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自己本人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將自己關在家裡,也很少與人接觸,所以無法提供足夠有說服力的不在場證明,這意味著蘇韜難逃法律的追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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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一個邏輯簡單的栽贓陷害,但實施的難度還是不小的。

第一,需要霍坤配合自己,能夠接受苦肉計,承受一頓毒打。

第二,需要精湛的易容術,能夠完美地騙過所有人。

王國鋒的意圖很簡單,不一定要讓蘇韜把牢底坐穿,但一定要讓他錯過國醫選拔的複試階段,這樣蘇韜就失去了一個再次提升自己的機會。王國鋒覺得這種報仇的手段,能讓自己感覺特別的滿足。

王國鋒對蘇韜的仇恨已經畸形,發展到常人難以理解的程度。

……

葉靈在一個身穿獄警制服的男子陪同下走進看守所,從警官肩上的警*銜可以看出來,陪同自己的男子在看守所的地位很高,所以獄警們都對他頻頻敬禮。

「嫌疑犯已經帶到,你可以去探視他。 高武足球 不過,我得提醒一句,他的身份不簡單,別讓我們難做。」男子語氣緩和地提醒道。

葉靈淡淡一笑道:「我知道分寸,你就放心吧,絕對不會給你們增加麻煩,我只是打算跟他說幾句話。」

男子點了點頭,抬手給屬下做了個手勢,門鎖就被打開,等葉靈走入之後,男子並沒有跟著進入,而是走到外面的長廊上,抽了一根煙。

男子現在的壓力很大,沒想到看守所進了一個特殊的嫌疑犯,無論是他的朋友還是敵人,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只能好吃好喝招待嫌疑犯,祈禱能免於被波及。

「沒想到第一個來探視我的,竟然會是葉家大小姐!」蘇韜晃了晃被手銬鎖著的雙手,嘴角泛著苦笑,搖頭嘆氣。

「你看上去很放鬆,一點都不緊張!」葉靈面帶笑意望著蘇韜,彷彿忘記了這傢伙曾經扇過自己一個耳光。

「我緊張什麼?莫須有的罪名,早晚會澄清。」蘇韜氣定神閑地說道。

「哼,還真嘴硬!」葉靈面無表情地施壓道,「你毆打我表哥的視頻,全部被記錄下來,還能如此義正言辭的喊冤,我挺佩服你的心理素質。」

蘇韜搖頭笑道:「真要費盡心思地冤枉一個好人,完全可以杜撰無中生有的陷阱。我相信,清者自清,時間可以證明一切。」

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春末初夏的夜,透著一股靜謐的氣息,頭頂的黑幕低垂,寒星點點鑲嵌夜空,與高樓的各色彩燈相映成趣,一輪殘月懸挂在天際,皎潔而明亮,暖風徐徐吹來,輕撫倪靜秋撒開的髮絲。

倪靜秋安靜地靠在車門上,纖細修長的玉指夾著一根已經燃燒半截的女士香煙。

蘇韜站在一旁感慨,原來抽煙的女人會如此的性感,煙灰不知不覺已經燃了半截,她似乎忘記深吸一口,視線穿過綠意盎然的槐樹,落在漆黑的天際。

倪靜秋終於吸了一口,其實她不擅長抽煙,被煙氣嗆著,劇烈地咳嗽起來。

蘇韜無奈從她手中扯過了香煙,用手掐滅,然後丟在街邊的垃圾桶里,嘆氣道:「不會抽,為什麼要逼著自己抽呢?」

「香煙可以排解寂寞,我現在知道了,完全不是那樣。點燃之前很寂寞,點燃之後更加寂寞。」倪靜秋眼角掛著淚,「太熏人,所以我落淚了,你別誤會!」

蘇韜輕輕地搖了搖頭,低聲道:「他對你那麼重要?」

「廢話!如果不重要,我為什麼要和他結婚?」倪靜秋的臉色突然閃過光彩,「我沒有什麼朋友,更沒有什麼愛好,除了工作之外,活得特別簡單。我是一個特別的無趣的人,不愛逛街,不愛吃東西,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他一直陪著我,讓我覺得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覺得我是有優點的。」

「大錯特錯!」蘇韜搖頭,嚴肅地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倪靜秋困惑地問道。

「你的無趣,並不是因為你的性格造成,而是他的存在,讓你的生活變得無趣。你不愛逛街,是因為他從來不陪你去逛街;你不是個吃貨,因為他從來不帶你去尋覓美食;你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因為他總是孤零零地將你一個人扔在角落裡,自己去花天酒地。」蘇韜輕輕地拍了一下倪靜秋的肩膀,勸慰道,「相信我,如果你遇到正確的那個人。你的生活不再無趣,你的性格會發生變化,痛苦的結束是美好的開始。」

「真的是這樣嗎?」倪靜秋分析著蘇韜的話,突然鼻子一酸,捂著嘴,痛哭流涕。

「我借個肩膀給你吧?」蘇韜知道失戀的女人,是最無助,也是最危險的,但還是主動將她擁在了懷裡。

失戀的女人,失去了精神支柱,任何人或者事此刻都會變成救命稻草。

所以很多人會討厭女人在失戀的狀態下,絮絮叨叨,各種抱怨與感傷,但蘇韜能夠忍受,他是一個中醫大夫,治療心靈創傷,也是職業的一部分。

蘇韜第一次見到倪靜秋的時候,就覺得這是個很有教養的女人,懂禮貌,知道感恩,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同時處處顯得溫潤與成熟。

但此刻的倪靜秋,和普通的女孩並無二樣,趴在自己肩頭哽咽,露出嬌弱的一面。

情之一字最傷人。

蘇韜輕輕地拍著倪靜秋的後背,不時地出言安慰,他知道讓她痛哭一場是一件好事。

許久之後,倪靜秋終於停止哭泣,從蘇韜手中接過面紙,擤了一下鼻子,聲音沙啞道:「讓你見笑了,我是不是特別沒用,特別丟臉?」

「還行!我沒失過戀,如果失戀的話,恐怕比你更加不堪。」蘇韜微笑著自嘲道。

「你沒失過戀?」倪靜秋懷疑地望著蘇韜。

「所有我愛的女人們,都被我保護得很好。她們對我不離不棄。」蘇韜半真半假地笑道,有點自吹自擂的意思。

「真夠臭屁,搞得你有很多女朋友一樣。」 名門椒妻 倪靜秋毫不猶豫地輕聲啐道,「不過,你的確挺討人喜歡,女人都喜歡你這樣,外表看上去乾乾淨淨,文文弱弱,像個奶油小生,其實拳頭特別硬,關鍵時刻還能替自己出面打架。」

蘇韜為了讓倪靜秋的心情變好,故意調笑道:「嗯,評價得十分公正!找我給你當男朋友?」

倪靜秋搖頭拒絕道:「才不用!我已經做好決定了,這輩子遊戲人間,再也不投入真感情,太害怕被傷害了。嗯,總結一下,我不信愛情了。」

蘇韜搖頭苦笑道:「如果一次失敗的愛情,就讓你這麼消極,那你也太脆弱了吧?」

倪靜秋嘆氣道:「相信愛情,才會讓自己脆弱。不信愛情,才會讓自己的心臟變成鐵塊。」

「那是掩耳盜鈴的邏輯。」蘇韜搖頭道,「你越是表現出對愛情的敬畏,其實越證明你相信愛情的威力。」

倪靜秋怔了怔,然後望了蘇韜一眼,突然抬起腳,用高跟在蘇韜的腳背用力地蹍了下,沒好氣道:「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喜歡較真,你不會順著我的話來說嗎?」

蘇韜因吃痛驚呼出聲,連忙站得遠一點,哭笑不得:「怎麼變得這麼潑辣?」

倪靜秋似乎也覺得剛才自己下腳太狠,嘴硬道:「女人受傷,一定要寵著,你不停地抬杠,我踩你一腳還算輕的。」

蘇韜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所說的每一句,都是人間真理,你還太年輕,等哪一天領悟了,就知道我今天所說的話,是多麼的智慧。」

「別啰嗦了,上車吧!」倪靜秋覺得有點冷,站在街上跟一個男人抱怨,有點傻不拉幾的。

「上車?去哪兒?」 總裁獵嬌妻 蘇韜賤兮兮地問道。

「當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你想去哪兒?賓館、野地、河灘?」倪靜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問道。

「除了回家,其他幾個地方,都可以考慮!」蘇韜有點氣弱地說道。

倪靜秋沒好氣地笑罵道:「你還有點人性嗎?我可是在失戀啊,你腦子裡想的是什麼齷蹉事兒。」

蘇韜跟著倪靜秋坐進車,依靠在副駕駛軟綿綿的座椅上,笑著解釋道:「賓館是睡覺的地方,可以訂兩個房間,咱們用你內部座機聊天聊一夜,直到你自然而然地入眠;野地是一個放鬆心靈的地方,有帳篷的話,那就更好了,咱們找個那種群體露宿的野地,彼此感受大自然的美妙;至於河灘,天色這麼晚,我們可以趁黑下河摸魚,用電筒一招,立馬就有魚游過來,有了魚,咱們在河灘上架個篝火,烤魚吃,怎麼樣?」

倪靜秋再差的心情,也經不起蘇韜這麼一本正經地吹牛逼,她忍俊不已,笑得花枝亂顫,「你這人挺幽默,謝謝你,我心情真的好多了。喝了一頓大酒,看清楚了一個人本質,還被你逗樂了好幾次,嗯,心情舒暢了不少,今晚應該可以睡個好覺了。」

「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就不感謝我一下嗎?」蘇韜似笑非笑地望著倪靜秋。

「怎麼感謝啊?」倪靜秋面頰一紅,「反正那三個地方,我肯定不會去!」

「唉,那算了吧!」蘇韜佯作失望地笑道,「如果有一天你想感受一下那種生活,一定要記得找我。」

倪靜秋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看上去很敷衍地說道:「好啊,一定哦,你等著啊。我把你當成我的男閨蜜。閨蜜之間,無話不談,沒有什麼地方不能去,對吧?」

「不行,我討厭男閨蜜這個名頭!」蘇韜堅定的搖頭。

「為什麼?做我倪靜秋的男閨蜜,不丟人!」倪靜秋覺得自己這個主意特別有意思,笑得淚水漫出了眼眶。

「男閨蜜,電視劇里演的你看看都是些什麼人,不是娘娘腔,就是性取向有問題。」蘇韜堅定不移地拒絕道。

「你在我眼裡,也不是一個正常人,」倪靜秋大手一揮,用力地拍著方向盤,「就這麼定了,以後神醫蘇韜就是我倪靜秋的男閨蜜,咱倆就是姐妹,以後我肯定對你無話不談,你千萬不要嫌我煩啊?」

蘇韜露出欲哭無淚的表情,無奈嘆了口氣,道:「隨便吧,你怎麼高興,怎麼來,誰讓你失戀了呢?」

蘇韜心中卻是在腹誹,什麼鬼男閨蜜,就是給不純潔的男女關係,強行硬加上一個看似合法的曖昧外衣。

蘇韜第一反應是,倪靜秋在給日後兩人多次相處,親密談話,提供一個合適的理由。

倪靜秋見蘇韜最終還是迫於自己的淫威答應了,得意地將音響的音量調到最大。

裡面傳來經典的失戀曲目,莫文蔚的《如果沒有你》,「hey,我真的好想你,現在窗外面又開始下著雨,眼睛乾乾的有想哭的心情,不知道你現在到底在哪裡……」

蘇韜從副駕駛偷偷地打量,穿著晚禮服的倪靜秋,胸前匍匐洶湧,臀部豐挺微翹,身材纖細卻並不給人瘦弱的感覺。

在色狼的眼裡,這樣的女人是絕對的極品。

我是她的男閨蜜,她豈不是我的女基友?

蘇韜努力讓自己表情變得平靜和自然,但不停地調整坐姿的躁動不安,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喜悅。

男人和女人就那麼點事兒,蘇韜可不相信這世界上有純潔的男女友誼。

當然,即使有,也永遠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雖然蘇韜來到燕京沒有太久,但期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先是成為了頭條人物,如今又在燕京高端圈子裡成名。

人怕出名豬怕壯。名氣打響了並非完全是一件好事,宋思辰打來電話,一向的好脾氣卻是發了好大的火氣,因為蘇韜折騰的動靜太大,原本國醫選拔就處於初審時期,蘇韜鬧出了這麼多大動靜,自然免不了飽受爭議。

在華夏有這麼個原則,如果某個事物有爭議性,一般選擇一刀切。爭議,是因為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一刀切雖說切除了壞的部分,也將好的部分排除。

這樣的處世哲學很省事,但也使得華夏很多行業和領域無法進步。

因為新的事物,往往是帶著爭議,演變成主流,成為推動社會發展的動力。

國醫選拔也是如此,因為蘇韜飽受爭議,給初審的評委們製造了很大的麻煩。不過,最終評委們還是選擇讓蘇韜進入複試階段,畢竟蘇韜身後有不少潛藏的力量在推動,何況蘇韜給人的形象,總體而言是正面和積極的。

以「親韓」的事件來看,最終結果不僅證明蘇韜不親韓,反而證實了蘇韜是走出國門也具備影響力的年輕才俊,那些評委們並非是耳聾眼瞎之輩,他們為華夏醫學界出了蘇韜這樣的少年英雄感到期待。

「蘇韜,我和老竇都希望你能順利通過國醫選拔,但你在燕京的動靜鬧得太大。老竇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整天琢磨著如何幫你安撫好中央保健委員會的那些評委。」宋思辰耐心地說道,「你的醫術沒有問題,但我擔心你被小人陷害。」

「應該沒有那麼複雜!」蘇韜安撫道,「國醫選拔不是一向講求公平、公正的嗎?」

宋思辰無奈苦笑道:「國醫選拔,向來只招募最優秀的醫生。任何環節都不會徇私舞弊,但如果要阻止一個人進入其內,也有很多辦法。因為選拔制度本身就是嚴格,所以也可以找出無數條款來否定一個人。你之所以能順利進入初試,據我所知,是有大人物為你擔保。如果你想順利留到最後,必須慎重小心,畢竟大人物不可能始終為你保駕護航。」

蘇韜明白宋思辰的意思,恐怕是水老或者曹老在幕後出力的緣故,不然以自己鬧出那麼多事情,初審恐怕都過不了。他誠懇地說道:「謝謝師父的提醒。」

宋思辰知道蘇韜很聰明,有些話自己點一下,他就知道怎麼做,語重心長地說道:「國醫選拔一共有三個環節,包括初審、複審和終審。初審主要是由評委根據個人的檔案材料,分析這個人是否有國醫的資格。複審以面試為主,由專家組評委與參選者進行面對面的交流,問題一般都比較隨意,不僅包括專業知識,而且可能涉及時事熱點、國家戰略,因為國醫要為許多領導服務,不僅要健談,而且要具備淵博的知識。至於終審,以斗醫形式為主,從十個候選者中挑選出醫術最精湛的三人。」

蘇韜對具體的選拔環節有所了解,道:「我會認真準備複審,研究新聞和時事熱點。」

宋思辰點了點頭,火氣漸消,微笑道:「全球醫學峰會上你勝了金崇鶴的的事迹,你表現得很出彩。我們新中醫聯盟最新一期會刊上,會重點介紹這個故事,也希望能給業內更多年輕人樹立榜樣。」

宋思辰這擺明是了打你一棒槌,再塞給你一個甜棗吃,這為師育人的技巧。

蘇韜有點不好意思,謙虛地笑道:「一件小事而已,就不用這麼大費周章了吧?」

宋思辰卻是極其認真地說道:「現在華夏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來豎起旗幟,扛起大梁,你千萬不要覺得肩上的擔子重,壓力大,這是你應當承擔的責任。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

蘇韜連忙嚴肅地說道:「謝謝宋師的鼓勵!」

宋思辰幽幽嘆了口氣,又道:「燕京是一個大染缸,是華夏社會的縮影,城市裡聚集了各種各樣的人,你此次燕京之行,不僅是為了參加國醫選拔,更是要見識一下那裡的人物,相信對你日後行醫,也就很多好處,不過,一定要注意低調謹慎,不要招惹太多敵人。」

蘇韜明白宋思辰的良苦用心,暗忖自己現在惹的仇敵還真不少,嘴上卻是要寬慰宋思辰,道:「宋師請放心,我一定夾著尾巴做人。」

「信你,就見鬼了!」宋思辰無可奈何地一笑,「你有幾個師兄在燕京,我會跟他們打好招呼,如果出了大事,他們肯定會出手幫你。所以你也不要擔心被人欺負。」

蘇韜心中一暖,對宋思辰格外的感激,真心對你好的長輩就是這樣,一方面嚴厲地教育你腳踏實地的做人,另一方面真出了事情,也會出面給你遮風擋雨。

尤其是宋思辰這種老一輩的人物,對師徒之情看得特別重,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烙印在他們的腦海與言行之中。

與宋思辰又交流了幾個參加國醫選拔的注意點,蘇韜才掛斷電話,雖然自己另外一個師父竇方剛沒有跟自己通電話,但想必也為自己近日來在燕京鬧出的諸多風波憂心不已。

蘇韜走到衛生間,用涼水拍了拍臉,努力告誡自己,要集中注意力,他此次來到燕京關鍵的目的,是參加國醫選拔,千萬不能被其他所影響,一定要專心備戰才行。

於是,他就這麼將自己關在家中連續數日,熟讀宋思辰與竇方剛的行醫筆記,了解歷屆國醫優勝者的生平,研究此次參加國醫選拔的對手。

……

臨街的咖啡館內,坐著兩個女人,兩人的外貌有幾分相似,若是不注意細看,會誤以為她倆是姐妹,正是倪靜秋和汪巧珍母女倆。

「媽,等會蘇韜來了,你千萬別緊張,他問你什麼,你如實地回答,就可以了。」倪靜秋笑著與汪巧珍道,「他的醫術真的很好,我的哮喘已經控制下來,再鞏固一段時間就能徹底痊癒。前不久的家宴,我其實就是帶他給你瞧病,沒想到後面惹出了那麼多事。」

「原來是這樣!我很好奇,一直想問你,你跟他是什麼關係。」汪巧珍無奈地嘆氣道,「你媽也不是那麼固執的人,如果你早就說明原因,我肯定會答應。你也犯不著騙我吧,說什麼來和你見見新男友!」

倪靜秋得意地用習慣攪拌著芒果味果汁,道:「你啊,已經對醫生有恐懼心理了,如果不是這樣,你哪能願意跟我來見蘇韜呢。」

「蘇韜長得不錯,不過太年輕了。如果你真跟他談戀愛,我鐵定不同意!」汪巧珍搖頭評價道。

倪靜秋沒好氣地白了汪巧珍一眼,耐心解釋道:「媽,蘇韜是我的男閨蜜,你可別亂說!」

「男閨蜜?」汪巧珍皺眉,「有男閨蜜的都是大齡剩女,找不到合適的男人婚嫁,所以找個男人慰藉情感。你千萬別做這種蠢事,趕緊給我收了這個念頭。」

倪靜秋咯咯地笑出聲,尾指勾掉笑淚,道:「媽,我今年才二十六歲,離剩女還很遠吧?」

汪巧珍嘆氣道:「女人的青春稍瞬即逝,二十六歲已經是青春的尾巴,我原本打算讓你今年就出嫁,結果恁是沒趕上。」

倪靜秋知道汪巧珍的心情,她與自己一樣也是有先天性哮喘,當初為了生下自己,可以說是九死一生,所以對自己這個女兒也是格外的寵愛。

倪靜秋伸手握住了汪巧珍的手,乖巧地允諾道:「媽,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在三十歲之前,將自己嫁出去。」

汪巧珍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說道:「你也不要隨便應付我,還是得找個合適的人,像霍坤那樣人,千萬不能嫁。」

倪靜秋「嗯」了一聲,聽見門口傳來風鈴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音,連忙望過去,只見蘇韜行色匆匆地走入,目光落在自己這邊,她連忙站起身,興奮地搖了搖手。

蘇韜疾步走過去,先禮貌地與汪巧珍喊了聲「伯母好!」

倪靜秋上下打量蘇韜,見他唇下竟然有鬍渣,看上去很憔悴,疑惑道:「怎麼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蘇韜如實說道:「最近在衝刺學習,把自己關在家裡久了,所以整個人就霉掉了。」

汪巧珍見蘇韜挺幽默,笑問:「你在衝刺什麼?」

蘇韜也不隱瞞道:「我這次來燕京,是為了參加國醫選拔的。」

汪巧珍也不知道國醫選拔具體是什麼,笑道:「年輕人愛學習是好事。」

倪靜秋喊來服務員,幫蘇韜點了一杯綠茶,然後笑道:「咱們也別繞彎子了,我媽的病,你得幫忙看看,一定要治好!」

蘇韜無奈苦笑,與汪巧珍道:「伯母,請伸手,我給你搭個脈。」

汪巧珍猶豫了一下,見女兒不停給自己鼓勵,伸出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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