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也表示贊同這個提議,名利雙收的確是她們此行最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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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納蘭瑜搖了搖頭,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戰鬥雞。」師寶疑惑地問。

納蘭瑜見兩個小女孩都望著自己,也覺得有些難以開口,但不得不說:「我姐姐,被選入皇宮,成了帝王的妃子了,所以怕不能再研究機甲了……」

說完納蘭瑜便低下頭,久久不敢再抬頭。

「啥?」師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機械眼,然後後知後覺地說:「你姐姐是納蘭瑾?那個帝王新封的貴妃?」

「額,是的。之前帝王巡視機甲軍團,內侍主管看中了姐姐,就在帝王面前推薦了姐姐……」納蘭瑜不敢看兩個人的眼睛,一顆機械腦袋垂得低低的。

「你們納蘭家雖然在機甲軍團里算是有點實力,但在天龍國就排不上名了。倒也符合帝王的選妃標準,畢竟咱們帝王不會選擇世家女子來分享皇權。」師寶倒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分析說。

「額,其實做皇妃也挺好,你姐姐也能幫襯到你們家。」藍心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勸慰納蘭瑜。

「好什麼好,我母親本打算安排她去國外避避風頭,可她自己卻自願進宮。母親就罵她,一個大女子,卻與那麼多女子分享一個男人,真是丟進我們納蘭家的臉了。可我知道,姐姐也是沒有辦法,她怕惹怒了帝王,牽連到家族……」

納蘭瑜看上去和姐姐感情挺深的,畢竟她姐姐為了救她,才受了傷。

藍心也有些佩服帝王的魄力,身為一個女尊國的帝王。他竟然敢以男子之身冒天下之大不韙,納了好幾位妃子?

據說祖父之前修鍊時境界不穩,就是給他氣的,貌似在冰鳳谷鳳君也對此事極為不滿。

而一向反叛在外的寧王也似乎因為帝王本身的私人作風問題,得到了不少世家暗地支持。

藍心也有些憂慮,她也聽說過一些民間傳言。自從先帝駕崩后,僅僅留下帝王一條血脈。

而帝王即位以來,前十年倒也在祖父的按照皇室帝卿的標準教導下,國泰民安,百姓生活富裕。

可是逐漸的,帝王似乎開始受帝王之道的影響下,開始摒棄那些男子應該遵守的規章道德。

龍帝專修功法龍神功強勢霸道,歷來只有特別出色的龍族女子才能修鍊,他卻為了突破先天之境修鍊此術。

男子本就身體嬌貴,修鍊此術極為傷身,結果導致他傷了根基,失了生育能力。

未婚妻主寧願支持他的死對頭寧王,也不願意娶他,倒因此被帝王斬首示眾。

如今他倒公然納幾個妃子,每天過得恣意瀟洒,全然不顧民間對他的評價有多爛。

三人休息了一會兒,覺得體能恢復的差不多了,終於決定起身出發。

納蘭瑜走在最前面,她提議說:「要麼我去把那個機甲引過來,你們倆埋伏好。我們到時候三人一起上,破壞掉它的動力組織,再把它背回去。」

師寶似乎想同意,但是藍心卻說了一句:「瑜姐姐,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分開的好。」

師寶卻挑釁似的說了一句:「怎麼,藍皮皮,你怕了?」

藍心懶得和她爭辯,只是對納蘭瑜說道:「瑜姐姐,我剛剛也聽你說了什麼迷宮,我自己也對此有些了解。既然是言情大師的墓地,那麼絕對不可能是給小孩子玩的小迷宮。很可能就是看似簡單,卻藏有乾坤的高級陣法。」

「皮皮說得有理,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在不明環境下,我們分開行動是最愚蠢的決定。」師寶雖然喜歡和藍心抬杠,但正事上還是頭腦挺清醒的。

納蘭瑜聽了也覺得有道理,就說道:「那我們就一起行動吧,一路上互相也有個照應。」

三個人繼續前行,她們來到了納蘭瑜說的她們之前遇到那兩個守墓機甲的地方,卻發現那地方的樣子已經完全發生了變化。

納蘭瑜沒有看到熟悉的守墓機甲,也不得不嚇出了一身冷汗。

幸好聽了九少的建議,沒有分頭行動。看來這墓地果然不一般,每次進入碰到的場景竟然是不同的。

上次她們遇到的空曠大堂變成了幽深的通道,看起來黑漆漆的,讓人望而生畏。 眾人魚貫而入,餐廳面積果然不小,裏面坐着好幾位,加上雲銘等人也不顯得擁擠。

坐的離艙門最近的是一個身材矮小的白人男子,著量身定製的酒紅色西裝,只有一米六左右,相比於身高,他的五官毫無特色。此人抱着雙臂,身體深深陷在柔軟的沙發里,似在假寐,連眾人到來發出的動靜也沒驚擾到他。

儘管鍾義只和這個男人有過一面之緣,但其外貌特徵深入人心,鍾義很容易就對號入座了:他就是外號「機械師」的鬼級護衛官,韋德.法斯特。

長餐桌邊上對坐着兩個老熟人,徐惜和姜瑤,兩人面前堆著一攤瓜子殼,從規模來看她倆已經嗑了有一會兒了。

雲銘豎起大拇指:「在價值幾個億的豪華私人飛機上嗑幾塊錢一包的瓜子,二位真是富貴不能屈。」

「少說點無意義的垃圾話。」徐惜針鋒相對,望向雲銘和濮車侍兩人手中餘下些許殘酒的玻璃杯:「瓜子是這架飛機上為數不多難以下毒的食品,也只有缺乏鬥爭經驗的你們逮著敵人的香檳喝的這麼開心。」

且不說雲銘和濮車侍被徐惜的詞鋒反殺,第一個站出來「聲援」雲銘的居然是肖琪:

「這傢伙的垃圾話可不是無意義的,幾句俏皮話既能立個牙尖嘴利卻人畜無害的滑頭人設,又能刷刷存在感換點話語權,明明是這裏等級最低實力最弱的,靠着這一手還是博了些關注的。雲銘,你小聰明不少嘛。」

「嘖,這個女人可以啊。」雲銘在心中讚不絕口:「明明是第一次接觸卻能這麼快就看穿我的意圖,要麼是她閱人無數,要麼是防備心極強。」

「鍾義實力雖強卻不擅言辭,濮車侍異能出色但智商總是捉急,看問題經常看不到點子上,三人組裏的對外交涉全靠我這個人級能力者,以我的實力服不了眾啊,只能走走歪門邪道。」

「看破我的乖張舉止確實值得表揚,但換作是我,絕對不會為了一時的口舌之快而挑明這一點。何況我最大的目的其實是試探金口中的「同事」份量如何,通過金對我的包容度測試我在戈登心目中的價值,肖琪並沒有想到這一層……嗯,這姑娘孺子可教。」雲銘的評價還算客觀,他的內心已經對肖琪提防上了。

「徐惜的話語也有些意思。和我正面對嗆是做給其他人看的,表明她和姜瑤和我們仨不是一夥兒;故意提到下毒,是想說自己對戈登.加德納及其部下們還不信任。這個舉動釋放出的信號就是……隊伍照混工資照拿,但是明哲保身,不抱團不站隊。」

「這個立場對短時間內不可能回到龍郡的她們倆來說是最有利的,不在戈登手底下做事的話這兩人大概也找不到像樣的容身之所了。相對的,徐惜不能表現得和我們太熱絡,五個能力者的組合太具威脅性。懂了,無論是此刻的言語擠兌,還是之前兩人醒來后遠離我們貓在別處,都是為了做給金.瓦拉里洛這個戈登親信看的避嫌之舉。」

「很多利弊考量的帳你早在漁船上戈登招攬我們時就算過了吧?徐惜,你做事果真有一套。」

雲銘並不是一個可以把一心多用的技巧掌握的很好的人,尤其是思緒和線索繁亂的情況下,他得調度大部分心神去頭腦風暴,自然就疏於表情管理了。因此在其他人眼中,雲銘被徐惜和肖琪先後懟完后就泄氣了,呆若木雞,思維不知道神遊到哪裏去了。

眾人隨意在桌邊落座后,雲銘才發現餐廳里原來還有兩人被他剛剛忽略了:一個是身着黑色作戰服的金髮女人,她之前把自己暗藏在不起眼的角落中,現在才走出來;另一人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相貌堂堂,不過精神很是萎靡,眼皮都難睜開。這哥們一直躺倒在沙發上,直到剛剛被說話聲吵醒才悠悠坐起。

艙門口又進來兩人,也是一男一女,女的雲銘才見過,正是不久前端酒的印度裔空姐;後面跟着的男人他雖不認識,但從體型上看,雲銘判斷他就是之前在金棕櫚酒店附近,和鍾義遠遠打過照面的前原斗陽。

「好了,人都到齊了。」金坐在了上首那把椅子上,環視一圈:「我來替各位介紹一下,認識認識。」

接下來就是金給在座所有人的簡短介紹,按外號、姓名、異能、能力者等級四步來,簡潔又利落。當然,雲銘等人沒有外號,金只把其他三項給報了出來,並且還把雲銘的異能給說成是「空閃」。

令雲銘比較驚愕的是,那個此刻還躺在沙發上犯瞌睡,形象無限接近於剛飛過葉子的嬉皮士的男人,居然是龍級能力者,外號「沼魔」的艾略特.愛德華,同時還是這支隊伍的領導者。

金正襟危坐:「諸位,我們這隻隊伍的成員組成十分複雜,幾個小時前可能還是敵對關係,不過現在,至少我們中的大部分已經不存在矛盾了。所有人,都能摒棄前嫌,向神眷者戈登.加德納效力,或是平等合作,謀求雙贏。」

「這樣很好。」

「有必要解釋一點的是,愛德華先生作為這裏唯一的龍級能力者,領導我們是毋庸置疑的,不過他目前的身體狀況不太好,所以便由我代勞了。」

眾人狐疑的看向艾略特,大家很難想像一個龍級還能身體抱恙。

「暈機啊。」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艾略特忍着不適勉強解釋:「先從吉隆坡飛斯里巴加灣,下地沒多久又是同一架飛機去馬尼拉,好幾個小時吶!」

「就是這樣。」金無奈的攤了攤手:「好了,我知道大家幾乎都不太了解這場動員了東南亞半數高階能力者的行動,所以接下來我會給各位講解一番來龍去脈。」

金在光滑的桌面上摁下右手手印,多功能會議桌旋即被其喚醒啟動。

「前原君,距離我們到達目標附近還需要多久?」

桌面上出現了高度模擬的全息投影,將海面和島嶼以3D形式呈現在眾人面前。同時,每個人面前的桌面都升起一塊平板大小的觸摸屏。

「預計剩餘航程二十六分鐘。」前原斗陽點擊觸摸屏,把自己的設備語種設定為日文:「我已經規劃好了航線,自動駕駛會讓我們在標記地點降落的。」

「標記地點?我們的目的地不是馬尼拉市嗎?」鍾義還記得不久前金進行的全機播報,那時金口中的目的地就是馬尼拉。

「啊,那麼說倒也不算錯。」金划拉屏幕,改變比例尺,把投影範圍縮小到幾平方公里的海域,一艘中型游輪的虛像出現在桌面上:「準確的說,我們要去馬尼拉灣,和這艘船上的人匯合。」

凱芙琳.阿麗絲輕聲詢問:「船上的敵人是什麼危險的傢伙嗎?需要出動這麼多能力者興師動眾的話……龍級?」

「確實是有龍級能力者,不過他不是敵人而是隊友。我們雙方匯合后,重新編隊分兩組執行任務,一組仍然負責救援,二組則要對抗的是……」金凌空虛點:「這傢伙。」

桌面上投影出一隻外表類似於頭足動物的巨怪,龐大的身軀浩如山巒,有着多隻佈滿吸盤的觸手,外觀上看此物疑似章魚的遠親;無法確定其五官的位置,因為一個巨大的甲殼包裹住了它的頭部。

「這東西……有多大?」雲銘對着這隻克蘇魯風格的怪物咽了口口水。當然不是饞的了,是雲銘突然發現這個平行宇宙的種種存在還在挑戰他的想像力,而這方世界的土著表現還好,驚訝歸驚訝,沒有流露出更複雜的情緒。

「雖然它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軀體都隱藏在水下,無法目測,但根據佈置的海底聲吶繪製出的結果,這玩意兒的主體部分就長約兩百米,高一百五十米以上,觸手尖部似乎能像軟體動物一樣伸長,卻同時十分堅硬。你們看,露出海面的十幾根觸手已經把東南亞海軍第二艦隊拆的差不多了。」

金展示了幾段錄像,拍攝的攝像頭奇晃無比,更兼拍攝時間在深夜烏漆麻黑什麼都看不清,火箭彈的尾焰、艦炮的火光、船舶的探照燈是僅有的照明,不聽金的講解,根本不知道這拍的是啥。

「這是兩個小時前,東南亞海軍第二艦隊和這個怪物的作戰記錄,說是作戰,其實就是一邊倒的屠殺。截止怪物出現的兩個半小時內,第二艦隊損失了所有的核潛艇和常規潛艇;第二艦隊首艦核動力航母新元素號被怪物的觸手拖入海中沉沒;主力艦艇巴薩號、馬格賽賽堡號、倫比亞號、麥克坦—貝尼托—埃本號,四艘巡洋艦全部被觸手抽成兩截。」

「事發突然,又恰好趕上戈登先生起事,馬尼拉灣地區的高級海軍將領聯繫不上喬瑟夫.查普曼,上層指揮徹底失靈。好在萬島郡總督帕爾默.巴塞洛繆及時接過了指揮權,在斯里巴加灣遠程遙控,下達了軍事和行政指令。」

「第二艦隊幾乎已經喪失繼續作戰的能力了,因此剩餘力量被帕爾默調離戰區,和趕到馬尼拉灣海域的支援艦隊一起退守科雷希多島以東,封鎖南北海峽水道,斷絕怪物可能進入南海甚至太平洋的可能性。」

「距離馬尼拉灣最近的三座空軍基地,費爾南多、阿蒂恩薩、維拉莫爾,可調集的飛行員和戰機全部投入戰場。根據觀測到的結果,雖然航空炸彈對怪物的殺傷力較小,但可以限制其活動範圍。」

「馬尼拉港人員的撤離令已經發佈了,可馬尼拉全市人口多達1600萬,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組織有序快速的全城人民撤退。一旦巨怪在城市西海岸登陸,民眾死傷人數和各類經濟損失將會是一個天文數字。這次馬尼拉市能否保全,就看在座的諸位了。」 「卧底就是我的病?什麼意思?」

「你之前一聞到酒的味道就犯病了,那就證明你身體里酒精的濃度偏高,所以,一聞到濃郁的酒精的味道,你就犯病失憶了。」

風嘯天仔細的回味了一下,「你之前給我拔罐的時候故意弄出了酒精?所以,我的病不止是沒有治好反而加重了?」

「不是,我兩次的手法都是一樣的,酒精不是我弄出來的,是被人動了手腳。」喻色說到這裡,轉頭看之前說話的女子,「就是她。」

女子臉色一白,身子開始後退,「你……你什麼意思?」

「喻丫頭的意思就是我剛剛病情加重了,都是你做的手腳。」風老爺子在一旁可是一直在看著喻色,喻色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他就明白喻色的意思了。

「我……我沒有做手腳,她胡說八道,說不定你的病根本沒治好……」

「對,不可能就這樣就治好了吧。」人群里也有人不相信。

「我的失憶症治好沒治好很容易認定,喻丫頭,把你的酒精拿過來給我聞一下就可以確定了。」這次,都不用喻色想辦法,風嘯天自己拿過喻色的包,就拿出了她那一小瓶酒精,打開瓶蓋,舉到鼻間,深嗅了起來,「好聞,真好聞。」他這輩子就是好酒,喝多少酒都不夠。

喝不著這樣聞聞酒精也是好的。

聞了又聞,他也是要自證一下自己的病是不是治好了。

之前他在家裡請自家人親自給他試過了。

早上和中午都喝過三兩酒後,晚上只要他一拿起酒,只要嗅一下,就會發病。

這也是他今天故意早上和中午都喝酒的原因。

這樣,到晚上喻色給他治病後,是不是治好了,只要一拿出酒來聞聞,就知道結果了。

可是這一次,他聞了又聞,嗅了再嗅,感覺好象自己都沒有異樣的感覺,而周遭的人也沒有說他失憶症犯了。

一切都很正常。

不相信的聞了足有半分鐘,最後風嘯天直接放下酒精瓶,就差沒給喻色跪下了,「喻丫頭,你神了,我的病真的好了,徹底的好了。」

欣喜之意,全都在他的臉上。

「姚雪娜,風爺爺的病治好了,現在,我跟你的帳也該算一下了。」喻色確定風嘯天的病治好了,便放鬆的看向之前的女子。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女子吃驚了。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大一的時候到過喻家作客,你是喻沫的同學,你就叫姚雪娜。」她當時放學回家回去晚了,她進去的時候,正好是姚雪娜離開的時候,因為喻沫喊了姚雪娜的名字,她便記住了。

所以,剛剛一見到姚雪娜,想起她是喻沫的同學,喻色就多留意了一些。

姚雪娜的每一個小動作,都很留意。

「我……我什麼也沒做,你不要誣陷我。」被喻色直呼出名字,又聽喻色說要與她算帳,姚雪娜有些慌了。

「我第一次出手沒有成功,反而讓風爺爺犯病了,都是因為你。」喻色一字一頓的也是無比篤定的說到。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這是誣陷,是胡說八道。」姚雪娜臉色微白的不住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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