,那自己也沒有繼續找他的必要了,畢竟這王拔彈都沒有辦法的事情,這少年就更不會有辦法了。

“可他是七品抓鬼師,他不會有事嗎?”劉詩語眼中閃過一道擔憂之色,剛剛出現這樣的異樣,甚至連劉詩語自己的不信。

爲什麼自己要擔心他的安危?肯定是因爲自己需要他幫助自己治病的原因,絕對是這樣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