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妖跟我說,洞窟口那尊佛像全靠巫屍陣屍氣打開眼睛,當時全都變成了冰屍,屍氣被封堵,那尊佛像變成了廢品。呃,剛纔哥們還以爲自己身上有烏蒙煞氣才能通行無阻的,敢情都是因爲卓雅拉姆的幫忙,讓佛像變成了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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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乾咳兩聲說:“感謝你的回答,讓我明白了這段埋藏了千年的歷史真相,不過呢,爲了大家的幸福,還是送你走吧。”不等這死玩意開口,我就開始唸咒剝皮。

登時把這傻大個痛的,發出陣陣淒厲慘叫聲,同時怒聲大罵:“你這個壞蛋,不守承諾,你不得好死!”

哥們也不生氣,嘴上咒語不停,心說跟你這種畜生講什麼承諾?除非是SB。再說這裏就咱兩個,殺死你後只要我不說,誰知道我出爾反爾了?這就叫做神不知鬼不覺,哈哈,死吧你個傻**!

這玩意還挺生猛,足足唸了十多遍咒語,才讓它化成一片黑煙飄散。我睜開眼,摸了把頭上汗珠,發現漆黑大殿內一團寂靜。沒有卓雅拉姆的聲息,也聽不到那些巫屍的動靜。 拯救全球 靠,死小妞不會把它們全都引出洞窟了吧?糟糕,巫屍全都復活後,洞口的佛像又睜開了眼,死小妞別被打傷了。

想到這兒,急忙轉身要出大殿,你大爺的,忘了在牆角,以爲前面就是門的。咚地一聲大響,哥們頭上又增添了一名新成員,大包!

“豬頭,你要去哪兒?”

我一愣,死小妞似乎在我身子裏,不對,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死小妞看到我這傻樣,吃吃笑起來:“二貨,你剛纔在冥海的時候,我就回來了。” 原來剛纔卓雅拉姆出了冥海後,就動用最後一絲元氣,把蝠妖纏住,順帶將那些巫屍凍結。死小妞險些遭到誤傷,嚇得連忙逃回我的身體內。她見情況對我們有利,卓雅拉姆做完這事後,就銷聲匿跡沒動靜了,她於是鬆了口氣,等我殺完蝠妖出冥海。

死小妞說完後,又笑道:“你這豬頭還‘挺’壞的,騙了人家蝠妖。”

哥們臉上微微一紅,心說瞞誰都瞞不過這死丫頭,她在冥海里看的一清二楚。我急忙轉移話題說:“少說廢話,那幾個害人的畜生是不是都死了?”

死小妞“嗯”了一聲,叫我走過去,在冰凍的屍體上找到一把手電打開。這幫畜生一共五個,全都凍死了,每個人都是光頭,看來平時一直假冒高僧招搖撞騙。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這種死法有點太便宜他們了,該讓他們遭到黑蝙蝠分屍,死無葬身之地。不管咋說,總是應了那句話,善惡到頭終有報!

哥們從包裏找到釘巖釘的巖錘,把這幫畜生冰凍的包打碎,從裏面掏出不少現金。他大爺的,雖然沒數,但看着至少不下幾十萬,這估計只是今天一天的收入。不義之財,哥們毫不客氣沒收了,往肩上一挎,然後找到大殿後‘門’推開出去。

後‘門’外也是一條隧道,裏面綁着十幾個面‘色’憔悴的‘女’人,年齡不等,最小的十幾歲,最大的四十多,姿‘色’都不錯,這批“貨”應該還沒顧上送出去。這些‘女’人見到我後都很怕,以爲我也是“畜生”成員。

我於是跟她們表明身份,是來救她們的,但解開繩子後,叫大家先別‘亂’動,等我進後殿搜查出來後,再帶她們出去。這些‘女’人明顯都嚇破膽子,得救後儘管顯得很‘激’動,卻對我言聽計從,坐在原地誰都不敢‘亂’動一下。

我走到隧道盡頭,進入第三間大殿,這個‘門’楣上寫着“神宮”。靠,還神宮,徹頭徹尾巫教邪宮,再怎麼跟自己臉上擦粉,那也掩蓋不了醜陋的嘴臉。我一腳將‘門’踢開,我的天哪,看到裏面滿地死屍和鮮血,頓時頭皮都麻了。

大概有三十多具屍體,橫七豎八的疊放在一塊,各個都赤身‘裸’體,肚子被解剖。這些應該是被摘除器官的被害者,太殘忍了,簡直令人髮指。正在哥們義憤填膺時,死小妞忽然叫道:“有人,快躲!”

跟着我聽到一股風聲從左側撲過來,趕緊往前一個俯衝。原來有人躲在殿‘門’一側,死小妞竟然都沒發覺這人的存在,直到他動手才察覺的。這人一下撲空,纔要繼續對我進行攻擊,死小妞忍不住發火,可能剛纔沒發現這人有點生氣吧,帶着我返頭一撲,把這人壓倒在地上。

這傢伙也是個光頭,身上穿了僧袍。媽的原來不是五個,是六個人。他躲在後殿,躲過了冰凍一劫,看樣子是專‘門’看守屍體的。我當下想起那些無辜慘死的‘女’人,3A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掄起巖錘敲在這畜生的腦‘門’上。只是一下就鮮血四濺,讓他慘叫不止。竟然這樣還不死,好吧,老子就當回殺人兇手,爲那些死去的‘女’人報仇雪恨!

我真是紅了眼,一時心裏充滿了仇恨,整個人都瘋狂了,一錘錘的往下猛擊,鮮血不住的到處飛濺。我臉上都染滿了血液,視線都模糊了,望出來一片血紅。這畜生早就不叫了,但我仍舊抑制不住內心的恨意,一個勁的往他腦‘門’上砸擊。

“夠了,他早死了!”死小妞大聲叫了幾陣子,我都聽而不聞,咬着牙心裏就是一個字,砸!

最後還是死小妞把我攔住的,等哥們情緒平靜下來,喘着氣看到這畜生整個腦瓜都被砸成稀巴爛,腦漿橫流,有點後悔,不該下這麼重的手。但轉頭又看到這些‘女’屍,心頭重新燃燒怒火,覺得這麼殺死他還是便宜了他。

我掏出一瓶礦泉水,把臉洗乾淨,圍着大殿轉了一匝。除了‘女’屍外,大殿盡頭牆壁下坐着一具乾屍,可能是當時這裏的首領。哥們氣的一腳將這老畜生踢飛,稀里嘩啦一陣響,乾屍腦袋和四肢斷裂,居然從斷頸中掉出一卷獸皮。

不會吧,這孫子臨死時,把獸皮吞進肚子,結果堵在喉管裏沒嚥下去。我上前撿起來,打開一看,死小妞都愣住了。上面描繪了一幅山形圖,跟我們在鏢局老宅看到的一模一樣。上面寫了兩個字,白山!

但這幅圖不是用油彩畫成的,筆墨簡單的勾勒完成,失去了油彩這種炫目的情況,忽然隱隱覺得整個山形有點奇怪。可是看了很久,始終看不出奇在哪裏。

“你看這座山是不是形成了一個字?”死小妞皺眉說。

我猛地醒悟,對,這座山輪廓線條,好像形成的是一個字。因爲這是個篆字才‘迷’‘惑’了視線,仔細研究下,終於認清是個“巴”字。

“大巴山!”我們倆幾乎同時叫道。

我內心有點小‘激’動,跟死小妞說:“這估計是伊滿神壇的真正地點,就藏在大巴山內。不然鬼王不可能去那兒。”

死小妞同意哥們這個觀點:“鬼王這老狐狸太聰明瞭,沒有這張地形圖,還是從得到手的幾件寶貝上,找出了線索。但他只不過知道是在大巴山,而此山從廣義上來講,綿延千公里,想要找個地方,並且深藏在山底,跟大海撈針一樣。拿回去比照大巴山電子地圖,我覺得我們能搶在他頭裏找到。”

這次沒想到來五臺山誤打誤撞,找到了伊滿神壇的地形圖。哥們非常興奮,又將這老畜生的乾屍踩爛,裏面再沒發現什麼東西。然後打開自己的揹包,拿出一身替換的衣服,把染滿鮮血的衣服換下來,一把火燒了。那把作案工具巖錘,用紙巾把上面指紋擦乾淨,就丟在屍體身上。

出‘門’後,帶着這些‘女’人回到中殿,將油燈收進包裏。此刻卓雅拉姆元氣耗盡,就算給它造反機會,都沒這力氣。所以不用擔心它,帶着大傢伙從隧道內穿出,來到前殿。前殿是最乾淨的地方,黑蝙蝠和瞎眼死娘們不在,空‘蕩’‘蕩’的,給人一種安詳的感覺。

我將腰帶扣上繩索,這條繩子承重三人沒問題,於是抱起兩個‘女’人,升出‘洞’窟。來到斜坡這兒放下她們,首先爬到口子那兒往外探望。外面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死小妞猜測,剛纔巫屍陣又復活了,讓邪惡佛像開眼,估計把那些警察嚇跑了。

這正是哥們想要的,否則跟他們回警局錄口供,很難說清楚這些事,並且我還殺了一個人。下來後讓這倆妞兒爬出去,在‘洞’外等候。再接着下去往上帶人,往返七八趟,終於把所有人都救了上去。

死小妞離開我的身子,下去勾魂。那幾個畜生的魂魄,都冰凍在屍體內,等她帶着幾個鬼犯出來後,跟我分手回了地府。 天快亮了,我讓這些女人遠離洞口,等在山溝裏。情穿越書更新首發,你只來151看書網我上去報警,讓警察來營救她們。臨走時,特意囑咐,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救了她們,就說是在佛法保護下,她們得以逃出魔窟的。大家對我感激不盡,我覺得絕對不會把我供出去。

我用登山繩爬上山道,蕭影和老媽一直等在這兒,見到我安全回來,蕭影沒表現出什麼,因爲我們都習慣了。老媽含着淚把我抱住,摸摸這,瞧瞧那,唯恐缺少了零件。我說什麼都別說了,先下山,別讓旁人發現了。老媽被我神祕兮兮搞的不敢出聲,趕緊放開我下山。

我們轉到寶光寺那座荒山上,才讓蕭影打電話報警,說聽到山溝裏有女人哭聲;

。其實就算不報警,到了天亮,遊客也能看到山溝裏有人。

到這兒,老媽纔敢問我,到底下面發生了什麼事。我不想讓她擔驚受怕,只跟她說,那幾個假和尚是人販子,私自抓了不少女人藏在山溝裏。我下去把那幾個假和尚打暈,救了那些女子。

老媽一聽就急了:“兒子,這是做好事啊,爲什麼躲躲藏藏的?應該讓警察知道你見義勇爲,然後在網上一傳,這對你的事業很有幫助的。”

我跟蕭影對望一眼,不由苦笑,心說我的事業是冒險和捉鬼,你說我能讓別人知道,我是個神棍嗎?但老媽這頭得糊弄住,於是說:“媽,咱得學雷鋒,做好事不留名,這不是我從小你教的嗎?再說我累了一夜,警察再讓我去錄口供,多遭罪啊。”

老媽撇撇嘴:“從小叫你學雷鋒,是讓你別做壞人,多做好事。但你有那麼高的覺悟麼?以前幫多米家幹活,不都是讓她知道的……”

聽着聽着我眼珠瞪大了,不對,老媽,當着蕭影面呢,你提多米幹什麼?那時候還小,正是青春萌動期,我承認我幫多米心思不純,但你說都這麼明顯,傻子都能聽得懂,讓蕭影咋想啊?

“停,停!咱不提雷鋒了好麼?你就不問問我累不累,怎麼該讓我吃點東西吧?老媽,你這次上山肯定帶了好吃的,快拿出來讓兒子享享口福。”我折騰一晚,這會兒肚子咕咕直叫,想起老媽包裏的食物,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老媽每逢去燒香拜神,總會帶煮雞蛋、燉雞和燉肉等供品,但我忘了這次是拜佛。神和佛不同,佛不吃葷,老媽拿出水果來,哥們差點沒暈過去。那種稀拉拉的玩意,怎麼能填飽肚子。蕭影笑着從拿出火腿腸,讓我先救救急。

龍珠之武天宗師 老媽看着我這副難看的吃相不住搖頭,她好像想到了啥,皺眉問:“兒子,你是不是有什麼瞞着我?你懂驅邪這事我知道,但你啥時候學會武功的?”

我不由眨巴眨巴眼,老媽是人民教師,頭腦條理清晰着呢,想瞞過她什麼事沒那麼容易。我低着頭邊吃邊糊弄她:“老媽你想哪兒去了,我會什麼武功啊,你以爲我東方不敗啊,那樣蕭影也不同意。”

“少跟我貧嘴。”老媽一瞪眼,“你跑下山溝時,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會功夫的人,怎麼能平安下去?還有那些假和尚一定都很厲害,你說的有六個人呢,要是不懂武功,怎麼打暈他們?”

是啊,我怎麼一下打暈六個?我跟蕭影對望着,眼睛眨呀眨的,誰都不知道該咋圓這謊。不過還是蕭影反應快,轉了幾下眼珠說:“跑下山坡容易,長了那麼多樹,怎麼都不會摔下去的。還有那六個人,肯定是他發動了那些女人,一起聯到最後,變成提醒我怎麼往下編了。

我急忙點頭,嘴裏還在吃着東西,含糊不清的說:“對對,就是發動羣衆力量,把這幫畜生打死的。”

叉,我又說漏嘴了,剛纔說是打暈,現在變成了打死。老媽立馬又瞪圓了眼珠:“兒子,你剛纔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趕緊改嘴說:“把這幫畜生全都打暈,由那些女人看管罪犯。怕你老人家擔心我就匆忙跑回來了。”

“兒子,從小你啥毛病都瞞不過我眼睛的,說謊總是左眼角跳兩下,你說你到底說不說實話?”老媽一臉的怒氣;

我差點沒哭了,說謊眼角會跳兩下這毛病,自己還真不知道。難怪打小說謊總是被老媽一逮一個準,敢情她是掌握了我的毛病,從來也不說破,可能怕我以後會改掉。蕭影一捂臉,那意思是她也幫不上了,我自己看着辦吧。

我苦着臉說:“媽,有些事我不能告訴你。您是人民教師,懂的孩子們有私人空間的,總不會非要窺探兒子隱私吧?”

老媽寒着臉說:“有些事可以不追究,就像你當年爲啥要放棄多米,現在會喜歡上蕭影,這我都不管。但有些事我必須弄清楚,你到底都做了什麼,是不是真的殺了人?你今天要是不告訴我,我就從這兒跳下去!”

蕭影叫了聲:“媽!”

老媽一擺手,竟然姿勢挺酷的,只聽她說:“好兒媳,你什麼都別說,現在要搞清楚他是不是犯罪了。你這麼維護他,可是知不知道,這樣會縱容他犯下更多的罪惡,你以後會過的幸福嗎?”說着眼淚都下來了,看得哥們心裏發酸。

我嘆口氣,把最後一隻火腿腸皮丟掉說:“好吧,老媽你非要知道真相,我就實話實說。不過在說之前,你先拿出從假和尚那兒求的符看看。”

老媽二話不說,從包裏掏出了那張符,一看之下,嚇得臉上變色,趕緊把符丟在地上。那是符嗎?黑泉池裏的蛇妖死後,這張符就變成了一塊帶有臭氣的獸皮。上面清清楚楚的用血紅色顏料,描繪了一條十分邪惡猙獰的毒蛇。

蕭影扶住老媽,我指着地上的獸皮說:“那些假和尚是一些懂邪術的壞蛋,他們在池子裏養蛇妖,用獸皮當材料製作護身符,然後把蛇妖邪氣染上去,賣給那些女遊客。很多女人都被迷住,到了晚上會乖乖地去找他們,然後被關進山溝下一個洞窟裏,長相好看的送出去賣了,不好看的,都被摘了器官殺死!”

老媽聽到最後,“啊”的一聲驚叫,怔怔的看着我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點點頭,接着把跑下山溝所有經歷說了出來。這次沒敢說半句謊話,說謊老媽能明察秋毫,不會放過我的。只不過把死小妞忽略不提,這個角色,永遠不想讓老媽知道。

老媽聽到驚險之處,雙腿一軟往下就坐,幸虧被蕭影扶着,這纔沒跌下去,慢慢的坐在地上了。等我說完,跟做了一場噩夢似的,滿頭大汗,顫聲問:“兒子,你不怕嗎?”

“我怕,可是爲了救人,就算死,我也要硬着頭皮去闖。再說開弓沒有回頭箭,當時下去後,我沒了任何退路,必須一條路走到底。”我挺起胸脯子說,其實這也有表現自我的成分,其實當時我想逃來着,那不是弄反了方向,降下去了嗎?

老媽點點頭:“好兒子,你不愧是我生的。做人就該堅持正義,去幫助那些無辜受害者。那個人該殺,誒,對了,你剛纔說到你一個人要對付兩個妖魔,那些巫屍,你怎麼對付啊?”

老媽,你饒了我好不好,再說我得把死小妞扯出來,然後再說她的故事,那幾天幾夜也說不完了。我趕緊說,你就別問了,都是些很嚇人的事。但老媽揪住不放,正在無奈時,無塵老和尚突然現身,替哥們解圍了。 原本來到這兒,我就是想再見見老和尚的。他說的一切都是虛幻,境由心生這些破話,雖然跟這次經歷感覺沒啥相關,但總之卓雅拉姆被我降服,不知道以後是否真的會聽話,畢竟現在感覺很它很服帖。

總裁老公太霸道 老媽見到和尚已經是不敢相信了,我跟她老人家說,無塵大師纔是真正高僧,她才誠心膜拜,被老和尚攔住了。

老和尚把我拉到一邊,滿面慈祥笑意說:“恭喜施主降服魔燈!那女鬼只要向你投誠,以後再不會背叛。這一番功德無量,但切記不得藉此施惡於人間,便會善有善報,達成心願。”

我嘿嘿笑笑道:“魔窟裏的蝙蝠宮,大師肯定知道吧?”

老和尚點點頭說:“這個邪惡地宮由來已久,只是屍氣封門,誰都不得進入。而假你之手將魔燈帶上五臺山,再被惡人奪走進入地宮。若不是那女鬼施法冰凍巫屍,怕是再過千年,蝙蝠宮還是無人可破。”

哦,我明白了,你個老和尚雖然神出鬼沒,看着本事挺大,原來也有解決不了的難題。要不是卓雅拉姆,地下的這個蝙蝠宮,永遠都毀滅不了。但這也應了那句古話,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這幫畜生自己把定時炸彈帶回老巢,造就了這次戲劇性的好戲。想起老和尚之前不肯跟我說明,那也是有道理的,如果我知道這幫畜生躲在山溝洞窟,可能直接帶着油燈進入。到門口就會被假佛像搞迷糊,這幫畜生肯定會將我***……

呃,不對,會把我先大卸八塊,再將油燈帶進地宮,然後卓雅拉姆控制巫屍陣。而處於前殿的蝠妖不受外力刺激,一直會沉睡不醒,任由卓雅拉姆慢慢培養自己的勢力,最終又會形成第二個石妖。到那時,恐怕會發生巨大的災禍。

而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讓劇情自然發生,最終逢凶化吉,哥們笑到了最後。不但殺了蝠妖,鎮壓了巫屍,並且因禍得福,收了卓雅拉姆。還有一個更大的收穫,就是那張伊滿神壇的地形圖。

這下我總算服氣了,誠懇的跪下跟老和尚磕了仨響頭。本來以爲他會謙遜的把我攔住的,誰知他竟然大喇喇的把哥們這仨頭給享用了。你個老禿驢,知不知道哥們頭上有好多包,磕頭很痛的?

等我磕完頭,老禿驢二話不說,掉頭飄然離去。他大爺的,還是老德性,走的時候連個招呼都不打,太沒禮貌了。

老媽瞅着老和尚忽然消失在山頂上,以爲是神僧,趕緊跪下來阿彌陀佛的禱告一番。

下山後,我們看到山下警車雲集,一大夥兒女人在衆人擁簇下走向警車。那些都是獲救的女人,我們急忙低頭躲避,哪隻還是被幾個女人認出來,跟我不住揮手,我一個勁擠眉弄眼,嚇得她們轉回頭不敢再看我了。

老媽跟她的同事也碰了頭,她們這就要返程,問我回不回家裏住幾天。老媽是一臉的迫切啊,我這一走就是多半年,人歲數越大,越想跟孩子相處,這是人之常情。但我沒時間啊,我心裏很想回家,但必須爭取時間去大巴山。

於是忍着心裏的難過跟老媽說,我還有個項目沒完成,這次爭取一個月內做好,然後我就帶蕭影回家,以後哪也不去了。

老媽高興的眼淚差點沒掉出來,說那就好,知道你們的項目也是騙我的,壓根就不是項目。但她老人家是個明白事理的人,就不多問到底要幹什麼。我長大了,該幹什麼自己有分寸,只盼着一個月後,回到家跟蕭影把婚結了,乖乖給她生個胖小子。

她跟我說完,又把蕭影拉一邊小聲嘀咕半天,啥意思啊,跟你未來媳婦說悄悄話都不帶讓我聽的。老媽越老越糊塗,分不清誰是兒子誰是外人了。

老媽坐的是包團旅遊車,他們直接回家,我和蕭影要先去太原,然後飛往西安。在去往太原的路上,任憑我咋問蕭影,這丫頭就是不說老媽跟她說了什麼悄悄話。哈,你們居然成了一家人,把我變成了外人,簡直沒天理了。

她反過頭問我,死小妞是不是昨晚也在蝙蝠宮幫忙了,我也不說。起初她還不屑一顧,我愛說不說。可是後來又想起老和尚問我什麼,我故意編個謊話,說這涉及到我們的命運,到底咋回事,對不起,無可奉告。

把這丫頭急的,無論挖多少坑,哥們就是不跳。你以爲之前我真傻啊,那都是爲了配合你才跳的,我要是不肯跳,八匹馬也拉不進去。對於我們的命運,這丫頭實在太感好奇了,終於沉不住氣說,老媽告訴她,我說謊眼角會跳兩下,那是騙我的,我壓根就沒這毛病。叫她別說破,以後拿這個手段來咋呼我。

難怪剛纔我騙她什麼命運這事,她沒看出來,原來說謊眼角就沒跳啊。我說你們聊了很多,還有呢?蕭影搖搖頭,後面聊的都是讓她注意身子,別總是往山裏跑,老媽很擔心之類的話。

現在輪到我說了,我眨巴眨巴眼道:“死小妞後來進蝙蝠宮了,要不是她幫我引開巫屍,我怎麼能進冥海打那倆傻…….boyi啊!”

“boyi?什麼意思?”

我裂嘴一笑:“拼音你都不會拼?”

蕭影登時就氣的瞪圓了一對美目:“低俗,說話能不能上點檔次?”

我搖搖頭:“你老公我啊,一輩子就這麼低俗了,你別指望癩蛤蟆變黑馬王子,就這麼湊合着過吧。哈哈!”

“呸,什麼時候你就是我老公了?我又沒說非要嫁給你,臭美吧你。還黑馬王子,我看像黑驢傻…….”

下面話沒還沒說完,我馬上接口說:“傻boyi?誒,你這就不對了,我能說粗話,你怎麼能爆粗口呢?”

蕭影氣的差點要撞牆,咬着嘴脣在我手臂上掐了一下說:“我要說的是黑驢傻小子,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那麼惡俗啊?”

哥們雖然很痛,但卻忍不住笑起來。把這丫頭整沒脾氣,機會不可多得。

“別笑了,你還沒告訴我,無塵大師跟你說涉及到我們命運的事。”蕭影忍着氣說。

我嘿嘿笑道:“命運嘛,就像是…….生活,生……生活,就像一團麻,總有解不開的小疙瘩呀,生……”說着說着唱起來,徹底把蕭影激怒了。一下將哥們摁在車座上,登時引來無數人的好奇目光。 我們返回西安,再回到渭南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跟大傢伙一碰頭,忙不迭把蝙蝠宮的事告訴他們。聶敏剛好買了個筆記本,今天早上才通的網,於是打開衛星地圖,一點點的跟獸皮上的圖畫對比,搞了整整一天,終於找到了合適的畫面。

一看這地形我們全都愣住了,那是大嘴榮老家,娘子墳!

我勒個叉叉的,怎麼那麼巧呢,伊滿神壇爲毛會藏在大嘴榮老家底下?大嘴榮都懵了,他說老家附近方圓幾十裏內,什麼地方都到過,從來沒發現過什麼關於古巫的遺蹟。小滾刀說得了吧,伊滿神壇多神祕啊,深藏在山底下,你以爲跟墳頭似的,到處都能看到,真是沒文化。

聶敏白他一眼:“這跟文化有什麼沾邊的?你屎殼郎戴眼鏡,冒充知識分子啊?”

現在小滾刀最怕的是這妞兒,只要聶敏開口,他就不吱聲了。爲什麼?因爲他害怕大嘴榮趁機跟聶敏聯手,兩個人來個烏雲壓頂,非把他壓死不可。

老曹說你們別鬧了,聶敏再重新比對一下。小妞兒跟小滾刀皺皺鼻子,又搜出大巴山各地的地形圖,再仔細對照。大嘴榮低頭瞅着這幅圖案,撓頭說:“其實以前我就看着很眼熟了,因爲我們村這兒有個谷口,圖上是沒有的,現在纔想起來,谷口是後來開山開出來的。因爲以前地震,泥石流把出村的路封堵了,這才從這兒開了一道口子。”

蕭影問:“那就是說,真是你們村了?”

大嘴榮點點頭:“錯不了,雖然經過很多次地震,但大體山形沒改變,越看越像了。”

老曹說:“那就別再找了,咱們馬上動身,去你們老家看看。”

由於想到這次可能是真的能找到伊滿神壇,於是把鬼鏢局所有弟子也帶上了。娘子墳村有落腳地點,又不是帶着他們直接去山裏冒險的,對他們的安危倒不用擔心。但這次我們多了心眼,讓小滾刀聯繫黑市,購買了槍支彈藥,並且備足了各種利刃和登山探洞裝備。全都裝進汽車後備箱,由我和蕭影負責開車運過去。

爲了避免成羣結隊人數太多,引起別人猜疑,於是我們分成三隊。老曹、聶敏、大嘴榮、陳寒煙四個人與小滾刀一衆師兄弟分開車次坐火車,我和蕭影開車走高速。聽着去四川挺遠的,其實走高速纔不過三百多公里,而自己駕車又特別方便,天黑之前,我們就到了萬源市,比他們到的還早。

老曹他們四個第二批抵達萬源,我們碰頭先入住酒店。晚上我招出死小妞,跟她約好了,明晚在娘子墳見面。夜裏十二點,小滾刀他們纔到。在萬源住了一夜後,第二天租了個大巴去往娘子墳。一路還算順利,下午三點多進了村子。

大嘴榮利用自己良好的人緣,在村裏找了幾個空房子,把大傢伙安置住下。來時自備了糧草,大家自己動手埋鍋造飯。大嘴榮拉着我、老曹和小滾刀四個,躲進他的狗窩裏喝小酒。反正今天下午沒時間了,又坐車顛簸了大半天,今天不打算行動了。於是我們四個喝的暈暈乎乎,倒頭睡了倆小時。

晚上我們幾個聚在大嘴榮家裏開會。圖紙在小桌上攤開,大嘴榮拿着掃把指着上面爲我們介紹各處地形。他大爺的還不如拿個捅火棍呢,拿着掃把越看越滑稽,真有點欠扁。按照他的指點,地底神壇的入口,應該就在後山,娘子墳的位置,這讓我們有點訝異。難道娘子墳修在那個地方,與伊滿神壇有着某種聯繫嗎?

娘子墳的傳說,它畢竟是個故事,發生在什麼年代,村裏的老人都說不清楚。所以無法考證它的真假。如果只是個傳說,那麼這座墳又怎麼解釋?要說墳裏有啥貓膩,我當時可是進過墳底的,啥都沒有,就是土坑一個。

我們正在各持己見辯論時,死小妞來了。她專門請了三天假,不用每天再回地方報道。我把剛纔大傢伙所分析的情況跟她說了一遍,死小妞沉吟片刻後,說她昨晚在地府,特意找到於雲燕聊了半天,打聽到關於八大鬼村的不少祕密。

這個八個村莊,就環繞着大巴山脈,坐落的地點,如果在地圖上來看,形成八卦方位。它們在地府形成之前就存在的,至於是不是開天闢地後最早人類居住地,恐怕只有腦殘纔去想搞清楚這件事。

死小妞說着從大嘴榮手裏奪過掃把,指着八個村莊坐落地點,我們驚人的發現,剛好是環繞娘子墳村一圈。儘管距離很遠,但從風水上來看,同屬一條地脈。它們衆星拱月般的圍繞我們所在之地,好像這原本是最初人類的發源地,而陰陽八卦的形成,也於此有關。

她接着跟我們說,八大鬼村各有不同,至於什麼不同,只有同時進過這八個村莊的人才知道。我們只進過一個,現在其他七個已經被地府關閉,我們是不可能再進去瞧瞧了。於雲燕還透漏了一個更隱晦的祕密,說這八大鬼村,攸關地府氣運,它們不關閉這八個村子,似乎也在尋找着什麼。

這讓哥們想起了當時小呂所說的那番話,八大鬼村是通往伊滿神壇的道路,斬斷其一,那就永無希望了。難道地府也在找伊滿神壇,而我斬斷一條冥途後,迫使地府將其餘七個村子全部關閉了?

我覺得應該是這樣,不然閻王不會發這麼大火,非要把哥們打入地獄,因爲我斷了他找到伊滿神壇的希望。可是我也不想這麼做的,我比任何人都想找到那個死青蛙,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再說當時的情形,我如果不果斷斬斷冥途,我們就會全軍覆沒,換做誰都那樣乾的。

死小妞最後說,從這件事和小呂那時所說的,不能推測出八大鬼村圍繞的這個中心,就是伊滿神壇。而進入神壇的道路,是在八個村子其中之一。我斬斷一條冥途,打破八卦方位的推移變化,其實就算地府不關閉剩餘的七個村子,那也是沒辦法找到入口了。

大家聽她說完,全都顯得很泄氣。不過我卻不這麼想,又回憶起小呂曾說過的話,伊滿神壇就在沃石廢墟上,也就是在大海之下。那麼只要進入沃石廢墟去找便行了,何必非要在八大鬼村上做文章?

蕭影皺眉說:“遠古地球海洋麪積大過陸地,大巴山之前很可能是一片汪洋,那八個鬼村或許海上的八個島礁。當然,這隻推測,歷史不是這麼記載的,生物學上也沒這個根據。現在我們只是假設,八個島礁上出現了原始人類,那時或許不能稱之爲人,可能是人魚一類生物,它們都是來自於八個島礁中心海底的神壇。後來地殼變動,火山爆發,高山陸地崛起,將神壇永遠埋在地下。那八個鬼村成爲原始的沃石地獄,而後,這些人魚在地面上修建了村落,繁衍人類。” 遠古發生了什麼,誰都不知道,光憑歷史、地理和生物學來判斷,很難完全復原當時的真實形貌。就像恐龍爲啥會滅絕,這他奶奶誰知道?到現在各位專家還在相互爭論,各持己見,真相到底是什麼?只有一個答案:不知道!

誰都不知道的事情,那麼專家就笑了,怎麼說怎麼是,可他們之間的聲音也不同,所以得不出一個相同的結論。就像地府的形成,沃石地獄的廢除,八大鬼村的真相,恐怕這些祕密沒人清楚,閻王不見得就那麼明白。這麼說蕭影的推測,不能說沒有一點道理,儘管是瞎猜的。

蕭影接着往下繼續瞎猜:“伊滿神壇的埋葬,我感覺與地府形成有關,天地之間有了新的主人,接替了伊滿神位。就像二戰後,日不落帝國英格蘭,將權力遞交給了美國。而這兩者之間不同的是,文明的發展,使新霸主與老帝國共存互融,原始的伊滿,卻得不到新神位的寬容,將它永遠鎮壓在海底。”

死小妞不住點頭說:“這麼想的話,很多事情就變得明朗了。沃石地獄就是鎮壓伊滿神壇的大石,是絕對不會有通往神壇出入道路的。只有八個鬼村才能與神壇息息相通,好比是一座墳墓的八個盜洞,只不過這八個盜洞也被封堵了。”

小滾刀聽的滿面激動,站起身鼓掌說:“推理的太精彩了,你們剛纔說的都是什麼,能不能再說一遍?”

擦,這小子剛纔就沒仔細聽,倆丫頭的一番精彩推測他壓根不知道說的什麼。死小妞氣的瞪大眼珠,讓這小子嚇得一縮脖子:“我去上趟廁所。”灰溜溜的逃出屋門。

老曹皺眉說道:“八大鬼村斷其一,已經切斷了與伊滿神壇的道路,就算我們混進沃石廢墟,那也無濟於事啊。”

聶敏說:“那不見得,小呂的話不能全信。我覺得只有在沃石廢墟才能找到入口,只不過廢墟又跟冥界不一樣,地形複雜,沒有夜魔珠和白虎珠,是找不到的。八大鬼村之中,可能只有無常山這個村子比較容易混入,小呂才竭力阻擋。”

大嘴榮問:“你沒說烏蒙煞氣,這又是幹什麼用的?”

“笨,烏蒙煞氣肯定是用來抵擋沃石廢墟怨念的。”聶敏不屑的說。

老曹最後搖搖頭:“你們儘管說的都有道理,可是我覺得,師祖既然拿齊了夜魔珠、白虎珠和烏蒙獸首,在大巴山裏尋找,肯定這裏還有入口能進入伊滿神壇。”

死小妞最喜歡跟這老小子擡槓,他們倆誰都不服誰。死小妞冷哼一聲:“你那老狐狸師祖,在大巴山轉悠,誰知道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他很可能是個聲東擊西之計,把我們引到這兒,然後早去沃石廢墟找入口了。”

我拍了下腦門,跟大傢伙擺擺手說:“我跟老曹想法一樣,這裏一定有入口。你們想想,我們在鏢局老宅和這個獸皮上兩次看到相同的一副地形圖,肯定是知道伊滿神壇下落之人留下的。而這圖紙上,沒有標註八大鬼村,並且這個地形圖遺落在民間,說明一個問題,除了官方鬼村通道外,絕對還有道路通往沃石廢墟下面。”

大家一時瞧着我沒開口,明顯看得出都認同哥們所說的。我接着站起身,又從死小妞手裏奪過掃把,指着獸皮說:“伊滿在被鎮壓之前,肯定做足了功夫,在世上遺留了夜魔、白虎還有烏蒙這幾種邪煞。在它們身上,隱藏着打開人間通往神壇的一條通道的祕密。你們看,這條線幾乎跟長白山抵達山底的道路相同,在山腹之間往下直通,這裏肯定沒有沃石廢墟。你們再看,到了底部,道路出現幾個曲折,這裏應該是繞開沃石的密道,恐怕也是最爲危險的地帶。”

死小妞等我說完,馬上接口道:“以前肯定有人進去過,不然不可能把圖形描繪的這麼清楚,光憑想象是做不到的。這應該是大巴山那幫古巫教徒,用生命換來的代價,然後他們被迫遷徙到五臺山躲避,或許與這個獸皮地形圖有關。還有,這夥人中肯定有人拿到了白虎珠,後來又返回白虎神壇,將神珠物歸原主,從此在廣元鎮落腳,在鏢局老宅下留下了一真一假兩幅地形圖。”

她剛說完,蕭影又接上了:“鎮壓石妖的那位高人,我看也是古巫教徒,他想永遠把烏蒙這個真相埋藏在雪山內。但另一人擁有白虎珠同時,還有一隻烏蒙獸角,還珠時把獸角隱藏在了殉葬坑裏。如果不是王林這個思維與正常人不一樣的二貨,沒人會看上毫不起眼的黑玉。”

我勒個去的,你們倆發揮天馬行空的想象,爲毛要扯上我這個二貨?哥們於是不樂意了,沒好氣說:“你們猜的都不是十分正確。蝙蝠宮裏的老幹屍,既然把地形圖藏在肚子裏,那就表明,不會讓任何人得到這個祕密。可是爲什麼地形圖會出現在鏢局老宅?你們想不到吧?”

大家都點點頭,誰都沒說話,等着我講答案。

我把掃把往地形圖上一杵,說道:“你們不覺得獸皮卷卡在這人食管裏有點奇怪嗎?就跟老狐狸一樣,在肚子裏藏東西,怎麼可能咽不下去,把東西卡在上面?再說吞下這麼一卷獸皮,得多費勁,不會有人這麼白癡。這分明是有人從老幹屍身上得到了獸皮,把地形圖拓走,然後再把獸皮卷硬塞進它食管裏的。而這個人,就是在廣元鎮上留圖的人,也是鎮壓石妖的乾屍,我猜他很可能是李家的祖先!”

小滾刀剛好這事上廁所回來,進門聽到最後一句話,忙問:“哪個李家?”

我一挺掃把,指着他說:“就是你們李家!”

小滾刀還不明白剛纔說了什麼,李瑾萱複述一遍,小滾刀瞪大眼珠,看樣子要跟我發火。誰知隨即又耷拉下腦袋說:“這次離開渭南,一位老祖宗跟我講了個祕密。不錯,王林猜到很對,李家祖先確實是巫教一位大巫師,他一直守護着白虎神壇,後來不知道跑去藏邊幹什麼,從此一去沒了消息。” 沒想到還真被我蒙對了,李家的祖先果然是古巫傳人。其實這也沒啥大驚小怪的,道家還源於巫教,說起來我們自以爲道家正統弟子,不過都是巫教的傳人,還沒人家李家根正苗紅。

李家祖上一直都是廣元鎮大戶,再往上刨根,原本的古城,便是李家的天下。後來這位祖先失蹤後,家道中落,宗族勢微,以至於家傳巫術失傳。但這段歷史,在家譜中卻有記載,那些李家大佬都是心知肚明的。

既然他們老李家的祖宗,白虎珠和烏蒙都玩過了,肯定不會放過夜魔珠吧?可是當時在夜魔窟內,並沒發現李家祖先的蹤跡。轉念想想後,覺得白虎神壇跟夜魔窟的情景十分相同,李家祖先絕對去過,只是沒留下任何痕跡而已。

說到這兒,哥們真是後悔在石妖洞窟裏,沒在李家祖先的乾屍上找找,說不定會發現什麼有關伊滿神壇的線索。不過馬上想到了卓雅拉姆,這娘們或許知道點什麼。於是我讓所有人都退出屋子,把油燈上的符揭掉,用通靈眼招出卓雅拉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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