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考,定在了三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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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雲本以為她是為兩個學生爭取了一個免於被處罰的機會,誰想到,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林飛和西陽還必須補考。

林飛和西陽平時的成績很是一般,月考也就是能勉強通過而已,如果題目稍微加大難度,他們就很難答六十分了。而現在,出題人正是將他們恨之入骨的常主任,可想而知,這個補考卷子的難度絕對會大大增加。

「你一定要成功。你順利通過考試,老師什麼要求都答應你。」洛雲拚命鼓勵林飛,她恨不得把自己腦袋裡的知識儲備都轉移給林飛。

「什麼要求都答應我?」林飛眼睛一亮。

許少寵妻入骨 「嗯。」洛雲點點頭,林飛必須留在學校中,她無法想象,林飛離開一中后,自己的生活將是什麼樣子。

「洛老師,你……你做我女朋友,可以么?」林飛磕磕巴巴地說出了這句。

洛雲愣住了,她沒有想到林飛居然會提到這個問題。但是,洛雲捫心自問,這個不也正是自己暗自期盼的么?

洛雲點頭:「如果你能留在學校里,老師答應你。」

林飛抓起洛雲的手,同自己的手掌相互一擊:「君子一言快馬一鞭,老師你等著,我會成功的。」

西陽看著自己面前厚厚的一摞書,發出了悲嘆:「林飛,你還是一刀捅死我算了,這麼多書,這麼多題目,何年何月能看完啊?三天後的補考,我是認栽了。一個破學籍,誰稀罕,咱們被開除了,更好,咱們徹底被解放了。」

林飛當然不能同意西陽自暴自棄的做法:「常主任擺明了找我毛病,巴不得能把我除之後快,他越是想這麼干,我越不能讓他稱心如意,補考,我們兩個必須通關。」

西陽趴在桌上,懶洋洋地說:「說的容易做得難,你給我三個月時間還可以,三天時間,還是常主任出題,想通關,比登天還難。」

林飛微微一笑,「西陽,我自有妙計。」 「啥妙計?」西陽撲棱一下精神起來。

林飛這個舉動讓他想起了三國演義裡面的諸葛孔明,動不動就是山人自有妙計,然後怎麼問不說,到時候錦囊一掏,殺得曹兵丟盔卸甲。

林飛是諸葛孔明?

「這三天的時候,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三天後,我帶你去打常主任的臉。返過來說,如果你按我說的做了,而我們兩個沒有通過考試,被姓常的給打臉了,我就跟著你西陽姓。」林飛拍著胸脯保證。

林飛把自己的計劃跟西陽說了一遍,西陽張大了嘴巴,「林飛,你這是耍我呢,這樣能通過月考?」

第二天,課堂上,林飛和西陽公然玩起了三國殺。

影后甜妻之紀總輕輕寵 常主任知道后,氣得直跳:「你們兩個太不像話了,在課堂上為什麼不聽課,反而在玩牌?你們兩個還要補考呢,自己不知道么?」

林飛和西陽這種舉動,完全是對自己的蔑視和挑戰啊。

林飛說:「我當然知道,三天後我要補考,我還知道我肯定可以補考成功。我現在跟西陽就是在為補考而進行努力呢。」

常主任的鼻子差點沒有氣歪了,林飛這是當面說瞎話啊,努力個屁啊,這明明實在玩三國殺的紙牌。

林飛說:「玩三國殺,就是為了預考而在複習備考,這是一種新型的教學方式,完全不同於傳統意義上的應試填鴨的教育手段,你說不是,我也沒有辦法。只能是三天後,在考場上進行檢驗,一切見分曉。」

「打牌是複習?林飛,你這是信口雌黃。好吧,既然你管這個叫備考,我也就順著你來,你想怎麼備考就怎麼備考,我讓所有的老師都給你們兩個開綠燈,左右不過三天的時間,就到考試時間,到那個時候,你如果分數沒有答滿分,補考就算失敗,你跟西陽兩個人收拾東西滾回家去。」

本來補考,及格就算是過關。而現在常主任把這個標準給提到了滿分的水平,以此來對林飛和西陽的挑釁舉動予以回應。

小樣兒的,跟我斗,早晚把你們趕出校園,我就安穩了。補考不通過,任誰講情也不好使。

「補考要答滿分?常主任你這也太黑了吧。」西陽對常主任這種藉機耍無賴的行為頗為惱火。從上小學算起,西陽就從來沒有考過滿分。

現在的中學考試,就是學霸級別的人物也沒有能答到滿分的水平,常主任這擺明是置於林飛和西陽於死地的招式。

林飛哪裡會不曉得常主任的目的,但是他根本沒有發愁,一口答應下來:「好,我們就這麼定下來了,我跟西陽怎麼複習,這是我們的事情,不用任何人插手。三天後的補考,如果我們沒有答滿分,我們就退學。整個六班同學,都是證人,防止有人到時候耍賴。」

「別整個六班同學,咱們讓一中全體師生當證人,你敢不敢?」常主任巴不得把事情的動靜鬧大點。

「我當然敢。」林飛非常自信,他找來一張大紙,用毛筆在上面寫上了「約定書」三個大字。把他跟常主任約定好的事項一五一十寫到紙面上。

他每天複習方式和內容自行做主,老師不得干涉。三天後的補考,他沒有答滿分,就退學。

常主任如獲至寶,把這張約定書貼到了學校的布告欄中。

滿分?開什麼玩笑。他林飛是不是忘記了,這次補考的題目是教導主任出題?他隨便動點什麼心思,林飛他們就考不到一百分。

洛雲她看林飛反而不如平時用功努力了,一點書都不看。跟著西陽在學校里,打牌鬥地主,手游電玩,上課,甚至當別人在課堂上緊張上課的時候,他跟著西陽跑到操場上去自由活動,真是比放假還輕鬆。

三天的時間過去,洛雲看到林飛跟常主任約定了這麼不平等的條約,還不用功複習,即將被開除學籍,心裡萬分焦急。

補考,終於來臨了。

常主任為了求得轟動效應,特意把這場補考的考試地點安排在了學校的大禮堂中。

幾乎整個一中的師生都過來看熱鬧,大家坐在禮堂觀眾席上看林飛和西陽的這場特殊考試。

西陽表面上懶洋洋地趿拉著拖鞋,散漫隨意的樣子,但看到這個陣勢,心裡發虛,他偷偷跟林飛說:「哥們兒,咱們這個是不是鬧得有點太大了。退學我不怕,關鍵是丟人現眼啊。卧槽,咱們現在連退路都沒有。這麼多人看著我們兩個考試,別說傳紙條打小抄啊,連飛過來一個母蒼蠅都夠嗆啊。」

林飛倒是滿不在乎,拍拍他的肩膀:「怕什麼,咱們是兄弟,同生死,同榮辱,今天有我林飛在,你儘管放心,滿分手到擒來。」

他伸出一根手指,放到西陽的頭頂,神秘一笑:「你現在準備好啊,我可要開功,給你傳輸考試題庫了。今天考試,我讓你開外掛。」

西陽疑惑地看著林飛,感覺他是不是還在夢遊當中。

傳輸考試題庫?這是什麼鬼?聞所未聞啊。

原來,林飛這幾天白天跟著西陽在學校里玩樂瀟洒,回家后,則把所有的他能收集到的語文數學英語物理化學生物歷史地理等所有的課本和題集都給投入到了空間的寶鼎當中,通過煉化,吸收靈氣,現在林飛已經基本完成了中學階段,乃至大學階段的課程。

毫不誇張地說,現在林飛看題就會,見書就懂。

他現在通過手指,將部分知識靈氣,徐徐注入到西陽的頭腦當中。

西陽感覺頭頂上一絲絲清涼的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中,幾分鐘后,當他再打開習題集后,發現往日更本看不懂的英文單詞,配不平的化學方程,還有那些拗口的政治生物名稱,都變得簡單異常,他一看題目,答案立刻就想到了,填上去一看,還都竟然都對。

西陽把書包一摔,大聲說:「林飛,你不夠意思啊。有這樣的路子,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啊,這三天,我過的提心弔膽的。現在可是一勞永逸,我往後的考試也都不用發愁了。」

溺婚:涼風已有信 林飛說:「兄弟同心,其利斷金。誰擋我們的路,我們就干誰。何況這個破考試,別說是在學校禮堂考,就是電視台直播,也沒有關係。不就是要考滿分,我們兩個就都滿分,咱們知識在手,天下我有。」

林飛跟西陽肩並肩走進了學校禮堂。

座位上的一中師生們看到韓天三個人走了進來,立刻起了一片騷動。有人喝倒彩,有人叫好,有人鄙視他們,有人對他們崇拜不已。

洛雲看到林飛,說:「你要好好考,我相信你自己一定可以的。「

韓天微微一笑,說:「我當然會認真考試,我一定要留在學校中保護你。我這次考了滿分,你也履行你事先答應我的話。」

洛雲看著林飛,感覺他的自信並不是裝出來的,透著一股真誠。洛雲幾乎沒有猶豫,用地點頭,說:「我會的,你努力吧。「

林飛也報以點頭回應,西陽是林飛的死黨,對著林飛和洛雲之間點情愫,早就是旁觀者清了。他對著洛雲擺了一個鬼臉,沒有發出聲音,但用嘴巴擺出一個口型。

洛雲看懂了他的唇語,那個口型是在說一個詞,嫂子。

洛雲的臉紅了起來,她的心情激動而又甜蜜。她平復了心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坐在禮堂的檯子上,監考席位上的常主任看到了這一幕,捏緊了腋下的考卷,心裡恨得不得了:「現在還有心耍帥,一會兒就讓你們兩個死我手裡頭。」

林飛兩個人走到考試座位上,常主任坐在那裡,臉黑得好像是一塊生鋼板。林飛對常主任視而不見,而西陽則對著他輕蔑地哼了一聲,趿拉著拖鞋,來到了桌子前,坐下來,等著髮捲紙。

林飛跟西陽兩個人間隔十米的距離,並且,在兩人的座位之間還都站著一排得學生幹部,五對一地盯著他們兩個人。

常主任看著自己精心出題的試卷,嘴邊浮現一絲笑意。

這個補考的捲紙是由他為這場特別的考試特別定製的捲紙,題量極大,是平時正式考試題量的兩倍以上。題目的難度也很大,有一半的題目是他從全國奧林匹克競賽中找到的超綱題目。題型也很難,答錯一道題目,不但不能得分,還要倒扣分數。

總之,這樣的捲紙別說經常排名班級中下游水平的林飛,就是換成一個高中老師,都未必能考試及格。

想要考滿分,那真是XX夢,夢之藍。

電子時鐘跳到了九點整,補考正式開始。

常主任發下的考試捲紙不是通常的一張,而是整整的正反面三張。

這一個瞬間,除了林飛和西陽以外,所有圍觀的師生、監考的學生、還有考場外心急如焚的洛雲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口冷氣。

林飛拿到了捲紙,他不由得嘆氣,這個常主任太陰了,什麼為人師表,純屬為人是「婊「。這哪裡個正常的考試,根本就是整人。如果是以前,林飛肯定就是退學的結果。

但是今天的林飛不同以往,他開始從記憶中翻出相關的知識,幸運地發現自己曾經煉化一邊奧數真題集,考卷上的題目對他的知識儲備來說,小CASE,SOEASY。

他埋頭書寫,毫不停頓,行雲流水一般。

不除十五分鐘,題目已經全部答完了。

再抬頭看那邊的西陽,也已經答完了,正笑眯眯地對著林飛打出個代表勝利的剪刀手。

站在林飛身邊的常主任已經徹底懵逼了,他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本章完) 林飛的答題的速度也太快了,他不但快速地將所有的題目答完了,而且大案還都完全正確。不,正確地說林飛不像是在答題,而像是在抄寫答案。

但如果說他是對著正確答案抄寫,那也不對。

因為,有幾道奧林匹克競賽題目,他的作答比標準答案的方法還要簡單。

能在十五分鐘內,把這樣難度的捲紙答成滿分!有這樣水平的人,他自問全一中的老師當中,也難找出來這樣的一個人物。

看著常主任驚訝不已的表情,林飛心中好笑。

林飛瀟洒地把捲紙往常主任臉上一摔,對著已經被打擊得體無完膚的常主任說:「我們兩個現在交卷子,你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好好看看,我們的成績是不是一百分。如果不是滿分,我們就退學。如果是滿分,你立刻向我道歉,上次月考,作弊的人並不是我。」

一中看台上已經有六班的學生給林飛助陣了,喊得齊刷刷的,讓常主任道歉。

豆粒大的汗水,在常主任的臉上滾動,他還能有什麼別的選擇?

最後,他一低頭,對林飛說:「對不起。」

林飛甩開獨自大步離去,把常主任給晾到台上。

林飛走到洛雲面前,對她說:「我現在以滿分成績補考成功,以後可以繼續留在一中了,那麼你說過的話,還算數么?」

周圍的人不明就裡,以為洛老師同林飛之間有什麼君子協議呢,而洛雲是心知肚明的,她紅著臉,堅定地點點頭,說:「當然算數了。」

林飛心中一陣狂喜,但礙於周圍都是一中的師生,他跟洛雲都不能過多表示,他只是用眼神向洛雲示意:以後我會繼續留在校園中守護你的。

西陽想請林飛吃飯,林飛謝絕了兄弟的好意,自己回到了藥店中。

劉老闆正在收拾東西,看到林飛來,愁眉苦臉地對林飛說:「我有個大哥在老家,最近生病了,我要回去看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你醫術好,幫我大哥看下病。另外,我老家是個山明水秀的好地方,你最近考試,精神不濟,正好藉機會去休息幾天。」

從上次為明叔的兒子治病後,他的體內的靈氣儲備一直沒有完全恢復,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發蔫,望氣術的修鍊也出現了平台期。他一聽劉老闆說他的老家是個風光不錯,有山有水的地方,林飛心中一動,這樣的地方正是天地靈機彙集之地,非常適合自己修鍊。

林飛點頭,同意了老劉的建議,簡單收拾了東西,跟洛雲和西陽說了一聲,就同老劉出發了。

老劉的老家其實也不遠,坐長途小客兩個小時就到了。下車后,兩人又步行了半個小時,終於來到了老劉的哥哥家。

老劉的哥哥家在河岸旁邊,這裡果真像老劉描述的一樣,有山有水的,田園瓜果飄香,一派農家興旺的景象。

老劉的侄子叫劉石頭,他把老劉和林飛給讓到了屋子中。

老劉問劉石頭,「我大哥病怎麼樣了?」

劉石頭說:「縣城裡的大夫說要留院觀察治療,俺爹捨不得藥費和住院費,就跑回家裡來,怎麼勸都勸不動他。」

老劉一指林飛:「這是我給我大哥請來的大夫,讓他看看病吧。」

劉石頭一看林飛,差點沒有笑出來,「二叔,你這是拿你大侄子我開心呢?這個小孩子家看上去都沒有我兒子大,能看啥病啊?而且,我爹的病,人家縣醫的大夫都沒法,他能比醫院的大夫還好用?」

老劉一笑,「石頭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也別說他行,你也別說他不行,讓他給你爹看看病,試驗下,不就都知道了么.」

石頭一聽叔叔說的在理,就把林飛和老劉帶到了正房,這裡是老劉的大哥住的地方。

老劉的大哥今年六十多歲,身體一直很硬朗,但是從年後,就得了一種病,胳膊、額頭還有身體上起了不少的紅疙瘩,米粒大小,自覺劇癢,抓破後會結痂。

病雖然不大,但是醫生的說法很多,有的大夫說像是凍瘡疙瘩,有的大夫說是被太陽紫外線輻射,造成的皮炎,還有的大夫說是牛皮癬。

劉石頭說:「這是晴天大日頭的,也不是三九節氣,我爸怎麼能生凍瘡?我爸現在為了躲太陽,白天都不出屋了,都是晚上出去幹活,可是這皮膚病還是越來越重。雖然不是個大病,但是老人家太受罪了。」

林飛上去看了看患者的皮膚上的丘疹分佈情況,又伸手摸了摸紅色的疙瘩,過了幾分鐘后,他又診了下脈,心中大概明了。

林飛問劉石頭:「年後發病的,這個時間你沒有記錯吧?」

劉石頭肯定地說:「這哪裡能記錯啊,我爸是勤快人,開春後下地幹活,沒下幾次地,就犯病了。」

林飛說:「你家今年種地,買農藥和化肥了么?」?劉石頭心裡奇怪,我爸的病跟種地有什麼關係?不過他還是如實回答了問題:「不但買了,還用了不少呢。」

林飛一笑,「這就對了,這個病根就在化肥和農藥上面。」

如果是太陽晒傷造成的斑疹,應當是面部,頸部最多,而肢體上反而較少。

林飛觀察到患者皮膚上丘疹的分佈,雙手上最多,胳膊越往上越少,額頭和前胸上次之,其它地方較少,這說明,患者的雙手是病發的部位。

穿越之替嫁廢柴嫡女 從丘疹紅腫,還有形態來看,確實同凍瘡很接近。但,這不是凍瘡,而是一種皮膚過敏的表現。

林飛說:「年後下地,就開始發病,而過敏源頭又是同手臂接觸最密切,農活中引起過敏的不能是鋤頭和鐵犁,一定是化肥農藥,這類化學物質。」

劉石頭一拍大腿:「你不說我還忘了,今年我家買的化肥是一種高效新品牌,我爸就是施肥后沒有多久,就開始鬧病的。」

老劉關切地問:「林飛,我大哥這病要不要緊,用去醫院不?」

林飛搖手,說:「自古就有「內不治喘,外不治癬」是說法。我看看病就算了,下藥,我可不敢,我建議還是去縣醫院問問大夫的好.」

「別啊,小兄弟,我剛才說話冒犯你,你別跟我大老粗一般見識,我爸的病你能確診,就說明你是個醫術高手,比縣裡的大夫強多了,還是你來給個方子。」劉石頭看林飛推脫,心裡起急了。

林飛不是不會給開藥,但是他怕劉石頭不夠信賴他,一旦開除這個方子,反而被他嫌棄。現在,林飛看劉石頭已經完全信服了自己,這才安心。

林飛哈哈大笑說:「治這個病所需要的東西,不用什麼靈丹仙藥,在你家田間地頭有的是,隨便一采一大把。」

劉石頭一聽,有點發矇,啥?原來治他爹這種皮膚的病的東西,就在他家田地里就有?還到處都是?

林飛拉著劉石頭,來到了外邊,隨手從田邊拔起一棵草,放到了劉石頭的手裡,說:「就是它,你看是不是隨處見的東西啊。」

劉石頭一看那棵草,原來馬齒莧。

這還真是農村人隨處可見的東西,菜園、農田、路旁,哪裡都有它,一般庄稼人都把它看成是田間雜草,從來也沒有正眼瞧過它。

劉石頭剛才還說信任林飛,可現在又開始猶豫,他家祖輩都生活在農村,看到田裡有馬齒莧,拔起來就丟棄了,或者喂牲口了,誰也不知道它能治病。

林飛拿著馬齒莧對劉石頭解釋說:「可別小看了它,它可是個寶貝,全身上下都可以入葯,有清熱利濕、解毒消腫、消炎的功效。這次我們就是利用它解毒消腫的特性。把馬齒莧洗凈、搗碎,均勻的敷在皮膚過敏的地方,20分鐘後用溫水洗凈,連續一個星期就可以完全治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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