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聽到沐柏的話,也全部在一邊附和的點了點頭,的卻沐柏說的話,很在理,沐王府在天元界當中貴爲四大家族之一,掌握着整個天元界的一半兵權,如果再不找到一個新的繼承人的話,只會讓世人在一邊看笑話,說沐王府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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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全部將視線轉移到了沐如烈的身上,等待他給大家一個合理的答覆。

沐柏在一邊輕搖紙扇,嘴角露出了一抹不讓人容易察覺的冷笑,暗想道,看你怎麼辦,老傢伙。

“我。。。。。。。。”沐如烈看着衆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答覆衆人,這一刻沐如烈才感到自己已經老了,已經不是往日的那個吼一聲家族裏便不會有一個人來趕來反駁自己的家主了,就在沐如烈正在左右爲難的時候,一個少年的聲音登時引起了衆人的注意力。

“既然這樣,這個位置就由我來繼承如何。”

衆人聽到聲音全部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沐青羽一襲白衣正腰桿筆直的站立在門外。

四周人看到沐青羽走進內堂,紛紛露出了嘲諷而又詫異的眼神,但這些沐青羽都已經習慣了,而且從今天起自己也將會就此改變衆人對自己的看法。

“你,就憑你這個廢物,也想繼承家族成爲家主,哈哈哈。”沐柏在一邊發出一陣陰冷的笑聲。

沐青羽眼神冷漠的看了沐柏一眼,隨後將眼光掃過在場每一位輕視他的人的臉上,在一片嘲諷的目光與笑聲中,來到沐柏面前,淡淡道:“死太監,你笑夠了嗎?”

聽到沐青羽這麼說,堂內的人頓時笑成了一團,但卻沐柏臉色蠟黃,且常年不長鬍須,卻是有一些像宮中的太監的模樣。

“你,你說什麼,你個廢物有什麼資格說我。”沐柏聽到周圍的笑聲臉被氣成了豬肝色渾身發顫道。

“我說你是死太監,陰陽人,爛屁股有錯嗎?啊?沐柏公公,你他媽連給我爺爺提鞋都不配,有什麼資格在這裏大呼小叫的。”沐青羽繼續諷刺道。

“你。。。。。。。我。。。。。。你。。。。。。我。”沐柏在一邊氣吃癟語無倫次起來。

“青羽這不是你胡鬧的地方,快走吧。”沐如烈在一邊淡淡道,雖然沐青羽在一邊爲自己解了氣,但是沐柏這個人向來陰險,所以害怕沐柏對自己的孫子不利,纔想到趕忙讓他離開內堂。

“爺爺,你忘了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沐青羽咧嘴一笑,用無比清澈眼睛看着沐如烈。

沐如烈聽到沐青羽的話,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激動道:“你是說,你已經。。。。。。。。”

沐青羽笑而不語,隨後對着衆人聲音冷漠道:“可以開始測試了,你們不是一直想看我的笑話嗎,這一次就讓你們看個夠。”

聽到沐青羽的話,再加上剛纔他在府中對待沐柏囂張的態度,大家都已經猜到沐青羽大概已經覺醒成功了。

沐柏在一邊冷哼一聲,拿起一個茶盅,不屑道:“哼,有什麼啊,到了十四歲才覺醒,有什麼好囂張的,好讓我看看你究竟能覺醒出來個什麼玩意。”

衆人聽到沐柏的話也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的卻到了十四歲才覺醒成功的卻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如果要是能得到一個稀有的屬性的話,還說的過去。

武者分爲兩個屬性系,元素系,變化系,元素系主要指的風雨雷電,火水這些自然中的一些狀態,而變化系卻比較複雜了,主要可以分爲一種那就是獸變,可以讓人瞬間得到動物靈獸的狀態,幫助戰鬥中提高自己在戰鬥中的屬性。

“儀式開始,快把碧眼金蟾蜍請出來。”沐如烈看着沐青羽自信滿滿的態度,也不由的跟着期待起來。

碧眼金蟾蜍使用來幫助未覺醒但卻已經掌握了天元力的人完成覺醒的一隻稀有星靈獸,其價值極爲昂貴,而且要養這樣一隻星靈獸也是造價極高的,因爲碧眼金蟾蜍吃的東西就是黃金美玉,只有沐王府這種貴族才能養的起。

養這樣一隻活祖宗也不是沒有意義的,一般像一些貧困的家庭想要覺醒天元力都是靠靈藥催化,但是丹藥一般都會伴隨着一些副作用印象人日後的修煉道路,但碧眼金蟾蜍卻不會,他的覺醒機率可以達到百分之百,完全不會對人產生任何的不理因素,不過只限於那些已經掌控了天元力的人。

現在沐青羽可以說完全可以清晰的掌控到了天元力,成功覺醒也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不一會四個成年壯碩的男子便合力端上來一個巨大黃金四足鼎,而鼎的中間正坐着一隻一米來高的金色耀眼的蟾蜍,金色蟾蜍模樣長得比較古怪,額頭上有一枚紅色的寶石,眼睛是碧綠色的,瞳孔顏色微深,身上啃啃哇哇,佈滿了不少的金疙瘩,衝着沐青羽打了個哈氣,懶洋洋的將自己的黃金腦袋耷拉在了黃金鼎的邊緣處。

沐如烈衝着沐青羽點了點頭,沐青羽露出了會心的一笑,因爲他知道自己已經離成功已經不遠了,接下來也是該給那些之前嘲笑自己的那些人一些驚喜的時候了。


沐青羽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碧眼金蟾蜍的腦袋上的那枚紅寶書上,緩緩的閉上眼睛。

接着周圍閃耀起了一陣金色耀眼的光芒,越來越強照耀的人睜不開眼睛,坐在沐英正腿上的沐靑依看到這一情況也露出激動的表情,因爲這一陣金光閃耀,是隻有覺醒成功的人才會出現的徵兆,自己從小就一直暗戀的人,終於獲得成功她又怎麼不會高興呢。

接下來便是看沐青羽會獲得怎樣的屬性了,金光漸漸褪去,向沐青羽的後背匯聚過去,逐漸形成了一個如同是燈盞一樣的形狀,這就是覺醒出天元燈的過程。


一個灰色模糊不清的混沌階段天元燈出現在沐青羽的身後,但當所有看清沐青羽身後天元燈內所燃起的蠟燭的數目的時候。

在場的人全部傻眼了,沐柏之前手中端着一個茶盅直接脫手而出,掉在了他的褲襠上,但是他仍然沒有來得及感覺到下身的滾燙,眼睛依然死死的盯着沐青羽天元燈內蠟燭的數目。

九跟。

沒錯是九跟,一次覺醒就燃起了九跟天元燈的蠟燭,這代表着什麼,所有人很清楚,先天滿天元力。

天元界的一種說法,八歲覺醒爲天才,十歲覺醒爲庸才,十四歲覺醒爲廢材,但是一次覺醒成功燃起九跟蠟燭,那又叫做什麼呢,天生強者,在天元界當中成功一次覺醒出九跟蠟燭的人不超過三個人,這三個人分別是天元界當中不同時代的三個超越天劫階段強者,七殺,破軍,貪狼。

除了這三個人,天元界便再也沒有一個人再一次覺醒出這種恐怖的驚世天賦。

天才與蠢材僅差一步之遙,這一句話大概就是說沐青羽的吧。

沐青羽滿滿的睜開了雙眼,眼睛掃過每一個曾經輕視過他的人的臉上,因爲他成功了,他已經成功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嗔目結舌目瞪口呆了,伴隨了自己十四年的廢材之名,在今日便會就此除去。

沐如烈激動的從原坐上站了起來,沐家出天才,真正的萬中無一的天才,就也就證明沐家將會就此達到最強的巔峯時代,誕生出一位天道階段以上的強者。

作爲沐家的家主還有什麼,會比這件事會讓自己更開心的呢。

“他媽的,我們沐家出天才了,出天才了,他們的軒轅家算什麼,身爲王族又怎麼樣,我看你們今後只有巴結我們沐王府的份,操,真他娘,爽,哈哈哈哈。”沐如烈居然在原地暴起了粗口,這足夠可以證明他現在如此激動的心情。 沐如烈長出一口氣,儘量將自己的語氣平穩下來,但看見場下的沐青羽嘴巴卻是笑的怎麼也合不攏了。

“清羽,讓我們看看你的屬性。”沐如烈滿臉期待道,心想如果沐青羽再能獲得一個稀有強悍的屬性就足以證明將來會走上一條強者之路了。

“是,爺爺。”沐青羽點了點頭,將自己的全部意念轉移在自己的手上,下一刻當沐如烈看到眼前的景象卻是怎麼也笑不起來了。

陰風陣陣,一個巨大的黑色魔影籠罩在真個大堂內,頓時房間內充斥起一股排山倒海的煞氣,而沐青羽的身後赫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骷髏頭衝着衆人張開嘴巴咆哮着。

“黑。。。。。炎。。。。。。。”坐在一旁的沐英正長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幕。

“不好,清羽快將自己的屬性收回自己的體內。”沐如烈拍案而起衝着沐青羽怒喝道。

沐青羽稍微遲疑了一會,便趕忙將自己手從碧眼金蟾蜍的腦袋上拿了下來,收回了自己的屬性。

但是沐青羽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因爲存在這個世界的所有至強者已經感受到了這個世界上所多出現的一個本不應該存在的“罪”。

苦陀山無涯寺,明悟禪師手中一把佛珠也因爲着突如其來的屬性,被捏碎的掉落在了一地。

片刻一陣唏噓聲,一個無悲無喜的聲音傳來:“這個世界的罪,終究還是來了。”

麗都城,軒轅宮殿內龍椅王座上躺着的一位已經是垂暮之年的老人,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一雙渾濁的瞳孔滿是騰騰殺氣。

瞬間屋內閃現五道不同顏色的身影,半跪在地上靜靜等待着這位駕齡於世界的最高王者所下達的指令。

“殺光沐王府,不,是相關沐王府所有的人,一個也不許不留,抹殺掉這個世界本不應該存在的“罪”。”

沐青羽疑惑的看着屋內的衆人,卻發現屋內的人如同在看一個最讓他們感到可怕的東西一般看着自己。

“殺了他,不能讓他再繼續活着了,如果他活着將會給我們沐王府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你們知道嗎,你們忘了那個妖女的事情了嗎。”沐柏站起身子,身上釋放出一股黃色的天元罡氣,雙眼慌張的看着沐青羽,如同是見到他這一輩所見到的最可怕的東西。

“冷靜一點沐柏。”沐如烈渾厚的聲音從一邊傳了過來,在強者天元力的壓迫下,沐柏也直接害怕的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眼神當中仍然滿是驚恐。

沐青羽依然不知所云站在原地,完全不明白剛纔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自己只是釋放了自己的屬性就會引起這麼大的恐慌。

沐如烈目光平靜的看着沐青羽,片刻才道:“正英你過來,還有。。。。。。清羽你跟我來吧。”

沐青羽點了點頭便趕忙跟着沐如烈走進內堂後面一條陰暗的走廊走去,沐依依在一邊驚訝的看着衆人片刻,撓了撓自己的小腦袋,也跟在了自己的爺爺身後。

這是一間可容納二十人左右的石室,房間內一盞昏暗的油燈不斷的搖晃着,將屋內的四人臉上照的有一些可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沐如烈才淡淡道:“清羽,你走吧,離開這個家。”

沐青羽聽到這一句話,宛如一道晴天霹靂打在自己的身上,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自己已經成功的覺醒出了天元力了,爲什麼還要自己離開,爲什麼族人還是不能認可自己,爲什麼,這到底是爲什麼,就因爲我是沐青羽,我就永遠只能被人輕視看不起嗎。


少年已經壓抑的太久了,站在面前的三人面前,身體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咬着牙,忍住自己想要哭的情緒道:

“爲什麼,你們要這樣對我,從小你們知道我是個廢柴就不斷的輕視我,我比每一個人都努力,付出的都要多,爲什麼你們還要離開家族,你們說啊。”

少年雙目通紅衝着眼前的沐如烈聲嘶力竭的咆哮着,聲音裏充滿不甘,他隱忍的已經太久了。

看到沐青羽這個樣子,沐靑依在一邊也已經是淚流滿面,走到沐如烈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求饒道:“如烈爺爺,求求你們不要讓青羽離開沐王府好不好,我保證再也不在家族中惹事撒嬌了,我還保證每天給你們揉肩捶背好不好。”

沐如烈嘆息一聲,眼睛有一些發紅道:“青依你起來吧,青羽爺爺沒用,對不起你,只是你現在真的不能留在沐王府了,我爲了整個族的安慰,不得不讓你離開。”

“可以把原因告訴我嗎,到底黑炎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大家都那麼害怕我。”沐青羽發泄完身體裏積攢了多年的不滿之後也舒服了不少,平靜道,同時他心中突然也想起了自己昨天也曾聽到過黑炎這個不明白意思的名字。

“因爲什麼,因爲你是個世界不應該存在的“罪”,你和你的母親一樣身體流淌着那骯髒的黑炎血液,正是那種罪惡的血液在十三年前給整個家族中帶來了巨大的災難。”一邊的沐英正眼神中充滿了仇恨看着沐青羽道。

沐英正看了沐如烈一眼又接着道:

“十四年前,少主也就是你的父親也就是我們沐王府的少主沐戰歌娶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回到家,起先我們還不在意,但是當你出生之後,你母親的真實身份也暴漏了出來,她居然是黑炎族的人,軒轅王族聯合其與的三大家族圍剿我們沐王府,那一戰死了很多的人,我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天,戰火紛飛,身邊的族人不斷死去,很多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們都是因爲你那罪惡的母親而死的,沐青羽你的身上佔着我們沐王府的每一個的血,你本來就是不應該降生的。”

“我的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全部死在了那一場戰鬥當中,我的孫女從小也成了沒爹孃的孩子,沐青羽你不是一直在問爲什麼家族的人,都對你冷漠嗎,這就是原因,因爲你就是一切的罪魁禍首,雖然老家主一直對族內的每一人隱瞞這件事,但是永遠掩蓋不了你是殺人兇手的現實,對,你是殺人兇手,殺人兇手,哈哈哈。”沐英正痛苦用手瘋狂的抓着頭髮,表情痛苦的狂笑起來。

“夠了,英正你已經說的夠多了。”沐如烈趕忙攔住沐英正說下去,因爲他不想再給沐青羽增加痛苦。

沐青羽聽完這些之後低着頭,長髮擋住了他的表情,讓人看不見他的表情:“爺爺,他說的。。。。。是真的嗎。”

沐如烈長嘆一聲,默默的點了點頭:“他說的都是真的,你的父親,也死在了那一戰中,你的母親也是。。。。。。。。”

“好,我將會離開沐王府,絕對不會連累你們任何一個人,感謝你們對我這些年的養育之恩,這份恩情不論今後清羽到了那裏都不會忘記的。”沐青羽平淡的回答,接着便向房間外走去。

走出房間之後,不知道爲什麼當宣佈自己將會就此離開這個家的時候,沐青羽心中突然放鬆了不少。

再臨走出內堂的時候,沐青羽對着正在一邊抽泣的沐英正包括在場的每一個人,深深的鞠了個躬,因爲自己知道自己終究是對他包括沐王府的每一個人都是有愧的。

沐青羽回到自己的房間裏,自嘲一笑,接着便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而沐婉兒與沐靑依兩位女孩也只能在一邊靜靜的看着。

沐青羽在整理自己的東西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並沒有多麼的留戀這個家,因爲自己想帶走的東西並不太多,拿了一些自己常穿的衣服以及自己平時所攢下的一些零花錢,也就沒有什麼可帶的東西了。

沐青羽包一個小包裹剛扛在身後剛要向門外走,但卻發現沐青依攔在了沐青羽的面前。

“那個沐青羽,我可以跟你說幾句話嗎。”沐靑依有一些爲難的臉色緋紅道。

沐婉兒聽到沐靑依這麼說,便趕忙心領神的點了點頭,跑到屋外面去了。


“什麼事,你說吧,還想欺負我嗎,也對啊,我這一次一走,你就沒人可欺負了,對嗎。”沐青羽自嘲一笑道。

沐靑依表情有一些難過的搖了搖頭,將一個紅色的包裹塞到了沐青羽的手中道:“這是一些我以前從爺爺那裏偷來的藥材,你這一次出門盤纏不夠,可以用這些東西來換,哦對了還有這個。”

沐靑依從自己的袖子裏拿出一本造型古樸的書籍遞給了沐青羽繼續道:“還有這個,這是我們沐家修煉天元力的修煉高級功法《鑄心天典》,你以後一定用得上。”

沐青羽手中拿着《鑄心天典》,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本書以前自己是聽說過的,屬於沐王府內部的高級功法,只有家族中有地位的人或者是天賦上等的人才能修煉,但是爲什麼沐靑依會將這麼寶貴的東西給我呢。

“那個沐青羽,你可不可先把眼睛閉上。”沐靑依臉色紅的反覆要流出血一般。

“啊?”沐青羽微微一愣,有一些看不懂沐靑依。

“叫你閉,就閉嘛,哪裏那麼多廢話”沐靑依的臉開始變的更加紅潤起來。

“哦。”沐青羽搖了搖頭,自己也是越來越看不懂沐靑依,平時明明那樣的欺負自己,今天爲什麼突然之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對自己好起來了呢,難道有陰謀。

沐青羽疑惑的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沐靑依緊張的看了看四周,隨後輕輕來到沐青羽面前,將自己還未發育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了沐青羽的胸前,踮起自己的腳尖,將自己粉嫩的小嘴,輕輕的貼在了沐青羽的臉狹上。 感覺到臉上多出來的柔軟,沐青羽便已經知道是什麼了,頓時如同是觸電了一般僵直在了那裏,沐靑依則是擡起自己的小腦袋俏皮的一樂道:“怎麼了,是不是,一下子就愛上了我。”

“我。。。。。。”沐青羽撓了撓腦袋,面對這突入起來的一下,給弄的有一些不知所措起來,更不知道現在該怎樣面對沐靑依,說些什麼。

沐靑依滿臉幸福的將自己的小腦袋靠在了沐青羽的胸口處,聲音霸道的道:

“沐青羽,你現在就是本姑娘的人了,以後你要是再敢多看別的好看的姑娘一眼,不難看的姑娘你也一樣不許看,要是你敢,我就立刻把你的兩雙狗眼給挖下來,嘻嘻,我們這就說定了。”

沐青羽在一邊鬱悶的搖了搖頭,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啊,顯然還沒明白現在的狀況,但是沐靑依卻已經一轉身迅速的從沐青羽的懷中一閃身向屋外跑去,在走出房間的時候,還不忘回眸一笑。

“沐青羽,等到我十八歲,我就會去找你,給你做新娘。。。。。。。”說完這句話沐靑依便臊紅了臉的逃走了。


沐青羽留在原地撓了撓頭,思考着沐靑依剛纔說過的話,突然大驚道:“我操,這丫頭不是看上我了吧。”

沐王府正門,沐婉兒牽着一匹棗紅駿馬,將繮繩遞給了沐青羽的手裏,表情有一些傷感道:“青羽出外闖蕩,一定要小心,生人給的東西一定不能吃。。。。。。。。。”

直到得知沐青羽要離開沐王府,從自己的身邊消失掉,沐婉兒才意識掉沐青羽在心中的地位,他現在在沐婉兒的心中已經不再是那個被自己呼來喚去的小弟弟,而是一個男人,甚至他的位置現在已經超越了心中一直所想的那一個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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